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終於來了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713·2026/3/27

帝后對湧動的暗潮一無所知,畢竟固倫公主的府邸雖然比往年冷清不少,但年節將至,家家戶戶熱鬧的很,不起眼的小轎進去卻沒有人出來根本沒人注意。雖然粘杆處將和敬公主和五阿哥密談一事上報,但因為沒有詳細內容,也沒有引起吳書來的注意。 洗髓成功後,乾隆並沒有像景嫻當初那樣虛弱得起不來床,只在第二天早朝時面色還是帶了些疲倦,朝臣恭請皇上保重龍體,深覺皇上是被宮裡的糟心事給氣的, 而另有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吸引了養心殿眾人的注意,三阿哥永璋突然回京了,這讓知道底細的人凜然一驚,要知道,永璋的信才到沒幾天,突然回來定是有什麼事情,景嫻顧不得避諱,也和乾隆一起去了御書房。而永璂和蘭馨則是一早就出宮玩了,第二天是永璂的生辰,蘭馨要親自給他買件稱心如意的禮物。 “兒臣恭請皇阿瑪聖安,皇額娘金安!”永璋見帝后二人攜手而來,明顯察覺兩人之間的氣場不一樣了,周身都圍繞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暱溫馨,小心翼翼呵護的動作比之以往更甚一籌。 “起來吧。”乾隆旁若無人將皇后安置在御座上,自己反倒站立一旁,手搭在她肩上。 好在御書房宮人都在外間伺候,只留下了吳書來,而他早對這一切不合常理、駭人聽聞的場面麻木了,微微一愣之後就退了出去,而後親自奉茶上來。 直到茶盞輕碰桌面,輕微的聲響才讓永璋回過神來,忙收回緊盯著的視線,臉有些發熱,待吳書來也退下後,拱手剛要說話:“皇阿瑪,皇額娘,兒臣……” “永璋,”景嫻突然出聲,永璋神色一頓,隨即恭立靜候吩咐。 正看著永璋微微出神的乾隆也收回視線,景嫻當初將事情原委坦白相告,他對永璋的品行更是欣賞,更確定由他輔佐永璂這一決定的正確性。只是不可避免的,也生出一絲些微的酸意,畢竟他輕易得了皇后的信任,甚至將那樣重大的秘密託付,現在見到永璋比之出宮前更加飄逸出塵,瀟灑從容,甚至在這御書房也不見以往大多數人有的隱隱怯色,只餘恭敬,自然明白這是永璋修真的效果,更是泛酸。 景嫻對乾隆偶爾的孩子氣甚是瞭解,眼看著酸味又越來越濃的趨勢,只得開口打斷永璋的話,笑道:“永璋現在已經練氣中期了,天資果然不錯,阿嬌呢?” 永璋先是一驚抬頭,見皇后神態坦然,念頭一閃,皇額娘這是將實情告知了皇阿瑪了,也坦然回答:“阿嬌也是,中期,還比兒臣早一日進階。” 然後整頓了下神色,衝著乾隆跪下,恭恭敬敬磕了個頭,面露羞慚:“兒臣為一己之私,兩次欺瞞皇阿瑪,自知不赦,請皇阿瑪降罪!” 乾隆只有有些小吃醋,自然不會和兒子計較,何況永璋對他孺慕恭順,當初也是為了引開修士注意才提議離京,親自走下來扶起永璋,笑道:“朕若是罰你,只怕你皇額娘惱了朕,快起來吧,所謂難得有情人,你也是為了未來福晉,說起來……” 景嫻突然輕咳兩聲,乾隆頓了頓,扭頭看了眼,對上那雙波光瀲灩的水眸,因那一波秋水裡露出的淡淡惱意而眉眼飛揚,笑了笑,轉頭溫聲道:“不要辜負你皇額孃的一番心意,和韋氏好好過,做一對神仙眷侶。” “是,兒臣多謝皇阿瑪,謝皇額娘。”