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迴歸番外(一)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667·2026/3/27

“永璋,真的要這麼做?” “當然,阿嬌,雲陽真君說了,這是最好的辦法,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可是,我總有些不安,這珠子只能帶著神魂穿越時空,萬一你……” “傻瓜,你才是最重要的……” 夤夜,清冷的月色透過窗戶照進空蕩蕩的房內,已是深秋,裹著單薄的被子躺在床上的人瑟瑟顫抖,嗚咽著,如泣如訴。 阿嬌深陷在夢境中不能自拔,衝著那個靠在清雅高貴青年懷中虛影大喊大叫,夢中的人又怎麼可能聽得到,那女人透明單薄卻笑得甜蜜,淚水不停順著眼角滑入髮髻,枕頭暈溼了大片…… 猛地驚醒,阿嬌捂著揪痛的胸口,光著腳踉蹌走下床來,將桌上早已冰涼的水一氣喝乾,雙手撐著桌面,緊咬著下唇,微微仰頭不讓淚水滑落,半響,才緩和了情緒,她從不是軟弱無助的菟絲花,哭更是解決不了問題。 坐在屋內唯一的椅子上,幻出一面水鏡,鏡中姣美的臉蛋,美麗無暇,勾了勾唇角,苦澀絕望,昨天聽照顧她的下人竊竊私議,說起她的容顏不改,才恍惚記起,原來她已退居在這長門宮將近八年了。 她恍惚記得她是元光五年被劉徹罷黜,而後幽禁在此的,她回來時正好是廢后前兩年,就算她沒有行巫蠱,還是以同樣的理由被廢,當時還暗笑,永璋說會幫她教訓負心漢呢! 可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沒來,那個定魂珠,不是說就算肉身當真損毀,神魂也會無恙的啊,魂玉一直沒碎,他到底去了哪裡?! 天漸明,門吱呀一聲推開一條縫來,貼身侍女巧雲探頭往裡看,隨即驚呼一聲,推門急急進來:“娘娘,您怎麼穿的這麼少坐著,還沒穿鞋,可別凍著了!” 阿嬌動也不動,直愣愣任由她拉著自己送回床上,用被子裹好,巧雲一刻不停又去外頭端來了熱水,為她擦拭,一邊苦勸:“娘娘這是何苦,快入冬了,可千萬得當心這點,這天冷得快,萬一著涼可怎麼辦?都這時候了,冬衣厚被還沒送來,您……” 巧雲唸叨些什麼,阿嬌全沒在意,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得找到永璋,本想著乖乖等在長門宮就好,畢竟永璋只要來到這一界就能找過來,可已經這麼久了,說不定就是出了什麼岔子。 既然打定主意,阿嬌直接消失在了長門宮。 緩步走在熱鬧的長安城街道,遠遠望著隱約的此起彼伏樓閣宮殿,想起後世的北京城,氣勢恢宏的紫禁城,金碧輝煌的宮殿群落,那個溫潤如玉的皇子,嘴角微微勾起,眉宇間的淡漠柔和了三分,整個人更是美得驚人,引得路人紛紛停步側目。 “阿嬌?你、你是不是阿嬌?”一老漢扶著僕從的手蹣跚靠近,眼中又驚又喜,身後一輛豪華馬車,顯然身份不凡。 阿嬌一驚回神,戒備著看著眼前老漢,滿臉皺紋,樣貌確有幾分熟悉。 “候爺,您又認錯人了,小姐還在長門宮吶。”那中年僕從眼見有人圍了上來,壓低聲音勸道。 “哦,對,我又忘了,可是太像了,怎麼這麼像……”老漢失落的低聲喃喃道,顫巍巍就要轉身。 