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各種誤解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206·2026/3/27

景嫻拗不過眾人勸她休息,安撫了永璂幾句,讓容嬤嬤帶他下去歇著。 阿嬌見皇后雙眼閉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眉心顰著,神情倦怠隱含憂愁,也不敢再多打擾,示意宮女放下床幃,拉著蘭馨一起悄聲退下,沒發現皇后隔著帷幄目光追隨著她背影直至不見。 景嫻經過剛才這一鬧,反倒冷靜了一點,按捺下心中的不安,努力回憶。永璋提起過阿嬌的病情,雖然時間受限她還是問了一些,永璋說她靈魂有異導致自幼體弱,救治她的方法是施法讓她靈魂與身體融合,她以前沒有多想,可靈魂是每個人出生後形成的意識,與自己的身體自然是契合的,怎麼會需要融合? 因為阿嬌是永璋未來的福晉,她只需看著永璋的份上儘量讓她過得舒心就好,她一堆頭疼的事,根本沒有去細細思量過她那些異於常人的表現,除了和蘭馨話還多些,她在坤寧宮時沉默寡言,到了園林景嫻一心在修煉上,更是不曾留意! 憑她那麼強大的精神力,只要有心留意,自己那點微末幻術只怕早就看透了,景嫻只覺一股寒氣從骨子裡透了出來手足冰涼,如果她是修士,那是不是揚州所謂的救治根本就是預謀的?阿嬌身上沒有靈力,自己不會注意她,若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那現在就已經確定要找的人是她了?現在她要怎麼做? …… 前殿乾隆剛剛結束議事,站起身,面前這幾個丰姿俊朗、精神抖擻的兒子,心情大好大明海寇。永璋等雖然只是旁聽,一般也不發表意見,但這段時間都辦事牢靠沉穩有度,大臣也多有讚譽,乾隆嘴角微揚:“晚上家宴,時辰也不早了,你們跟朕來吧,先去看看永璂。” “是。”永璋永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得出劫後餘生的慶幸,前些日子他們雖然沒像那些大臣訓斥,可朝堂之上風聲鶴唳,每當皇阿瑪鋒銳攝人的目光掃過他們,都有些不寒而慄,今日雖然所議政題肅然沉重,但氣氛卻並不沉悶壓抑,不由鬆了口氣。 永琪在乾隆剛一開口就跟了上去,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聽政,雖然站了這麼久腿有些酸,但興奮佔了上風,臉上毫無倦意,更是讓乾隆滿意:“你以後也不用去尚書房了,每日裡上朝聽政吧,也該收心了!” “謝皇阿瑪!”永琪大喜,這表示皇阿瑪信任他,兩個哥哥和永瑢都已經開始上朝,就他沒有。他當初忙著小燕子的事並未在意,愉妃苦口婆心明言暗示,再加上爾康也這麼分析,這才察覺皇阿瑪似乎對自己不像以前那樣寵愛,現在有了機會,他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皇阿瑪,小燕子也來,真的嗎?她喜歡熱鬧,一定很高興!”永琪又恢復以往的俊雅自如,對乾隆說話崇拜敬仰又帶著親暱。 “嗯,是啊……”乾隆態度隨意溫和,眉眼舒緩唇角輕揚,永璋和永璇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身後,前面兩人融洽隨和的相處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眸光不自覺有些黯淡。 父子四人走過穿堂,立刻察覺不對勁,幾個宮女神色緊張匆匆而過,乾隆臉上溫和的笑褪去,心一突,揚聲道:“出什麼事了?” “皇上吉祥!”宮人一見皇帝,連忙跪下。 周太醫正揹著藥箱從裡面出來,臉色有些沉重,一邊吩咐徒弟去取藥材,他專門負責皇后鳳體,煎藥也要親自看著,抬眼看到迎面而來的身影,也忙跪了下來:“啟稟皇上,是皇后娘娘手不穩將茶水灑在身上,幸未燙傷,也沒有動了胎氣,只是需要多加歇息不可勞累。” 乾隆聽得是皇后有些著慌,問明是在永璂那房,步履匆匆走進後殿。 容嬤嬤正在外間氣憤填膺小聲告知蘭馨關於紫薇要出宮的事,她就說這個紫薇不是個省心的,又懊惱方才為何不攔著她們,一口咬定皇后肯定是被這兩不著調的氣到了。 “皇后怎麼樣,到底怎麼回事?”乾隆沉著臉,只隱隱聽說‘紫薇’‘格格’‘小燕子’字樣,想到自己先頭的吩咐,難不成這兩人竟又衝撞了皇后?他本意是想著依他對皇后的瞭解,小燕子救了永璂,她心底感激,肯定是會想見她表示一下心意。紫薇和小燕子來大概有什麼請求,正好順水推舟,沒想到她們才老實點又鬧出麼蛾子! 