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滿朝震驚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789·2026/3/27

這一日之於後宮,不次於一場大地動,後宮幾乎所有有名號的妃嬪,因搬弄是非不分尊卑,擅闖坤寧宮內殿,衝撞中宮,全都被投進了宗人府,滿朝震驚!涉案妃嬪的家族驚惶失措四方奔走,上下打點,想要打探詳情,畢竟法不責眾,且擅闖坤寧宮總有原因吧? 那拉夫人得知訊息怎麼都無法安心,連忙遞牌子進宮求見,第二天一早就進了宮。 跟著小太監一路快速走著,心裡擔心不知道皇后怎麼樣了,只是走著走著卻發現不是去坤寧宮的方向,引路的小太監見她步子慢了下來,連忙笑著解釋:“夫人快隨奴才走吧,皇后娘娘現在在養心殿等您!” 壓下心裡的疑惑,不敢多問,也不敢四處張望,一個勁走著,大冷的天竟額頭一層密密的細汗,走過穿堂就看到了容嬤嬤站在那,眼前頓時一亮迎了上前,才感覺沒那麼緊張,低聲問:“容嬤嬤,皇后娘娘身體怎麼樣?” “皇后娘娘動了胎氣,現在已經沒事了,只是精神不大好。”容嬤嬤扶著她慢慢走進去,一邊低聲回答,神情有些擔憂。 那拉夫人聞言不由快走了兩步,只是跟著容嬤嬤一走,卻發現不對,神色變得猶疑,就算沒來過養心殿,也知道這個地方,不是后妃住的,這是皇上的寢宮?! 容嬤嬤也看出她心中的疑慮,含糊說了一句:“皇上對皇后娘娘情深意重!” 那拉夫人心跳如雷,除了皇后傳過幾次書信,皇后去了園林就沒再見過,宮裡的訊息總是似是而非,雖然一直聽說皇后很受寵,可她也不敢全信,畢竟二十幾年過來了,現在這樣,反倒讓人提心吊膽,不得安寧。 “額娘,您來了!”景嫻身材臃腫靠坐在軟榻上,見到那拉夫人,露出笑來,聲音卻有些綿軟無力,殿內溫暖如春,景嫻的手裡還抱著暖手爐。 那拉夫人來不及行禮,就被攔住,容嬤嬤引她坐到皇后身邊,宮女送上茶水就都退了開去。 “可是受委屈了,你阿瑪昨晚擔心得睡不著?”那拉夫人覆上女兒的手,眼眶微微發紅,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被一群妃子闖了進去,女兒心高氣傲,怎麼受得了。 景嫻神情萎靡,她昨天很累,下午用了晚膳就一直在睡,甚至永璂和蘭馨來看望她都被她睡了過去,雖然晚間迷迷糊糊醒過幾次,也沒精力問後續的事,所以並不清楚。 不過太后帶人浩浩蕩蕩去了坤寧宮,宮外知道也不稀奇,勉強笑了笑安慰道:“女兒沒事,讓阿瑪不必擔心,只是有些累而已。” “怎麼可能沒事,容嬤嬤說你還動了胎氣?”那拉夫人怎麼相信她這樣的說辭:“皇上將那麼多妃嬪關進了宗人府,外頭都鬧翻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可是皇后,她們怎麼敢?”說著,氣得眼淚直往下掉。 景嫻大吃一驚,關進宗人府?皇上怎麼會把這事鬧得這麼大?不過也來不及多想,連忙先勸慰傷心落淚的那拉夫人:“額娘,昨天、是太后有些誤會,女兒真的沒有吃虧,皇上很快就趕到了。” 那拉夫人聽說是和太后有關,更是擔心,緊握著景嫻的手,目不轉睛凝視她:“怎麼還和老佛爺有關,難道昨天是老佛爺帶人去的坤寧宮?那……” 怪不得宮外不知道這個訊息,若是傳出太后和皇后不和鬧出這樣大的事,對誰都不是好事!