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撲朔迷離倒V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343·2026/3/27

景嫻有些傻眼,皇上怎麼這麼奇怪?而且沒等到回應,大腦袋開始不停地蹭著她脖子,倒像是永璂撒嬌,景嫻一陣惡寒,手卻下意識環上他背,輕拍了兩下,察覺自己竟是哄孩子一般,手僵在原地。 乾隆也是沒想到,只是這感覺怎麼這麼好,察覺景嫻的尷尬僵硬,忙按捺下眷戀不捨坐正了身體,拿過放在一邊的摺子,清了清嗓子:“嫻兒,蘭馨和你說了昨天的事沒?” 景嫻見他恢復正常,也暗暗鬆了口氣,聽他說起永璂遇險一事,神色一變,臉上紅暈消退:“只說永璂是為了找給他的荷包爬上了假山,還有摔下前暈眩著,可能吸入了有迷藥效果的意外,但他診脈沒有任何發現。” 乾隆明白她的感受,親吻了下她鬢角以示安撫:“你心疼永璂才給他留了那藥,幕後之人蓄謀已久,就算不是荷包也會有別的,你現在雙身子,可別思慮過重!” “嗯。”景嫻輕聲應著,不由自主撫上小腹,她不能一味沉浸在懊惱之中,現在要查明真相,她要讓那些敢打永璂主意的人付出代價! 乾隆將摺子放在她手上,兩人腦袋挨著一起翻看,乾隆自己也沒來得及看呢,隨著一頁頁翻過,兩人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變得越發的難看,屋內只有翻頁的聲音壓抑的可怕,吳書來守在門口面色發白,深深低下頭去,摺子是他寫的,是昨天的審問和搜查記錄。 摺子內容雖多,卻沒有太多出人意料的,兩個格格的奶嬤嬤都招了,是延禧宮大宮女臘梅指示她們這些日子帶格格去御花園的,甚至哪些地方多去也有要求。昨天帶著小格格玩了沒一會就遇到了十二阿哥,永璂見到兩個活潑可愛的小妹妹,就和她們一起玩,沒多久就發現荷包不見了; 其他奴才說的別無二致,臘梅也供認不諱,說令嬪因請不到皇上,這才想讓小格格與十二阿哥交好,因此打聽了十二阿哥常去的地方,但絕沒有謀害之意。 假山之上卻沒有發現什麼會致使人暈眩的花草殘餘,至於永璂的貼身太監小安子,確實腹瀉導致沒能及時回來,太醫診斷是食物中毒引發的鬥武焚天。他平素愛吃雞蛋,那天午膳有兔肉,永瑆不愛吃,就賞了下人,小安子也在吃了幾塊,雞蛋和兔肉相剋容易引發腹瀉。 這樣看起來,倒真像是場意外,至於假山之上的荷包,也查不出一點特別。灑掃那座假山附近的粗使太監說中午掃過那裡並沒有發現假山上有東西。 乾隆拿走摺子放到一邊,陰沉著臉,永瑆不吃兔肉,食盒中出現就不正常,御膳房也沒查出什麼,兔肉是儲秀宮這些日子指定的,昨天兔肉沒有送到,忻妃還發了脾氣訓斥了御膳房。 永璂的荷包遍尋不著,今天凌晨卻在他落水的湖底找到了,景嫻默默起身走到御案旁,拿起託盤上已經洗淨的荷包,裡面東西還在,只當揭開瓶塞,裡面已有汙水浸了進去,藥已經沒用了。景嫻倒不心疼這藥,畢竟這樣的她有很多,只是這樣一來,也可能是荷包在之前就掉進水裡,那這一切真的會是意外嗎? 乾隆走到她身後,將她手上玉瓶放回託盤,深深凝視因思索更顯冷凝的眼眸:“嫻兒,我不信這會是意外,永璂落水前頭腦迷糊,這就不正常,小傢伙身體非常好,昨天又是驚嚇又是落水卻一點事都沒有,只是爬這麼一座假山怎麼可能就發暈了呢!” 景嫻眸光閃了閃,確實,永璂雖然看著瘦了點,可服用了那麼多的生命精華,身體素質比得上一般成年人,又怎麼會暈眩,若非是摔下水裡,又一直昏迷不醒,只怕也不會發現這一點,只能以為是意外了,抿了抿唇,眼睛微眯,真是好深的心機謀算! “放心吧的,嫻兒,這事會查個水落石出,好在永璂無事,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安胎,其他都交給我。”乾隆摟過她說的,聲音溫柔關切,也能輕易辨清他的決心。 “謝皇上!”景嫻被他圈抱著,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且不說皇上對她如何,至少對永璂是很上心的。 “對了皇上,蘭馨說是小燕子救了永璂!”景嫻抬起頭,她聽蘭馨說起的時候,對小燕子剩下那一點芥蒂也都消失了,更是感激皇上當初為了永琪留她在宮裡,她聽說永璂摔下的那處假山,就算明知道永璂最後沒事,也嚇得一身冷汗,雖然小燕子救人結果雙雙掉進水裡,可若沒有她,那當真不敢想象! 