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皇后的決定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2,821·2026/3/27

坤寧宮中,皇后昏迷一天好不容易醒來,容嬤嬤還來不及鬆口氣,又見皇后一臉迷茫神思不屬,更是擔心不已, 好在景嫻很快回過神來,安慰的拍了拍容嬤嬤的手:“宣周太醫進來吧!” 她已經被一連串的詭異事件打擊得有些麻木了,也想知道永璋那邊的情況,那到底是不是幻覺? 周太醫診過脈後,果然說是著涼加上受驚,加上本來之前尚未痊癒,這才會高熱,不過,現在熱度退了些,要好生調養,又給開了安神的藥。 景嫻對自己的情況也是大致清楚,給容嬤嬤使了眼色,讓她吩咐宮女下去煎藥,就開始詢問永璋那邊的情況。 周太醫一聽提起三阿哥,原本肅穆的臉色微微泛紅,眼底滿是是激動又是慚愧,驚歎著回稟:“娘娘不必擔心,三阿哥身體大有好轉,稍作調理即可無礙,奴才實在慚愧,學藝不精,當時竟是以為……三阿哥給奴才看了那味靈藥殘餘,奴才也看不出成分!” “靈藥?”所以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真的? “是啊,娘娘,三阿哥不知哪裡尋來的靈藥,奴才才疏學淺,竟是不知是何物製成?但此絕非凡物……”周太醫以為皇后是問靈藥怎麼回事,忙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景嫻聽了沉默了會,想到永璋既然用了那藥,這一劫也算過去了,不管怎麼說他還這麼年輕,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若這樣悽慘結束一生實在太過悲哀了:“周太醫何須過謙,你的醫術高明大家都是知道的,永璋得此靈藥大概是祖宗保佑,福運所至……” 永璋沒有繼承權,無論昨晚實情如何,是否祖宗顯靈,總是借了她的手,這對永璂該是利大於弊的。 將永璋的事擱置一邊,等周太醫退下,見容嬤嬤在一旁欲言又止,臉色憔悴疲倦,不由心頭一暖,想到她傷勢剛好,今天還累了一天了,必是累得很了:“嬤嬤別擔心了,本宮服了藥感覺好多了,你快去歇著吧,你身體又不好……” “娘娘,奴婢不累!”容嬤嬤聲音一如既往的有力,證明自己身體好得很,見皇后不贊同的顰緊眉頭,連忙道:“娘娘,下午十二阿哥下學來來看您,奴婢只說您身體不適,歇著了……” “嗯,你做得對,就不要告訴他了,免得他一直憂心著。”想到自己僅剩的唯一的孩子,景嫻又是愧疚又是心疼,那孩子才過六週歲,自己一貫要求嚴厲,他也不怎麼敢在自己身邊親熱撒嬌,母子相處恪守禮儀規矩。 這次她連著病了這麼久,永璂擔憂溢於言表,小小孩童努力給自己伺疾,知道她心情抑鬱,變著法子逗她高興,原先還整日想著逃避學業,現在下學就過來,給自己念話本遊記,快天黑了才回阿哥所,母子倆倒是親近了很多。 這兩天總想著,若永璂不是嫡子多好,只要能保他平安快樂,也不用小小年紀壓力重重,又要經常面對皇上的嚴厲呵斥,小臉少有歡顏;自己也更是戰戰兢兢一刻也不敢放鬆,就怕自己一個不經心,連這唯一的血脈也被人害了去…… 皇后臉上的感傷容嬤嬤自然是知道由來,心底嘆息著,皇后連著失去兩個孩子,對十二阿哥自然緊張萬分,看得緊緊的,也不讓他接觸其他阿哥。 去年初嘉貴妃薨逝,皇上下旨由皇后娘娘撫養十一阿哥永瑆,當時有人提議說因為十一阿哥已經滿了六週歲,按例需要移至阿哥所的,不能搬到坤寧宮,只可憐十一阿哥剛剛喪母,年幼孤獨,不如讓十二阿哥陪著一起,兄弟倆也好玩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皇帝大為讚賞,果然同意了此事。 誰都明白那是延禧宮那位挑唆,生怕藉著十一阿哥,皇后就能一次拉攏三位阿哥,而這樣一來,未滿六週歲的十二阿哥離開額娘身邊,皇后定然全副心思都在他身上了,畢竟十一阿哥還有同母的八阿哥永璇就近照顧鬥武焚天!而永璂永瑆當時也不親近。 