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情不自禁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829·2026/3/27

乾隆此刻對令妃哪還有絲毫憐惜,深邃的黑眸沉鬱森冷轉向福倫:"福倫一家欺上瞞下,竟然把手伸到宮中,越俎代庖朕的家事,真當朕不會處罰了你們!來人啊!" 侍衛一鬨而入。 乾隆指著福倫一家:"福倫革職,魏氏除去誥命,福爾康、福爾泰重責五十大板,趕出宮去!" 眾人臉色慘變,誰也沒有想到福家會受這樣的處罰,景嫻也有些愕然,福倫一家充其量不過是知情不報,也不至於除去職務這麼嚴重吧,他一向對福家可看重的很! 乾隆掃見皇后不解納悶的神情,心裡澀澀的,對福家他絕不會客氣,本來出巡這一路福倫父子的表現他就記恨在心,一路對著景嫻使絆子,特別是遇到梅君塵那次,他早就決定回宮找機會擼了他,福家兄弟剛才在景陽宮更是把他得罪狠了!皇后本就心結嚴重,又被他們挑起往事,想到剛才冷不丁對上的那利刃般尖銳的眼神,心撕裂般疼痛,胸口的怒火只恨不得將他們燒成灰燼。 福倫和福晉癱軟在地,福家完了! “皇上,臣不服!請三思啊!”福爾康立刻跳了起來,大叫道。 “福爾康,你敢抗旨!”乾隆大怒。 “臣不敢!”福爾康忙又跪了下來,鷙猛的眼神瞪了眼舒妃,“皇上,您不能聽信讒言啊,臣一家忠心耿耿,對皇上絕對沒有不敬之意啊!” 舒妃心裡翻了個白眼,恭恭敬敬站在皇后身側沒有反駁。 “是啊,皇阿瑪!”永琪這時也忍不住了,他和福家兄弟情同手足啊。“當初陰差陽錯,直到祭天紫薇才遇到了爾康,可當時小燕子名分已定,紫薇又不忍她送了性命,這才想用個溫和些的法子讓您再認回紫薇,讓他們各歸各位,爾康他們只是感動於紫薇的認爹之心和她們倆的姐妹之情啊,求您饒了福家吧!” “給朕閉嘴!”乾隆把桌子一拍,怒道:“永琪,你明知道格格是假,竟然夥同福家欺瞞君父,還將親妹妹送進宮做奴才,朕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迫不及待了!朕一併處置了你!” “皇上,求您饒了五阿哥!他從小和福家兄弟一起長大,又太重情義,當初一箭射中小燕子,就愧疚在心,這才擔心小燕子欺君之罪,他不是誠心欺瞞皇上的,求您饒了他吧!”愉妃嚇得連連叩首,又跪行至永琪身邊,拉著他滿眼懇求。 永琪心一軟,他雖然和愉妃為了爾康他們有些心結,可到底是親生額娘,又一直那麼疼他,見她為自己在一眾妃嬪、侍衛面前涕淚交織、狼狽不堪,現在又淚眼哀求看著自己。 不由後悔自己過於衝動,爾康他們捱了板子也不是什麼大事,日後自己總有法子再提拔他們的,何況自己被皇阿瑪逮個正著,還是待罪之身,只得磕頭請罪:“請皇阿瑪息怒,兒臣知罪了,兒臣那時嚇昏了頭,做了錯事!兒臣本該知道的,皇阿瑪是個仁慈的明君,又怎麼會因為小燕子的一時糊塗降罪呢,兒臣甘願領罰美女的貼身民工!” 永琪倒也聰明,他本是乾隆最疼愛的兒子,先前乾隆只是擔心他對自己親妹妹有了私情,現在知道原委,這點火氣倒也消了,想著永琪還小,一時迷惑與兒女私情,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冷哼一聲,臉色緩和了些,揮了揮手:“既如此,一邊待著反省,朕一會再作定奪!” “謝皇阿瑪!”永琪被愉妃拉著磕了個頭,再不出聲。 連五阿哥求情都不成,令妃自然不敢多說,何況她可是被福家害慘了;小燕子先前就被永琪拉著不讓開口,她也不懂為什麼明明是她的事,皇阿瑪卻一直在處置別人! 