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盛怒之下倒V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743·2026/3/27

吳書來手抱拂塵、滿臉嚴肅站在養心殿門外,狀若沉思的模樣。一旁時不時有小太監或宮女探頭朝他看來,可是見他一副高深莫測、閒人勿擾的樣子,有些猶豫,這裡到底是養心殿,不敢放肆,可想到主子還在等訊息,想了想,還是壯著膽子輕聲呼喚著,希望引起吳書來的注意,誰知他還是動都沒動一下,彷佛入定了一般,最後只得悻悻離開。 吳書來伺候慣了皇帝,不說能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可聽覺、視覺確實也非一般人可比,這些人的小動作怎麼可能沒有看到?可他這會正惶惶然發愁呢,早上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衝突他可是從頭到尾聽了個清楚。 他對今日朝堂上被皇帝罵得狗血淋頭、戰戰兢兢反省的大臣報以十二萬分的同情,不過心裡還是鬆了口氣的,至少皇上把氣出了,坤寧宮裡容嬤嬤也會勸著皇后娘娘,這樣想必等到下朝,兩邊都消了火,皇上再去坤寧宮說不定就雨過天晴了,只看皇上對皇后娘娘這段時日的表現,那都是千依百順,對誰也沒這樣上心過,想必也不可能對皇后真的生氣的! 就算皇上下了朝沒有直接去坤寧宮,反而回了養心殿,他也沒太過擔心,可他現在不這麼想了,表面看著雖然還是一樣的沉著,可他卻只想撞牆哀嚎,皇后娘娘這是鬧的哪一齣啊,她竟然就這麼出宮了!!現在可怎麼辦啊如果這不是養心殿外,他都恨不得撓牆轉圈圈了。 乾隆沒有立刻去坤寧宮,也是為了不想和皇后鬧得太僵,朝堂之上消了不少火氣,回來後批閱完奏摺,這會兒已經不如早上那樣暴怒,除了伺候茶水的,殿內其他人都趕到殿外。 他也沒有想到,只是皇后的不信任,就會大動肝火!他很清楚自己心底的感覺,對皇后而不止是夫人,不是出巡途中因為誤會而起的心動,或是探究謎一樣的女人帶來的疼惜,他喜歡她愛她、捨不得她心疼她! 他是皇帝,他的感情她除了接受沒有第二種選擇,就算當初因為她的拒絕難堪心痛,可那只是心疼她受過的苦,並不意味著他會放手!今天皇后提出的要求直接觸碰了他那道敏感神經。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她不肯相信他其實也是正常的,畢竟有過那麼多年的冷遇還有近年來的斥責,而且這些日子不明緣由的不安他也是看在眼裡的。 這樣想著,對皇后的心疼又佔了上風,她是愛著他的,可能真的太過心煩意亂才想要去園林散心,宮裡不省心的也多,可自己竟然大發雷霆,還說要臨幸後宮,明明知道她脾氣倔,還拿這個來氣她,怪不得她冷聲冷氣頂嘴,肯定是醋了。 乾隆想到這裡,心頭僅剩的一點火氣也都消了,揚聲喊道:“吳書來。” “皇上,奴才在。”吳書來聞聲硬生生打了個冷戰,忙低頭推門進來,彎腰駝背不敢去看上頭,額頭冷汗直冒。 “什麼時辰了?”乾隆聲音溫和了不少大財色。 “啟稟皇上,現在午時剛過。”吳書來已經可以想象皇上會是怎樣的動怒了,聲音都有些發顫。 “嗯,今天晚膳還擺在坤寧宮,你去吩咐一聲!”乾隆正示意一邊的小太監將批好的摺子歸攏分發下去,沒發現吳書來不對勁,站起身來。 吳書來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巳時出宮了!”