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哎呀,美人

黃門女痞·風之靈韻·3,128·2026/3/26

第二百零七章 哎呀,美人 卞財神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彷彿生怕她會抓他拷問一樣。 方襲人有些好笑,返身回了鋪子,見這會兒花姨還在給男人們講解妝容,只是這些人看著不過癮,一直叫著讓她再畫一遍。 剛巧這會兒方襲人進門,花姨眼珠一轉,忽然過來拽住她的手,把她拉進人群中。然後對一干男子柔媚一笑,“只看小女也看不出這胭脂的好處,不如就讓這位娘子試驗一下吧。” 方襲人被她緊緊拉著,也掙脫不開。她知道這是看她這老闆在旁邊太閒了,覺得礙眼,要給她找點事做。可她的身份畢竟是方家娘子,拋頭露面總歸不好。 正要推卻,卻聽花姨低低地聲音道:“娘子要不肯,這生意也沒法做了,不如我辭工吧……” 方襲人被威脅的哪敢不依,她好容易請了這麼個鎮店之寶,怎可能叫她走了?萬般無奈,只好裝作很感興趣地提條件:“若要試驗有何好處?” 花姨巧笑,“以後所用胭脂水粉一概由小店免費供應。” 方襲人總算知道什麼叫慷他人之慨,不由苦笑一下。 花姨忽的對她一笑,高聲道:“在座的女眷,誰肯在臉上擦上小店貨品試試效果,便免費供應一年的胭脂水粉。” 她們鋪子的定價本就偏貴,這麼一說倒格外吸引人,立時有人躍躍欲試,只是礙於大庭廣眾之下有點抹不開面子。花姨讓夥計登記願意報名的女子,自己則把準備好的妝品塗在方襲人臉上。 方襲人自來不喜歡臉上塗很多東西,記得上一回入宮,回來一洗臉就是一盆紅泥湯,總感覺自己像掉進紅泥水裡一樣。 這回花姨畫的是淡妝,先用妝粉為她淡淡打了一層。她本就長得很白,皮膚又細又嫩,不需用太多的粉來遮掩瑕疵。畫完用黛粉調和了畫眉,她畫的是遠山眉,眉毛長長彎彎的青青的,像遠山一樣秀麗。之後用檀色點唇,檀色就是淺絳色。塗在嘴唇上,可以增加口唇的鮮豔,給人健康、年輕、充滿活力的印象。這種顏色在燕朝根本沒有,彼時的女子都是用朱赤色的口脂,何曾見過這般色澤,都不由看得大為驚歎。 方襲人本就長得漂亮,這一裝扮就好似飛落凡間的仙子。五官更比先前突出,面容更為秀麗,雙目湛湛,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直是秀美絕倫,比身邊豔麗無雙的花姨還多了幾分光彩。 她淺淺一笑,鋪子裡一時鴉雀無聲,也無人敢大聲喘息,似生怕驚了仙子。惱怒之下再飛天遠去。 這是第一次方襲人在眾人面前展露風采。很多人都小聲問著這是哪家娘子,眼神中大有愛慕之意。方寶玲看在眼裡。嫉妒的指甲深掐入肉,她比不過方寶珠,卻連這個身份低下的庶女也比不得嗎? 正此時,突聽一人吟道:“揉蘭衫子杏黃裙,獨立脂店,無語點檀唇。” 眾人聞聲而視,只見店門前大步走入一人。那是一個男子。一頭絲綢般光滑的黑色長髮披瀉下來,如瀑布一樣,鬆鬆的用著一根硃色絲帶挽起,黑色的眼眸似天上的星辰令人移不開視線。他一身硃紅色錦緞衣衫,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腰間一根玄色腰帶,腿上一雙硃紅色的金絲鑲邊靴子,從遠處看整個人散發出唯吾獨尊的氣勢,近看卻是個名副其實的妖孽美人,此刻渾身散發著散發著惡魔的氣息。 看到那身風騷的紅衣,方襲人忍不住皺皺眉,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麼? 店裡很多女子都瞧見了楚天歌,立時扔下手中東西向他擁了過來,一時間形成了男子都圍著方襲人,女子都擁著楚天歌的古怪局面。 楚天歌搖著他那把萬年不換的扇子,對方襲人柔柔一笑,“敢問這位娘子姓何名誰,家住何方啊?” 這是典型的登徒子的問話,方襲人想起時常在閨房裡看到他的情形,不由很是頭疼,這丫的把她的閨房當廁所跑,會不知道她住哪兒嗎? 楚天歌卻渾似沒覺自己有多無聊,依舊展露著最美的笑容,試圖迷死她,以及一干女子。 女子們大都痴迷的望他,完全是對聖人般的崇拜。看她們的眼神,就知道這丫男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忽的靈機一動,有這樣一個活招牌,不用都可惜了。