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強勢守護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708·2026/3/27

景嫻終於恍悟,太后怒衝衝來到坤寧宮,竟是懷疑她的不貞!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這個慈眉善目,高貴雍容現在卻看著可惡至極的臉,這是她曾經真心伺奉的太后?她在她面前盡孝二十餘年,在她眼裡,竟是會穢亂後宮、恬不知恥的女人! 就算真有懷疑,單獨審訊也就算了,為何帶著這些妃嬪闖進她的寢宮,這樣就算她洗刷冤屈,也是她一生的汙點!狠狠將那些委屈心痛壓下,眸光森寒定在臉上帶著陰冷淺笑的令嬪,她處心積慮對付她也就算了,這次竟然針對她還沒出生的孩子,真該死,離開皇宮之前,定要她永世不得超生! 皇后眼中一瞬間閃過的恍然、震驚、憤怒,怨毒,太后看得分明,心突地一沉,就算先前令嬪給出鐵證由不得她不信,可還是隱隱希望只是誤會,皇后這反應卻打破她最後的希望。再見她渾身散發寒氣仇視著令嬪,太后心中的憤怒達到頂點,尤其皇后還是她要求皇上冊封的,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怎麼向先帝交代啊! “老佛爺,太醫到了!”凝滯的氛圍被打破,神色各異的眾人轉向門口,分出一條道來,六位太醫惶恐而入。 容嬤嬤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扶著皇后。她是最清楚這裡的彎彎繞饒,皇后曾經和她分析過說出實情的後果,可是,現在要怎麼辦?皇上怎麼還不來,她一看到太后下轎時的臉色,就已經讓人悄悄去請皇上了? “容嬤嬤,扶你主子坐下吧,讓太醫診脈!”有嬤嬤拿來了木椅,太后坐下後冷聲吩咐,妃嬪站在她身後,其他伺候的宮人已經退了出去。 景嫻還站著梳妝檯旁,左手輕撫著躁動的腹部,右手拉住容嬤嬤鬆開她手的胳膊,她不需要誰來保護她,何況容嬤嬤就算擋到她面前又有何意。 “老佛爺費心了,臣妾身子很好,不需要太醫診脈。”話說得客氣,語氣卻不容忽視的強硬。 幾個太醫的腳步頓住,對視幾眼,僵在中央,回頭看了看老佛爺,皇后不讓診,他們可不敢強來。 “不是說皇后娘娘身體不適嗎,娘娘可不能諱疾忌醫啊!”溫婉勸慰的聲音竟然來自愉妃。 “是啊,娘娘鳳體要緊,老佛爺一番心意,您可別辜負了!”嬌俏柔媚出聲的是誠嬪。 景嫻冷笑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隨便開口,也不看看你站在什麼地方!” 誠嬪臉色一白,往太后身邊靠了靠,眼中閃過羞怒,她還沒正式冊封,雖然享受嬪的待遇,身上的穿戴還是貴人的品格。 “皇后娘娘,蘭貴人只是不想老佛爺的苦心白費,您怎麼動怒了?”令嬪陰陽怪氣的出聲,她早已經孤注一擲了,瘦枯的臉上閃過怨毒陰狠,臉色發黃哪有以往半點溫婉嫵媚,氣質更是天差地別,說話的語氣就連太后都擰起眉頭:“您不讓太醫診脈,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然為何這半年來您只讓周太醫給您診脈?” 自從查出皇后孕期不對,她就籌劃了這一天,當著所有妃嬪的面在太后面前告發,就算太后想私下處置都也沒法隱瞞,再有其他妃嬪的煽風點火,她要斷了皇后所有後路,聲名掃地不得翻身!反正她已經沒了希望,就拖著皇后一起下地獄!