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永璋的婚事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269·2026/3/27

坤寧宮的景嫻因為皇帝微服出巡和冷眼自己生病一事,在感傷、惶急和憤恨之下定了決心,卻不知外面因為三阿哥永璋一事鬧翻了天。 因一神奇出現的靈藥,瀕危的三阿哥永璋身體突然好轉,驚動了不少人,雖然三阿哥無寵無勢,眾人對他無感,但若誰能得到這樣的靈丹妙藥,那是天大的福分和機緣,人都怕死,身具高位的更是如此,珍稀藥材就多的是人趨之若鶩,千金以求,何況起死回生的靈藥! 於是宗親貴戚,王公大臣都派人前去探訪,可惜誰也不知靈藥來由,只聽說那天太監小林子發現三阿哥昏迷,急招太醫,結果發現三阿哥大好了,只是手中握著一不知哪來的凝脂玉瓶,內有些許靈藥殘餘,後經多位太醫仔細查究,卻什麼也沒發現,只說那當是仙丹妙藥,太醫院現有的國手是配不出來的,而清醒後的三阿哥對此懵懂,絲毫不知內情我叫布里茨最新章節。 不過眾人倒也沒有懷疑他,畢竟他的落魄,和一天天加重的病情是都看在眼裡,而且三阿哥府也沒這樣的財力去交好或招來什麼聖手神醫,否則何至於落到被皇帝厭棄,蒼涼等死的地步!有些人心底暗自嘀咕,莫不是哪路神仙顯靈,突發善心?隨後顯靈之說甚囂塵上,京城一時拜佛祭祀更是心誠了幾分。 養心殿內,乾隆也是第一時間聽聞此事,放下御筆,難得沉默了會,他並非當真無情到對自己親生兒子置之不理,純貴妃薨後他才知道永璋原來病得這樣厲害,今年年初他的脈案呈報到他面前時,上面寫的生機斷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只是到底經歷了多次兒子早夭,他已經不再那樣的傷痛了,何況這個兒子,從出宮開府就很少出現在他面前,就算見到也是低頭不語,甚至不敢和對上自己的視線,讓他僅有的一點愧疚全都轉為失望惱火,只是一次怒斥,就一蹶不振! 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突然好轉了,在反覆確認永璋府上未曾有外面求醫或其他動作後,猜忌淡了下去,又暗想莫非愛新覺羅家的祖先憂心他這幾年接連喪子,因此特地賜福與他?對於罵廢這個兒子,他也是有些許愧疚心疼的! 若當真如此,為何只是賜福永璋呢,他夭折的兒子可不少,最近的還有個小十四呢?會不會上天對自己薄待永璋有什麼不滿,畢竟永璋的處境,和自己的冷眼是分不開的,所以上天憐憫他。而特別是調查此事的一些意外發現,讓乾隆更是惱火,先頭那點細微的不快也就散了! 不管怎麼說,兒子能活下來總是好事,因此乾隆說不出是歡喜、慶幸還是感嘆,不管如何,到底永璋得了上天垂憐,甚至為了這一點,他今後願意縱容他一些,吩咐吳書來挑選些實用的補品用具親自送去。 兩天後,永璋痊癒進宮請安謝恩,這是乾隆這麼多年來首次端詳這個被他厭棄了的兒子,隱在藍白色長袍下消瘦修長的身子,溫潤靦腆的笑臉,秀氣精緻的眉眼和純貴妃很像,清澈的黑眸,看向他時仍帶著濡慕敬仰,不由嘆息一聲,當時的遷怒,毀了大兒子,這個兒子,以後多疼一點吧! 想到這次因為調查靈藥一事,才發現自己這個兒子居然備受欺凌,尤其是純貴妃逝後,奴才居然也敢欺主,不盡心伺候也就罷了,還敢偷扣份例,挪盜財物,一個阿哥府,竟然只有一個貼身小太監每日照顧病重的阿哥,簡直豈有此理!雖然好一頓發作,重新讓內務府派人伺候,府上不能沒有女主人,想到永璋唯一的側福晉也沒了,稚子早夭,福晉還是得早點娶了,之前因為永璋一直臥病,婚事拖著,現在既然痊癒,事情也該辦了。 “大婚?可是……”永璋驚訝抬頭,忙又惶然垂首,囁嚅著不安道:“兒臣還要為額娘守孝,兒臣……”純貴妃才過世幾個月,他作為親子,本該守孝二十七個月,何況府裡新來的管家還算盡心,這幾天看著,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條的,他對於大婚並不期待。 乾隆皺眉,又有些尷尬,他壓根忘了這茬,握拳在嘴邊虛咳一聲,站起身從御座上下來,沉思了會,抬頭見永璋不安的盯著地面,安撫的拍了下:“你說的也是,只是這都快十八年了,人家姑娘也不能一直等著,總得給個交代……” 永璋臉一紅,又聽乾隆續道:“那就先不成親,不過至少也得把她接進京來,前幾年你病重,這事一直擱著,也沒給個準信,現在你大好了,再不去說不定還以為朕要毀約呢,你親自去,也是誠意!明天就出發吧!” “兒臣遵旨!”