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案几後的春天(二)
第一百三十七章 案几後的春天(二)
他掃一眼下站的三人,道:“三位愛卿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今日這事是一定要議個分明的,沒議下來便誰也不用走了,只是愛卿們可都知道,帝闕上從不管飯。”
三位大人一聽這個,餓死都有可能,哪還敢藏私,都絞盡腦汁思索著此事該如何處理。
齊曦炎交代完,狀似悠閒地向後一靠,已拿著李淺的小手在他胯間來回蹭著。
那個突起好硬,好燙,好大,她的手根本包不過來,只能隔著白色綢布輕輕地揉捏著。布料下,它似乎變得更加堅硬,高高地鼓起來,把他的褲子撐成一個完美的傘狀。
齊曦炎享受的眯起眼,在她手下戳了幾下,暗示她解開。
他的手指掐她的很痛,李淺知道這是怒氣爆發的前兆,只好聽話的尋找到褲腰的細繩,輕輕拉開。手指觸到他腰間豎實滑潤的肌膚,她的手抖的更厲害,好容易才輕輕將他的外褲褪到膝蓋下。
所幸她身子被遮著,沒人知道她在做什麼,也沒人知道皇上的下身是個什麼情形。
外褲下是黑色褻褲,他粗壯昂揚輪廓更加明顯,完全將褲子完全頂起來。他雙膝什麼時候已經分開,剛好容下她的身子,褻褲下的慾望不斷膨脹,讓壯碩男棒突顯出來。她遲疑了一會兒,終於手指伸進褲裡,手指接觸到肉棍的一瞬間,她的手縮了一下,可立刻接收到上面射來的冷眸,她咬了咬唇。伸手握住那根粗大。
他壯碩的慾望讓她的小手都無法把握,在她的手握住他時,他的呼吸終於有了些變化。
她仰頭看他,仰視的角度讓他看起來像一尊毫無瑕疵的神像。他有一雙深沉而美麗的黑眸,可是現在那雙眼睛在誘惑她,在邀請她。在請求她,在鼓勵她,更是在命令她!
不由嘆一聲,暗罵這丫的發起騷來果然無極限。
她另一隻手伸出來,輕輕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褪下來。粗大的巨鞭跳了出來,橫在她的眼前。雖見過多次,還是被它碩大的外形嚇到了。這東西似乎比平時更大了些。
終於把它掏在手裡,入手的感覺很燙,很硬,上面的龜頭黏膩的。似乎在冒著某種液體。李淺從沒當著人的面做過這個,雖然也知道別人看不見,可還是很害怕,捧著它的手一個勁顫抖著。
她的指尖不小心在上面一劃,瞬間他的喘息粗重起來,“嗯~~~”
左民尚書正在說著南北“大運河”,“臣以為運河將錢塘江、長江、淮河、黃河、海河連線起來。可以使 “商船旅往返,船乘不絕”……”
聽他這一聲,以為自己說錯了。忙道:“這是微臣愚見,還請皇上定奪。”
齊曦炎冷聲道:“沒事,你繼續說。”
“諾。”左民尚書狐疑地向上看了一眼,又道:“建造大運河對南北經濟、文化交流,維護全國統一和中央集權制的加強,都起了促進作用……。”
齊曦炎聽著。不時還跟他搭問兩句,他面上沉穩,下面的手卻沒閒著,他一隻手解開她的腰帶,之後手滑到脖頸,往下一兜,肩頭就裸了下來。
他在她包裹胸的上拽了幾下,立時裹胸就有些鬆動,剛好容一隻手進出。他的指尖觸上她的乳房時,李淺不禁有些後悔,怎麼今天就沒把它勒緊些呢?
齊曦炎前幾日還不會對太監裝的她動手,尤其在大庭廣眾之下,可現在卻這麼肆無忌憚,讓她隱隱覺得事情大條了。
具體因為什麼,尚且不知,這會兒更不敢反抗。乖乖地用她小手摩挲著他的巨物,任他的大掌伸進她的裹胸。他冰涼的手指彈了一下她的乳頭,敏感的乳頭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李淺身子顫了一下,被調教多日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他緊緊抓住她胸前不斷搖晃的挺翹乳房,那裡腫脹而柔軟,乳肉被湧起的情慾燻成了肉粉色,兩隻櫻紅的乳尖堅硬地挺立在尖端,非常撩人。
齊曦炎的眸色開始發深,卻一眼不看她的臉,只是對度支尚書道:“愛卿以為如何?”
度支尚書心裡正恨左民尚書說的天花亂墜,修運河的錢財又不歸他管,左右不是他受累,只可憐他這個管錢糧的,要準備多少銀子填這個無底洞啊?
