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遷怒和敬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260·2026/3/27

“公主,皇上還在忙,您看,要不……”九州清晏殿門口,吳書來一臉為難,欲言又止。 和敬只覺胸中怒火越燒越旺,又覺得無力,雙手使勁絞緊絲帕,站姿筆挺,驕傲讓她說不出求懇的話,極力壓下質問,勉強笑道:“既然如此,本宮以後再來,還請吳公公傳達,和敬請皇阿瑪保重龍體!” “嗻,奴才一定將公主的請安帶到,請公主慢走!”吳書來面上恭恭敬敬彎下腰,挑不出一絲不敬,似乎眼前這位依舊是那位深受帝寵的固倫公主。 和敬傲然轉身,目光冷冷掃過那些偷偷張望的宮人侍衛,扶著貼身宮女的手緩緩離開,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氣風骨,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了她,紛紛低下頭去。 只是上了馬車,和敬臉上的驕傲蕩然無存,慘然一笑低下了高昂的頭顱,指甲摳進肉裡,卻不抵心中疼痛的萬分之一,淚水一滴滴滑落,難道只是因為她在太后的洗塵宴上說的那些,皇阿瑪就再不願見她了?他在皇額娘臨終前承諾,他會好好照顧她、護她一生!這才過了八年而已?! “公主,現在去哪?”宮女小心翼翼開口,臉上怯怯的不敢抬頭,她知道主子心情不好,畢竟連著幾次向皇上請安都沒得到召見,心裡暗暗著急,不明白公主請太后幫忙,太后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和敬側過頭擦了擦臉,沉默半響,低啞著嗓音吩咐:“去大學士府。” …… 傅恆這幾日再忙,也察覺了皇上微妙的情緒變化,從勤政親賢殿出來,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磅礴威嚴的大殿,步履有些遲緩破蒼血戰。 身為孝賢皇后的幼弟,從當時皇上的侍衛開始就平步青雲,到保和殿大學士只短短六年時間,這與皇上對孝賢的寵愛分割不開,皇上甚至於從他入仕前就培養他!當然,除去顯赫的家世,他能佔據高位這麼多年,關鍵在於他出色的能力。只是皇上看他的眼神變了,不再親親熱熱如手足一般,偶爾甚至能感覺他眼中的冷意。 “老爺,您回來了!”傅恆深受皇恩,他在西郊也有賞賜的園林,剛進門,福晉瓜爾佳氏迎了上來,神色有些異樣。 “怎麼,家中有客?”傅恆皺眉,前段時間皇上還暗示過會由他兼署步軍統領,卻突然轉而由另一位軍機大臣來寶擔任,他正想清靜點好好想想,現在已經很明顯,定是出了什麼變故! “是公主,來了有一會了,說要等您!”瓜爾佳氏伺候他脫下朝服,換上常服,聲音有些驚疑:“好像哭過了,眼睛都紅紅的!” 傅恆微楞,和敬一向要強,又有皇上寵著,會有什麼事惹她傷心卻找到他這裡,快步走向湖心亭,一見背對著他的孤寂身影,腳步緩了下來,慢慢走上前去:“奴才給公主請安,公主吉祥!” 不等傅恆行完禮,和敬聽到腳步聲就已經轉過投來,忙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那克出不必多禮。” 傅恆直起身子,視線在和敬臉上定了下,忙又移開,怪不得福晉慌張,公主神色憔悴黯淡,眼眶微紅,剛才從背後看就能看出她滿懷心思,瞥了眼特意留在亭外的宮女嬤嬤,壓低的嗓音掩飾不住的憤怒:“公主怎麼,是色布騰巴勒珠爾,他敢對公主不敬?” “不是。”和敬維持不住微笑,流下淚來:“那克出,皇阿瑪他,他不見我!” 傅恆一向疼愛這個姐姐留下的唯一骨血,和敬和他關係也一直密切,傅恆的擔憂關切讓和敬心裡的委屈再也壓制不住。 “什麼,怎麼會?到底怎麼回事?”傅恆大驚,急忙追問。 和敬難受極了,將事情敘說一遍,哽咽著憤憤道:“皇阿瑪現在心裡只有嫻妃和那個十二,這算什麼,他還說過,後宮所有妃嬪加起來也比不過額娘,現在呢?” 傅恆沉下臉,這種話怎能說出來!張了張嘴,看著和敬肖似孝賢的臉上溼潤狼狽,暗歎了口氣,嗓音不高卻能聽出不悅:“公主日後這話決不能說,就是在自己府裡也不可以!” 他位高權重,常年積威甚重,氣勢自然強橫,其實和敬說了那話也有些後悔,見一向對她關愛有加的那克出面帶怒容,有些不安,吶吶道:“我知道,我只是太生氣了,才口不擇言。” 傅恆慢慢在石凳上坐下,皇上一向寵愛和敬,洗塵宴上的事最多不喜,絕不會因此對和敬避而不見,只怕還有別的原因,甚至連他也受了牽連,急切間想不清楚,抬頭深深看了眼和敬,告誡她:“我知道你一向不喜繼後,但現在形勢明顯,皇上對皇后十分愛重感,並不是因為十二阿哥受寵的緣故,你已經出嫁,宮裡的事就不要參合了!” 