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吳書來跪伏在地不敢動彈,身子繃得緊緊地。 乾隆走下御座的動作停頓下來,還以為自己幻聽了,“皇后出宮”,那是什麼意思?慢慢轉過頭來,一手扶著桌面,聲音帶著些不確定的問:“你、方才說什麼?皇后怎麼了?” 吳書來將身子伏得更低,硬著頭皮回話:“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巳時帶著韋小姐出了神武門,說奉旨出宮。” “嘭”的一聲,乾隆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上面奏摺茶盞筆架都跳了起來,有些滾落地面,一旁剛要抱起奏摺的太監嚇得噗通跪了下來,連聲喊著:“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乾隆一腳將人踹開,跨前幾步一把揪起吳書來,咬牙切齒喝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奉旨出宮,誰下的聖旨?” 暴怒中的帝王渾身散發著濃重猶如實質的戾氣,令人窒息的威壓使得殿內噤若寒蟬,被乾隆一腳踢開撞在牆邊的小太監連呼痛都不敢,渾身戰慄,另外幾個也是跪在地方瑟瑟發抖。 直面皇帝的吳書來更是恐懼得睜大眼,也顧不得喉間的疼痛,顫聲回話:“皇、後孃娘說,是奉了您的口諭,奴才也是剛剛知道……” 乾隆雙目赤紅,臉上肌肉不停的抽搐著,額頭青筋蹦出,看著十分駭人,丟開吳書來,隨手一掌劈掉一旁擺著的精美瓷器,“嘩啦”一聲,瓷器碎裂聲伴著皇帝的狂怒嘶吼:“滾,都給朕滾出去!” 吳書來等幾個嚇得連滾帶爬出了養心殿,也不敢離得太遠,只聽得裡面不斷有噼裡啪啦砸東西的聲音,不遠處侍衛也滿臉驚駭轉向這裡,面面相覷,卻誰也不敢上前。 養心殿內,乾隆站在一片狼藉中,砸光了所有能砸的,累得直喘氣,胸口狂暴的怒焰絲毫沒有減少,卻愈演愈烈,心口就像撕了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淋漓,他對皇后還不夠好麼?竟然真的就這麼毫無留戀的走了! 奉了他的口諭?那只是氣急之下的口不擇言,任誰都聽得出來,她竟然就敢這樣頂著他的怒火出宮,真真是恃寵而驕,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他何曾這樣掏心挖肺的遷就討好一個人,承諾一輩子的相依相隨,她居然這樣無視踐踏他的一片真心! 乾隆眼底怒焰燃燒著,面露扭曲顯得猙獰,不過一個女人,慣得她忘了他的身份,他倒要看看,沒了他的寵愛,她在這後宮之中如何保留那份清冷高貴! 這一日,後宮之中蠢蠢欲動,皇上一早怒氣衝衝離開坤寧宮,緊接著就是皇后奉旨出宮,後宮頓時震動了,驚詫皇后這次得寵的時間之短,暗諷皇后那性子果然是留不住皇上,甚至還沒滿一個月呢?本來先前因為皇上上次那一通火氣,歇了的小心思又都活泛起來,皇后不在,皇上怎麼都要招幸吧,機會來了! 窒悶的晚膳過後,吳書來示意撤掉膳食,眼中閃過擔憂,皇上才少少吃了沒兩口就停筷了,可又不敢開口去勸,皇上這會還在氣頭上,別再惹火上身啊,要不想個什麼轉移開皇上的心思,吳書來正轉動著腦筋思量著, 一個太監託著一個大銀盤悄聲進來,走到乾隆面前跪下雙臂高高舉起呈上,上有十幾個綠頭牌,吳書來臉色一變,隱晦的看了眼這個敬事房的太監總管,自從皇上回宮後,就沒傳過綠頭牌,就算偶爾宿在養心殿,也未宣妃嬪伴架。現在皇后剛剛離宮,這個太監就送上來綠頭牌,想必是受人指使吧,說不得是好幾個人呢破蒼血戰。 