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可怕的聖旨

黃門女痞·風之靈韻·3,181·2026/3/26

第二百零六章 可怕的聖旨 方襲人重新洗漱梳妝完,便故意在府裡晃了一圈,然後去找方寶珠,說約她一起去新開張的小店裡逛逛。 燕脂鋪今天開張,因為身份的緣故,她是沒辦法出面主持的,但是她又不甘心自己辛苦建成的心血之處不能看到,哪怕在一邊旁觀一下也是好的。 方寶珠本來不想去的,可聽她說那兒的東西制的都極好,買一些能在宴會用,便有些意動。上一次楚家宴會被東陽候的女兒搶盡風頭,就是因為她用了自制的胭脂,塗上之後嬌豔無比,許多女兒家都向她討要秘方。她心裡不服,又想要方襲人幾日前送她幾盒養顏膏的妙處,便點頭應允了。 她們稟過夫人正要出門,剛巧碰上方寶玲,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一見她們便問她們去哪兒。 方寶珠道:“九娘說一家很好的胭脂鋪今天開張,想去瞧瞧熱鬧。” 方寶玲一聽也說要去。她本就是愛跟方寶珠做一樣事,她做什麼,她偏也要做什麼,她擁有的東西,她也要擁有。方寶珠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任她想跟就跟著。 十一娘今年十一歲,正是愛玩的年紀,一聽說有熱鬧可看,高興地手舞足蹈,也非得要跟著一起。 方寶玲撇撇嘴,真不願意帶這個小丫頭一起,可誰叫她是嫡女,又有二夫人囑咐讓她帶著玩,若不帶她,自己也別想出去。哼一聲,牽起她的手像拽一隻狗一樣拉出去,十一娘手腕被扣,疼得直叫,“姐姐,疼,疼……。” 方寶玲撒了手,嗤一聲。“你自己跟著,別跟丟了。” 方襲人看了她們一眼,也不說話,只是上車後輕輕拿過十一孃的手腕。替她一點點揉著。 十一娘對她展顏一笑,卻突然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娘說你是賤奴生的,是個賤人,瞧著也不像啊。” 她用最純真的表情對她笑,用最甜美的聲音說著最侮辱人的話,在旁人看來,還以為她們多麼親近。 方襲人心顫了一下。剛才那一刻她以為她想向她示好呢,原來只是告訴她,她是個賤人,不配揉她的手腕。 她強忍著怒氣,還她一笑,淡淡地聲音道:“妹妹說的是。” 十一娘不著痕跡的抽回手,扭頭對上方寶珠,立刻天真地撒嬌。“珠姐姐,一會兒我也可以買胭脂嗎?” 方寶珠一聽失笑起來,“喲。瓶妹妹難道你這麼小就想著用胭脂嗎?” 十一娘一頭窩進她懷裡,燦笑道:“姐姐,我也想美美的嘛。”說著又對方襲人嘟起嘴,“襲人姐姐,你說是不是?” “是,十一娘是最美的。”方襲人輕笑一聲,看著她的臉在她的誇讚下變成一朵紅色小花,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兒。她憎恨這小惡魔,卻又有些同情,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開始戴著面具活了嗎? 馬車轉過街角忽看到長街上有許多官兵,在盤查來往的行人,只查男的,不查女的。那個昨晚上問她是不是媾和的師爺也站在街口,一個勁兒跳著腳,也不知在著急什麼。 前邊站的都是人。馬車一時也過不去,便停在一邊。問了路人,才知道這是在抓採花賊,聽說皇上一大早下的旨,限三日之內抓到採花賊,沒收採花工具,否則就把京都郡守當成採花賊給辦了。 這道旨意來得太過突然,京都郡守陳德司一聽聖旨嚇得魂兒都飛了。京城裡根本沒聽說出現採花賊,也沒個苦主報案,怎麼查啊?實在沒法,就帶著一干兵丁出來找人,還特意向京畿營要了衛兵協助。 齊小刀似也對採花賊大感興趣,痛快答應借兵,所以這一大早才會滿街兵丁。郡守師爺負責監督,瞅見那看著面目淫蕩的都抓起來。可檢驗一個人是否淫蕩的標準這還真不好把握,偏有些外表正經,內裡卻風騷的,誰又不是透視眼,怎看得出來?總不能找個絕色美女往街口一站,有那耐不住的敢衝動一把的,就抓起來吧? 尋不找好法子,童一統自然急得跳腳,郡守若被沒收工具,他也甭想好得了。還有他那可憐的妹子,以後就要守活寡了。 這些事方襲人是不瞭解的,她只看著這情景有些心急,暗想著這當皇上的也是,早不查晚不查,偏等著今天開張才查。 等了許久,好容易這一撥查完,才放她們過去。自也有那倒黴,天生長得委瑣的被抓了去,讓人不禁大為同情。