和敬怎能甘心,不服氣,鳳眼一眯,目露鄙夷:“那克出,皇阿瑪對繼後這樣,是因為所謂的鳳魂麼?我皇額娘也是祭告天地冊封的皇后,還是元后,繼後在額娘面前,不過是……?” 當初從永琪那裡得知鳳魂之事,又見宮中只有皇后去了園林,一氣之下,讓人鼓動蘭貴人送信給太后說明皇后獨寵,果然太后回來了,誰知現在連太后也散手不管! “公主!”傅恆不客氣的打斷她,臉色陰沉得可怕:“皇上曾有嚴旨,鳳魂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你是如何得知,若是傳到皇上耳中,懷疑到我,富察一族都會受牽連!” “我,我是問了永琪。”和敬嚇了一跳,和盤托出。 ‘福倫’,傅恆咬牙切齒吐出這兩個字,這該死的,此事若是宣揚出去,皇后置於風口浪尖,尤其還有個不存在的夫人也有鳳魂,不定會惹出什麼事來走進唐朝最新章節。 “公主聽奴才一句,姐姐已經去了,她也希望你好好的,日後宮裡一切都不要參合,皇上對皇后,絕不是因為鳳魂!奴才還有事,不送!”站起身來,丟下這一句,也不管和敬的反應,匆匆走了。 和敬急走兩步想要追問清楚,只是傅恆腳步如飛,很快不見了蹤影,和敬頹然停下腳步,如果皇阿瑪對皇后不止是因為鳳魂,那是什麼,難不成真的突然就喜歡上了,這怎麼可能,皇后不是新進宮,都已經二十幾年了,沒有緣由的寵愛,甚至超越了少年夫妻相互扶持,鶼鰈情深的額娘? 傅恆的神色那樣篤定,必然知道些什麼,只是他雖說是外戚,可一直是純臣,只忠於皇上,想從他這裡知道難如登天,而且現在福康安成了永璂的伴讀,和嘉指婚福隆安,她也和繼後交好,為了富察氏一族,傅恆也不會傳出對皇后不利的傳聞。 瓜爾佳氏滿懷歉疚、極力邀請她留下用膳,和敬哪還有心情,也不顧疲倦,硬是趕了幾十裡進了皇宮,她有皇帝以前的特准,可以隨時進宮,現在迫切想到孝賢靈位前痛哭一場! 景嫻奇怪的瞥了眼乾隆,方才傅恆求見,沒一會就回來了,負手在殿內踱著步子,一會怒氣衝衝咬牙切齒,一會又是眉飛色舞喜笑顏開,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了,最後竟嘿嘿笑了起來。 嘴角抽搐了下,她還是不能習慣皇上堪稱詭異的舉動,轉過頭來,專注在手上縫了一半的夾襖上,這也是他要求的,在見到永璂的小背心後就鬧著也要,還扮委屈說她偏心,有這麼不著調的皇帝麼,竟然和兒子爭搶,還非得先做他的! 乾隆轉了一會大約累了,又坐到她身邊,盯著看了會,突然貼上她朝她耳朵吹氣,聲音極細:“嫻兒剛才肯定偷偷罵我,我都鼻子癢癢了!” 景嫻手一抖,下錯了針,秀氣的眉頭狠狠擰起,橫了他一眼,剪斷線頭打了個結,索性也不做了,將夾襖丟到一邊,揮了揮手讓容嬤嬤帶人出去,板著臉回頭:“您有事要說?” 反正皇上現在什麼都喜歡和她說,甚至偶爾還將奏摺裡有趣的事挑出來念給她聽,她對政事沒興趣,好在乾隆明白也有分寸,與她無關的也不會說出來惹她心煩。 乾隆臉上笑頓時少了許多,不高興道:“是福倫,他將上次梅君塵說的那些傳了出來,永琪又告訴了和敬,傅恆擔心惹出什麼事端,你放心,這事我會處理,福倫一家我已經下令抓起來!” 景嫻沉下臉來,本來還不能確定愉妃是否知道修士,現在已經明朗了,她主謀害永璂可能至少八成,那她身邊是否有修士存在呢? 而乾隆說的惹出事端,若是鳳魂影響國運之說傳開,太后等說不得會以為是皇后一手操控,尤其若是她遇刺服用丹藥的事傳了出去,就更惹人懷疑了,夫人莫名出現又失蹤實在太多人知道了,瞞都瞞不住。 至於和敬,她本想親自動手,不過皇上這些日子明顯厭棄了她,九州清晏殿的任何事皇上都沒瞞著她,自然也知道她請安被拒的事,從高處摔落塵埃的滋味,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倒可以好好享受! 乾隆惹得景嫻不悅遷怒上了和敬,他更不認為是永琪主動對和敬提及的此事,那麼和敬打探出巡之事為的什麼,沉著臉招來吳書來,讓他去傳旨和敬禁足公主府三個月,若不是看著傅恆的面子,絕不會這樣輕易饒了她! 景嫻冷眼旁觀,見乾隆比自己還氣得很,不由奇怪,皇上對和敬好像太過了,難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麼? “嫻兒。”乾隆心裡一咯噔,忙摟過她,笑道:“我剛才想著,你說會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跑不出來冒充夫人呢?” ……