永璋臉微微一紅,這一遭,他對阿嬌的感情被帝后看個通透,不由修窘。不過,這樣一來,倒也省了不少麻煩,至少深知阿嬌來歷的皇額娘,定然不會賜下別的女人,阿嬌在這方面可不是賢良大度的女子。而皇阿瑪修真之後,這些瑣事,應該也不會在意吧。 乾隆走回景嫻身邊,衝她曖昧的眨了眨眼,還記得他上回說起,要教永璂“為情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惹得景嫻不快,現在永璋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嗯,不愧是他的兒子! 景嫻撇過頭,不理他,臉頰卻悄悄暈紅了:“坐吧,突然回來,出了什麼事,你把這一路的情況詳細說一遍。” “是。”永璋在一旁坐下,理了理頭緒,將事情一一道來:“阿嬌神識強大,我們出京一路確實感覺有人跟著。後來我們喬裝出走,再沒感覺到窺探,想必是跟丟了……” 乾隆聞言臉色一沉,隨即不由慶幸,果然,除了梅君塵之外,還有其他修士在京城,永璋也幫了大忙。 又聽永璋繼續將他們之後的經歷:“我們現實在海陵隱居下來,前些日子晉級才離開,海陵臨近大海,有許多百姓跑船為生,兒臣偶爾進城,聽到一些怪事,還有幾座小島相繼湮沒,聽起來像是修士的手段,因此離開海陵時就準備前去查探一番。” 乾隆聽得心驚,梅君塵只輕描淡寫露了一手,就足夠駭人,翻江倒海果然不在話下,景嫻更是大怒,原本還冒著熱氣的俏臉凝成了冰霜:“你們倆好大的膽子!明知是修士,憑你們這點微末修為,連大內高手只怕也比不上,竟不知天高地厚、親自犯險?能有這樣的本事,至少也得是築基期,明知修士在關注你們,竟然如此膽大妄為送上門去?……” 永璋早在景嫻發怒之時就已經跪了下來,連忙告罪:“是兒臣思慮不周膽大妄為,求皇額娘保重身子,不值得為兒臣動怒。 景嫻本來同意永璋出京轉移修士注意就很歉疚,他們竟然毫不謙虛謹慎,以為修煉神速就不知深淺,才不過練氣中期,面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高階修士,竟沒有一絲懼意,這不是膽大,這是狂妄了,若是出事,她也沒法向皇上交代! 乾隆心疼不已,瞪了永璋的一眼,拍了拍她肩背,柔聲安撫道:“嫻兒不要動氣,永璋做事一向沉穩,現在不是好好的,你當心身體,嗯?” 景嫻餘怒不息,只要一想到他們對上來自修真的修士,就覺後怕,又氣惱兩人不懂事,聽乾隆這般勸慰,只斂容不語。 乾隆嘆了口氣,轉頭道:“起來吧,日後行事要考慮周全,你是皇家阿哥,身份貴重,這種事你傳訊回來,朕自會派人前去檢視,何須你親自冒險?” “是,兒臣知錯。”永璋低著頭,乖乖聽訓,面露羞慚。 乾隆見狀,也沒再多說,畢竟永璋不是孩子,拉著皇后的手輕輕摩挲著安慰她,讓永璋繼續講,卻沒想二人果然遇險,險些回不來! 永璋和阿嬌坐船去往那片海域,出海才兩天就遇上滔天巨浪,大船傾覆,幸虧景嫻在他們出宮之時送了一些符篆、靈器甚至還有法器之類,其中就有一核桃型防禦法器,兩人危急時刻躲了進去,憑藉兩人練氣中期修為輪流運轉靈力維持,直至大浪過後,又在海上飄了兩日,最後爬上一塊海中的礁石上,期間靈力數度耗盡,好在有回靈丹支援,直到被修士發現,卻是他們的老熟人。 “你說誰,梅君塵?!”