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暗中窺視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576·2026/3/27

景嫻沒有錯過阿嬌眼中一閃而逝的驚懼不安和閃躲,她在逃避即將到來可怕未知,可也勇敢的接受無可奈何的絕望現實,阿嬌真是個謎一樣的女子。 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又再次回頭看了眼阿嬌,她方才一得到答案就撐不住疲倦入睡,嘴角甚至含著淺淺的微笑,景嫻對外人波瀾不起的心湖不可抑制起了一絲漣漪,不由好奇她的來歷。 阿嬌的情況應該類似於修士的奪舍,又或者民間傳說的投胎沒喝孟婆湯,她必然是保留了前世的記憶,而那前世記憶太過深刻無法忘懷,也因此她總給人一種遊離於世界之外的清冷孤寂,大概是她愛恨分明的本性,對待熱情的蘭馨和溫柔體貼的永璋又忍不住軟下心腸真心相待。 “皇額娘,阿嬌怎麼樣了?”蘭馨見景嫻出來,忙走近前來,伸手扶住她。 “她睡下了!”景嫻沒有和她解釋什麼,只叮囑了和嘉幾句,讓齊嬤嬤小心伺候著,有什麼需要就來找容嬤嬤,四下看了眼,奇怪道:“永璋呢?” 蘭馨搖了搖頭:“三哥剛出去了,魂不守舍的,女兒叫他都沒聽見,皇額娘,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景嫻沒有回答,往外走去,也不是沒辦法,阿嬌的情況在於神識過於強大,卻不能引導控制,身體支撐不了。景嫻擔心的是,如果要救她,她的秘密就會曝露,阿嬌和蘭馨可不一樣,她無法信任她,她的病情並不是修煉就能解決的,蘭馨誤以為的內功心法對阿嬌這邊是行不通的,她接觸過修士,很容易猜出原委。 走出阿嬌居住的院子,遠遠的就看到明黃色龍攆浩蕩往這邊而來,景嫻帶著蘭馨迎了上去。 “嫻兒,累不累?”乾隆沉著臉暗含威儀,聲音卻很溫和,一見到皇后,先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她面色紅潤精神也不錯,緊繃的臉才微微舒展開來。 “不累,我只是來看看阿嬌。”景嫻沒聽出他話中的怒意,知道他只是擔心,將手放在他伸過來的大掌上,微垂的眼眸劃過一絲不自在,順著他的力道登上龍攆。 乾隆摟著她坐穩,右手撫摸著掌下微凸的腹部,神色變得柔和,轉頭瞪了眼蘭馨,吩咐起轎,不用想也知道嫻兒是被蘭馨拉過來的。 蘭馨縮了縮脖子,皇阿瑪就算不是發怒氣勢也是駭人,額娘在她倒也不怕,可被幽深暗沉的黑眸這麼瞪了眼還是有些發毛,看龍攆遠去,撫了撫胸口,大大的鬆了口氣,皇阿瑪也太緊張了吧,皇額娘又不是第一次懷孕,看得這麼緊我叫布里茨! “公主,您現在去哪?”貼身宮女紫彤見公主發愣,走近前低聲問她。 “啊,哦,我還是去看看阿嬌吧。”蘭馨回神,轉身往回走,皇額娘沒有說沒有辦法,不過剛才額娘定是做了什麼,不然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呢!等晚些回去問問看。 龍攆上,乾隆擁著她往後靠著,讓她舒適的靠在自己懷裡,眉頭微微隆起:“嫻兒,這邊太遠,想過來和我說一聲,我陪你來,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景嫻放軟身體偎依在他懷裡,右手撫在他胸口,只覺他心跳似乎有些急促,點了點頭輕聲應著,另一手悄悄圈在他腰間,暗暗思索著,自從知道他有孕,皇上好像恨不得將她含在嘴裡一般捧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樣的耐心和溫柔就會耗盡? 這般的溫順柔和,鼻端馥郁清香讓乾隆心頓覺安定下來,他下朝後得知她不在,雖說這幾日不再害喜孕吐,可她吃得不多,又嗜睡,自從來了園林除了萬壽節都沒出過九州清晏,現在突然去來這麼遠,如何放心! 雖然來的一路積聚了一肚子的急躁焦慮,可她柔軟乖順待在自己懷裡,要說的話也說不出口了,更捨不得訓斥她讓她難過,只在她額頭印上一吻,雙手擁著她一下下輕輕拍撫著她,心裡則打定主意,一會好好敲打那些下人,蘭馨也得訓導一番,皇后身子重,居然挑唆她來這有病人的地方,衝撞瞭如何是好? 清風徐徐,龍攆平穩行進,訓練有素的宮人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景嫻在輕柔的拍撫下昏昏欲睡,乾隆專注的看著她恬淡的睡顏,密密長長的睫毛如輕顫的蝶翼,遮住他最愛的清澈水眸,心裡更是柔軟,愛得不行,恨不得把她永遠融在自己懷裡。 看了看轎攆裡溫馨相擁、契合登對的兩人,吳書來忙擺手示意轎伕慢一點,龍攆慢悠悠穿過風景別緻優美的園林,回到九州清晏,直到嬌媚欲滴的女聲響起,打斷了一路溫情柔暱:“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吳書來一驚抬頭看去,盈盈福身的兩個美麗女子,著粉紅色宮裝桃腮杏面,美如夢幻的雙眼,含情待怯欲語還羞;另一位容貌只是清秀,膚若凝脂,嫩綠色的百褶裙更顯身姿柔軟,弱柳嫋嫋,腮暈潮紅,驚喜而又羞澀; 惱怒的瞪了眼前頭開路的宮人,吳書來暗自懊惱,這兩人想必是打聽到皇上龍攆出了九州清晏,早早在這等著。 