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誓言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182·2026/3/27

一如既往的溫柔關切,景嫻只覺心都在顫抖,伸手緊緊環住他,喃喃輕喚著:“弘曆,弘曆……” 這樣的呢喃呼喚,飽含深沉的眷戀,不捨,悽傖,惶然,哀傷,乾隆心痛極了,抬手按住她後腦尋著朱唇吻了上去。 景嫻微楞之後,下意識啟唇回應,得到更加熱切纏綿的唇舌交纏,空氣也變得曖昧熱烈,乾隆禁慾許久,回宮這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意外變故,連親熱都變得少了,尤其他們剛經歷血腥慘變,差點生離死別,若不是景嫻身體不允許,乾隆恨不能抵死纏綿排解心中的惶恐不安。 熱吻過後,景嫻偎在乾隆懷裡,無意識探手在他結實的腰部撫摸流連,心裡倒是安定了不少,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背上輕柔的拍撫更是舒適的不想動彈。 柔滑的微涼纖手在敏感的腰部劃過,乾隆苦苦壓抑下腹蠢蠢欲動的□,按住她手,抓握在胸前不讓她亂動,啞聲問:“嫻兒是為早朝的事煩惱?” 景嫻沉默一會,枕在他胸口的螓首點了點,又不知說什麼好,之前她幾次說過永璂還小,性格也不適合,乾隆偏就認定了他,現在聖旨已下,也不可能改。 乾隆輕笑一聲,被她蹭得心頭癢癢,低頭親了親她頭頂,昨晚那股邪火早就消散了:“嫻兒不必煩擾,你現在最要緊是養好身子,不然連抱曉曉的力氣都沒有。” 想到早朝那些大臣的反應,眸光為冷,傲然道:“永璂是我們的兒子,最正統的繼承人,誰敢有異議不成!” 冷哼一聲後,語氣轉柔:“嫻兒也不用擔心永璂,那天的事對他也是激勵,想要變強能保護你,而且永璂聰明著呢,我好好教,還有永璋幫著,不會有問題。” “永珹過完年就出繼,永璇、永瑆還小,沒有母族支援他們成不了事,宮裡經過這幾次清洗,也乾淨了許多,永璂的安全我會注意。”乾隆慢條斯理將自己心裡的打算和盤托出,低沉的嗓音輕柔和煦。 景嫻沒有做聲,只把頭深深埋進他懷裡,眼眶熱熱的,背上大手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輕拍著她,景嫻只覺整個人被包裹溫暖寧靜的氣息中。 當初永瑢出繼,她還為皇上的狠心絕情感覺心冷,純貴妃攀上富察氏一族為兒子打算算不得什麼大錯,他竟然直接掐滅了她的希望,而現在,永珹出繼明顯是為他們母子打算,心裡感動他對自己的用心又愧疚難安。 “孝賢的事你不用在意,之前還想著她到底為我生兒育女,就算她心狠手辣,可為母心慈,臨終前還擔心和敬,我也顧念那麼多年的夫妻情分,可萬萬沒想到和敬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不忠不孝!當初隱下她們的醜事,本就對你不公,如今不過是還歸公道而已。” 語氣是不變的溫和,但說到孝賢的時候,還是有著淡淡的感傷、氣憤和愧疚,景嫻忍不住道:“和敬只是一時心氣不平,對你這個阿瑪還是孝順敬愛的;先皇后當初身為皇后,統御六宮,宮務也管得井井有條,比我能幹多了,就算打壓宮妃也是為了你而已,我、我也……” “傻瓜。”乾隆聽出他未竟之語,不由低低笑出聲來,胸腔振動,唇不停親吻她光潔的額頭,這番不倫不類的安慰之辭確實讓他心裡那點鬱氣散盡,又暗暗嘆氣,景嫻不知道,她被孝賢和慧賢算計過多少次,他也從沒說過。至於嫉妒,孝賢是用賢惠大度掩飾,背後則使盡手段,讓他憤怒厭惡至極。景嫻從來沒大度過,也許是心態問題,他現在反倒歡喜。 景嫻被他這一笑,安慰的話說不出來,反倒惱羞成怒想起以前的糟心事了,不高興輕哼了聲,她以前就算吃醋,也就板著臉不高興而已,他當時可不在乎,而且當初令妃可是在她坤寧宮耀武揚威來著! 乾隆只以為她是害羞嬌嗔,清了清嗓子,眼底滿是鄙夷:“嫻兒哪用得著和富察氏比,沒得降了身份,當初宮裡不過看著井然有序,實則敗絮其中。” 景嫻一愣,下意識眉心蹙起:“就算她當真有過,人已經去了,何必還……,還有那三位皇貴妃,怎麼突然要從地宮遷出呢,淑嘉皇貴妃留下了三位阿哥,我聽說永珹他們早朝後一直跪著,外頭天寒地凍的。” 