皇后一貫嚴守規矩,雖然心頭掛念著,但既然已經遷至阿哥所,就不好時時招來坤寧宮,免得被說質疑皇帝的旨意,只是關注著他的起居飲食,生怕被人鑽了空子。 想到宮內陰司,容嬤嬤看著皇后臉上那道礙眼的紅痕跡:“娘娘,您臉上的傷上了藥沒事了,也不會留疤的。您怎會傷到的?難不成哪個不長眼的碰到您了麼?這次太險了,差點傷到眼睛……” 景嫻聽得她臉上有傷就聽不見下面的了,臉色變得煞白,手腳冰冷,自己已經不受寵了,若是容貌有損,還如何在宮中立足!猛地支撐著起身想要去看看,一時著急用力過大,腦袋一陣刺痛,痛苦的□一聲彎下腰,一手按住太陽穴,面露痛楚, 容嬤嬤忙伸手扶穩她:“娘娘,您別急,真的沒事!”說罷,拿了枚鏡子給她照著看, 果然見到左臉眼皮下方一道細微的紅痕,上面已經抹了一層透明藥泥,景嫻放下心來,想起睡前胡亂擦臉有覺得過痛,想必是那時刮到的,虧得傷勢很淺,否則不得後悔一輩子,日後做事還得冷靜理智,否則定會闖禍的! 她知道容嬤嬤是想問她受驚一事,不過這確實不好說,只得推說夢魘了,可能無意識抓撓了下,就打發她回去休息!看著容嬤嬤出門還不時擔憂的回頭,心底抑鬱散了幾分,今天這昏迷的一整天,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得到坤寧宮的報訊想必沒有理會,所以容嬤嬤提都不提,想必是不想讓自己難受吧。眼中閃過一絲自嘲,難道還在期待什麼麼? 等翠環將帳幔放下,宮人們退了下去,屋內角落只有一盞宮燈散發著昏黃暗淡的光芒,今日沒有薰香,只有淡淡的藥味縈繞,整個房間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景嫻的腦海卻波濤翻滾,睡了一整天,再也睡不著了, 幾次想要探手扶上左手的無名指,卻一直下定不了決心,心底有種預感,這枚指環,將會給自己的生活定會帶來無可預測的波瀾,但是她也感受不到指環的惡意,甚至其實她是喜歡的,這樣一枚戒指,只想到它的式樣,就合該是自己的,之前的恐慌在於宮內珍稀之物都有記錄,而平白出現在自己手上無法摘下的戒指對她是個巨大的衝擊和威脅! 現在怎麼辦呢?那個可以治百病的生命精華,莫名出現在永璋的府邸,這枚詭異而又美麗誘惑的指環?其實自己根本沒有選擇,這枚戒指已經出現了,該來的也總是逃脫不了, 御花園考核小燕子背書的事她已聽說了,皇上要微服出巡,這般大事,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不說商量了,連通知一聲都沒有,他當真對自己這個皇后視而不見了!帶著永琪和小燕子也罷了,還把那個宮女紫薇也帶上了,不過是個下賤奴婢,竟然有這樣的恩寵,總不是防著自己趁他不在宮裡下黑手吧! 想到這,景嫻心底恨意加深,眼前似乎又出現那張嬌俏柔弱的臉,楚楚可憐惹人憐惜,那雙泫然欲泣含情水眸,皇帝關切的問候,容嬤嬤被杖責的痛苦哀嚎,手中的被子揪緊,指節發白,小燕子是皇上寵愛的女兒也就罷了,那個紫薇,不過是個宮女,就算皇上當真看上破格封個貴人,可自己還是皇后呢,是這個後宮之主,還沒有名分呢就這樣得勢,繼續這樣下去,她和小十二哪裡還有什麼前程! 不管這枚指環因何到她手裡,會引起怎樣的波浪,反正別人也看不見,最壞不過這樣孤獨彷徨守著坤寧宮,可在這後宮之中,不進則退,若是一般妃子,老實還有些許可能慘淡度日,可她位居中宮,永璂佔著嫡子名分,巴望著他們倒臺的不說,暗地要下黑手的更不在少數! 想到自己夭折的兩個孩子,耳邊還有永璂綿軟的關切的話語,慢慢平靜下來,嘴角甚至勾起了淺笑,其實有什麼好擔心的,在宮裡本就不必想著安寧祥和,步步驚心慣了的,難不成還被這枚對自己沒有惡意的指環嚇住,未知雖然需要擔憂,近在眼前的危機卻亟需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求收場~\(≧▽≦)/~啦啦啦

坤寧宮中,皇后昏迷一天好不容易醒來,容嬤嬤還來不及鬆口氣,又見皇后一臉迷茫神思不屬,更是擔心不已,

好在景嫻很快回過神來,安慰的拍了拍容嬤嬤的手:“宣周太醫進來吧!”