皇帝突然出聲,把正竊竊私語的兩人嚇了一跳,容嬤嬤慌忙跪下請罪,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阿嬌不方便旁聽,正在另一側照顧永璂,想讓他高興起來,瞥見門口動靜,忙拉著永璂過來請安, “皇阿瑪!”永璂本來皺巴巴的小臉閃過驚喜,不過看到他皇阿瑪身後跟著三位哥哥,頓住前衝的腳步,規規矩矩行禮。 乾隆眸光暗了暗,吩咐眾人起身,蘭馨他們守在外面,想必皇后歇下了。也不急著去看她,俯身抱起永璂走向窗邊的軟榻,將他安置在腿上,輕輕拍撫著,這孩子神情委頓,只怕又嚇著了,轉頭沉聲問道:“容嬤嬤,說吧,怎麼回事?” 容嬤嬤雖然心底有氣恨不得狠狠告上一狀,只是五阿哥也在,勉強壓抑著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在場都是人精,哪還分別不出來。 眾人掩飾不住的驚訝不敢出聲,乾隆陰沉著臉,幽深的黑眸醞釀著風暴,渾身散發著迫人的威壓,‘嘭’一掌狠狠拍在扶手上,怒哼一聲:“好個小燕子!還有紫薇,真是個好女兒!” 永琪聽聞此事與小燕子有關已是一身冷汗,再見乾隆發怒,忙跪下求情:“皇阿瑪,小燕子和紫薇感情深厚,她只是太過擔心紫薇才失了分寸,求皇阿瑪體諒她的姐妹情深,她一定不是有意衝撞皇額孃的仙途劍修!” 永璋也沒想到會出這事,那個親熱叫他三哥的女孩竟有這般驚人之舉,再聽永琪從來風度翩翩這會卻是惶恐不安,忍不住出聲:“請皇阿瑪息怒,聽聞小燕子天真懵懂不通規矩,昨天救了永璂也是個善良的姑娘,好在皇額娘沒事,請皇阿瑪看在她即將出宮饒恕了她。” 蘭馨動了動嘴,沒有出聲,她感激小燕子救了永璂,可皇額娘一向優雅從容,怎會好好地端不穩茶盞,因為紫薇和小燕子造成的帝后衝突她可是知道的,現在又是這個漱芳齋,都要走了也不讓額娘好受! 永璂坐在乾隆懷裡,怯怯的把小手放到他握緊的拳頭上,軟軟的叫著:“皇阿瑪,您別擔心,皇額娘只是累了,弟弟也沒事!” 乾隆低頭,注意到永璂黑亮大眼睛裡閃爍的擔憂,小嘴緊抿似乎還在害怕,摸了摸他小腦袋,視線轉向永琪卻是毫無溫度,想到舒妃曾經稟告過的事,眸光閃過一絲暗色:“起來吧,紫薇的事朕自有決斷,高玉,傳朕口諭,讓小燕子明日一早離宮!” “嗻。” 永琪起身低頭站在一旁,雖然竊喜小燕子總算安全過關,可皇阿瑪看他那冷漠的眼神又讓他痛苦,原本昨天小燕子救了永璂得到皇阿瑪的誇張,他還想爭取皇阿瑪同意他娶小燕子為嫡福晉的,現在希望又變得渺茫,對紫薇也暗暗著惱,明明說過讓她安心等他和爾康的好訊息的! 乾隆惦記皇后,將永璂交給蘭馨,就進了內室,永璋等不便在此候著,紛紛退下,永琪謝過永璋就匆匆走了,他趕著去漱芳齋見小燕子。 “永——”永璋正想提醒他別忘了家宴,人已經跑遠了,左右一看,發現其他人也都走了,只有阿嬌站在他身邊挑眉看他,永璋略微尷尬,這大概是蘭馨知道他們很久沒見,給他們單獨敘敘; 當初聽聞皇后帶著阿嬌突然離宮,他頗為擔心,現在看她她氣色大好,溫潤的臉上勾勒出和煦的笑意:“蘭馨還羨慕你說你在園林很是逍遙,看來此話確實不假!” 阿嬌抿唇一笑,也確實如此,她身子剛剛好轉就匆匆趕路上京,進宮又要盡力適應皇宮規矩,到園林之後才完全放鬆下來,每日裡遊覽園林各種風情的景緻,心境自然開朗,雖然忘不了前世,卻不過於抑鬱糾結那些慘淡往事。 這裡是養心殿不好隨意走動,找了處空曠些的亭子坐下,永璋開始細細詢問她在園林的情況,每日裡膳食是否習慣,把衣食住行問了個遍,阿嬌嘴角笑意加深,好像又回到當初來京的路上,匆匆趕路還不忘關心她能否支撐,臉上歉意一日日加深,和她所知道的一般皇子對女人的態度天差地別。 永璋被她眼底的挪揄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吶吶閉嘴側臉看向亭外專注欣賞景緻,耳尖卻悄悄紅了,阿嬌對待兩人的關係似乎更放得開,兩人倒像是倒了個! 阿嬌見他羞臊,也不再逗他,目光隨意觀賞了一會養心殿,忽然想起一事,低聲問:“三阿哥,那兩位修士後來可有什麼訊息?” 永璋聞言身子一僵,轉頭定定看她:“沒,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難道…… 阿嬌柳眉顰起,猶豫一陣:“方才娘娘翻了茶杯,我正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當初剛剛見到兩位修士一樣,有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 永璋臉色一變,追問道:“你的意思,皇額娘也是因為這個才……” 阿嬌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當時我正四處看,然後才發現娘娘把茶灑了。” ……

