第45節 大刀斬虜敵

黃巾張狂·艾葉客·2,721·2026/3/24

第45節 大刀斬虜敵【中】 縱然遭受到兩位“萬人敵”猛將的全力狙擊,匈奴人依然在前進! 付出了十六名精銳勇士的性命,匈奴人的騎兵前鋒,已經推進到距離張狂的主將大旗,只有二十步遠的地方。 這個時候,即將直接面對強敵,張狂的心中,反而是突然平靜了下來。 ――有多久,沒有親自上陣,與戰士們浴血死戰了呢? 心神收攝,張狂將寶劍插回劍鞘,反手接過親衛手中的長槍。他手腕一動,將槍尖一抖,立時便甩出一朵絢爛的槍花。 從真定趙氏那裡學來的趙家槍法,張狂已經修煉得純熟了。私鬥用劍,兵戰使槍。這便是張狂目前所掌握的基本武技。 不過,張狂雖然已經做好了與匈奴人肉搏的打算,可匈奴人想要殺到張狂面前,領教一下張狂的槍法如何,就必須先擊倒一個人。 或者,也可以說是一座大山。 “帳下壯士有典君,提一雙戟八十斤。 賊來呼我十步前,不動如山敵千軍!” 這是戰鬥結束之後,太行軍中新流行的一首歌謠。 典韋站在張狂身前十步的位置,直接面對狂勇突進的匈奴人。感受著大地的震動,典韋身邊的親隨,一個個動作僵硬。畢竟,“胡無人”唱得再響亮,畢竟不能直接殺傷敵人。一首軍歌,與直面騎兵的狂飆相比,還是顯得單薄了許多。 典韋白了他們一眼,大聲呵斥: “怕個球!賊到了十步遠,就叫某家一聲!” 被典韋這麼一罵,身邊人的恐懼稍減。當匈奴人一突進到十步左右的距離,典韋的隨從立刻大聲叫道: “十步了!十步了!” 典韋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喝道: “五步再叫某家!” 話音未落,親隨再次大叫起來: “五步了!五步了!” 就在此時,伴隨著親隨的狂呼,典韋沉重的身體動了。 兩支大鐵戟,被深深的插進乾燥的地裡,猶如兩棵小樹。武器離手,典韋的雙手卻沒有放空,突然之間,已經多出了兩支小戟。 小戟長兩尺五寸,重三斤九兩,用於揮舞嫌小,用於投擲,卻又沉重了些。 不過,這個分量,正好是典韋所喜歡的。 “去!” 典韋出手。 四步之前,舉刀欲砍的一名匈奴人,胸前突然“卡擦”一聲,至少折斷了七根肋骨,有六條重要的動脈血管被切斷。這名匈奴人眼前一黑,已經從奔馳的戰馬上掉下來了。 “死!” 五步之前,手持長矛的一名匈奴人,身下突然一沉。在戰馬“希律律”的哀鳴之中,此僚一頭栽倒在地,摔斷了脖子。讓這名匈奴人突然致命的原因是,他的戰馬只剩下三條腿了。 “吧!” 第三個受害者,死得最為悽慘。 這個匈奴人胯下的坐騎,被一支小戟釘在腦門上,栽倒在地,連累得匈奴人隨之倒地。本來,此人只是被倒斃的馬匹壓斷了一條腿,尚不致死。然而,隨後衝上來的幾十只馬蹄,將這個悲催的匈奴人,連頭帶胸還有身體,快速的踏成了一灘肉泥。 典韋的咆哮,揭開了一場屠殺的序幕。面對著亡命突擊而來的匈奴騎士,典韋雙手猛揮,在三次呼吸之間,將十二支短戟,飛擲出去,一舉擊倒了四個猙獰的匈奴人,七匹狂奔的戰馬! 然後,匈奴人那原本如同黃河氾濫般無法阻擋的狂野騎兵突擊,頃刻間,猛地被生生的遏制住了! 一堆人體馬屍,在典韋面前,堆出了一個小小的山丘。匈奴騎手們若是不放慢速度,便會被族人的血肉所絆倒,非死即傷。但是,若是放慢速度,這些移動遲緩的騎兵,卻又會成為再次操起手中雙鐵戟的典韋,所屠殺對象。 ――好強! 這是呂布對此景的感嘆。 ――他不是人! 這是匈奴人對典韋的感官。 張狂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心中唯一的感觸,便是五個字: ――真・萬人敵也! 被典韋突施辣手,匈奴人的突擊騎兵隊,猛地陷入了一片人為的混亂當中。