可太后不是一向支援她女兒的嗎,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這樣打皇后的臉? “老佛爺只是誤會,但……”景嫻搖了搖頭,不想多說,頓了頓,微微直起身看了眼四周,精神力同時外放開來,見沒有異樣,聲音細弱蚊蠅,傳入那拉夫人耳朵裡:“回去告訴阿瑪,讓他將武者的鍛鍊方法進獻給皇上!” 那拉夫人一驚,這可是那拉氏一族最大的儀仗,只看這次出征回疆他們立下的戰功就可以看出,就算有朝一日那拉氏沒落,也能靠這翻身。 “額娘聽我的吧,那些對哥哥他們已經沒用了,我這還有更好的!”景嫻自然不會坐視那拉氏的沒落,而且,只用那些藥材不摻入洗骨水,效果不可能有家族子弟那樣的神速。皇上昨日那樣的表現,也確實讓她感動,這些就算是自己的報答吧。 那拉夫人接過景嫻遞來的一支翡翠玉釵,滿臉納悶,這完全沒有接縫,樣式也很簡單,是一塊完整的玉雕琢而成的,不會有什麼機關把? “回去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可以了。”景嫻說完,神色一斂,眉頭皺了下,又笑了開來,愛嬌似的把玉釵拿了回來,親手為她插在髮鬢上,仔細端詳,得意極了:“額娘,這是女兒自己雕刻的,好看吧,不能嫌棄哦?” 那拉夫人正為女兒突變的神情感到驚訝,就聽門口一聲清朗的笑聲,忙轉頭看去,竟是身著朝服的皇帝,連忙起身行禮。 乾隆笑吟吟進來,止住那拉夫人行禮,就近看了眼她頭上的玉釵,豔綠色,質地晶瑩透亮,眸光閃了閃,坐到景嫻身邊,那拉夫人有些不安的站著。 景嫻早就發現了皇上,自然也不驚訝,有意讓那拉夫人寬心,壓下煩亂的心事,假裝不悅嬌嗔道:“皇上為何發笑,難道我雕刻的不好看?” “怎麼會!”乾隆立馬否認,攬著她肩,哄她開心:“很好看,精美至極,巧奪天工,可是如此?” 最後一句是問那拉夫人,那拉夫人連連點頭,惹得景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靨生花,人也精神很多,懶懶的靠在乾隆懷裡:“我知道你們哄我呢,就這也叫巧奪天工,造辦處做出來的,才是呢,若是這種水準,皇上只怕要龍顏大怒!” 乾隆繼續嘴貧:“那些怎麼配合和這一支相提並論,這可是當朝皇后所作,只這一點,價值傾城!承恩公夫人若肯割愛,無論要朕拿什麼交換都絕無異議!” 雖是玩笑,語氣卻很認真,景嫻一眼瞧出他眼中的羨慕,暗暗翻了個白眼,脆聲道:“皇上真的喜歡,等臣妾有空,給您做一個!” 乾隆臉上剛露出歡喜,就聽她一本正經挪揄道:“保證一模一樣,不過這玉釵,您——”頓了下,上下瞄了眼:“莫不是要賞給——”哪個美人不成? 不等她說完,乾隆微微側身一把捂住她嘴,高大的身材擋住那拉夫人的視線,附耳在她耳邊惡狠狠道:“你再說,我就在這裡吻你!”威脅完,還伸出舌頭惡劣的舔了下她耳垂。 景嫻鬧了個大臉紅,又羞又氣,動都不敢動,乾隆裝模作樣理了理她髮鬢,聲音溫柔似水:“那就辛苦皇后了,雕一枚龍鳳玉佩就好。” 那拉夫人目瞪口呆,尷尬的別過臉,就算剛才視線被擋,也隱約猜到了,不過皇上和女兒這般親密恩愛,倒也放心不少。 安心剛剛回府,茶都沒來得及喝一口,那爾布就匆匆趕來過來,揮退下人,一臉急切帶著慌張,隱隱似乎有些歡喜:“你見到皇后了,怎麼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拉夫人見他神色不對,也不瞞他:“娘娘動了胎氣,倒沒有大礙,皇上把她接到養心殿住著……”將宮裡的見聞說了一遍。 