她衝動容易壞事,這在出巡路上她自己也早有體會了的,雖然對福家有了惡感,但也不願他們被自己牽連,只盼著永琪能夠求情成功,誰知卻是沒用,正大急,永琪又對她連連使眼色,雖然不明白可看永琪似乎都不著急,還是乖乖跪了回去。 “還愣著做什麼,快把福倫一家拉下去!”乾隆怒喝一聲。 “嗻。”侍衛早就在後邊等著,這時奔向前來抓住四人。 “慢著!住手!”紫薇眼見爾康被抓著往外拖,急得撲了過去,侍衛知道她是真的格格,不敢動手,手一鬆,就把人給放了。 紫薇悽楚轉身跪下,磕了個頭,盈盈含淚:“皇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進京認爹造成的,不論是福家、令妃娘娘、五阿哥還是小燕子,他們都是為了我的事,求您饒恕他們,有什麼錯就由我一力承擔,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說著,淚水滑落,更是楚楚可憐,哽咽道:“我娘臨終前,要我去找我爹,問一句: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還想問:蒲草韌如絲,磐石是不是無轉移’?我一心上京,雖然處處碰壁,可也得到了這麼多人的幫助,小燕子為我冒死闖進圍城,五阿哥最先認了我,福家處處幫我,還想盡辦法送我進宮到了皇上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就算不能認爹,我能待在皇上身邊這麼久,已經心滿意足了,只求皇上饒了不相干的人吧!” “小姐!”金鎖眼裡撲簌簌往下掉:“你在說什麼啊,我們那麼辛苦才來到京城進了皇宮,你怎麼能說出不認爹的話!” 乾隆眼睛眯了眯,凝視著跪地相擁而泣的兩人,神色難辨,他先前對紫薇諸多不喜,現在得知她是自己女兒,倒很快想明白了緣由,只是他對夏雨荷那點子愧疚早在聽到守孝的問題時,就煙消雲散了。 愛上清冷乾脆、高貴優雅的皇后,對柔順哀婉的女子已是不喜,紫薇現在這個做派更是讓他心煩;這個女兒唯一的優點就是善良,可就是善良得有些發蠢了,想到就是因為她的善心害得自己遇險,皇后中刀,乾隆心底戾氣上湧,這個女兒竟然還和福爾康有了私情,不要也罷! 大概是皇帝沉默太久,又沒有發怒,眾人以為皇上起了憐惜,改變了主意,令妃等人帶了點喜色,期盼的看向皇上。 舒妃大急,喊:“皇上,這事雖然是紫薇引起的,可這後果不是她一個人承擔得起的,正因為有了這件事,見微知著,才發現了這麼多問題,竟然有人膽敢冒認皇嗣,福倫一家膽大包天藏了真格格,宮中竟有漏洞,竟然能讓兩個不明來歷的女子輕易進宮!這次皇后娘娘有皇上庇佑逃過一劫,可得引以為戒啊!” 乾隆一驚回神,這才發現自己想得久了些,皇后身上冷漠疏離味更濃,懊惱不已,冷冷道:“舒妃說得很對,紫薇,這事不止是為你那麼簡單,你也擔不起那個責任!” 不管底下幾人慘白的臉色,轉頭溫聲道:“皇后,後宮歸你管,你說這事應該怎麼處理呢”皇后自從出了景陽宮一句話都沒說過,定然氣得狠了,這樣只希望她把火都發洩出來。 永琪、小燕子等人不敢置信,皇阿瑪竟然把她送到死對頭的皇后手上,頓時惶恐不安的抬頭看向皇后,這一看頓覺詫異,皇后沒有化妝,也不像以往盛裝朝服,只是一襲大紅描金鳳袍,旗頭上盛開的牡丹嬌豔欲滴,兩側垂掛的珍珠玉白瑩潤,襯著清麗脫俗的姿容,優雅高貴更甚以往,卻沒有以往咄咄逼人的冷硬傲氣秦小豬最新章節。 景嫻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乾隆,身體微微一側靠向另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福家是前朝官員,臣妾不便干涉,宮裡莫名其妙的進人,皇上責令內務府整改也就是了。” 