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門女痞 番外 不一樣的結局(三)
番外 不一樣的結局(三)
馬車走得很快,終於在第二日的早晨,他們看到了傳說中的戈壁灘。<-》
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浩瀚無垠的戈壁灘,那粗獷豪邁、雄渾壯闊的神韻給人的感受遠比高山大海要深刻得多。
李淺哪裡見過這般景色,她佇立凝望,只覺記憶裡的京華繁茂、帝都煙雲都一齊飄散,心裡是空曠曠的,分不清是神恰,還是惆悵。
楚天歌則坐在一邊,雙腿耷拉在馬車上,搖頭晃腦的開始賣弄自己從書上翻來的為數不多的學問。
“戈壁灘主要在西部地區,你瞧,那些佈滿的粗砂、礫石,你踏在上面,沙沙作響。這裡除了一些麻黃、沙拐棗等耐旱植物點綴其間,很少有植物生長,一到了旱季,動物也遠走高飛了……”<h1></h1>
李淺放眼望去,只見一條條幹溝毫無生氣地橫臥在路面上,至於他所說的耐旱植物卻是半株未見。
他們猶如進入原始荒野,滿目蒼涼,毫無生氣。這裡時而靜悄悄,靜得讓人窒息,偶爾一股旋風捲起一柱黃沙悠悠升空,更有一股莫名的靜寂氣氛。時而狂風大作,飛砂走石,那氣勢似要把整個自然界消滅在它的淫威之下,令人畏懼而又無奈。
在戈壁灘上行了兩三日,終於到了武威。就在離武威城十幾裡的地方,他們遇上了一隊兵丁。
那大約有二三十人,遠遠地看見塵土飛揚,馬蹄聲,刀劍碰擊甲鐙聲,夾著隊裡的傳令聲。
由於心情緊張,楚天歌用手按著兵器,見李淺乖巧地坐著。不由道:“你不怕嗎?”網不跳字。
李淺:“怕什麼?”
楚天歌沒說話,把手中兵器握的更緊了,還囑咐她一會兒看見他們不要求救。
李淺暗自好笑,這個時候被抓到了有什麼好,不管是自願還是被強迫,這般千里奔逃。齊曦炎都不會叫她好過的。騎兵追近,容不得她多說,只微微點了點頭。
楚天歌心中大安,忙搭了件披風在她頭頂,又在自己臉上抹了一層黑灰。頓時成了一個黑黑壯壯的農家小子。
李淺看在眼裡,心中忽有些感動,記得他們在江州被人追到懸崖逃亡那次,在敵人環伺,幾欲喪命的情況下還要顧及形象。肚子都填不飽也要先梳了頭再說。他每日飯可以不吃,衣服卻必須要換的,那張臉更是保養得當,可見他對自己的相貌有多在意。
而一向自認風流的侯爺肯為她自毀形象,這該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騎兵片刻追近,有人喝道:“車中所乘何人?”
春天笑著一抱拳,“各位官爺,咱們是來投親的。車裡坐的是哥哥和嫂嫂,欲到武威尋親。”
“讓他們都下來。”
楚天歌下了車。有人拿出一副畫對了半天,竟沒發現眼前這個黑小子和瀟灑倜儻的楚侯爺有什麼相像。或者誰也想不到一代美男,為何有一天會變醜了吧。
“裡面還有一人是誰?”
“我妻子。”說出妻子兩字,楚天歌頓覺一陣驕傲,他對著馬車呼道:“淺兒,還不出來。”
李淺應了一聲。裹著他的披風走出來,眾人一看這竟是個麻子臉,比他的黑灰還誇張。
若是不是有人在場,楚天歌幾乎要失笑出來。這丫頭也不知怎麼弄的,真是比珍珠還真。<h1></h1>
等追兵走後。他笑著挽住她的手背,“你這樣配合,可是有心跟著我了?”
李淺嗤一聲,“大白天做夢做的也太離譜了。我肯配合你,只是不想你被抓走,憐憫有之,至於傾心,等哪天你死了之後再說吧。”
   
楚天歌笑,“你真舍得我死马?”
她口中这样说,心里却没真的盼他死过,扪心自问,甚至不知道对他的真心究竟有几何。
这样逃下去,终不知能逃得几日,只希望某一日齐曦炎上门时能保他一命。他和她,真的有可能吗?
正要踏上马车,却见尘那队走了的官兵又回来了,有人高呼一声,“抓住这些朝廷逆党。”
楚天歌吓一跳,慌忙抽出兵刃迎战,并让李浅赶紧坐回马车。
李浅不放心,掀起车帘偷瞧着,暗自思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武艺不高根本不是楚天歌和春天的对手,奈何楚天歌臂伤未愈,一时施展不开,被一个兵丁偷袭,在左臂上也开了口子。
楚天歌疼得“嘶”了一声,怕在她跟前丢丑,强忍着疼痛挥剑。
这个傻瓜!李浅暗叹一声,她现在只是个被挟持的,实在不想出手,可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受伤一次。
抄起一把宝剑跳下车,三人合力,不一刻便打退兵丁,抓住其中一个询问,方知他们走出一里,忽然有个人跳出来告诉他们刚才遇到的就是皇上要抓的钦犯。
李浅问那人是谁,兵丁也不知道,只说从没见过那么丑的人。
楚天歌道:“到底是谁这么‘好心’?”分明是想要他的命嘛。
李浅摇头,她也想不出来,按说武威认识自己和楚天歌的应该没有,除非……这人是从京都一路跟过来的。
到底是谁对她关心到这等地步?看来他们无论走到哪儿,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楚天歌执起她的手,劝道:“你放心,不管有多少困难,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她一甩手牵动他伤口,疼得黑脸皱成一只黑包子,不由嗔道:“你还是先治治你的伤吧。”
心里却有心一丝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是这般吗?
他们重新上了车,怕再遇官兵,并不敢直入武威,只能绕城而行。再往前走已没了乱石戈壁,片片草甸点缀其间,只是冬日里青草不生,荒凉感依旧。草甸上搭着几个帐篷,账外坐着一群牧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那里弹琴唱歌,琴声歌声随风向草原四野飘去,远处有几骑牧民在纵马逐牧。
李浅看到他们那种悠闲矫健的样子,暗暗羡叹不已,这尘世上竟然还有像他们过的这种自由自在、无优无虑的生活。而这些正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
輕騎輕車,一路兼程進發,過了昌吉,便進入一片沙漠。這一路沒有水源,飲水變得極其珍貴,每個人一天只能喝小小几口水潤潤喉嚨。到了後來水愈來愈少,楚天歌再不肯喝了,省下來的給她,可即便如此,那些只夠李淺溼潤一下嘴唇。(未完待續。)<h1></h1>
番外不一样的结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