乾隆面無表情,漆黑的眼眸幽深如不見底的深海,緊盯著那銀色託盤,想到自己先前竟然還想著:皇后往常好拈酸吃醋,以後就是不去後宮也沒什麼,只要她高興就好!哪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呢?真正是可笑、可悲又可憐! 乾隆眸光閃了閃,在吳書來久等不到回應,以為皇上沒有興致,剛想揮手讓那個太監下去時,突然伸手點過一張張綠頭牌,然後拈出一塊牌子,翻過來,背面朝上,又再放進盤裡,揮了揮手, 那太監臉上閃過一抹喜色,躬身後退了出去,吳書來只覺皇上身上寒氣加重,殿內溫度都降低了下來,令人窒息惶恐,稍遠些伺候著的太監們求助似的看了看吳書來,卻只看到他低垂著的腦袋,忙也乖乖往後挪了挪,恨不得將自己貼進牆壁柱子裡。 吳書來哪敢多嘴問什麼,正緊張著,卻聽皇上陰森森道:“吳書來,將這事告知坤寧宮,你知道該怎麼做!” “嗻”吳書來暗暗叫苦,這都是什麼事啊,雖然皇上點了哪位妃嬪伴架,是應該讓坤寧宮知曉,可後面加的這一句,卻明晃晃警告他,務必讓宮外的皇后也知道這事。萬歲爺這到底想做什麼呀?難道皇后還會為此回宮或者做出什麼阻止的舉動不成!真這麼一來,老佛爺也不能饒了皇后,吳書來愁眉苦臉,卻只得按照吩咐去做事。 到了傍晚,坤寧宮也沒有隻言片語傳來,乾隆臉色越發的陰沉恐怖,吳書來自然不敢催他,雖然忻妃幾次派人來詢問,皇上是宣她進養心殿伴駕還是會蒞臨儲秀宮?他哪裡知道啊,現在去問暴躁中的皇帝,他有幾條命上去送死,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乾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等著什麼,總覺得再等等就好,心底隱隱想著,說不得皇后會有個什麼反應呢,可是太陽西去,天都黑了,殿內已經掌燈,還有一點動靜都沒有,乾隆心裡空空的,也不知道想些什麼,良久站起身來:“擺駕儲秀宮!” “嗻”“皇上擺駕儲秀宮!”吳書來大聲喊著,宮人連忙行動起來。 乾隆大步踏出養心殿,抬腳想踩在太監的背準備登上龍攆,卻幾次又將腳放下,這樣幾次過後,乾隆臉色更黑,忽然恨恨的一甩袖子,起步走回養心殿,邊吩咐道:“算了,朕還有摺子要批,宣忻妃過來吧!” “嗻”吳書來低頭,招收示意小路子快去安排,小步跟上乾隆伺候著。 乾隆坐在御案前,好不容易才靜下心來,拿過手邊的摺子批閱起來,誰也不敢上前打攪。 荒廢了一個下午時間,待處理的事物還很多,養心殿內只是磨墨、書寫的聲音,許久之後,乾隆端起茶盞喝了口,靠著椅子滿臉疲倦:“這都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現在子時,忻妃娘娘在燕禧堂侯駕。” 乾隆微微一愣,隨即想起白天的事,眸光又變得暗沉,站起身來:“那走吧。” 忻妃本來得知皇上翻的是她的牌子,別提多興奮喜悅了,早早沐浴完畢等候著,雖然一個下午也沒有進一步訊息傳來,可到了晚上駝妃太監就到了。 以往侍寢大都是皇上到她宮裡的,這次她真有些不習慣,可是躺著寬大的龍床上,想到即將發生的火熱交纏,還是羞澀期待的,卻沒想到要這麼久…… 乾隆進來就看到忻妃裸著白嫩香肩,聽得聲響轉過臉來,緋紅了雙頰,一雙俏生生的美眸含羞帶怯,薄被覆蓋下嬌柔起伏的弧度,再再顯示著惑人嫵媚的身材,燈光下更是美人如玉,溢彩流光,勾人心魄。 緩步走向前來,忻妃的臉紅得愈發嬌豔,乾隆勾了勾嘴角,慢慢坐在床上,探手撫摸上光裸著白潔的肩膀,掌下輕顫的柔嫩嬌軀,乾隆眼神變得幽深晦暗,似要將人吞噬一般的無底深邃……