目光轉向殿內惶恐不安的眾人,慢條斯理道:“錯認格格一事聽起來確實陰差陽錯,本宮只是奇怪,皇上是個孝子天下皆知,怎麼如今連著出了兩起孝期女子談情說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紫薇的娘說起來去世還不到一年呢,剛到京城竟然就與福爾康山盟海誓了;” 似笑非笑看向掩飾不住恐懼的粉色宮裝女子:“令妃當初盛讚白吟霜情深意重,據本宮所知,她也是養父剛剛過世,就與假貝勒暗度陳倉了,熱孝期間甚至有了身孕!令妃莫不是鼓勵這種行為,為了所謂情愛,因為‘情不自禁’,就可以不顧律法孝義,人倫道德?!及至如今,假貝勒與白吟霜的愛情感天動地已經成為‘美談’,也難怪大家都有了底氣,想著真情感動皇上呢!" 乾隆被景嫻這番夾槍帶棒的暗諷氣得頭腦炸開,恨恨的掃了眼下面一干人等,尤其是令妃,他當初可不就是因為令妃一番情真意切的挑唆,才做下這等糊塗事的麼? 爾泰只覺刺骨的冰寒恐懼蔓延開來,瑟瑟發抖,知道定然是先前在景陽宮提起假貝勒一事惹來了災禍,戰戰兢兢等待風暴襲來,果然一聲怒喝:“來啊,立刻把福爾康、福爾泰拉出去,重重的打!誰敢求情,與二人同罪!” 爾康知道不妙,不顧一切大聲喊道:“皇上,你也曾經年輕過,也曾情不自禁過,否則怎麼會有還珠格格的故事呢!臣和紫薇生死相許,您能理解皓禎和白吟霜的悽美愛情,也是‘性情中人’,為什麼不瞭解這份感情?不欣賞這份感情?不同情這份感情呢?” “拉出去,再加五十,重重的打!”乾隆咆哮出聲,狂暴的駭人氣勢噴薄而出,沉沉威壓散發開來,大殿內人人驚懼,誰也不敢再出聲,紫薇哭都忘了,眼睜睜看著爾康被侍衛粗暴拖走,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紫薇!”小燕子立時急了,連滾帶爬撲了過去,掐她的人中:“紫薇,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啊!” “小姐,小姐——” 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太監都沒有動彈,沒人去宣太醫,乾隆俊朗的臉上再不見儒雅,對地下哀聲哭泣的三人沒有一點心軟的動容,深邃的黑眸暗沉如墨,冷聲宣佈:“皇宮妃子德容言功本當為天下婦人之表率,既然令妃做不來妃子,還是做回嬪吧,將女誡、女則抄寫五百遍,想必會有些用處!”若不是看在那兩個小格格的份上,貴人不能自己撫養孩子,定不會這麼輕饒了她。 令妃錯愕的睜大眼,連忙低下頭,一口腥甜湧上喉間,卻只得死死嚥下。 近日竟然連遭訓斥,本就已經承受不住,現在居然皇上指責她德容言功不配為妃,這話傳揚出去,她哪還有進一步的可能,如果再讓皇上再她一個不服判決,心懷不滿,不尊教化,怕是他真的要被打為貴人、常在了,要知道雷霆雨露具是君恩,她只能叩頭謝恩!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的地雷。 蘭亭闕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6-30 22:21:38 人生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6-29 09:41:50 ps:【皇上,你也曾經年輕過,也曾情不自禁過,否則怎麼會有還珠格格的故事呢!……您也是‘性情中人’,為什麼不瞭解這份感情?不欣賞這份感情?不同情這份感情呢?”】這段引自還珠格格原文,我看了噁心得差點吐了,大家一起來體會體會,o(n_n)o~