乾隆拍案而起,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海上的事是他弄出來的? 他昨天知道竟然還有個大男人躲在他女兒宮殿裡時,差點沒跳起來,管他是不是修士,敢闖他女兒閨房還賴著不走,宰了他的心都有,就算是修士又如何,人海戰術未嘗沒有一拼之力,何況真那麼能耐也不至於躲著不見人! 當即就要下令前鋒營、火器營過來,尤其聽說他才築基初期,更是有底氣,先把人抓起來再說,景嫻好說歹說才罷了手,可還是氣得不行,最後把蘭馨召到養心殿,對外宣稱伺候皇后,只是對梅君塵一夥卻更加不喜。 “是。”永璋點了點頭,很驚訝他皇阿瑪怎麼這麼激動,下意識看了眼皇后,不明所以。 景嫻眉心一跳,扯了下乾隆的衣袖:“皇上,海上的事不一定是他們做的,等問清楚了再說,而且永璋兩人虧了他才能得救。”大海茫茫,分不清方向,而代步的紙鶴,雖說也能飛行,可憑他們的修為驅動最多也就能飛半天。因就算兩人有儲物戒指,也有闢穀丹,只怕得苦熬到兩人築基才能回來, 乾隆輕哼一聲,還是一臉不悅,陰沉著臉,兩人討論過梅君塵他們的目的,這人算是對他們有恩,何況若非梅君塵避諱皇室因果,還真不是對手,可只要想到梅君塵那時看景嫻的眼神,他就覺得不舒服。 景嫻反過來拉著他溫熱的大手,乾隆順勢十指交纏,冷靜下來問永璋:“南海的事有沒有問過,你們是被他帶回來的,他們有幾個人,怎麼沒有一起進宮?” 永璋回道:“兒臣確實問了,梅君塵說那些確實與他們有關,但並不是由他們興起,只說是異變,等進宮後會和您仔細說。他們來了八人,除了梅君塵、梅君清,還有幾個是練氣修士,現在都在兒臣府邸,梅君塵讓兒臣先進宮稟告。” 一聽不是修士攪出來的風波,乾隆臉色好看了一些,再加上他們也沒有擺出修士高高在上的姿態直接闖進宮來,不由放鬆下來,他對梅君塵曾經偷偷潛入皇后寢宮一直耿耿於懷。 “那你回去先陪著他們,需要什麼告訴吳書來,明兒個永璂生辰,又是冰嬉大典,他們若有興致也可看看,晚上還有晚宴。” “是,兒臣告退。” 永璋一走,乾隆立時忙碌起來,先吩咐宮人將蘭馨儘快找回,讓她回公主所一趟,看看那個梅君瑞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下令將御花園的欽安殿儘快整頓出來,以作修士暫居之所;急招弘晝、傅恆等一些心腹重臣入宮商議;最後密旨那爾布挑選從家族中挑選四名孩童,進宮做永璂負責茶食等事的書童,每天兩人,輪流值班。 那拉氏自從得到景嫻的秘籍心法後,除了成年人的集訓,還將一些聰慧伶俐的十歲以下的孩子聚到一起學習練功,他們在這大半年的訓練下,甚至比得上一般的侍衛,有他們護著永璂,當然更讓人放心,景嫻以前雖然也有這樣的打算,只是一來修煉時日尚短,而所有書童都出自那拉氏會引發事端,現在皇上提出,她當然不會反對。 偎靠在乾隆懷裡,曾經讓她惶恐、猶豫、左右為難的,終於要真正面對,而那層看不清的迷霧將要散去,景嫻沒有以前面對未知的那種恐懼,耳邊沉穩的心跳聲,聽著他有條不紊的安排事物,只覺得心安,再不用顧慮重重。 相對而言,乾隆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甚至超過了他初登大寶時的忐忑,畢竟那時他有把握,而在絕對實力強大的讓人無法想象的修士面前,就算身為一國之君,談判一樣掣肘,只是懷中乖順依偎的柔軟身軀,又給了莫大的勇氣和力量…… 166閱讀網

