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撥開雲霧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466·2026/3/27

園林多了兩個妃子對於景嫻的生活太多變化,去太后那裡總有乾隆陪著,次數多了太后心裡雪亮,雖然不悅,不過在蘭馨和永璂這兩孩子討乖賣好的也就消氣了,畢竟皇后有孕,皇帝緊著些也沒什麼,何況皇帝現在正新鮮著,這個時候也不能掃他興。 蘭馨身份尷尬,也知道太后定然不喜,但為了皇后,這時候也不能躲開!白天沒事就做些藥膳送去長春仙館,請太后品嚐,雖然比不得靈食,但她做的時候將體內靈力轉化為木靈氣輸了進去,富含靈氣的食物自然讓太后胃口大開,讚不絕口,尤其是蘭馨說這是她特意找來的養生方子,而太后也確實感覺身子輕快許多,蘭馨很快入了太后的眼,加上乾隆的態度,太后對蘭馨更多了幾分喜愛; 永璂幾個阿哥每天去給太后請安,永璂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理,身手敏捷,聰慧伶俐,在蘭馨刻意誘導下對太后撒嬌賣萌,總能讓太后開懷,晴兒也打趣說自從太后回宮,她就失寵了! 妃嬪們對太后回宮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失落,本來以為皇后專寵的情況會有改變,誰知太后竟然也預設了,不甘心混雜著嫉妒甚至怨毒,總有人會在失去希望之後孤注一擲,平靜的外表下風波暗湧。 乾隆對景嫻所說立刻加以十二分的注意,除了加大了對愉妃的監察力度,調查甚至將時間推前至當初她初入藩邸為格格時; 粘杆處被用來這樣大力調查一個不受寵的妃子還屬首次,愉妃最早只是格格,乾隆登基後封作常在,之後以海貴人身份生下五阿哥,晉封愉嬪,乾隆十年晉封愉妃,作為一個夾縫中安全產下下阿哥的貴人,她的經歷不可避免的牽涉到了曾經最尊貴的兩位:孝賢和慧賢破蒼血戰最新章節。 …… 乾隆周身的駭人威壓讓吳書來深深低垂下頭,“滾,滾出去!”皇帝的暴怒聲炸雷般響起,吳書來如蒙大敕連滾帶爬往外跑,關上門就癱軟在地,原先被趕出門外的李玉等人戰戰兢兢看了過來,皇上最近不是心情很好的嗎,怎麼突然又暴跳如雷了呢,何況只有對上皇后皇帝才會喜怒形於色,這次究竟發生何事,不過吳書來那臉上實在看不出發生了什麼,他們也不敢問,只小心守在門口,以防皇上喚人。 吳書來縮著脖子恐懼的站在門口,臉色慘白,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的血雨腥風,那奏摺是他整理送上的,裡面都是皇帝秘辛,若不是因為皇后娘娘少有牽扯,他死也不敢呈上,現在他知道的秘密越來越多,吳書來心底驚懼哀嚎著,只盼皇上看在他嘴巴嚴、忠心耿耿的份上,留他一條小命。 愉妃是在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三被封妃的,同一日還有慧賢皇貴妃的晉封,兩日後慧賢薨,乾隆對此記憶深刻,慧賢晉封皇貴妃是她時日無多聊表慰藉,愉妃的晉封則是基於慧賢病重的請求,他對於愉妃的印象只是木訥無趣,但人很老實,自然不忍拂了她的意思,點頭同意。 乾隆赤紅的雙眼緊緊瞪著手上綠色封皮的奏摺,燒熱的視線恨不得在那上面燒出個洞來,剜掉那刺目的一排排文字;捏著奏摺的手因用力青筋暴凸,微微顫抖,他沒想到只是調查愉妃,就查出這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被他用力嚥下,臉也漲得通紅。 他曾經那樣的懷念孝賢和慧賢,一個賢惠一個嬌媚,一個為他打理後宮照顧子嗣,一個紅袖添香郎情妾意,她們是那樣親密的姐妹,他曾經感慨自己的福氣,就算慧賢偶爾小脾氣吃點醋也絲毫無損在他心裡的地位! 在他傷逝慧賢后,滿腔真情全都撲在了孝賢身上,又怎想得到孝賢也只是被這皇宮權勢染黑了的普通女人,善妒陰毒,虧得在她薨逝後哀思若狂,為他罵死了永璜,罵廢永璋,這麼多年來,時常夜不能寐思念哀慟,甚至處處拿她和嫻兒比較,何等可笑可悲,乾隆厭惡的閉了閉眼。 孝賢賢惠大度,樸實恭簡,暗地裡卻牢牢控制著後宮滿貴妃嬪,為後期間,只有漢女和包衣順利產子,當初的海貴人意外懷了永琪,恰逢永璉夭折不久,為了地位穩固收了海貴人敬奉的忠心,將永琪養在她的名下; 她心底痛恨他對慧賢的寵愛,早早給她下了絕育藥,愉妃卻發現了,將此告知慧賢,以期望慧賢能幫她奪回永琪,畢竟當初永琪入了乾隆眼深受寵愛,而孝賢懷胎已被確診是個阿哥,對永琪的態度立時有了改變; 慧賢得知不能生育、舊疾復發一病不起,臨終前給孝賢下套,□魏氏,也難怪令妃雖然不通筆墨舉止形態卻和慧賢相仿,趁著他某日酒醉爬上龍床,之後在孝賢葬儀上一鳴驚人,從此寵冠六宮。 因為要往深處調查,吳書來心底有數特地問了皇上,得令後將後宮幾乎所有人都查了個遍,那些血淋淋的往事,幾個孩子的無辜夭折,宮內的明爭暗鬥讓人觸目驚心。 