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有客到

凰謀——誘妃入帳·墨傾長風·3,175·2026/3/26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有客到 “她傷得這麼重,若是沒有至好的大夫與藥物,只怕就算現在還有氣,也未必能救活!”簡晏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眾人道,“我宮裡有西宛最好的太醫與最好的靈藥,我認為,你們若是為她著想,就應該住到我宮裡去。” “住到你宮裡去,然後我們所有人都受到你的鉗制,而讓七妹再次落入你手中麼?”司徒景憤然指著簡晏,粉面含怒,“若非你暗中對安王下手,七妹又怎會如此?這一切都由你而起,你以為七妹還會原諒你不成!”“現在當務之急,是救寧天歌的性命,而不是意氣用事!”簡晏沉下臉來,“如今天色已晚,附近又只有農舍,你們到哪裡去找大夫?就算找到了大夫,又到哪裡去找上好的藥材?你們覺得,那些普通的大夫能醫治得了她?” 一番話,令對岸眾人都一時沉默。 樓非白緊抱著瘦弱得風一吹便似要消失的寧天歌,心裡疼痛得難以復加,稍作考慮便對其他人說道:“不管西宛君主做過什麼,眼下沒有什麼比阿七的性命更重要,依我看,只能先進宮,讓阿七儘快醫治。” “沒錯,阿七的命最重要。”紫翎緊握住寧天歌的手,轉而對司徒景說道,“平陽王,我知道你氣恨簡晏,但阿七的命若是沒了,我們豈不是要悔恨一輩子。” “平陽王,我們跟簡晏的帳,日後再算,先救天歌性命要緊。”蘇嶼亦較為冷靜,勸道。 “好,這事就依大家的意見。”司徒景沉重地點頭,轉而朝簡晏厲聲說道,“簡晏,七妹若有個好歹,我司徒景絕不饒你!” “我蘇嶼也定然奉陪。” 簡晏面容越發冷峻,原本銳利逼人的眼睛此時深不見底,只是凝著對面那個女子,一抬下,便下令放吊橋。 “主上,可那些毒物……”許槐深有顧慮,見簡晏只抿唇不語,只好朝對面喊道,“各位,可否讓那隻雪狐散了那些毒蟲毒物?否則,這些東西若是入了城,業城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眾人這才將注意力放在四喜身上,卻見它仍然保持著挺立的姿勢,眼睛直逼著簡晏,絲毫未有退步的打算。 再一看後面,但見所有毒蛇都直立而起,吐著鮮紅的信子,發出嘶嘶之聲,而毒蠍子全都張揚著它們的大螯,後面認不出種類的更是不計其數,但這鮮豔斑斕的色彩一看便都是劇毒,這才深切感受到這陣營的可怕。 這個…… 在場之人雖與四喜相處了一些日子,但它向來只聽寧天歌的話,對他們一般都是愛理不理,此時寧天歌受此重傷,惹它大怒,此時誰能勸得動它? “四喜……”紫翎蹲下身子,正待要勸,卻見四喜突然仰天一聲長嘯,姿態極其驕傲地看著簡晏。 眾人大驚,皆以為四喜仍不肯罷休,只聽身後響起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悉悉索索之聲,一回頭,卻見那萬千毒物正有序地後退,湧入黑暗的夜色之中,很快便悉數消失寶鑑。 來得快,去得也快,勝過任何軍隊。 根本就無需勸解,四喜便已作出了對它主人最有利的決定。 不管哪邊都大鬆了口氣,吊橋很快放下,四喜一下躍到樓非白的馬頭上,專注著看著它的主人,眼裡再也容不下別人。 ―― 皇宮。 所有太醫都伏跪於地上,向簡晏請罪。 “你們說什麼!”司徒景一把抓起其中一名太醫的衣領,“什麼叫無能為力,什麼叫回天乏術!若不把那位姑娘醫好,小爺要你們統統陪葬!” “平陽王,你先冷靜些。”蘇嶼眉心微蹙,溫文如玉的人亦不如往常的平和。 心脈受損。 全身筋脈大傷。 內腑受冰寒之氣侵蝕。 幾乎沒有活命的可能。 這每一句,都凌遲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這個“幾乎”二字,誰都知道,是太醫們保守的說法。 樓非白一掌擊在殿柱上,轉頭凝望著紗帳內躺在床上的人,剛才這一路抱進宮,他全身都被寧天歌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凍得僵木,運用內力許久才恢復過來,她此時內力全然失去,如果不想辦法儘快救治,就真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去。 “既然醫術無用,便只能用內力先驅除阿七體內的寒氣,那樣興許還有救。”他不再遲疑,掀開紗簾就走了進去,紫翎連忙跟進幫忙。 聞言,司徒景亦立即快步隨後。 “你們都下去吧!”簡晏沉著臉揮退太醫,轉身望著紗簾。 如果寧天歌無救,他,可會後悔所做的一切? 