 帝后對湧動的暗潮一無所知,畢竟固倫公主的府邸雖然比往年冷清不少,但年節將至,家家戶戶熱鬧的很,不起眼的小轎進去卻沒有人出來根本沒人注意。雖然粘杆處將和敬公主和五阿哥密談一事上報,但因為沒有詳細內容,也沒有引起吳書來的注意。

洗髓成功後,乾隆並沒有像景嫻當初那樣虛弱得起不來床,只在第二天早朝時面色還是帶了些疲倦,朝臣恭請皇上保重龍體,深覺皇上是被宮裡的糟心事給氣的,

而另有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吸引了養心殿眾人的注意,三阿哥永璋突然回京了,這讓知道底細的人凜然一驚,要知道,永璋的信才到沒幾天,突然回來定是有什麼事情,景嫻顧不得避諱,也和乾隆一起去了御書房。而永璂和蘭馨則是一早就出宮玩了,第二天是永璂的生辰,蘭馨要親自給他買件稱心如意的禮物。

“兒臣恭請皇阿瑪聖安,皇額娘金安!”永璋見帝后二人攜手而來,明顯察覺兩人之間的氣場不一樣了,周身都圍繞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暱溫馨,小心翼翼呵護的動作比之以往更甚一籌。

“起來吧。”乾隆旁若無人將皇后安置在御座上,自己反倒站立一旁,手搭在她肩上。

好在御書房宮人都在外間伺候,只留下了吳書來,而他早對這一切不合常理、駭人聽聞的場面麻木了,微微一愣之後就退了出去,而後親自奉茶上來。

直到茶盞輕碰桌面,輕微的聲響才讓永璋回過神來,忙收回緊盯著的視線,臉有些發熱,待吳書來也退下後,拱手剛要說話:“皇阿瑪,皇額娘,兒臣……”

“永璋,”景嫻突然出聲,永璋神色一頓,隨即恭立靜候吩咐。

正看著永璋微微出神的乾隆也收回視線,景嫻當初將事情原委坦白相告,他對永璋的品行更是欣賞,更確定由他輔佐永璂這一決定的正確性。只是不可避免的,也生出一絲些微的酸意,畢竟他輕易得了皇后的信任,甚至將那樣重大的秘密託付,現在見到永璋比之出宮前更加飄逸出塵,瀟灑從容,甚至在這御書房也不見以往大多數人有的隱隱怯色,只餘恭敬,自然明白這是永璋修真的效果,更是泛酸。

景嫻對乾隆偶爾的孩子氣甚是瞭解,眼看著酸味又越來越濃的趨勢,只得開口打斷永璋的話,笑道:“永璋現在已經練氣中期了,天資果然不錯,阿嬌呢?”

永璋先是一驚抬頭,見皇后神態坦然,念頭一閃,皇額娘這是將實情告知了皇阿瑪了,也坦然回答:“阿嬌也是,中期,還比兒臣早一日進階。”

然後整頓了下神色,衝著乾隆跪下,恭恭敬敬磕了個頭,面露羞慚:“兒臣為一己之私,兩次欺瞞皇阿瑪,自知不赦,請皇阿瑪降罪!”

乾隆只有有些小吃醋,自然不會和兒子計較,何況永璋對他孺慕恭順,當初也是為了引開修士注意才提議離京,親自走下來扶起永璋,笑道:“朕若是罰你,只怕你皇額娘惱了朕,快起來吧,所謂難得有情人,你也是為了未來福晉,說起來……”

景嫻突然輕咳兩聲,乾隆頓了頓,扭頭看了眼,對上那雙波光瀲灩的水眸,因那一波秋水裡露出的淡淡惱意而眉眼飛揚,笑了笑,轉頭溫聲道:“不要辜負你皇額孃的一番心意,和韋氏好好過,做一對神仙眷侶。”

“是,兒臣多謝皇阿瑪,謝皇額娘。”永璋臉微微一紅,這一遭,他對阿嬌的感情被帝后看個通透,不由修窘。不過,這樣一來,倒也省了不少麻煩,至少深知阿嬌來歷的皇額娘,定然不會賜下別的女人,阿嬌在這方面可不是賢良大度的女子。而皇阿瑪修真之後,這些瑣事,應該也不會在意吧。

乾隆走回景嫻身邊,衝她曖昧的眨了眨眼,還記得他上回說起,要教永璂“為情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惹得景嫻不快,現在永璋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嗯,不愧是他的兒子!

