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疲倦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708·2026/3/27

“奴婢知錯,是奴婢做事不夠妥帖,可真假格格的事奴婢真的一無所知啊,只以為是幫小燕子一個小忙而已!碩王府的事,也是奴婢沒有細查,奴婢身處深宮,只是聽信了一面之辭,皇上,您生奴婢的氣也就罷了,千萬彆氣壞了龍體,奴婢會認真自省的!” 令妃字字血淚,只可惜乾隆沒有絲毫動容,冰寒著臉不耐煩的揮手讓她退下。 景嫻看著強忍悲慼弱柳扶風的女子,上挑的美眸微微的眯起。那是她曾經視為畢生對手的死敵,這一幕如果放在兩三個月前,她一定會欣喜若狂的去酬神拜佛!只可惜…… 似有若無的瞥了眼身邊怒氣未消的乾隆,景嫻眼裡閃過嘲諷。如今,她早已不再期盼皇上的恩寵,有了新的目標,確認自己要走的路,令妃根本不能再對她構成威脅。 但,她絕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她,不管是為了蘭馨,還是為了她苦命夭折的兩個孩子,還有這麼多年來的抑鬱忿恨,她想要徹底擺脫心結,就要將這個賤人打落塵埃、永世不能翻身! 可是眼前這個依舊作態堅強,悽婉柔媚的女子,景嫻閉了閉眼,努力的壓下胸口升騰而起的厭煩,興起想要遠離這一切的衝動。說到底,無非是為了一個本就不屬於她的男人! “皇后,你累了?”皇帝溫柔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景嫻睜開眼,正對上乾隆關切擔憂的黑眸,心中的厭煩和想要掙脫牢籠感覺更加明顯了,就是連扯動嘴角露出笑臉,都覺得十分困難。 “皇后?”乾隆急了,探身握住她手:“怎麼不說話,你不舒服?” “沒,我很好。”景嫻輕舒了口氣,輕輕搖頭,手指動了動沒有掙開,只是轉開臉,放棄了無謂的掙動。 紫薇已經醒了,原本清澈見底的雙眼異常的空洞,小燕子還抱著她不停的說著什麼,金鎖抽抽噎噎的,也不敢大聲哭出來,永琪滿臉擔憂跪在不遠處,似乎想要上前安慰,卻被愉妃拽的緊緊的不敢甩開。 “將小燕子和紫薇送回漱芳齋吧,宣太醫去看看!”景嫻想到小燕子方才還擔心著她,雖然她多次衝撞過她,可自己實在沒必要和一個孩子過多計較,何況她救過自己,一路也多有照應。 小燕子一臉驚喜抬起頭來,皇后這樣溫和的口氣她從未聽過,且沒有絲毫敵意:“皇、皇后娘娘,你、你承認紫薇了是不是?以前得罪你都是我的錯,要怎麼罰我我都認了,可紫薇真的是皇阿瑪的女兒啊!” 景嫻嘴角微微勾起,扭頭道:“皇上,紫薇的身份,還是慎重一點吧,不如著人去濟南查探一番,現在就先讓她住在漱芳齋,派嬤嬤把規矩教起來仙道行全文閱讀!” “好,就依皇后說的辦!”乾隆對此自然沒有異議,對他來說,宮裡多個格格無關緊要,丟在那裡自然有人照顧,雖然不喜,但還是皇家血脈,也不能流落在外。 小燕子大喜,這個意思不就是皇上承認紫薇啦:“紫薇,皇阿瑪終於承認你啦!”金鎖也是又哭又笑:“小姐,你可以認爹了,夫人也可以瞑目了!” 紫薇眼淚不停的滑落,她的願望達成了,可是爾康卻在外面受刑,而就算皇上認了她,心裡卻只認定她是個不守孝道不規矩的女兒,上面宮妃投注在她身上鄙夷的目光,刺得她心疼得發抖,她只是情不自禁的愛上一個人而已,為什麼要受這樣的責難!