愉妃雖然除了永琪出生和乾隆十年那次晉封有過大動作,其他時候看起來安安分分,可她宮裡也有過幾次宮人或因病或意外的亡故,粗看還不覺得,那些個宮人有些是別的宮裡的釘子或是懷有異樣心思的,她又怎麼可能同表現的那樣老實無害? 何況她尤其擅於趨利避害,宮裡再多變故她都未受任何影響,令嬪這次,她更是立刻讓永琪與延禧宮切斷往來,而永璂出事,確實有她的影子,忻妃與愉妃關係不錯,鹹福宮與儲秀宮緊挨著,忻妃常去走動,有一次愉妃做了道秘製兔肉丁,八格格從此就喜歡上了; 永璂貼身小太監喜歡吃雞蛋對於永琪身邊的小順子自然不是秘密,畢竟尚書房時這幾人總是待在一起等各自的主子,而小順子是永琪十歲時她挑選的,這些只是推斷沒有證據,可她有害永璂的動機,也最可能是後宮之中知道仙師的那一個! 有了懷疑再將疑點往她身上去套,乾隆幾乎就能斷定了,若說孝賢和慧賢顛覆了他對女人的認知,那麼愉妃卻讓他覺得寒氣從腳底升起,一個幾乎是後宮默默無聞、被他忽視在腦後的女人,卻有這樣的能耐和心機走進唐朝! 她不在乎皇帝的恩寵,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孩子,為了永琪的安危和前程,在孩子甫一出生就忍痛割捨送到皇后膝下撫養,預見孝賢有了親生阿哥對永琪的冷落打壓,立刻設法挑破孝賢慧賢假裝的和諧,甚至為了永琪的前途,在令妃受寵時心裡再多不滿也忍住了與永琪的疏遠,那麼在感受到皇后與永璂的威脅時,對永璂出手也是理所當然的,現在的問題,她身邊有修士存在麼?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乾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惡狠狠瞪著門口,神色狠戾咆哮道:“滾,朕誰也不見!” 門口靜默了一陣,清脆動聽的聲音說道:“是,皇上息怒!” 是嫻兒!乾隆騰的站了起來,慌亂之下,膝蓋撞在堅硬的紫檀木上,手下意識揮舞一下,御案上的書、奏摺、筆墨、茶盞噼裡啪啦掉了一地,顧不得膝蓋的疼痛和一地狼藉,踉蹌著衝到過去開啟門,急喊:“嫻兒!” 吳書來等人本來聽到響動忐忑想著要不要進去瞧瞧,卻見大門開啟,皇帝急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又默默退了開去。 景嫻幾時見皇上這樣狼狽過,衣袖和右下襬溼了一大片,還有一團團的黑色墨汁,對上她的目光有些緊張,很快又閃過慚愧,內疚心疼,甚至躲閃開去。 心猛地一縮,抽痛了下,側了側身擋住其他人的視線,他的狼狽怎能讓下人瞧見:“皇上,這都申時了,臣妾等您一起用膳呢,您是想餓著您的小公主呀?” 乾隆這才發現,太陽早就已經西斜,他竟發呆了一個多時辰,皇后柔聲細語、親暱發嗔,心立時變得柔軟,整了整神色、風度翩然,低頭蹭了蹭她鼻尖:“嫻兒肯定偷偷吃過了,是不是?” 說著,拉她進去,丟下一句:“吳書來,打盆熱水,再拿套衣服進來!” 吳書來大大的鬆了口氣,露出一絲笑意,連忙吩咐人下去準備,和端著湯盅準備跟進去的容嬤嬤對視一眼,滿臉感激,他見皇上在裡面這麼長時間沒有動靜,早擔心的不得了,這才讓小太監求到了容嬤嬤那裡,果然,皇上對誰生氣也不捨得怪罪皇后娘娘的,立時雨過天晴了! 再進去時,皇上已經將外袍脫下,坐在軟榻上,神色溫柔寵溺看著對面,皇后正一勺勺的喂他喝湯,嘴角揚起還有些小得意,哪還有先前暴虐帝王的一絲影子。 景嫻有些無奈,喂他喝完一碗,看他不滿意的撇嘴,輕聲哄他:“皇上,先把衣服穿上,天氣涼了別凍著,湯等會再喝。” “那還要嫻兒喂!” 景嫻嘴角狠狠抽了抽,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點了點頭,見他嘴角傻兮兮咧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虧得她以為他受了什麼刺激,心軟過來看望,方才的什麼狼狽慌張都是她看走眼了吧! 乾隆心裡喜悅的泡泡直冒,溫熱的參湯從口中慢慢滑落腹中,溫暖的不止是冰涼脾胃,憤怒、厭惡、混亂、焦躁的情緒也被一一撫平,眼前一臉嫌棄、在他面前越發真實的愛人,此刻澄澈的水眸清晰倒映著的只有他。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除了上次來找蘭馨,景嫻從沒主動踏進這裡,更別說為他送點心什麼的,浮躁的心不由變得安寧,先前揪痛著奏摺裡她被打壓、陷害、被厭棄,他冷落她二十幾年,現在還有機會彌補也是邀天之幸,摺子中的內容除了關於永璂的,他不會告訴她,也許以後會,現在他只想好好寵愛她保護她,那些曾經令她傷心絕望的過往他銘記在心,牢牢記住,她只需在他守護下輕鬆快樂的享受就好! 不知道自己已經曝露的愉妃,在與永琪幾次談話都不歡而散後,將原本賞賜給永琪卻被退回的胡氏,再次送到了永琪身邊……