長得醜不是錯,出來嚇人就不對了…… 轉過一條街,盤查就沒那麼嚴了,她們才剛走到街口就見東市一片熱鬧場景,敲鑼打鼓,扎彩舞獅,好像過廟一般。 有看著稀罕的小聲詢問,“這是在幹什麼?” “聽說是一家胭脂鋪開張。” 那詢問之人不由“嗤”了一聲,“一家胭脂鋪,也至於整這麼大陣勢?” 在馬車上掀起車簾往外看,方襲人也有點發怔,看位置應該是自己的鋪子,可怎麼會搞得這麼大? 開張的事她是拜託給卞財神了,可他未免也太盡力了吧? 卞財神會盡力幫她,她也想過其中的緣由,剛開始覺得是看在付小公子的面子上,可後來想想似乎也不太可能,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無半職,怎麼可能支使的動首富之家的卞財神? 那麼到底是誰,在其中發揮了不可輕忽的作用呢?她一個初到京都的孤女,又憑的是什麼,可以獲得這樣人的幫助? 實在想不透,又不能拒絕這種幫助。而天底下沒有白吃的飯,她只能暗自祈禱那個人想求的不是太多才好。 方寶珠和方寶玲也很驚歎東市的熱鬧,忙叫車伕停了車,她們小步跑著趕過去。 只見一個兩間門臉的小鋪前披紅掛綵,燙金的招牌龐大的壓在店鋪的不算大的門上,看著也有幾分喜氣。隨著一陣鞭炮聲響,一個妖嬈絕麗的女子正從裡面出來,她一出現整條街的女人都黯然失色。 “各位,小店新開張,男女不拘,都可以去裡面逛逛。”她的嗓音帶著無比惑人的味道,隨著她的出現,一些原本不感興趣的男子頓時圍了上來,一個個疾馳火燎的往鋪子裡擠,比周圍的女人都踴躍。 方襲人看清楚那正是花姨,不由暗歎一聲,果然她對男人的號召力比對女人要多些。 因為人手不夠,鋪子裡備的貨並不多,各種養顏的膏體和水質潤顏液只准備了少量,大多是從植物中提取的。還有香水和香油用簡單的蒸餾法提取香油,在裡面新增麝香、龍涎香、沒藥等香料,也用茉莉花、番紅花等花瓣經過蒸餾提取的香精。 這些秘法都是《玉房秘訣》中記載的,許多人連見都沒見過,都很是驚異。尤其是花姨親手製的紫粉、迎蝶粉、玉女桃花粉、珍珠粉、玉簪粉,無論色澤和細膩程度,都比一般粉店賣的好得多,還有胭脂,一種棉燕支,一種金花燕支,也都比別處好,完全可以達到“朱唇一點桃花殷”的效果。 這些粉和胭脂只有一兩盒樣品,許多女人試了試,都愛不釋手,又因為沒有現貨,對這些更多了幾分期待,紛紛向鋪子訂貨。而男子們則大多圍著花姨,讓她講解胭脂的擦法,說要回家給自己媳婦和妹子擦。 花姨也不拘束,當真在眾人面前演示起來,她那一張臉本就美極,這一擦上胭脂更多了幾分女兒嬌態,看得這些男子們眼珠子都變色了。 方襲人一進店門就看到這熱火朝天的一幕,不由驚歎自己的好運,看這架勢,自己的鋪子用不了多久就能紅遍京都。而這一切都要感謝那個送自己《玉房秘訣》的人,他簡直是個天才。 方寶珠和方寶玲也很興奮,挑挑揀揀的訂了好多貨,尤其是那些抹身的香水和香油,每個人都買了十瓶,只想著靠這個迷倒京中貴公子。十一娘年紀還小倒沒買什麼,不過也是挨個看著,對每一樣都很好奇。 正這時卞財神從外面走進來,一見方襲人便哈哈笑道:“我倒也沒想到你這兒生意能這麼好,看來本錢是很快就能賺出來了。” 方襲人笑著道謝,她不想讓方家人知道自己跟他有什麼牽扯,隨便聊了幾句便走開,裝作好奇的去看一個粉盒。 卞財神知道她的意思,也不著惱,直接把準備的祝賀禮物交給店夥計便走了,臨出門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回頭你一定要拆開看,這東西可不是我送的。” 方襲人“啊”了一聲,再看他已揚長而去。她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沒問他,忙追了出去。 “卞爺。”她輕叫一聲。 卞財神回頭對她咧了咧嘴,“你能不能不叫卞爺。”這會讓人聽起來像“便”爺,大便的便。 方襲人微微一笑,道:“有件事想問財神爺。” 卞財神這才滿意,“什麼事?” 她躬身一禮,“是誰託您照顧小女的,能否相告?” 卞財神立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地,“這個不能說,說了他能殺了我,你且等著,該出現的時候他自會出現。”(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零六章 可怕的聖旨

