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 父女鬥法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074·2026/3/27

彥依看著白雲嵐陵一臉苦瓜臉的樣子,就一不小心的輕笑了出聲。 彥依剛笑了一聲,便立刻接到了男人扔過來的衛生眼,白雲嵐陵現在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她,她還敢笑? “笑,你還敢笑我”,白雲嵐陵眼一眯,伸手便要向彥依臉上掐去。 “別,哈,別,求你了”,眼看白雲嵐陵沾滿黃色液體的大掌就要按上自己樂得抽緊的臉頰,彥依笑的眼淚都飈出來了,一面捂著肚子笑,一面蜷著身子往裡面縮。 白雲嵐陵重重的悶哼了兩聲,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了自己幾近要貼近女子臉頰的大掌。 小木馬好似生下來就是故意要跟白雲嵐陵作對的似的,不該哭的時候哭得比誰都及時,不該拉的時候卻拉到了白雲嵐陵的手上。現在好了,被白雲嵐陵抱到床上的孩子一點不高興也沒了,睜著大大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男人黑的都能擠出水的臉,孩子笑眯眯的啃自己的小拳頭。 白雲嵐陵對這對母女是徹底沒辦法了,大的這樣,小的也這樣,她們是生下來就來磨自己的麼? “現在要怎麼辦?”白雲嵐陵看著小傢伙‘黃黃’的屁股,眉頭一皺,若不是這孩子太髒了,他絕對要照她屁股狠狠的來幾巴掌的。 彥依笑的幾乎要彎了腰,垂著頭,將笑的幾乎要抽筋的臉埋在了被子裡,悶聲悶氣的開口:“幫小木馬洗下小屁屁”。 白雲嵐陵的臉徹底的綠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黃黃的小屁股,突然很想就這麼死了算了,她還能再過分一點麼?真拿自己當奶媽了麼? “你怎麼不叫我去喂她喝奶”,白雲嵐陵兩眼一翻,決計是不想再碰那個髒孩子一分一毫了,誰知道她會不會又拉在自己的身上。 “你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反對”,彥依抬起晶亮的眸子仔細的看了兩眼男人,語氣認真到不行。 白雲嵐陵兩眼一翻,便知道自己的話是白說了,他不明白,宮裡花錢僱著奶媽,為啥還要勞他這個太子的大駕? 白雲嵐陵只是撇撇嘴,伸手便給孩子蓋上了薄薄的被子,遮住了白嫩嫩的小肚臍,轉身洗了個手,便向外走。 白雲嵐陵的聲音很輕,輕的彥依幾乎聽不到。 彥依笑眯眯的伸手攬過啃著自己手的女兒,眼睛幾乎要笑成一個月牙,“小木馬,爹爹這般伺候我們你高不高興啊?恩?” 彥依眨眨眼,只覺得幸福近在咫尺,孩子,丈夫,都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若是白雲嵐陵這一輩子都記不得自己了,那也沒什麼關係了。 白雲嵐陵出去沒一會,便帶著兩個抬著冒著熱氣的大桶進來了。男人隨手一指屏風外的地方,便揮手讓這兩個小太監出去了。 彥依有些詫異的看著冒著絲絲熱氣的大桶,摟著女兒的手怎麼也不撒開,“白雲嵐陵,你想燙死我的小木馬麼?” 白雲嵐陵兩眼一翻,口氣裡完全是當彥依是白痴:“我還是覺得直接掐死她來的比較快”,白雲嵐陵說著,雙手一環,狠狠的抽緊,咬牙切齒的隔空做了個動作。 彥依當然知道白雲嵐陵是在開玩笑,雖說白雲嵐陵沒有自己預料之中的那般溺愛小木馬,可卻也是發自心底的疼愛。 他從未對小木馬投去一個嫌惡或者不耐煩的表情,即使面子上一副百般不願的樣子,彥依明白,男人心裡一點都沒有嫌棄孩子的意思。 “水那麼燙,不行不行”,彥依將孩子緊緊的護在懷裡,心有餘悸的看著外室不斷冒水汽的大桶,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白雲嵐陵只是站在床前,看著這一對大驚小怪的母女,只覺得再說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減壽十年。 “你當我是傻子麼?我試過了,不燙的,放心吧”。 “小木馬又不是你,你皮糙肉厚的,當然不覺得燙,你若是真的將小木馬放進去,非要燙壞了不可”,白雲嵐陵的話,彥依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抱著孩子的手說什麼也不放開。 白雲嵐陵被彥依一番話說的幾乎想死,他皮糙肉厚,皮糙肉厚?哪裡厚了嘛? “算了,還是我親自來吧,你,我不放心”,彥依費力的兩手支起,‘嘶嘶’倒抽了兩口氣。 “衣服給我拿來啦”,彥依有些無力的看著爛成碎片的衣衫,只覺得渾身一陣無力,這男人每天都要毀壞自己一身衣衫麼? 白雲嵐陵瞭然的點了點頭,閃著精光的眸子看了眼被女子生氣的拋到地上的片片碎衣,二話不說又拿了間新的來。 彥依看著白雲嵐陵手裡的衣服,只覺得無力,這男人有必要每次都準備的這麼齊全麼?還是他早就打算將自己的衣服,裡裡外外都撕成了碎片? 彥依拿起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嘴巴雖是扁著的,卻也隱隱向上提起,“你出去啦,我要換衣服”,白雲嵐陵一點都沒有做人的自覺,抱著雙臂傻傻的站在床前,像是要參觀似的。 “我不能看麼?”白雲嵐陵眉毛一挑,臉上一派不悅。 彥依差點被男人這番話氣的背過氣去,什麼叫他不能看麼?這是個問題麼?這分明肯定的不能再肯定了好吧。 “跟我你還害羞什麼?反正你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我哪裡沒看過,沒摸過,沒吻。。。”,白雲嵐陵嘿嘿笑了兩聲,說出的話越來越像限制級方向發展。 “停停停”,彥依嚇得立馬捂住了女兒的耳朵,狠狠的白了白雲嵐陵一眼,警告男人不要再說下去了。 轉念一想,白雲嵐陵說的也是事實了,他們老夫老妻,孩子都這麼大了,還介意什麼? 彥依這麼一想,膽子就大起來了,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的幔帳,自顧自的喚起衣服來了。 白雲嵐陵看著彥依在自己面前穿衣繫帶的樣子,突然覺得深深的後悔起來了,他真不應該一時嘴賤,就出這種難題害自己的。 明知道看得到摸不到,這種感覺不是要憋死人麼? 給讀者的話: 作者自娛自樂文《胭脂暖》發文啦,輕鬆幽默的小白文,短篇首發。