園林多了兩個妃子對於景嫻的生活太多變化,去太后那裡總有乾隆陪著,次數多了太后心裡雪亮,雖然不悅,不過在蘭馨和永璂這兩孩子討乖賣好的也就消氣了,畢竟皇后有孕,皇帝緊著些也沒什麼,何況皇帝現在正新鮮著,這個時候也不能掃他興。

蘭馨身份尷尬,也知道太后定然不喜,但為了皇后,這時候也不能躲開!白天沒事就做些藥膳送去長春仙館,請太后品嚐,雖然比不得靈食,但她做的時候將體內靈力轉化為木靈氣輸了進去,富含靈氣的食物自然讓太后胃口大開,讚不絕口,尤其是蘭馨說這是她特意找來的養生方子,而太后也確實感覺身子輕快許多,蘭馨很快入了太后的眼,加上乾隆的態度,太后對蘭馨更多了幾分喜愛;

永璂幾個阿哥每天去給太后請安,永璂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理,身手敏捷,聰慧伶俐,在蘭馨刻意誘導下對太后撒嬌賣萌,總能讓太后開懷,晴兒也打趣說自從太后回宮,她就失寵了!

妃嬪們對太后回宮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失落,本來以為皇后專寵的情況會有改變,誰知太后竟然也預設了,不甘心混雜著嫉妒甚至怨毒,總有人會在失去希望之後孤注一擲,平靜的外表下風波暗湧。

乾隆對景嫻所說立刻加以十二分的注意,除了加大了對愉妃的監察力度,調查甚至將時間推前至當初她初入藩邸為格格時;

粘杆處被用來這樣大力調查一個不受寵的妃子還屬首次,愉妃最早只是格格,乾隆登基後封作常在,之後以海貴人身份生下五阿哥,晉封愉嬪,乾隆十年晉封愉妃,作為一個夾縫中安全產下下阿哥的貴人,她的經歷不可避免的牽涉到了曾經最尊貴的兩位:孝賢和慧賢破蒼血戰最新章節。

