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逮個正著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454·2026/3/27

這日,位於安定門街東鐵獅子衚衕,氣派莊嚴的固倫公主府邸,素雅高貴的固倫和敬公主,端坐在正殿,滿臉詫異,幾次想要說話,都被永琪的話堵了回去。 “……弟弟也知道三姐姐為難,可不管怎麼說,她救了皇阿瑪,也是我們姐弟的恩人啊!紫薇看過她身上的傷口,就在胸口,可險了,養了整整半年才能下床!當初出巡,弟弟也曾親眼見到皇阿瑪對她寵愛萬分,還請三姐姐看在他們真心相愛,就幫這一次吧!還有爾康……”永琪絮絮叨叨說了半天,他也瞭解三姐姐,對孝賢皇后之外的寵妃都很不喜,就連繼皇后都不看在眼裡,而這位夫人出身不明,加上和皇帝有過不雅私情,定然會十分不喜,上次講過一些就很不高興了,可他沒有別人可以幫他了,只能求她! “好了,永琪!”和敬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再聽他提及紫薇、福家,再也忍不住打斷他:“照你所說,皇阿瑪怎麼會沒找到她,反倒被福家兄弟一下就找到了,還這麼巧失憶,說不定就是冒充的?!” “不會的。”永琪不信的搖頭:“爾康說過,她根本不想回來,您不瞭解,當初在宮外的時候,她心高氣傲,對誰都愛理不理的,就是對皇阿瑪,也沒有逢迎討好,聽小燕子說,當年皇阿瑪失約,她也沒想要進宮。而在河間那次遇刺,皇阿瑪不知為何昏迷了一整天,雖說傅恆有派人全城搜查,可當時兵力要守衛聖駕,派出的人手有限,第二天皇阿瑪醒來,又匆匆回京,搜查也就放棄了!” 和敬不由冷哼一聲,不就是皇后也遇刺了,不過算起來,兩地遇刺竟然是在同一天。皇阿瑪果然風流多情,那樣一個為她奮不顧身的女人都很快拋之腦後,她心底不齒那夫人不潔身自好,又可憐她兩度被拋棄。 “既然如此,人你帶來了嗎?”倒要看一看,是個怎麼樣的女人,和敬想到自己這幾個月失寵不說,還多次被斥責丟了顏面,眼裡閃過一絲恨意。皇阿瑪不是剛剛下旨,大選不再挑人了嗎,那這樣一個情深意重、為了他不顧生死流落在外的舊愛,他準備如何安置?皇阿瑪一向憐香惜玉,這樣一個強勁對手,看皇后還怎麼得意?!這日一頂不起眼的小轎抬進了固倫公主府…… 曾經戲言會不會有人冒充‘夫人’,乾隆絕對想不到竟會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出現了,他因為經歷了一整夜的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一直沉沉睡著,怎麼都叫不醒。 “娘娘,現在怎麼辦?”容嬤嬤犯愁了,說了今天回養心殿的,時辰到了結果皇上怎麼都喚不醒,若是拖延,太后只怕又要動怒。 景嫻微微眯眼,不懷好意瞄了瞄一臉舒適酣睡的男人,併攏食指和無名指,指腹在腰側摩挲兩下,按捺住蠢蠢欲動的衝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那次捏他鼻子有種隱晦的快意、興奮,不由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過恃寵而驕了,居然想冒犯龍體?! 吳書來也指望著皇后娘娘能想個什麼主意,娘娘犯上的話皇上絕不會動怒的,轉頭眼巴巴等著,卻瞅見她臉上快速閃過隱晦的興奮,掙扎,愉悅,懊惱,忙轉回頭不敢再看,繼續呼喚皇上,心裡暗暗腹誹,皇后娘娘這是被皇上帶壞的吧,以往那優雅高貴就如謫仙一般,現在竟然表情這麼豐富多彩的走神,只可惜皇上沒看到。 景嫻站得也累了,偏偏他一直不醒,揮退宮人坐到床邊,嘆了口氣,心知他這是受了一夜的罪,精神緩不過來。若非她故意,其實沒必要一次性洗骨完成的,她從來都是個小心眼的,拉著他手無意識放在唇邊啃咬著,心裡發酸又有些甜。 手背被又癢又痛,還有些溼膩的柔軟,乾隆掙扎著醒來,睜眼就看見景嫻懷孕的貓咪樣眼角微紅,似在委屈,長長的睫毛輕顫著遮住了清澈黑眸,忽輕忽重啃咬他右手背,甚至逮著一處皮膚咬在嘴裡,還用貝齒左右磨著,尖利的刺痛但也不疼得厲害,磨牙一會,放過那一片被啃咬的通紅的皮膚,柔軟的舌尖舔了兩下,再找下一處繼續咬著。 景嫻咬了一會,突然察覺不對,抬起頭來,乾隆連忙閉上眼,若是被逮著正著,別提多尷尬了,嫻兒只怕會彆扭很久。 視線在他臉上停住,良久沒有動靜,乾隆屏息等待著,手被輕輕放下擱在身側,然後床邊一輕,略微沉重遲緩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再睜開眼,就只看到背影轉過屏風,猛地轉身將自己埋在胳膊下,強忍著才沒有爆笑出聲,身子劇烈顫抖起來,斷斷續續的悶笑聲仍從床上傳來出來。 景嫻連耳脖子都染了粉色,收回神識,對著門口一臉莫名的兩人,將手遞給容嬤嬤:"容嬤嬤,扶本宮出去走走吧,屋裡有些悶。" 