乾隆聞聲轉頭,臉頓時沉了下來,懷裡人螓首不耐的在他胸口揉蹭兩下,似要醒轉,忙回頭輕輕拍撫她,見她又沉沉睡去,鬆了口氣。 吳書來招了招手,兩名太監立刻上前,將那兩位‘偶遇’皇帝的常在帶到一旁,龍攆繼續向前。 容嬤嬤經過時,冷哼一聲,滿臉鄙夷,皇后娘娘有孕不能承寵,妃嬪個個都打起小算盤,畢竟娘娘年紀不輕了,而她們個個年輕貌美,更有希望受孕,只是皇上來園林連貴人都沒帶,妃嬪無可奈何。 這些個小答應、常在本以為機會來了,誰知皇帝竟然把皇后接進了安樂和,她們則連皇帝的面都照不上,好不容易有機會遇上,皇上竟都不正眼看她們一眼。紗簾被風吹開,露出親密交纏的身影,紅色耀眼明麗的是皇后? 皇上這是親自去接的她!容嬤嬤高高在上凌厲的眼神更讓兩人膽寒,透骨冰冷,精心梳妝的姿容再不見一絲風情,惶惶然回到住所,幾日不敢出門。 乾隆原本尚憐惜這些女子豆蔻年華枯守空閨,分位低也沒什麼威脅,到了園林也沒拘著她們,現在知道她們不會安分,自然不會手軟,那倆人直接遣送回宮由嬤嬤教導規矩,剩下的也嚴旨不得走出天地一家春。 這一切自然不會有人告訴景嫻,她一路昏睡著被乾隆抱進了寢宮,而她更不知道的事,從她到平湖秋月,她的一切都在別人的注視下獵美桃花運。 藍天白雲下,隱去身形的兩人飄然立在半空,餘光瞥見師兄掩飾不住的不悅黯然,梅君清懊惱不已,總算明白臨行前師父千叮萬囑為的什麼,磚牆樓閣阻擋不了他們的窺視,眼見那凡間帝王斂去一身威儀,動作輕柔親自為清麗絕塵的皇后褪去外裳。 輕咳一聲,剛要開口,梅君塵抬了抬手,止住他的話,定定的看著下方皇帝又在熟睡的人額頭印上一吻,說不盡的溫柔甜蜜。 轉過頭來看向梅君清,臉上的異樣早已淡去,眉宇間一片清冷:“師弟不必多言,她的身份我上次就知道了。” “我――”梅君清張了張嘴,想說他可不是為了這個,早在他在平湖秋月第一眼看到這個皇后,就知道那是師兄上次遇到的女子,先天靈體極其罕見,皇帝身邊怎麼可能連著出現兩個?!她的身份不用猜都知道了。 他著急的是,原來上次並沒有弄錯,結合師兄一見她之後的反應,驚訝、憐惜還有淡淡憤怒,看樣子倒是動了情。他不是雛兒,修真界對他投懷送抱的多得是,對於男女情愛還是懂得的。他從沒想過這個一心修煉不通人事的師兄居然看上了一個凡間女子,可就算是身份貴重的皇后,幾十年後也不過是紅顏枯骨,而就算她不是普通人,按照師父的推算,那是師兄的劫可不是桃花運! 可師兄現在這副清冷飄逸的模樣,明擺著還沒通透,總不能反倒提醒了他,話在嘴邊溜了圈,還是沒說出來,轉口道:“那師兄認為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師父說過,這半年我們不得插手這裡的事?” 梅君塵腳下輕點,認準一個方向往外飛去,輕飄飄落下一句:“師父只說不能插手!” 梅君清一愣之下,很快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頓時大急,忙御劍追了過去:“師兄,你可是答應過,我們這邊只是過來看看那個陳阿嬌的情況,既然她另有機遇,我們不必要待在這,師弟他們可還在南方海域等著我們呢!” 得不到回答,梅君清更是惶急:“師兄,難不成你想躲在暗處偷窺人家?” “胡說什麼!”梅君塵身形一頓,停下轉身,衣袖一揮,一陣大風莫名刮過,下方職守的侍衛紛紛抬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梅君清被打得一個趔趄,忙站穩身子,對怒視他的師兄嬉笑抱拳:“師兄息怒,是我說錯話了。” 梅君塵冷哼一聲,怒色卻淡了些,梅君清湊上前,躬身一禮笑嘻嘻道:“師兄大人大量!” “行了,走吧。”梅君塵轉身前行,他只是覺得師弟說那話刺耳了些,不過,想到當初那一路,他隨著自己心意跟了他們很久,直到她遇險才出面,按照師弟說的,是偷窺?他只是看到良材美玉一時欣喜,可方才觸及她顯懷的身子,心裡那種酸澀、不甘、惱怒又是什麼?責怪皇上不該讓她受孕,以至於不能誘她隨他修真嗎?可…… 沒等梅君塵理清思緒,一旁梅君清緊跟著他,偷覷他變化莫測的臉色,可不能讓師兄想得清楚明白,忙打斷他:“師兄,師弟若是等不到我們回去,肯定會跑來找我們,師父可是讓我們守著那片海域,別再鬧出亂子來!” 梅君清最是瞭解他的性子,對師父向來言聽計從,這次跑來京城已經違背師命,見他神情似有鬆動,忙加把勁道:“我知道師兄是擔心這裡,畢竟師父說這與修真界的未來息息相關,可那邊才是最緊急的,師弟他們修為太低只怕不行,不如我們先回去,讓小師弟過來守著可好?” 梅君塵略一躊躇便答應了下來,他帶著這麼多子弟出來,丟在荒蕪海域確實不放心,正要放出飛行法器,突然停下,緊盯著下方一處精緻小院。 “咦?”梅君清順著他視線看去,也驚訝出聲:“師兄,那是……”