……

乾隆周身的駭人威壓讓吳書來深深低垂下頭,“滾,滾出去!”皇帝的暴怒聲炸雷般響起,吳書來如蒙大敕連滾帶爬往外跑,關上門就癱軟在地,原先被趕出門外的李玉等人戰戰兢兢看了過來,皇上最近不是心情很好的嗎,怎麼突然又暴跳如雷了呢,何況只有對上皇后皇帝才會喜怒形於色,這次究竟發生何事,不過吳書來那臉上實在看不出發生了什麼,他們也不敢問,只小心守在門口,以防皇上喚人。

吳書來縮著脖子恐懼的站在門口,臉色慘白,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的血雨腥風,那奏摺是他整理送上的,裡面都是皇帝秘辛,若不是因為皇后娘娘少有牽扯,他死也不敢呈上,現在他知道的秘密越來越多,吳書來心底驚懼哀嚎著,只盼皇上看在他嘴巴嚴、忠心耿耿的份上,留他一條小命。

愉妃是在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三被封妃的,同一日還有慧賢皇貴妃的晉封,兩日後慧賢薨,乾隆對此記憶深刻,慧賢晉封皇貴妃是她時日無多聊表慰藉,愉妃的晉封則是基於慧賢病重的請求,他對於愉妃的印象只是木訥無趣,但人很老實,自然不忍拂了她的意思,點頭同意。

乾隆赤紅的雙眼緊緊瞪著手上綠色封皮的奏摺,燒熱的視線恨不得在那上面燒出個洞來,剜掉那刺目的一排排文字;捏著奏摺的手因用力青筋暴凸,微微顫抖,他沒想到只是調查愉妃,就查出這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被他用力嚥下,臉也漲得通紅。

他曾經那樣的懷念孝賢和慧賢,一個賢惠一個嬌媚,一個為他打理後宮照顧子嗣,一個紅袖添香郎情妾意,她們是那樣親密的姐妹,他曾經感慨自己的福氣,就算慧賢偶爾小脾氣吃點醋也絲毫無損在他心裡的地位!

在他傷逝慧賢后,滿腔真情全都撲在了孝賢身上,又怎想得到孝賢也只是被這皇宮權勢染黑了的普通女人,善妒陰毒,虧得在她薨逝後哀思若狂,為他罵死了永璜,罵廢永璋,這麼多年來,時常夜不能寐思念哀慟,甚至處處拿她和嫻兒比較,何等可笑可悲,乾隆厭惡的閉了閉眼。

孝賢賢惠大度,樸實恭簡,暗地裡卻牢牢控制著後宮滿貴妃嬪,為後期間,只有漢女和包衣順利產子,當初的海貴人意外懷了永琪,恰逢永璉夭折不久,為了地位穩固收了海貴人敬奉的忠心,將永琪養在她的名下;

她心底痛恨他對慧賢的寵愛,早早給她下了絕育藥,愉妃卻發現了,將此告知慧賢,以期望慧賢能幫她奪回永琪,畢竟當初永琪入了乾隆眼深受寵愛,而孝賢懷胎已被確診是個阿哥,對永琪的態度立時有了改變;

慧賢得知不能生育、舊疾復發一病不起,臨終前給孝賢下套,□魏氏,也難怪令妃雖然不通筆墨舉止形態卻和慧賢相仿,趁著他某日酒醉爬上龍床,之後在孝賢葬儀上一鳴驚人,從此寵冠六宮。

因為要往深處調查,吳書來心底有數特地問了皇上,得令後將後宮幾乎所有人都查了個遍,那些血淋淋的往事,幾個孩子的無辜夭折,宮內的明爭暗鬥讓人觸目驚心。

愉妃雖然除了永琪出生和乾隆十年那次晉封有過大動作,其他時候看起來安安分分,可她宮裡也有過幾次宮人或因病或意外的亡故,粗看還不覺得,那些個宮人有些是別的宮裡的釘子或是懷有異樣心思的,她又怎麼可能同表現的那樣老實無害?

何況她尤其擅於趨利避害,宮裡再多變故她都未受任何影響,令嬪這次,她更是立刻讓永琪與延禧宮切斷往來,而永璂出事,確實有她的影子,忻妃與愉妃關係不錯,鹹福宮與儲秀宮緊挨著,忻妃常去走動,有一次愉妃做了道秘製兔肉丁,八格格從此就喜歡上了;

永璂貼身小太監喜歡吃雞蛋對於永琪身邊的小順子自然不是秘密,畢竟尚書房時這幾人總是待在一起等各自的主子,而小順子是永琪十歲時她挑選的,這些只是推斷沒有證據,可她有害永璂的動機,也最可能是後宮之中知道仙師的那一個!