她已經被一連串的詭異事件打擊得有些麻木了,也想知道永璋那邊的情況,那到底是不是幻覺?

周太醫診過脈後,果然說是著涼加上受驚,加上本來之前尚未痊癒,這才會高熱,不過,現在熱度退了些,要好生調養,又給開了安神的藥。

景嫻對自己的情況也是大致清楚,給容嬤嬤使了眼色,讓她吩咐宮女下去煎藥,就開始詢問永璋那邊的情況。

周太醫一聽提起三阿哥,原本肅穆的臉色微微泛紅,眼底滿是是激動又是慚愧,驚歎著回稟:“娘娘不必擔心,三阿哥身體大有好轉,稍作調理即可無礙,奴才實在慚愧,學藝不精,當時竟是以為……三阿哥給奴才看了那味靈藥殘餘,奴才也看不出成分!”

“靈藥?”所以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真的?

“是啊,娘娘,三阿哥不知哪裡尋來的靈藥,奴才才疏學淺,竟是不知是何物製成?但此絕非凡物……”周太醫以為皇后是問靈藥怎麼回事,忙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景嫻聽了沉默了會,想到永璋既然用了那藥,這一劫也算過去了,不管怎麼說他還這麼年輕,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若這樣悽慘結束一生實在太過悲哀了:“周太醫何須過謙,你的醫術高明大家都是知道的,永璋得此靈藥大概是祖宗保佑,福運所至……”

永璋沒有繼承權,無論昨晚實情如何,是否祖宗顯靈,總是借了她的手,這對永璂該是利大於弊的。

將永璋的事擱置一邊,等周太醫退下,見容嬤嬤在一旁欲言又止,臉色憔悴疲倦,不由心頭一暖,想到她傷勢剛好,今天還累了一天了,必是累得很了:“嬤嬤別擔心了,本宮服了藥感覺好多了,你快去歇著吧,你身體又不好……”

“娘娘,奴婢不累!”容嬤嬤聲音一如既往的有力,證明自己身體好得很,見皇后不贊同的顰緊眉頭,連忙道:“娘娘,下午十二阿哥下學來來看您,奴婢只說您身體不適,歇著了……”

“嗯,你做得對,就不要告訴他了,免得他一直憂心著。”想到自己僅剩的唯一的孩子,景嫻又是愧疚又是心疼,那孩子才過六週歲,自己一貫要求嚴厲,他也不怎麼敢在自己身邊親熱撒嬌,母子相處恪守禮儀規矩。

這次她連著病了這麼久,永璂擔憂溢於言表,小小孩童努力給自己伺疾,知道她心情抑鬱,變著法子逗她高興,原先還整日想著逃避學業,現在下學就過來,給自己念話本遊記,快天黑了才回阿哥所,母子倆倒是親近了很多。

這兩天總想著,若永璂不是嫡子多好,只要能保他平安快樂,也不用小小年紀壓力重重,又要經常面對皇上的嚴厲呵斥,小臉少有歡顏;自己也更是戰戰兢兢一刻也不敢放鬆,就怕自己一個不經心,連這唯一的血脈也被人害了去……

皇后臉上的感傷容嬤嬤自然是知道由來,心底嘆息著,皇后連著失去兩個孩子,對十二阿哥自然緊張萬分,看得緊緊的,也不讓他接觸其他阿哥。

去年初嘉貴妃薨逝,皇上下旨由皇后娘娘撫養十一阿哥永瑆,當時有人提議說因為十一阿哥已經滿了六週歲,按例需要移至阿哥所的,不能搬到坤寧宮,只可憐十一阿哥剛剛喪母,年幼孤獨,不如讓十二阿哥陪著一起,兄弟倆也好玩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皇帝大為讚賞,果然同意了此事。

誰都明白那是延禧宮那位挑唆,生怕藉著十一阿哥,皇后就能一次拉攏三位阿哥,而這樣一來,未滿六週歲的十二阿哥離開額娘身邊,皇后定然全副心思都在他身上了,畢竟十一阿哥還有同母的八阿哥永璇就近照顧鬥武焚天!而永璂永瑆當時也不親近。