那爾布長長了嘆了口氣,將早上朝堂上的變故說了出來。因為被投入宗人府的妃嬪實在太多,朝堂之上定有一番爭論,幾位御史準備諫言,不管怎麼說,鬧得太大影響朝綱,誰知皇上一上朝,又宣佈了涉案妃嬪的種種罪狀,條條駭人聽聞,打殺奴才還是小事,四處安插釘子、結黨營私,打壓欺辱低位妃嬪,甚至還有窺視帝蹤與外臣勾結,謀害龍嗣,迫害至妃嬪死亡等等。 “這樣一來,大家也都知道了,皇上這分明是早就查明底細,只等這一次一起發作而已,這次事情起因反倒不在意了,畢竟這些都是有真憑實據的!” 那拉夫人眉頭皺得緊緊的,擔心道:“這宮裡的事都不好說,誰手上能是乾乾淨淨的,皇后——” 那爾布倒也不擔心,笑了笑:“咱們的女兒,驕傲的很,陷害別人是做不出來的,皇上既然查了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漏了坤寧宮,他把皇后接到養心殿,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那拉夫人鬆了口氣,又想皇上還把皇后安排在他的寢宮,不可能只是表面的態度,點了點頭,從頭上拔下翡翠玉釵,想到宮裡所見,笑了起來:“老爺,您看,這玉釵,可是價值連城啊!” 那爾布:“……” 就如那爾布所說,乾隆這一手,文武百官視線瞬間從這次事件起因中轉移開來,更多的人則是寒毛倒豎繃緊了心絃,皇上這是動用了粘杆處啊,那他們身後是否也有? 其他家族中有一些妃嬪早逝的,甚至暗暗慶幸;傅恆終於知道皇上對他態度轉變的原因,想必是孝賢皇后背後陰司也都曝露了,不過這兩個月皇上依然倚重富察氏,而十二阿哥對福康安更是謙和,倒也不至於提心吊膽; 養心殿內,乾隆扶著景嫻緩緩散步,天氣酷寒,乾隆生怕她著涼,給她拿好暖和爐,又用大氂將她密密包住,遠遠看著,臃腫的像個圓球,也不敢走到外頭,只在走廊溜達, “弘曆,我聽說,你把愉妃她們都關進了宗人府?”外頭天冷,景嫻感覺精神了些。 “嗯,”乾隆聲音聽著有些悶悶不樂:“我都捨不得委屈你,她們竟敢對你這樣無禮,一想到昨天那情形,殺她們的心都有了,還害你哭得那麼傷心,只是在宗人府關幾天實在便宜她們!” 景嫻沉默了,腳步有些遲緩,事情鬧得這麼大,太后肯定懷恨在心,就算皇上站在她這邊,總是隱患,昨天想著築基之後就離開,可皇上對她這樣,心裡不由猶豫起來,她還不能完全相信他,也不敢將她和永璂、蘭馨的未來押在一個多情皇帝身上,可他對自己的用心用情,又實在讓她感動…… “嫻兒不必擔心,那些宮人我處理乾淨了,不會傳出什麼流言!”乾隆以為她是擔心這些,她不愛理這些閒事,可卻一再打擾到她,這次索性一次處理乾淨,將朝上的事說了一遍,隨後冷笑:“他們現在正想著怎麼撇清,不牽連就萬幸了!” 那些指證妃嬪的證據當然有些是捏造的,不過也不算冤枉了她們,畢竟與實情相差不離,現在死無對證,隨便拿個死人說事就可,何況那些被抓的宮女嬤嬤為了不連累家裡,指證的多。 “那也不能一直關在宗人府,太后那裡……,忻妃還有個小格格呢!”景嫻輕聲道。 “嫻兒累了,我們回吧!”乾隆見她面露倦怠,扶著她轉身,一邊不在意的回道:“我把小八暫時交給了婉妃照顧,先關幾天再說,年前會放出來!” “好。”景嫻軟軟的靠在懷裡,她本來也不關心她們下場,那些到她宮裡的妃嬪,眼底齎恨鄙夷她看得分明,這樣也可免了後患! 接下來幾天,果然如乾隆所料,請罪的摺子雪片般飛來…… 166閱讀網