剛要走,又頓住腳步吩咐一聲:"吳書來,你進去守著皇上,應該快醒了。" "嗻。" 吳書來納悶的看著行動比往常迅速至極的皇后娘娘,容嬤嬤連聲驚呼讓她走慢點,好像後面有人追趕似的,滿腹不解的進門,卻見皇上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託著自己右手傻樂,忙垂首恭立:“皇上,您醒了,是否準備回養心殿?” 乾隆見吳書來進來,撫摸了下滿是牙印通紅的右手背,臉上笑意也一直未褪,看看了報時鐘,點了點頭,吳書來吩咐一聲,宮人魚貫而入,為皇上洗漱更衣,這時間皇上一句也沒問起皇后,與往日行為大相徑庭,不過也沒人有膽子去問他。 乾隆直到登上龍攆也沒見到人,等了一會,翠環滿面惶恐跟著吳書來身後、怯生生來稟告:“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已經上了鳳攆,娘娘說,她有些疲倦,嗯,不想動彈,所以,所以……” “既然如此,就不必換了,你們一路小心伺候著,別讓她貪看外頭,小心受涼,到了養心殿朕等她一起進去。”乾隆挑了挑眉,略一思索,也沒強硬反對,又吩咐吳書來起駕。 翠環大大的鬆了口氣,彎腰退下,也不知皇后娘娘怎麼了,這麼久以來,皇上在時都是一起坐御攆的,這次卻堅持一個人。 轎簾放下,乾隆虛咳幾聲,實在憋不住,最後索性無聲的大笑起來,陪他度過最後洗骨的那段時間,景嫻又和她解釋一些修煉的事,也知道她的神識最遠可以觀察到幾十丈開外,想必她發現自己裝睡,羞於見她。捂著笑得發疼的腹部,他還真沒想過皇后竟然也有這樣稚氣舉動,那樣的真實可愛,再沒有讓人忐忑的清冷疏遠,他心安的同時又覺得熨帖甘甜! 本來還有些擔心是否帝后又鬧矛盾的諸人,在見到皇上深情款款、動作無比輕柔親自將皇后扶下鳳攆時,又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景嫻整張臉紅撲撲的,眼神閃躲,壓根沒敢對上皇帝盈滿愛意寵溺的黑眸,乾隆也不敢過分逗她,著迷的凝視她不自覺流露的風情,轉口說起冰嬉大典,並且當晚還準備舉辦晚宴,慶賀永璂生辰。 永璂還小,景嫻不想大辦,雖說藉著冰嬉大會的名頭,還是風頭太勁了,乾隆卻覺沒什麼不好,永璂每年生辰都因臨近年節的緣故,加上他的忽視,從沒好好操辦過,就勸她:“宮裡出了事,正好藉著永璂生辰去去晦氣,永璂知道了定會高興的很,你也不能掃他興致,說起來,他從小到大,還沒隆重慶賀過,也是我虧欠了你們。” 景嫻下意識扭頭往後看,卻見宮人都遠遠跟著,轉回頭鄭重道:“弘曆,以後這些話在外面還是不要說了,雷霆雨露具是君恩,什麼虧不虧欠的,再說,他才七歲,哪用得著多隆重!” “好,我記住了。”乾隆摟著她的手緊了緊,說:“那就只請宗親國戚就好,永璂七歲了,以後都要交給他,也該讓他早日習慣。” 景嫻一怔之後,才明白過來他竟然打定主意要傳位永璂了,可是他修真之後壽數定然不止一百,難道不想在這人間權勢的巔峰,繼續縱橫睥睨、叱吒風雲嗎? “等我們的小公主也大了,我就陪你四處走走,那真是快活似神仙了!”乾隆繼續道,在景嫻再一次忍不住左右看時,溫柔感慨的聲音突然停頓,乾隆停下腳步,微微側身,左手放在她香肩上,加上原本摟著她腰的姿勢,將她完全擁入懷中,俯下頭在她耳邊親暱的低聲調侃:“嫻兒忘了自己是修士,哪用得著頻頻回頭啊?這次怎麼不用神識呢?” 景嫻身子一僵,羞怒之下就要用手推他,手剛放到他胸口,已經醒悟他話中深意,臉色白了下,就算已經修真,她還是沒有習慣保持神識外放以作警惕,如果在修真界遇到有惡意的修士,只怕連激發護身術的時間都沒有。 乾隆見她一臉不安又很心疼,連忙撫慰的拍了拍她肩背:“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過你現在懷著孩子本就耗費精力,等你生下小公主之後再多注意這一點,畢竟修士很快就要出現了,不過也不用太緊張,修士就算進宮也不會胡亂出手,不管怎麼說,因果對他們也是需要避諱的。” 乾隆沒說的,是他從梅君塵的態度中也可以看出,至少對景嫻沒有惡意,他相信不管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應該不會威脅到景嫻的安全。 景嫻在他的安慰下,先前的尷尬也忘了,兩人緩步走向寢宮,身後停在遠處的宮人忙跟了上前,至於帝后親熱相擁的場面,他們早就習以為常,反倒是先前皇后沒坐在龍攆上一起回來才讓人震驚。 乾隆準備馬上服用洗髓丹,這樣今晚還可以休整一晚,不影響明日的早朝。在那之前,將冰嬉大典和晚宴的事吩咐了下去,慈寧宮接到通報的太后,憤怒的打碎了茶盞,只是很快,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眯了眯,臉上快速閃過一絲詭異的笑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一早有面試,先把文放上來。 166閱讀網