永璋心頭一喜,倒沒想到皇阿瑪會同意他出京,連忙躬身領旨,他長這麼大,在京城都很少逛過,出京更是稀少,只是小時候有過兩次隨駕圍場,這次是單獨出門,心裡很是期待,而且未婚妻居於揚州,那更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去處。 乾隆此意本也有讓他散心的意思,看他一臉掩飾不住的歡喜,也是高興,臉色更是和緩了些,吩咐吳書來挑選幾名御前侍衛護送,又對永璋說:“你去坤寧宮請安,順便讓皇后替你未來福晉準備一下,跪安吧獵美桃花運!” 雖然鳳印是在令妃手裡,只是畢竟永璋要娶的是嫡福晉,總不好直接越了皇后去,何況,永璋的事,皇后還是比較用心的!而令妃,乾隆眉頭一擰,這次永璋府裡的糟心事,雖說是內務府管理不善,他雖心中不悅倒也不至於遷怒,到底永璋有錯在先,內務府礙於自己當初的怒火,也確實不會用心照料; 只是當令妃一臉惶然怯生生來替他阿瑪請罪,說他受了矇蔽,讓三阿哥受了委屈云云,反倒讓他起了膈應,因為他本來也沒想追究什麼,這反倒讓他回想起老大老三之所以被怒斥,是因為令妃在孝賢葬禮上給他帶來的震撼,兩相比較才怒火勃發,現在令妃急巴巴著來討饒,她的訊息來得如此快,難不成魏清泰私下當真有針對的動作?或者她有參與? 他順著令妃的話,罰了魏清泰半年的俸祿以示責罰,讓他親自送到永璋府上,說話時不錯眼的盯著令妃的臉,果見她眼中一閃而逝的愕然,不甘,慌亂,雖然隨即揚起溫婉的笑臉謝恩,卻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想。 永璋跪安退下,無意間抬頭,正好瞄到乾隆沉下臉來,心中有些納悶,也不敢多說什麼,皇阿瑪之前對自己態度可親,想必不是針對自己吧,這樣想著,腳步未停出了殿門。 一旁吳書來心中明白,這兩天為著三阿哥的事,皇上都沒進延禧宮,倒是去漱芳齋更勤了些,那個宮女紫薇更是刻意討好,彈琴下棋,歡聲笑語不斷,壓根看不出當初傷重的樣子,不過他在宮裡久了,自然知道內裡,不過是為了博得皇帝的憐惜寵愛,而誇大的病情確實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只是可惜了皇后。 不過他是個無根之人,做下人的,這些輪不到他評說,辦好自己的差事就好,他是皇帝的心腹貼身太監,討好皇帝才是最重要的,躬身對永璋行禮道:“三阿哥,奴才現在去領侍衛府給你選侍衛,是讓他們在宮門口等您,還是直接去您府上?” “有勞吳公公。”永璋示意迎上來的小林子送上荷包,想了想:“時間緊了些,明日就要出發,讓他們各自回去收拾一下,辰時到我府裡,巳時啟程。” “奴才明白了,謝三阿哥賞!”吳書來也沒客氣,笑吟吟謝過賞,倒也沒在意荷包的分量,塞進袖裡,轉身往乾清門右側而去,這差事想來應該會有很多人想去的,沒什麼危險還能遊山玩水。 一旁的小林子瞧著眼熱,太監總管啊,那氣派,他這輩子是沒指望了,不過好在三阿哥苦盡甘來,他也算是有了出頭之日,可比著以前朝不保夕強得多,而且他可是三阿哥唯一的心腹,這樣一想,那點不甘也散了。 永璋好笑的看著小林子變幻不停的臉色,這孩子跟著自己出宮分府時才八歲,這麼多年下來,也只留他忠心伺候在自己身邊,從小吃慣苦頭,倒也沒覺得日子難過,只一心伺候他,心性還是單純得很。 拍了拍他瘦弱的肩頭,走向坤寧宮,心裡有些忐忑,那晚他喝了藥,醒來後才知道,小林子叫不醒他,以為他昏迷了,著急要請太醫,府裡的下人一個個藉口拖拉著不動,他急得想親自去,結果還沒出門就碰上容嬤嬤帶著周太醫過來了, 也就是說皇后那晚消失確實是回了皇宮了,誰知剛放下心來,第二天周太醫再次過來給他診脈時聽說,皇后那天又病倒了,心裡很是不安,那靈液的藥性讓一個瀕死垂危之人立時恢復健康,那皇后如果用了百病不侵也是肯定的,說不定那藥本是她自己用的,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不過皇阿瑪只說讓他請安,想必沒有大礙,應該是吧。 永璋邊走邊胡亂想著,也就沒注意前方走廊轉角處一群人漫步而來,宮女太監簇擁在最前面的是個身著粉色宮裝,溫婉柔麗的美婦人,還有個大紅格格裝的明媚俏麗姑娘,機靈的大眼睛活潑生氣,與這宮裡人謹小慎微截然不同,而在這一群宮女之中,最為惹眼的就是一嬌柔一嫵媚的兩個宮女,就是令妃和小燕子帶著紫薇、金鎖等一幫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坤寧宮的景嫻因為皇帝微服出巡和冷眼自己生病一事,在感傷、惶急和憤恨之下定了決心,卻不知外面因為三阿哥永璋一事鬧翻了天。