阿嬌身子一顫,如遭雷擊,如果說她在漢朝還有牽掛,莫過於她的生身父親堂邑侯陳午,可他怎麼老了這麼多? 前世幽禁後,與外界完全斷了聯絡,她還是從史書中才知道,她的父親,在她被廢后第二年就去世了。以前總覺得父親軟弱無能,他對自己的萬般寵愛視作理所當然毫不放在心上,偶爾教導她不能太過驕縱時更是厭煩,可只有他真切心疼著她,為她打算,這一世她剛回來時召見他,他還苦口勸她,讓她看開些。 眼看著那蒼老蹣跚的身影走向馬車,阿嬌衝動上前,叫了聲:“爹!” 陳午僵在那,以為耳朵出現幻覺,緩緩轉身,卻見那擁有女兒樣貌的姑娘眼眶微紅,面露一絲扭捏羞愧,又喊道:“爹!” “阿嬌,你真的是阿嬌!”陳午激動的渾身顫抖,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反問。 “候爺,這一定是個騙子,您看她這樣子,最多不過二十歲!”忠僕擋住他,警惕著看向阿嬌。 阿嬌眨了眨眼,目光掃了眼四周或恍然或詫異的圍觀者,輕聲道:“元光二年臘月二十,我召見爹爹,讓您當場服下一丸藥,並沒告知緣由,您還記得嗎?” 陳午再無懷疑,撥開僕從上前握住她胳膊,抖著嗓音說:“是,你說不能告訴任何人,連大長公主都不能說!” 那天回去他上吐下瀉,還以為女兒嫌他嘮叨發脾氣整他,可他躺床上休息幾天後,身體卻從此比以往健朗許多。 阿嬌點頭,扶著他登上馬車:“是女兒不孝,我早該去看您的。” 她等永璋等得太久,一步不敢離開,當初給了父親那延年益壽的養元丹,想到永璋很快會找來再一起拜會,卻沒想到這麼多年。 女兒性子驕縱,頤指氣使,陳午哪裡聽過她這般溫柔乖巧和他說話,暈暈乎乎只覺得不真實,乖乖聽話上了馬車,然後就發現這麼冷的天,女兒居然穿的這麼單薄,忙噓寒問暖喋喋不休關心起她這些年的生活來。 僕從在聽得候爺果然確認後,擔心不已,他還是認為是假的,可若是真的,他家小姐可是廢后,這麼正大光明走出長門宮,又會鬧出多大的風波! 阿嬌對外面這些渾不在意,對她來說,事情若是鬧大,她也不怕,她還想著永璋循此來找她呢,而且就算她沒專心修煉也已經是築基中期,御劍飛行想去哪就去哪,更別說劉徹為帝后期迷戀長生,不可能對她動手。 街道上這一幕很快被人報了上去,阿嬌容貌絕色傾城,徐徐走在大街上,有如謫仙下凡,都沒人敢驚動她,早有不少人尾隨在後,卻被個老頭接上了馬車。 認識陳午的不少,再聽他們的對話,長安城很快沸騰開了。 阿嬌只簡單說了自己有奇遇,這個時候相信仙人的很多,陳午聽說女兒成了什麼仙師,喜不自勝,落下淚來:“我女兒這般人才,原來真是仙女下凡,這就好,爹爹死也瞑目了!” “爹,別說這些喪氣話,有女兒在,您會長命百歲的。”阿嬌已經悄悄探視過陳午,雖然年紀是大了些,可當初那養元丹效果不錯,現在老態也是鬱結憂思所知。 回府之後,就拿出一粒培元丹讓他服下,而後運轉靈力幫他化開,很快排出不少汙漬灰泥,半個時辰後,陳午老臉通紅跑去沐浴,阿嬌才有心思參觀候府,她母親館陶長公主另有公主府居住,還養了面首。 整個候府冷冷清清,二哥陳蟜娶了隆慮公主居隆慮不在長安,大哥陳須住在大長公主府,這裡竟只父親一人居住,看著破落淒冷的府邸,阿嬌閉了閉眼,轉身走向大堂,對在母喪期間淫樂*被國除的兩位哥哥,阿嬌沒有一絲溫情,說起來,她的父母,教養了三個孩子都丟盡陳家顏面! 