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門女痞 番外 不一樣的結局(四)
番外 不一樣的結局(四)
剛剛進入沙漠地帶時,到處還有一丘丘大小的沙堆,有如屏障,給人以有險可憑的感覺。<-》越向東南方向走去,沙堆便逐漸小了,最後呈現在面前的,卻是茫茫一片接地連天的沙海。幾個人一下變得孤單渺小起來。
望著連天黃沙,楚天歌豪氣頓生,高聲唱起了一支藏民們的歌:
“西北連天一片雲,雲裡坐個大狗熊,狗熊耳朵圓又圓,長得好像齊曦炎。”
李淺一聽,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問他,“這就是藏民們常唱的歌?”
楚天歌早就換上一身藏服,此刻用那也不知沾染了多少黃沙的袖口一抹鼻子,笑道:“他們只是在心裡唱而已,可不敢唱出來的。”
李淺好笑,知道他在胡說八道,這一片土地雖是天高皇帝遠,卻也是齊曦炎的屬地,還不至於到大罵皇上的地步,更何況他們最多知道土司叫什麼,又怎麼會知道當今皇上叫什麼?
她故意嚇他,“你小心說曹操,曹操就到,在這兒看見他。”
楚天歌果然不言了,他沉默許久,也不知是不是研究天上那塊雲彩會下雨,過了好久方幽幽道:“我只是看你這一路不愛說話,逗你開心而已。不過說真的,若是他真追上來,你會不會跟他走?”
李淺怔住了,好一會兒才學著他幽幽地語氣,“我不知道。”
楚天歌嘆了口氣,開始有些憂傷,忽然又變得異常開心,最起碼她說的不是“會”。
也許是興奮的過了度,再往後的這一天的路,他唱著一首首走調又蹩腳的歌。歌詞不知所云,聲調也很刺耳難聽。
春天不禁暗歎,這就是沒文化的壞處啊,早叫主子多讀幾本書,他就是不聽,現在好了。丟人現眼了吧。
李淺聽了幾首還能忍受,到了後來越發詭異,便皺了皺眉,“你小心把狼給招了來。”
她一向都是烏鴉嘴的,狼雖沒招來,卻把馬賊給招來了。
遠遠地看見一片連天的黃沙騰地而起,春天見多識廣,驚叫一聲,“是馬賊。”
話音剛落。一隊人馬已飛也似地來到,面前飛沙走石,幾乎迷了人眼。
正所謂沒見過馬賊不知道馬快,沒見過馬賊不知道心狠,對這個詞李淺從朝廷奏報上看到過,西北馬賊猖狂,齊曦炎曾令西魯王剿匪,可幾次都不見成效。反被馬賊打了個落花流水。
聽齊曦炎提起後,她曾問過。“西魯王帶的兵有那麼膿包嗎?”網不跳字。
齊曦炎淡淡一笑,“膿包倒未必,裡面還不定有什麼彎彎繞,官匪勾結也自古亦然。”
這一大片西北地盤,表面上是燕國屬地,但各大土司們對皇上的忠心卻有待推敲。他們都有自己的武裝軍隊,政事也素來不讓朝廷插手,說白了其實相當於幾個小國。西魯王和各大土司交好,而馬賊與土司勾結也不在少數,這剿匪之說實在只不過是個名頭而已。越剿馬賊越多。
他說過西北永遠是他的心腹大患。西魯王指望不上,早晚有一天他會御駕親徵。
她一閃神的功夫,馬賊的刀已經到了,楚天歌看得真切,挺身一擋,半邊膀子立馬見了紅。
李淺嚇一跳,手中金線飛出,那馬賊脖子上也見了紅,脖子明顯比膀子脆弱的多,身子一栽便見了閻王。
楚天歌用右手緊捂著傷口,驚訝地望著她。那張羨煞旁人的俊臉慢慢地變得蒼白,兩眼閃著的光也在暗了下去。也難得,這個樣子他還笑得出來,大拇指一伸,“好功夫。”
馬賊馬上技術好,功夫卻是一般,春天一個人就解決了十幾個,他拍拍手,大叫一聲,“滾――”瞬間那些落敗的馬賊跑走,一陣沙塵後便不見影子。
李淺把楚天歌抱在懷裡,拼命叫著找大夫。
   
楚天歌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还有那一股裹着羊皮大衣的膻味,他忽然觉得甜蜜无比,为了心爱的女人,就算受伤也能是种幸福。
李浅却没他这好心情,“楚天歌,你不会死,不会死吧。”眼泪哗哗往下落,滴在他脸上真是炙的烫人。此时此刻,她心里只存着一个念头:救活他,尽一切可能救活他!
她撕下一片里衣给他裹扎伤口,当她看到那伤口的血已不再向外渗透时,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她默默地俯视着他,感到在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使她莫测,使她神往,使她内疚,也使她疼借。
楚天歌闭上眼,心想,为了这两滴泪,挨一刀也值了。
春天则摸摸鼻子,这大漠黄沙的地方,上哪儿找大夫去?
最后他们没找着大夫,而是找到一个族民,在他的蒙古包里住了一晚,顺便治治伤。
楚天歌的伤没多严重,他身上穿着一个背心软甲,半个膀子是没事,剩下那点还是割在胳膊上了,一个不大的小口子,至于为什么他身上会有那么多血,多半是杀前一个马贼给溅的。
李浅也不知对他是该气还是该乐,亏她哭得那么惨,原来哭早了。
他大约是累了,这样的轻伤,也昏睡了一天一夜。
她一直陪着他,时间就在这静静中过去,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看到他那双紧闭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慢慢地,一缕亮光又回到了那双眼里,唇边留下一丝难乎为情的笑意,“没想到,还能看见你。”
她明白他是怕她走了,心里一酸,也不知该说什么。
望着她,慢慢地他脸上的笑染上一丝痞意,“早知道这样就能看出你的心,我就早点挡上一刀,也省得猜来猜去的了。”
李浅着恼,伸手去打他的伤臂。
楚天歌疼得咧嘴,呲着牙道:“伤势虽假装了点,奈何这颗心却是真的。要下次你愿意我一定为你受更重的伤。”
她不禁脸颊飞红,这样露白的情意还真叫人无措。和齐曦炎的不善表达不同,他总是这般热烈的,让人拼命躲闪,却又忍不住陷在其中。
帐外的夕阳已落到草原的边际,帐内帐外都显得一片恬静,李浅在这恬静中感到的是一阵烦乱。她坐不住了,起身来到帐外,见春天盘坐在幔前,正专心一意地缝补着什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番外不一样的结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