景嫻沒有錯過阿嬌眼中一閃而逝的驚懼不安和閃躲,她在逃避即將到來可怕未知,可也勇敢的接受無可奈何的絕望現實,阿嬌真是個謎一樣的女子。

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又再次回頭看了眼阿嬌,她方才一得到答案就撐不住疲倦入睡,嘴角甚至含著淺淺的微笑,景嫻對外人波瀾不起的心湖不可抑制起了一絲漣漪,不由好奇她的來歷。

阿嬌的情況應該類似於修士的奪舍,又或者民間傳說的投胎沒喝孟婆湯,她必然是保留了前世的記憶,而那前世記憶太過深刻無法忘懷,也因此她總給人一種遊離於世界之外的清冷孤寂,大概是她愛恨分明的本性,對待熱情的蘭馨和溫柔體貼的永璋又忍不住軟下心腸真心相待。

“皇額娘,阿嬌怎麼樣了?”蘭馨見景嫻出來,忙走近前來,伸手扶住她。

“她睡下了!”景嫻沒有和她解釋什麼,只叮囑了和嘉幾句,讓齊嬤嬤小心伺候著,有什麼需要就來找容嬤嬤,四下看了眼,奇怪道:“永璋呢?”

蘭馨搖了搖頭:“三哥剛出去了,魂不守舍的,女兒叫他都沒聽見,皇額娘,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景嫻沒有回答,往外走去,也不是沒辦法,阿嬌的情況在於神識過於強大,卻不能引導控制,身體支撐不了。景嫻擔心的是,如果要救她,她的秘密就會曝露,阿嬌和蘭馨可不一樣,她無法信任她,她的病情並不是修煉就能解決的,蘭馨誤以為的內功心法對阿嬌這邊是行不通的,她接觸過修士,很容易猜出原委。

走出阿嬌居住的院子,遠遠的就看到明黃色龍攆浩蕩往這邊而來,景嫻帶著蘭馨迎了上去。

“嫻兒,累不累?”乾隆沉著臉暗含威儀,聲音卻很溫和,一見到皇后,先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她面色紅潤精神也不錯,緊繃的臉才微微舒展開來。

“不累,我只是來看看阿嬌。”景嫻沒聽出他話中的怒意,知道他只是擔心,將手放在他伸過來的大掌上,微垂的眼眸劃過一絲不自在,順著他的力道登上龍攆。

乾隆摟著她坐穩,右手撫摸著掌下微凸的腹部,神色變得柔和,轉頭瞪了眼蘭馨,吩咐起轎,不用想也知道嫻兒是被蘭馨拉過來的。

蘭馨縮了縮脖子,皇阿瑪就算不是發怒氣勢也是駭人,額娘在她倒也不怕,可被幽深暗沉的黑眸這麼瞪了眼還是有些發毛,看龍攆遠去,撫了撫胸口,大大的鬆了口氣,皇阿瑪也太緊張了吧,皇額娘又不是第一次懷孕,看得這麼緊我叫布里茨!