景嫻拗不過眾人勸她休息,安撫了永璂幾句,讓容嬤嬤帶他下去歇著。

阿嬌見皇后雙眼閉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眉心顰著,神情倦怠隱含憂愁,也不敢再多打擾,示意宮女放下床幃,拉著蘭馨一起悄聲退下,沒發現皇后隔著帷幄目光追隨著她背影直至不見。

景嫻經過剛才這一鬧,反倒冷靜了一點,按捺下心中的不安,努力回憶。永璋提起過阿嬌的病情,雖然時間受限她還是問了一些,永璋說她靈魂有異導致自幼體弱,救治她的方法是施法讓她靈魂與身體融合,她以前沒有多想,可靈魂是每個人出生後形成的意識,與自己的身體自然是契合的,怎麼會需要融合?

因為阿嬌是永璋未來的福晉,她只需看著永璋的份上儘量讓她過得舒心就好,她一堆頭疼的事,根本沒有去細細思量過她那些異於常人的表現,除了和蘭馨話還多些,她在坤寧宮時沉默寡言,到了園林景嫻一心在修煉上,更是不曾留意!

憑她那麼強大的精神力,只要有心留意,自己那點微末幻術只怕早就看透了,景嫻只覺一股寒氣從骨子裡透了出來手足冰涼,如果她是修士,那是不是揚州所謂的救治根本就是預謀的?阿嬌身上沒有靈力,自己不會注意她,若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那現在就已經確定要找的人是她了?現在她要怎麼做?

……

前殿乾隆剛剛結束議事,站起身,面前這幾個丰姿俊朗、精神抖擻的兒子,心情大好大明海寇。永璋等雖然只是旁聽,一般也不發表意見,但這段時間都辦事牢靠沉穩有度,大臣也多有讚譽,乾隆嘴角微揚:“晚上家宴,時辰也不早了,你們跟朕來吧,先去看看永璂。”

“是。”永璋永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得出劫後餘生的慶幸,前些日子他們雖然沒像那些大臣訓斥,可朝堂之上風聲鶴唳,每當皇阿瑪鋒銳攝人的目光掃過他們,都有些不寒而慄,今日雖然所議政題肅然沉重,但氣氛卻並不沉悶壓抑,不由鬆了口氣。

永琪在乾隆剛一開口就跟了上去,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聽政,雖然站了這麼久腿有些酸,但興奮佔了上風,臉上毫無倦意,更是讓乾隆滿意:“你以後也不用去尚書房了,每日裡上朝聽政吧,也該收心了!”

