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僵持不下倒V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229·2026/3/27

景嫻到了圓明園林,並沒有住進九州清晏,選了福海北岸西部的平湖秋月,這裡倚山面湖,竹樹蒙密,是個極為清靜之所,正適合修煉。 阿嬌沒有另選別處,也在這裡挑了一個房間,景嫻也沒再勸,只說除了早膳一起,其他時間她都可以遊園賞景,無需到她這邊一直陪著,倒是將在園林的一些瑣事交由她來處置,阿嬌有些困惑,好像皇后當真是找清閒的,不煩心任何事,雖然不明緣由卻也沒有推辭,坦然接受了。 景嫻安排妥當,稍作歇息,就開始修煉了,雖然剛開始腦海中還不時晃出皇上氣急敗壞的樣子,但還是很快收斂心神,專注在了修煉之上。 簡略用過晚膳,又一頭撲在了修煉之上,她也沒有急切,只是穩紮穩打的一遍遍引靈氣入體,只一個下午的修煉,就超過先前加起來的效果。 等她再次走出內室,臉上的凝重消失,取代而之的是輕鬆的愜意慵懶,翠環見主子這樣,自然滿心歡喜,可想到宮裡傳來的訊息,心又是一沉,臉上自然而然就帶了出來。 “怎麼,有事?”景嫻走在迴廊上,清風徐徐,渾身都覺得輕快舒適,翠環亦步亦趨跟著,愁眉緊鎖,不由好奇至尊錢皇全文閱讀。 “是,娘娘!”翠環忙跪了下來,低頭輕聲稟告:“宮裡傳來訊息,說皇上今日翻了忻妃娘娘的牌子。” 皇后娘娘今天才剛出宮,就傳來這樣的訊息,皇上是真的動怒了!翠環屏息等待著,卻聽皇后似乎毫不在意的淡淡道:“起來吧,以後這樣的事,不必來報。” 翠環愕然抬頭,皇后已經款款向前走了,直至湖邊,扶著欄杆眺目遠望,從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娘娘的側臉,才知道皇后並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面頰上的愜意隱去,嘴角微微上揚,勾起的弧度似乎在笑,卻給人黯然的傷感,挺直的身影,在這波光瀲灩的湖邊,是那樣驕傲的孤單。 景嫻從沒奢望過皇上會有一心一意的愛情,這些日子還常常猜想著皇上什麼時候會厭倦了圍著她打轉,剛剛聽到翠環的稟告,只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景嫻嘴角笑意加深,這其實是件好事,再不用糾結於他們之間的情感糾纏,畢竟其實這些日子皇上對她的好,她都看著眼裡,帝王的呵護疼寵溫存纏綿,已經讓她動容,如果持續下去,她只怕會再次動心動情,無法自拔。 現在她可以放棄這種情感的拖累,事實上,除了心底一絲細微的疼痛,更多的卻是輕鬆了,她甚至感覺到了精神力有了隱隱突破的跡象,真的很好,不是麼? 自此,景嫻開始安心修煉,每日裡,用完早膳,處理一些阿嬌拿不定主意的事,再聽翠環稟告宮裡永璂和蘭馨的一些情況,然後會下廚做一些糕點送進宮裡,接下來一整天都在修煉。 為了不引人懷疑,首先學會了簡單的幻術,白天就讓人在湖邊鋪上墊子,讓宮女遠遠守著,她就面對湖面修煉,到了晚上更是以冥想代替睡眠,景嫻是火木雙系,且天生兩系平衡,這讓她修煉是速度甚至嬪美單靈根,修煉速度自是一日千里…… 相比較平湖秋月的閒適平靜,宮裡則是沉悶窒息,皇帝成天陰沉著臉,短短几日或貶或革職了多位重臣,就連一向受寵的五阿哥都被訓斥不務正業、耽溺兒女私情,新上朝聽政的幾位阿哥更是被批得狗血淋頭,朝堂上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唯恐一個不對下一個就是自己。 後宮更甚,皇上先是每天都點忻妃伴駕,甚至每夜裡都留宿養心殿直至天亮,宮裡眾人摸不著頭腦,紛紛猜測是不是因那日八格格生病一事,皇上起了憐惜,發現了忻妃的好,甚至為此斥責皇后!雖然那事離皇后出宮也有幾天,可數來數去近期也沒什麼大事與皇后、忻妃都有關係啊。 一時之間,宮裡都有些紅眼,表現慈母之心誰不會,可她們沒有孩子呀,於是喪母的八阿哥、十一阿哥頓時成了香餑餑,成日裡有送吃的送穿的,就連還在守孝的四格咯和嘉也整日有宮妃探望示好。還在禁足抄寫女誡的令嬪也動了心,之前借女兒生病請不到皇上,現在忙一邊打發人查探皇后離宮的原因,一面時常吩咐奶嬤嬤抱著小七、小九多去御花園走走。 