要說乾隆對他這幾個兒子一點感情都沒有是不可能的,可這種脅迫的做法實在讓他惱火,哼了哼:“我已經給他們三個留了顏面,這才沒將金佳氏的事當朝宣佈,放心吧,永璋早已經把他們帶走了。” 景嫻無奈暗暗嘆氣,殿內一時安靜下來,乾隆突然鬆開她身子往後撤了撤,與她面對面凝視著,臉上神情收斂乾乾淨淨,黑眸幽深看不見底,繃緊聲音問:“嫻兒可知,我為何將地宮清空?” 景嫻僵住,高大的身影完全遏制住她,皇帝鄭重肅穆的神色讓她心頭一緊,被緊迫盯著更覺頭皮發麻,心突突直跳,有些緊張脫口:“皇上……” 乾隆眸光一閃,眼中洩出一絲苦澀惱怒:“你又叫我皇上!” “我,”景嫻張了張嘴,為他語氣中的責怪,還有那不加掩飾的酸澀氣苦,有些不理解他的堅持,只是脫口而出,畢竟二十多年來一直如此。 那雙清澈水眸溢滿不解困惑,乾隆咬了咬牙,又不好朝她撒氣,只是語氣實在不好,有些焦躁:“難道你一點都沒看出來?!我這麼做,是想百年之後,地宮裡只有我們兩人!” “啊?”景嫻瞠目結舌。 “你不想?”乾隆皺眉,想到她昨晚的表現,不由洩氣。 景嫻對他從沒有十足信心,總覺得日後他會戀上其他人,就算當初說出修士之事,也帶著無奈之下孤注一擲的決絕,她接受並且回應他,並不代表她就全身心投入到對他的感情中來了。就像她說的,‘只要他自己不先移情別戀,她不輕言離開’,她隨時準備好被放棄,所以這次醒來,得知她不能修真,就下意識開始拉開兩人的距離! 這才讓他半夜起來擬了旨意,就算他自信對她的感情不是一時衝動,可信任不是一蹴而就,總需要時間的考驗,以前他還不著急,現在時間對他卻有些奢侈,所以才決定清掉兩人間的障礙。 做這麼多,無非是想確定景嫻獨一無二的身份,就像她說的,富察氏人都死了,不必要再多計較,可一想到她霸佔了地宮將來屬於景嫻的位置,就心頭火起,那樣一個虛偽狠辣的女子,他怎麼能讓她位居自己心愛的女人之上! 乾隆這副頹然喪氣的模樣,景嫻看了心裡很不好受,小心翼翼伸手覆在他手上:“弘曆,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對不起,這些太突然了,我、我只是擔心……” 擔心風頭太盛,擔心暗箭難防,擔心他終究會後悔,如今後宮汙穢之事全都抖了出來,家醜曝露人前,簡直是給群臣看笑話,皇室威嚴掃地,如今還要廢掉元后,對皇上更是一大打擊,後世評論不定會說成什麼樣!他是個好面子的皇帝,如何能忍? 那雙他愛極了的眼眸湧上水汽,咬著下唇,看著就是滿腹委屈憂慮,乾隆嘆了口氣,將她擁回懷裡,充實的暖意讓他喟嘆出聲:“嫻兒什麼都不用擔心,比較得失,這樣最好不過,嫻兒總不希望,我到地下還不得安生吧?” 景嫻順手在他腰上狠狠扭了一把,口裡呸呸兩句,什麼不吉利的話都說,嗔怒瞪了他一眼:“亂說什麼,你是修士,以後也不會、不會,……” 說到這,景嫻突然想到,做了修士,難道日後還要埋進皇陵?憑他的資質,築基絕不是問題,努力修煉,金丹也不難,說不得日後還會飛昇,計較地宮埋了誰,有什麼意義? 乾隆腰上突然一疼,不由悶哼一聲,再聽她提及修士,眸光微暗。修真,他在得知景嫻絕了大道希望時就放棄了,放棄長生是很遺憾,可沒有她相陪會是什麼滋味,只想想他幾次差點失去她時那種滅頂的絕望就可想而知,他絕不願將來一個人孤零零長生,而捨棄這未來半生相伴的幸福。 不過這些卻不能對她說,不捨得她愧疚,也不想面對她眼中的懷疑,揉著腰上的痛肉,湊過去親了口,戲謔調侃:“都說打是親罵是愛,我今天才知道。” 景嫻臉頓時通紅,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哪來這些不著調的話。 乾隆呵呵笑著鬧了她一會,也不再惹她,趁著她精神好,說起了其他安排:“太后病了幾天,總歸年紀大了,年後就送她去暢春園養著;婉妃帶剩下那幾個貴人、常在以後就留在那伺疾;宮裡沒幸過的秀女過年的時候指出去,也好沖沖喜,你看還有沒有哪兒不妥?” 景嫻半天才反應過來,猛地抬頭直直看向他,乾隆神情雖然溫柔,卻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喉頭哽住,說不出話來。 他是認真的,說以後只愛她一個!在自己沒了自保能力後,送太后去暢春園,以後宮裡再不會有人為難她;將宮妃放逐,取消選秀填充後宮,明旨詔告天下,他自己都不能反悔,以後,他當真是她一個人的了,哪怕只是在她有生之年…… 166閱讀網