吳書來手抱拂塵、滿臉嚴肅站在養心殿門外,狀若沉思的模樣。一旁時不時有小太監或宮女探頭朝他看來,可是見他一副高深莫測、閒人勿擾的樣子,有些猶豫,這裡到底是養心殿,不敢放肆,可想到主子還在等訊息,想了想,還是壯著膽子輕聲呼喚著,希望引起吳書來的注意,誰知他還是動都沒動一下,彷佛入定了一般,最後只得悻悻離開。

吳書來伺候慣了皇帝,不說能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可聽覺、視覺確實也非一般人可比,這些人的小動作怎麼可能沒有看到?可他這會正惶惶然發愁呢,早上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衝突他可是從頭到尾聽了個清楚。

他對今日朝堂上被皇帝罵得狗血淋頭、戰戰兢兢反省的大臣報以十二萬分的同情,不過心裡還是鬆了口氣的,至少皇上把氣出了,坤寧宮裡容嬤嬤也會勸著皇后娘娘,這樣想必等到下朝,兩邊都消了火,皇上再去坤寧宮說不定就雨過天晴了,只看皇上對皇后娘娘這段時日的表現,那都是千依百順,對誰也沒這樣上心過,想必也不可能對皇后真的生氣的!

就算皇上下了朝沒有直接去坤寧宮,反而回了養心殿,他也沒太過擔心,可他現在不這麼想了,表面看著雖然還是一樣的沉著,可他卻只想撞牆哀嚎,皇后娘娘這是鬧的哪一齣啊,她竟然就這麼出宮了!!現在可怎麼辦啊如果這不是養心殿外,他都恨不得撓牆轉圈圈了。

乾隆沒有立刻去坤寧宮,也是為了不想和皇后鬧得太僵,朝堂之上消了不少火氣,回來後批閱完奏摺,這會兒已經不如早上那樣暴怒,除了伺候茶水的,殿內其他人都趕到殿外。

他也沒有想到,只是皇后的不信任,就會大動肝火!他很清楚自己心底的感覺,對皇后而不止是夫人,不是出巡途中因為誤會而起的心動,或是探究謎一樣的女人帶來的疼惜,他喜歡她愛她、捨不得她心疼她!

他是皇帝,他的感情她除了接受沒有第二種選擇,就算當初因為她的拒絕難堪心痛,可那只是心疼她受過的苦,並不意味著他會放手!今天皇后提出的要求直接觸碰了他那道敏感神經。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她不肯相信他其實也是正常的,畢竟有過那麼多年的冷遇還有近年來的斥責,而且這些日子不明緣由的不安他也是看在眼裡的。

這樣想著,對皇后的心疼又佔了上風,她是愛著他的,可能真的太過心煩意亂才想要去園林散心,宮裡不省心的也多,可自己竟然大發雷霆,還說要臨幸後宮,明明知道她脾氣倔,還拿這個來氣她,怪不得她冷聲冷氣頂嘴,肯定是醋了。

乾隆想到這裡,心頭僅剩的一點火氣也都消了,揚聲喊道:“吳書來。”

“皇上,奴才在。”吳書來聞聲硬生生打了個冷戰,忙低頭推門進來,彎腰駝背不敢去看上頭,額頭冷汗直冒。

“什麼時辰了?”乾隆聲音溫和了不少大財色。

“啟稟皇上,現在午時剛過。”吳書來已經可以想象皇上會是怎樣的動怒了,聲音都有些發顫。

“嗯,今天晚膳還擺在坤寧宮,你去吩咐一聲!”乾隆正示意一邊的小太監將批好的摺子歸攏分發下去,沒發現吳書來不對勁,站起身來。

吳書來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巳時出宮了!”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吳書來跪伏在地不敢動彈,身子繃得緊緊地。

乾隆走下御座的動作停頓下來,還以為自己幻聽了,“皇后出宮”,那是什麼意思?慢慢轉過頭來,一手扶著桌面,聲音帶著些不確定的問:“你、方才說什麼?皇后怎麼了?”