 這日,位於安定門街東鐵獅子衚衕,氣派莊嚴的固倫公主府邸,素雅高貴的固倫和敬公主,端坐在正殿,滿臉詫異,幾次想要說話,都被永琪的話堵了回去。

“……弟弟也知道三姐姐為難,可不管怎麼說,她救了皇阿瑪,也是我們姐弟的恩人啊!紫薇看過她身上的傷口,就在胸口,可險了,養了整整半年才能下床!當初出巡,弟弟也曾親眼見到皇阿瑪對她寵愛萬分,還請三姐姐看在他們真心相愛,就幫這一次吧!還有爾康……”永琪絮絮叨叨說了半天,他也瞭解三姐姐,對孝賢皇后之外的寵妃都很不喜,就連繼皇后都不看在眼裡,而這位夫人出身不明,加上和皇帝有過不雅私情,定然會十分不喜,上次講過一些就很不高興了,可他沒有別人可以幫他了,只能求她!

“好了,永琪!”和敬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再聽他提及紫薇、福家,再也忍不住打斷他:“照你所說,皇阿瑪怎麼會沒找到她,反倒被福家兄弟一下就找到了,還這麼巧失憶,說不定就是冒充的?!”

“不會的。”永琪不信的搖頭:“爾康說過,她根本不想回來,您不瞭解,當初在宮外的時候,她心高氣傲,對誰都愛理不理的,就是對皇阿瑪,也沒有逢迎討好,聽小燕子說,當年皇阿瑪失約,她也沒想要進宮。而在河間那次遇刺,皇阿瑪不知為何昏迷了一整天,雖說傅恆有派人全城搜查,可當時兵力要守衛聖駕,派出的人手有限,第二天皇阿瑪醒來,又匆匆回京,搜查也就放棄了!”