 一如既往的溫柔關切,景嫻只覺心都在顫抖,伸手緊緊環住他,喃喃輕喚著:“弘曆,弘曆……”

這樣的呢喃呼喚,飽含深沉的眷戀,不捨,悽傖,惶然,哀傷,乾隆心痛極了,抬手按住她後腦尋著朱唇吻了上去。

景嫻微楞之後,下意識啟唇回應,得到更加熱切纏綿的唇舌交纏,空氣也變得曖昧熱烈,乾隆禁慾許久,回宮這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意外變故,連親熱都變得少了,尤其他們剛經歷血腥慘變,差點生離死別,若不是景嫻身體不允許,乾隆恨不能抵死纏綿排解心中的惶恐不安。

熱吻過後,景嫻偎在乾隆懷裡,無意識探手在他結實的腰部撫摸流連,心裡倒是安定了不少,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背上輕柔的拍撫更是舒適的不想動彈。

柔滑的微涼纖手在敏感的腰部劃過,乾隆苦苦壓抑下腹蠢蠢欲動的□,按住她手,抓握在胸前不讓她亂動,啞聲問:“嫻兒是為早朝的事煩惱?”

景嫻沉默一會,枕在他胸口的螓首點了點,又不知說什麼好,之前她幾次說過永璂還小,性格也不適合,乾隆偏就認定了他,現在聖旨已下,也不可能改。

乾隆輕笑一聲,被她蹭得心頭癢癢,低頭親了親她頭頂,昨晚那股邪火早就消散了:“嫻兒不必煩擾,你現在最要緊是養好身子,不然連抱曉曉的力氣都沒有。”

想到早朝那些大臣的反應,眸光為冷,傲然道:“永璂是我們的兒子,最正統的繼承人,誰敢有異議不成!”