方襲人重新洗漱梳妝完,便故意在府裡晃了一圈,然後去找方寶珠,說約她一起去新開張的小店裡逛逛。

燕脂鋪今天開張,因為身份的緣故,她是沒辦法出面主持的,但是她又不甘心自己辛苦建成的心血之處不能看到,哪怕在一邊旁觀一下也是好的。

方寶珠本來不想去的,可聽她說那兒的東西制的都極好,買一些能在宴會用,便有些意動。上一次楚家宴會被東陽候的女兒搶盡風頭,就是因為她用了自制的胭脂,塗上之後嬌豔無比,許多女兒家都向她討要秘方。她心裡不服,又想要方襲人幾日前送她幾盒養顏膏的妙處,便點頭應允了。

她們稟過夫人正要出門,剛巧碰上方寶玲,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一見她們便問她們去哪兒。

方寶珠道:“九娘說一家很好的胭脂鋪今天開張,想去瞧瞧熱鬧。”

方寶玲一聽也說要去。她本就是愛跟方寶珠做一樣事,她做什麼,她偏也要做什麼,她擁有的東西,她也要擁有。方寶珠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任她想跟就跟著。

十一娘今年十一歲,正是愛玩的年紀,一聽說有熱鬧可看,高興地手舞足蹈,也非得要跟著一起。

方寶玲撇撇嘴,真不願意帶這個小丫頭一起,可誰叫她是嫡女,又有二夫人囑咐讓她帶著玩,若不帶她,自己也別想出去。哼一聲,牽起她的手像拽一隻狗一樣拉出去,十一娘手腕被扣,疼得直叫,“姐姐,疼,疼……。”

方寶玲撒了手,嗤一聲。“你自己跟著,別跟丟了。”

方襲人看了她們一眼,也不說話,只是上車後輕輕拿過十一孃的手腕。替她一點點揉著。

十一娘對她展顏一笑,卻突然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娘說你是賤奴生的,是個賤人,瞧著也不像啊。”

她用最純真的表情對她笑,用最甜美的聲音說著最侮辱人的話,在旁人看來,還以為她們多麼親近。

方襲人心顫了一下。剛才那一刻她以為她想向她示好呢,原來只是告訴她,她是個賤人,不配揉她的手腕。

她強忍著怒氣,還她一笑,淡淡地聲音道:“妹妹說的是。”

十一娘不著痕跡的抽回手,扭頭對上方寶珠,立刻天真地撒嬌。“珠姐姐,一會兒我也可以買胭脂嗎?”

方寶珠一聽失笑起來,“喲。瓶妹妹難道你這麼小就想著用胭脂嗎?”

十一娘一頭窩進她懷裡,燦笑道:“姐姐,我也想美美的嘛。”說著又對方襲人嘟起嘴,“襲人姐姐,你說是不是?”

“是,十一娘是最美的。”方襲人輕笑一聲,看著她的臉在她的誇讚下變成一朵紅色小花,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兒。她憎恨這小惡魔,卻又有些同情,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開始戴著面具活了嗎?

馬車轉過街角忽看到長街上有許多官兵,在盤查來往的行人,只查男的,不查女的。那個昨晚上問她是不是媾和的師爺也站在街口,一個勁兒跳著腳,也不知在著急什麼。

前邊站的都是人。馬車一時也過不去,便停在一邊。問了路人,才知道這是在抓採花賊,聽說皇上一大早下的旨,限三日之內抓到採花賊,沒收採花工具,否則就把京都郡守當成採花賊給辦了。

這道旨意來得太過突然,京都郡守陳德司一聽聖旨嚇得魂兒都飛了。京城裡根本沒聽說出現採花賊,也沒個苦主報案,怎麼查啊?實在沒法,就帶著一干兵丁出來找人,還特意向京畿營要了衛兵協助。

齊小刀似也對採花賊大感興趣,痛快答應借兵,所以這一大早才會滿街兵丁。郡守師爺負責監督,瞅見那看著面目淫蕩的都抓起來。可檢驗一個人是否淫蕩的標準這還真不好把握,偏有些外表正經,內裡卻風騷的,誰又不是透視眼,怎看得出來?總不能找個絕色美女往街口一站,有那耐不住的敢衝動一把的,就抓起來吧?

尋不找好法子,童一統自然急得跳腳,郡守若被沒收工具,他也甭想好得了。還有他那可憐的妹子,以後就要守活寡了。

這些事方襲人是不瞭解的,她只看著這情景有些心急,暗想著這當皇上的也是,早不查晚不查,偏等著今天開張才查。

等了許久,好容易這一撥查完,才放她們過去。自也有那倒黴,天生長得委瑣的被抓了去,讓人不禁大為同情。長得醜不是錯,出來嚇人就不對了……

轉過一條街,盤查就沒那麼嚴了,她們才剛走到街口就見東市一片熱鬧場景,敲鑼打鼓,扎彩舞獅,好像過廟一般。

有看著稀罕的小聲詢問,“這是在幹什麼?”

