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不安
永璋到坤寧宮時,景嫻正哄著蘭馨多用些茶水點心,因為容嬤嬤已經知道修士的事,一些事情也沒有瞞她,這幾天要給蘭馨調理身體,就拿出了生命精華和芨苓草,讓容嬤嬤避過耳目摻到點心裡。
蘭馨長久抑鬱,胃口很差,芨苓草正好對症,只是有些苦澀,蘭馨嘴挑,前些天剛剛回宮,母女倆親熱著呢,不忍心逆了皇后的好意,就乖乖全吃了,今天卻怎麼都不肯,撲在她懷裡扭著身子就是不吃:“皇額娘,蘭馨真的好多了,這個太苦了,蘭馨不要吃嘛!”
景嫻被她鬧得頭疼,無奈同意:“好吧,那這點心就算了,你把這茶喝了……”
“啟稟皇后娘娘,三阿哥求見!”
蘭馨大喜,站起身來,歡喜道:“額娘,三哥回京了,我去看看!”說罷,不等景嫻反應,人已經跑出去了。
蘭馨剛走就有些後悔了,雖然可以脫離苦苦的點心茶水,可是她和三哥也不熟啊,而且,她也不想面對別人同情的目光。
永璋正恭敬在門外站著,聽見腳步聲,凝目看去,娉婷嬌俏的女子有些眼熟,很快反應過來:“你是蘭馨?”怎麼這麼瘦,不過精神看著還好,想必真被額駙傷了心。
“三哥。”蘭馨腳步放緩了些,她只聽說永璋有奇遇身體好轉,面前這個溫潤如玉,如沐春風的男子竟然就是,變化真是太大了,又有些自憐。
永璋不知道蘭馨的心思,但看她眼中閃過哀色,不由心疼,笑著問:“蘭馨,我剛知道你回宮,怎麼好像瘦了,是不是又不肯好好吃飯,和嘉可又要笑話你了”
蘭馨從小挑嘴,剛進宮還有些拘束,後來因為皇上也寵著她,更是挑得厲害,有次永璋領著妹妹玩,宮裡公主不多,皇后身邊雖有三公主和養女和婉,他不會去,和嘉便要找蘭馨,就去了當時嫻妃的宮裡,遇上容嬤嬤正追著蘭馨餵食,幾個宮女上前阻她,她那幾天上火,太醫要求她多吃清淡的,紫蘇葉有些辛,她不愛吃。和嘉還以為她們在玩,樂得咯咯笑,蘭馨一般都學著景嫻高貴優雅,這下哥哥妹妹面前出糗,羞得幾日不肯出門。
蘭馨顯然也想起這事,一時憋紅了臉,想起以往單純快樂,鬱氣一消,眼珠朝他身後瞅了瞅:
“皇額娘說您是去接我未來三嫂了,她人呢?昨天和嘉還說來著,你藏在府裡了?怎麼沒帶來?”
臉紅的立即變成永璋了,蘭馨得意的笑眯了眼,她這幾日在帝后的疼寵下也漸漸恢復了活潑的性子,何況這是坤寧宮,她可以橫著走!沒想到三哥一個大男人這麼害羞,正要乘勝追擊,身後容嬤嬤聲音傳來:“公主,您不是來接三阿哥的麼?怎麼站在這啊,娘娘等著……”
“哦,這就來了。”蘭馨不樂意的撇了撇嘴,永璋大大的鬆了口氣忙一起走了進去。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
“快起吧,坐。”景嫻笑著瞄了眼嬌氣的蘭馨,心裡很是安慰,不管怎麼說,蘭馨願意慢慢走出那段晦暗,雖然活潑的有些誇張,也知道這是掩飾,畢竟心底的苦楚是沒辦法一下子拔出的,時間會平息她的心傷。
“謝皇額娘。”永璋剛一坐下,就看到茶几上才動了一塊的茉莉花糕,又見到蘭馨特意轉到皇后另一側站著,就知道剛才猜的沒錯了貼身兵王。
“皇額娘,”蘭馨見永璋盯著那糕點,狡黠一笑,張嘴告狀:“三哥沒把未來三嫂帶來,一定是藏在他府裡,捨不得送進來!”