乾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起來,你和她的緣分真是奇妙,她冒認格格引得你懷疑,還屢屢衝撞你,我當時一直想著你倆天生犯衝,誰能想到後來還有這許多事,她救了你又累你遇險,你饒了她欺君她又救了永璂!” 聽他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景嫻想了想:“皇上,反正小燕子當初被封還珠格格時,說的是義女,不如還讓她繼續做這個格格吧,她和紫薇聽說是結義姐妹,想必也願意一起留在宮裡的,您覺得怎麼樣?” 乾隆搖了搖頭,將那天小燕子的話重複了一遍。 “永琪放棄了?”景嫻吃了一驚,對於小燕子想要出宮也能理解,畢竟她名不正言不順留在宮裡,紫薇不受寵,皇上對她也不會那樣縱容,留在宮裡哪有在宮外快活。 而永琪,雖然對於他沉溺兒女私情甚至為她欺瞞君父有些不恥,可他明顯對小燕子情根深種、無法自拔,好不容易求得皇上允許,怎麼才短短一個多月就放手呢?雖說以小燕子的個性是不會願意為妾的,但永琪身為皇家阿哥,最可能的下任皇帝,十七八歲的少女在這樣一個人熱烈的追求下動心再正常不過了,永琪機會還是很大的。 乾隆哪有閒心去管他這個:“我昨天一心都在你和永璂身上,他既然沒提出反對,就沒管他!” “我這一個月被你氣夠嗆,哪還有心思過問他!你在園林悠閒快活,請你回來看比武大會你也不回,只記得給永璂做好吃的,明明是你發脾氣離家出走,我還沒生氣呢,你倒不理我了!”乾隆越說越覺得委屈,緊盯著皇后眼眶都有些發紅首席纏愛小女傭。 景嫻這下真的確定皇上不對勁了,抬手摸了摸他額頭,沒發燒啊,正疑惑不解, 乾隆氣得臉都紅了,惡狠狠瞪著她,咬牙切齒道:“我清醒的很!” 吳書來在門口身子一顫,打了個哆嗦,皇上這情緒變得也太快了,現在居然對著皇后這樣鬧脾氣,簡直就像是女人撒嬌發嗔,想到這個,不由一陣惡寒,用力甩了甩頭,怎麼能這麼不恭呢! 大概甩頭動靜大了點,乾隆餘光掃見,怒火正無處發洩,怒喝一聲:“吳書來!” 吳書來嚇得差點蹦了起來,慌忙跪了下來:“皇上,奴才在。” 乾隆冷哼一聲,沉聲道:“要求粘杆處將宮中這一個月的所有異常情況整理出來,特別是延禧宮,儲秀宮和鹹福宮,要嚴密監視。關著的那些奴才,要查明當初哪些奴才靠近過十二阿哥,說不清楚就再用大刑,所有人的背景也都要調查清楚。” “是,皇上。”吳書來頭壓得低低的,又問了句:“那些奴才昨日受過刑,再次用刑可能會撐不過……” “怎麼審問,難道還要朕教你!”乾隆冷硬的嗓音暗含陰狠:“殺雞儆猴,昨天人數可不少!” “嗻。” 吳書來一退下,屋裡恢復死寂,外頭自然不敢有人進來打擾,景嫻想著皇上剛才吩咐的,要監視儲秀宮和延禧宮她明白原因,這鹹福宮主位是愉妃啊,她一向老實也不得寵,難道,是為永琪? 剛要開口,瞥見乾隆怒氣未消的臉,想起方才的話,躊躇一陣,眼神閃爍了下,扭捏低聲道:“那天您大發雷霆,讓我別後悔,當天晚上就翻了忻妃的牌子,還一連好幾天,我以為……那什麼比武大會,我回來做什麼,看你們……?” 聲音越來越低,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乾隆聽覺敏銳,聽了個分明,頓時欣喜若狂,朗聲笑著上前一把抱住她,景嫻又羞又惱,用力推他,耳尖都紅了。 乾隆不敢再逗她,只是嘴角控制不住上揚,笑眯了眼:“嫻兒,是我錯了,不該拿這事來氣你,以後我都只有你一個,嗯?你可不能再不聲不響的就走了!” “可,可您是皇上!而且、老佛爺也不會答應的。”景嫻有些結結巴巴,他竟然脫口說專一,就算方才怕他繼續糾纏那些,說自己是吃醋了,可沒想過他做出這種承諾啊! 乾隆看得有趣,低頭啃了下她唇,安撫道:“放心吧,這事我來處理。” 景嫻沒再多糾纏這個話題,她早就不在乎皇上會不會臨幸後宮,而且太后也不在,她正好安心養胎好了,略一猶豫,還是開口:“回了園林,我還想住在平湖秋月,可以麼?” “嫻兒,你,你還生氣?”乾隆聞言臉色大變。 景嫻忙搖頭:“皇上多慮了,我只是覺得那裡清靜,住著舒心。” 乾隆手緊了緊:“嫻兒,這次去園林,除了阿哥和幾個格格,妃嬪都不去。我知道你喜靜,我會吩咐下去,不會有人去打擾你!” 說著,聲音低沉了下去,帶著些求懇:“我每天還要上朝,平湖秋月太遠了點,你若喜歡,我偶爾帶你去住幾天,你還是和我住在九州清晏,好不好?” 景嫻抿了抿唇,這樣的皇上,她不知道怎麼拒絕,點了點頭。 看著那雙瞬間迸發驚喜的眼眸,景嫻覺得,她真的需要冷靜冷靜,轉口道:“皇上,明天要移宮,不如今晚就辦個家宴,叫上小燕子和永琪,這次可多虧了他們,也好讓給永璂壓驚。”

