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柔情蜜意倒V
空氣中似乎還殘餘著濃烈的曖昧情.欲氣息,景嫻此刻恨不得把自己悶死在薄被內,鴕鳥般躲進薄被,下.體酥麻腫脹著,渾身乏力,隱隱聽得皇上吩咐熱水的聲音,心裡哀嚎著,自己怎麼就昏了頭呢,那時好像天還沒黑,蘭馨去接韋氏進宮,回來肯定會來找她的,居然就這樣胡搞到深夜,蘭馨已知人事,只要聽說皇上在,又怎麼會想不到發生什麼,把頭往薄被裡又鑽了鑽……
乾隆赤著上身,光腳走回床邊,對著裹成一團,只留了一頭秀髮在外面、蠕動著的繭子失笑,俯身貼了上去,將那一團困在身下,聲音還帶著釋放後的愜意慵懶:“嫻兒,快出來,別捂著了。”
繭子在他發出聲時定住了,乾隆愛念愈深,心柔軟的似要化開來一樣,將她連人帶被抱進懷裡,坐起身,邊下床往隔間走去:“嫻兒,出了一身汗,洗洗再睡,嗯?”今天是孟浪了些,不過也不能怪他不是,心愛的人投懷送抱,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及時把握,不吃才是傻子鐵血遂明最新章節!
給自己也匆匆清洗了下,再回到房內,宮人都已經收拾過,地上四散的釵環首飾衣裳都不見了,零亂不堪的大床也重新整理過,換了一床乾淨素淨的淺藍色被單,乾隆將懷中彆扭著的皇后輕柔的放了上去,自己隨之躺好,親熱黏上轉過身背對他的女人,薄被搭在兩人腰腹處,拉過她滑膩柔軟的纖手把玩著,想到他進屋所見的畫面:“嫻兒,之前在想什麼呢?誰來過?還是永璋說了什麼?”
半響,悶悶的聲音響起:“沒誰來過,只是想起一些事,皇上不必多想。”景嫻心中一陣茫然,先前只是以為梅君塵想要收徒,除了戒備戒指的秘密,倒也並不擔心,甚至這還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可是現在知道他們是有目的的找她,心裡由不得不惶恐起來。
乾隆聽出她有心事,明明剛才那樣汗水交纏的親熱,她竟又變得疏遠起來,頗為頭疼無奈,頭腦飛轉著,想想最近有什麼事情讓她不快的,試探著開口:“那爾布推薦趕赴西疆的子弟已經出發兩天了,嫻兒大可不必擔心,我已經傳訊阿桂,要他多加照顧,定不會出什麼岔子!”
景嫻見他不再追問,倒是鬆了口氣,聽他這麼一說,撐起上半身轉過頭來,微微顰眉:“皇上不必如此,哥哥他們是為了報效朝廷才去了沙場,戰場受傷本就難免,阿瑪定然對他們有信心才同意他們去的,您這樣,他們豈不成了累贅,還不如召回來呢,也免得給大軍增添麻!”
皇后這樣義正言辭,絕不是假意推搪,又想到她以前從沒為自己家族謀求什麼,乾隆不由慚愧,起身摟過她:“是我處理不當,明早就讓人去追回前旨。”
“皇上,謝謝你。”景嫻不由軟下.身來,臉貼在他胸口輕聲道:“臣妾不是不明白您的心意,只是希望兄長他們也能有所成就,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
“好。”乾隆低頭親了親她額頭,眼底的柔情滿溢:“朕相信,他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等他們立了戰功回朝,朕帶你回孃家省親可好?”
省親?景嫻不由一陣恍惚,她能近距離看到阿瑪和哥哥們,還能回家看看?
“嫻兒?”乾隆等不到她反應,不明所以,抬起她下巴想細細檢視她的表情。
“皇上。”景嫻眼睛晶亮,波光流轉,淡黃色的燈光在她絕美的臉上暈染開來,美得夢幻不似真人,聲音帶著絲不確定:“您真的準許我回家省親?”
“當然!君無戲言。”乾隆點頭,著迷的撫上她姣美瑩潤的粉頰:“朕親自陪同,好不好?”
景嫻臉上絕麗的笑容綻放開來了,雀躍道:“不需要皇后儀仗,就像微服出巡時那樣,我們悄悄的去,阿瑪肯定會被嚇到的,呵……”
乾隆心像棉花一樣柔軟,身子往後靠著,讓她舒適的靠著他懷裡,柔聲附和著:“不過得先確定他們都在,或者派人先去謊稱有聖旨啊,讓他們都等著。”
“嗯,皇上想得真周到!”景嫻笑盈盈的,雙手圈住乾隆的腰,遐想著阿瑪吃驚的樣子,抿嘴偷樂,雖然身體很累,可這會誰也沒有睡意,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說起蘭馨小時候的趣事,永璂這些日子迷上騎馬射箭。
景嫻突然想起:“愉妃今日還來了這呢,說永琪不肯成親,您知道這事嗎?”