永璋臉上熱度剛下去,又騰的燒得通紅,手足無措,雖然是在他府裡,可怎麼能用個‘藏’字,自己可沒有歪心思啊。
“你三哥哪用得著藏啊,別胡說!”景嫻抬頭敲了下蘭馨,轉身對永璋歉意道:“蘭馨淘氣,你別理她就是!回來得這麼急,可是有事?上次你來信說她身體有恙,現在如何?路上可撐得住?”
永璋連忙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一路都很順利,她身體現在已經沒事了,兒臣是想先向您稟告後,再讓她來給您請安。”
“嗯,也好。”景嫻點頭,永璋一向溫文有禮,將人接到家中也是不得已,要不要今天就接進宮呢?可……
永璋略顯急切的問話打斷了她的思緒:“皇額娘,兒臣在揚州聽說您遇刺的事,心急如焚,這才趕了回來,您現在如何?宮中怎麼會有刺客?是不是……”
景嫻神色一凝,隨即笑了笑:“本宮並無大礙!”
轉頭,拍了拍身邊的蘭馨:“蘭馨,你不是急著看你未來三嫂嗎?帶著和嘉一起去永璋府裡,把她接到坤寧宮來,怎麼樣?”
“好。”蘭馨眼睛一亮,笑眯眯點頭,未來三嫂接下來會住在宮裡,自己若是多個閨蜜也挺好。
景嫻柔和的目光追著蘭馨興沖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示意容嬤嬤帶人在門口守著,神色肅然,正色道:“永璋,那晚的事誰也不知道,容嬤嬤也不知道,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雖然沒同永璋說起那事,可永璋應該明白的呀。
永璋挺直背脊,誠懇道:“皇額娘,兒臣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自不敢對任何人提起。只是,兒臣遇到一事,怕會牽累到您!”
景嫻臉色微變,聽永璋將他在揚州的遭遇全盤娓娓道來,“……兒臣什麼也沒說,但他們這樣毫不避諱的表露身份,想必是勢在必得!雖說看不出有惡意,兒臣還是很擔心,這次聽說您出事,就怕是--是不是……”
說到後來永璋聲音微顫,聽說皇后遇刺的時候,自責、愧疚幾乎壓垮了他,皇后在深宮之中莫名遇刺,且刺客蹤跡全無,這除了修士還能是誰呢?可是他更不敢貿然向梅君清打探,一旦不是的話,豈不是自己先曝露了出來!
景嫻心下大震,那天梅君塵居然是為了韋氏離開的!那麼梅君塵他們究竟為了什麼事要找自己?為了手上的戒指,可那兩次見面他似乎都沒察覺出什麼呀?因為永璋的命數改變才要找她,到底為什麼,那天他是說過有事會來找她談,會是因為這個麼
腦海中一片混亂,交握著雙手絞緊,如果只是梅君塵,好像並無惡意,會不會還有其他修士找來?自己身上為什麼會發生這些奇怪的事,是因為這樣所以成為目標?
“皇額娘,刺客您可有印象?”永璋在一旁擔憂的輕聲喚道:“要不,我把他們的畫像畫出來,您……”
景嫻回神,臉色異常蒼白:“永璋,不用了,刺客的事與他們無關。”
對上永璋不解的目光,無力的笑了笑:“你大概還不知道,十天前皇上在河間遇刺。”
“什麼,怎麼會?”永璋大驚,差點驚撥出聲,他一點訊息都不知道,甚至小林子也沒有提及,而且十天前,那不是皇后遇刺的時間麼?難道說其實是皇阿瑪,不對,皇阿瑪那時不在京城!