乾隆此刻對令妃哪還有絲毫憐惜,深邃的黑眸沉鬱森冷轉向福倫:"福倫一家欺上瞞下,竟然把手伸到宮中,越俎代庖朕的家事,真當朕不會處罰了你們!來人啊!"

侍衛一鬨而入。

乾隆指著福倫一家:"福倫革職,魏氏除去誥命,福爾康、福爾泰重責五十大板,趕出宮去!"

眾人臉色慘變,誰也沒有想到福家會受這樣的處罰,景嫻也有些愕然,福倫一家充其量不過是知情不報,也不至於除去職務這麼嚴重吧,他一向對福家可看重的很!

乾隆掃見皇后不解納悶的神情,心裡澀澀的,對福家他絕不會客氣,本來出巡這一路福倫父子的表現他就記恨在心,一路對著景嫻使絆子,特別是遇到梅君塵那次,他早就決定回宮找機會擼了他,福家兄弟剛才在景陽宮更是把他得罪狠了!皇后本就心結嚴重,又被他們挑起往事,想到剛才冷不丁對上的那利刃般尖銳的眼神,心撕裂般疼痛,胸口的怒火只恨不得將他們燒成灰燼。

福倫和福晉癱軟在地,福家完了!

“皇上,臣不服!請三思啊!”福爾康立刻跳了起來,大叫道。

“福爾康,你敢抗旨!”乾隆大怒。

“臣不敢!”福爾康忙又跪了下來,鷙猛的眼神瞪了眼舒妃,“皇上,您不能聽信讒言啊,臣一家忠心耿耿,對皇上絕對沒有不敬之意啊!”

舒妃心裡翻了個白眼,恭恭敬敬站在皇后身側沒有反駁。

“是啊,皇阿瑪!”永琪這時也忍不住了,他和福家兄弟情同手足啊。“當初陰差陽錯,直到祭天紫薇才遇到了爾康,可當時小燕子名分已定,紫薇又不忍她送了性命,這才想用個溫和些的法子讓您再認回紫薇,讓他們各歸各位,爾康他們只是感動於紫薇的認爹之心和她們倆的姐妹之情啊,求您饒了福家吧!”

“給朕閉嘴!”乾隆把桌子一拍,怒道:“永琪,你明知道格格是假,竟然夥同福家欺瞞君父,還將親妹妹送進宮做奴才,朕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迫不及待了!朕一併處置了你!”

“皇上,求您饒了五阿哥!他從小和福家兄弟一起長大,又太重情義,當初一箭射中小燕子,就愧疚在心,這才擔心小燕子欺君之罪,他不是誠心欺瞞皇上的,求您饒了他吧!”愉妃嚇得連連叩首,又跪行至永琪身邊,拉著他滿眼懇求。

永琪心一軟,他雖然和愉妃為了爾康他們有些心結,可到底是親生額娘,又一直那麼疼他,見她為自己在一眾妃嬪、侍衛面前涕淚交織、狼狽不堪,現在又淚眼哀求看著自己。

不由後悔自己過於衝動,爾康他們捱了板子也不是什麼大事,日後自己總有法子再提拔他們的,何況自己被皇阿瑪逮個正著,還是待罪之身,只得磕頭請罪:“請皇阿瑪息怒,兒臣知罪了,兒臣那時嚇昏了頭,做了錯事!兒臣本該知道的,皇阿瑪是個仁慈的明君,又怎麼會因為小燕子的一時糊塗降罪呢,兒臣甘願領罰美女的貼身民工!”

永琪倒也聰明,他本是乾隆最疼愛的兒子,先前乾隆只是擔心他對自己親妹妹有了私情,現在知道原委,這點火氣倒也消了,想著永琪還小,一時迷惑與兒女私情,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冷哼一聲,臉色緩和了些,揮了揮手:“既如此,一邊待著反省,朕一會再作定奪!”