 彥依看著白雲嵐陵一臉苦瓜臉的樣子,就一不小心的輕笑了出聲。

彥依剛笑了一聲,便立刻接到了男人扔過來的衛生眼,白雲嵐陵現在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她,她還敢笑?

“笑,你還敢笑我”,白雲嵐陵眼一眯,伸手便要向彥依臉上掐去。

“別,哈,別,求你了”,眼看白雲嵐陵沾滿黃色液體的大掌就要按上自己樂得抽緊的臉頰,彥依笑的眼淚都飈出來了,一面捂著肚子笑,一面蜷著身子往裡面縮。

白雲嵐陵重重的悶哼了兩聲,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了自己幾近要貼近女子臉頰的大掌。

小木馬好似生下來就是故意要跟白雲嵐陵作對的似的,不該哭的時候哭得比誰都及時,不該拉的時候卻拉到了白雲嵐陵的手上。現在好了,被白雲嵐陵抱到床上的孩子一點不高興也沒了,睜著大大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男人黑的都能擠出水的臉,孩子笑眯眯的啃自己的小拳頭。

白雲嵐陵對這對母女是徹底沒辦法了,大的這樣,小的也這樣,她們是生下來就來磨自己的麼?

“現在要怎麼辦?”白雲嵐陵看著小傢伙‘黃黃’的屁股,眉頭一皺,若不是這孩子太髒了,他絕對要照她屁股狠狠的來幾巴掌的。

彥依笑的幾乎要彎了腰,垂著頭,將笑的幾乎要抽筋的臉埋在了被子裡,悶聲悶氣的開口:“幫小木馬洗下小屁屁”。

白雲嵐陵的臉徹底的綠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黃黃的小屁股,突然很想就這麼死了算了,她還能再過分一點麼?真拿自己當奶媽了麼?

“你怎麼不叫我去喂她喝奶”,白雲嵐陵兩眼一翻,決計是不想再碰那個髒孩子一分一毫了,誰知道她會不會又拉在自己的身上。

“你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反對”,彥依抬起晶亮的眸子仔細的看了兩眼男人,語氣認真到不行。

白雲嵐陵兩眼一翻,便知道自己的話是白說了,他不明白,宮裡花錢僱著奶媽,為啥還要勞他這個太子的大駕?