景嫻撇過頭,不理他,臉頰卻悄悄暈紅了:“坐吧,突然回來,出了什麼事,你把這一路的情況詳細說一遍。”

“是。”永璋在一旁坐下,理了理頭緒,將事情一一道來:“阿嬌神識強大,我們出京一路確實感覺有人跟著。後來我們喬裝出走,再沒感覺到窺探,想必是跟丟了……”

乾隆聞言臉色一沉,隨即不由慶幸,果然,除了梅君塵之外,還有其他修士在京城,永璋也幫了大忙。

又聽永璋繼續將他們之後的經歷:“我們現實在海陵隱居下來,前些日子晉級才離開,海陵臨近大海,有許多百姓跑船為生,兒臣偶爾進城,聽到一些怪事,還有幾座小島相繼湮沒,聽起來像是修士的手段,因此離開海陵時就準備前去查探一番。”

乾隆聽得心驚,梅君塵只輕描淡寫露了一手,就足夠駭人,翻江倒海果然不在話下,景嫻更是大怒,原本還冒著熱氣的俏臉凝成了冰霜:“你們倆好大的膽子!明知是修士,憑你們這點微末修為,連大內高手只怕也比不上,竟不知天高地厚、親自犯險?能有這樣的本事,至少也得是築基期,明知修士在關注你們,竟然如此膽大妄為送上門去?……”

永璋早在景嫻發怒之時就已經跪了下來,連忙告罪:“是兒臣思慮不周膽大妄為,求皇額娘保重身子,不值得為兒臣動怒。

景嫻本來同意永璋出京轉移修士注意就很歉疚,他們竟然毫不謙虛謹慎,以為修煉神速就不知深淺,才不過練氣中期,面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高階修士,竟沒有一絲懼意,這不是膽大,這是狂妄了,若是出事,她也沒法向皇上交代!

乾隆心疼不已,瞪了永璋的一眼,拍了拍她肩背,柔聲安撫道:“嫻兒不要動氣,永璋做事一向沉穩,現在不是好好的,你當心身體,嗯?”

景嫻餘怒不息,只要一想到他們對上來自修真的修士,就覺後怕,又氣惱兩人不懂事,聽乾隆這般勸慰,只斂容不語。

乾隆嘆了口氣,轉頭道:“起來吧,日後行事要考慮周全,你是皇家阿哥,身份貴重,這種事你傳訊回來,朕自會派人前去檢視,何須你親自冒險?”

“是,兒臣知錯。”永璋低著頭,乖乖聽訓,面露羞慚。

乾隆見狀,也沒再多說,畢竟永璋不是孩子,拉著皇后的手輕輕摩挲著安慰她,讓永璋繼續講,卻沒想二人果然遇險,險些回不來!

永璋和阿嬌坐船去往那片海域,出海才兩天就遇上滔天巨浪,大船傾覆,幸虧景嫻在他們出宮之時送了一些符篆、靈器甚至還有法器之類,其中就有一核桃型防禦法器,兩人危急時刻躲了進去,憑藉兩人練氣中期修為輪流運轉靈力維持,直至大浪過後,又在海上飄了兩日,最後爬上一塊海中的礁石上,期間靈力數度耗盡,好在有回靈丹支援,直到被修士發現,卻是他們的老熟人。

“你說誰,梅君塵?!”乾隆拍案而起,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海上的事是他弄出來的?