和敬不由冷哼一聲,不就是皇后也遇刺了,不過算起來,兩地遇刺竟然是在同一天。皇阿瑪果然風流多情,那樣一個為她奮不顧身的女人都很快拋之腦後,她心底不齒那夫人不潔身自好,又可憐她兩度被拋棄。

“既然如此,人你帶來了嗎?”倒要看一看,是個怎麼樣的女人,和敬想到自己這幾個月失寵不說,還多次被斥責丟了顏面,眼裡閃過一絲恨意。皇阿瑪不是剛剛下旨,大選不再挑人了嗎,那這樣一個情深意重、為了他不顧生死流落在外的舊愛,他準備如何安置?皇阿瑪一向憐香惜玉,這樣一個強勁對手,看皇后還怎麼得意?!這日一頂不起眼的小轎抬進了固倫公主府……

曾經戲言會不會有人冒充‘夫人’,乾隆絕對想不到竟會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出現了,他因為經歷了一整夜的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一直沉沉睡著,怎麼都叫不醒。

“娘娘,現在怎麼辦?”容嬤嬤犯愁了,說了今天回養心殿的,時辰到了結果皇上怎麼都喚不醒,若是拖延,太后只怕又要動怒。

景嫻微微眯眼,不懷好意瞄了瞄一臉舒適酣睡的男人,併攏食指和無名指,指腹在腰側摩挲兩下,按捺住蠢蠢欲動的衝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那次捏他鼻子有種隱晦的快意、興奮,不由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過恃寵而驕了,居然想冒犯龍體?!

吳書來也指望著皇后娘娘能想個什麼主意,娘娘犯上的話皇上絕不會動怒的,轉頭眼巴巴等著,卻瞅見她臉上快速閃過隱晦的興奮,掙扎,愉悅,懊惱,忙轉回頭不敢再看,繼續呼喚皇上,心裡暗暗腹誹,皇后娘娘這是被皇上帶壞的吧,以往那優雅高貴就如謫仙一般,現在竟然表情這麼豐富多彩的走神,只可惜皇上沒看到。

景嫻站得也累了,偏偏他一直不醒,揮退宮人坐到床邊,嘆了口氣,心知他這是受了一夜的罪,精神緩不過來。若非她故意,其實沒必要一次性洗骨完成的,她從來都是個小心眼的,拉著他手無意識放在唇邊啃咬著,心裡發酸又有些甜。

手背被又癢又痛,還有些溼膩的柔軟,乾隆掙扎著醒來,睜眼就看見景嫻懷孕的貓咪樣眼角微紅,似在委屈,長長的睫毛輕顫著遮住了清澈黑眸,忽輕忽重啃咬他右手背,甚至逮著一處皮膚咬在嘴裡,還用貝齒左右磨著,尖利的刺痛但也不疼得厲害,磨牙一會,放過那一片被啃咬的通紅的皮膚,柔軟的舌尖舔了兩下,再找下一處繼續咬著。

景嫻咬了一會,突然察覺不對,抬起頭來,乾隆連忙閉上眼,若是被逮著正著,別提多尷尬了,嫻兒只怕會彆扭很久。

視線在他臉上停住,良久沒有動靜,乾隆屏息等待著,手被輕輕放下擱在身側,然後床邊一輕,略微沉重遲緩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再睜開眼,就只看到背影轉過屏風,猛地轉身將自己埋在胳膊下,強忍著才沒有爆笑出聲,身子劇烈顫抖起來,斷斷續續的悶笑聲仍從床上傳來出來。

景嫻連耳脖子都染了粉色,收回神識,對著門口一臉莫名的兩人,將手遞給容嬤嬤:"容嬤嬤,扶本宮出去走走吧,屋裡有些悶。"

剛要走,又頓住腳步吩咐一聲:"吳書來,你進去守著皇上,應該快醒了。"

"嗻。"

吳書來納悶的看著行動比往常迅速至極的皇后娘娘,容嬤嬤連聲驚呼讓她走慢點,好像後面有人追趕似的,滿腹不解的進門,卻見皇上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託著自己右手傻樂,忙垂首恭立:“皇上,您醒了,是否準備回養心殿?”