白雲嵐陵只是撇撇嘴,伸手便給孩子蓋上了薄薄的被子,遮住了白嫩嫩的小肚臍,轉身洗了個手,便向外走。

白雲嵐陵的聲音很輕,輕的彥依幾乎聽不到。

彥依笑眯眯的伸手攬過啃著自己手的女兒,眼睛幾乎要笑成一個月牙,“小木馬,爹爹這般伺候我們你高不高興啊?恩?”

彥依眨眨眼,只覺得幸福近在咫尺,孩子,丈夫,都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若是白雲嵐陵這一輩子都記不得自己了,那也沒什麼關係了。

白雲嵐陵出去沒一會,便帶著兩個抬著冒著熱氣的大桶進來了。男人隨手一指屏風外的地方,便揮手讓這兩個小太監出去了。

彥依有些詫異的看著冒著絲絲熱氣的大桶,摟著女兒的手怎麼也不撒開,“白雲嵐陵,你想燙死我的小木馬麼?”

白雲嵐陵兩眼一翻,口氣裡完全是當彥依是白痴:“我還是覺得直接掐死她來的比較快”,白雲嵐陵說著,雙手一環,狠狠的抽緊,咬牙切齒的隔空做了個動作。

彥依當然知道白雲嵐陵是在開玩笑,雖說白雲嵐陵沒有自己預料之中的那般溺愛小木馬,可卻也是發自心底的疼愛。

他從未對小木馬投去一個嫌惡或者不耐煩的表情,即使面子上一副百般不願的樣子,彥依明白,男人心裡一點都沒有嫌棄孩子的意思。

“水那麼燙,不行不行”,彥依將孩子緊緊的護在懷裡,心有餘悸的看著外室不斷冒水汽的大桶,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白雲嵐陵只是站在床前,看著這一對大驚小怪的母女,只覺得再說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減壽十年。

“你當我是傻子麼?我試過了,不燙的,放心吧”。

“小木馬又不是你,你皮糙肉厚的,當然不覺得燙,你若是真的將小木馬放進去,非要燙壞了不可”,白雲嵐陵的話,彥依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抱著孩子的手說什麼也不放開。

白雲嵐陵被彥依一番話說的幾乎想死,他皮糙肉厚,皮糙肉厚?哪裡厚了嘛?

“算了,還是我親自來吧,你,我不放心”,彥依費力的兩手支起,‘嘶嘶’倒抽了兩口氣。

“衣服給我拿來啦”,彥依有些無力的看著爛成碎片的衣衫,只覺得渾身一陣無力,這男人每天都要毀壞自己一身衣衫麼?

白雲嵐陵瞭然的點了點頭,閃著精光的眸子看了眼被女子生氣的拋到地上的片片碎衣,二話不說又拿了間新的來。

彥依看著白雲嵐陵手裡的衣服,只覺得無力,這男人有必要每次都準備的這麼齊全麼?還是他早就打算將自己的衣服,裡裡外外都撕成了碎片?

彥依拿起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嘴巴雖是扁著的,卻也隱隱向上提起,“你出去啦,我要換衣服”,白雲嵐陵一點都沒有做人的自覺,抱著雙臂傻傻的站在床前,像是要參觀似的。

“我不能看麼?”白雲嵐陵眉毛一挑,臉上一派不悅。

彥依差點被男人這番話氣的背過氣去,什麼叫他不能看麼?這是個問題麼?這分明肯定的不能再肯定了好吧。

“跟我你還害羞什麼?反正你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我哪裡沒看過,沒摸過,沒吻。。。”,白雲嵐陵嘿嘿笑了兩聲,說出的話越來越像限制級方向發展。

“停停停”,彥依嚇得立馬捂住了女兒的耳朵,狠狠的白了白雲嵐陵一眼,警告男人不要再說下去了。

轉念一想,白雲嵐陵說的也是事實了,他們老夫老妻,孩子都這麼大了,還介意什麼?

彥依這麼一想,膽子就大起來了,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的幔帳,自顧自的喚起衣服來了。

白雲嵐陵看著彥依在自己面前穿衣繫帶的樣子,突然覺得深深的後悔起來了,他真不應該一時嘴賤,就出這種難題害自己的。

明知道看得到摸不到,這種感覺不是要憋死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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