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風箏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050·2026/3/27

夏末初秋的天氣,乍寒還暖,彥依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衫,抱著胳膊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看著忙忙碌碌的人影發呆。 她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跟人說說話,比如墨均。 彥依發現這個叫墨均的人一點也不像他名字那麼的冷酷,反而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青澀的臉上已經顯現出英俊的眉目,但是還是像未見過女人般的小夥子那樣,跟自己說一句話便會面紅耳赤,久而久之,墨均也不再敢看自己一眼。 不過這對彥依來說倒是好事,身邊有一個什麼都不圖的男人,起碼安全。 若說彥依任性她也不是,她只不過是辜負上官君臨一個人的好心罷了,其他人,她非但沒有找麻煩,還好伺候的很。 彥依的作息時間很是規律,不早起不晚睡,每天該吃飯就吃,該喝補藥就喝,絕對不會虧待了孩子,餘下的時間,女子便向現在這樣抱著雙臂閒閒的曬太陽,有時候是坐一個小時,有時候是坐一天。 彥依很少跟人說話,好似來了鳳凰王朝,她便已失去了這種本能,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是望著碧藍如洗的天空發呆,有時候看著看著便會流出淚來。除了墨均,誰也不明白彥依是怎麼了,但是索性都沒有一個是多嘴的。 彥依只有是被心裡的東西壓的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才會開口跟墨均說兩句話,彥依也不明白她為什麼特別信任墨均,直覺就是相信墨均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人。 “墨均啊,天氣很好,我想放風箏”,彥依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正在盯著天上一朵走的很慢很慢的雲朵,其實彥依是想說,若是她也是多雲彩就好了,走的再慢也沒關係,起碼總有一天能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彥依從來不說‘墨均’這兩個字,她每次都是帶著很親切的口吻叫男人‘墨均啊’,或許在彥依心裡,墨均還不過是個小孩子,但是這般親暱的稱呼在一個剛剛長大的男孩子心裡便是不同了。 墨均每次聽彥依這般叫自己總是要先紅了下臉的,彥依不常跟他說話,彥依主動叫他‘墨均啊’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有什麼要求要自己去辦的時候,比如剛剛,彥依就很清楚明白的說了:她想要放風箏。 還有一種情況,便是女子被心底的思念壓的喘不過來氣的時候,彥依會站在陽光下仰著面對著碧藍的天空,淚水順著光潔的側臉一點點流下,多半的時候,女子都會喃喃的開口說一些那個男人的事情。 “白雲嵐陵很喜歡兩指對彈。。。。”。 “白雲嵐陵生氣的時候會先輕輕的皺下眉,唇邊挑起一抹淺淺的笑。。。”。 “白雲嵐陵越是生氣,笑的就越燦爛,有一次。。。”。 諸如此類的事情,彥依自言自語的說了不少,墨均也是一日更一日的瞭解了這個住在彥依心裡的男人。 日子沒有例外的一天天過下去,墨均明白,只要是彥依開口要的東西,沒有他拿不到的。 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當墨均拿著一疊厚厚的白紙,還有許多細長的竹竿走到了彥依面前,終於如願的看到了彥依第一縷的笑容。 墨均坐在灑滿陽光的石桌前,修長有力的大掌靈活的扎著一隻只潔白的風箏,每做好一隻,便抬眼憨憨的看彥依一眼,那模樣像是一個做了好事要求母親表揚的孩子一樣。 潔白無垢的大宣紙上被人用飽滿欲滴的墨汁狠狠的寫了兩個大字,每個風箏上都是,像是烙印一般,刻在身上,洗也洗不掉。 墨均每扎一個風箏,彥依便寫一個,待到所有的都寫完,太陽已經有些西陲了。 彥依嘆了口氣,揉了揉寫的發酸的臂膀,突然抬眸對看著自己的男孩子一笑,溫柔道:“墨均啊,都寫好了,我們放飛了他們吧”。 說是放風箏,其實也只不過是墨均一個人在放,彥依身子不便,只能兩手交握的躺在草坪上看天空上一隻只碩大的風箏。 鳳凰王朝碧藍如洗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了十幾只白底黑字的大風箏,這幾乎是住在皇宮裡的每個人都能看得到的事實。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些風箏究竟是從哪裡飛來的,他們要往何處去,而只有眼力極好的人,才能看清楚風箏上的字。 上官君臨自然是眼力好的人,悠閒的午後,他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閒,領著自家妃子悠然的逛著御花園。 突然身後的女子有人低低的‘呀’的喊了一句,大家的目光就都鎖住了天上憑空出現的十幾只風箏上來。 上官君臨原本是眉頭緊皺,他不明白,這宮裡居然是誰興致這麼高,竟然擅自放起風箏來,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秋高氣爽的天氣絕對是適宜放風箏的,這時候不但風箏飛得高,更會飄得遠。 但當頭頂上一隻風箏飄得遮住了太陽,上官君臨的臉上彷彿也蓋上了一層陰影,直至此刻他終於看清楚了風箏上邊的字。 其實也不用特意去看每隻風箏,因為每個都寫得一樣的字,每個上面都只有兩個字,而這兩個字無疑是:嵐陵。 身後有些女人在偷偷耳語這放風箏的人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還有些人在低聲議論,這‘嵐陵’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何能讓上官君臨的臉色變得如此難看? 更有人在偷偷打量上官君臨的同時,心裡也暗暗下了決定,自己也要仿效這放風箏的人一般,將自己的名字寫到風箏上,這樣就會被上官君臨看見。 只可惜,第一個做事的永遠是英雄,其他效仿的只能做狗熊,放風箏也一樣,只有一個彥依敢將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寫到偌大的風箏上,而不避諱上官君臨的臉色。 ‘啪啪啪啪’十幾聲清脆的聲響,還沒等眾嬪妃弄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便驚醒的看到天上飛的又高又遠的風箏突然像斷了線似的,宛如落日般直直的往下墜。 “以後宮裡禁止放風箏”,上官君臨黑這張臉,賞花的興致全無。