御花園幾波遊玩的妃嬪遇到了一處,‘姐姐’‘妹妹’嬌聲打趣說話,心照不宣,眼光都四散遊移著,當那抹明黃色出現時,一身淺粉色宮裝麗人好似根本沒看有人接近,因慎嬪取笑不依的扭著身子,腳下一踉蹌,順勢摔到了身後俊朗男人的懷裡。 妃嬪大都氣得扭曲了臉,忙又調整好姿態嬌聲請安,嚇白了俏臉的慶嬪掙扎著起身,發現摟住自己的是皇帝,頓時紅暈飄上,眉帶□,柔美羞怯,剛要說些什麼,只聽頭頂冷漠森寒的聲音道:“慶嬪御前失儀,禁足三月,罰俸半年!” 本來還有懊惱失了先機、正準備上去搭話的妃嬪噤若寒蟬,不敢動彈,惶恐不安看著大步遠去的皇帝,慶嬪更是臉色灰敗,和乾隆一起來的忻妃微笑著對眾人頷首,轉身匆匆跟了上去。 背轉過身的忻妃滿眼苦澀,身後有如實質尖銳怨毒的目光她自然感受得到,苦笑著小跑幾步趕上前,姿態窈窕輕盈,心情卻格外沉重無奈。皇上這幾日將她宣到養心殿,甚至經常抽出時間陪她逛御花園,她卻從未承寵啊,甚至皇上根本沒有睡在燕禧堂過重生之悠哉人生全文閱讀。可這些又不能說出去,否則豈不淪為笑話,她如何在宮中立足! 養心殿,乾隆揮退了忻妃和其他伺候的宮人,捂著臉頹喪的坐在御座上,美麗動人的女子玉體橫陳在他面前,沒有慾念是不可能的,只是剛一觸及柔滑的肌膚,耳邊就響起皇后那句‘你是皇上。’陳述的淡淡口吻,說著眾所周知的事實,也是訴說她的不信任。 眼前嬌羞無限的俏麗容顏,鼻端淡淡的脂粉香氣混著花瓣清香,佔據他腦海是皇后清冷淡漠的眼眸,耳邊迴盪著那句‘你是皇上’就像緊箍咒一般,搖了搖頭,甩去那些心軟的繁雜情緒,起身覆上柔美的胴體,心底的不安擴大,慌亂得怎麼也無法進行下一步,如果做了,他和皇后就徹底完了!腦海裡有個聲音這樣吶喊著! 她是自己的皇后,不說身為她的男人,他還是這大清的皇帝,是她的主子,她又豈敢抗拒他,可是,只要想到她會將自己從心底徹底摒棄,就讓他心疼的喘不氣起來,她時刻牽動著他的思緒,這樣不受控制脆弱的情感,讓乾隆無措而憤怒。 “啟稟皇上,三阿哥求見。” “宣。”乾隆面無表情直起身子,西藏土司已經進京,除了第一天賜了宮宴,一切都交給了永璋負責,想必是有什麼事情。 “你是說,巴勒奔要舉辦比武大會,和我大清的勇士較量?”乾隆深邃的黑眸看不出情緒,語氣上揚顯然有些不悅,西藏停戰,難不成這巴勒奔還不服氣! “是,巴勒奔想與大清世代交好,聯姻是最好的選擇,這才帶來他最寵愛的公主以表誠意。”永璋垂手恭敬回話:“據說賽婭公主推崇武功,因此想要挑選個勇士做駙馬。” 解決西藏問題,這倒也是個好辦法,乾隆便點頭應允了,轉念又想,宮裡難得有這樣的熱鬧事,倒是個機會,便下旨宮妃、公主格格也都可以參加,宮裡頓時一掃鬱氣,歡欣鼓舞起來。 吳書來暗暗叫苦,這要通知到所有人,皇上明顯意有所指,也就是讓皇后娘娘也回來看,可是…… 訊息傳到圓明園林,皇后仍舊回信需要靜養、拒絕回宮,乾隆恨得咬牙切齒,好你個皇后,給你臺階回宮你也不回,這是和他槓上了是吧?! 自己在宮裡坐立難安,夜不安寢,她可倒好,整日裡對著湖邊悠閒發呆,卻從來沒有詢問過他一句,每天倒是記得做好糕點,讓人快馬送回宮給永璂、蘭馨,還生怕路途遠了天熱糕點會壞掉,竟然奢侈的用寒玉製成玉盒儲存!永璂、蘭馨放到了她心上,心肝寶貝的寵著,那他呢? 乾隆怒火愈熾無處發洩,一時竟是全然沒了辦法,要讓他低頭那是不可能的!他又沒做錯什麼,極力忽略心底湧上的那絲委屈,笑話,朕是皇帝!誰敢給朕委屈受! “皇阿瑪,您不喜歡嗎?”永璂眨巴著眼睛,軟糯的輕聲喚著,皇阿瑪怎麼走神了呢? 乾隆低頭,對上那雙十足相似,水汪汪黑亮的大眼,裡面滿滿蘊含著不解和關心,哪有一絲淡漠冷清。 嘆了口氣,拉過永璂輕輕摟進懷裡,下巴蹭著他光亮的小腦袋,柔軟的小身體讓他的心也柔軟下來:“皇阿瑪當然喜歡,永璂真是好孩子!” “嗯,那皇阿瑪快吃。”永璂笑嘻嘻的,聽得誇獎小臉煥發神采,捏起一塊小桃酥送進他皇阿瑪嘴邊。 乾隆嘴角含笑一口吃下,入口清涼,甜而不膩,怪不得永璂巴巴的前來獻寶,又就著他小手吃了塊芙蓉香蕉卷,再看永璂滿臉垂涎,不由好笑,這孩子只怕自己還沒吃呢。 手穿過他胳肢窩將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好,一塊塊喂他,看他歡喜的鼓著小臉小嘴不停蠕動,眼睛晶亮,心裡鬱氣倒是消散了不少……

