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案几後的春天

黃門女痞·風之靈韻·3,172·2026/3/26

第一百三十六章 案几後的春天 第二天一早醒來,李淺睜開眼就發現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按說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她每天早上都會在自己床上醒來。可不知為何,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對勁,但仔細想想,又想不出什麼不對勁。 回憶昨晚都發生什麼事,腦子跟一團漿糊似的,根本不記得做過什麼。只隱隱有點印象,似乎齊曦炎跟她說了一句話,然後……就叫她回雲芳齋了嗎? 可是,他到底說的什麼話呢? 起身要穿衣服,發現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一點也沒有被脫下過的痕跡。莫不是昨晚沒脫衣服就睡了? 她這一動,立刻感覺渾身腰痠背痛,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碾過,手臂上有很多不知被什麼東西扎的紅點點,還有她嘴裡牙牙磣磣的,也不知吃了點啥鬼東西,有點發苦,又有點發酸,咬一咬“咯咯吱吱”地好像嚼石灰。 真是古怪了,明明沒啥事,怎麼又好像有事發生似的? 實在想不出來,便推門喚小嶺子給她打水,漱了口才覺舒服了點,又洗了把臉,才問他:“我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嶺子蹺著根手指嬌聲嬌氣道:“總管,奴才怎麼知道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奴才每天戌時就睡覺了,睡的晚了對皮膚不好。總管您每天要伺候皇上,事情又多,備不住被皇上留住了,夜不歸宿也是常有的事。” 李淺的臉隱隱有些發黑,心道,他這是暗指她偶爾會睡皇上的龍床嗎? 說實話。自己這總管當得真沒權威,連什麼時候回來的底下人都不知道。就算一個八品筆貼式身邊伺候的小監,也不像這個小嶺子這麼漫不經心吧? 看來昨晚的事難有定論,總歸是一句話:真他娘見鬼了。 嘆口氣。也懶得跟他計較下去。這小嶺子跟個女孩似地,隨便說他兩句就哭鼻子,她也不願惹這不痛快。要不是他有唯一的好處嘴巴夠緊。早把他踢出她這一畝三分地兒了。 ※ 齊曦炎今天下朝下得早,回到御書房就看到李淺立在那兒磨墨,墨汁都濺到袖子上了還渾然不覺,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今兒個這是怎麼了?”他問一聲,拿起案几的奏摺開始看。 小路子很乖覺,忙給他端上茶。他呷了一口,見她還在磨墨。不由挑了挑眉,“你到底怎麼了?” 李淺仿若此刻才看到他,宛如驚嚇過度地瞪大眼,“皇上,你……來了。” 齊曦炎氣結。也不再理她,低頭看手中奏摺。等了好一會兒,李淺才不磨墨了,似想起什麼,期期艾艾地開口:“皇上,您昨天跟我說什麼來著?” 總覺得那應該是很重要的話,可想了好幾個時辰,竟一點也想不起來。 齊曦炎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基本已經無法自持。他伸手指門,只吐出一個字,“滾。” 李淺倉惶奔出,出門時還不忘掩上房門。 房內忽然響起兩聲嘆息,第一一聲是小路子發出的,他嘆的是總管大人太不識相。另一個嘆息的是齊曦炎。他嘆實在不知該拿她怎麼辦?這混蛋丫頭簡直油鹽不進,那天他說的話分明已經很清楚了,可她偏偏知道了,還能裝蒜。 李淺心慌意亂地出了御書房,走出不遠就看見李我站在一盆萬年青前,對她笑眯眯的眨著眼。 “哎呀,首領,真是好巧,隨便站站就能遇上您。” 李淺瞪他,才不相信他一個現任首領會閒的在這兒罰站。 “首領,看你臉色不好,難道昨晚沒睡好嗎?” 一提起昨晚的事,李淺就想磨牙,她要知道昨晚睡的好不好倒好了。問題是她根本不知道啊…… 這會兒正覺心裡憋悶呢,此刻看見他,便開啟了話匣子,把肚裡的委屈全倒了出來。一會兒說腰痠背痛的好像被人打過,一會兒說嘴裡牙磣像吃了石灰渣子,還說自己很有可能叫鬼欺負了。 李我笑眯眯地聽著,彷彿聽她說話是件多麼享受的事。 要說她真叫鬼欺負了,那麼欺負她的鬼就是他了。她為何會腰痠背痛,只有他一個人知情。昨晚他抱著她出了院子,想送回住處,可也湊巧,剛走沒幾步就碰上巡夜的御林軍。