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錯愕不解倒V
景嫻聽容嬤嬤提起忻妃,先是愣了下,接著就是覺得好笑,再聽容嬤嬤說什麼皇上那天動怒才翻的牌子,忻妃只受寵了半個月都不到,定是越不過等等,忙藉口睏倦再睡一會,讓容嬤嬤也下去歇著。
屋內再沒有其他人,一點聲響都沒有,景嫻心潮起伏,不能平靜。
在園林這一個月,她也就剛開始幾天因為忻妃受寵感傷一陣,不過很快就淡化了,之後更是刻意不聽這些,容嬤嬤來信也只是說些蘭馨和永璂的事,對於皇上招幸後宮,她決定出宮時就預料到了,這是很正常的,難不成還指望皇上為她守身?就算她不出宮也不可能!
一個月的時間,專注沉迷於修煉之中,對於這些就更不可能在意,讓她無法平靜的是永璂的遇險,不可遏制的想起夭折的那兩個孩子,五兒是突發高燒,小十三則是從小體弱,一場風寒就此沒了,就算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心底的疼痛卻沒從消失過。
平時剋制著不去回想,可總是下意識的看緊永璂,得到鳳戒之前,甚至不讓他和其他阿哥格格親近,這次自己怎麼就這樣大意,竟拋下他一個月!景嫻抬手捂臉,淚水從指縫中滑落,若是永璂當真不測,她就算修煉成仙,又有什麼意義!
當永璂再次醒來,睜眼就看到皇后溫柔慈愛凝視著他,連連眨眼,還以為身在夢中呢。
景嫻見他這樣傻傻的盯著自己,也不叫人,不由心酸,伸手撫摸他的小腦袋:“永璂,怎麼這樣看著額娘,是不是生額孃的氣了?”
“額娘,”永璂吶吶的叫了聲,神色還有些恍惚怯怯的,扭頭看了眼一旁的蘭馨和容嬤嬤,他沒有做夢?
“嗯那小子真壞最新章節。”景嫻眼睛發熱,用力點頭應著,這是她的寶貝兒子,還這麼小,從來沒離開過她身邊這麼久過,當時真是蒙了眼迷了心竅了!
“額娘!”永璂又叫了聲,大著嗓門爬了起來,流著淚就往景嫻懷裡撲過去:“額娘,您回來了,永璂好想您,嗚嗚,永璂好想你!”
容嬤嬤緊張得不得了,伸手就想阻攔,娘娘懷著孩子呢,可不能這樣衝撞啊!
景嫻動作更快,隔開容嬤嬤的手,把永璂抱進懷裡,用力抱緊,也流下淚來:“額娘也想你,永璂,額娘對不起你,都是額娘不好,以後額娘不管去哪都會帶上你……”
蘭馨也在一邊抹淚,容嬤嬤在一旁勸著:“皇后娘娘,十二阿哥現在好著呢,您可不能哭啊,你現在懷著小阿哥呢,不能傷了身子!”
蘭馨上前將永璂拉開一些:“永璂乖啊,快不哭了,永璂要當哥哥了,要勇敢,不然以後弟弟妹妹會笑你的!”
永璂震驚了,臉上還掛著淚,敬畏的低頭盯著皇后的小腹,聲音輕飄飄的:“皇額娘,永璂真的要當哥哥啦!”
“是啊,永璂。”爽朗的男音從門口傳來,乾隆已經換了一身常服,龍行虎步進來,邊挑眉打趣道:“不過永璂如果還像昨天那麼莽撞,會嚇到弟弟的!”
景嫻正伸手給永璂擦臉,連忙放開永璂站起身來,向前一步想要行禮。
乾隆已經走到她面前,探手攬上她腰,又將她送回床邊坐好,手搭在她肩上,讓蘭馨他們起身。
景嫻聽他提起昨天,臉色不由變得難看,方才蘭馨說了荷包的事,也知道永璂為何會摔下假山,竟然有人這樣處心積慮要除掉永璂,想到有個躲在暗處的人心存歹意,景嫻就坐立難安,這個人一定要快點把她揪出來!
永璂在床上行了一禮,偷覷到皇額娘色變的臉,還有皇阿瑪嚴肅的面孔,耷拉了小腦袋不安的絞著雙手:“皇阿瑪、皇額娘,永璂知道錯了,永璂一定會改!”
乾隆嘴角翹起,拍了拍他的腦袋瓜:“知道錯就好,你可把大家都嚇壞了,前車之鑑,一定要牢記,知道嗎?”
“嗯。”永璂乖乖點頭,小臉有些發紅,見皇后一臉心疼沒有責怪之色,膽子大了些,又湊在她身邊,討好道:“皇額娘,永璂會做個好哥哥的!”
稚嫩軟糯的聲音卻讓景嫻險些掉下淚來,拉他把他頭貼在自己胸口,藉機低頭掩飾眼中的淚意,當初懷上五兒時,永璂才三歲,糯米糰子一般的小人兒站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皇額娘,永璂會做個好哥哥的!”
輕吻了下永璂的頭頂,扶開離開一些,握著他手,正眼看他,景嫻微笑著說:“額娘相信你,我們永璂一直是個好孩子!”這次,她一定會保護好她的孩子!