現在,她和爾康要怎麼辦? 景嫻對於紫薇沒有謝恩反倒哭哭滴滴的,也沒生氣,瞥見乾隆不悅的皺眉,轉而吩咐道:“舒妃,這事就交給你吧,先按和碩格格的份例辦,教養嬤嬤要儘快選好,紫薇還在孝期,衣裳頭面讓內務府緊著些辦。” “是,臣妾遵旨!”舒妃福了福身,又看了眼:“皇后娘娘,那,這個小燕子呢?” 永琪身子一僵,緊張極了,小燕子難得規規矩矩行了個禮:“現在皇阿瑪認了紫薇,我也該回大雜院了!” 對上乾隆看不出情緒的眸子,小燕子心裡發酸,眼淚也流了下來,胡亂抹了一把,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啊,皇阿瑪,我給你惹了一堆麻煩,還騙了你,以後再也見不著了,您要多保重!還有,那天都是我的錯,害得夫人受傷失蹤了,我有求菩薩保佑她的,她一定會沒事,等你找到她,再替我說聲對不起,嗚嗚……” 乾隆心裡也不好受,想到小燕子進宮後給他帶來的歡樂,不由唏噓,先前對她的惱怒倒也去了大半,再聽她還念及夫人,心又軟了:“你出了宮,又沒什麼親人,靠什麼生活啊?” “沒關係的,皇阿瑪!”小燕子見他態度和藹可親,好像又是那個疼愛他的爹了,眼睛晶亮,透著歡喜:“您賞賜給我那麼多東西,金銀珠寶我都送去大雜院了,夠我們用好久了,我還會雜耍,柳青柳紅對我也很好,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 永琪這會再也忍不住了:“皇阿瑪,求您留下小燕子吧,兒臣,兒臣……”想到皇阿瑪剛剛因為紫薇和爾康有私情的事大發雷霆,又不敢說出他不能沒有小燕子的話,只急紅了眼,吭吭著說不出話來。 乾隆一聽就明白了,不由有些猶豫,永琪對小燕子的心思很好猜,可小燕子出身太低了些,永琪一路對她伏低做小、千依百順,這將來鬧出寵妾滅妻可就太不像話了! 景嫻深知小燕子的性子,是絕不可能與人為妾的,而且她留在宮中,不知還會鬧出多少事來:“好了,永琪,知道你一直心疼小燕子這個妹妹,她進宮一場,也是緣分,出宮的事,皇上也會安排好的!再過兩個月你的側福晉就要進門,明年還要大婚,你還是多費點心思在這上頭吧!” “大婚!皇阿瑪?!”永琪驚叫道,他怎麼不知道這事! 乾隆聽明白景嫻的意思了,她是不贊同永琪和小燕子的,而她一直透著淡淡的倦意,半闔著眼,好像說話都嫌累,也不耐煩現在說這事,拉著景嫻站起身,一邊說著:“你不小了永琪,大婚的事問你額娘,小燕子暫時還住在漱芳齋,等紫薇的事有了定論再說,你們都下去吧!” “嗻。” 半摟半抱著皇后快步走向內殿,安置在榻上,乾隆雙手撐在她臉兩側:“嫻兒,你有心事?” “沒,皇上,只是有些累了。”景嫻倦怠的閉眼,身子無力往後躺靠著,她真的很累,皇上這幾天天天黏在她身邊,變著法子討好,可她真沒辦法裝出迎合的姿態,不管他是否當真對夫人動了心,或者想藉由她尋得梅君塵的蹤跡,她都沒有那個心思回應他。 乾隆有些無措,心臟熟悉的刺痛著,皇后渾身散發的濃重疲倦,那不可能來自身體,是自己讓她累了?皇后這些天的強自忍耐,他當然感受得出來,他也曾想過放棄,可只是上朝離開都讓他分外難熬,更別提暗處還有個可能覬覦皇后的仙師走進唐朝!只要讓他想起皇后可能不再屬於他,他就覺得有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而皇后夜晚無意識的貼近溫存,更是讓他放不開手。 “皇后,蘭馨那事,朕——”乾隆想了想,坐到她身邊,不顧她瞬間的僵硬,將人摟進懷裡,大掌一下下拍撫著她的後背,感覺她身體柔軟下來,眼神不可思議的柔和,低聲細語的說道:“是朕沒有調查清楚,皓禎既然和白吟霜有了私情,竟然還敢來求娶公主,簡直欺人太甚,現在皓禎失蹤,朕就下旨奪了碩親王的爵位,好不好?” 景嫻閉著眼睛微微搖頭:“不可,皇上先前已經下旨赦免了他們,怎能再次降罪。” “說得也是……”乾隆也知道不能出爾反爾,沉默一陣:“那,朕下旨蘭馨和離吧?過一兩年,等此事風波平息,朕再給她選個好額駙。至於碩王府,朕以後一定會給蘭馨出氣的!” “蘭馨只怕沒再嫁的心思了。”景嫻閉著眼輕聲道:“和離也好,只是一個人住在公主府太悽苦了,臣妾想召蘭馨進宮來,過些日子永璋未婚妻也到了,也有個伴。” “好,朕立刻下旨!”乾隆總算得到景嫻反應,非常高興,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見她竟已睡著了。 將人抱到床上,輕柔的為她除去鞋襪,拉過薄被蓋好,乾隆凝視著她淡然的睡顏良久,低頭在她粉色的唇瓣上親了親,恍惚著嘆了口氣,轉身出去,吩咐門外好好守著;卻沒看見,皇后已經悄然的睜開眼。 終於只有自己了,景嫻看著華麗的吊頂怔怔出神,皇上竟然想要彌補蘭馨?呵,他以為蘭馨受盡屈辱只是因為那個假貝勒嗎?蘭馨在外受再多委屈,那也是外人給予的,就算情傷難愈,可她成親時間太短,額駙甚至只是勉強與她同房,更不存在新婚燕爾、兩情相悅的甜蜜,蘭馨投入的感情不會太過深刻,真正將她打入是深淵的,是她皇父的狠心絕情…… 皇后是在裝睡,他自然看得出來,停下御筆,雙手拿起明黃色聖旨端詳一番,確定沒什麼問題,小心卷好,放入高玉恭敬舉著的託盤上:“明日一早就去宣旨!還有,西三所蘭馨公主的住所立刻準備好。” “嗻!” 窗外夜色朦朧,月光灑在花草樹木間,若隱若現,乾隆支額看著,好像欣賞著靜謐的夜晚,只是目光飄忽沒有焦距。 皇后沉默的拒絕他不是不懂,但他不可能如皇后所願,生疏有禮做一個畢恭畢敬的皇后,乾隆長長地嘆了口氣,出巡時她雖然沉默寡言,至少沒有躲避的行為,現在可好,非必要都不開口了!哪怕她現在願意同他發脾氣也好啊。 眸光暗了暗,乾隆隨即坐正身體,甩開抑鬱的念頭,既然已經入了他眼,想要逃開,那不可能!眼中快速閃過勢在必得的堅決,拿過一本奏摺開始翻閱,皇后是愛著自己的,他確定,只需開啟她的心結就好,然後她會回應他的感情,會比出巡路上的形影不離更加親密,到時候,這段時間的冷淡,他會得到補償! 禁慾的身體不由有些火熱,灌了口茶:“去坤寧宮通報一聲,皇后今日就宿在養心殿!” “嗻” 雖然不能做什麼,但擁著柔軟馨香的身體入睡也很滿足,乾隆嘴角勾了勾,開始奮戰那一堆高高的奏摺,快速批上一個個‘朕安’‘知道了’,乾隆眉頭越皺越緊,最近是不是太閒了,全是些阿諛奉承的廢話,都是些蠢貨!這種沒用的摺子拿來浪費他的時間,明天就傳旨內閣,只一件小事嘮嘮叨叨堆砌大段大段的浮華辭藻,得精簡,請安摺子也得區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求收藏,親們多給點動力吧~\\(≧▽≦)/~啦啦啦