景嫻笑容變得苦澀:“就像那天晚上突然出現在你府裡一樣,十天前我也出現在皇上身邊,而且還是到了一個月前,容貌也變了……皇上遇刺,我擋了一刀,緊接著又莫名其妙回到宮裡網遊之妖嬈新狼。”
“皇額娘,我能幫你做什麼?”永璋輕聲問,皇后神色恍惚悽苦,他心裡難受極了,為何這樣的離奇遭遇連續降臨到她身上!一個大男人只怕都受不了,何況她還是幽居深宮的皇后。
“暫時不用,”景嫻笑了,真誠的,永璋在面對強大的修士也死死隱瞞了她的秘密,她已經很感激了:“如果他們找來,你還是咬定不清楚怎麼回事,梅君塵已經見過我,當時他甚至無法推算我的來歷,想必已經確定要找的人是我。這事你暫時不要扯進來,以後有需要,我再找你。”
“皇額娘……”永璋遲疑的站起身,還是不太放心,可自己的能力太過有限,無論是皇后面對皇阿瑪還是修士,他都插不上手。
“回去吧,韋氏到坤寧宮,你可以放心。”
永璋走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嫻兒,怎麼了?不高興麼?”醇厚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景嫻轉身,直直撲入來人的懷裡,雙手抱的緊緊的,人更是直往他懷裡擠。
乾隆被這飛來豔福驚得呆了,竟然一時沒有反應,皇后這些日子對他愛理不理的,雖然蘭馨進宮後有所好轉,可兩人獨處時還是淡淡的。他剛剛進來就聽說皇后不知為何把自己關在房內,不許人打擾,進門一看,皇后趴伏在梳妝鏡前,看不見臉,只是她身上淡淡的哀愁讓他立時心疼起來。
懷裡柔軟的嬌曱軀緊貼著他,還不停的磨蹭著,乾隆下腹一緊,算算時間,他都禁慾兩個月了,就遇到梅君塵那次稍稍解饞,抱著心愛的女人卻不能肆意享樂,只急得他抓耳撓腮束手無策!可是景嫻之後的態度總是冷冰冰的,知道她一直生自己的氣,也不敢放肆,只能抱著佳人長嘆,蘭馨回宮那天他獨自睡在養心殿的龍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卻根本不起心思叫其他妃嬪來伺候。
現在她這樣抱著自己,能忍才怪,一手緊緊擁著她,另一手抬起她精緻的下巴低頭狠狠吻了上去,含曱著香曱軟的唇曱瓣,剛一碰到,乾隆忍不住心底舒爽的呻曱吟出聲,長舌急切的探入她口內,靜寂的屋內想起唇曱舌交纏的嘖嘖吮曱吸聲,
乾隆下腹火燒起來,一邊帶著她腳步凌曱亂跌跌撞撞走向大床,一手順著她脖子往下撫摸探索著,夏日衣裳較薄,在她渾曱圓飽滿的胸曱部揉曱捏著,頭也埋在她白曱皙柔嫩的脖頸處忘情啃噬吸曱允。
景嫻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她只是心裡難過慌亂,聽到乾隆疼寵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轉身抱住他,可……
此時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敏感的頸脖子被他這樣舔曱咬著,大手還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身子頓時酸曱軟下來,景嫻嗚咽出聲,任由他抱扶著躺倒大床上,迷迷糊糊間,衣裳盡褪,緊貼上來的滾燙身體似要將她也燒起來一般,有些發慌睜眼看去,
乾隆憐愛的親吻著她水霧迷濛的雙眼,邊安撫的啄吻著,雙手快速將自己褪個乾淨,僅存的理智想起上次□她的僵硬,鐵臂緊緊箍著她,一手摩挲著探了下去,熱燙的嘴唇在白曱皙的頸部流連而下,舌尖時而挑逗時而吮曱吸著,
景嫻燒得通紅,細細喘息著,下方熱燙的硬曱物抵著自己,漿糊般的腦子什麼都想不起來,“唔”長長地一聲呻曱吟,乾隆只覺得自己都要融化了,再也忍耐不住,猛烈動作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_<)~~~~
吐血了,拜託大家留言不要說什麼肉啊什麼的,就這點不顯山不露水的也要和諧,暈死~\(≧▽≦)/~啦啦啦
ps:我這幾天有事,明天更新47章,再下一章最快也要到週四了,實在對不住等文的親,以後會盡量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