額娘這樣注視著他,還誇獎他,永璂有些害羞,他剛剛闖了禍呢!只是,額娘方才好像傷心了呢?
乾隆自然也察覺了,眼神微微黯了下:“永璂,要做好哥哥,光是做個乖孩子可還是不行的,你以後可是要教弟弟的呢,就要懂很多道理!子曰: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何解?”
永璂不自覺板正身子,端正面孔:“子曰:防禍於先而不致於後傷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焉可等閒視之。君子要遠離危險的地方。意指君子須防患於未然,預先覺察潛在的危險,以便及時防範應對,若已經處於危險境地,要及時避開。”
乾隆滿意點頭:“那你知道這次錯在哪了,將這一句抄寫五十遍,此後謹記!”
永璂垮下臉來,微微嘟嘴,卻不敢求饒,皇額娘懷著小寶寶呢,可是不能受驚的,她這麼心疼自己,肯定嚇著了失心前夫,求寵愛全文閱讀。
景嫻安慰的捏了捏他手心,也沒幫他求情,就算永璂仍舊天真至純,可在皇宮之中,這些警惕還得有的!
“皇阿瑪,永璂身體還沒好,就從明天開始吧。”蘭馨笑吟吟上前,看永璂苦著小臉,還是覺得心疼。
“好。”乾隆沒有考慮就爽快同意了,永璂受驚,本也沒想立刻罰他的,低頭道:“嫻兒,我還有事和你說,讓蘭馨在這陪著永璂吧!”
景嫻剛要起身,永璂急忙抓住她衣袖:“皇額娘,您剛才說,不會留下永璂的,那這次你帶永璂一起去園林,還是留在宮裡?”
因為前陣子為著移宮去園林的事,乾隆一直沒有給出準確訊息,永璂當時整日裡追問蘭馨,蘭馨就嚇唬他今年不去了,這才有此一問。
“明天大家都去園林。”乾隆輕笑一聲,捏了下永璂煥發驚喜的小臉,扶著景嫻轉身往外走去。
一路無話,乾隆領著景嫻去了御書房,下朝時吳書來已經稟告過,報告都在那裡。
景嫻有些不自在坐在軟榻上,皇上絲毫不假手於人,給她拿靠墊,親自給她端茶遞水,殷勤得讓人頭皮發麻,這些偶一為之是情趣,可從昨晚到現在都這樣,那就不正常了。她不會自戀到以為皇上當真愛她無法自拔,甘願委屈自己做這些奴才做的事,那是有什麼目的不成?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乾隆一直觀察著她,見她眼中閃過不安疑惑猜忌最後身子微微繃緊,心頭一縮,坐了過去,不顧她細微的掙扎,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直接吻上她柔軟的唇瓣,接觸到熟悉的溫度,乾隆只覺得歡喜從心底炸了開來,單手禁錮住她將她牢牢貼合著自己,另一手則扣著她後腦勺,舌頭頂開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她丁香小舌纏綿,大力吮吸她口內的香甜,屋內響起唇舌交纏的嘖嘖聲……
景嫻被他突兀霸道的吻得發矇,被動的承受著,有些喘不過氣來,手下抓緊乾隆背上的衣服,腰背扣緊,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緊貼她火熱滾燙的身體,心裡一陣慌亂,臀下炙熱的堅硬更是讓她渾身僵硬,
流連舔吻白皙優美的脖頸,含著她小巧的耳垂細細研磨,乾隆努力壓制勃發的慾望,抬起頭來,面前的美景讓他差點再次失控,偎在他懷裡的絕色女子酡紅著臉,氤氳迷濛的水眸,紅腫豔麗的雙唇,氣喘吁吁微微張合,忍不住貼上去輕啄幾口,極力平復慾念;
“嫻兒,這可不能怪我,你走了這麼久,我可就憋了這麼久!”擁著回過神來眼神閃躲的皇后,乾隆低笑出聲,下面故意往上頂了頂。
景嫻燒紅了臉,美麗迷濛的水眸瞪得大大的,說不出話來。這樣的話他怎麼說得出口,簡直、簡直太那什麼了,何況,她一走他可就迫不及待的臨幸後宮了!
瞠目結舌的樣實在可愛,乾隆忍笑親了親她眼睛,嘆了口氣,一臉哀怨:“嫻兒,我沒有碰忻妃,只想氣氣你,還以為你會生氣會回來,哪想到你竟這麼狠心!”
景嫻錯愕不已,他可是皇帝,後宮不說三千,有名分的都有幾十,什麼型別的美人沒有,他怎麼會真的委屈自己忍了一個月!又為話裡的委屈傷心感到無措,只是,這什麼語氣,他是皇上嗎,竟然說出這樣哀怨控訴的話?是學哪個妃子的?
乾隆把頭埋在她肩上,還是一副委屈的模樣,雖然嫻兒隱晦打量的眼神讓他略有受挫,不過她手足無措他也看得分明,只要不是無動於衷就好,他真就不信堂堂大清皇帝,全心全意還打動不了懷著他孩子的女人!
嫻兒其實很簡單,你若對她好,她必定會以相同的情誼回報,小燕子當初那樣衝撞她,他毫不懷疑如果那時爆出真假格格的事,皇后定會要求處以極刑!可小燕子自從救了身份不明的她之後,就對她寬容了,經常為她求情,冒認皇嗣更是一句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