“公主,皇上還在忙,您看,要不……”九州清晏殿門口,吳書來一臉為難,欲言又止。

和敬只覺胸中怒火越燒越旺,又覺得無力,雙手使勁絞緊絲帕,站姿筆挺,驕傲讓她說不出求懇的話,極力壓下質問,勉強笑道:“既然如此,本宮以後再來,還請吳公公傳達,和敬請皇阿瑪保重龍體!”

“嗻,奴才一定將公主的請安帶到,請公主慢走!”吳書來面上恭恭敬敬彎下腰,挑不出一絲不敬,似乎眼前這位依舊是那位深受帝寵的固倫公主。

和敬傲然轉身,目光冷冷掃過那些偷偷張望的宮人侍衛,扶著貼身宮女的手緩緩離開,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氣風骨,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了她,紛紛低下頭去。

只是上了馬車,和敬臉上的驕傲蕩然無存,慘然一笑低下了高昂的頭顱,指甲摳進肉裡,卻不抵心中疼痛的萬分之一,淚水一滴滴滑落,難道只是因為她在太后的洗塵宴上說的那些,皇阿瑪就再不願見她了?他在皇額娘臨終前承諾,他會好好照顧她、護她一生!這才過了八年而已?!

“公主,現在去哪?”宮女小心翼翼開口,臉上怯怯的不敢抬頭,她知道主子心情不好,畢竟連著幾次向皇上請安都沒得到召見,心裡暗暗著急,不明白公主請太后幫忙,太后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和敬側過頭擦了擦臉,沉默半響,低啞著嗓音吩咐:“去大學士府。”

……

傅恆這幾日再忙,也察覺了皇上微妙的情緒變化,從勤政親賢殿出來,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磅礴威嚴的大殿,步履有些遲緩破蒼血戰。

身為孝賢皇后的幼弟,從當時皇上的侍衛開始就平步青雲,到保和殿大學士只短短六年時間,這與皇上對孝賢的寵愛分割不開,皇上甚至於從他入仕前就培養他!當然,除去顯赫的家世,他能佔據高位這麼多年,關鍵在於他出色的能力。只是皇上看他的眼神變了,不再親親熱熱如手足一般,偶爾甚至能感覺他眼中的冷意。

“老爺,您回來了!”傅恆深受皇恩,他在西郊也有賞賜的園林,剛進門,福晉瓜爾佳氏迎了上來,神色有些異樣。

“怎麼,家中有客?”傅恆皺眉,前段時間皇上還暗示過會由他兼署步軍統領,卻突然轉而由另一位軍機大臣來寶擔任,他正想清靜點好好想想,現在已經很明顯,定是出了什麼變故!