僕從陳遠跟在阿嬌身邊,等她坐下後,讓丫鬟送上茶水,猶豫一陣,諾諾開口:“娘娘……” “叫小姐吧。”阿嬌瞥了一眼,他剛才那樣護著父親,倒是個忠僕,態度也柔和了些。 “是,小姐,小的剛才回來就派人去了大長公主府。”陳遠小心開口,這可是位赫赫有名顯貴榮寵的主,驕縱肆意,就算被廢,現在仍舊一身的清冷尊貴,讓人不敢直視。 阿嬌神色恍惚一下,她的尊貴榮寵來源於她的母親,這次回來也曾見過,不過在她母親的心中,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才能在她被廢、父親去世,仍能和麵首享樂直至終老。 正想著,外頭人聲鼎沸,吵吵嚷嚷的,陳遠連忙告罪跑出去,剛一開門,就十來年沒來過的大長公主呼啦啦帶來了一群人,拿刀弄槍倒像是來打家劫舍,一把揪過他惡狠狠道:“說,那個騙子在哪?” …… 卻說未央宮椒房殿內,皇后衛子夫溫婉柔美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連聲反問:“阿姐,確定了,真的是陳皇后?會不會只是長得像而已?” 平陽公主眉頭緊鎖:“不會錯的,我聽說這事,立刻派人去了長門宮,確定了才來告訴你。” “那可怎麼辦?她怎麼突然走了出來?為什麼沒人攔她,也沒有上報?”衛子夫掩飾不住的驚慌,她掌管皇宮內務,廢后的長門宮自然也是她負責,現在出了這麼大紕漏,必然會問責於她! 何況,皇帝當初要求廢后仍享皇后待遇,已經這麼多年了,那裡一直悄沒聲息的,先頭幾年她還時常關注,可聽說她幾乎不出內室,就沒再注意過,宮人勢利眼,層層盤剝之下,那邊待遇可想而知。 “什麼事,子夫怎麼這麼慌?”門口忽然傳來醇厚威嚴的男聲,身著黑色龍袍、頭戴冕旒的皇帝出現在門口,已經三十六歲的劉徹帝王威儀天成,大步走了進來。 衛子夫連忙接駕,劉徹叫起,一面扶起平陽公主:“皇姐不必多禮,朕聽聞你匆匆進宮,似有要事,便來看看。” “陛下,臣妾有罪。”衛子夫臉色慘白,跪下請罪:“聽說外頭出現一年輕姑娘,容貌極似陳皇后,阿姐派人去了長門宮,那裡已經沒人了,守衛也不知是何時失蹤的!” 饒是劉徹為帝多年,也很吃了一驚,待問明那女子與堂邑侯陳午父女相認,並帶回府中,沉著臉,負手來回踱步,衛子夫戰戰兢兢,平陽公主也低著頭,不敢出聲,當初廢后那旨意,誰都知道只是為了衛子夫當時腹中的太子讓路。 劉徹思索片刻,問平陽:“朕記得,阿嬌比朕還大了十歲,如今也有四十好幾,阿姐確定陳午帶回去的,是個年輕女子?” “是。”平陽公主補充說了句:“那貼身伺候阿嬌的侍女也帶了回來,聽說她這些年容貌越發年輕,應該是同一人。” 劉徹皺緊眉頭,阿嬌大模大樣出現在街頭,倒像是有恃無恐,雖然她肆意慣了,但也不是全無腦子,當初廢后時以為她會抗命不從,偏偏她什麼也沒說,乖乖去了長門宮,頭兩年甚至沒出內室,怎麼竟是趕在他剛剛下旨立太子時出來? 衛子夫顯然也想到這一點,對平陽公主使了個眼色,作了個嘴型“太子”。 平陽恍然,說:“陛下,不管阿嬌為什麼出逃,這事傳出去都不好!不如派廷尉將人先帶回宮來,免得生出事端?” 劉徹剛傳下旨意,沒想清楚緣由,門口傳來通報聲:“啟稟皇上,大公主和太子求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meierjulia投的地雷,麼麼噠。 166閱讀網