還有這些嬪妃,難不成還以為皇后倒了她們能討得好? “住口,你敢汙衊皇后娘娘!”容嬤嬤大怒,這個狐媚子死到臨頭還反咬一口,惡狠狠瞪她,那模樣好像恨不得食肉寢皮。 “好了!”太后怒喝一聲:“太醫,快給皇后診脈!” “誰敢!”景嫻冷哼,屬於修士的威壓釋放開來,太醫們首當其中,腿一軟噗通齊刷刷跪了下來。 妃嬪們都花容失色,如墜冰窖,慘白著臉,站立不穩,驚恐不已,頭都不敢抬屏住呼吸,這氣勢,簡直就像皇上雷霆大怒時一樣,讓人打心裡驚懼發寒,若不是她們站在太后身後,這會早就嚇得跪下來了。 太后也吃了一驚,眼神驚疑不定看向皇后,什麼時候她身上竟有了這般駭人的氣勢! 乾隆趕到時,見到的就是皇后勢單力孤對陣太后和一群女人的局面。 蘭馨早到一步,卻被太后帶來的人攔在坤寧宮外,不得進入,正要強硬闖門,乾隆疾步趕到,安撫蘭馨幾句勸她回去等訊息,這種場合不適合她在場。怒火卻越燒越旺,下令將阻攔蘭馨的奴才拖了下去,進來看到的場面更是灼傷了他的眼睛。 “皇上駕到!和親王到!”尖細的通報聲突兀響起。 屋內神魂不定的眾人又被駭了一跳,轉頭看到威嚴、神色莫測的乾隆,更加的惶恐不安,一些妃嬪這才從幸災樂禍中回過神來,這可是皇家醜聞,就算有太后撐腰,難保皇上不會遷怒! “臣妾/奴婢/奴才恭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容嬤嬤看到他就像見了救星,眼淚都流了下來:“皇上、皇上吉祥!” 太后回過神來,卻發現那股威人強大的氣勢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皇后面無表情站在原地,見到皇上,也沒有一點反應。 景嫻清麗絕色的臉上如凍結的寒霜,長長的秀髮披散開來,傲然站在一群人面前,卻隱隱透著一絲脆弱無助,聽到通報聲,波瀾不驚冷眼看了下門口就收回了視線,也不見禮,那雙清澈的眼眸如同覆上了一層迷霧,幽深難測。 乾隆進門注意力就在皇后身上,見她這副模樣,第一感覺是她定然受了莫大的委屈,尤其是太后竟然帶這麼多人進了寢殿,皇后甚至來不及梳洗,地上那些散亂的珠寶釵環無不說明瞭她受了怎樣的屈辱! 臉上殺氣一閃而逝,乾隆強壓下胸口翻騰的怒火,毫不理會跪著的眾人,上前拱手一禮:“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點了點頭,臉色難看的很,剛要開口,乾隆冷聲道:“皇額娘,兒子知道你來此所為何事!” 太后臉色大變:“你知道,那你——”所有妃嬪也全都變了臉色,忘記了避諱直直的看向皇帝,皇帝知道,那怎麼回事,明明證據確鑿不是嗎? “皇額娘,”乾隆打斷太后未竟之語,陰鷙的眼神掃過跪在一旁的眾妃嬪,聲音鏗鏘:“這裡是皇后寢宮,無論如何,您也不能帶著這麼些玩意進來,弄髒了朕和皇后的眼睛!” 太后頭腦轟鳴一聲,簡直懷疑自己幻聽了,妃嬪也都面露屈辱,有些留下委屈傷心的淚來,哀婉悽楚的看向她們一生的依靠。 令嬪一聽這話,完全失去了理智,尖聲叫道:“皇上,您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皇后肚子裡……” 話沒說完,乾隆抬腳狠狠踹去,正中胸口,令嬪來不得叫出聲就被踹飛了,“嘭”、“嘩啦”,瘦弱的身子帶倒了花架,直直的撞在牆上,滑落下來,狼狽不堪。 