 這一日之於後宮,不次於一場大地動,後宮幾乎所有有名號的妃嬪,因搬弄是非不分尊卑,擅闖坤寧宮內殿,衝撞中宮,全都被投進了宗人府,滿朝震驚!涉案妃嬪的家族驚惶失措四方奔走,上下打點,想要打探詳情,畢竟法不責眾,且擅闖坤寧宮總有原因吧?

那拉夫人得知訊息怎麼都無法安心,連忙遞牌子進宮求見,第二天一早就進了宮。

跟著小太監一路快速走著,心裡擔心不知道皇后怎麼樣了,只是走著走著卻發現不是去坤寧宮的方向,引路的小太監見她步子慢了下來,連忙笑著解釋:“夫人快隨奴才走吧,皇后娘娘現在在養心殿等您!”

壓下心裡的疑惑,不敢多問,也不敢四處張望,一個勁走著,大冷的天竟額頭一層密密的細汗,走過穿堂就看到了容嬤嬤站在那,眼前頓時一亮迎了上前,才感覺沒那麼緊張,低聲問:“容嬤嬤,皇后娘娘身體怎麼樣?”

“皇后娘娘動了胎氣,現在已經沒事了,只是精神不大好。”容嬤嬤扶著她慢慢走進去,一邊低聲回答,神情有些擔憂。

那拉夫人聞言不由快走了兩步,只是跟著容嬤嬤一走,卻發現不對,神色變得猶疑,就算沒來過養心殿,也知道這個地方,不是后妃住的,這是皇上的寢宮?!

容嬤嬤也看出她心中的疑慮,含糊說了一句:“皇上對皇后娘娘情深意重!”

那拉夫人心跳如雷,除了皇后傳過幾次書信,皇后去了園林就沒再見過,宮裡的訊息總是似是而非,雖然一直聽說皇后很受寵,可她也不敢全信,畢竟二十幾年過來了,現在這樣,反倒讓人提心吊膽,不得安寧。

“額娘,您來了!”景嫻身材臃腫靠坐在軟榻上,見到那拉夫人,露出笑來,聲音卻有些綿軟無力,殿內溫暖如春,景嫻的手裡還抱著暖手爐。

那拉夫人來不及行禮,就被攔住,容嬤嬤引她坐到皇后身邊,宮女送上茶水就都退了開去。

“可是受委屈了,你阿瑪昨晚擔心得睡不著?”那拉夫人覆上女兒的手,眼眶微微發紅,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被一群妃子闖了進去,女兒心高氣傲,怎麼受得了。

景嫻神情萎靡,她昨天很累,下午用了晚膳就一直在睡,甚至永璂和蘭馨來看望她都被她睡了過去,雖然晚間迷迷糊糊醒過幾次,也沒精力問後續的事,所以並不清楚。

不過太后帶人浩浩蕩蕩去了坤寧宮,宮外知道也不稀奇,勉強笑了笑安慰道:“女兒沒事,讓阿瑪不必擔心,只是有些累而已。”

“怎麼可能沒事,容嬤嬤說你還動了胎氣?”那拉夫人怎麼相信她這樣的說辭:“皇上將那麼多妃嬪關進了宗人府,外頭都鬧翻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可是皇后,她們怎麼敢?”說著,氣得眼淚直往下掉。

景嫻大吃一驚,關進宗人府?皇上怎麼會把這事鬧得這麼大?不過也來不及多想,連忙先勸慰傷心落淚的那拉夫人:“額娘,昨天、是太后有些誤會,女兒真的沒有吃虧,皇上很快就趕到了。”

那拉夫人聽說是和太后有關,更是擔心,緊握著景嫻的手,目不轉睛凝視她:“怎麼還和老佛爺有關,難道昨天是老佛爺帶人去的坤寧宮?那……”

怪不得宮外不知道這個訊息,若是傳出太后和皇后不和鬧出這樣大的事,對誰都不是好事!可太后不是一向支援她女兒的嗎,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這樣打皇后的臉?