“謝皇阿瑪!”永琪大喜,這表示皇阿瑪信任他,兩個哥哥和永瑢都已經開始上朝,就他沒有。他當初忙著小燕子的事並未在意,愉妃苦口婆心明言暗示,再加上爾康也這麼分析,這才察覺皇阿瑪似乎對自己不像以前那樣寵愛,現在有了機會,他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皇阿瑪,小燕子也來,真的嗎?她喜歡熱鬧,一定很高興!”永琪又恢復以往的俊雅自如,對乾隆說話崇拜敬仰又帶著親暱。

“嗯,是啊……”乾隆態度隨意溫和,眉眼舒緩唇角輕揚,永璋和永璇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身後,前面兩人融洽隨和的相處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眸光不自覺有些黯淡。

父子四人走過穿堂,立刻察覺不對勁,幾個宮女神色緊張匆匆而過,乾隆臉上溫和的笑褪去,心一突,揚聲道:“出什麼事了?”

“皇上吉祥!”宮人一見皇帝,連忙跪下。

周太醫正揹著藥箱從裡面出來,臉色有些沉重,一邊吩咐徒弟去取藥材,他專門負責皇后鳳體,煎藥也要親自看著,抬眼看到迎面而來的身影,也忙跪了下來:“啟稟皇上,是皇后娘娘手不穩將茶水灑在身上,幸未燙傷,也沒有動了胎氣,只是需要多加歇息不可勞累。”

乾隆聽得是皇后有些著慌,問明是在永璂那房,步履匆匆走進後殿。

容嬤嬤正在外間氣憤填膺小聲告知蘭馨關於紫薇要出宮的事,她就說這個紫薇不是個省心的,又懊惱方才為何不攔著她們,一口咬定皇后肯定是被這兩不著調的氣到了。

“皇后怎麼樣,到底怎麼回事?”乾隆沉著臉,只隱隱聽說‘紫薇’‘格格’‘小燕子’字樣,想到自己先頭的吩咐,難不成這兩人竟又衝撞了皇后?他本意是想著依他對皇后的瞭解,小燕子救了永璂,她心底感激,肯定是會想見她表示一下心意。紫薇和小燕子來大概有什麼請求,正好順水推舟,沒想到她們才老實點又鬧出麼蛾子!

皇帝突然出聲,把正竊竊私語的兩人嚇了一跳,容嬤嬤慌忙跪下請罪,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阿嬌不方便旁聽,正在另一側照顧永璂,想讓他高興起來,瞥見門口動靜,忙拉著永璂過來請安,

“皇阿瑪!”永璂本來皺巴巴的小臉閃過驚喜,不過看到他皇阿瑪身後跟著三位哥哥,頓住前衝的腳步,規規矩矩行禮。

乾隆眸光暗了暗,吩咐眾人起身,蘭馨他們守在外面,想必皇后歇下了。也不急著去看她,俯身抱起永璂走向窗邊的軟榻,將他安置在腿上,輕輕拍撫著,這孩子神情委頓,只怕又嚇著了,轉頭沉聲問道:“容嬤嬤,說吧,怎麼回事?”

容嬤嬤雖然心底有氣恨不得狠狠告上一狀,只是五阿哥也在,勉強壓抑著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在場都是人精,哪還分別不出來。

眾人掩飾不住的驚訝不敢出聲,乾隆陰沉著臉,幽深的黑眸醞釀著風暴,渾身散發著迫人的威壓,‘嘭’一掌狠狠拍在扶手上,怒哼一聲:“好個小燕子!還有紫薇,真是個好女兒!”