他立刻抱著她躍進一叢沙地柏的灌木叢,那東西又扎人,這一折騰顛簸下來,不腰痠背痛才怪。也是他有先見之明,提前用被單把她包起來,否則,這會兒她的小臉也劃花了。 李淺還欲再說,卻聽他道:“啊,首領,我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沒做,這就先走了。”說完已大步離開。 既然確定她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那還待著幹嗎?至於去幹什麼,當然是找個地方大笑三聲了。 從沒見她一次說這麼多話,看來她是真的嚇壞了,不過這樣也好,偶爾露出小女兒的嬌態也挺討人喜歡的。 對了,昨晚她跟他說要什麼?要什麼藥來著? 看著李我幾乎是歡快的跑走,李淺不由又把牙齒磨了磨,這年頭宮裡的好心人都死光了?怎麼竟留下這些沒心沒肺、幸災樂禍的無良人? ※ 可能那句問他說了什麼的話惹著了齊曦炎,一連幾天他看見她就沒好臉色,不僅讓她變裝成小紅對她進行身體折磨,每次見她這個總管時,也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偶爾還對她的工作挑幾句刺。 李淺心裡也窩火,就算她是奴才,那奴才也不是就沒脾氣。他想發火就發火,憑什麼她就得受著? 心情不好也懶得應付他,偶爾頂幾句嘴,倒把他給頂樂了,還贊她越來越有後宮主子的風度。 李淺很是哭笑不得,究竟哪個後宮主子這麼不長眼,敢跟他頂嘴賭氣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轉眼又是十五。 皇宮規矩,每到十五皇上都要上皇后娘娘的寢宮過夜,可皇上根本不提這個茬,也沒人敢問,就這麼任他一個人孤枕難眠著。 他們這些太監是不著急的,太妃們可急了。 這些時日敬事房沒有登記一次後宮嬪妃侍寢的記錄,皇上許久不臨幸後宮,於子嗣有大礙。誰見過哪家生孩子是男人不去就能生的?除非有人幫忙。所以幾個太妃便把李淺叫過去好一頓訓斥,說她辦事不力,總管當的不稱職。還給她出主意,皇上不是不近女色嗎?那就想法讓他近,實在不行把十幾個妃子光溜溜的抬進去,就不信沒一個讓他看得上眼。 李淺心裡明白齊曦炎不是不近女色,那是因為把精力用她身上了。而她真要照太妃的意思送一群裸女到他床上,那傢伙肯定氣死了。 可太妃下的旨意,她哪敢不聽啊,權衡再三,只好把這活扔給小路子,敬事房一向歸他管,他總該有法子吧。 小路子也不願意管這事,皇上晚上都幹什麼了,他這個貼身的太監怎麼會不知道。他把總管剝光了送他床上,皇上還比較滿意,其餘的就不用想了。但知道歸知道,太后和總管兩座大山壓下來,他不去也得去。 這兩年因為李淺受寵,他也跟著水漲船高,著實在宮裡威風了些日子。他不敢得罪總管,只好挑了十幾個姿色上佳的,準備晚上送進皇上寢宮。 李淺得了訊息,則躲得遠遠的,生怕皇上發了飈,受到波及。 當夜風平浪靜的度過了,早上上差時看見齊曦炎,也沒覺他有什麼不正常,依舊笑得滿面春風的,看著很像是昨晚的美人已被他笑納了。 她吁了口氣,暗想自己真是多慮了,不就送幾個美人嘛,算什麼大事?瞅了個機會問小路子怎麼樣?小路子慌忙搖頭,活像被人膠條封住了嘴。 今日的早朝特別忙,下朝後齊曦炎還在跟幾個大臣在帝闕議事。他們說的是要開鑿運河的事,齊曦炎一直想建一條貫穿南北的大運河。 這是一個大工程,耗時耗資都十分巨大。雖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但過於勞民傷財,恐國力不支,齊曦炎很是猶豫不決。而朝中大臣對此的說法也不一,贊成的和反對的各佔半數。所以一下朝齊曦炎就把度支尚書、左民尚書和都官尚書都叫來,單獨問詢。只是三個人都是老狐狸,都不肯說出想法,在那裡不斷歌功頌德,最後又把問題推回皇上身上。 齊曦炎怒火中燒,扭臉看見旁邊閒極無聊的想打盹的李淺,更覺心裡恨恨。 昨晚他把那些光裸妃子送走後,就想把她拎到寢宮好好教訓一頓,可怕鬧大了驚動太妃,只得強行忍住了。今早又太忙,沒空搭理她。沒想到這臭丫頭越發憊懶,當著他的面都敢打盹了。 他心中有氣,便道:“李淺,過來給朕捶捶腿。” 李淺擦了擦嘴角疑似涎水的東西,忙小步顛過去,跪坐在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給他捶腿。 齊曦炎坐的是個極寬大的椅子,前面擺著高高的案几,她這一跪下,整個身子沒在案几下,從外面誰也看不見。 伺候慣了他,手勁拿捏的極好,不會兒就把齊曦炎捶的很舒服,他嘴裡“嗯~~~”了一聲,突然拿住她的手放在他胯下,那裡已昂揚挺起。可他面上依舊沉靜無波,俊美的容顏展露的是百合般的純潔。