令嬪滑倒在地身子扭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捂著胸口痛苦的咳嗽起來,鮮紅的血跡從嘴角不停溢位,一滴滴滴落,觸目驚心; 誰也不敢出聲驚動暴怒中的帝王,就怕下一個發作的是自己,舒妃倒是鬆了口氣,聽皇上意思,這事皇上心裡清楚,那今日這一場只是鬧劇,雖然不知道皇后為什麼不願意看太醫,甚至頂撞老佛爺,只看皇上的態度,就還是偏向皇后的,那對她就有利。 太后也被皇帝暴虐的行為震撼了,乾隆一貫風流多情,在女人面前都是溫情款款,除了以前和皇后的衝突,甚至從不會大小聲,頂多不喜甩袖走人,今天竟然氣得親自動手,可見是被觸及了逆鱗,對於皇帝在妃嬪面前對她不留情面,也顧不得怒叱, 乾隆踹開令嬪,心中憤怒卻一點都沒減輕,揚聲喊:“來人啊!” “奴才在。”吳書來躲在外頭沒敢跟進來,這會連忙應聲,往後擺了擺手,帶著幾個太監畏畏縮縮排來, 乾隆劃過殿內除舒妃外的所有妃嬪、嬤嬤、宮女:“將這些人都帶出去,分開看管!” “嗻。”吳書來忙點了兩人,先去拉痛苦扭曲在角落裡令嬪, 其他被點到的妃嬪都瑟瑟發抖,不知皇上會怎麼對付自己,膽小的如誠嬪嚇得直求饒:“皇上,奴婢冤枉啊,不關奴婢的事,是令嬪,老佛爺,救救奴婢啊……” “皇帝,”太后剛想求情,卻被乾隆再次冷聲打斷:“皇額娘,今日之事朕會向您解釋,先讓弘晝護送您回慈寧宮吧!” 太后怒火朝天卻發作不得,讓桂嬤嬤扶著往外走去,出了內殿,就見弘晝苦著臉站著。 弘晝看她出來忙屁顛屁顛過來扶住她:“皇額娘,兒臣先送您回去!你賞兒臣一頓晚膳吧?” 他方才對殿內的動靜聽得分明,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不過以皇兄“重色”,啊呸,是“重情重義”的性格來說,這個時候老孃都是要往後站的,何況聽起來好像是皇額娘誤會皇后鬧出的事,那皇兄要先安撫皇后也“正常”! 太后見到兩年未見的養子,心裡略微好受了些,如果皇后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的,那今天真是魯莽了,難不成自己被人做了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過,皇后為何拒不診脈,而且從一開始,就對她無禮之極,再看皇上的態度,哪裡是上心而已,分明是他的寶貝疙瘩,竟然對她毫不放在心上,心裡怒火又騰的上揚…… 太后一走,妃嬪們再無指望,花容慘淡遵照旨意悽惶惶走了出去,也有連連回頭,希望皇上能改變聖意,卻見皇上臉上表情突然變得心疼溫柔,甩開大氂,直直走向挺著大肚子的皇后。 “嫻兒,對不起,委屈你了!”乾隆伸手將不發一言的景嫻抱進懷裡,側身避過高高隆起的腹部,將她頭按靠在自己肩窩,不停地撫摸著她的秀髮道歉。 肩窩很快印溼了,嫻兒在哭,這種無聲的流淚讓他的心像被什麼掐住一樣,痛得喘不過氣來,無意識的說著安撫的話,眼睛也溼了:“嫻兒,乖,是我的錯,寶貝,別哭……” 微靠在溫暖堅實的懷裡,乾隆的安慰聲卻讓她哭得越發的厲害,許許多多數不盡的委屈湧了上來,她剛才表現的再強勢,心裡也想得狠厲絕情,打算著以後要怎麼樣,可她心裡明白,今天這一關還得要他過來,只有他向太后說明,否則只憑一個穢亂後宮,憑她再多手段也躲不過去。 她以為,依照皇上和太后幾十年的母子親情,皇上絕不會站在她這一邊的,她不在乎,只要讓她躲過今天,堅持到平安生產,她就會想到辦法離開這個讓她受盡屈辱的地方!卻沒想到皇上什麼都不問,直接斷定自己受了委屈,就連太后也不給情面,心裡五味雜陳,眼淚不停往下淌,似要將所有的委屈、憤怒、哀傷都哭了出來…… 166閱讀網