那些被漫天飛戟震駭得心驚膽戰的匈奴騎手,不但畏懼於典韋的絕世兇威,也由於正前方被那些堆積的死馬屍體,擋住了前進線路,不得不放低馬速,嘗試調轉馬頭,另覓前進的道路。 由此引發的結果,立刻讓匈奴首領的戰術意圖,完全被破壞! “萬惡的醜鬼!” 匈奴人的首領,也是個行事果斷之人。他狠狠的咒罵了一句,開始大聲呼喝自己的部眾,想要組織起這些忠勇的手下,先脫離與漢軍的接觸戰鬥,再圖後招。畢竟騎兵的衝擊力,是需要足夠的速度的。 但是,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漢軍,是不是會讓匈奴人,順利完成這些戰術動作呢? 漢軍用手中的兵器,回答了以上問題。 刀劍,案几,柴火,甚至是吃飯的碗和盆,都紛紛朝著失去了速度的匈奴人飛去。有些悍勇的太行軍士卒,更是空手就敢衝上去,一把扯住匈奴騎手的腿腳,將這些混亂中的蠻子,活生生的拽到地上,亂腳踩死! ――不好! 匈奴人的首領,臉色驟變。他精通漢語,對大漢帝國有著極為深刻的瞭解,知道漢人的實力有多麼強大。但是,無論如何,他也意料不到,對面的這些漢軍將士,鬥志居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與這樣的敵人戰鬥,即使勝利了,那種代價也不是目前的他,可以承擔得起的…… “停下!停下!向左!向左!……” 由於事發突然,匈奴人的首領,已經來不及用牛角聲,或者是大旄,來指揮部下。急切之下,他扯著嗓子,用匈奴語大聲的吼叫起來。周邊的匈奴親兵們,也隨之應和,才算是勉強的將命令成功的傳遍了匈奴人全軍。 這樣大的動作,讓那個匈奴人首領,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特別是呂布,他熟悉南匈奴部落中的各號貴人,一看到此人,就忍不住大叫一聲: “於夫羅?!” 由於現場聲音嘈雜,聽到呂布叫聲的人並不多。不過,侍立在張狂前方三步處的趙雲,就是其中之一。 ――匈奴左賢王,於夫羅? ――他不是在帝都雒陽附近,忙著上訴天子,乞求大漢的“單于”冊封嗎? 然而,當時局勢緊張,趙雲哪有多想的時間? 呂布一聲叫喚出口,便安靜下來。根據前任豫州刺史王允,在呂布出發之前,對丁原所透露的說法,這個於夫羅已經自稱為新的“單于”。雖然朝廷目前還沒有冊封於夫羅,不過在官面上,已經默認了他的“單于”之位。 ――射,還是不射? 對呂布來說,這是一個問題。 射殺一名被大漢正式冊封的單于,後果也許比不上誅殺一名兩千石大吏,可罪責卻也不會輕了。 但是,呂布只需要一秒鐘時間,就得出了結論。 呂布抽出一支長箭,搭在弓弦上,用力拉開。 於夫羅貴為“左賢王”,身上的甲冑,無疑是極為精良的。射出的箭,若沒有足夠的力道,怕是根本破不開他的甲葉。 “嘣……” 呂布拉住弓弦的手指猛的一空! 弓弦,居然…… 斷了! “該死!” 呂布狠狠的將斷弓往地上一摔。一時激動之下,他忘記了力量的控制,居然生生的將手中那張力道達到五石的強弓,給拉斷了! 但是,就在此時,於夫羅的身上,依然插上了一支箭。 這支箭,出現得異常詭異。它居然從貼地三尺高的地方突然躥出來,角度極為刁鑽的射向,於夫羅的鎧甲所防護不到的腋下。若不是於夫羅極為偶然的回了回頭,這支箭,就不會只是釘在玄鐵魚鱗甲的鐵葉上了。 “啊呀!” 驚出一身冷汗的於夫羅,惶恐的拔下這支差點一舉重傷自己的箭矢。在顛簸的馬背上,於夫羅依然清楚的看見箭桿上刻著的記號: “太史……” 念出這兩個字,於夫羅心中再次感慨: ――漢人的英雄豪傑,何其多哉! ――此戰,怕是已經難以勝利…… ――如今之計,唯有撤退了! 手機用戶

第45節 大刀斬虜敵【中】

縱然遭受到兩位“萬人敵”猛將的全力狙擊,匈奴人依然在前進!