他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下過的決定,但這個時候,竟無從得知答案。 蘇嶼淡淡看了簡晏一眼,轉而看向紗簾內被扶起的寧天歌,如果她真有事,他不惜傾國相搏,以命相伴。 他,說到做到。 ―― 連續一日一夜,樓非白,紫翎,司徒景,簡晏幾人不斷地輪流用內力為寧天歌驅寒,雖不可能將她體內全部寒氣逼出,但她的身體已不似先前那般冰冷。 這一點,令所有人都重新燃起了希望。 之後數日,每人都會在固定時間為寧天歌驅寒,儘管她一直未醒,氣息仍然微弱,但她內腑中的寒氣總算慢慢逼出,身體肌膚轉溫。 在一次診脈之後,太醫院的老院正遲疑了許久,才對簡晏稟道:“雖然這位姑娘寒氣已除,但是……容臣鬥膽直言,就算這位姑娘能活過來,只怕也與廢人無異。” 聽到這話,司徒景氣得當場就要將那老院正打死。 蘇嶼好不容易將司徒景拖開,免除無辜的老院正冤死,殿內陷入一片壓抑的沉默劍剎最新章節。 形同廢人。 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這句話的含義,也沒有人比他們更明白,一旦成為廢人,將會給寧天歌帶來怎樣的打擊。 四喜默默地趴在寧天歌床頭,不時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舔她的臉,絕對的安靜。 這些日子以來,它原本圓乎乎的身子纖長了不少,對活雞也失去了興趣,只是靜靜地守著它的主人,哪裡都不去。 “阿七,你的命為何會這麼苦?”紫翎緊握著寧天歌的手,眼中含淚,輕聲道,“你剛出生就死了母親,之後十多年一直過著不能以真正面目示人的生活,後來好不容易遇到個相愛的人,卻偏偏……” “可是,就算如此,你怎麼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如此狠心地拋下我們,自己一個人來這裡來安王報仇?你若不能活過來,叫我怎麼辦?叫你師兄怎麼辦?” 說到後面,熱淚滾滾而下,早已泣不成聲。 樓非白背對著眾人,望著從窗子透進來明亮得刺眼的白光,俊朗的面容因連日以來體力的過度消耗而倍顯憔悴,連若星辰一般璀璨的眸子也黯淡無光。 他在心裡默唸,“阿七,你若能醒過來,師兄便帶著你遊歷天下,遍訪名醫,一定把你治好。就算治不好,師兄也揹著你走一輩子。” “只要七妹能醒過來,就算是廢人,小爺我也要了。”未等其他人說什麼,司徒景已一拍桌子,長眸掠過在場之人,鄭重道,“只要七妹跟了我,我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拿來給她,只對她一個人好,如若違背今日誓言,叫我司徒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平陽王,你對天歌的心,我們都明白。”蘇嶼轉身看向床上的寧天歌,“不過,還是要看天歌的意思,到時候……她想去哪裡,或者跟誰在一起,我們都要尊重她的意思……如果她願意選擇我蘇嶼,我蘇嶼今生絕不二娶!” “寧天歌變成現在這般模樣,說到底是我簡晏的責任,我應該負責。”簡晏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兩人之間,緊抿的薄唇少了些血色,自身內傷未愈的情況下又為寧天歌驅寒,更是加重了傷勢,他左右看了眼兩人,道,“不管她能不能醒,我都希望能有個贖罪的機會,這輩子能照顧她……” “你想得美!”話還未說完,司徒景已長眸一橫,如珠落玉盤的話象倒豆子一般嗶嗶流出,“你以為,你這輩子還能得到七妹的原諒?不說別的,就說你害她失去了心愛之人這一點,就別想她能夠留在這裡!就算她自己想留,我也不允許!” “你允不允許,這不重要。”簡晏隔著紗簾望著沉睡中的寧天歌,沉聲道,“只要我想留,別人便阻擋不了。” “你想毀諾?!”司徒景大怒,“簡晏,你若想來硬的,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簡晏只是瞟了他一眼,便負手望著紗帳內,不作理會。 司徒景哪裡肯休,非要讓他說出個一二來,被蘇嶼拉住。 司徒景恨恨地坐到一邊,長眸眯成一條細縫,打量著簡晏的背影,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怒意漸漸消去,轉為一絲冷笑。 “主上!”殿外,許槐快步來報,“宮外有客到,不知主上是出去親自相迎,還是臣請他進宮?”有客到? 簡晏眸底微沉,一撩擺袍走向殿外,“既是客,自當親自相迎!” ------題外話------ 下一章,可能明日早上能看到,最晚中午前吧。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有客到