“是公主,來了有一會了,說要等您!”瓜爾佳氏伺候他脫下朝服,換上常服,聲音有些驚疑:“好像哭過了,眼睛都紅紅的!”

傅恆微楞,和敬一向要強,又有皇上寵著,會有什麼事惹她傷心卻找到他這裡,快步走向湖心亭,一見背對著他的孤寂身影,腳步緩了下來,慢慢走上前去:“奴才給公主請安,公主吉祥!”

不等傅恆行完禮,和敬聽到腳步聲就已經轉過投來,忙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那克出不必多禮。”

傅恆直起身子,視線在和敬臉上定了下,忙又移開,怪不得福晉慌張,公主神色憔悴黯淡,眼眶微紅,剛才從背後看就能看出她滿懷心思,瞥了眼特意留在亭外的宮女嬤嬤,壓低的嗓音掩飾不住的憤怒:“公主怎麼,是色布騰巴勒珠爾,他敢對公主不敬?”

“不是。”和敬維持不住微笑,流下淚來:“那克出,皇阿瑪他,他不見我!”

傅恆一向疼愛這個姐姐留下的唯一骨血,和敬和他關係也一直密切,傅恆的擔憂關切讓和敬心裡的委屈再也壓制不住。

“什麼,怎麼會?到底怎麼回事?”傅恆大驚,急忙追問。

和敬難受極了,將事情敘說一遍,哽咽著憤憤道:“皇阿瑪現在心裡只有嫻妃和那個十二,這算什麼,他還說過,後宮所有妃嬪加起來也比不過額娘,現在呢?”

傅恆沉下臉,這種話怎能說出來!張了張嘴,看著和敬肖似孝賢的臉上溼潤狼狽,暗歎了口氣,嗓音不高卻能聽出不悅:“公主日後這話決不能說,就是在自己府裡也不可以!”

他位高權重,常年積威甚重,氣勢自然強橫,其實和敬說了那話也有些後悔,見一向對她關愛有加的那克出面帶怒容,有些不安,吶吶道:“我知道,我只是太生氣了,才口不擇言。”

傅恆慢慢在石凳上坐下,皇上一向寵愛和敬,洗塵宴上的事最多不喜,絕不會因此對和敬避而不見,只怕還有別的原因,甚至連他也受了牽連,急切間想不清楚,抬頭深深看了眼和敬,告誡她:“我知道你一向不喜繼後,但現在形勢明顯,皇上對皇后十分愛重感,並不是因為十二阿哥受寵的緣故,你已經出嫁,宮裡的事就不要參合了!”

和敬怎能甘心,不服氣,鳳眼一眯,目露鄙夷:“那克出,皇阿瑪對繼後這樣,是因為所謂的鳳魂麼?我皇額娘也是祭告天地冊封的皇后,還是元后,繼後在額娘面前,不過是……?”

當初從永琪那裡得知鳳魂之事,又見宮中只有皇后去了園林,一氣之下,讓人鼓動蘭貴人送信給太后說明皇后獨寵,果然太后回來了,誰知現在連太后也散手不管!

“公主!”傅恆不客氣的打斷她,臉色陰沉得可怕:“皇上曾有嚴旨,鳳魂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你是如何得知,若是傳到皇上耳中,懷疑到我,富察一族都會受牽連!”