 “永璋,真的要這麼做?”

“當然,阿嬌,雲陽真君說了,這是最好的辦法,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可是,我總有些不安,這珠子只能帶著神魂穿越時空,萬一你……”

“傻瓜,你才是最重要的……”

夤夜,清冷的月色透過窗戶照進空蕩蕩的房內,已是深秋,裹著單薄的被子躺在床上的人瑟瑟顫抖,嗚咽著,如泣如訴。

阿嬌深陷在夢境中不能自拔,衝著那個靠在清雅高貴青年懷中虛影大喊大叫,夢中的人又怎麼可能聽得到,那女人透明單薄卻笑得甜蜜,淚水不停順著眼角滑入髮髻,枕頭暈溼了大片……

猛地驚醒,阿嬌捂著揪痛的胸口,光著腳踉蹌走下床來,將桌上早已冰涼的水一氣喝乾,雙手撐著桌面,緊咬著下唇,微微仰頭不讓淚水滑落,半響,才緩和了情緒,她從不是軟弱無助的菟絲花,哭更是解決不了問題。

坐在屋內唯一的椅子上,幻出一面水鏡,鏡中姣美的臉蛋,美麗無暇,勾了勾唇角,苦澀絕望,昨天聽照顧她的下人竊竊私議,說起她的容顏不改,才恍惚記起,原來她已退居在這長門宮將近八年了。

她恍惚記得她是元光五年被劉徹罷黜,而後幽禁在此的,她回來時正好是廢后前兩年,就算她沒有行巫蠱,還是以同樣的理由被廢,當時還暗笑,永璋說會幫她教訓負心漢呢!

可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沒來,那個定魂珠,不是說就算肉身當真損毀,神魂也會無恙的啊,魂玉一直沒碎,他到底去了哪裡?!

天漸明,門吱呀一聲推開一條縫來,貼身侍女巧雲探頭往裡看,隨即驚呼一聲,推門急急進來:“娘娘,您怎麼穿的這麼少坐著,還沒穿鞋,可別凍著了!”

阿嬌動也不動,直愣愣任由她拉著自己送回床上,用被子裹好,巧雲一刻不停又去外頭端來了熱水,為她擦拭,一邊苦勸:“娘娘這是何苦,快入冬了,可千萬得當心這點,這天冷得快,萬一著涼可怎麼辦?都這時候了,冬衣厚被還沒送來,您……”

巧雲唸叨些什麼,阿嬌全沒在意,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得找到永璋,本想著乖乖等在長門宮就好,畢竟永璋只要來到這一界就能找過來,可已經這麼久了,說不定就是出了什麼岔子。

既然打定主意,阿嬌直接消失在了長門宮。

緩步走在熱鬧的長安城街道,遠遠望著隱約的此起彼伏樓閣宮殿,想起後世的北京城,氣勢恢宏的紫禁城,金碧輝煌的宮殿群落,那個溫潤如玉的皇子,嘴角微微勾起,眉宇間的淡漠柔和了三分,整個人更是美得驚人,引得路人紛紛停步側目。

“阿嬌?你、你是不是阿嬌?”一老漢扶著僕從的手蹣跚靠近,眼中又驚又喜,身後一輛豪華馬車,顯然身份不凡。

阿嬌一驚回神,戒備著看著眼前老漢,滿臉皺紋,樣貌確有幾分熟悉。

“候爺,您又認錯人了,小姐還在長門宮吶。”那中年僕從眼見有人圍了上來,壓低聲音勸道。

“哦,對,我又忘了,可是太像了,怎麼這麼像……”老漢失落的低聲喃喃道,顫巍巍就要轉身。

阿嬌身子一顫,如遭雷擊,如果說她在漢朝還有牽掛,莫過於她的生身父親堂邑侯陳午,可他怎麼老了這麼多?