“公主,您現在去哪?”貼身宮女紫彤見公主發愣,走近前低聲問她。

“啊,哦,我還是去看看阿嬌吧。”蘭馨回神,轉身往回走,皇額娘沒有說沒有辦法,不過剛才額娘定是做了什麼,不然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呢!等晚些回去問問看。

龍攆上,乾隆擁著她往後靠著,讓她舒適的靠在自己懷裡,眉頭微微隆起:“嫻兒,這邊太遠,想過來和我說一聲,我陪你來,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景嫻放軟身體偎依在他懷裡,右手撫在他胸口,只覺他心跳似乎有些急促,點了點頭輕聲應著,另一手悄悄圈在他腰間,暗暗思索著,自從知道他有孕,皇上好像恨不得將她含在嘴裡一般捧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樣的耐心和溫柔就會耗盡?

這般的溫順柔和,鼻端馥郁清香讓乾隆心頓覺安定下來,他下朝後得知她不在,雖說這幾日不再害喜孕吐,可她吃得不多,又嗜睡,自從來了園林除了萬壽節都沒出過九州清晏,現在突然去來這麼遠,如何放心!

雖然來的一路積聚了一肚子的急躁焦慮,可她柔軟乖順待在自己懷裡,要說的話也說不出口了,更捨不得訓斥她讓她難過,只在她額頭印上一吻,雙手擁著她一下下輕輕拍撫著她,心裡則打定主意,一會好好敲打那些下人,蘭馨也得訓導一番,皇后身子重,居然挑唆她來這有病人的地方,衝撞瞭如何是好?

清風徐徐,龍攆平穩行進,訓練有素的宮人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景嫻在輕柔的拍撫下昏昏欲睡,乾隆專注的看著她恬淡的睡顏,密密長長的睫毛如輕顫的蝶翼,遮住他最愛的清澈水眸,心裡更是柔軟,愛得不行,恨不得把她永遠融在自己懷裡。

看了看轎攆裡溫馨相擁、契合登對的兩人,吳書來忙擺手示意轎伕慢一點,龍攆慢悠悠穿過風景別緻優美的園林,回到九州清晏,直到嬌媚欲滴的女聲響起,打斷了一路溫情柔暱:“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吳書來一驚抬頭看去,盈盈福身的兩個美麗女子,著粉紅色宮裝桃腮杏面,美如夢幻的雙眼,含情待怯欲語還羞;另一位容貌只是清秀,膚若凝脂,嫩綠色的百褶裙更顯身姿柔軟,弱柳嫋嫋,腮暈潮紅,驚喜而又羞澀;

惱怒的瞪了眼前頭開路的宮人,吳書來暗自懊惱,這兩人想必是打聽到皇上龍攆出了九州清晏,早早在這等著。

乾隆聞聲轉頭,臉頓時沉了下來,懷裡人螓首不耐的在他胸口揉蹭兩下,似要醒轉,忙回頭輕輕拍撫她,見她又沉沉睡去,鬆了口氣。

吳書來招了招手,兩名太監立刻上前,將那兩位‘偶遇’皇帝的常在帶到一旁,龍攆繼續向前。

容嬤嬤經過時,冷哼一聲,滿臉鄙夷,皇后娘娘有孕不能承寵,妃嬪個個都打起小算盤,畢竟娘娘年紀不輕了,而她們個個年輕貌美,更有希望受孕,只是皇上來園林連貴人都沒帶,妃嬪無可奈何。

這些個小答應、常在本以為機會來了,誰知皇帝竟然把皇后接進了安樂和,她們則連皇帝的面都照不上,好不容易有機會遇上,皇上竟都不正眼看她們一眼。紗簾被風吹開,露出親密交纏的身影,紅色耀眼明麗的是皇后?