“謝皇阿瑪!”永琪被愉妃拉著磕了個頭,再不出聲。

連五阿哥求情都不成,令妃自然不敢多說,何況她可是被福家害慘了;小燕子先前就被永琪拉著不讓開口,她也不懂為什麼明明是她的事,皇阿瑪卻一直在處置別人!

她衝動容易壞事,這在出巡路上她自己也早有體會了的,雖然對福家有了惡感,但也不願他們被自己牽連,只盼著永琪能夠求情成功,誰知卻是沒用,正大急,永琪又對她連連使眼色,雖然不明白可看永琪似乎都不著急,還是乖乖跪了回去。

“還愣著做什麼,快把福倫一家拉下去!”乾隆怒喝一聲。

“嗻。”侍衛早就在後邊等著,這時奔向前來抓住四人。

“慢著!住手!”紫薇眼見爾康被抓著往外拖,急得撲了過去,侍衛知道她是真的格格,不敢動手,手一鬆,就把人給放了。

紫薇悽楚轉身跪下,磕了個頭,盈盈含淚:“皇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進京認爹造成的,不論是福家、令妃娘娘、五阿哥還是小燕子,他們都是為了我的事,求您饒恕他們,有什麼錯就由我一力承擔,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說著,淚水滑落,更是楚楚可憐,哽咽道:“我娘臨終前,要我去找我爹,問一句: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還想問:蒲草韌如絲,磐石是不是無轉移’?我一心上京,雖然處處碰壁,可也得到了這麼多人的幫助,小燕子為我冒死闖進圍城,五阿哥最先認了我,福家處處幫我,還想盡辦法送我進宮到了皇上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就算不能認爹,我能待在皇上身邊這麼久,已經心滿意足了,只求皇上饒了不相干的人吧!”

“小姐!”金鎖眼裡撲簌簌往下掉:“你在說什麼啊,我們那麼辛苦才來到京城進了皇宮,你怎麼能說出不認爹的話!”

乾隆眼睛眯了眯,凝視著跪地相擁而泣的兩人,神色難辨,他先前對紫薇諸多不喜,現在得知她是自己女兒,倒很快想明白了緣由,只是他對夏雨荷那點子愧疚早在聽到守孝的問題時,就煙消雲散了。

愛上清冷乾脆、高貴優雅的皇后,對柔順哀婉的女子已是不喜,紫薇現在這個做派更是讓他心煩;這個女兒唯一的優點就是善良,可就是善良得有些發蠢了,想到就是因為她的善心害得自己遇險,皇后中刀,乾隆心底戾氣上湧,這個女兒竟然還和福爾康有了私情,不要也罷!

大概是皇帝沉默太久,又沒有發怒,眾人以為皇上起了憐惜,改變了主意,令妃等人帶了點喜色,期盼的看向皇上。

舒妃大急,喊:“皇上,這事雖然是紫薇引起的,可這後果不是她一個人承擔得起的,正因為有了這件事,見微知著,才發現了這麼多問題,竟然有人膽敢冒認皇嗣,福倫一家膽大包天藏了真格格,宮中竟有漏洞,竟然能讓兩個不明來歷的女子輕易進宮!這次皇后娘娘有皇上庇佑逃過一劫,可得引以為戒啊!”

乾隆一驚回神,這才發現自己想得久了些,皇后身上冷漠疏離味更濃,懊惱不已,冷冷道:“舒妃說得很對,紫薇,這事不止是為你那麼簡單,你也擔不起那個責任!”

不管底下幾人慘白的臉色,轉頭溫聲道:“皇后,後宮歸你管,你說這事應該怎麼處理呢”皇后自從出了景陽宮一句話都沒說過,定然氣得狠了,這樣只希望她把火都發洩出來。

永琪、小燕子等人不敢置信,皇阿瑪竟然把她送到死對頭的皇后手上,頓時惶恐不安的抬頭看向皇后,這一看頓覺詫異,皇后沒有化妝,也不像以往盛裝朝服,只是一襲大紅描金鳳袍,旗頭上盛開的牡丹嬌豔欲滴,兩側垂掛的珍珠玉白瑩潤,襯著清麗脫俗的姿容,優雅高貴更甚以往,卻沒有以往咄咄逼人的冷硬傲氣秦小豬最新章節。

