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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444·2026/3/27

最後一次施法後,梅君塵獨自離開揚州,梅君清本想跟著的,師兄命他留在永璋身邊,以防韋阿嬌再出異常,還有就是永璋他們也要啟程了。梅君清無奈,只恨得癢癢的,想著師兄這次去,說不定就把那女人帶身邊了,到時他有的是機會,就暫且忍耐一段時間吧。 梅君塵已是金丹,正常情況千里路程兩個時辰就能到了,只是現在空氣中的靈氣他不能直接吸收,加上他們之前一個個地方仔細搜查,到這一界這麼長時間除了上一次還從沒運轉靈力飛行過,這次雖然並不太擔心她的安危,還是急切的御劍飛行,先到上次那家客棧去打聽,而後向京城方向尋找,無意間聽聞皇帝在河間遇刺,就找上門去了。 梅君塵隱了身形站在半空中,此刻已近中午了,下面莊嚴的守備府裡下人們腳步匆匆,不停地搬運著什麼,四下打量找到守衛最為森嚴之處,飛了下去。才顯露身形,就被門口排排站立的守衛發現,刀劍相向,大喝一聲:“站住!來者何人?” “慢著!”隨同乾隆出巡的侍衛見到這一身標誌性裝扮,很快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先生有禮!” “嗯,我找你們主子!”梅君塵點了點頭,對這人這麼興奮也沒在意。 “主子也正找您,請隨我來!”侍衛忙躬身領路,皇上昨日遇刺,今早醒來就吩咐去要找這位梅君塵,後來收到宮中急報,又喊著要立刻回京,沒想到現在這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仙師,真是你!”乾隆得報大喜過望,帶著剛才正在議事的傅恆紀曉嵐匆匆趕到待客廳,拱了拱手,對坐在椅子上的梅君塵急切問道:“夫人她怎麼樣了?” “什麼?”梅君塵困惑皺眉。 “難道不是您帶走的嗎?”乾隆臉上笑容僵住。 “怎麼回事?”梅君塵掃了眼,眾人都表現的很是失望的樣子。 “是這樣……”傅恆見乾隆黯然不語,只得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梅君塵也半響沒有出聲,良久嘆了口氣:“那道紅光是我在玉符上留的守護符咒,留給她防身的,我感應到玉符碎裂知道出事了,只是我當時分不開身,也以為她有符咒護著不會有危險,卻沒想到會這樣。” “那你能查到她在哪裡嗎?”乾隆頹然坐下,僅一天就憔悴了許多,食不下咽、腦海裡總是那受傷倒地的倩影。 “不能。”梅君塵搖頭:“我那天就說過,她身上天機被掩,我連她的來歷都算不出來宿羽。” 頓了頓,語氣有些怪異:“你們在一起這麼久,她什麼都沒告訴你?” 乾隆臉色變了變,夫人在他懷裡變化了容貌之事,他誰也沒有說,剛剛接到宮中傳訊,說皇后遇刺重傷,那傷勢描述同夫人幾乎一模一樣,這才著急要回去,心裡那種不祥的感覺愈發強烈,如果真的是皇后,他該如何是好! 剛才聽說梅君塵出現了,還以為把夫人和皇后認作一個人是自己胡思亂想,誰知人根本不在梅君塵身邊,乾隆反覆思量,最後艱難的開口:“仙師,是否有什麼辦法,讓一個人的容貌大變呢?不是人皮面具之類的。”他們有過肌膚之親,且同吃同住一個月,那張臉是真實的。 “當然,修真界有幻術或者符咒都可以。”梅君塵訝然,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 “你是說她的容貌不是真的?怎麼可能,要知道一般的改變容貌的咒語或幻術都是憑藉自身修為而定的,她身上也沒有靈力,不是修士,又怎麼會有連我都看不破的術法!” 乾隆滿嘴苦澀,想到那天她驚慌的問他怎麼不認識她,只怕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換了容貌。深呼吸兩次,一字一頓的開口“那麼,會不會有人、同一時間出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你,你說什麼!”梅君塵滿臉震驚站了起來,雙目炯炯,緊盯著乾隆,見他以手遮眼,面頰有些抽搐很是痛苦的模樣。 不由轉向窗外深思起來,良久一臉恍然喃喃道:“難怪,難怪我推算不了她的氣運,她竟然跨越了時空,那麼她是,我沒有看錯,竟然是她!” 傅恆等不明所以,只是皇上身上散發的痛苦震撼了他們,不敢開口詢問,老老實實站著。 梅君塵猛然回頭盯著乾隆:“你已經接到訊息了,是不是?她回去了?” “是――”乾隆話音未落,前面人影一閃,梅君塵已經不在原地了。 乾隆忽的站起,吼了一聲:“備馬,朕要立刻回宮!” “皇上,奴才已經吩咐下去了!”傅恆嚇了一跳:“為防刺客再來,丁大人正點齊兵馬,沿途已經吩咐各地派兵護送……” “不用,立刻啟程!”乾隆火急火燎往外走:“今晚務必回京!” “皇上!”傅恆大驚追了上去,出什麼事了,河間到京城有四百里,立刻出發就算馬不停蹄關城門前也到不了京城啊。可這會皇上竟然提起長袍小跑起來,抓住一個侍衛問明馬廄在哪,直接衝了過去。 