有了懷疑再將疑點往她身上去套,乾隆幾乎就能斷定了,若說孝賢和慧賢顛覆了他對女人的認知,那麼愉妃卻讓他覺得寒氣從腳底升起,一個幾乎是後宮默默無聞、被他忽視在腦後的女人,卻有這樣的能耐和心機走進唐朝!

她不在乎皇帝的恩寵,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孩子,為了永琪的安危和前程,在孩子甫一出生就忍痛割捨送到皇后膝下撫養,預見孝賢有了親生阿哥對永琪的冷落打壓,立刻設法挑破孝賢慧賢假裝的和諧,甚至為了永琪的前途,在令妃受寵時心裡再多不滿也忍住了與永琪的疏遠,那麼在感受到皇后與永璂的威脅時,對永璂出手也是理所當然的,現在的問題,她身邊有修士存在麼?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乾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惡狠狠瞪著門口,神色狠戾咆哮道:“滾,朕誰也不見!”

門口靜默了一陣,清脆動聽的聲音說道:“是,皇上息怒!”

是嫻兒!乾隆騰的站了起來,慌亂之下,膝蓋撞在堅硬的紫檀木上,手下意識揮舞一下,御案上的書、奏摺、筆墨、茶盞噼裡啪啦掉了一地,顧不得膝蓋的疼痛和一地狼藉,踉蹌著衝到過去開啟門,急喊:“嫻兒!”

吳書來等人本來聽到響動忐忑想著要不要進去瞧瞧,卻見大門開啟,皇帝急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又默默退了開去。

景嫻幾時見皇上這樣狼狽過,衣袖和右下襬溼了一大片,還有一團團的黑色墨汁,對上她的目光有些緊張,很快又閃過慚愧,內疚心疼,甚至躲閃開去。

心猛地一縮,抽痛了下,側了側身擋住其他人的視線,他的狼狽怎能讓下人瞧見:“皇上,這都申時了,臣妾等您一起用膳呢,您是想餓著您的小公主呀?”

乾隆這才發現,太陽早就已經西斜,他竟發呆了一個多時辰,皇后柔聲細語、親暱發嗔,心立時變得柔軟,整了整神色、風度翩然,低頭蹭了蹭她鼻尖:“嫻兒肯定偷偷吃過了,是不是?”

說著,拉她進去,丟下一句:“吳書來,打盆熱水,再拿套衣服進來!”

吳書來大大的鬆了口氣,露出一絲笑意,連忙吩咐人下去準備,和端著湯盅準備跟進去的容嬤嬤對視一眼,滿臉感激,他見皇上在裡面這麼長時間沒有動靜,早擔心的不得了,這才讓小太監求到了容嬤嬤那裡,果然,皇上對誰生氣也不捨得怪罪皇后娘娘的,立時雨過天晴了!

再進去時,皇上已經將外袍脫下,坐在軟榻上,神色溫柔寵溺看著對面,皇后正一勺勺的喂他喝湯,嘴角揚起還有些小得意,哪還有先前暴虐帝王的一絲影子。

景嫻有些無奈,喂他喝完一碗,看他不滿意的撇嘴,輕聲哄他:“皇上,先把衣服穿上,天氣涼了別凍著,湯等會再喝。”

“那還要嫻兒喂!”

景嫻嘴角狠狠抽了抽,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點了點頭,見他嘴角傻兮兮咧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虧得她以為他受了什麼刺激,心軟過來看望,方才的什麼狼狽慌張都是她看走眼了吧!

乾隆心裡喜悅的泡泡直冒,溫熱的參湯從口中慢慢滑落腹中,溫暖的不止是冰涼脾胃,憤怒、厭惡、混亂、焦躁的情緒也被一一撫平,眼前一臉嫌棄、在他面前越發真實的愛人,此刻澄澈的水眸清晰倒映著的只有他。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除了上次來找蘭馨,景嫻從沒主動踏進這裡,更別說為他送點心什麼的,浮躁的心不由變得安寧,先前揪痛著奏摺裡她被打壓、陷害、被厭棄,他冷落她二十幾年,現在還有機會彌補也是邀天之幸,摺子中的內容除了關於永璂的,他不會告訴她,也許以後會,現在他只想好好寵愛她保護她,那些曾經令她傷心絕望的過往他銘記在心,牢牢記住,她只需在他守護下輕鬆快樂的享受就好!

不知道自己已經曝露的愉妃,在與永琪幾次談話都不歡而散後,將原本賞賜給永琪卻被退回的胡氏,再次送到了永琪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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