付出了十六名精銳勇士的性命,匈奴人的騎兵前鋒,已經推進到距離張狂的主將大旗,只有二十步遠的地方。

這個時候,即將直接面對強敵,張狂的心中,反而是突然平靜了下來。

――有多久,沒有親自上陣,與戰士們浴血死戰了呢?

心神收攝,張狂將寶劍插回劍鞘,反手接過親衛手中的長槍。他手腕一動,將槍尖一抖,立時便甩出一朵絢爛的槍花。

從真定趙氏那裡學來的趙家槍法,張狂已經修煉得純熟了。私鬥用劍,兵戰使槍。這便是張狂目前所掌握的基本武技。

不過,張狂雖然已經做好了與匈奴人肉搏的打算,可匈奴人想要殺到張狂面前,領教一下張狂的槍法如何,就必須先擊倒一個人。

或者,也可以說是一座大山。

“帳下壯士有典君,提一雙戟八十斤。

賊來呼我十步前,不動如山敵千軍!”

這是戰鬥結束之後,太行軍中新流行的一首歌謠。

典韋站在張狂身前十步的位置,直接面對狂勇突進的匈奴人。感受著大地的震動,典韋身邊的親隨,一個個動作僵硬。畢竟,“胡無人”唱得再響亮,畢竟不能直接殺傷敵人。一首軍歌,與直面騎兵的狂飆相比,還是顯得單薄了許多。

典韋白了他們一眼,大聲呵斥:

“怕個球!賊到了十步遠,就叫某家一聲!”

被典韋這麼一罵,身邊人的恐懼稍減。當匈奴人一突進到十步左右的距離,典韋的隨從立刻大聲叫道:

“十步了!十步了!”

典韋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喝道:

“五步再叫某家!”

話音未落,親隨再次大叫起來:

“五步了!五步了!”

就在此時,伴隨著親隨的狂呼,典韋沉重的身體動了。

兩支大鐵戟,被深深的插進乾燥的地裡,猶如兩棵小樹。武器離手,典韋的雙手卻沒有放空,突然之間,已經多出了兩支小戟。

小戟長兩尺五寸,重三斤九兩,用於揮舞嫌小,用於投擲,卻又沉重了些。

不過,這個分量,正好是典韋所喜歡的。

“去!”

典韋出手。

四步之前,舉刀欲砍的一名匈奴人,胸前突然“卡擦”一聲,至少折斷了七根肋骨,有六條重要的動脈血管被切斷。這名匈奴人眼前一黑,已經從奔馳的戰馬上掉下來了。

“死!”

五步之前,手持長矛的一名匈奴人,身下突然一沉。在戰馬“希律律”的哀鳴之中,此僚一頭栽倒在地,摔斷了脖子。讓這名匈奴人突然致命的原因是,他的戰馬只剩下三條腿了。

“吧!”

第三個受害者,死得最為悽慘。

這個匈奴人胯下的坐騎,被一支小戟釘在腦門上,栽倒在地,連累得匈奴人隨之倒地。本來,此人只是被倒斃的馬匹壓斷了一條腿,尚不致死。然而,隨後衝上來的幾十只馬蹄,將這個悲催的匈奴人,連頭帶胸還有身體,快速的踏成了一灘肉泥。

典韋的咆哮,揭開了一場屠殺的序幕。面對著亡命突擊而來的匈奴騎士,典韋雙手猛揮,在三次呼吸之間,將十二支短戟,飛擲出去,一舉擊倒了四個猙獰的匈奴人,七匹狂奔的戰馬!

然後,匈奴人那原本如同黃河氾濫般無法阻擋的狂野騎兵突擊,頃刻間,猛地被生生的遏制住了!

一堆人體馬屍,在典韋面前,堆出了一個小小的山丘。匈奴騎手們若是不放慢速度,便會被族人的血肉所絆倒,非死即傷。但是,若是放慢速度,這些移動遲緩的騎兵,卻又會成為再次操起手中雙鐵戟的典韋,所屠殺對象。

――好強!

這是呂布對此景的感嘆。

――他不是人!

這是匈奴人對典韋的感官。

張狂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心中唯一的感觸,便是五個字:

――真・萬人敵也!