對楚天歌柔媚一笑,也假裝不識,“這位爺可是來買脂粉的嗎?不如親自試一下如何?”說著對花姨擠擠眼。 花姨立刻會意,搖擺著楊柳細腰走上前,一把抓住楚天歌的袖子,那含水的雙眸一勾,連閱美無數的風流公子都有些失神。她半是強迫的把他帶進店裡,對眾笑道:“諸位大爺公子,其實膏粉不是隻有往女人臉上塗抹才好看的,男人亦是如此。” 在魏晉朝的時候,男人塗粉的很多,幾乎各大世家子弟都會糊個白臉上街,到了燕朝各方改革頗見成效,這種靡靡之事逐漸消失,不過近年因皇上寵愛男子,各地男風隱有抬頭的趨勢。男人敷粉也很似乎正常了。 花姨掏出一盒半透明的膏體抹在他臉上,隨後又拿出一盒粉,比女人用的顏色略深,更接近肉色,用粉撲一點點撲勻。 難得楚天歌今日配合,任她塗來抹去,他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道:“你們今日借用我的臉,可是要收些報酬的。” 花姨湊趣問他,“侯爺要什麼報酬?” “那自然要在美人臉上香一口。”他對著花姨說話,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方襲人,大有輕薄之意。 方襲人裝聽不見,又不是她塗的,幹她何事?他要不嫌花姨的歲數可以給他當媽,就算滾上床也與她無關。 花姨今年四十有二,真可謂配得上這個姨字,剛得知這個歲數時,她驚得下巴差點落地。從沒見哪個年近半百的女人能像她一樣年輕貌美,不過這也更堅定了她的信任,能有把自己保養的這麼好的女人做後盾,她的鋪子想不火都難。 楚天歌本就長得絕色,這一上了妝只覺風韻無限,平白多了幾分女子的柔媚,美得讓人哈喇子直往下滴。這樣的人不做女人,真是太可惜了。 男子們瞧見楚侯裝扮,都大為心動,自此之後這種香粉竟一時引為風尚,京都突然出現許多臉塗白粉的男子招搖過市,只是卻沒一個能塗出楚天歌那樣天香國色的效果。 眾人正著迷時,店外忽聽一陣驚呼,卻是京都第一公子到了。 他的出現立時把吸引了眾多女子目光,本來聚在楚天歌身邊的人也開始往他身邊移。 楚天歌咬咬牙,他這輩子最恨的男人有兩個,一個是齊曦炎,另一個就是付言明,前一個是搶了他喜歡的女人,而後一個則是每次一出現都要搶他一半的風頭。 他心中討厭,面上卻帶著燦笑,“付公子怎麼也有空到這種市井之地來了?” 一個小小脂粉鋪,頭一天開張卻來了兩個京都名人,這果然是稀罕景。不用宣傳,店門口已聚了越來越多的人,若不是裡面擠不下了,估計都會蜂擁進來。 付言明看見他也有些詫異,“楚侯爺您又怎麼來了?” 楚天歌含笑不語,曖昧地眼神向後一瞟,其間的含義不言而喻。可一轉臉身後只站著花姨,而方襲人早不知躲到哪個犄角旮旯了。他不禁好笑,這丫頭倒跑得快。 付言明瞥了一眼花姨,嗤笑道:“我本來還奇怪誰把你那筆爛字掛在門口當招牌,看到你倒一點都不奇了,想必這裡的老闆又是你哪個紅粉知己吧。” “然也。”楚天歌搖了搖扇子,倒是痛快認了。 付言明哼了一聲,轉頭對後面滿臉頹喪的付小公子,“你可清她的真面目了?這個女人接近你只是為了從你這兒騙到錢。” 付小公子猛搖頭,“不,她不是這種人。” 他看的是花姨,而付言喜則透過眾人看的是方襲人。兩人雞同鴨講的說了半天,誰也沒說動誰。 付言明有些氣惱,怎麼這個弟弟也和楚天歌犯一個毛病,都那麼死心眼呢? 他瞪一眼楚天歌,“管好你的女人。” 楚天歌送他一抹悠然笑意,心裡卻想,看來真得好好管管那丫頭了,走到哪兒都勾人。 付言明不理他,強拉硬拽下小公子離開了鋪子,付言喜眼中隱隱含淚,臨走還哀怨地對身後望了一眼。 看他們走遠,方襲人忍不住抹了一把汗。她能說她剛才在害怕嗎?害怕他們要她還錢,那可是一千兩,對她這種窮鬼來說可不是個小數啊。 不過,付公子剛才說的牌匾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的牌匾竟是楚天歌寫的嗎? 瞪了一眼楚天歌,發現他也在看她,不由送了他個白眼。暗自後悔,她怎麼沒想到這丫的一直在她身邊晃悠呢? 想必卞財神大發善心的幫助也少不了他在背後的“好心”,只是不知卞財神所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零七章 哎呀,美人