吳書來將身子伏得更低,硬著頭皮回話:“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巳時帶著韋小姐出了神武門,說奉旨出宮。”

“嘭”的一聲,乾隆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上面奏摺茶盞筆架都跳了起來,有些滾落地面,一旁剛要抱起奏摺的太監嚇得噗通跪了下來,連聲喊著:“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乾隆一腳將人踹開,跨前幾步一把揪起吳書來,咬牙切齒喝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奉旨出宮,誰下的聖旨?”

暴怒中的帝王渾身散發著濃重猶如實質的戾氣,令人窒息的威壓使得殿內噤若寒蟬,被乾隆一腳踢開撞在牆邊的小太監連呼痛都不敢,渾身戰慄,另外幾個也是跪在地方瑟瑟發抖。

直面皇帝的吳書來更是恐懼得睜大眼,也顧不得喉間的疼痛,顫聲回話:“皇、後孃娘說,是奉了您的口諭,奴才也是剛剛知道……”

乾隆雙目赤紅,臉上肌肉不停的抽搐著,額頭青筋蹦出,看著十分駭人,丟開吳書來,隨手一掌劈掉一旁擺著的精美瓷器,“嘩啦”一聲,瓷器碎裂聲伴著皇帝的狂怒嘶吼:“滾,都給朕滾出去!”

吳書來等幾個嚇得連滾帶爬出了養心殿,也不敢離得太遠,只聽得裡面不斷有噼裡啪啦砸東西的聲音,不遠處侍衛也滿臉驚駭轉向這裡,面面相覷,卻誰也不敢上前。

養心殿內,乾隆站在一片狼藉中,砸光了所有能砸的,累得直喘氣,胸口狂暴的怒焰絲毫沒有減少,卻愈演愈烈,心口就像撕了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淋漓,他對皇后還不夠好麼?竟然真的就這麼毫無留戀的走了!

奉了他的口諭?那只是氣急之下的口不擇言,任誰都聽得出來,她竟然就敢這樣頂著他的怒火出宮,真真是恃寵而驕,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他何曾這樣掏心挖肺的遷就討好一個人,承諾一輩子的相依相隨,她居然這樣無視踐踏他的一片真心!

乾隆眼底怒焰燃燒著,面露扭曲顯得猙獰,不過一個女人,慣得她忘了他的身份,他倒要看看,沒了他的寵愛,她在這後宮之中如何保留那份清冷高貴!

這一日,後宮之中蠢蠢欲動,皇上一早怒氣衝衝離開坤寧宮,緊接著就是皇后奉旨出宮,後宮頓時震動了,驚詫皇后這次得寵的時間之短,暗諷皇后那性子果然是留不住皇上,甚至還沒滿一個月呢?本來先前因為皇上上次那一通火氣,歇了的小心思又都活泛起來,皇后不在,皇上怎麼都要招幸吧,機會來了!

窒悶的晚膳過後,吳書來示意撤掉膳食,眼中閃過擔憂,皇上才少少吃了沒兩口就停筷了,可又不敢開口去勸,皇上這會還在氣頭上,別再惹火上身啊,要不想個什麼轉移開皇上的心思,吳書來正轉動著腦筋思量著,

一個太監託著一個大銀盤悄聲進來,走到乾隆面前跪下雙臂高高舉起呈上,上有十幾個綠頭牌,吳書來臉色一變,隱晦的看了眼這個敬事房的太監總管,自從皇上回宮後,就沒傳過綠頭牌,就算偶爾宿在養心殿,也未宣妃嬪伴架。現在皇后剛剛離宮,這個太監就送上來綠頭牌,想必是受人指使吧,說不得是好幾個人呢破蒼血戰。

乾隆面無表情,漆黑的眼眸幽深如不見底的深海,緊盯著那銀色託盤,想到自己先前竟然還想著:皇后往常好拈酸吃醋,以後就是不去後宮也沒什麼,只要她高興就好!哪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呢?真正是可笑、可悲又可憐!