冷哼一聲後,語氣轉柔:“嫻兒也不用擔心永璂,那天的事對他也是激勵,想要變強能保護你,而且永璂聰明著呢,我好好教,還有永璋幫著,不會有問題。”

“永珹過完年就出繼,永璇、永瑆還小,沒有母族支援他們成不了事,宮裡經過這幾次清洗,也乾淨了許多,永璂的安全我會注意。”乾隆慢條斯理將自己心裡的打算和盤托出,低沉的嗓音輕柔和煦。

景嫻沒有做聲,只把頭深深埋進他懷裡,眼眶熱熱的,背上大手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輕拍著她,景嫻只覺整個人被包裹溫暖寧靜的氣息中。

當初永瑢出繼,她還為皇上的狠心絕情感覺心冷,純貴妃攀上富察氏一族為兒子打算算不得什麼大錯,他竟然直接掐滅了她的希望,而現在,永珹出繼明顯是為他們母子打算,心裡感動他對自己的用心又愧疚難安。

“孝賢的事你不用在意,之前還想著她到底為我生兒育女,就算她心狠手辣,可為母心慈,臨終前還擔心和敬,我也顧念那麼多年的夫妻情分,可萬萬沒想到和敬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不忠不孝!當初隱下她們的醜事,本就對你不公,如今不過是還歸公道而已。”

語氣是不變的溫和,但說到孝賢的時候,還是有著淡淡的感傷、氣憤和愧疚,景嫻忍不住道:“和敬只是一時心氣不平,對你這個阿瑪還是孝順敬愛的;先皇后當初身為皇后,統御六宮,宮務也管得井井有條,比我能幹多了,就算打壓宮妃也是為了你而已,我、我也……”

“傻瓜。”乾隆聽出他未竟之語,不由低低笑出聲來,胸腔振動,唇不停親吻她光潔的額頭,這番不倫不類的安慰之辭確實讓他心裡那點鬱氣散盡,又暗暗嘆氣,景嫻不知道,她被孝賢和慧賢算計過多少次,他也從沒說過。至於嫉妒,孝賢是用賢惠大度掩飾,背後則使盡手段,讓他憤怒厭惡至極。景嫻從來沒大度過,也許是心態問題,他現在反倒歡喜。

景嫻被他這一笑,安慰的話說不出來,反倒惱羞成怒想起以前的糟心事了,不高興輕哼了聲,她以前就算吃醋,也就板著臉不高興而已,他當時可不在乎,而且當初令妃可是在她坤寧宮耀武揚威來著!

乾隆只以為她是害羞嬌嗔,清了清嗓子,眼底滿是鄙夷:“嫻兒哪用得著和富察氏比,沒得降了身份,當初宮裡不過看著井然有序,實則敗絮其中。”

景嫻一愣,下意識眉心蹙起:“就算她當真有過,人已經去了,何必還……,還有那三位皇貴妃,怎麼突然要從地宮遷出呢,淑嘉皇貴妃留下了三位阿哥,我聽說永珹他們早朝後一直跪著,外頭天寒地凍的。”

要說乾隆對他這幾個兒子一點感情都沒有是不可能的,可這種脅迫的做法實在讓他惱火,哼了哼:“我已經給他們三個留了顏面,這才沒將金佳氏的事當朝宣佈,放心吧,永璋早已經把他們帶走了。”

景嫻無奈暗暗嘆氣,殿內一時安靜下來,乾隆突然鬆開她身子往後撤了撤,與她面對面凝視著,臉上神情收斂乾乾淨淨,黑眸幽深看不見底,繃緊聲音問:“嫻兒可知,我為何將地宮清空?”

景嫻僵住,高大的身影完全遏制住她,皇帝鄭重肅穆的神色讓她心頭一緊,被緊迫盯著更覺頭皮發麻,心突突直跳,有些緊張脫口:“皇上……”

乾隆眸光一閃,眼中洩出一絲苦澀惱怒:“你又叫我皇上!”

“我,”景嫻張了張嘴,為他語氣中的責怪,還有那不加掩飾的酸澀氣苦,有些不理解他的堅持,只是脫口而出,畢竟二十多年來一直如此。

那雙清澈水眸溢滿不解困惑,乾隆咬了咬牙,又不好朝她撒氣,只是語氣實在不好,有些焦躁:“難道你一點都沒看出來?!我這麼做,是想百年之後,地宮裡只有我們兩人!”