傅恆無奈,留紀曉嵐善後,出門點齊侍衛,除了原先帶出來的那些,這幾日職守的官兵也拉了一些,跟著衝向馬廄,令鄂敏陪著紀曉嵐隨後出發,打著皇帝的旗號大搖大擺的走…… ――――――――我是京城的分割線―――――――― 皇宮這幾日戒嚴,因為坤寧宮中皇后莫名遇刺,重傷昏迷!宮中本就戒備森嚴,刺客竟然是大白天入宮行刺,而查遍宮中各處,沒有絲毫髮現。九門提督全城搜查,除了偷雞摸狗之徒,也沒查出任何異常。 景嫻沒有料到會鬧到這樣不可收拾的地步,她重傷之後,意識開始迷糊,那聲嘆息後身體感受到擠壓,然後就是容嬤嬤驚恐的大叫,混亂的腳步聲,太醫、宮女的尖叫聲,已經來不及做任何佈置了。 當時的情景實在怪不得容嬤嬤,本來她人突兀失蹤,容嬤嬤已經嚇得丟了魂,喊也喊不出聲來,只淚流滿面四處翻找,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她又突然一身鮮血出現軟榻上,胸口還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魂飛魄散,大叫著撲了過去。 翠環這個時候宣了太醫過來,聽到慘叫聲進來一看,嚇得尖叫著喊有刺客,坤寧宮沸騰起來,整個皇宮也就很快傳遍了御獸風神。 景嫻極力想要保持理智,可她傷得不輕,且幾乎立刻曝露在人前,只來得及拉住容嬤嬤讓她什麼都不要說,就昏了過去。 容嬤嬤也在太醫和翠環闖進來之後也反應過來,皇后莫名其妙失蹤,身受重傷回來,身上衣物髮式也全都變了,匆匆將太醫趕了出去,吩咐找來醫女,然後拉著翠環一起給皇后換下衣物,偷偷將血衣藏了起來, 翠環也很機警,只看這一身衣服就知道不對勁,她是烏拉那拉家旗下包衣,也只忠心皇后的,後續詢問時只說娘娘頭痛,她去請太醫,回來時聽到容嬤嬤的叫聲才知道有刺客。 容嬤嬤說她到外間給皇后倒茶,然後就發現皇后重傷昏迷了,沒有人會懷疑她的忠心,負責紫禁城守衛的護軍營統領反應迅速,立刻將皇宮各處團團把守,別說刺客,連只蒼蠅都找不到,愁白了頭,巴巴的跑去找和親王弘晝,皇上臨走前可是將皇宮交給他的,弘晝也沒能從容嬤嬤嘴裡問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只得連夜派人出城稟告皇上。 景嫻傷得位置看起來危險,就在心臟下一點,幾乎所有空著的太醫都趕了過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她就算清醒後也沒敢動用丹藥給自己療傷,只得依靠太醫開具的藥方,不能迅速好轉也就罷了。而皇上那邊肯定會很快得到訊息,只怕自己的身份也被猜到了,現在只能乾等著,也不知道皇上會怎麼處置她。 這時她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那枚玉符就留在身邊好了,這樣說不定可以求助那個金丹修士,而現在她只能被動的等待判決。希望皇上看在自己為了擋了一刀的份上,寬恕她的欺君之罪! 容嬤嬤揮退了稟告的小太監,走進內室,卻見皇后已經醒了,睜著眼睛盯著頭頂的帳幔,不知在想些什麼,忙倒了杯水過去:“娘娘,您醒了,您感覺怎麼樣?喝口水吧。” 景嫻扭過頭來,嘴角扯了扯,微微起身就著潤了潤唇:“沒擔心,本宮沒事,剛才是有什麼事麼?” 容嬤嬤順手將杯子擱到一邊,小心扶她躺好,露出一絲安慰的笑來:“是蘭馨公主,聽說娘娘遇刺很是擔心,想進宮探望,只是宮裡戒嚴了,不許進出,所以她遞了信過來問候您。” 景嫻嘴角勾了勾,還以為這個女兒再不理會俗世之事了呢,這倒讓她心裡有些安慰,她出宮前多次派人去公主府,想要召她入宮小住,也好給她調理身體,卻是一再推拒。 容嬤嬤拿起手邊的杯子走了兩步準備放到桌上,現在內室除了她,皇后除非必要不允許別人進來伺候,她也知道皇后這次出事詭異,可皇后不說,她也不好開口詢問,只盼著她能儘快好轉。 “你怎麼樣?”突兀的男聲把兩人嚇了一跳,齊齊轉頭看向屋子中央突然出現的男人。 “你是誰?”容嬤嬤一驚,擋在皇后和來人中間,這人怎麼進來的?快速看了眼外間,翠環她們還好好守著,沒有一絲異樣,好像根本沒看到這個人似的。 景嫻認出了來人,沒有出聲,只有些戒備,不明他的來意。就算先前還想著找他救自己出去,可他就大刺刺出現了,還是有些驚懼。 “我剛從皇帝那裡過來,知道你受傷了,過來看看,先把這藥吃了。”梅君塵沒理會容嬤嬤,一個閃身就到了景嫻床邊,見床上的女人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無力躺靠著,嘴唇也是淡粉色,心悶悶的有些不舒服。 景嫻瞄了眼他白玉手掌上的紅色藥丸,抬頭定定的看他,這人從皇帝那裡來?他想做什麼? 梅君塵見她不動手也不說話,兩指捏起藥丸直接放到她唇邊:“快吃!”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最後一次施法後,梅君塵獨自離開揚州,梅君清本想跟著的,師兄命他留在永璋身邊,以防韋阿嬌再出異常,還有就是永璋他們也要啟程了。梅君清無奈,只恨得癢癢的,想著師兄這次去,說不定就把那女人帶身邊了,到時他有的是機會,就暫且忍耐一段時間吧。