“她傷得這麼重,若是沒有至好的大夫與藥物,只怕就算現在還有氣,也未必能救活!”簡晏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眾人道,“我宮裡有西宛最好的太醫與最好的靈藥,我認為,你們若是為她著想,就應該住到我宮裡去。”

“住到你宮裡去,然後我們所有人都受到你的鉗制,而讓七妹再次落入你手中麼?”司徒景憤然指著簡晏,粉面含怒,“若非你暗中對安王下手,七妹又怎會如此?這一切都由你而起,你以為七妹還會原諒你不成!”“現在當務之急,是救寧天歌的性命,而不是意氣用事!”簡晏沉下臉來,“如今天色已晚,附近又只有農舍,你們到哪裡去找大夫?就算找到了大夫,又到哪裡去找上好的藥材?你們覺得,那些普通的大夫能醫治得了她?”

一番話,令對岸眾人都一時沉默。

樓非白緊抱著瘦弱得風一吹便似要消失的寧天歌,心裡疼痛得難以復加,稍作考慮便對其他人說道:“不管西宛君主做過什麼,眼下沒有什麼比阿七的性命更重要,依我看,只能先進宮,讓阿七儘快醫治。”

“沒錯,阿七的命最重要。”紫翎緊握住寧天歌的手,轉而對司徒景說道,“平陽王,我知道你氣恨簡晏,但阿七的命若是沒了,我們豈不是要悔恨一輩子。”

“平陽王,我們跟簡晏的帳,日後再算,先救天歌性命要緊。”蘇嶼亦較為冷靜,勸道。

“好,這事就依大家的意見。”司徒景沉重地點頭,轉而朝簡晏厲聲說道,“簡晏,七妹若有個好歹,我司徒景絕不饒你!”

“我蘇嶼也定然奉陪。”

簡晏面容越發冷峻,原本銳利逼人的眼睛此時深不見底,只是凝著對面那個女子,一抬下,便下令放吊橋。

“主上,可那些毒物……”許槐深有顧慮,見簡晏只抿唇不語,只好朝對面喊道,“各位,可否讓那隻雪狐散了那些毒蟲毒物?否則,這些東西若是入了城,業城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眾人這才將注意力放在四喜身上,卻見它仍然保持著挺立的姿勢,眼睛直逼著簡晏,絲毫未有退步的打算。

再一看後面,但見所有毒蛇都直立而起,吐著鮮紅的信子,發出嘶嘶之聲,而毒蠍子全都張揚著它們的大螯,後面認不出種類的更是不計其數,但這鮮豔斑斕的色彩一看便都是劇毒,這才深切感受到這陣營的可怕。

這個……

在場之人雖與四喜相處了一些日子,但它向來只聽寧天歌的話,對他們一般都是愛理不理,此時寧天歌受此重傷,惹它大怒,此時誰能勸得動它?

“四喜……”紫翎蹲下身子,正待要勸,卻見四喜突然仰天一聲長嘯,姿態極其驕傲地看著簡晏。

眾人大驚,皆以為四喜仍不肯罷休,只聽身後響起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悉悉索索之聲,一回頭,卻見那萬千毒物正有序地後退,湧入黑暗的夜色之中,很快便悉數消失寶鑑。

來得快,去得也快,勝過任何軍隊。

根本就無需勸解,四喜便已作出了對它主人最有利的決定。

不管哪邊都大鬆了口氣,吊橋很快放下,四喜一下躍到樓非白的馬頭上,專注著看著它的主人,眼裡再也容不下別人。

――

皇宮。

所有太醫都伏跪於地上,向簡晏請罪。

“你們說什麼!”司徒景一把抓起其中一名太醫的衣領,“什麼叫無能為力,什麼叫回天乏術!若不把那位姑娘醫好,小爺要你們統統陪葬!”

“平陽王,你先冷靜些。”蘇嶼眉心微蹙,溫文如玉的人亦不如往常的平和。

心脈受損。

全身筋脈大傷。

內腑受冰寒之氣侵蝕。

幾乎沒有活命的可能。

這每一句,都凌遲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這個“幾乎”二字,誰都知道,是太醫們保守的說法。

樓非白一掌擊在殿柱上,轉頭凝望著紗帳內躺在床上的人,剛才這一路抱進宮,他全身都被寧天歌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凍得僵木,運用內力許久才恢復過來,她此時內力全然失去,如果不想辦法儘快救治,就真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去。

“既然醫術無用,便只能用內力先驅除阿七體內的寒氣,那樣興許還有救。”他不再遲疑,掀開紗簾就走了進去,紫翎連忙跟進幫忙。

聞言,司徒景亦立即快步隨後。

“你們都下去吧!”簡晏沉著臉揮退太醫,轉身望著紗簾。

如果寧天歌無救,他,可會後悔所做的一切?