前世幽禁後,與外界完全斷了聯絡,她還是從史書中才知道,她的父親,在她被廢后第二年就去世了。以前總覺得父親軟弱無能,他對自己的萬般寵愛視作理所當然毫不放在心上,偶爾教導她不能太過驕縱時更是厭煩,可只有他真切心疼著她,為她打算,這一世她剛回來時召見他,他還苦口勸她,讓她看開些。

眼看著那蒼老蹣跚的身影走向馬車,阿嬌衝動上前,叫了聲:“爹!”

陳午僵在那,以為耳朵出現幻覺,緩緩轉身,卻見那擁有女兒樣貌的姑娘眼眶微紅,面露一絲扭捏羞愧,又喊道:“爹!”

“阿嬌,你真的是阿嬌!”陳午激動的渾身顫抖,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反問。

“候爺,這一定是個騙子,您看她這樣子,最多不過二十歲!”忠僕擋住他,警惕著看向阿嬌。

阿嬌眨了眨眼,目光掃了眼四周或恍然或詫異的圍觀者,輕聲道:“元光二年臘月二十,我召見爹爹,讓您當場服下一丸藥,並沒告知緣由,您還記得嗎?”

陳午再無懷疑,撥開僕從上前握住她胳膊,抖著嗓音說:“是,你說不能告訴任何人,連大長公主都不能說!”

那天回去他上吐下瀉,還以為女兒嫌他嘮叨發脾氣整他,可他躺床上休息幾天後,身體卻從此比以往健朗許多。

阿嬌點頭,扶著他登上馬車:“是女兒不孝,我早該去看您的。”

她等永璋等得太久,一步不敢離開,當初給了父親那延年益壽的養元丹,想到永璋很快會找來再一起拜會,卻沒想到這麼多年。

女兒性子驕縱,頤指氣使,陳午哪裡聽過她這般溫柔乖巧和他說話,暈暈乎乎只覺得不真實,乖乖聽話上了馬車,然後就發現這麼冷的天,女兒居然穿的這麼單薄,忙噓寒問暖喋喋不休關心起她這些年的生活來。

僕從在聽得候爺果然確認後,擔心不已,他還是認為是假的,可若是真的,他家小姐可是廢后,這麼正大光明走出長門宮,又會鬧出多大的風波!

阿嬌對外面這些渾不在意,對她來說,事情若是鬧大,她也不怕,她還想著永璋循此來找她呢,而且就算她沒專心修煉也已經是築基中期,御劍飛行想去哪就去哪,更別說劉徹為帝后期迷戀長生,不可能對她動手。

街道上這一幕很快被人報了上去,阿嬌容貌絕色傾城,徐徐走在大街上,有如謫仙下凡,都沒人敢驚動她,早有不少人尾隨在後,卻被個老頭接上了馬車。

認識陳午的不少,再聽他們的對話,長安城很快沸騰開了。

阿嬌只簡單說了自己有奇遇,這個時候相信仙人的很多,陳午聽說女兒成了什麼仙師,喜不自勝,落下淚來:“我女兒這般人才,原來真是仙女下凡,這就好,爹爹死也瞑目了!”

“爹,別說這些喪氣話,有女兒在,您會長命百歲的。”阿嬌已經悄悄探視過陳午,雖然年紀是大了些,可當初那養元丹效果不錯,現在老態也是鬱結憂思所知。

回府之後,就拿出一粒培元丹讓他服下,而後運轉靈力幫他化開,很快排出不少汙漬灰泥,半個時辰後,陳午老臉通紅跑去沐浴,阿嬌才有心思參觀候府,她母親館陶長公主另有公主府居住,還養了面首。

整個候府冷冷清清,二哥陳蟜娶了隆慮公主居隆慮不在長安,大哥陳須住在大長公主府,這裡竟只父親一人居住,看著破落淒冷的府邸,阿嬌閉了閉眼,轉身走向大堂,對在母喪期間淫樂*被國除的兩位哥哥,阿嬌沒有一絲溫情,說起來,她的父母,教養了三個孩子都丟盡陳家顏面!