梅君塵已是金丹,正常情況千里路程兩個時辰就能到了,只是現在空氣中的靈氣他不能直接吸收,加上他們之前一個個地方仔細搜查,到這一界這麼長時間除了上一次還從沒運轉靈力飛行過,這次雖然並不太擔心她的安危,還是急切的御劍飛行,先到上次那家客棧去打聽,而後向京城方向尋找,無意間聽聞皇帝在河間遇刺,就找上門去了。

梅君塵隱了身形站在半空中,此刻已近中午了,下面莊嚴的守備府裡下人們腳步匆匆,不停地搬運著什麼,四下打量找到守衛最為森嚴之處,飛了下去。才顯露身形,就被門口排排站立的守衛發現,刀劍相向,大喝一聲:“站住!來者何人?”

“慢著!”隨同乾隆出巡的侍衛見到這一身標誌性裝扮,很快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先生有禮!”

“嗯,我找你們主子!”梅君塵點了點頭,對這人這麼興奮也沒在意。

“主子也正找您,請隨我來!”侍衛忙躬身領路,皇上昨日遇刺,今早醒來就吩咐去要找這位梅君塵,後來收到宮中急報,又喊著要立刻回京,沒想到現在這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仙師,真是你!”乾隆得報大喜過望,帶著剛才正在議事的傅恆紀曉嵐匆匆趕到待客廳,拱了拱手,對坐在椅子上的梅君塵急切問道:“夫人她怎麼樣了?”