皇上這是親自去接的她!容嬤嬤高高在上凌厲的眼神更讓兩人膽寒,透骨冰冷,精心梳妝的姿容再不見一絲風情,惶惶然回到住所,幾日不敢出門。

乾隆原本尚憐惜這些女子豆蔻年華枯守空閨,分位低也沒什麼威脅,到了園林也沒拘著她們,現在知道她們不會安分,自然不會手軟,那倆人直接遣送回宮由嬤嬤教導規矩,剩下的也嚴旨不得走出天地一家春。

這一切自然不會有人告訴景嫻,她一路昏睡著被乾隆抱進了寢宮,而她更不知道的事,從她到平湖秋月,她的一切都在別人的注視下獵美桃花運。

藍天白雲下,隱去身形的兩人飄然立在半空,餘光瞥見師兄掩飾不住的不悅黯然,梅君清懊惱不已,總算明白臨行前師父千叮萬囑為的什麼,磚牆樓閣阻擋不了他們的窺視,眼見那凡間帝王斂去一身威儀,動作輕柔親自為清麗絕塵的皇后褪去外裳。

輕咳一聲,剛要開口,梅君塵抬了抬手,止住他的話,定定的看著下方皇帝又在熟睡的人額頭印上一吻,說不盡的溫柔甜蜜。

轉過頭來看向梅君清,臉上的異樣早已淡去,眉宇間一片清冷:“師弟不必多言,她的身份我上次就知道了。”

“我――”梅君清張了張嘴,想說他可不是為了這個,早在他在平湖秋月第一眼看到這個皇后,就知道那是師兄上次遇到的女子,先天靈體極其罕見,皇帝身邊怎麼可能連著出現兩個?!她的身份不用猜都知道了。

他著急的是,原來上次並沒有弄錯,結合師兄一見她之後的反應,驚訝、憐惜還有淡淡憤怒,看樣子倒是動了情。他不是雛兒,修真界對他投懷送抱的多得是,對於男女情愛還是懂得的。他從沒想過這個一心修煉不通人事的師兄居然看上了一個凡間女子,可就算是身份貴重的皇后,幾十年後也不過是紅顏枯骨,而就算她不是普通人,按照師父的推算,那是師兄的劫可不是桃花運!

可師兄現在這副清冷飄逸的模樣,明擺著還沒通透,總不能反倒提醒了他,話在嘴邊溜了圈,還是沒說出來,轉口道:“那師兄認為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師父說過,這半年我們不得插手這裡的事?”

梅君塵腳下輕點,認準一個方向往外飛去,輕飄飄落下一句:“師父只說不能插手!”

梅君清一愣之下,很快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頓時大急,忙御劍追了過去:“師兄,你可是答應過,我們這邊只是過來看看那個陳阿嬌的情況,既然她另有機遇,我們不必要待在這,師弟他們可還在南方海域等著我們呢!”

得不到回答,梅君清更是惶急:“師兄,難不成你想躲在暗處偷窺人家?”

“胡說什麼!”梅君塵身形一頓,停下轉身,衣袖一揮,一陣大風莫名刮過,下方職守的侍衛紛紛抬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梅君清被打得一個趔趄,忙站穩身子,對怒視他的師兄嬉笑抱拳:“師兄息怒,是我說錯話了。”

梅君塵冷哼一聲,怒色卻淡了些,梅君清湊上前,躬身一禮笑嘻嘻道:“師兄大人大量!”

“行了,走吧。”梅君塵轉身前行,他只是覺得師弟說那話刺耳了些,不過,想到當初那一路,他隨著自己心意跟了他們很久,直到她遇險才出面,按照師弟說的,是偷窺?他只是看到良材美玉一時欣喜,可方才觸及她顯懷的身子,心裡那種酸澀、不甘、惱怒又是什麼?責怪皇上不該讓她受孕,以至於不能誘她隨他修真嗎?可……

沒等梅君塵理清思緒,一旁梅君清緊跟著他,偷覷他變化莫測的臉色,可不能讓師兄想得清楚明白,忙打斷他:“師兄,師弟若是等不到我們回去,肯定會跑來找我們,師父可是讓我們守著那片海域,別再鬧出亂子來!”

梅君清最是瞭解他的性子,對師父向來言聽計從,這次跑來京城已經違背師命,見他神情似有鬆動,忙加把勁道:“我知道師兄是擔心這裡,畢竟師父說這與修真界的未來息息相關,可那邊才是最緊急的,師弟他們修為太低只怕不行,不如我們先回去,讓小師弟過來守著可好?”

梅君塵略一躊躇便答應了下來,他帶著這麼多子弟出來,丟在荒蕪海域確實不放心,正要放出飛行法器,突然停下,緊盯著下方一處精緻小院。

“咦?”梅君清順著他視線看去,也驚訝出聲:“師兄,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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