永琪聽聞此事與小燕子有關已是一身冷汗,再見乾隆發怒,忙跪下求情:“皇阿瑪,小燕子和紫薇感情深厚,她只是太過擔心紫薇才失了分寸,求皇阿瑪體諒她的姐妹情深,她一定不是有意衝撞皇額孃的仙途劍修!”

永璋也沒想到會出這事,那個親熱叫他三哥的女孩竟有這般驚人之舉,再聽永琪從來風度翩翩這會卻是惶恐不安,忍不住出聲:“請皇阿瑪息怒,聽聞小燕子天真懵懂不通規矩,昨天救了永璂也是個善良的姑娘,好在皇額娘沒事,請皇阿瑪看在她即將出宮饒恕了她。”

蘭馨動了動嘴,沒有出聲,她感激小燕子救了永璂,可皇額娘一向優雅從容,怎會好好地端不穩茶盞,因為紫薇和小燕子造成的帝后衝突她可是知道的,現在又是這個漱芳齋,都要走了也不讓額娘好受!

永璂坐在乾隆懷裡,怯怯的把小手放到他握緊的拳頭上,軟軟的叫著:“皇阿瑪,您別擔心,皇額娘只是累了,弟弟也沒事!”

乾隆低頭,注意到永璂黑亮大眼睛裡閃爍的擔憂,小嘴緊抿似乎還在害怕,摸了摸他小腦袋,視線轉向永琪卻是毫無溫度,想到舒妃曾經稟告過的事,眸光閃過一絲暗色:“起來吧,紫薇的事朕自有決斷,高玉,傳朕口諭,讓小燕子明日一早離宮!”

“嗻。”

永琪起身低頭站在一旁,雖然竊喜小燕子總算安全過關,可皇阿瑪看他那冷漠的眼神又讓他痛苦,原本昨天小燕子救了永璂得到皇阿瑪的誇張,他還想爭取皇阿瑪同意他娶小燕子為嫡福晉的,現在希望又變得渺茫,對紫薇也暗暗著惱,明明說過讓她安心等他和爾康的好訊息的!

乾隆惦記皇后,將永璂交給蘭馨,就進了內室,永璋等不便在此候著,紛紛退下,永琪謝過永璋就匆匆走了,他趕著去漱芳齋見小燕子。

“永——”永璋正想提醒他別忘了家宴,人已經跑遠了,左右一看,發現其他人也都走了,只有阿嬌站在他身邊挑眉看他,永璋略微尷尬,這大概是蘭馨知道他們很久沒見,給他們單獨敘敘;

當初聽聞皇后帶著阿嬌突然離宮,他頗為擔心,現在看她她氣色大好,溫潤的臉上勾勒出和煦的笑意:“蘭馨還羨慕你說你在園林很是逍遙,看來此話確實不假!”

阿嬌抿唇一笑,也確實如此,她身子剛剛好轉就匆匆趕路上京,進宮又要盡力適應皇宮規矩,到園林之後才完全放鬆下來,每日裡遊覽園林各種風情的景緻,心境自然開朗,雖然忘不了前世,卻不過於抑鬱糾結那些慘淡往事。

這裡是養心殿不好隨意走動,找了處空曠些的亭子坐下,永璋開始細細詢問她在園林的情況,每日裡膳食是否習慣,把衣食住行問了個遍,阿嬌嘴角笑意加深,好像又回到當初來京的路上,匆匆趕路還不忘關心她能否支撐,臉上歉意一日日加深,和她所知道的一般皇子對女人的態度天差地別。

永璋被她眼底的挪揄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吶吶閉嘴側臉看向亭外專注欣賞景緻,耳尖卻悄悄紅了,阿嬌對待兩人的關係似乎更放得開,兩人倒像是倒了個!

阿嬌見他羞臊,也不再逗他,目光隨意觀賞了一會養心殿,忽然想起一事,低聲問:“三阿哥,那兩位修士後來可有什麼訊息?”

永璋聞言身子一僵,轉頭定定看她:“沒,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難道……

阿嬌柳眉顰起,猶豫一陣:“方才娘娘翻了茶杯,我正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當初剛剛見到兩位修士一樣,有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

永璋臉色一變,追問道:“你的意思,皇額娘也是因為這個才……”

阿嬌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當時我正四處看,然後才發現娘娘把茶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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