“奴婢知錯,是奴婢做事不夠妥帖,可真假格格的事奴婢真的一無所知啊,只以為是幫小燕子一個小忙而已!碩王府的事,也是奴婢沒有細查,奴婢身處深宮,只是聽信了一面之辭,皇上,您生奴婢的氣也就罷了,千萬彆氣壞了龍體,奴婢會認真自省的!”

令妃字字血淚,只可惜乾隆沒有絲毫動容,冰寒著臉不耐煩的揮手讓她退下。

景嫻看著強忍悲慼弱柳扶風的女子,上挑的美眸微微的眯起。那是她曾經視為畢生對手的死敵,這一幕如果放在兩三個月前,她一定會欣喜若狂的去酬神拜佛!只可惜……

似有若無的瞥了眼身邊怒氣未消的乾隆,景嫻眼裡閃過嘲諷。如今,她早已不再期盼皇上的恩寵,有了新的目標,確認自己要走的路,令妃根本不能再對她構成威脅。

但,她絕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她,不管是為了蘭馨,還是為了她苦命夭折的兩個孩子,還有這麼多年來的抑鬱忿恨,她想要徹底擺脫心結,就要將這個賤人打落塵埃、永世不能翻身!

可是眼前這個依舊作態堅強,悽婉柔媚的女子,景嫻閉了閉眼,努力的壓下胸口升騰而起的厭煩,興起想要遠離這一切的衝動。說到底,無非是為了一個本就不屬於她的男人!

“皇后,你累了?”皇帝溫柔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景嫻睜開眼,正對上乾隆關切擔憂的黑眸,心中的厭煩和想要掙脫牢籠感覺更加明顯了,就是連扯動嘴角露出笑臉,都覺得十分困難。

“皇后?”乾隆急了,探身握住她手:“怎麼不說話,你不舒服?”

“沒,我很好。”景嫻輕舒了口氣,輕輕搖頭,手指動了動沒有掙開,只是轉開臉,放棄了無謂的掙動。

紫薇已經醒了,原本清澈見底的雙眼異常的空洞,小燕子還抱著她不停的說著什麼,金鎖抽抽噎噎的,也不敢大聲哭出來,永琪滿臉擔憂跪在不遠處,似乎想要上前安慰,卻被愉妃拽的緊緊的不敢甩開。

“將小燕子和紫薇送回漱芳齋吧,宣太醫去看看!”景嫻想到小燕子方才還擔心著她,雖然她多次衝撞過她,可自己實在沒必要和一個孩子過多計較,何況她救過自己,一路也多有照應。

小燕子一臉驚喜抬起頭來,皇后這樣溫和的口氣她從未聽過,且沒有絲毫敵意:“皇、皇后娘娘,你、你承認紫薇了是不是?以前得罪你都是我的錯,要怎麼罰我我都認了,可紫薇真的是皇阿瑪的女兒啊!”

景嫻嘴角微微勾起,扭頭道:“皇上,紫薇的身份,還是慎重一點吧,不如著人去濟南查探一番,現在就先讓她住在漱芳齋,派嬤嬤把規矩教起來仙道行全文閱讀!”

“好,就依皇后說的辦!”乾隆對此自然沒有異議,對他來說,宮裡多個格格無關緊要,丟在那裡自然有人照顧,雖然不喜,但還是皇家血脈,也不能流落在外。

小燕子大喜,這個意思不就是皇上承認紫薇啦:“紫薇,皇阿瑪終於承認你啦!”金鎖也是又哭又笑:“小姐,你可以認爹了,夫人也可以瞑目了!”

紫薇眼淚不停的滑落,她的願望達成了,可是爾康卻在外面受刑,而就算皇上認了她,心裡卻只認定她是個不守孝道不規矩的女兒,上面宮妃投注在她身上鄙夷的目光,刺得她心疼得發抖,她只是情不自禁的愛上一個人而已,為什麼要受這樣的責難!現在,她和爾康要怎麼辦?