卞財神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彷彿生怕她會抓他拷問一樣。

方襲人有些好笑,返身回了鋪子,見這會兒花姨還在給男人們講解妝容,只是這些人看著不過癮,一直叫著讓她再畫一遍。

剛巧這會兒方襲人進門,花姨眼珠一轉,忽然過來拽住她的手,把她拉進人群中。然後對一干男子柔媚一笑,“只看小女也看不出這胭脂的好處,不如就讓這位娘子試驗一下吧。”

方襲人被她緊緊拉著,也掙脫不開。她知道這是看她這老闆在旁邊太閒了,覺得礙眼,要給她找點事做。可她的身份畢竟是方家娘子,拋頭露面總歸不好。

正要推卻,卻聽花姨低低地聲音道:“娘子要不肯,這生意也沒法做了,不如我辭工吧……”

方襲人被威脅的哪敢不依,她好容易請了這麼個鎮店之寶,怎可能叫她走了?萬般無奈,只好裝作很感興趣地提條件:“若要試驗有何好處?”

花姨巧笑,“以後所用胭脂水粉一概由小店免費供應。”

方襲人總算知道什麼叫慷他人之慨,不由苦笑一下。

花姨忽的對她一笑,高聲道:“在座的女眷,誰肯在臉上擦上小店貨品試試效果,便免費供應一年的胭脂水粉。”

她們鋪子的定價本就偏貴,這麼一說倒格外吸引人,立時有人躍躍欲試,只是礙於大庭廣眾之下有點抹不開面子。花姨讓夥計登記願意報名的女子,自己則把準備好的妝品塗在方襲人臉上。

方襲人自來不喜歡臉上塗很多東西,記得上一回入宮,回來一洗臉就是一盆紅泥湯,總感覺自己像掉進紅泥水裡一樣。

這回花姨畫的是淡妝,先用妝粉為她淡淡打了一層。她本就長得很白,皮膚又細又嫩,不需用太多的粉來遮掩瑕疵。畫完用黛粉調和了畫眉,她畫的是遠山眉,眉毛長長彎彎的青青的,像遠山一樣秀麗。之後用檀色點唇,檀色就是淺絳色。塗在嘴唇上,可以增加口唇的鮮豔,給人健康、年輕、充滿活力的印象。這種顏色在燕朝根本沒有,彼時的女子都是用朱赤色的口脂,何曾見過這般色澤,都不由看得大為驚歎。

方襲人本就長得漂亮,這一裝扮就好似飛落凡間的仙子。五官更比先前突出,面容更為秀麗,雙目湛湛,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直是秀美絕倫,比身邊豔麗無雙的花姨還多了幾分光彩。

她淺淺一笑,鋪子裡一時鴉雀無聲,也無人敢大聲喘息,似生怕驚了仙子。惱怒之下再飛天遠去。

這是第一次方襲人在眾人面前展露風采。很多人都小聲問著這是哪家娘子,眼神中大有愛慕之意。方寶玲看在眼裡。嫉妒的指甲深掐入肉,她比不過方寶珠,卻連這個身份低下的庶女也比不得嗎?

正此時,突聽一人吟道:“揉蘭衫子杏黃裙,獨立脂店,無語點檀唇。”

眾人聞聲而視,只見店門前大步走入一人。那是一個男子。一頭絲綢般光滑的黑色長髮披瀉下來,如瀑布一樣,鬆鬆的用著一根硃色絲帶挽起,黑色的眼眸似天上的星辰令人移不開視線。他一身硃紅色錦緞衣衫,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腰間一根玄色腰帶,腿上一雙硃紅色的金絲鑲邊靴子,從遠處看整個人散發出唯吾獨尊的氣勢,近看卻是個名副其實的妖孽美人,此刻渾身散發著散發著惡魔的氣息。

看到那身風騷的紅衣,方襲人忍不住皺皺眉,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麼?

店裡很多女子都瞧見了楚天歌,立時扔下手中東西向他擁了過來,一時間形成了男子都圍著方襲人,女子都擁著楚天歌的古怪局面。

楚天歌搖著他那把萬年不換的扇子,對方襲人柔柔一笑,“敢問這位娘子姓何名誰,家住何方啊?”

這是典型的登徒子的問話,方襲人想起時常在閨房裡看到他的情形,不由很是頭疼,這丫的把她的閨房當廁所跑,會不知道她住哪兒嗎?