“聽說是一家胭脂鋪開張。”

那詢問之人不由“嗤”了一聲,“一家胭脂鋪,也至於整這麼大陣勢?”

在馬車上掀起車簾往外看,方襲人也有點發怔,看位置應該是自己的鋪子,可怎麼會搞得這麼大?

開張的事她是拜託給卞財神了,可他未免也太盡力了吧?

卞財神會盡力幫她,她也想過其中的緣由,剛開始覺得是看在付小公子的面子上,可後來想想似乎也不太可能,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無半職,怎麼可能支使的動首富之家的卞財神?

那麼到底是誰,在其中發揮了不可輕忽的作用呢?她一個初到京都的孤女,又憑的是什麼,可以獲得這樣人的幫助?

實在想不透,又不能拒絕這種幫助。而天底下沒有白吃的飯,她只能暗自祈禱那個人想求的不是太多才好。

方寶珠和方寶玲也很驚歎東市的熱鬧,忙叫車伕停了車,她們小步跑著趕過去。

只見一個兩間門臉的小鋪前披紅掛綵,燙金的招牌龐大的壓在店鋪的不算大的門上,看著也有幾分喜氣。隨著一陣鞭炮聲響,一個妖嬈絕麗的女子正從裡面出來,她一出現整條街的女人都黯然失色。

“各位,小店新開張,男女不拘,都可以去裡面逛逛。”她的嗓音帶著無比惑人的味道,隨著她的出現,一些原本不感興趣的男子頓時圍了上來,一個個疾馳火燎的往鋪子裡擠,比周圍的女人都踴躍。

方襲人看清楚那正是花姨,不由暗歎一聲,果然她對男人的號召力比對女人要多些。

因為人手不夠,鋪子裡備的貨並不多,各種養顏的膏體和水質潤顏液只准備了少量,大多是從植物中提取的。還有香水和香油用簡單的蒸餾法提取香油,在裡面新增麝香、龍涎香、沒藥等香料,也用茉莉花、番紅花等花瓣經過蒸餾提取的香精。

這些秘法都是《玉房秘訣》中記載的,許多人連見都沒見過,都很是驚異。尤其是花姨親手製的紫粉、迎蝶粉、玉女桃花粉、珍珠粉、玉簪粉,無論色澤和細膩程度,都比一般粉店賣的好得多,還有胭脂,一種棉燕支,一種金花燕支,也都比別處好,完全可以達到“朱唇一點桃花殷”的效果。

這些粉和胭脂只有一兩盒樣品,許多女人試了試,都愛不釋手,又因為沒有現貨,對這些更多了幾分期待,紛紛向鋪子訂貨。而男子們則大多圍著花姨,讓她講解胭脂的擦法,說要回家給自己媳婦和妹子擦。

花姨也不拘束,當真在眾人面前演示起來,她那一張臉本就美極,這一擦上胭脂更多了幾分女兒嬌態,看得這些男子們眼珠子都變色了。

方襲人一進店門就看到這熱火朝天的一幕,不由驚歎自己的好運,看這架勢,自己的鋪子用不了多久就能紅遍京都。而這一切都要感謝那個送自己《玉房秘訣》的人,他簡直是個天才。

方寶珠和方寶玲也很興奮,挑挑揀揀的訂了好多貨,尤其是那些抹身的香水和香油,每個人都買了十瓶,只想著靠這個迷倒京中貴公子。十一娘年紀還小倒沒買什麼,不過也是挨個看著,對每一樣都很好奇。

正這時卞財神從外面走進來,一見方襲人便哈哈笑道:“我倒也沒想到你這兒生意能這麼好,看來本錢是很快就能賺出來了。”

方襲人笑著道謝,她不想讓方家人知道自己跟他有什麼牽扯,隨便聊了幾句便走開,裝作好奇的去看一個粉盒。

卞財神知道她的意思,也不著惱,直接把準備的祝賀禮物交給店夥計便走了,臨出門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回頭你一定要拆開看,這東西可不是我送的。”

方襲人“啊”了一聲,再看他已揚長而去。她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沒問他,忙追了出去。

“卞爺。”她輕叫一聲。

卞財神回頭對她咧了咧嘴,“你能不能不叫卞爺。”這會讓人聽起來像“便”爺,大便的便。

方襲人微微一笑,道:“有件事想問財神爺。”

卞財神這才滿意,“什麼事?”

她躬身一禮,“是誰託您照顧小女的,能否相告?”

卞財神立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地,“這個不能說,說了他能殺了我,你且等著,該出現的時候他自會出現。”(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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