乾隆眸光閃了閃,在吳書來久等不到回應,以為皇上沒有興致,剛想揮手讓那個太監下去時,突然伸手點過一張張綠頭牌,然後拈出一塊牌子,翻過來,背面朝上,又再放進盤裡,揮了揮手,

那太監臉上閃過一抹喜色,躬身後退了出去,吳書來只覺皇上身上寒氣加重,殿內溫度都降低了下來,令人窒息惶恐,稍遠些伺候著的太監們求助似的看了看吳書來,卻只看到他低垂著的腦袋,忙也乖乖往後挪了挪,恨不得將自己貼進牆壁柱子裡。

吳書來哪敢多嘴問什麼,正緊張著,卻聽皇上陰森森道:“吳書來,將這事告知坤寧宮,你知道該怎麼做!”

“嗻”吳書來暗暗叫苦,這都是什麼事啊,雖然皇上點了哪位妃嬪伴架,是應該讓坤寧宮知曉,可後面加的這一句,卻明晃晃警告他,務必讓宮外的皇后也知道這事。萬歲爺這到底想做什麼呀?難道皇后還會為此回宮或者做出什麼阻止的舉動不成!真這麼一來,老佛爺也不能饒了皇后,吳書來愁眉苦臉,卻只得按照吩咐去做事。

到了傍晚,坤寧宮也沒有隻言片語傳來,乾隆臉色越發的陰沉恐怖,吳書來自然不敢催他,雖然忻妃幾次派人來詢問,皇上是宣她進養心殿伴駕還是會蒞臨儲秀宮?他哪裡知道啊,現在去問暴躁中的皇帝,他有幾條命上去送死,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乾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等著什麼,總覺得再等等就好,心底隱隱想著,說不得皇后會有個什麼反應呢,可是太陽西去,天都黑了,殿內已經掌燈,還有一點動靜都沒有,乾隆心裡空空的,也不知道想些什麼,良久站起身來:“擺駕儲秀宮!”

“嗻”“皇上擺駕儲秀宮!”吳書來大聲喊著,宮人連忙行動起來。

乾隆大步踏出養心殿,抬腳想踩在太監的背準備登上龍攆,卻幾次又將腳放下,這樣幾次過後,乾隆臉色更黑,忽然恨恨的一甩袖子,起步走回養心殿,邊吩咐道:“算了,朕還有摺子要批,宣忻妃過來吧!”

“嗻”吳書來低頭,招收示意小路子快去安排,小步跟上乾隆伺候著。

乾隆坐在御案前,好不容易才靜下心來,拿過手邊的摺子批閱起來,誰也不敢上前打攪。

荒廢了一個下午時間,待處理的事物還很多,養心殿內只是磨墨、書寫的聲音,許久之後,乾隆端起茶盞喝了口,靠著椅子滿臉疲倦:“這都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現在子時,忻妃娘娘在燕禧堂侯駕。”

乾隆微微一愣,隨即想起白天的事,眸光又變得暗沉,站起身來:“那走吧。”

忻妃本來得知皇上翻的是她的牌子,別提多興奮喜悅了,早早沐浴完畢等候著,雖然一個下午也沒有進一步訊息傳來,可到了晚上駝妃太監就到了。

以往侍寢大都是皇上到她宮裡的,這次她真有些不習慣,可是躺著寬大的龍床上,想到即將發生的火熱交纏,還是羞澀期待的,卻沒想到要這麼久……

乾隆進來就看到忻妃裸著白嫩香肩,聽得聲響轉過臉來,緋紅了雙頰,一雙俏生生的美眸含羞帶怯,薄被覆蓋下嬌柔起伏的弧度,再再顯示著惑人嫵媚的身材,燈光下更是美人如玉,溢彩流光,勾人心魄。

緩步走向前來,忻妃的臉紅得愈發嬌豔,乾隆勾了勾嘴角,慢慢坐在床上,探手撫摸上光裸著白潔的肩膀,掌下輕顫的柔嫩嬌軀,乾隆眼神變得幽深晦暗,似要將人吞噬一般的無底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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