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與天爭命

凰謀——誘妃入帳·墨傾長風·3,209·2026/3/26

第一百六十一章 與天爭命 勾簷下的銅鈴在風雨中飄搖無依,聲響凌亂,被嘈雜的雨聲淹沒,聽不出半點平時和風細雨中那種悠然寧靜之感。 宮燈搖曳,燈光忽明忽暗,猶在苦苦掙扎,多數捱不住這狂風暴雨,只有少數幾盞還頑強地亮著,與天爭命。 與天爭命! 若不想讓自己的命掌握在這天手裡,便只能讓自己強大到做這片天。 唯有做天,才不用再受這苦苦掙扎之苦。 唯有做天,才不會被他人輕而易舉地決定自己的命運。 唯有做天,才能獲得最大的自由。唯有做天! “隨我去漪蘭殿。”寧天歌一甩袍擺,大步走入雨中。 漆黑高闊的天幕下,冰涼的雨水兜頭淋下,打入脖頸,冷到了骨子裡,她卻似毫無所覺,筆直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而行。 “做什麼?”墨跡連忙跟上,腦袋還轉不過彎來。 她頭也不回,看著濃如潑墨的夜色,微笑,“接你家主子……回家!” ―― 精緻的雕窗下,一名貌美女子懨懨地半躺在軟緞錦織的大紅軟榻上,杏眼櫻唇,頭髮半攬半散,一副柔若無骨的模樣。 從少女成為女人,不過半年時間,那原本還有絲尚存的青澀早已不見,此刻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個女人的韻味。 一聲悶雷打下,榻上女子揮了揮滿屋子不可能被揮散的潮氣,皺眉道:“春梅,往爐子裡再加點茉香,驅驅這潮味兒。” “是。”珠簾外,一個細軟的聲音應了,從櫃子裡取了包香料,往香爐裡添了些進去。 香氣頓時飄滿了整個屋子,女子這才舒緩了眉頭,在軟榻上側倚了片刻,問道:“夏荷回來了沒有?” “回太子妃的話,還沒有呢。”剛才那名婢女又細聲回道。 “這丫頭辦事是越發不利索了,打聽個事也打聽這麼久,若叫我發現她偷著玩去了,仔細我不打斷她的腿!”女子恨恨罵了句。 這改了模樣卻沒改脾性的,正是太子妃寧採詩。 “哎喲,奴婢可不敢。”一個身著綠裳的婢女正推門走了進來,又連忙返身將門關上,身上的衣裙都已溼透,緊貼在一處。 “你可算回來了。”寧採詩懶懶地坐了起來,扶了扶欲掉不掉的髮髻,“事情打聽得怎樣了?” 夏荷接過春梅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臉與身上,回道:“聽前頭的護衛說,安王昨兒個剛回京都就被直接帶進了宮,今兒個被皇上軟禁在宮裡,說是要等那晗月公主的事查清楚了再給放出來。” “安王人都不在京都,怎麼可能殺那晗月公主,要這麼認為的人,不是成了傻子了麼?”寧採詩撇了撇嘴。 “可不是。”夏荷忽然停下擦拭的動作,湊到她身邊小聲說道,“不過,聽說殿下拿了什麼證據出來,還有晗月公主那婢女又作了證,安王的罪名好象是鐵板釘釘了呢。” “什麼,殿下證據?”寧採詩坐正了身子,把玩著垂下來的髮絲,沉默下來。 “是啊,安王這回看來是鬥不過咱們殿下了。”夏荷想笑,再一看寧採詩的臉色,又將那笑聲嚥了回去。 “哼,是他活該!”寧採詩恨聲說了一句,眼睛裡卻漸漸泛起盈光來。 夏荷偷偷拿眼風瞄了她一眼,不敢再說。 寧採詩緩了片刻,才打起精神又問:“那寧天歌呢,他不是同安王一起去了天祈麼,他怎樣?” “那寧主簿好象沒什麼事,聽說昨晚在宮裡待了一晚上,今日早朝之後便回去了。” “他倒是活得好好的。”寧採詩閃過一抹恨意。 夏荷很聰明地噤了聲,站在一旁不插嘴,時間一久,身上寒氣入膚,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得得,你下去吧,今晚不用過來伺候了。”寧採詩嫌惡地揮了揮,有些心煩意亂。 “是,奴婢這就下去。”夏荷忙福了福身,準備退下。 “回來。”寧採詩卻突然想起什麼,將她喊住,“這件事你們誰都不許跟殿下提起,知道麼?” 春梅與夏荷連忙應諾。 寧採詩這才揮手讓夏荷退下,卻忽覺冷風拂身,身上一冷,一抬頭,見墨承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處,正神色不明地望著她。 她心裡一激靈,不知墨承聽到了多少。 夏荷與春梅急忙行禮,轉身退了出去,墨承的目光在夏荷身上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瞥得寧採詩心頭一陣突突地跳。 “這丫頭身上怎麼都溼了?”墨承慢步踱了進來,似是無意地問道。 寧採詩勉強笑了笑,這要在平時,他根本不會注意這些事情,更不會為了一個婢女開口詢問。 “外面這不是下著雨麼,我讓她幫我去取點東西,就淋溼了。” “是麼。”墨承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頸窩裡聞了聞,隨意地問,“你剛才說誰也不許對我提起,何事這麼嚴重?” 