被典韋突施辣手,匈奴人的突擊騎兵隊,猛地陷入了一片人為的混亂當中。那些被漫天飛戟震駭得心驚膽戰的匈奴騎手,不但畏懼於典韋的絕世兇威,也由於正前方被那些堆積的死馬屍體,擋住了前進線路,不得不放低馬速,嘗試調轉馬頭,另覓前進的道路。

由此引發的結果,立刻讓匈奴首領的戰術意圖,完全被破壞!

“萬惡的醜鬼!”

匈奴人的首領,也是個行事果斷之人。他狠狠的咒罵了一句,開始大聲呼喝自己的部眾,想要組織起這些忠勇的手下,先脫離與漢軍的接觸戰鬥,再圖後招。畢竟騎兵的衝擊力,是需要足夠的速度的。

但是,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漢軍,是不是會讓匈奴人,順利完成這些戰術動作呢?

漢軍用手中的兵器,回答了以上問題。

刀劍,案几,柴火,甚至是吃飯的碗和盆,都紛紛朝著失去了速度的匈奴人飛去。有些悍勇的太行軍士卒,更是空手就敢衝上去,一把扯住匈奴騎手的腿腳,將這些混亂中的蠻子,活生生的拽到地上,亂腳踩死!

――不好!

匈奴人的首領,臉色驟變。他精通漢語,對大漢帝國有著極為深刻的瞭解,知道漢人的實力有多麼強大。但是,無論如何,他也意料不到,對面的這些漢軍將士,鬥志居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與這樣的敵人戰鬥,即使勝利了,那種代價也不是目前的他,可以承擔得起的……

“停下!停下!向左!向左!……”

由於事發突然,匈奴人的首領,已經來不及用牛角聲,或者是大旄,來指揮部下。急切之下,他扯著嗓子,用匈奴語大聲的吼叫起來。周邊的匈奴親兵們,也隨之應和,才算是勉強的將命令成功的傳遍了匈奴人全軍。

這樣大的動作,讓那個匈奴人首領,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特別是呂布,他熟悉南匈奴部落中的各號貴人,一看到此人,就忍不住大叫一聲:

“於夫羅?!”

由於現場聲音嘈雜,聽到呂布叫聲的人並不多。不過,侍立在張狂前方三步處的趙雲,就是其中之一。

――匈奴左賢王,於夫羅?

――他不是在帝都雒陽附近,忙著上訴天子,乞求大漢的“單于”冊封嗎?

然而,當時局勢緊張,趙雲哪有多想的時間?

呂布一聲叫喚出口,便安靜下來。根據前任豫州刺史王允,在呂布出發之前,對丁原所透露的說法,這個於夫羅已經自稱為新的“單于”。雖然朝廷目前還沒有冊封於夫羅,不過在官面上,已經默認了他的“單于”之位。

――射,還是不射?

對呂布來說,這是一個問題。

射殺一名被大漢正式冊封的單于,後果也許比不上誅殺一名兩千石大吏,可罪責卻也不會輕了。

但是,呂布只需要一秒鐘時間,就得出了結論。

呂布抽出一支長箭,搭在弓弦上,用力拉開。

於夫羅貴為“左賢王”,身上的甲冑,無疑是極為精良的。射出的箭,若沒有足夠的力道,怕是根本破不開他的甲葉。

“嘣……”

呂布拉住弓弦的手指猛的一空!

弓弦,居然……

斷了!

“該死!”

呂布狠狠的將斷弓往地上一摔。一時激動之下,他忘記了力量的控制,居然生生的將手中那張力道達到五石的強弓,給拉斷了!

但是,就在此時,於夫羅的身上,依然插上了一支箭。

這支箭,出現得異常詭異。它居然從貼地三尺高的地方突然躥出來,角度極為刁鑽的射向,於夫羅的鎧甲所防護不到的腋下。若不是於夫羅極為偶然的回了回頭,這支箭,就不會只是釘在玄鐵魚鱗甲的鐵葉上了。

“啊呀!”

驚出一身冷汗的於夫羅,惶恐的拔下這支差點一舉重傷自己的箭矢。在顛簸的馬背上,於夫羅依然清楚的看見箭桿上刻著的記號:

“太史……”

念出這兩個字,於夫羅心中再次感慨:

――漢人的英雄豪傑,何其多哉!

――此戰,怕是已經難以勝利……

――如今之計,唯有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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