因一神奇出現的靈藥,瀕危的三阿哥永璋身體突然好轉,驚動了不少人,雖然三阿哥無寵無勢,眾人對他無感,但若誰能得到這樣的靈丹妙藥,那是天大的福分和機緣,人都怕死,身具高位的更是如此,珍稀藥材就多的是人趨之若鶩,千金以求,何況起死回生的靈藥!

於是宗親貴戚,王公大臣都派人前去探訪,可惜誰也不知靈藥來由,只聽說那天太監小林子發現三阿哥昏迷,急招太醫,結果發現三阿哥大好了,只是手中握著一不知哪來的凝脂玉瓶,內有些許靈藥殘餘,後經多位太醫仔細查究,卻什麼也沒發現,只說那當是仙丹妙藥,太醫院現有的國手是配不出來的,而清醒後的三阿哥對此懵懂,絲毫不知內情我叫布里茨最新章節。

不過眾人倒也沒有懷疑他,畢竟他的落魄,和一天天加重的病情是都看在眼裡,而且三阿哥府也沒這樣的財力去交好或招來什麼聖手神醫,否則何至於落到被皇帝厭棄,蒼涼等死的地步!有些人心底暗自嘀咕,莫不是哪路神仙顯靈,突發善心?隨後顯靈之說甚囂塵上,京城一時拜佛祭祀更是心誠了幾分。

養心殿內,乾隆也是第一時間聽聞此事,放下御筆,難得沉默了會,他並非當真無情到對自己親生兒子置之不理,純貴妃薨後他才知道永璋原來病得這樣厲害,今年年初他的脈案呈報到他面前時,上面寫的生機斷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只是到底經歷了多次兒子早夭,他已經不再那樣的傷痛了,何況這個兒子,從出宮開府就很少出現在他面前,就算見到也是低頭不語,甚至不敢和對上自己的視線,讓他僅有的一點愧疚全都轉為失望惱火,只是一次怒斥,就一蹶不振!