他的嘴唇在她耳後遊走,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似極了平時的挑逗,她卻有一股寒氣從腳底心鑽了上來,坐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連帶著手腳都冰涼起來。 今日的墨承,絕對與往常不同。 不同於以往對她的寵愛,很危險。 “嗯?”墨承的手撫上了她的下頜,略略收緊。 寧採詩心頭一驚,脫口說道:“太子哥哥,我就是有點不舒服,怕你擔心,所以才讓她們不要告訴你。” “不舒服?”墨承的手鬆開她的下頜,緩緩下移,在她的心口停下,“是身體不舒服,還是……這裡,不舒服?” “太子哥哥,你在說什麼?詩兒聽不懂。”她臉上的笑快掛不住。 墨承低聲笑了起來,笑了很久,直笑得寧採詩毛骨悚然。 “太子哥哥……”她囁嚅著,不知該說什麼,心裡只想離開他遠一點,只有遠一點才會安全。 身子剛往旁邊挪了挪,墨承卻倏地一下將她圈了回來,壓低了臉,幾乎與她的相貼。 “聽不懂?”他將她撲倒在榻上,將她雙手困在頭頂,語氣雖輕卻令她頭皮發麻,“詩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遣人去打聽老七的事麼?還不許讓她們告訴我?你若想知道,直接來問我不就好了,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得要多,要清楚,你還想知道什麼?對我說,我現在就告訴你。” “不,太子哥哥,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了。”寧採詩驚怕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我錯了,我不該讓她們去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我大哥的情況而已。” “還想騙我!”墨承驀地加大手中力道,似乎要將她的腕骨捏碎,眼睛裡有森森之氣透出,“誰不知你恨寧天歌入骨,巴不得她死!” “我……” “詩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想著老七!”墨承眼裡突然迸射出無盡的恨意,“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嫁給了我,甚至在大婚前還想著將身子給了他!他到底有什麼好,讓你天天惦記著?難道這半年來我對你還不夠好麼?變著花樣地討你歡心,明知道你還喜歡他,我也裝作不知道,就是想讓你一心一意地對我,沒承想,事到如今你對他仍存有非分之想!” “太子哥哥,你弄疼我了。”寧採詩痛得眼淚直掉,扭動著身子想要將雙手從他的鉗制下掙脫,卻引發了他更大的怒意。 墨承一手摁住她的雙手,一手大力撕開她單薄的罩衣,眼神幾近瘋狂,“疼?有我心裡疼麼?只有他死了,你那份愚蠢的念想才會跟著消失,只有他死了,這世上才沒有人跟我作對……” “你等著,我很快就會讓他死,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他雙眼通紅,英俊的五官已然扭曲,最後那句話已是咬牙切齒。 “太子哥哥,不要……”寧採詩又驚又怕,哭喊著哀求。 身上衣服全被墨承撕爛,她曲起雙腿,想要將最後那道屏障保留,一隻大手猛力一扯,便將褻褲扯成兩半。 “不要?跟著我就有這麼痛苦?”墨承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顧她的哭求,無任何前戲,連最簡單的撫摸都沒有,身子一沉,便完全進入了她。 寧採詩痛得尖叫一聲,全身痙攣。 這是墨承第一次如此粗魯地對她,就連新婚那晚也沒有這麼痛。 “太子哥哥……我是真的……不舒服……”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流著淚斷斷續續說道。 “是因為跟我才不舒服吧?”墨承毫不憐惜地看著她,“若是換作老七,你是不是早就貼了過去?” 寧採詩已痛得說不出話,在猛烈的撞擊下,小腹處似乎如被一隻手緊緊擰住,一陣痛似一陣。 “太子哥哥,求你停……停下,我……” 見她臉色如紙慘白,五官皺成一團,墨承心中劃過一絲不忍,然而很快就被更大的恨意代替,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 一陣疼痛如絞,寧採詩慘叫一聲,忽然兩眼一瞪,身下熱流奔湧。 墨承驀然一頓,緩緩看向身下,但見大紅的軟榻上,一片潮溼的深色迅速洇開,漫過他的雙腿,肌膚上血色斑斑。 臉色陡然大變,抬頭看向寧採詩,卻見她兩眼緊閉,已暈了過去。 身子飛快抽離,抓過一床薄被蓋在她身上,他箭步奔向門邊。 房門砰然大開,太子府上空響起一聲發狂般的大喊:“傳太醫!找大夫!”