“嗯,知道。”乾隆想起這就來氣:“非要娶小燕子,可小燕子已經拒絕他了,總想著能夠感動她的,所以不肯大婚,側福晉也不要,求朕給他時間!”
這幾天連尚書房都不去了,也沒心思辦差,本來西藏土司來朝是準備交給他的,哪想到他居然為了兒女私情什麼都顧不得了,甚至苦肉計都用上了。
“那您答應他了嗎?”愉妃這麼跑來求她,估計皇上心腸軟了吧帝妃傳之孝賢皇后。
果然,乾隆哼了哼:“答應了,小燕子的性子朕還是瞭解的,別說半年,就算幾年,只要不是唯一的嫡福晉,她是絕不會同意的!”她都幾次當面指責他風流多情了,而且對夏雨荷之類的不以為然,怎麼會讓自己落到那樣的境地。
景嫻也頗為贊同,不過那一路上看來,永琪當真對小燕子情有獨鍾了,只可惜他們身份相差太大,皇上可是對永琪抱有厚望的,怎麼可能允許他沉溺情愛。
說起永琪和小燕子,又想到紫薇,這也是個不省心的:“舒妃今天也跑來訴苦,說紫薇的事,天天哭哭啼啼的,規矩也沒心思學,她都想撂挑子了!”
乾隆眉頭大皺:“我也還想問問你的意見呢,紫薇這身份已經定了,你說她和小燕子怎麼安排好呢?”
景嫻奇怪抬頭看他:“舒妃不是說您已經認了紫薇,也確定了封號,怎麼又問這個?”
“嗯,是定了。”乾隆頗感無奈,大手仍舊溫柔的輕輕拍撫著她脊背:“本打算封明珠格格,可她這些日子太不像話了,哪裡像個皇家兒女!今兒一早淑芳齋還宣了太醫,昨晚下雨,她覺得心裡悲涼,在窗下待了一夜,又彈又唱,悽悽怨怨,就著了涼,今日一早就發高燒了。”
“呵——”景嫻差點笑出聲來,忙側頭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輕咳一聲,端正些態度:“那您今天去看過她了?”
她輕柔的話語中掩不住的笑意,乾隆聽得分明,在她腰間揉捏了一把,假作生氣:“你還笑話我?小燕子一大早哭得悽慘跑來找,在養心殿前又哭又求,我還以為她不行了呢,想著正好將去濟南調查的結果告知,說一下冊封的事,誰知道她竟是這般不省心。”
景嫻抿著嘴樂:“宮裡可都知道,兩個月前,皇上夜探淑芳齋,在窗戶下聽得人彈琴唱歌,如痴如狂,又是手談又是談心,還差點耽誤了……”
乾隆正自懊惱,那日聽紫薇唱‘山水迢迢’,淒涼纏綿,他一時被吸引住了,然後發現紫薇還是個才女,手談入了神,才差點誤了早朝,可當時是以欣賞女人的目光看的紫薇,現在她是他女兒,還待字閨中,聽她再唱這些靡靡之音,自然怒極。
不過嫻兒竟然敢挪揄、笑話他,真正膽大包天,手上用力就想將她壓在身下,卻聽她聲音突然低沉了下去,心頭一突,隨即想起就是因為這事,她招了紫薇到了坤寧宮審問,之後就是他倆最為嚴重的一次衝突,他還下令杖責了容嬤嬤,她為此病了一個月,兩人關係跌至冰點,
暗罵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低頭抱著她不停的親吻,雨點般落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臉頰,再輕柔吻上她柔軟的唇瓣,呼吸交纏,無聲的訴說自己的歉意……
景嫻閉眼承受著,不斷調適自己的情緒,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說起來也是自己不好,雖然下手的時候不知道,可紫薇是皇上的女兒,畢竟是自己誤會了,紫薇也遭了罪,既然對小燕子都放下了,說起來,紫薇更是沒有得罪自己過,何必再想呢!
她可以修真,能夠給家人帶來庇護,現在修士狀況不明,她也需要皇上保護,而且他這些天確實寵著自己,剛才還答應帶自己回家省親呢!
這麼一想,那些不愉快的都拋到了腦後,雙手摟上他脖子,輕啟唇瓣,與他唇舌交纏,乾隆得到她的回應欣喜若狂,又狠狠吻了一陣,感覺慾念再次襲來,忙撐開身體冷靜一下,呼呼喘氣,今天已經夠折騰的了,她可吃不消再來一次了。
躺平後,仍舊將柔軟馨香的嬌軀固定在自己懷裡,閉上眼,眷念的撫摸著她秀髮,嘴角愉悅翹起,今天真是太多驚喜,至於紫薇的事,還是先拘在淑芳齋學規矩吧,等她懂事些,風波平息後再下旨冊封,反正她還要守孝,大婚還早;至於小燕子,給永琪一個機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現在年富力強,繼承人不必要現在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