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突然好轉了,在反覆確認永璋府上未曾有外面求醫或其他動作後,猜忌淡了下去,又暗想莫非愛新覺羅家的祖先憂心他這幾年接連喪子,因此特地賜福與他?對於罵廢這個兒子,他也是有些許愧疚心疼的!

若當真如此,為何只是賜福永璋呢,他夭折的兒子可不少,最近的還有個小十四呢?會不會上天對自己薄待永璋有什麼不滿,畢竟永璋的處境,和自己的冷眼是分不開的,所以上天憐憫他。而特別是調查此事的一些意外發現,讓乾隆更是惱火,先頭那點細微的不快也就散了!

不管怎麼說,兒子能活下來總是好事,因此乾隆說不出是歡喜、慶幸還是感嘆,不管如何,到底永璋得了上天垂憐,甚至為了這一點,他今後願意縱容他一些,吩咐吳書來挑選些實用的補品用具親自送去。

兩天後,永璋痊癒進宮請安謝恩,這是乾隆這麼多年來首次端詳這個被他厭棄了的兒子,隱在藍白色長袍下消瘦修長的身子,溫潤靦腆的笑臉,秀氣精緻的眉眼和純貴妃很像,清澈的黑眸,看向他時仍帶著濡慕敬仰,不由嘆息一聲,當時的遷怒,毀了大兒子,這個兒子,以後多疼一點吧!

想到這次因為調查靈藥一事,才發現自己這個兒子居然備受欺凌,尤其是純貴妃逝後,奴才居然也敢欺主,不盡心伺候也就罷了,還敢偷扣份例,挪盜財物,一個阿哥府,竟然只有一個貼身小太監每日照顧病重的阿哥,簡直豈有此理!雖然好一頓發作,重新讓內務府派人伺候,府上不能沒有女主人,想到永璋唯一的側福晉也沒了,稚子早夭,福晉還是得早點娶了,之前因為永璋一直臥病,婚事拖著,現在既然痊癒,事情也該辦了。

“大婚?可是……”永璋驚訝抬頭,忙又惶然垂首,囁嚅著不安道:“兒臣還要為額娘守孝,兒臣……”純貴妃才過世幾個月,他作為親子,本該守孝二十七個月,何況府裡新來的管家還算盡心,這幾天看著,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條的,他對於大婚並不期待。

乾隆皺眉,又有些尷尬,他壓根忘了這茬,握拳在嘴邊虛咳一聲,站起身從御座上下來,沉思了會,抬頭見永璋不安的盯著地面,安撫的拍了下:“你說的也是,只是這都快十八年了,人家姑娘也不能一直等著,總得給個交代……”

永璋臉一紅,又聽乾隆續道:“那就先不成親,不過至少也得把她接進京來,前幾年你病重,這事一直擱著,也沒給個準信,現在你大好了,再不去說不定還以為朕要毀約呢,你親自去,也是誠意!明天就出發吧!”

“兒臣遵旨!”永璋心頭一喜,倒沒想到皇阿瑪會同意他出京,連忙躬身領旨,他長這麼大,在京城都很少逛過,出京更是稀少,只是小時候有過兩次隨駕圍場,這次是單獨出門,心裡很是期待,而且未婚妻居於揚州,那更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去處。

乾隆此意本也有讓他散心的意思,看他一臉掩飾不住的歡喜,也是高興,臉色更是和緩了些,吩咐吳書來挑選幾名御前侍衛護送,又對永璋說:“你去坤寧宮請安,順便讓皇后替你未來福晉準備一下,跪安吧獵美桃花運!”