 景嫻終於恍悟,太后怒衝衝來到坤寧宮,竟是懷疑她的不貞!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這個慈眉善目,高貴雍容現在卻看著可惡至極的臉,這是她曾經真心伺奉的太后?她在她面前盡孝二十餘年,在她眼裡,竟是會穢亂後宮、恬不知恥的女人!

就算真有懷疑,單獨審訊也就算了,為何帶著這些妃嬪闖進她的寢宮,這樣就算她洗刷冤屈,也是她一生的汙點!狠狠將那些委屈心痛壓下,眸光森寒定在臉上帶著陰冷淺笑的令嬪,她處心積慮對付她也就算了,這次竟然針對她還沒出生的孩子,真該死,離開皇宮之前,定要她永世不得超生!

皇后眼中一瞬間閃過的恍然、震驚、憤怒,怨毒,太后看得分明,心突地一沉,就算先前令嬪給出鐵證由不得她不信,可還是隱隱希望只是誤會,皇后這反應卻打破她最後的希望。再見她渾身散發寒氣仇視著令嬪,太后心中的憤怒達到頂點,尤其皇后還是她要求皇上冊封的,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怎麼向先帝交代啊!

“老佛爺,太醫到了!”凝滯的氛圍被打破,神色各異的眾人轉向門口,分出一條道來,六位太醫惶恐而入。

容嬤嬤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扶著皇后。她是最清楚這裡的彎彎繞饒,皇后曾經和她分析過說出實情的後果,可是,現在要怎麼辦?皇上怎麼還不來,她一看到太后下轎時的臉色,就已經讓人悄悄去請皇上了?

“容嬤嬤,扶你主子坐下吧,讓太醫診脈!”有嬤嬤拿來了木椅,太后坐下後冷聲吩咐,妃嬪站在她身後,其他伺候的宮人已經退了出去。

景嫻還站著梳妝檯旁,左手輕撫著躁動的腹部,右手拉住容嬤嬤鬆開她手的胳膊,她不需要誰來保護她,何況容嬤嬤就算擋到她面前又有何意。

“老佛爺費心了,臣妾身子很好,不需要太醫診脈。”話說得客氣,語氣卻不容忽視的強硬。

幾個太醫的腳步頓住,對視幾眼,僵在中央,回頭看了看老佛爺,皇后不讓診,他們可不敢強來。

“不是說皇后娘娘身體不適嗎,娘娘可不能諱疾忌醫啊!”溫婉勸慰的聲音竟然來自愉妃。

“是啊,娘娘鳳體要緊,老佛爺一番心意,您可別辜負了!”嬌俏柔媚出聲的是誠嬪。

景嫻冷笑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隨便開口,也不看看你站在什麼地方!”

誠嬪臉色一白,往太后身邊靠了靠,眼中閃過羞怒,她還沒正式冊封,雖然享受嬪的待遇,身上的穿戴還是貴人的品格。

“皇后娘娘,蘭貴人只是不想老佛爺的苦心白費,您怎麼動怒了?”令嬪陰陽怪氣的出聲,她早已經孤注一擲了,瘦枯的臉上閃過怨毒陰狠,臉色發黃哪有以往半點溫婉嫵媚,氣質更是天差地別,說話的語氣就連太后都擰起眉頭:“您不讓太醫診脈,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然為何這半年來您只讓周太醫給您診脈?”

自從查出皇后孕期不對,她就籌劃了這一天,當著所有妃嬪的面在太后面前告發,就算太后想私下處置都也沒法隱瞞,再有其他妃嬪的煽風點火,她要斷了皇后所有後路,聲名掃地不得翻身!反正她已經沒了希望,就拖著皇后一起下地獄!還有這些嬪妃,難不成還以為皇后倒了她們能討得好?

“住口,你敢汙衊皇后娘娘!”容嬤嬤大怒,這個狐媚子死到臨頭還反咬一口,惡狠狠瞪她,那模樣好像恨不得食肉寢皮。

“好了!”太后怒喝一聲:“太醫,快給皇后診脈!”