景嫻有些傻眼,皇上怎麼這麼奇怪?而且沒等到回應,大腦袋開始不停地蹭著她脖子,倒像是永璂撒嬌,景嫻一陣惡寒,手卻下意識環上他背,輕拍了兩下,察覺自己竟是哄孩子一般,手僵在原地。

乾隆也是沒想到,只是這感覺怎麼這麼好,察覺景嫻的尷尬僵硬,忙按捺下眷戀不捨坐正了身體,拿過放在一邊的摺子,清了清嗓子:“嫻兒,蘭馨和你說了昨天的事沒?”

景嫻見他恢復正常,也暗暗鬆了口氣,聽他說起永璂遇險一事,神色一變,臉上紅暈消退:“只說永璂是為了找給他的荷包爬上了假山,還有摔下前暈眩著,可能吸入了有迷藥效果的意外,但他診脈沒有任何發現。”

乾隆明白她的感受,親吻了下她鬢角以示安撫:“你心疼永璂才給他留了那藥,幕後之人蓄謀已久,就算不是荷包也會有別的,你現在雙身子,可別思慮過重!”

“嗯。”景嫻輕聲應著,不由自主撫上小腹,她不能一味沉浸在懊惱之中,現在要查明真相,她要讓那些敢打永璂主意的人付出代價!

乾隆將摺子放在她手上,兩人腦袋挨著一起翻看,乾隆自己也沒來得及看呢,隨著一頁頁翻過,兩人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變得越發的難看,屋內只有翻頁的聲音壓抑的可怕,吳書來守在門口面色發白,深深低下頭去,摺子是他寫的,是昨天的審問和搜查記錄。

摺子內容雖多,卻沒有太多出人意料的,兩個格格的奶嬤嬤都招了,是延禧宮大宮女臘梅指示她們這些日子帶格格去御花園的,甚至哪些地方多去也有要求。昨天帶著小格格玩了沒一會就遇到了十二阿哥,永璂見到兩個活潑可愛的小妹妹,就和她們一起玩,沒多久就發現荷包不見了;