“啊?”景嫻瞠目結舌。

“你不想?”乾隆皺眉,想到她昨晚的表現,不由洩氣。

景嫻對他從沒有十足信心,總覺得日後他會戀上其他人,就算當初說出修士之事,也帶著無奈之下孤注一擲的決絕,她接受並且回應他,並不代表她就全身心投入到對他的感情中來了。就像她說的,‘只要他自己不先移情別戀,她不輕言離開’,她隨時準備好被放棄,所以這次醒來,得知她不能修真,就下意識開始拉開兩人的距離!

這才讓他半夜起來擬了旨意,就算他自信對她的感情不是一時衝動,可信任不是一蹴而就,總需要時間的考驗,以前他還不著急,現在時間對他卻有些奢侈,所以才決定清掉兩人間的障礙。

做這麼多,無非是想確定景嫻獨一無二的身份,就像她說的,富察氏人都死了,不必要再多計較,可一想到她霸佔了地宮將來屬於景嫻的位置,就心頭火起,那樣一個虛偽狠辣的女子,他怎麼能讓她位居自己心愛的女人之上!

乾隆這副頹然喪氣的模樣,景嫻看了心裡很不好受,小心翼翼伸手覆在他手上:“弘曆,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對不起,這些太突然了,我、我只是擔心……”

擔心風頭太盛,擔心暗箭難防,擔心他終究會後悔,如今後宮汙穢之事全都抖了出來,家醜曝露人前,簡直是給群臣看笑話,皇室威嚴掃地,如今還要廢掉元后,對皇上更是一大打擊,後世評論不定會說成什麼樣!他是個好面子的皇帝,如何能忍?

那雙他愛極了的眼眸湧上水汽,咬著下唇,看著就是滿腹委屈憂慮,乾隆嘆了口氣,將她擁回懷裡,充實的暖意讓他喟嘆出聲:“嫻兒什麼都不用擔心,比較得失,這樣最好不過,嫻兒總不希望,我到地下還不得安生吧?”

景嫻順手在他腰上狠狠扭了一把,口裡呸呸兩句,什麼不吉利的話都說,嗔怒瞪了他一眼:“亂說什麼,你是修士,以後也不會、不會,……”

說到這,景嫻突然想到,做了修士,難道日後還要埋進皇陵?憑他的資質,築基絕不是問題,努力修煉,金丹也不難,說不得日後還會飛昇,計較地宮埋了誰,有什麼意義?

乾隆腰上突然一疼,不由悶哼一聲,再聽她提及修士,眸光微暗。修真,他在得知景嫻絕了大道希望時就放棄了,放棄長生是很遺憾,可沒有她相陪會是什麼滋味,只想想他幾次差點失去她時那種滅頂的絕望就可想而知,他絕不願將來一個人孤零零長生,而捨棄這未來半生相伴的幸福。

不過這些卻不能對她說,不捨得她愧疚,也不想面對她眼中的懷疑,揉著腰上的痛肉,湊過去親了口,戲謔調侃:“都說打是親罵是愛,我今天才知道。”

景嫻臉頓時通紅,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哪來這些不著調的話。

乾隆呵呵笑著鬧了她一會,也不再惹她,趁著她精神好,說起了其他安排:“太后病了幾天,總歸年紀大了,年後就送她去暢春園養著;婉妃帶剩下那幾個貴人、常在以後就留在那伺疾;宮裡沒幸過的秀女過年的時候指出去,也好沖沖喜,你看還有沒有哪兒不妥?”

景嫻半天才反應過來,猛地抬頭直直看向他,乾隆神情雖然溫柔,卻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喉頭哽住,說不出話來。

他是認真的,說以後只愛她一個!在自己沒了自保能力後,送太后去暢春園,以後宮裡再不會有人為難她;將宮妃放逐,取消選秀填充後宮,明旨詔告天下,他自己都不能反悔,以後,他當真是她一個人的了,哪怕只是在她有生之年……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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