景嫻對於紫薇沒有謝恩反倒哭哭滴滴的,也沒生氣,瞥見乾隆不悅的皺眉,轉而吩咐道:“舒妃,這事就交給你吧,先按和碩格格的份例辦,教養嬤嬤要儘快選好,紫薇還在孝期,衣裳頭面讓內務府緊著些辦。”

“是,臣妾遵旨!”舒妃福了福身,又看了眼:“皇后娘娘,那,這個小燕子呢?”

永琪身子一僵,緊張極了,小燕子難得規規矩矩行了個禮:“現在皇阿瑪認了紫薇,我也該回大雜院了!”

對上乾隆看不出情緒的眸子,小燕子心裡發酸,眼淚也流了下來,胡亂抹了一把,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啊,皇阿瑪,我給你惹了一堆麻煩,還騙了你,以後再也見不著了,您要多保重!還有,那天都是我的錯,害得夫人受傷失蹤了,我有求菩薩保佑她的,她一定會沒事,等你找到她,再替我說聲對不起,嗚嗚……”

乾隆心裡也不好受,想到小燕子進宮後給他帶來的歡樂,不由唏噓,先前對她的惱怒倒也去了大半,再聽她還念及夫人,心又軟了:“你出了宮,又沒什麼親人,靠什麼生活啊?”

“沒關係的,皇阿瑪!”小燕子見他態度和藹可親,好像又是那個疼愛他的爹了,眼睛晶亮,透著歡喜:“您賞賜給我那麼多東西,金銀珠寶我都送去大雜院了,夠我們用好久了,我還會雜耍,柳青柳紅對我也很好,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

永琪這會再也忍不住了:“皇阿瑪,求您留下小燕子吧,兒臣,兒臣……”想到皇阿瑪剛剛因為紫薇和爾康有私情的事大發雷霆,又不敢說出他不能沒有小燕子的話,只急紅了眼,吭吭著說不出話來。

乾隆一聽就明白了,不由有些猶豫,永琪對小燕子的心思很好猜,可小燕子出身太低了些,永琪一路對她伏低做小、千依百順,這將來鬧出寵妾滅妻可就太不像話了!

景嫻深知小燕子的性子,是絕不可能與人為妾的,而且她留在宮中,不知還會鬧出多少事來:“好了,永琪,知道你一直心疼小燕子這個妹妹,她進宮一場,也是緣分,出宮的事,皇上也會安排好的!再過兩個月你的側福晉就要進門,明年還要大婚,你還是多費點心思在這上頭吧!”

“大婚!皇阿瑪?!”永琪驚叫道,他怎麼不知道這事!

乾隆聽明白景嫻的意思了,她是不贊同永琪和小燕子的,而她一直透著淡淡的倦意,半闔著眼,好像說話都嫌累,也不耐煩現在說這事,拉著景嫻站起身,一邊說著:“你不小了永琪,大婚的事問你額娘,小燕子暫時還住在漱芳齋,等紫薇的事有了定論再說,你們都下去吧!”

“嗻。”

半摟半抱著皇后快步走向內殿,安置在榻上,乾隆雙手撐在她臉兩側:“嫻兒,你有心事?”

“沒,皇上,只是有些累了。”景嫻倦怠的閉眼,身子無力往後躺靠著,她真的很累,皇上這幾天天天黏在她身邊,變著法子討好,可她真沒辦法裝出迎合的姿態,不管他是否當真對夫人動了心,或者想藉由她尋得梅君塵的蹤跡,她都沒有那個心思回應他。

乾隆有些無措,心臟熟悉的刺痛著,皇后渾身散發的濃重疲倦,那不可能來自身體,是自己讓她累了?皇后這些天的強自忍耐,他當然感受得出來,他也曾想過放棄,可只是上朝離開都讓他分外難熬,更別提暗處還有個可能覬覦皇后的仙師走進唐朝!只要讓他想起皇后可能不再屬於他,他就覺得有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而皇后夜晚無意識的貼近溫存,更是讓他放不開手。

“皇后,蘭馨那事,朕——”乾隆想了想,坐到她身邊,不顧她瞬間的僵硬,將人摟進懷裡,大掌一下下拍撫著她的後背,感覺她身體柔軟下來,眼神不可思議的柔和,低聲細語的說道:“是朕沒有調查清楚,皓禎既然和白吟霜有了私情,竟然還敢來求娶公主,簡直欺人太甚,現在皓禎失蹤,朕就下旨奪了碩親王的爵位,好不好?”