“什麼?”梅君塵困惑皺眉。

“難道不是您帶走的嗎?”乾隆臉上笑容僵住。

“怎麼回事?”梅君塵掃了眼,眾人都表現的很是失望的樣子。

“是這樣……”傅恆見乾隆黯然不語,只得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梅君塵也半響沒有出聲,良久嘆了口氣:“那道紅光是我在玉符上留的守護符咒,留給她防身的,我感應到玉符碎裂知道出事了,只是我當時分不開身,也以為她有符咒護著不會有危險,卻沒想到會這樣。”

“那你能查到她在哪裡嗎?”乾隆頹然坐下,僅一天就憔悴了許多,食不下咽、腦海裡總是那受傷倒地的倩影。

“不能。”梅君塵搖頭:“我那天就說過,她身上天機被掩,我連她的來歷都算不出來宿羽。”

頓了頓,語氣有些怪異:“你們在一起這麼久,她什麼都沒告訴你?”

乾隆臉色變了變,夫人在他懷裡變化了容貌之事,他誰也沒有說,剛剛接到宮中傳訊,說皇后遇刺重傷,那傷勢描述同夫人幾乎一模一樣,這才著急要回去,心裡那種不祥的感覺愈發強烈,如果真的是皇后,他該如何是好!

剛才聽說梅君塵出現了,還以為把夫人和皇后認作一個人是自己胡思亂想,誰知人根本不在梅君塵身邊,乾隆反覆思量,最後艱難的開口:“仙師,是否有什麼辦法,讓一個人的容貌大變呢?不是人皮面具之類的。”他們有過肌膚之親,且同吃同住一個月,那張臉是真實的。

“當然,修真界有幻術或者符咒都可以。”梅君塵訝然,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

“你是說她的容貌不是真的?怎麼可能,要知道一般的改變容貌的咒語或幻術都是憑藉自身修為而定的,她身上也沒有靈力,不是修士,又怎麼會有連我都看不破的術法!”

乾隆滿嘴苦澀,想到那天她驚慌的問他怎麼不認識她,只怕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換了容貌。深呼吸兩次,一字一頓的開口“那麼,會不會有人、同一時間出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你,你說什麼!”梅君塵滿臉震驚站了起來,雙目炯炯,緊盯著乾隆,見他以手遮眼,面頰有些抽搐很是痛苦的模樣。

不由轉向窗外深思起來,良久一臉恍然喃喃道:“難怪,難怪我推算不了她的氣運,她竟然跨越了時空,那麼她是,我沒有看錯,竟然是她!”

傅恆等不明所以,只是皇上身上散發的痛苦震撼了他們,不敢開口詢問,老老實實站著。

梅君塵猛然回頭盯著乾隆:“你已經接到訊息了,是不是?她回去了?”

“是――”乾隆話音未落,前面人影一閃,梅君塵已經不在原地了。

乾隆忽的站起,吼了一聲:“備馬,朕要立刻回宮!”

“皇上,奴才已經吩咐下去了!”傅恆嚇了一跳:“為防刺客再來,丁大人正點齊兵馬,沿途已經吩咐各地派兵護送……”

“不用,立刻啟程!”乾隆火急火燎往外走:“今晚務必回京!”

“皇上!”傅恆大驚追了上去,出什麼事了,河間到京城有四百里,立刻出發就算馬不停蹄關城門前也到不了京城啊。可這會皇上竟然提起長袍小跑起來,抓住一個侍衛問明馬廄在哪,直接衝了過去。

傅恆無奈,留紀曉嵐善後,出門點齊侍衛,除了原先帶出來的那些,這幾日職守的官兵也拉了一些,跟著衝向馬廄,令鄂敏陪著紀曉嵐隨後出發,打著皇帝的旗號大搖大擺的走……

――――――――我是京城的分割線――――――――

皇宮這幾日戒嚴,因為坤寧宮中皇后莫名遇刺,重傷昏迷!宮中本就戒備森嚴,刺客竟然是大白天入宮行刺,而查遍宮中各處,沒有絲毫髮現。九門提督全城搜查,除了偷雞摸狗之徒,也沒查出任何異常。

景嫻沒有料到會鬧到這樣不可收拾的地步,她重傷之後,意識開始迷糊,那聲嘆息後身體感受到擠壓,然後就是容嬤嬤驚恐的大叫,混亂的腳步聲,太醫、宮女的尖叫聲,已經來不及做任何佈置了。

當時的情景實在怪不得容嬤嬤,本來她人突兀失蹤,容嬤嬤已經嚇得丟了魂,喊也喊不出聲來,只淚流滿面四處翻找,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她又突然一身鮮血出現軟榻上,胸口還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魂飛魄散,大叫著撲了過去。