其他奴才說的別無二致,臘梅也供認不諱,說令嬪因請不到皇上,這才想讓小格格與十二阿哥交好,因此打聽了十二阿哥常去的地方,但絕沒有謀害之意。

假山之上卻沒有發現什麼會致使人暈眩的花草殘餘,至於永璂的貼身太監小安子,確實腹瀉導致沒能及時回來,太醫診斷是食物中毒引發的鬥武焚天。他平素愛吃雞蛋,那天午膳有兔肉,永瑆不愛吃,就賞了下人,小安子也在吃了幾塊,雞蛋和兔肉相剋容易引發腹瀉。

這樣看起來,倒真像是場意外,至於假山之上的荷包,也查不出一點特別。灑掃那座假山附近的粗使太監說中午掃過那裡並沒有發現假山上有東西。

乾隆拿走摺子放到一邊,陰沉著臉,永瑆不吃兔肉,食盒中出現就不正常,御膳房也沒查出什麼,兔肉是儲秀宮這些日子指定的,昨天兔肉沒有送到,忻妃還發了脾氣訓斥了御膳房。

永璂的荷包遍尋不著,今天凌晨卻在他落水的湖底找到了,景嫻默默起身走到御案旁,拿起託盤上已經洗淨的荷包,裡面東西還在,只當揭開瓶塞,裡面已有汙水浸了進去,藥已經沒用了。景嫻倒不心疼這藥,畢竟這樣的她有很多,只是這樣一來,也可能是荷包在之前就掉進水裡,那這一切真的會是意外嗎?

乾隆走到她身後,將她手上玉瓶放回託盤,深深凝視因思索更顯冷凝的眼眸:“嫻兒,我不信這會是意外,永璂落水前頭腦迷糊,這就不正常,小傢伙身體非常好,昨天又是驚嚇又是落水卻一點事都沒有,只是爬這麼一座假山怎麼可能就發暈了呢!”

景嫻眸光閃了閃,確實,永璂雖然看著瘦了點,可服用了那麼多的生命精華,身體素質比得上一般成年人,又怎麼會暈眩,若非是摔下水裡,又一直昏迷不醒,只怕也不會發現這一點,只能以為是意外了,抿了抿唇,眼睛微眯,真是好深的心機謀算!

“放心吧的,嫻兒,這事會查個水落石出,好在永璂無事,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安胎,其他都交給我。”乾隆摟過她說的,聲音溫柔關切,也能輕易辨清他的決心。

“謝皇上!”景嫻被他圈抱著,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且不說皇上對她如何,至少對永璂是很上心的。

“對了皇上,蘭馨說是小燕子救了永璂!”景嫻抬起頭,她聽蘭馨說起的時候,對小燕子剩下那一點芥蒂也都消失了,更是感激皇上當初為了永琪留她在宮裡,她聽說永璂摔下的那處假山,就算明知道永璂最後沒事,也嚇得一身冷汗,雖然小燕子救人結果雙雙掉進水裡,可若沒有她,那當真不敢想象!

乾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起來,你和她的緣分真是奇妙,她冒認格格引得你懷疑,還屢屢衝撞你,我當時一直想著你倆天生犯衝,誰能想到後來還有這許多事,她救了你又累你遇險,你饒了她欺君她又救了永璂!”

聽他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景嫻想了想:“皇上,反正小燕子當初被封還珠格格時,說的是義女,不如還讓她繼續做這個格格吧,她和紫薇聽說是結義姐妹,想必也願意一起留在宮裡的,您覺得怎麼樣?”

乾隆搖了搖頭,將那天小燕子的話重複了一遍。

“永琪放棄了?”景嫻吃了一驚,對於小燕子想要出宮也能理解,畢竟她名不正言不順留在宮裡,紫薇不受寵,皇上對她也不會那樣縱容,留在宮裡哪有在宮外快活。

而永琪,雖然對於他沉溺兒女私情甚至為她欺瞞君父有些不恥,可他明顯對小燕子情根深種、無法自拔,好不容易求得皇上允許,怎麼才短短一個多月就放手呢?雖說以小燕子的個性是不會願意為妾的,但永琪身為皇家阿哥,最可能的下任皇帝,十七八歲的少女在這樣一個人熱烈的追求下動心再正常不過了,永琪機會還是很大的。

乾隆哪有閒心去管他這個:“我昨天一心都在你和永璂身上,他既然沒提出反對,就沒管他!”