景嫻閉著眼睛微微搖頭:“不可,皇上先前已經下旨赦免了他們,怎能再次降罪。”

“說得也是……”乾隆也知道不能出爾反爾,沉默一陣:“那,朕下旨蘭馨和離吧?過一兩年,等此事風波平息,朕再給她選個好額駙。至於碩王府,朕以後一定會給蘭馨出氣的!”

“蘭馨只怕沒再嫁的心思了。”景嫻閉著眼輕聲道:“和離也好,只是一個人住在公主府太悽苦了,臣妾想召蘭馨進宮來,過些日子永璋未婚妻也到了,也有個伴。”

“好,朕立刻下旨!”乾隆總算得到景嫻反應,非常高興,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見她竟已睡著了。

將人抱到床上,輕柔的為她除去鞋襪,拉過薄被蓋好,乾隆凝視著她淡然的睡顏良久,低頭在她粉色的唇瓣上親了親,恍惚著嘆了口氣,轉身出去,吩咐門外好好守著;卻沒看見,皇后已經悄然的睜開眼。

終於只有自己了,景嫻看著華麗的吊頂怔怔出神,皇上竟然想要彌補蘭馨?呵,他以為蘭馨受盡屈辱只是因為那個假貝勒嗎?蘭馨在外受再多委屈,那也是外人給予的,就算情傷難愈,可她成親時間太短,額駙甚至只是勉強與她同房,更不存在新婚燕爾、兩情相悅的甜蜜,蘭馨投入的感情不會太過深刻,真正將她打入是深淵的,是她皇父的狠心絕情……

皇后是在裝睡,他自然看得出來,停下御筆,雙手拿起明黃色聖旨端詳一番,確定沒什麼問題,小心卷好,放入高玉恭敬舉著的託盤上:“明日一早就去宣旨!還有,西三所蘭馨公主的住所立刻準備好。”

“嗻!”

窗外夜色朦朧,月光灑在花草樹木間,若隱若現,乾隆支額看著,好像欣賞著靜謐的夜晚,只是目光飄忽沒有焦距。

皇后沉默的拒絕他不是不懂,但他不可能如皇后所願,生疏有禮做一個畢恭畢敬的皇后,乾隆長長地嘆了口氣,出巡時她雖然沉默寡言,至少沒有躲避的行為,現在可好,非必要都不開口了!哪怕她現在願意同他發脾氣也好啊。

眸光暗了暗,乾隆隨即坐正身體,甩開抑鬱的念頭,既然已經入了他眼,想要逃開,那不可能!眼中快速閃過勢在必得的堅決,拿過一本奏摺開始翻閱,皇后是愛著自己的,他確定,只需開啟她的心結就好,然後她會回應他的感情,會比出巡路上的形影不離更加親密,到時候,這段時間的冷淡,他會得到補償!

禁慾的身體不由有些火熱,灌了口茶:“去坤寧宮通報一聲,皇后今日就宿在養心殿!”

“嗻”

雖然不能做什麼,但擁著柔軟馨香的身體入睡也很滿足,乾隆嘴角勾了勾,開始奮戰那一堆高高的奏摺,快速批上一個個‘朕安’‘知道了’,乾隆眉頭越皺越緊,最近是不是太閒了,全是些阿諛奉承的廢話,都是些蠢貨!這種沒用的摺子拿來浪費他的時間,明天就傳旨內閣,只一件小事嘮嘮叨叨堆砌大段大段的浮華辭藻,得精簡,請安摺子也得區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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