景嫻到了圓明園林,並沒有住進九州清晏,選了福海北岸西部的平湖秋月,這裡倚山面湖,竹樹蒙密,是個極為清靜之所,正適合修煉。

阿嬌沒有另選別處,也在這裡挑了一個房間,景嫻也沒再勸,只說除了早膳一起,其他時間她都可以遊園賞景,無需到她這邊一直陪著,倒是將在園林的一些瑣事交由她來處置,阿嬌有些困惑,好像皇后當真是找清閒的,不煩心任何事,雖然不明緣由卻也沒有推辭,坦然接受了。

景嫻安排妥當,稍作歇息,就開始修煉了,雖然剛開始腦海中還不時晃出皇上氣急敗壞的樣子,但還是很快收斂心神,專注在了修煉之上。

簡略用過晚膳,又一頭撲在了修煉之上,她也沒有急切,只是穩紮穩打的一遍遍引靈氣入體,只一個下午的修煉,就超過先前加起來的效果。

等她再次走出內室,臉上的凝重消失,取代而之的是輕鬆的愜意慵懶,翠環見主子這樣,自然滿心歡喜,可想到宮裡傳來的訊息,心又是一沉,臉上自然而然就帶了出來。

“怎麼,有事?”景嫻走在迴廊上,清風徐徐,渾身都覺得輕快舒適,翠環亦步亦趨跟著,愁眉緊鎖,不由好奇至尊錢皇全文閱讀。

“是,娘娘!”翠環忙跪了下來,低頭輕聲稟告:“宮裡傳來訊息,說皇上今日翻了忻妃娘娘的牌子。”

皇后娘娘今天才剛出宮,就傳來這樣的訊息,皇上是真的動怒了!翠環屏息等待著,卻聽皇后似乎毫不在意的淡淡道:“起來吧,以後這樣的事,不必來報。”

翠環愕然抬頭,皇后已經款款向前走了,直至湖邊,扶著欄杆眺目遠望,從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娘娘的側臉,才知道皇后並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面頰上的愜意隱去,嘴角微微上揚,勾起的弧度似乎在笑,卻給人黯然的傷感,挺直的身影,在這波光瀲灩的湖邊,是那樣驕傲的孤單。