他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下過的決定,但這個時候,竟無從得知答案。

蘇嶼淡淡看了簡晏一眼,轉而看向紗簾內被扶起的寧天歌,如果她真有事,他不惜傾國相搏,以命相伴。

他,說到做到。

――

連續一日一夜,樓非白,紫翎,司徒景,簡晏幾人不斷地輪流用內力為寧天歌驅寒,雖不可能將她體內全部寒氣逼出,但她的身體已不似先前那般冰冷。

這一點,令所有人都重新燃起了希望。

之後數日,每人都會在固定時間為寧天歌驅寒,儘管她一直未醒,氣息仍然微弱,但她內腑中的寒氣總算慢慢逼出,身體肌膚轉溫。

在一次診脈之後,太醫院的老院正遲疑了許久,才對簡晏稟道:“雖然這位姑娘寒氣已除,但是……容臣鬥膽直言,就算這位姑娘能活過來,只怕也與廢人無異。”

聽到這話,司徒景氣得當場就要將那老院正打死。

蘇嶼好不容易將司徒景拖開,免除無辜的老院正冤死,殿內陷入一片壓抑的沉默劍剎最新章節。

形同廢人。

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這句話的含義,也沒有人比他們更明白,一旦成為廢人,將會給寧天歌帶來怎樣的打擊。

四喜默默地趴在寧天歌床頭,不時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舔她的臉,絕對的安靜。

這些日子以來,它原本圓乎乎的身子纖長了不少,對活雞也失去了興趣,只是靜靜地守著它的主人,哪裡都不去。

“阿七,你的命為何會這麼苦?”紫翎緊握著寧天歌的手,眼中含淚,輕聲道,“你剛出生就死了母親,之後十多年一直過著不能以真正面目示人的生活,後來好不容易遇到個相愛的人,卻偏偏……”

“可是,就算如此,你怎麼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如此狠心地拋下我們,自己一個人來這裡來安王報仇?你若不能活過來,叫我怎麼辦?叫你師兄怎麼辦?”

說到後面,熱淚滾滾而下,早已泣不成聲。

樓非白背對著眾人,望著從窗子透進來明亮得刺眼的白光,俊朗的面容因連日以來體力的過度消耗而倍顯憔悴,連若星辰一般璀璨的眸子也黯淡無光。

他在心裡默唸,“阿七,你若能醒過來,師兄便帶著你遊歷天下,遍訪名醫,一定把你治好。就算治不好,師兄也揹著你走一輩子。”

“只要七妹能醒過來,就算是廢人,小爺我也要了。”未等其他人說什麼,司徒景已一拍桌子,長眸掠過在場之人,鄭重道,“只要七妹跟了我,我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拿來給她,只對她一個人好,如若違背今日誓言,叫我司徒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平陽王,你對天歌的心,我們都明白。”蘇嶼轉身看向床上的寧天歌,“不過,還是要看天歌的意思,到時候……她想去哪裡,或者跟誰在一起,我們都要尊重她的意思……如果她願意選擇我蘇嶼,我蘇嶼今生絕不二娶!”

“寧天歌變成現在這般模樣,說到底是我簡晏的責任,我應該負責。”簡晏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兩人之間,緊抿的薄唇少了些血色,自身內傷未愈的情況下又為寧天歌驅寒,更是加重了傷勢,他左右看了眼兩人,道,“不管她能不能醒,我都希望能有個贖罪的機會,這輩子能照顧她……”

“你想得美!”話還未說完,司徒景已長眸一橫,如珠落玉盤的話象倒豆子一般嗶嗶流出,“你以為,你這輩子還能得到七妹的原諒?不說別的,就說你害她失去了心愛之人這一點,就別想她能夠留在這裡!就算她自己想留,我也不允許!”

“你允不允許,這不重要。”簡晏隔著紗簾望著沉睡中的寧天歌,沉聲道,“只要我想留,別人便阻擋不了。”

“你想毀諾?!”司徒景大怒,“簡晏,你若想來硬的,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簡晏只是瞟了他一眼,便負手望著紗帳內,不作理會。

司徒景哪裡肯休,非要讓他說出個一二來,被蘇嶼拉住。

司徒景恨恨地坐到一邊,長眸眯成一條細縫,打量著簡晏的背影,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怒意漸漸消去,轉為一絲冷笑。

“主上!”殿外,許槐快步來報,“宮外有客到,不知主上是出去親自相迎,還是臣請他進宮?”有客到?

簡晏眸底微沉,一撩擺袍走向殿外,“既是客,自當親自相迎!”

------題外話------

下一章,可能明日早上能看到,最晚中午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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