 夏末初秋的天氣,乍寒還暖,彥依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衫,抱著胳膊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看著忙忙碌碌的人影發呆。

她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跟人說說話,比如墨均。

彥依發現這個叫墨均的人一點也不像他名字那麼的冷酷,反而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青澀的臉上已經顯現出英俊的眉目,但是還是像未見過女人般的小夥子那樣,跟自己說一句話便會面紅耳赤,久而久之,墨均也不再敢看自己一眼。

不過這對彥依來說倒是好事,身邊有一個什麼都不圖的男人,起碼安全。

若說彥依任性她也不是,她只不過是辜負上官君臨一個人的好心罷了,其他人,她非但沒有找麻煩,還好伺候的很。

彥依的作息時間很是規律,不早起不晚睡,每天該吃飯就吃,該喝補藥就喝,絕對不會虧待了孩子,餘下的時間,女子便向現在這樣抱著雙臂閒閒的曬太陽,有時候是坐一個小時,有時候是坐一天。

彥依很少跟人說話,好似來了鳳凰王朝,她便已失去了這種本能,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是望著碧藍如洗的天空發呆,有時候看著看著便會流出淚來。除了墨均,誰也不明白彥依是怎麼了,但是索性都沒有一個是多嘴的。

彥依只有是被心裡的東西壓的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才會開口跟墨均說兩句話,彥依也不明白她為什麼特別信任墨均,直覺就是相信墨均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人。

“墨均啊,天氣很好,我想放風箏”,彥依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正在盯著天上一朵走的很慢很慢的雲朵,其實彥依是想說,若是她也是多雲彩就好了,走的再慢也沒關係,起碼總有一天能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彥依從來不說‘墨均’這兩個字,她每次都是帶著很親切的口吻叫男人‘墨均啊’,或許在彥依心裡,墨均還不過是個小孩子,但是這般親暱的稱呼在一個剛剛長大的男孩子心裡便是不同了。