第一百三十六章 案几後的春天

第二天一早醒來,李淺睜開眼就發現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按說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她每天早上都會在自己床上醒來。可不知為何,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對勁,但仔細想想,又想不出什麼不對勁。

回憶昨晚都發生什麼事,腦子跟一團漿糊似的,根本不記得做過什麼。只隱隱有點印象,似乎齊曦炎跟她說了一句話,然後……就叫她回雲芳齋了嗎?

可是,他到底說的什麼話呢?

起身要穿衣服,發現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一點也沒有被脫下過的痕跡。莫不是昨晚沒脫衣服就睡了?

她這一動,立刻感覺渾身腰痠背痛,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碾過,手臂上有很多不知被什麼東西扎的紅點點,還有她嘴裡牙牙磣磣的,也不知吃了點啥鬼東西,有點發苦,又有點發酸,咬一咬“咯咯吱吱”地好像嚼石灰。

真是古怪了,明明沒啥事,怎麼又好像有事發生似的?

實在想不出來,便推門喚小嶺子給她打水,漱了口才覺舒服了點,又洗了把臉,才問他:“我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嶺子蹺著根手指嬌聲嬌氣道:“總管,奴才怎麼知道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奴才每天戌時就睡覺了,睡的晚了對皮膚不好。總管您每天要伺候皇上,事情又多,備不住被皇上留住了,夜不歸宿也是常有的事。”

李淺的臉隱隱有些發黑,心道,他這是暗指她偶爾會睡皇上的龍床嗎?

說實話。自己這總管當得真沒權威,連什麼時候回來的底下人都不知道。就算一個八品筆貼式身邊伺候的小監,也不像這個小嶺子這麼漫不經心吧?