翠環這個時候宣了太醫過來,聽到慘叫聲進來一看,嚇得尖叫著喊有刺客,坤寧宮沸騰起來,整個皇宮也就很快傳遍了御獸風神。

景嫻極力想要保持理智,可她傷得不輕,且幾乎立刻曝露在人前,只來得及拉住容嬤嬤讓她什麼都不要說,就昏了過去。

容嬤嬤也在太醫和翠環闖進來之後也反應過來,皇后莫名其妙失蹤,身受重傷回來,身上衣物髮式也全都變了,匆匆將太醫趕了出去,吩咐找來醫女,然後拉著翠環一起給皇后換下衣物,偷偷將血衣藏了起來,

翠環也很機警,只看這一身衣服就知道不對勁,她是烏拉那拉家旗下包衣,也只忠心皇后的,後續詢問時只說娘娘頭痛,她去請太醫,回來時聽到容嬤嬤的叫聲才知道有刺客。

容嬤嬤說她到外間給皇后倒茶,然後就發現皇后重傷昏迷了,沒有人會懷疑她的忠心,負責紫禁城守衛的護軍營統領反應迅速,立刻將皇宮各處團團把守,別說刺客,連只蒼蠅都找不到,愁白了頭,巴巴的跑去找和親王弘晝,皇上臨走前可是將皇宮交給他的,弘晝也沒能從容嬤嬤嘴裡問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只得連夜派人出城稟告皇上。

景嫻傷得位置看起來危險,就在心臟下一點,幾乎所有空著的太醫都趕了過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她就算清醒後也沒敢動用丹藥給自己療傷,只得依靠太醫開具的藥方,不能迅速好轉也就罷了。而皇上那邊肯定會很快得到訊息,只怕自己的身份也被猜到了,現在只能乾等著,也不知道皇上會怎麼處置她。

這時她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那枚玉符就留在身邊好了,這樣說不定可以求助那個金丹修士,而現在她只能被動的等待判決。希望皇上看在自己為了擋了一刀的份上,寬恕她的欺君之罪!

容嬤嬤揮退了稟告的小太監,走進內室,卻見皇后已經醒了,睜著眼睛盯著頭頂的帳幔,不知在想些什麼,忙倒了杯水過去:“娘娘,您醒了,您感覺怎麼樣?喝口水吧。”

景嫻扭過頭來,嘴角扯了扯,微微起身就著潤了潤唇:“沒擔心,本宮沒事,剛才是有什麼事麼?”

容嬤嬤順手將杯子擱到一邊,小心扶她躺好,露出一絲安慰的笑來:“是蘭馨公主,聽說娘娘遇刺很是擔心,想進宮探望,只是宮裡戒嚴了,不許進出,所以她遞了信過來問候您。”

景嫻嘴角勾了勾,還以為這個女兒再不理會俗世之事了呢,這倒讓她心裡有些安慰,她出宮前多次派人去公主府,想要召她入宮小住,也好給她調理身體,卻是一再推拒。

容嬤嬤拿起手邊的杯子走了兩步準備放到桌上,現在內室除了她,皇后除非必要不允許別人進來伺候,她也知道皇后這次出事詭異,可皇后不說,她也不好開口詢問,只盼著她能儘快好轉。

“你怎麼樣?”突兀的男聲把兩人嚇了一跳,齊齊轉頭看向屋子中央突然出現的男人。

“你是誰?”容嬤嬤一驚,擋在皇后和來人中間,這人怎麼進來的?快速看了眼外間,翠環她們還好好守著,沒有一絲異樣,好像根本沒看到這個人似的。

景嫻認出了來人,沒有出聲,只有些戒備,不明他的來意。就算先前還想著找他救自己出去,可他就大刺刺出現了,還是有些驚懼。

“我剛從皇帝那裡過來,知道你受傷了,過來看看,先把這藥吃了。”梅君塵沒理會容嬤嬤,一個閃身就到了景嫻床邊,見床上的女人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無力躺靠著,嘴唇也是淡粉色,心悶悶的有些不舒服。

景嫻瞄了眼他白玉手掌上的紅色藥丸,抬頭定定的看他,這人從皇帝那裡來?他想做什麼?

梅君塵見她不動手也不說話,兩指捏起藥丸直接放到她唇邊:“快吃!”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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