雖然鳳印是在令妃手裡,只是畢竟永璋要娶的是嫡福晉,總不好直接越了皇后去,何況,永璋的事,皇后還是比較用心的!而令妃,乾隆眉頭一擰,這次永璋府裡的糟心事,雖說是內務府管理不善,他雖心中不悅倒也不至於遷怒,到底永璋有錯在先,內務府礙於自己當初的怒火,也確實不會用心照料;

只是當令妃一臉惶然怯生生來替他阿瑪請罪,說他受了矇蔽,讓三阿哥受了委屈云云,反倒讓他起了膈應,因為他本來也沒想追究什麼,這反倒讓他回想起老大老三之所以被怒斥,是因為令妃在孝賢葬禮上給他帶來的震撼,兩相比較才怒火勃發,現在令妃急巴巴著來討饒,她的訊息來得如此快,難不成魏清泰私下當真有針對的動作?或者她有參與?

他順著令妃的話,罰了魏清泰半年的俸祿以示責罰,讓他親自送到永璋府上,說話時不錯眼的盯著令妃的臉,果見她眼中一閃而逝的愕然,不甘,慌亂,雖然隨即揚起溫婉的笑臉謝恩,卻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想。

永璋跪安退下,無意間抬頭,正好瞄到乾隆沉下臉來,心中有些納悶,也不敢多說什麼,皇阿瑪之前對自己態度可親,想必不是針對自己吧,這樣想著,腳步未停出了殿門。

一旁吳書來心中明白,這兩天為著三阿哥的事,皇上都沒進延禧宮,倒是去漱芳齋更勤了些,那個宮女紫薇更是刻意討好,彈琴下棋,歡聲笑語不斷,壓根看不出當初傷重的樣子,不過他在宮裡久了,自然知道內裡,不過是為了博得皇帝的憐惜寵愛,而誇大的病情確實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只是可惜了皇后。

不過他是個無根之人,做下人的,這些輪不到他評說,辦好自己的差事就好,他是皇帝的心腹貼身太監,討好皇帝才是最重要的,躬身對永璋行禮道:“三阿哥,奴才現在去領侍衛府給你選侍衛,是讓他們在宮門口等您,還是直接去您府上?”

“有勞吳公公。”永璋示意迎上來的小林子送上荷包,想了想:“時間緊了些,明日就要出發,讓他們各自回去收拾一下,辰時到我府裡,巳時啟程。”

“奴才明白了,謝三阿哥賞!”吳書來也沒客氣,笑吟吟謝過賞,倒也沒在意荷包的分量,塞進袖裡,轉身往乾清門右側而去,這差事想來應該會有很多人想去的,沒什麼危險還能遊山玩水。

一旁的小林子瞧著眼熱,太監總管啊,那氣派,他這輩子是沒指望了,不過好在三阿哥苦盡甘來,他也算是有了出頭之日,可比著以前朝不保夕強得多,而且他可是三阿哥唯一的心腹,這樣一想,那點不甘也散了。

永璋好笑的看著小林子變幻不停的臉色,這孩子跟著自己出宮分府時才八歲,這麼多年下來,也只留他忠心伺候在自己身邊,從小吃慣苦頭,倒也沒覺得日子難過,只一心伺候他,心性還是單純得很。

拍了拍他瘦弱的肩頭,走向坤寧宮,心裡有些忐忑,那晚他喝了藥,醒來後才知道,小林子叫不醒他,以為他昏迷了,著急要請太醫,府裡的下人一個個藉口拖拉著不動,他急得想親自去,結果還沒出門就碰上容嬤嬤帶著周太醫過來了,

也就是說皇后那晚消失確實是回了皇宮了,誰知剛放下心來,第二天周太醫再次過來給他診脈時聽說,皇后那天又病倒了,心裡很是不安,那靈液的藥性讓一個瀕死垂危之人立時恢復健康,那皇后如果用了百病不侵也是肯定的,說不定那藥本是她自己用的,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不過皇阿瑪只說讓他請安,想必沒有大礙,應該是吧。

永璋邊走邊胡亂想著,也就沒注意前方走廊轉角處一群人漫步而來,宮女太監簇擁在最前面的是個身著粉色宮裝,溫婉柔麗的美婦人,還有個大紅格格裝的明媚俏麗姑娘,機靈的大眼睛活潑生氣,與這宮裡人謹小慎微截然不同,而在這一群宮女之中,最為惹眼的就是一嬌柔一嫵媚的兩個宮女,就是令妃和小燕子帶著紫薇、金鎖等一幫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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