“誰敢!”景嫻冷哼,屬於修士的威壓釋放開來,太醫們首當其中,腿一軟噗通齊刷刷跪了下來。

妃嬪們都花容失色,如墜冰窖,慘白著臉,站立不穩,驚恐不已,頭都不敢抬屏住呼吸,這氣勢,簡直就像皇上雷霆大怒時一樣,讓人打心裡驚懼發寒,若不是她們站在太后身後,這會早就嚇得跪下來了。

太后也吃了一驚,眼神驚疑不定看向皇后,什麼時候她身上竟有了這般駭人的氣勢!

乾隆趕到時,見到的就是皇后勢單力孤對陣太后和一群女人的局面。

蘭馨早到一步,卻被太后帶來的人攔在坤寧宮外,不得進入,正要強硬闖門,乾隆疾步趕到,安撫蘭馨幾句勸她回去等訊息,這種場合不適合她在場。怒火卻越燒越旺,下令將阻攔蘭馨的奴才拖了下去,進來看到的場面更是灼傷了他的眼睛。

“皇上駕到!和親王到!”尖細的通報聲突兀響起。

屋內神魂不定的眾人又被駭了一跳,轉頭看到威嚴、神色莫測的乾隆,更加的惶恐不安,一些妃嬪這才從幸災樂禍中回過神來,這可是皇家醜聞,就算有太后撐腰,難保皇上不會遷怒!

“臣妾/奴婢/奴才恭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容嬤嬤看到他就像見了救星,眼淚都流了下來:“皇上、皇上吉祥!”

太后回過神來,卻發現那股威人強大的氣勢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皇后面無表情站在原地,見到皇上,也沒有一點反應。

景嫻清麗絕色的臉上如凍結的寒霜,長長的秀髮披散開來,傲然站在一群人面前,卻隱隱透著一絲脆弱無助,聽到通報聲,波瀾不驚冷眼看了下門口就收回了視線,也不見禮,那雙清澈的眼眸如同覆上了一層迷霧,幽深難測。

乾隆進門注意力就在皇后身上,見她這副模樣,第一感覺是她定然受了莫大的委屈,尤其是太后竟然帶這麼多人進了寢殿,皇后甚至來不及梳洗,地上那些散亂的珠寶釵環無不說明瞭她受了怎樣的屈辱!

臉上殺氣一閃而逝,乾隆強壓下胸口翻騰的怒火,毫不理會跪著的眾人,上前拱手一禮:“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點了點頭,臉色難看的很,剛要開口,乾隆冷聲道:“皇額娘,兒子知道你來此所為何事!”

太后臉色大變:“你知道,那你——”所有妃嬪也全都變了臉色,忘記了避諱直直的看向皇帝,皇帝知道,那怎麼回事,明明證據確鑿不是嗎?

“皇額娘,”乾隆打斷太后未竟之語,陰鷙的眼神掃過跪在一旁的眾妃嬪,聲音鏗鏘:“這裡是皇后寢宮,無論如何,您也不能帶著這麼些玩意進來,弄髒了朕和皇后的眼睛!”

太后頭腦轟鳴一聲,簡直懷疑自己幻聽了,妃嬪也都面露屈辱,有些留下委屈傷心的淚來,哀婉悽楚的看向她們一生的依靠。

令嬪一聽這話,完全失去了理智,尖聲叫道:“皇上,您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皇后肚子裡……”

話沒說完,乾隆抬腳狠狠踹去,正中胸口,令嬪來不得叫出聲就被踹飛了,“嘭”、“嘩啦”,瘦弱的身子帶倒了花架,直直的撞在牆上,滑落下來,狼狽不堪。

令嬪滑倒在地身子扭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捂著胸口痛苦的咳嗽起來,鮮紅的血跡從嘴角不停溢位,一滴滴滴落,觸目驚心;

誰也不敢出聲驚動暴怒中的帝王,就怕下一個發作的是自己,舒妃倒是鬆了口氣,聽皇上意思,這事皇上心裡清楚,那今日這一場只是鬧劇,雖然不知道皇后為什麼不願意看太醫,甚至頂撞老佛爺,只看皇上的態度,就還是偏向皇后的,那對她就有利。