乾隆見吳書來進來,撫摸了下滿是牙印通紅的右手背,臉上笑意也一直未褪,看看了報時鐘,點了點頭,吳書來吩咐一聲,宮人魚貫而入,為皇上洗漱更衣,這時間皇上一句也沒問起皇后,與往日行為大相徑庭,不過也沒人有膽子去問他。

乾隆直到登上龍攆也沒見到人,等了一會,翠環滿面惶恐跟著吳書來身後、怯生生來稟告:“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已經上了鳳攆,娘娘說,她有些疲倦,嗯,不想動彈,所以,所以……”

“既然如此,就不必換了,你們一路小心伺候著,別讓她貪看外頭,小心受涼,到了養心殿朕等她一起進去。”乾隆挑了挑眉,略一思索,也沒強硬反對,又吩咐吳書來起駕。

翠環大大的鬆了口氣,彎腰退下,也不知皇后娘娘怎麼了,這麼久以來,皇上在時都是一起坐御攆的,這次卻堅持一個人。

轎簾放下,乾隆虛咳幾聲,實在憋不住,最後索性無聲的大笑起來,陪他度過最後洗骨的那段時間,景嫻又和她解釋一些修煉的事,也知道她的神識最遠可以觀察到幾十丈開外,想必她發現自己裝睡,羞於見她。捂著笑得發疼的腹部,他還真沒想過皇后竟然也有這樣稚氣舉動,那樣的真實可愛,再沒有讓人忐忑的清冷疏遠,他心安的同時又覺得熨帖甘甜!

本來還有些擔心是否帝后又鬧矛盾的諸人,在見到皇上深情款款、動作無比輕柔親自將皇后扶下鳳攆時,又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景嫻整張臉紅撲撲的,眼神閃躲,壓根沒敢對上皇帝盈滿愛意寵溺的黑眸,乾隆也不敢過分逗她,著迷的凝視她不自覺流露的風情,轉口說起冰嬉大典,並且當晚還準備舉辦晚宴,慶賀永璂生辰。

永璂還小,景嫻不想大辦,雖說藉著冰嬉大會的名頭,還是風頭太勁了,乾隆卻覺沒什麼不好,永璂每年生辰都因臨近年節的緣故,加上他的忽視,從沒好好操辦過,就勸她:“宮裡出了事,正好藉著永璂生辰去去晦氣,永璂知道了定會高興的很,你也不能掃他興致,說起來,他從小到大,還沒隆重慶賀過,也是我虧欠了你們。”

景嫻下意識扭頭往後看,卻見宮人都遠遠跟著,轉回頭鄭重道:“弘曆,以後這些話在外面還是不要說了,雷霆雨露具是君恩,什麼虧不虧欠的,再說,他才七歲,哪用得著多隆重!”

“好,我記住了。”乾隆摟著她的手緊了緊,說:“那就只請宗親國戚就好,永璂七歲了,以後都要交給他,也該讓他早日習慣。”

景嫻一怔之後,才明白過來他竟然打定主意要傳位永璂了,可是他修真之後壽數定然不止一百,難道不想在這人間權勢的巔峰,繼續縱橫睥睨、叱吒風雲嗎?

“等我們的小公主也大了,我就陪你四處走走,那真是快活似神仙了!”乾隆繼續道,在景嫻再一次忍不住左右看時,溫柔感慨的聲音突然停頓,乾隆停下腳步,微微側身,左手放在她香肩上,加上原本摟著她腰的姿勢,將她完全擁入懷中,俯下頭在她耳邊親暱的低聲調侃:“嫻兒忘了自己是修士,哪用得著頻頻回頭啊?這次怎麼不用神識呢?”

景嫻身子一僵,羞怒之下就要用手推他,手剛放到他胸口,已經醒悟他話中深意,臉色白了下,就算已經修真,她還是沒有習慣保持神識外放以作警惕,如果在修真界遇到有惡意的修士,只怕連激發護身術的時間都沒有。

乾隆見她一臉不安又很心疼,連忙撫慰的拍了拍她肩背:“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過你現在懷著孩子本就耗費精力,等你生下小公主之後再多注意這一點,畢竟修士很快就要出現了,不過也不用太緊張,修士就算進宮也不會胡亂出手,不管怎麼說,因果對他們也是需要避諱的。”

乾隆沒說的,是他從梅君塵的態度中也可以看出,至少對景嫻沒有惡意,他相信不管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應該不會威脅到景嫻的安全。

景嫻在他的安慰下,先前的尷尬也忘了,兩人緩步走向寢宮,身後停在遠處的宮人忙跟了上前,至於帝后親熱相擁的場面,他們早就習以為常,反倒是先前皇后沒坐在龍攆上一起回來才讓人震驚。

乾隆準備馬上服用洗髓丹,這樣今晚還可以休整一晚,不影響明日的早朝。在那之前,將冰嬉大典和晚宴的事吩咐了下去,慈寧宮接到通報的太后,憤怒的打碎了茶盞,只是很快,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眯了眯,臉上快速閃過一絲詭異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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