“我這一個月被你氣夠嗆,哪還有心思過問他!你在園林悠閒快活,請你回來看比武大會你也不回,只記得給永璂做好吃的,明明是你發脾氣離家出走,我還沒生氣呢,你倒不理我了!”乾隆越說越覺得委屈,緊盯著皇后眼眶都有些發紅首席纏愛小女傭。

景嫻這下真的確定皇上不對勁了,抬手摸了摸他額頭,沒發燒啊,正疑惑不解,

乾隆氣得臉都紅了,惡狠狠瞪著她,咬牙切齒道:“我清醒的很!”

吳書來在門口身子一顫,打了個哆嗦,皇上這情緒變得也太快了,現在居然對著皇后這樣鬧脾氣,簡直就像是女人撒嬌發嗔,想到這個,不由一陣惡寒,用力甩了甩頭,怎麼能這麼不恭呢!

大概甩頭動靜大了點,乾隆餘光掃見,怒火正無處發洩,怒喝一聲:“吳書來!”

吳書來嚇得差點蹦了起來,慌忙跪了下來:“皇上,奴才在。”

乾隆冷哼一聲,沉聲道:“要求粘杆處將宮中這一個月的所有異常情況整理出來,特別是延禧宮,儲秀宮和鹹福宮,要嚴密監視。關著的那些奴才,要查明當初哪些奴才靠近過十二阿哥,說不清楚就再用大刑,所有人的背景也都要調查清楚。”

“是,皇上。”吳書來頭壓得低低的,又問了句:“那些奴才昨日受過刑,再次用刑可能會撐不過……”

“怎麼審問,難道還要朕教你!”乾隆冷硬的嗓音暗含陰狠:“殺雞儆猴,昨天人數可不少!”

“嗻。”

吳書來一退下,屋裡恢復死寂,外頭自然不敢有人進來打擾,景嫻想著皇上剛才吩咐的,要監視儲秀宮和延禧宮她明白原因,這鹹福宮主位是愉妃啊,她一向老實也不得寵,難道,是為永琪?

剛要開口,瞥見乾隆怒氣未消的臉,想起方才的話,躊躇一陣,眼神閃爍了下,扭捏低聲道:“那天您大發雷霆,讓我別後悔,當天晚上就翻了忻妃的牌子,還一連好幾天,我以為……那什麼比武大會,我回來做什麼,看你們……?”

聲音越來越低,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乾隆聽覺敏銳,聽了個分明,頓時欣喜若狂,朗聲笑著上前一把抱住她,景嫻又羞又惱,用力推他,耳尖都紅了。

乾隆不敢再逗她,只是嘴角控制不住上揚,笑眯了眼:“嫻兒,是我錯了,不該拿這事來氣你,以後我都只有你一個,嗯?你可不能再不聲不響的就走了!”

“可,可您是皇上!而且、老佛爺也不會答應的。”景嫻有些結結巴巴,他竟然脫口說專一,就算方才怕他繼續糾纏那些,說自己是吃醋了,可沒想過他做出這種承諾啊!

乾隆看得有趣,低頭啃了下她唇,安撫道:“放心吧,這事我來處理。”

景嫻沒再多糾纏這個話題,她早就不在乎皇上會不會臨幸後宮,而且太后也不在,她正好安心養胎好了,略一猶豫,還是開口:“回了園林,我還想住在平湖秋月,可以麼?”

“嫻兒,你,你還生氣?”乾隆聞言臉色大變。

景嫻忙搖頭:“皇上多慮了,我只是覺得那裡清靜,住著舒心。”

乾隆手緊了緊:“嫻兒,這次去園林,除了阿哥和幾個格格,妃嬪都不去。我知道你喜靜,我會吩咐下去,不會有人去打擾你!”

說著,聲音低沉了下去,帶著些求懇:“我每天還要上朝,平湖秋月太遠了點,你若喜歡,我偶爾帶你去住幾天,你還是和我住在九州清晏,好不好?”

景嫻抿了抿唇,這樣的皇上,她不知道怎麼拒絕,點了點頭。

看著那雙瞬間迸發驚喜的眼眸,景嫻覺得,她真的需要冷靜冷靜,轉口道:“皇上,明天要移宮,不如今晚就辦個家宴,叫上小燕子和永琪,這次可多虧了他們,也好讓給永璂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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