看來昨晚的事難有定論,總歸是一句話:真他娘見鬼了。

嘆口氣。也懶得跟他計較下去。這小嶺子跟個女孩似地,隨便說他兩句就哭鼻子,她也不願惹這不痛快。要不是他有唯一的好處嘴巴夠緊。早把他踢出她這一畝三分地兒了。

齊曦炎今天下朝下得早,回到御書房就看到李淺立在那兒磨墨,墨汁都濺到袖子上了還渾然不覺,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今兒個這是怎麼了?”他問一聲,拿起案几的奏摺開始看。

小路子很乖覺,忙給他端上茶。他呷了一口,見她還在磨墨。不由挑了挑眉,“你到底怎麼了?”

李淺仿若此刻才看到他,宛如驚嚇過度地瞪大眼,“皇上,你……來了。”

齊曦炎氣結。也不再理她,低頭看手中奏摺。等了好一會兒,李淺才不磨墨了,似想起什麼,期期艾艾地開口:“皇上,您昨天跟我說什麼來著?”

總覺得那應該是很重要的話,可想了好幾個時辰,竟一點也想不起來。

齊曦炎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基本已經無法自持。他伸手指門,只吐出一個字,“滾。”

李淺倉惶奔出,出門時還不忘掩上房門。

房內忽然響起兩聲嘆息,第一一聲是小路子發出的,他嘆的是總管大人太不識相。另一個嘆息的是齊曦炎。他嘆實在不知該拿她怎麼辦?這混蛋丫頭簡直油鹽不進,那天他說的話分明已經很清楚了,可她偏偏知道了,還能裝蒜。

李淺心慌意亂地出了御書房,走出不遠就看見李我站在一盆萬年青前,對她笑眯眯的眨著眼。

“哎呀,首領,真是好巧,隨便站站就能遇上您。”

李淺瞪他,才不相信他一個現任首領會閒的在這兒罰站。

“首領,看你臉色不好,難道昨晚沒睡好嗎?”

一提起昨晚的事,李淺就想磨牙,她要知道昨晚睡的好不好倒好了。問題是她根本不知道啊……

這會兒正覺心裡憋悶呢,此刻看見他,便開啟了話匣子,把肚裡的委屈全倒了出來。一會兒說腰痠背痛的好像被人打過,一會兒說嘴裡牙磣像吃了石灰渣子,還說自己很有可能叫鬼欺負了。

李我笑眯眯地聽著,彷彿聽她說話是件多麼享受的事。

要說她真叫鬼欺負了,那麼欺負她的鬼就是他了。她為何會腰痠背痛,只有他一個人知情。昨晚他抱著她出了院子,想送回住處,可也湊巧,剛走沒幾步就碰上巡夜的御林軍。他立刻抱著她躍進一叢沙地柏的灌木叢,那東西又扎人,這一折騰顛簸下來,不腰痠背痛才怪。也是他有先見之明,提前用被單把她包起來,否則,這會兒她的小臉也劃花了。

李淺還欲再說,卻聽他道:“啊,首領,我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沒做,這就先走了。”說完已大步離開。

既然確定她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那還待著幹嗎?至於去幹什麼,當然是找個地方大笑三聲了。

從沒見她一次說這麼多話,看來她是真的嚇壞了,不過這樣也好,偶爾露出小女兒的嬌態也挺討人喜歡的。

對了,昨晚她跟他說要什麼?要什麼藥來著?

看著李我幾乎是歡快的跑走,李淺不由又把牙齒磨了磨,這年頭宮裡的好心人都死光了?怎麼竟留下這些沒心沒肺、幸災樂禍的無良人?

可能那句問他說了什麼的話惹著了齊曦炎,一連幾天他看見她就沒好臉色,不僅讓她變裝成小紅對她進行身體折磨,每次見她這個總管時,也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偶爾還對她的工作挑幾句刺。

李淺心裡也窩火,就算她是奴才,那奴才也不是就沒脾氣。他想發火就發火,憑什麼她就得受著?