他聽皇上問起,忙道:“臣以為現在國庫緊張,實不宜大興土木。”
都官尚書也道:“臣也以為應從長而計,畢竟不是一兩年能完工的工程,還是慎重些的好。”
齊曦炎沉思著,握她乳房的手不由緊了緊,李淺疼地“嘶”了一聲,也報復性的掐了一下他的龜頭。
這一下大約掐的太狠,他疼得大腿一個勁兒戰慄,卻又不敢叫出聲。她心裡偷笑,還以為他的膽子多大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李總管,你以為如何呢?”
這話是對著下面說的,眼神裡寫滿了警告。
李淺沒料到他會突然問她,她很少參與政事的,正想站起來,身子剛一動,就被他狠狠按下去。她這才醒悟自己基本已是半裸,忙重新跪下道:“臣要說的只有八個字‘弊在當時 功在千秋’。”
齊曦炎聞聽大讚,“此處甚合朕心。”說著又在她顫顫的乳房上摸了一把,讓人很有些弄不清他指的是她的話,還是她的胸。
李淺只當未覺,硬著頭皮道:“大運河連線黃河流域長江流域,修建大運河是凝聚燕朝之舉,不僅能連線兩個文明,還能滿足了將南北方串聯起來的迫切需要。皇上不是一直想要國家一統嗎?“大運河”的修建能使水運暢通、發達,還可以加強南北聯絡解決南糧北調的問題,也方便運送軍隊物資,能為後世的繁榮富強打下了牢固堅實的基礎。所以運河一定要修,只是端看如何修了。曾經煬帝休運河弄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最終只能停止。但他並不是做法錯了,而是方法錯了。當時每家都要出一個壯力,每戶要捐錢一貫,這些數目都太大,百姓自是承受不起……。”
她說著抬頭看齊曦炎,見他表情全是欣賞,不由鬆了口氣,暗道,只希望自己獻了策能逃過今天這一劫。
她嘴裡說著話,手下卻不敢停,依舊在他胯下撫摸著。那裡已硬到極點,猙獰著想要紓解,隱隱能感覺到他的顫抖,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肉都跟著跳動。不過他忍性極好,依然坐的住,面上表情也維持著一個君王必有的莊嚴持重。
她肚裡暗笑,臉上卻頗為正經道:“短時間內動用大量勞動力興建如此大型工程,招致勞役,老百姓擔負繁重,自然矛盾激化,所以臣以為把修建時間拉長,把勞役和苛捐都減到百姓能承受的範圍之內,而且可以下旨在沿途興建停靠碼頭髮展商業,到時再把一些河段分包下去,商人們出錢可以獲得碼頭十年至三十年的經營權,商人一見有利可圖自然會圍聚過來,最後再讓世家大族們吐點血也就差不多了。”
那三位大臣聽到後面這句,都不禁有點牙疼,上回有個張明長當廳賣桃,今天這個李淺獅子大開口,這一回真要修了運河,他們還不知得扔進多少去呢?
當年齊曦炎和李淺就玩過一手劫富濟貧軍的好戲,可那會兒是非常時期,而且是小範圍的,現在全國上下詔令世家大族為修運河出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到時反彈太大,反阻了運河的修建工程,而且就算他們肯出了也只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不過對於李淺所說的包給商人的事,齊曦炎還是準備考慮一下的。只是若此事若不計劃好,有哪家獨大,不聽朝廷詔令阻了運輸河道就麻煩了。還有商人地位低下,要讓他們參與 的這樣的大事裡,還能謀利,要說服 那些世家大族們也是個麻煩事。
他本來想再好好思索一下,擬定個章程出來,可李淺的手不斷挑撥他,哪還靜得下心,便對三人道:“你們回去好好想想,明日上朝咱們再議吧。”
“諾。”三人背對殿門一點點退出去,心裡都不由暗想,往日皇上議事都是個把時辰的,今天怎麼這麼快就放過他們了?
齊曦炎看三人出去,立刻呻吟了一聲,俯身抱住下面的李淺,咬牙道:“你個小妖精,你想折磨死朕嗎?”
這會兒他渾身上下全是汗,被慾望燻的臉都變形了。
李淺咳了一跳,跪著的雙腿下意識向後挪去。心裡隱隱後悔,這下玩火玩大了。
齊曦炎娜容得她逃脫,使勁扳住她,大腿壓住她的一條腿,三兩下就把下面的褲子脫了下來,讓她的私密大大敞開。然後俯下身用巨大慢慢頂開她小穴的嫩肉,狠狠向裡插入,直到連根沒入,他開始迅速抽送。
李淺雪白的身子隨著男子有力的撞擊搖動著,兩隻豐乳如小兔一樣來回跳動,地板上瞬間翻起了雪浪。
“啊~~啊~~~”他的慾望太大,需索太強烈,她的下體被充斥的滿滿的,一波波狂暴加雜著一波波顫慄的疼痛讓她無法抵制地尖叫,那尖叫聲卻更加劇了他身體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