“老佛爺只是誤會,但……”景嫻搖了搖頭,不想多說,頓了頓,微微直起身看了眼四周,精神力同時外放開來,見沒有異樣,聲音細弱蚊蠅,傳入那拉夫人耳朵裡:“回去告訴阿瑪,讓他將武者的鍛鍊方法進獻給皇上!”

那拉夫人一驚,這可是那拉氏一族最大的儀仗,只看這次出征回疆他們立下的戰功就可以看出,就算有朝一日那拉氏沒落,也能靠這翻身。

“額娘聽我的吧,那些對哥哥他們已經沒用了,我這還有更好的!”景嫻自然不會坐視那拉氏的沒落,而且,只用那些藥材不摻入洗骨水,效果不可能有家族子弟那樣的神速。皇上昨日那樣的表現,也確實讓她感動,這些就算是自己的報答吧。

那拉夫人接過景嫻遞來的一支翡翠玉釵,滿臉納悶,這完全沒有接縫,樣式也很簡單,是一塊完整的玉雕琢而成的,不會有什麼機關把?

“回去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可以了。”景嫻說完,神色一斂,眉頭皺了下,又笑了開來,愛嬌似的把玉釵拿了回來,親手為她插在髮鬢上,仔細端詳,得意極了:“額娘,這是女兒自己雕刻的,好看吧,不能嫌棄哦?”

那拉夫人正為女兒突變的神情感到驚訝,就聽門口一聲清朗的笑聲,忙轉頭看去,竟是身著朝服的皇帝,連忙起身行禮。

乾隆笑吟吟進來,止住那拉夫人行禮,就近看了眼她頭上的玉釵,豔綠色,質地晶瑩透亮,眸光閃了閃,坐到景嫻身邊,那拉夫人有些不安的站著。

景嫻早就發現了皇上,自然也不驚訝,有意讓那拉夫人寬心,壓下煩亂的心事,假裝不悅嬌嗔道:“皇上為何發笑,難道我雕刻的不好看?”

“怎麼會!”乾隆立馬否認,攬著她肩,哄她開心:“很好看,精美至極,巧奪天工,可是如此?”

最後一句是問那拉夫人,那拉夫人連連點頭,惹得景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靨生花,人也精神很多,懶懶的靠在乾隆懷裡:“我知道你們哄我呢,就這也叫巧奪天工,造辦處做出來的,才是呢,若是這種水準,皇上只怕要龍顏大怒!”

乾隆繼續嘴貧:“那些怎麼配合和這一支相提並論,這可是當朝皇后所作,只這一點,價值傾城!承恩公夫人若肯割愛,無論要朕拿什麼交換都絕無異議!”

雖是玩笑,語氣卻很認真,景嫻一眼瞧出他眼中的羨慕,暗暗翻了個白眼,脆聲道:“皇上真的喜歡,等臣妾有空,給您做一個!”

乾隆臉上剛露出歡喜,就聽她一本正經挪揄道:“保證一模一樣,不過這玉釵,您——”頓了下,上下瞄了眼:“莫不是要賞給——”哪個美人不成?

不等她說完,乾隆微微側身一把捂住她嘴,高大的身材擋住那拉夫人的視線,附耳在她耳邊惡狠狠道:“你再說,我就在這裡吻你!”威脅完,還伸出舌頭惡劣的舔了下她耳垂。

景嫻鬧了個大臉紅,又羞又氣,動都不敢動,乾隆裝模作樣理了理她髮鬢,聲音溫柔似水:“那就辛苦皇后了,雕一枚龍鳳玉佩就好。”

那拉夫人目瞪口呆,尷尬的別過臉,就算剛才視線被擋,也隱約猜到了,不過皇上和女兒這般親密恩愛,倒也放心不少。

安心剛剛回府,茶都沒來得及喝一口,那爾布就匆匆趕來過來,揮退下人,一臉急切帶著慌張,隱隱似乎有些歡喜:“你見到皇后了,怎麼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拉夫人見他神色不對,也不瞞他:“娘娘動了胎氣,倒沒有大礙,皇上把她接到養心殿住著……”將宮裡的見聞說了一遍。