楚天歌卻渾似沒覺自己有多無聊,依舊展露著最美的笑容,試圖迷死她,以及一干女子。

女子們大都痴迷的望他,完全是對聖人般的崇拜。看她們的眼神,就知道這丫男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忽的靈機一動,有這樣一個活招牌,不用都可惜了。對楚天歌柔媚一笑,也假裝不識,“這位爺可是來買脂粉的嗎?不如親自試一下如何?”說著對花姨擠擠眼。

花姨立刻會意,搖擺著楊柳細腰走上前,一把抓住楚天歌的袖子,那含水的雙眸一勾,連閱美無數的風流公子都有些失神。她半是強迫的把他帶進店裡,對眾笑道:“諸位大爺公子,其實膏粉不是隻有往女人臉上塗抹才好看的,男人亦是如此。”

在魏晉朝的時候,男人塗粉的很多,幾乎各大世家子弟都會糊個白臉上街,到了燕朝各方改革頗見成效,這種靡靡之事逐漸消失,不過近年因皇上寵愛男子,各地男風隱有抬頭的趨勢。男人敷粉也很似乎正常了。

花姨掏出一盒半透明的膏體抹在他臉上,隨後又拿出一盒粉,比女人用的顏色略深,更接近肉色,用粉撲一點點撲勻。

難得楚天歌今日配合,任她塗來抹去,他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道:“你們今日借用我的臉,可是要收些報酬的。”

花姨湊趣問他,“侯爺要什麼報酬?”

“那自然要在美人臉上香一口。”他對著花姨說話,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方襲人,大有輕薄之意。

方襲人裝聽不見,又不是她塗的,幹她何事?他要不嫌花姨的歲數可以給他當媽,就算滾上床也與她無關。

花姨今年四十有二,真可謂配得上這個姨字,剛得知這個歲數時,她驚得下巴差點落地。從沒見哪個年近半百的女人能像她一樣年輕貌美,不過這也更堅定了她的信任,能有把自己保養的這麼好的女人做後盾,她的鋪子想不火都難。

楚天歌本就長得絕色,這一上了妝只覺風韻無限,平白多了幾分女子的柔媚,美得讓人哈喇子直往下滴。這樣的人不做女人,真是太可惜了。

男子們瞧見楚侯裝扮,都大為心動,自此之後這種香粉竟一時引為風尚,京都突然出現許多臉塗白粉的男子招搖過市,只是卻沒一個能塗出楚天歌那樣天香國色的效果。

眾人正著迷時,店外忽聽一陣驚呼,卻是京都第一公子到了。

他的出現立時把吸引了眾多女子目光,本來聚在楚天歌身邊的人也開始往他身邊移。

楚天歌咬咬牙,他這輩子最恨的男人有兩個,一個是齊曦炎,另一個就是付言明,前一個是搶了他喜歡的女人,而後一個則是每次一出現都要搶他一半的風頭。

他心中討厭,面上卻帶著燦笑,“付公子怎麼也有空到這種市井之地來了?”

一個小小脂粉鋪,頭一天開張卻來了兩個京都名人,這果然是稀罕景。不用宣傳,店門口已聚了越來越多的人,若不是裡面擠不下了,估計都會蜂擁進來。

付言明看見他也有些詫異,“楚侯爺您又怎麼來了?”

楚天歌含笑不語,曖昧地眼神向後一瞟,其間的含義不言而喻。可一轉臉身後只站著花姨,而方襲人早不知躲到哪個犄角旮旯了。他不禁好笑,這丫頭倒跑得快。

付言明瞥了一眼花姨,嗤笑道:“我本來還奇怪誰把你那筆爛字掛在門口當招牌,看到你倒一點都不奇了,想必這裡的老闆又是你哪個紅粉知己吧。”

“然也。”楚天歌搖了搖扇子,倒是痛快認了。

付言明哼了一聲,轉頭對後面滿臉頹喪的付小公子,“你可清她的真面目了?這個女人接近你只是為了從你這兒騙到錢。”

付小公子猛搖頭,“不,她不是這種人。”

他看的是花姨,而付言喜則透過眾人看的是方襲人。兩人雞同鴨講的說了半天,誰也沒說動誰。

付言明有些氣惱,怎麼這個弟弟也和楚天歌犯一個毛病,都那麼死心眼呢?

他瞪一眼楚天歌,“管好你的女人。”

楚天歌送他一抹悠然笑意,心裡卻想,看來真得好好管管那丫頭了,走到哪兒都勾人。

付言明不理他,強拉硬拽下小公子離開了鋪子,付言喜眼中隱隱含淚,臨走還哀怨地對身後望了一眼。

看他們走遠,方襲人忍不住抹了一把汗。她能說她剛才在害怕嗎?害怕他們要她還錢,那可是一千兩,對她這種窮鬼來說可不是個小數啊。

不過,付公子剛才說的牌匾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的牌匾竟是楚天歌寫的嗎?

瞪了一眼楚天歌,發現他也在看她,不由送了他個白眼。暗自後悔,她怎麼沒想到這丫的一直在她身邊晃悠呢?

想必卞財神大發善心的幫助也少不了他在背後的“好心”,只是不知卞財神所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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