第一百六十一章 與天爭命

勾簷下的銅鈴在風雨中飄搖無依,聲響凌亂,被嘈雜的雨聲淹沒,聽不出半點平時和風細雨中那種悠然寧靜之感。

宮燈搖曳,燈光忽明忽暗,猶在苦苦掙扎,多數捱不住這狂風暴雨,只有少數幾盞還頑強地亮著,與天爭命。

與天爭命!

若不想讓自己的命掌握在這天手裡,便只能讓自己強大到做這片天。

唯有做天,才不用再受這苦苦掙扎之苦。

唯有做天,才不會被他人輕而易舉地決定自己的命運。

唯有做天,才能獲得最大的自由。唯有做天!

“隨我去漪蘭殿。”寧天歌一甩袍擺,大步走入雨中。

漆黑高闊的天幕下,冰涼的雨水兜頭淋下,打入脖頸,冷到了骨子裡,她卻似毫無所覺,筆直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而行。

“做什麼?”墨跡連忙跟上,腦袋還轉不過彎來。

她頭也不回,看著濃如潑墨的夜色,微笑,“接你家主子……回家!”

――

精緻的雕窗下,一名貌美女子懨懨地半躺在軟緞錦織的大紅軟榻上,杏眼櫻唇,頭髮半攬半散,一副柔若無骨的模樣。

從少女成為女人,不過半年時間,那原本還有絲尚存的青澀早已不見,此刻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個女人的韻味。

一聲悶雷打下,榻上女子揮了揮滿屋子不可能被揮散的潮氣,皺眉道:“春梅,往爐子裡再加點茉香,驅驅這潮味兒。”

“是。”珠簾外,一個細軟的聲音應了,從櫃子裡取了包香料,往香爐裡添了些進去。

香氣頓時飄滿了整個屋子,女子這才舒緩了眉頭,在軟榻上側倚了片刻,問道:“夏荷回來了沒有?”