景嫻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乾隆,身體微微一側靠向另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福家是前朝官員,臣妾不便干涉,宮裡莫名其妙的進人,皇上責令內務府整改也就是了。”

目光轉向殿內惶恐不安的眾人,慢條斯理道:“錯認格格一事聽起來確實陰差陽錯,本宮只是奇怪,皇上是個孝子天下皆知,怎麼如今連著出了兩起孝期女子談情說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紫薇的娘說起來去世還不到一年呢,剛到京城竟然就與福爾康山盟海誓了;”

似笑非笑看向掩飾不住恐懼的粉色宮裝女子:“令妃當初盛讚白吟霜情深意重,據本宮所知,她也是養父剛剛過世,就與假貝勒暗度陳倉了,熱孝期間甚至有了身孕!令妃莫不是鼓勵這種行為,為了所謂情愛,因為‘情不自禁’,就可以不顧律法孝義,人倫道德?!及至如今,假貝勒與白吟霜的愛情感天動地已經成為‘美談’,也難怪大家都有了底氣,想著真情感動皇上呢!"

乾隆被景嫻這番夾槍帶棒的暗諷氣得頭腦炸開,恨恨的掃了眼下面一干人等,尤其是令妃,他當初可不就是因為令妃一番情真意切的挑唆,才做下這等糊塗事的麼?

爾泰只覺刺骨的冰寒恐懼蔓延開來,瑟瑟發抖,知道定然是先前在景陽宮提起假貝勒一事惹來了災禍,戰戰兢兢等待風暴襲來,果然一聲怒喝:“來啊,立刻把福爾康、福爾泰拉出去,重重的打!誰敢求情,與二人同罪!”

爾康知道不妙,不顧一切大聲喊道:“皇上,你也曾經年輕過,也曾情不自禁過,否則怎麼會有還珠格格的故事呢!臣和紫薇生死相許,您能理解皓禎和白吟霜的悽美愛情,也是‘性情中人’,為什麼不瞭解這份感情?不欣賞這份感情?不同情這份感情呢?”

“拉出去,再加五十,重重的打!”乾隆咆哮出聲,狂暴的駭人氣勢噴薄而出,沉沉威壓散發開來,大殿內人人驚懼,誰也不敢再出聲,紫薇哭都忘了,眼睜睜看著爾康被侍衛粗暴拖走,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紫薇!”小燕子立時急了,連滾帶爬撲了過去,掐她的人中:“紫薇,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啊!”

“小姐,小姐——”

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太監都沒有動彈,沒人去宣太醫,乾隆俊朗的臉上再不見儒雅,對地下哀聲哭泣的三人沒有一點心軟的動容,深邃的黑眸暗沉如墨,冷聲宣佈:“皇宮妃子德容言功本當為天下婦人之表率,既然令妃做不來妃子,還是做回嬪吧,將女誡、女則抄寫五百遍,想必會有些用處!”若不是看在那兩個小格格的份上,貴人不能自己撫養孩子,定不會這麼輕饒了她。

令妃錯愕的睜大眼,連忙低下頭,一口腥甜湧上喉間,卻只得死死嚥下。

近日竟然連遭訓斥,本就已經承受不住,現在居然皇上指責她德容言功不配為妃,這話傳揚出去,她哪還有進一步的可能,如果再讓皇上再她一個不服判決,心懷不滿,不尊教化,怕是他真的要被打為貴人、常在了,要知道雷霆雨露具是君恩,她只能叩頭謝恩!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的地雷。

蘭亭闕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6-30 22:21:38

人生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6-29 09:41:50

ps:【皇上,你也曾經年輕過,也曾情不自禁過,否則怎麼會有還珠格格的故事呢!……您也是‘性情中人’,為什麼不瞭解這份感情?不欣賞這份感情?不同情這份感情呢?”】這段引自還珠格格原文,我看了噁心得差點吐了,大家一起來體會體會,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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