景嫻從沒奢望過皇上會有一心一意的愛情,這些日子還常常猜想著皇上什麼時候會厭倦了圍著她打轉,剛剛聽到翠環的稟告,只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景嫻嘴角笑意加深,這其實是件好事,再不用糾結於他們之間的情感糾纏,畢竟其實這些日子皇上對她的好,她都看著眼裡,帝王的呵護疼寵溫存纏綿,已經讓她動容,如果持續下去,她只怕會再次動心動情,無法自拔。

現在她可以放棄這種情感的拖累,事實上,除了心底一絲細微的疼痛,更多的卻是輕鬆了,她甚至感覺到了精神力有了隱隱突破的跡象,真的很好,不是麼?

自此,景嫻開始安心修煉,每日裡,用完早膳,處理一些阿嬌拿不定主意的事,再聽翠環稟告宮裡永璂和蘭馨的一些情況,然後會下廚做一些糕點送進宮裡,接下來一整天都在修煉。

為了不引人懷疑,首先學會了簡單的幻術,白天就讓人在湖邊鋪上墊子,讓宮女遠遠守著,她就面對湖面修煉,到了晚上更是以冥想代替睡眠,景嫻是火木雙系,且天生兩系平衡,這讓她修煉是速度甚至嬪美單靈根,修煉速度自是一日千里……

相比較平湖秋月的閒適平靜,宮裡則是沉悶窒息,皇帝成天陰沉著臉,短短几日或貶或革職了多位重臣,就連一向受寵的五阿哥都被訓斥不務正業、耽溺兒女私情,新上朝聽政的幾位阿哥更是被批得狗血淋頭,朝堂上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唯恐一個不對下一個就是自己。

後宮更甚,皇上先是每天都點忻妃伴駕,甚至每夜裡都留宿養心殿直至天亮,宮裡眾人摸不著頭腦,紛紛猜測是不是因那日八格格生病一事,皇上起了憐惜,發現了忻妃的好,甚至為此斥責皇后!雖然那事離皇后出宮也有幾天,可數來數去近期也沒什麼大事與皇后、忻妃都有關係啊。

一時之間,宮裡都有些紅眼,表現慈母之心誰不會,可她們沒有孩子呀,於是喪母的八阿哥、十一阿哥頓時成了香餑餑,成日裡有送吃的送穿的,就連還在守孝的四格咯和嘉也整日有宮妃探望示好。還在禁足抄寫女誡的令嬪也動了心,之前借女兒生病請不到皇上,現在忙一邊打發人查探皇后離宮的原因,一面時常吩咐奶嬤嬤抱著小七、小九多去御花園走走。

御花園幾波遊玩的妃嬪遇到了一處,‘姐姐’‘妹妹’嬌聲打趣說話,心照不宣,眼光都四散遊移著,當那抹明黃色出現時,一身淺粉色宮裝麗人好似根本沒看有人接近,因慎嬪取笑不依的扭著身子,腳下一踉蹌,順勢摔到了身後俊朗男人的懷裡。

妃嬪大都氣得扭曲了臉,忙又調整好姿態嬌聲請安,嚇白了俏臉的慶嬪掙扎著起身,發現摟住自己的是皇帝,頓時紅暈飄上,眉帶□,柔美羞怯,剛要說些什麼,只聽頭頂冷漠森寒的聲音道:“慶嬪御前失儀,禁足三月,罰俸半年!”

本來還有懊惱失了先機、正準備上去搭話的妃嬪噤若寒蟬,不敢動彈,惶恐不安看著大步遠去的皇帝,慶嬪更是臉色灰敗,和乾隆一起來的忻妃微笑著對眾人頷首,轉身匆匆跟了上去。

背轉過身的忻妃滿眼苦澀,身後有如實質尖銳怨毒的目光她自然感受得到,苦笑著小跑幾步趕上前,姿態窈窕輕盈,心情卻格外沉重無奈。皇上這幾日將她宣到養心殿,甚至經常抽出時間陪她逛御花園,她卻從未承寵啊,甚至皇上根本沒有睡在燕禧堂過重生之悠哉人生全文閱讀。可這些又不能說出去,否則豈不淪為笑話,她如何在宮中立足!