皇后一貫嚴守規矩,雖然心頭掛念著,但既然已經遷至阿哥所,就不好時時招來坤寧宮,免得被說質疑皇帝的旨意,只是關注著他的起居飲食,生怕被人鑽了空子。

想到宮內陰司,容嬤嬤看著皇后臉上那道礙眼的紅痕跡:“娘娘,您臉上的傷上了藥沒事了,也不會留疤的。您怎會傷到的?難不成哪個不長眼的碰到您了麼?這次太險了,差點傷到眼睛……”

景嫻聽得她臉上有傷就聽不見下面的了,臉色變得煞白,手腳冰冷,自己已經不受寵了,若是容貌有損,還如何在宮中立足!猛地支撐著起身想要去看看,一時著急用力過大,腦袋一陣刺痛,痛苦的□一聲彎下腰,一手按住太陽穴,面露痛楚,

容嬤嬤忙伸手扶穩她:“娘娘,您別急,真的沒事!”說罷,拿了枚鏡子給她照著看,

果然見到左臉眼皮下方一道細微的紅痕,上面已經抹了一層透明藥泥,景嫻放下心來,想起睡前胡亂擦臉有覺得過痛,想必是那時刮到的,虧得傷勢很淺,否則不得後悔一輩子,日後做事還得冷靜理智,否則定會闖禍的!

她知道容嬤嬤是想問她受驚一事,不過這確實不好說,只得推說夢魘了,可能無意識抓撓了下,就打發她回去休息!看著容嬤嬤出門還不時擔憂的回頭,心底抑鬱散了幾分,今天這昏迷的一整天,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得到坤寧宮的報訊想必沒有理會,所以容嬤嬤提都不提,想必是不想讓自己難受吧。眼中閃過一絲自嘲,難道還在期待什麼麼?

等翠環將帳幔放下,宮人們退了下去,屋內角落只有一盞宮燈散發著昏黃暗淡的光芒,今日沒有薰香,只有淡淡的藥味縈繞,整個房間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景嫻的腦海卻波濤翻滾,睡了一整天,再也睡不著了,

幾次想要探手扶上左手的無名指,卻一直下定不了決心,心底有種預感,這枚指環,將會給自己的生活定會帶來無可預測的波瀾,但是她也感受不到指環的惡意,甚至其實她是喜歡的,這樣一枚戒指,只想到它的式樣,就合該是自己的,之前的恐慌在於宮內珍稀之物都有記錄,而平白出現在自己手上無法摘下的戒指對她是個巨大的衝擊和威脅!

現在怎麼辦呢?那個可以治百病的生命精華,莫名出現在永璋的府邸,這枚詭異而又美麗誘惑的指環?其實自己根本沒有選擇,這枚戒指已經出現了,該來的也總是逃脫不了,

御花園考核小燕子背書的事她已聽說了,皇上要微服出巡,這般大事,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不說商量了,連通知一聲都沒有,他當真對自己這個皇后視而不見了!帶著永琪和小燕子也罷了,還把那個宮女紫薇也帶上了,不過是個下賤奴婢,竟然有這樣的恩寵,總不是防著自己趁他不在宮裡下黑手吧!

想到這,景嫻心底恨意加深,眼前似乎又出現那張嬌俏柔弱的臉,楚楚可憐惹人憐惜,那雙泫然欲泣含情水眸,皇帝關切的問候,容嬤嬤被杖責的痛苦哀嚎,手中的被子揪緊,指節發白,小燕子是皇上寵愛的女兒也就罷了,那個紫薇,不過是個宮女,就算皇上當真看上破格封個貴人,可自己還是皇后呢,是這個後宮之主,還沒有名分呢就這樣得勢,繼續這樣下去,她和小十二哪裡還有什麼前程!

不管這枚指環因何到她手裡,會引起怎樣的波浪,反正別人也看不見,最壞不過這樣孤獨彷徨守著坤寧宮,可在這後宮之中,不進則退,若是一般妃子,老實還有些許可能慘淡度日,可她位居中宮,永璂佔著嫡子名分,巴望著他們倒臺的不說,暗地要下黑手的更不在少數!

想到自己夭折的兩個孩子,耳邊還有永璂綿軟的關切的話語,慢慢平靜下來,嘴角甚至勾起了淺笑,其實有什麼好擔心的,在宮裡本就不必想著安寧祥和,步步驚心慣了的,難不成還被這枚對自己沒有惡意的指環嚇住,未知雖然需要擔憂,近在眼前的危機卻亟需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求收場~\(≧▽≦)/~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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