“回太子妃的話,還沒有呢。”剛才那名婢女又細聲回道。

“這丫頭辦事是越發不利索了,打聽個事也打聽這麼久,若叫我發現她偷著玩去了,仔細我不打斷她的腿!”女子恨恨罵了句。

這改了模樣卻沒改脾性的,正是太子妃寧採詩。

“哎喲,奴婢可不敢。”一個身著綠裳的婢女正推門走了進來,又連忙返身將門關上,身上的衣裙都已溼透,緊貼在一處。

“你可算回來了。”寧採詩懶懶地坐了起來,扶了扶欲掉不掉的髮髻,“事情打聽得怎樣了?”

夏荷接過春梅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臉與身上,回道:“聽前頭的護衛說,安王昨兒個剛回京都就被直接帶進了宮,今兒個被皇上軟禁在宮裡,說是要等那晗月公主的事查清楚了再給放出來。”

“安王人都不在京都,怎麼可能殺那晗月公主,要這麼認為的人,不是成了傻子了麼?”寧採詩撇了撇嘴。

“可不是。”夏荷忽然停下擦拭的動作,湊到她身邊小聲說道,“不過,聽說殿下拿了什麼證據出來,還有晗月公主那婢女又作了證,安王的罪名好象是鐵板釘釘了呢。”

“什麼,殿下證據?”寧採詩坐正了身子,把玩著垂下來的髮絲,沉默下來。

“是啊,安王這回看來是鬥不過咱們殿下了。”夏荷想笑,再一看寧採詩的臉色,又將那笑聲嚥了回去。

“哼,是他活該!”寧採詩恨聲說了一句,眼睛裡卻漸漸泛起盈光來。

夏荷偷偷拿眼風瞄了她一眼,不敢再說。

寧採詩緩了片刻,才打起精神又問:“那寧天歌呢,他不是同安王一起去了天祈麼,他怎樣?”

“那寧主簿好象沒什麼事,聽說昨晚在宮裡待了一晚上,今日早朝之後便回去了。”

“他倒是活得好好的。”寧採詩閃過一抹恨意。

夏荷很聰明地噤了聲,站在一旁不插嘴,時間一久,身上寒氣入膚,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得得,你下去吧,今晚不用過來伺候了。”寧採詩嫌惡地揮了揮,有些心煩意亂。

“是,奴婢這就下去。”夏荷忙福了福身,準備退下。

“回來。”寧採詩卻突然想起什麼,將她喊住,“這件事你們誰都不許跟殿下提起,知道麼?”

春梅與夏荷連忙應諾。

寧採詩這才揮手讓夏荷退下,卻忽覺冷風拂身,身上一冷,一抬頭,見墨承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處,正神色不明地望著她。

她心裡一激靈,不知墨承聽到了多少。

夏荷與春梅急忙行禮,轉身退了出去,墨承的目光在夏荷身上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瞥得寧採詩心頭一陣突突地跳。

“這丫頭身上怎麼都溼了?”墨承慢步踱了進來,似是無意地問道。

寧採詩勉強笑了笑,這要在平時,他根本不會注意這些事情,更不會為了一個婢女開口詢問。

“外面這不是下著雨麼,我讓她幫我去取點東西,就淋溼了。”

“是麼。”墨承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頸窩裡聞了聞,隨意地問,“你剛才說誰也不許對我提起,何事這麼嚴重?”

他的嘴唇在她耳後遊走,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似極了平時的挑逗,她卻有一股寒氣從腳底心鑽了上來,坐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連帶著手腳都冰涼起來。

今日的墨承,絕對與往常不同。

不同於以往對她的寵愛,很危險。

“嗯?”墨承的手撫上了她的下頜,略略收緊。

寧採詩心頭一驚,脫口說道:“太子哥哥,我就是有點不舒服,怕你擔心,所以才讓她們不要告訴你。”

“不舒服?”墨承的手鬆開她的下頜,緩緩下移,在她的心口停下,“是身體不舒服,還是……這裡,不舒服?”