養心殿,乾隆揮退了忻妃和其他伺候的宮人,捂著臉頹喪的坐在御座上,美麗動人的女子玉體橫陳在他面前,沒有慾念是不可能的,只是剛一觸及柔滑的肌膚,耳邊就響起皇后那句‘你是皇上。’陳述的淡淡口吻,說著眾所周知的事實,也是訴說她的不信任。

眼前嬌羞無限的俏麗容顏,鼻端淡淡的脂粉香氣混著花瓣清香,佔據他腦海是皇后清冷淡漠的眼眸,耳邊迴盪著那句‘你是皇上’就像緊箍咒一般,搖了搖頭,甩去那些心軟的繁雜情緒,起身覆上柔美的胴體,心底的不安擴大,慌亂得怎麼也無法進行下一步,如果做了,他和皇后就徹底完了!腦海裡有個聲音這樣吶喊著!

她是自己的皇后,不說身為她的男人,他還是這大清的皇帝,是她的主子,她又豈敢抗拒他,可是,只要想到她會將自己從心底徹底摒棄,就讓他心疼的喘不氣起來,她時刻牽動著他的思緒,這樣不受控制脆弱的情感,讓乾隆無措而憤怒。

“啟稟皇上,三阿哥求見。”

“宣。”乾隆面無表情直起身子,西藏土司已經進京,除了第一天賜了宮宴,一切都交給了永璋負責,想必是有什麼事情。

“你是說,巴勒奔要舉辦比武大會,和我大清的勇士較量?”乾隆深邃的黑眸看不出情緒,語氣上揚顯然有些不悅,西藏停戰,難不成這巴勒奔還不服氣!

“是,巴勒奔想與大清世代交好,聯姻是最好的選擇,這才帶來他最寵愛的公主以表誠意。”永璋垂手恭敬回話:“據說賽婭公主推崇武功,因此想要挑選個勇士做駙馬。”

解決西藏問題,這倒也是個好辦法,乾隆便點頭應允了,轉念又想,宮裡難得有這樣的熱鬧事,倒是個機會,便下旨宮妃、公主格格也都可以參加,宮裡頓時一掃鬱氣,歡欣鼓舞起來。

吳書來暗暗叫苦,這要通知到所有人,皇上明顯意有所指,也就是讓皇后娘娘也回來看,可是……

訊息傳到圓明園林,皇后仍舊回信需要靜養、拒絕回宮,乾隆恨得咬牙切齒,好你個皇后,給你臺階回宮你也不回,這是和他槓上了是吧?!

自己在宮裡坐立難安,夜不安寢,她可倒好,整日裡對著湖邊悠閒發呆,卻從來沒有詢問過他一句,每天倒是記得做好糕點,讓人快馬送回宮給永璂、蘭馨,還生怕路途遠了天熱糕點會壞掉,竟然奢侈的用寒玉製成玉盒儲存!永璂、蘭馨放到了她心上,心肝寶貝的寵著,那他呢?

乾隆怒火愈熾無處發洩,一時竟是全然沒了辦法,要讓他低頭那是不可能的!他又沒做錯什麼,極力忽略心底湧上的那絲委屈,笑話,朕是皇帝!誰敢給朕委屈受!

“皇阿瑪,您不喜歡嗎?”永璂眨巴著眼睛,軟糯的輕聲喚著,皇阿瑪怎麼走神了呢?

乾隆低頭,對上那雙十足相似,水汪汪黑亮的大眼,裡面滿滿蘊含著不解和關心,哪有一絲淡漠冷清。

嘆了口氣,拉過永璂輕輕摟進懷裡,下巴蹭著他光亮的小腦袋,柔軟的小身體讓他的心也柔軟下來:“皇阿瑪當然喜歡,永璂真是好孩子!”

“嗯,那皇阿瑪快吃。”永璂笑嘻嘻的,聽得誇獎小臉煥發神采,捏起一塊小桃酥送進他皇阿瑪嘴邊。

乾隆嘴角含笑一口吃下,入口清涼,甜而不膩,怪不得永璂巴巴的前來獻寶,又就著他小手吃了塊芙蓉香蕉卷,再看永璂滿臉垂涎,不由好笑,這孩子只怕自己還沒吃呢。

手穿過他胳肢窩將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好,一塊塊喂他,看他歡喜的鼓著小臉小嘴不停蠕動,眼睛晶亮,心裡鬱氣倒是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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