太后也被皇帝暴虐的行為震撼了,乾隆一貫風流多情,在女人面前都是溫情款款,除了以前和皇后的衝突,甚至從不會大小聲,頂多不喜甩袖走人,今天竟然氣得親自動手,可見是被觸及了逆鱗,對於皇帝在妃嬪面前對她不留情面,也顧不得怒叱,

乾隆踹開令嬪,心中憤怒卻一點都沒減輕,揚聲喊:“來人啊!”

“奴才在。”吳書來躲在外頭沒敢跟進來,這會連忙應聲,往後擺了擺手,帶著幾個太監畏畏縮縮排來,

乾隆劃過殿內除舒妃外的所有妃嬪、嬤嬤、宮女:“將這些人都帶出去,分開看管!”

“嗻。”吳書來忙點了兩人,先去拉痛苦扭曲在角落裡令嬪,

其他被點到的妃嬪都瑟瑟發抖,不知皇上會怎麼對付自己,膽小的如誠嬪嚇得直求饒:“皇上,奴婢冤枉啊,不關奴婢的事,是令嬪,老佛爺,救救奴婢啊……”

“皇帝,”太后剛想求情,卻被乾隆再次冷聲打斷:“皇額娘,今日之事朕會向您解釋,先讓弘晝護送您回慈寧宮吧!”

太后怒火朝天卻發作不得,讓桂嬤嬤扶著往外走去,出了內殿,就見弘晝苦著臉站著。

弘晝看她出來忙屁顛屁顛過來扶住她:“皇額娘,兒臣先送您回去!你賞兒臣一頓晚膳吧?”

他方才對殿內的動靜聽得分明,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不過以皇兄“重色”,啊呸,是“重情重義”的性格來說,這個時候老孃都是要往後站的,何況聽起來好像是皇額娘誤會皇后鬧出的事,那皇兄要先安撫皇后也“正常”!

太后見到兩年未見的養子,心裡略微好受了些,如果皇后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的,那今天真是魯莽了,難不成自己被人做了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過,皇后為何拒不診脈,而且從一開始,就對她無禮之極,再看皇上的態度,哪裡是上心而已,分明是他的寶貝疙瘩,竟然對她毫不放在心上,心裡怒火又騰的上揚……

太后一走,妃嬪們再無指望,花容慘淡遵照旨意悽惶惶走了出去,也有連連回頭,希望皇上能改變聖意,卻見皇上臉上表情突然變得心疼溫柔,甩開大氂,直直走向挺著大肚子的皇后。

“嫻兒,對不起,委屈你了!”乾隆伸手將不發一言的景嫻抱進懷裡,側身避過高高隆起的腹部,將她頭按靠在自己肩窩,不停地撫摸著她的秀髮道歉。

肩窩很快印溼了,嫻兒在哭,這種無聲的流淚讓他的心像被什麼掐住一樣,痛得喘不過氣來,無意識的說著安撫的話,眼睛也溼了:“嫻兒,乖,是我的錯,寶貝,別哭……”

微靠在溫暖堅實的懷裡,乾隆的安慰聲卻讓她哭得越發的厲害,許許多多數不盡的委屈湧了上來,她剛才表現的再強勢,心裡也想得狠厲絕情,打算著以後要怎麼樣,可她心裡明白,今天這一關還得要他過來,只有他向太后說明,否則只憑一個穢亂後宮,憑她再多手段也躲不過去。

她以為,依照皇上和太后幾十年的母子親情,皇上絕不會站在她這一邊的,她不在乎,只要讓她躲過今天,堅持到平安生產,她就會想到辦法離開這個讓她受盡屈辱的地方!卻沒想到皇上什麼都不問,直接斷定自己受了委屈,就連太后也不給情面,心裡五味雜陳,眼淚不停往下淌,似要將所有的委屈、憤怒、哀傷都哭了出來……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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