“太子哥哥,你在說什麼?詩兒聽不懂。”她臉上的笑快掛不住。

墨承低聲笑了起來,笑了很久,直笑得寧採詩毛骨悚然。

“太子哥哥……”她囁嚅著,不知該說什麼,心裡只想離開他遠一點,只有遠一點才會安全。

身子剛往旁邊挪了挪,墨承卻倏地一下將她圈了回來,壓低了臉,幾乎與她的相貼。

“聽不懂?”他將她撲倒在榻上,將她雙手困在頭頂,語氣雖輕卻令她頭皮發麻,“詩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遣人去打聽老七的事麼?還不許讓她們告訴我?你若想知道,直接來問我不就好了,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得要多,要清楚,你還想知道什麼?對我說,我現在就告訴你。”

“不,太子哥哥,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了。”寧採詩驚怕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我錯了,我不該讓她們去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我大哥的情況而已。”

“還想騙我!”墨承驀地加大手中力道,似乎要將她的腕骨捏碎,眼睛裡有森森之氣透出,“誰不知你恨寧天歌入骨,巴不得她死!”

“我……”

“詩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想著老七!”墨承眼裡突然迸射出無盡的恨意,“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嫁給了我,甚至在大婚前還想著將身子給了他!他到底有什麼好,讓你天天惦記著?難道這半年來我對你還不夠好麼?變著花樣地討你歡心,明知道你還喜歡他,我也裝作不知道,就是想讓你一心一意地對我,沒承想,事到如今你對他仍存有非分之想!”

“太子哥哥,你弄疼我了。”寧採詩痛得眼淚直掉,扭動著身子想要將雙手從他的鉗制下掙脫,卻引發了他更大的怒意。

墨承一手摁住她的雙手,一手大力撕開她單薄的罩衣,眼神幾近瘋狂,“疼?有我心裡疼麼?只有他死了,你那份愚蠢的念想才會跟著消失,只有他死了,這世上才沒有人跟我作對……”

“你等著,我很快就會讓他死,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他雙眼通紅,英俊的五官已然扭曲,最後那句話已是咬牙切齒。

“太子哥哥,不要……”寧採詩又驚又怕,哭喊著哀求。

身上衣服全被墨承撕爛,她曲起雙腿,想要將最後那道屏障保留,一隻大手猛力一扯,便將褻褲扯成兩半。

“不要?跟著我就有這麼痛苦?”墨承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顧她的哭求,無任何前戲,連最簡單的撫摸都沒有,身子一沉,便完全進入了她。

寧採詩痛得尖叫一聲,全身痙攣。

這是墨承第一次如此粗魯地對她,就連新婚那晚也沒有這麼痛。

“太子哥哥……我是真的……不舒服……”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流著淚斷斷續續說道。

“是因為跟我才不舒服吧?”墨承毫不憐惜地看著她,“若是換作老七,你是不是早就貼了過去?”

寧採詩已痛得說不出話,在猛烈的撞擊下,小腹處似乎如被一隻手緊緊擰住,一陣痛似一陣。

“太子哥哥,求你停……停下,我……”

見她臉色如紙慘白,五官皺成一團,墨承心中劃過一絲不忍,然而很快就被更大的恨意代替,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

一陣疼痛如絞,寧採詩慘叫一聲,忽然兩眼一瞪,身下熱流奔湧。

墨承驀然一頓,緩緩看向身下,但見大紅的軟榻上,一片潮溼的深色迅速洇開,漫過他的雙腿,肌膚上血色斑斑。

臉色陡然大變,抬頭看向寧採詩,卻見她兩眼緊閉,已暈了過去。

身子飛快抽離,抓過一床薄被蓋在她身上,他箭步奔向門邊。

房門砰然大開,太子府上空響起一聲發狂般的大喊:“傳太醫!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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