僕從陳遠跟在阿嬌身邊,等她坐下後,讓丫鬟送上茶水,猶豫一陣,諾諾開口:“娘娘……”

“叫小姐吧。”阿嬌瞥了一眼,他剛才那樣護著父親,倒是個忠僕,態度也柔和了些。

“是,小姐,小的剛才回來就派人去了大長公主府。”陳遠小心開口,這可是位赫赫有名顯貴榮寵的主,驕縱肆意,就算被廢,現在仍舊一身的清冷尊貴,讓人不敢直視。

阿嬌神色恍惚一下,她的尊貴榮寵來源於她的母親,這次回來也曾見過,不過在她母親的心中,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才能在她被廢、父親去世,仍能和麵首享樂直至終老。

正想著,外頭人聲鼎沸,吵吵嚷嚷的,陳遠連忙告罪跑出去,剛一開門,就十來年沒來過的大長公主呼啦啦帶來了一群人,拿刀弄槍倒像是來打家劫舍,一把揪過他惡狠狠道:“說,那個騙子在哪?”

……

卻說未央宮椒房殿內,皇后衛子夫溫婉柔美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連聲反問:“阿姐,確定了,真的是陳皇后?會不會只是長得像而已?”

平陽公主眉頭緊鎖:“不會錯的,我聽說這事,立刻派人去了長門宮,確定了才來告訴你。”

“那可怎麼辦?她怎麼突然走了出來?為什麼沒人攔她,也沒有上報?”衛子夫掩飾不住的驚慌,她掌管皇宮內務,廢后的長門宮自然也是她負責,現在出了這麼大紕漏,必然會問責於她!

何況,皇帝當初要求廢后仍享皇后待遇,已經這麼多年了,那裡一直悄沒聲息的,先頭幾年她還時常關注,可聽說她幾乎不出內室,就沒再注意過,宮人勢利眼,層層盤剝之下,那邊待遇可想而知。

“什麼事,子夫怎麼這麼慌?”門口忽然傳來醇厚威嚴的男聲,身著黑色龍袍、頭戴冕旒的皇帝出現在門口,已經三十六歲的劉徹帝王威儀天成,大步走了進來。

衛子夫連忙接駕,劉徹叫起,一面扶起平陽公主:“皇姐不必多禮,朕聽聞你匆匆進宮,似有要事,便來看看。”

“陛下,臣妾有罪。”衛子夫臉色慘白,跪下請罪:“聽說外頭出現一年輕姑娘,容貌極似陳皇后,阿姐派人去了長門宮,那裡已經沒人了,守衛也不知是何時失蹤的!”

饒是劉徹為帝多年,也很吃了一驚,待問明那女子與堂邑侯陳午父女相認,並帶回府中,沉著臉,負手來回踱步,衛子夫戰戰兢兢,平陽公主也低著頭,不敢出聲,當初廢后那旨意,誰都知道只是為了衛子夫當時腹中的太子讓路。

劉徹思索片刻,問平陽:“朕記得,阿嬌比朕還大了十歲,如今也有四十好幾,阿姐確定陳午帶回去的,是個年輕女子?”

“是。”平陽公主補充說了句:“那貼身伺候阿嬌的侍女也帶了回來,聽說她這些年容貌越發年輕,應該是同一人。”

劉徹皺緊眉頭,阿嬌大模大樣出現在街頭,倒像是有恃無恐,雖然她肆意慣了,但也不是全無腦子,當初廢后時以為她會抗命不從,偏偏她什麼也沒說,乖乖去了長門宮,頭兩年甚至沒出內室,怎麼竟是趕在他剛剛下旨立太子時出來?

衛子夫顯然也想到這一點,對平陽公主使了個眼色,作了個嘴型“太子”。

平陽恍然,說:“陛下,不管阿嬌為什麼出逃,這事傳出去都不好!不如派廷尉將人先帶回宮來,免得生出事端?”

劉徹剛傳下旨意,沒想清楚緣由,門口傳來通報聲:“啟稟皇上,大公主和太子求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meierjulia投的地雷,麼麼噠。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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