墨均每次聽彥依這般叫自己總是要先紅了下臉的,彥依不常跟他說話,彥依主動叫他‘墨均啊’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有什麼要求要自己去辦的時候,比如剛剛,彥依就很清楚明白的說了:她想要放風箏。

還有一種情況,便是女子被心底的思念壓的喘不過來氣的時候,彥依會站在陽光下仰著面對著碧藍的天空,淚水順著光潔的側臉一點點流下,多半的時候,女子都會喃喃的開口說一些那個男人的事情。

“白雲嵐陵很喜歡兩指對彈。。。。”。

“白雲嵐陵生氣的時候會先輕輕的皺下眉,唇邊挑起一抹淺淺的笑。。。”。

“白雲嵐陵越是生氣,笑的就越燦爛,有一次。。。”。

諸如此類的事情,彥依自言自語的說了不少,墨均也是一日更一日的瞭解了這個住在彥依心裡的男人。

日子沒有例外的一天天過下去,墨均明白,只要是彥依開口要的東西,沒有他拿不到的。

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當墨均拿著一疊厚厚的白紙,還有許多細長的竹竿走到了彥依面前,終於如願的看到了彥依第一縷的笑容。

墨均坐在灑滿陽光的石桌前,修長有力的大掌靈活的扎著一隻只潔白的風箏,每做好一隻,便抬眼憨憨的看彥依一眼,那模樣像是一個做了好事要求母親表揚的孩子一樣。

潔白無垢的大宣紙上被人用飽滿欲滴的墨汁狠狠的寫了兩個大字,每個風箏上都是,像是烙印一般,刻在身上,洗也洗不掉。

墨均每扎一個風箏,彥依便寫一個,待到所有的都寫完,太陽已經有些西陲了。

彥依嘆了口氣,揉了揉寫的發酸的臂膀,突然抬眸對看著自己的男孩子一笑,溫柔道:“墨均啊,都寫好了,我們放飛了他們吧”。

說是放風箏,其實也只不過是墨均一個人在放,彥依身子不便,只能兩手交握的躺在草坪上看天空上一隻只碩大的風箏。

鳳凰王朝碧藍如洗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了十幾只白底黑字的大風箏,這幾乎是住在皇宮裡的每個人都能看得到的事實。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些風箏究竟是從哪裡飛來的,他們要往何處去,而只有眼力極好的人,才能看清楚風箏上的字。

上官君臨自然是眼力好的人,悠閒的午後,他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閒,領著自家妃子悠然的逛著御花園。

突然身後的女子有人低低的‘呀’的喊了一句,大家的目光就都鎖住了天上憑空出現的十幾只風箏上來。

上官君臨原本是眉頭緊皺,他不明白,這宮裡居然是誰興致這麼高,竟然擅自放起風箏來,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秋高氣爽的天氣絕對是適宜放風箏的,這時候不但風箏飛得高,更會飄得遠。

但當頭頂上一隻風箏飄得遮住了太陽,上官君臨的臉上彷彿也蓋上了一層陰影,直至此刻他終於看清楚了風箏上邊的字。

其實也不用特意去看每隻風箏,因為每個都寫得一樣的字,每個上面都只有兩個字,而這兩個字無疑是:嵐陵。

身後有些女人在偷偷耳語這放風箏的人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還有些人在低聲議論,這‘嵐陵’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何能讓上官君臨的臉色變得如此難看?

更有人在偷偷打量上官君臨的同時,心裡也暗暗下了決定,自己也要仿效這放風箏的人一般,將自己的名字寫到風箏上,這樣就會被上官君臨看見。

只可惜,第一個做事的永遠是英雄,其他效仿的只能做狗熊,放風箏也一樣,只有一個彥依敢將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寫到偌大的風箏上,而不避諱上官君臨的臉色。

‘啪啪啪啪’十幾聲清脆的聲響,還沒等眾嬪妃弄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便驚醒的看到天上飛的又高又遠的風箏突然像斷了線似的,宛如落日般直直的往下墜。

“以後宮裡禁止放風箏”,上官君臨黑這張臉,賞花的興致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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