心情不好也懶得應付他,偶爾頂幾句嘴,倒把他給頂樂了,還贊她越來越有後宮主子的風度。

李淺很是哭笑不得,究竟哪個後宮主子這麼不長眼,敢跟他頂嘴賭氣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轉眼又是十五。

皇宮規矩,每到十五皇上都要上皇后娘娘的寢宮過夜,可皇上根本不提這個茬,也沒人敢問,就這麼任他一個人孤枕難眠著。

他們這些太監是不著急的,太妃們可急了。

這些時日敬事房沒有登記一次後宮嬪妃侍寢的記錄,皇上許久不臨幸後宮,於子嗣有大礙。誰見過哪家生孩子是男人不去就能生的?除非有人幫忙。所以幾個太妃便把李淺叫過去好一頓訓斥,說她辦事不力,總管當的不稱職。還給她出主意,皇上不是不近女色嗎?那就想法讓他近,實在不行把十幾個妃子光溜溜的抬進去,就不信沒一個讓他看得上眼。

李淺心裡明白齊曦炎不是不近女色,那是因為把精力用她身上了。而她真要照太妃的意思送一群裸女到他床上,那傢伙肯定氣死了。

可太妃下的旨意,她哪敢不聽啊,權衡再三,只好把這活扔給小路子,敬事房一向歸他管,他總該有法子吧。

小路子也不願意管這事,皇上晚上都幹什麼了,他這個貼身的太監怎麼會不知道。他把總管剝光了送他床上,皇上還比較滿意,其餘的就不用想了。但知道歸知道,太后和總管兩座大山壓下來,他不去也得去。

這兩年因為李淺受寵,他也跟著水漲船高,著實在宮裡威風了些日子。他不敢得罪總管,只好挑了十幾個姿色上佳的,準備晚上送進皇上寢宮。

李淺得了訊息,則躲得遠遠的,生怕皇上發了飈,受到波及。

當夜風平浪靜的度過了,早上上差時看見齊曦炎,也沒覺他有什麼不正常,依舊笑得滿面春風的,看著很像是昨晚的美人已被他笑納了。

她吁了口氣,暗想自己真是多慮了,不就送幾個美人嘛,算什麼大事?瞅了個機會問小路子怎麼樣?小路子慌忙搖頭,活像被人膠條封住了嘴。

今日的早朝特別忙,下朝後齊曦炎還在跟幾個大臣在帝闕議事。他們說的是要開鑿運河的事,齊曦炎一直想建一條貫穿南北的大運河。

這是一個大工程,耗時耗資都十分巨大。雖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但過於勞民傷財,恐國力不支,齊曦炎很是猶豫不決。而朝中大臣對此的說法也不一,贊成的和反對的各佔半數。所以一下朝齊曦炎就把度支尚書、左民尚書和都官尚書都叫來,單獨問詢。只是三個人都是老狐狸,都不肯說出想法,在那裡不斷歌功頌德,最後又把問題推回皇上身上。

齊曦炎怒火中燒,扭臉看見旁邊閒極無聊的想打盹的李淺,更覺心裡恨恨。

昨晚他把那些光裸妃子送走後,就想把她拎到寢宮好好教訓一頓,可怕鬧大了驚動太妃,只得強行忍住了。今早又太忙,沒空搭理她。沒想到這臭丫頭越發憊懶,當著他的面都敢打盹了。

他心中有氣,便道:“李淺,過來給朕捶捶腿。”

李淺擦了擦嘴角疑似涎水的東西,忙小步顛過去,跪坐在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給他捶腿。

齊曦炎坐的是個極寬大的椅子,前面擺著高高的案几,她這一跪下,整個身子沒在案几下,從外面誰也看不見。

伺候慣了他,手勁拿捏的極好,不會兒就把齊曦炎捶的很舒服,他嘴裡“嗯~~~”了一聲,突然拿住她的手放在他胯下,那裡已昂揚挺起。可他面上依舊沉靜無波,俊美的容顏展露的是百合般的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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