那爾布長長了嘆了口氣,將早上朝堂上的變故說了出來。因為被投入宗人府的妃嬪實在太多,朝堂之上定有一番爭論,幾位御史準備諫言,不管怎麼說,鬧得太大影響朝綱,誰知皇上一上朝,又宣佈了涉案妃嬪的種種罪狀,條條駭人聽聞,打殺奴才還是小事,四處安插釘子、結黨營私,打壓欺辱低位妃嬪,甚至還有窺視帝蹤與外臣勾結,謀害龍嗣,迫害至妃嬪死亡等等。

“這樣一來,大家也都知道了,皇上這分明是早就查明底細,只等這一次一起發作而已,這次事情起因反倒不在意了,畢竟這些都是有真憑實據的!”

那拉夫人眉頭皺得緊緊的,擔心道:“這宮裡的事都不好說,誰手上能是乾乾淨淨的,皇后——”

那爾布倒也不擔心,笑了笑:“咱們的女兒,驕傲的很,陷害別人是做不出來的,皇上既然查了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漏了坤寧宮,他把皇后接到養心殿,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那拉夫人鬆了口氣,又想皇上還把皇后安排在他的寢宮,不可能只是表面的態度,點了點頭,從頭上拔下翡翠玉釵,想到宮裡所見,笑了起來:“老爺,您看,這玉釵,可是價值連城啊!”

那爾布:“……”

就如那爾布所說,乾隆這一手,文武百官視線瞬間從這次事件起因中轉移開來,更多的人則是寒毛倒豎繃緊了心絃,皇上這是動用了粘杆處啊,那他們身後是否也有?

其他家族中有一些妃嬪早逝的,甚至暗暗慶幸;傅恆終於知道皇上對他態度轉變的原因,想必是孝賢皇后背後陰司也都曝露了,不過這兩個月皇上依然倚重富察氏,而十二阿哥對福康安更是謙和,倒也不至於提心吊膽;

養心殿內,乾隆扶著景嫻緩緩散步,天氣酷寒,乾隆生怕她著涼,給她拿好暖和爐,又用大氂將她密密包住,遠遠看著,臃腫的像個圓球,也不敢走到外頭,只在走廊溜達,

“弘曆,我聽說,你把愉妃她們都關進了宗人府?”外頭天冷,景嫻感覺精神了些。

“嗯,”乾隆聲音聽著有些悶悶不樂:“我都捨不得委屈你,她們竟敢對你這樣無禮,一想到昨天那情形,殺她們的心都有了,還害你哭得那麼傷心,只是在宗人府關幾天實在便宜她們!”

景嫻沉默了,腳步有些遲緩,事情鬧得這麼大,太后肯定懷恨在心,就算皇上站在她這邊,總是隱患,昨天想著築基之後就離開,可皇上對她這樣,心裡不由猶豫起來,她還不能完全相信他,也不敢將她和永璂、蘭馨的未來押在一個多情皇帝身上,可他對自己的用心用情,又實在讓她感動……

“嫻兒不必擔心,那些宮人我處理乾淨了,不會傳出什麼流言!”乾隆以為她是擔心這些,她不愛理這些閒事,可卻一再打擾到她,這次索性一次處理乾淨,將朝上的事說了一遍,隨後冷笑:“他們現在正想著怎麼撇清,不牽連就萬幸了!”

那些指證妃嬪的證據當然有些是捏造的,不過也不算冤枉了她們,畢竟與實情相差不離,現在死無對證,隨便拿個死人說事就可,何況那些被抓的宮女嬤嬤為了不連累家裡,指證的多。

“那也不能一直關在宗人府,太后那裡……,忻妃還有個小格格呢!”景嫻輕聲道。

“嫻兒累了,我們回吧!”乾隆見她面露倦怠,扶著她轉身,一邊不在意的回道:“我把小八暫時交給了婉妃照顧,先關幾天再說,年前會放出來!”

“好。”景嫻軟軟的靠在懷裡,她本來也不關心她們下場,那些到她宮裡的妃嬪,眼底齎恨鄙夷她看得分明,這樣也可免了後患!

接下來幾天,果然如乾隆所料,請罪的摺子雪片般飛來……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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