“我,我是問了永琪。”和敬嚇了一跳,和盤托出。

‘福倫’,傅恆咬牙切齒吐出這兩個字,這該死的,此事若是宣揚出去,皇后置於風口浪尖,尤其還有個不存在的夫人也有鳳魂,不定會惹出什麼事來走進唐朝最新章節。

“公主聽奴才一句,姐姐已經去了,她也希望你好好的,日後宮裡一切都不要參合,皇上對皇后,絕不是因為鳳魂!奴才還有事,不送!”站起身來,丟下這一句,也不管和敬的反應,匆匆走了。

和敬急走兩步想要追問清楚,只是傅恆腳步如飛,很快不見了蹤影,和敬頹然停下腳步,如果皇阿瑪對皇后不止是因為鳳魂,那是什麼,難不成真的突然就喜歡上了,這怎麼可能,皇后不是新進宮,都已經二十幾年了,沒有緣由的寵愛,甚至超越了少年夫妻相互扶持,鶼鰈情深的額娘?

傅恆的神色那樣篤定,必然知道些什麼,只是他雖說是外戚,可一直是純臣,只忠於皇上,想從他這裡知道難如登天,而且現在福康安成了永璂的伴讀,和嘉指婚福隆安,她也和繼後交好,為了富察氏一族,傅恆也不會傳出對皇后不利的傳聞。

瓜爾佳氏滿懷歉疚、極力邀請她留下用膳,和敬哪還有心情,也不顧疲倦,硬是趕了幾十裡進了皇宮,她有皇帝以前的特准,可以隨時進宮,現在迫切想到孝賢靈位前痛哭一場!

景嫻奇怪的瞥了眼乾隆,方才傅恆求見,沒一會就回來了,負手在殿內踱著步子,一會怒氣衝衝咬牙切齒,一會又是眉飛色舞喜笑顏開,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了,最後竟嘿嘿笑了起來。

嘴角抽搐了下,她還是不能習慣皇上堪稱詭異的舉動,轉過頭來,專注在手上縫了一半的夾襖上,這也是他要求的,在見到永璂的小背心後就鬧著也要,還扮委屈說她偏心,有這麼不著調的皇帝麼,竟然和兒子爭搶,還非得先做他的!

乾隆轉了一會大約累了,又坐到她身邊,盯著看了會,突然貼上她朝她耳朵吹氣,聲音極細:“嫻兒剛才肯定偷偷罵我,我都鼻子癢癢了!”

景嫻手一抖,下錯了針,秀氣的眉頭狠狠擰起,橫了他一眼,剪斷線頭打了個結,索性也不做了,將夾襖丟到一邊,揮了揮手讓容嬤嬤帶人出去,板著臉回頭:“您有事要說?”

反正皇上現在什麼都喜歡和她說,甚至偶爾還將奏摺裡有趣的事挑出來念給她聽,她對政事沒興趣,好在乾隆明白也有分寸,與她無關的也不會說出來惹她心煩。

乾隆臉上笑頓時少了許多,不高興道:“是福倫,他將上次梅君塵說的那些傳了出來,永琪又告訴了和敬,傅恆擔心惹出什麼事端,你放心,這事我會處理,福倫一家我已經下令抓起來!”

景嫻沉下臉來,本來還不能確定愉妃是否知道修士,現在已經明朗了,她主謀害永璂可能至少八成,那她身邊是否有修士存在呢?

而乾隆說的惹出事端,若是鳳魂影響國運之說傳開,太后等說不得會以為是皇后一手操控,尤其若是她遇刺服用丹藥的事傳了出去,就更惹人懷疑了,夫人莫名出現又失蹤實在太多人知道了,瞞都瞞不住。

至於和敬,她本想親自動手,不過皇上這些日子明顯厭棄了她,九州清晏殿的任何事皇上都沒瞞著她,自然也知道她請安被拒的事,從高處摔落塵埃的滋味,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倒可以好好享受!

乾隆惹得景嫻不悅遷怒上了和敬,他更不認為是永琪主動對和敬提及的此事,那麼和敬打探出巡之事為的什麼,沉著臉招來吳書來,讓他去傳旨和敬禁足公主府三個月,若不是看著傅恆的面子,絕不會這樣輕易饒了她!

景嫻冷眼旁觀,見乾隆比自己還氣得很,不由奇怪,皇上對和敬好像太過了,難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麼?

“嫻兒。”乾隆心裡一咯噔,忙摟過她,笑道:“我剛才想著,你說會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跑不出來冒充夫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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