他昨天知道竟然還有個大男人躲在他女兒宮殿裡時,差點沒跳起來,管他是不是修士,敢闖他女兒閨房還賴著不走,宰了他的心都有,就算是修士又如何,人海戰術未嘗沒有一拼之力,何況真那麼能耐也不至於躲著不見人!

當即就要下令前鋒營、火器營過來,尤其聽說他才築基初期,更是有底氣,先把人抓起來再說,景嫻好說歹說才罷了手,可還是氣得不行,最後把蘭馨召到養心殿,對外宣稱伺候皇后,只是對梅君塵一夥卻更加不喜。

“是。”永璋點了點頭,很驚訝他皇阿瑪怎麼這麼激動,下意識看了眼皇后,不明所以。

景嫻眉心一跳,扯了下乾隆的衣袖:“皇上,海上的事不一定是他們做的,等問清楚了再說,而且永璋兩人虧了他才能得救。”大海茫茫,分不清方向,而代步的紙鶴,雖說也能飛行,可憑他們的修為驅動最多也就能飛半天。因就算兩人有儲物戒指,也有闢穀丹,只怕得苦熬到兩人築基才能回來,

乾隆輕哼一聲,還是一臉不悅,陰沉著臉,兩人討論過梅君塵他們的目的,這人算是對他們有恩,何況若非梅君塵避諱皇室因果,還真不是對手,可只要想到梅君塵那時看景嫻的眼神,他就覺得不舒服。

景嫻反過來拉著他溫熱的大手,乾隆順勢十指交纏,冷靜下來問永璋:“南海的事有沒有問過,你們是被他帶回來的,他們有幾個人,怎麼沒有一起進宮?”

永璋回道:“兒臣確實問了,梅君塵說那些確實與他們有關,但並不是由他們興起,只說是異變,等進宮後會和您仔細說。他們來了八人,除了梅君塵、梅君清,還有幾個是練氣修士,現在都在兒臣府邸,梅君塵讓兒臣先進宮稟告。”

一聽不是修士攪出來的風波,乾隆臉色好看了一些,再加上他們也沒有擺出修士高高在上的姿態直接闖進宮來,不由放鬆下來,他對梅君塵曾經偷偷潛入皇后寢宮一直耿耿於懷。

“那你回去先陪著他們,需要什麼告訴吳書來,明兒個永璂生辰,又是冰嬉大典,他們若有興致也可看看,晚上還有晚宴。”

“是,兒臣告退。”

永璋一走,乾隆立時忙碌起來,先吩咐宮人將蘭馨儘快找回,讓她回公主所一趟,看看那個梅君瑞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下令將御花園的欽安殿儘快整頓出來,以作修士暫居之所;急招弘晝、傅恆等一些心腹重臣入宮商議;最後密旨那爾布挑選從家族中挑選四名孩童,進宮做永璂負責茶食等事的書童,每天兩人,輪流值班。

那拉氏自從得到景嫻的秘籍心法後,除了成年人的集訓,還將一些聰慧伶俐的十歲以下的孩子聚到一起學習練功,他們在這大半年的訓練下,甚至比得上一般的侍衛,有他們護著永璂,當然更讓人放心,景嫻以前雖然也有這樣的打算,只是一來修煉時日尚短,而所有書童都出自那拉氏會引發事端,現在皇上提出,她當然不會反對。

偎靠在乾隆懷裡,曾經讓她惶恐、猶豫、左右為難的,終於要真正面對,而那層看不清的迷霧將要散去,景嫻沒有以前面對未知的那種恐懼,耳邊沉穩的心跳聲,聽著他有條不紊的安排事物,只覺得心安,再不用顧慮重重。

相對而言,乾隆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甚至超過了他初登大寶時的忐忑,畢竟那時他有把握,而在絕對實力強大的讓人無法想象的修士面前,就算身為一國之君,談判一樣掣肘,只是懷中乖順依偎的柔軟身軀,又給了莫大的勇氣和力量……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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