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 不求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149·2026/3/27

一場激情的鴛鴦浴過後,彥依氣若遊絲的趴在白雲嵐陵淌著汗珠的胸口,終於對‘禍從口出’這四個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只是看小木馬一個人在木桶裡遊的開心,滑不溜秋的跟條魚似的,也就順便建議了下白雲嵐陵要不要一起,哪知道他是徹底的弄擰了自己的意思。 待男人親自用汗水實踐過他的‘聽錯了’以後,臉上才露出稍有一絲‘愧疚’的表情。 彥依此番累得簡直動也不想動,呆呆的趴在男人火熱的胸膛上,聽著白雲嵐陵有節奏的心跳聲,看著一簾之隔外的女兒在搖籃裡玩的開心的模樣,突然覺得很幸福。 她還要求什麼呢?現在不是最好的了麼? 白雲嵐陵在她身邊,對她如此體貼溫柔,小木馬在他們身邊,這麼漂亮,這麼可愛,甚至白雲嵐陵根本一點也不在乎小木馬是不是他的親身女兒,彥依嘴角微微一勾,抱著男人健腰的手又微微抽緊了幾分。 她還要求什麼呢?白雲嵐陵記得也好,不記得也罷,現在她都不想去計較了。因為男人不管記不記得,都磨滅不了他深愛她們的這個事實,而彥依要的也不過只有這麼簡單。 彥依感覺到白雲嵐陵的手順著自己的腰線一路下滑,來來回回的撫摸,甚至身下,男人健壯的剛流過汗的身子也在緩緩的移動起來。 彥依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應付男人超長的需求了,可憐巴巴的抬起眼,伸出三根手指趕忙求饒:“白雲嵐陵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撫弄在女子腰上的大掌突然頓了下,白雲嵐陵板著臉一臉嚴肅的看著身上的女子,就在彥依以為白雲嵐陵要生氣的抗議的時候,男人突然憋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要幹什麼?”白雲嵐陵的胳膊稍稍一使力,便將女子輕抬了起來,輕輕的放到了一邊的錦被上。 “我。。。”彥依只是垂著頭臉紅紅的不敢說話,她現在都像是一條鹹魚一樣被男人翻來翻去的了,要怎麼辦,還不是白雲嵐陵一句話麼? 白雲嵐陵輕笑兩聲,實在捨不得放過女子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翻身撐在彥依上方,狠狠的蹂躪女子紅腫的朱唇。 “你放心,來日方長,我不會一次吃到撐死”,灼熱的呼吸聲響起在女子敏感的耳邊,燻得彥依連耳朵都紅了。 白雲嵐陵輕笑一聲,張口含住了女子不斷顫抖的耳垂,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解釋:“我剛剛動,不是想要要你了,而是,父皇要見我了,我必須要離開”。 白雲嵐陵一句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原來男人是想趕自己離開,卻又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彥依想起自己剛剛賴在白雲嵐陵身上不起來的模樣,簡直要羞死,她,她竟然還以為? 白雲嵐陵的笑聲越來越濃,彥依索性將漲紅的臉埋進了被子裡。 “好了,不跟你鬧了,我要快點去見父皇了,你和小木馬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恩?”白雲嵐陵早已穿好了衣衫,溫柔的坐在床邊,看著彥依紅的跟煮熟了的蝦子似的縮在被子裡,笑著摸了摸女子流瀉在外的長髮,一遍遍叮嚀。 白雲嵐陵近日覺得他們越來越像夫妻了,他,漣漪,還有小木馬,他們就像芸芸眾生之中很平淡的一家三口,沒有誰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沒有誰的名動天下的花魁,他們只是很普通的一家人,和和樂樂。 彥依一雙手將被子抓的緊緊地,就是不叫白雲嵐陵看去了一分一毫,耳朵裡聽著男人脫口而出的甜言蜜語,心裡也高興的樂開了花,“你早點回來”。 白雲嵐陵含笑著點了點小木馬鼓鼓的雙頰,淡淡的應了一聲,便緩步向外走。 若是不出預料的話,近幾日他就會跟父皇提立漣漪的事情,會有多大的波折,多大的阻撓他早已都準備好了,如果真的有必要,他也可以交出儲君之位,只求皇上能開恩給漣漪母女一個名分。 想起這些,白雲嵐陵的神色更加溫柔,心情也不禁輕快了起來。 步子越來越大,白雲嵐陵此刻只是想盡快的見到皇上,然後好趕回家去見那一對磨人的小妖精。 “父皇,父皇?”心情大好的白雲嵐陵怎麼有功夫注意到一旁小太監冷汗淋漓的樣子,輕敲了敲書房的門,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奇怪了,明明是父皇交代自己來的,怎麼現在卻不在? “小德子,父皇呢?”白雲嵐陵偏頭看了眼笑的有些尷尬的小太監,眉頭一皺,總覺得事情哪裡不對。 “皇上,皇上不在嗎?”小太監心虛使然,一時間竟然連一個體面的藉口都找不出來。 “父皇若是在的話怎麼都會不回應我?”白雲嵐陵一番話說的想笑,皺眉仔細打量了兩眼急的滿頭是汗的小太監,眼一眯,狠狠的問道:“父皇去哪裡了?你身為父皇的貼身太監,總不可能不知道吧?”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小德子本來就做賊心虛,再加上白雲嵐陵這麼凌厲的目光一看,更嚇得渾身發抖,平日裡的氣度遇到白雲嵐陵是一絲一毫也使不出來了,腿一軟,便顫顫的跪在了男人面前,哀聲乞求他不要再問了。 白雲嵐陵本來覺得沒有什麼,可是現在一看小德子又哭又跪的在自己面前發抖的樣子,便覺得事情不好了。 ‘碰‘的一聲推開厚重的朱門,果然,環視整間屋子都不見一個人影。 皇上將自己叫來,還叫的那麼急,自己卻不在,這是什麼道理? 腦子轉了兩圈,白雲嵐陵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不會是? “父皇是不是去東宮了?”該死,這該不會是個調虎離山之計吧,自己一直將漣漪母女好好的保護在自己的範圍之內,以為她們呆在東宮裡,就會好好的,沒想到災難還會自己長了腿走過去。 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刺痛,白雲嵐陵不敢想見皇上見到彥依會發生什麼事,說不定母后也去了? 母親威嚴的臉出現在男人眼前,驚得白雲嵐陵倒退了兩步,皇后的手段有多硬,他不認為彥依受得了。 白雲嵐陵一刻也不敢耽誤,內力一提,身子輕飄飄的便向東宮衝去,他恨不得自己能再快一點,這樣或許還來得及救彥依和小木馬?

 一場激情的鴛鴦浴過後,彥依氣若遊絲的趴在白雲嵐陵淌著汗珠的胸口,終於對‘禍從口出’這四個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只是看小木馬一個人在木桶裡遊的開心,滑不溜秋的跟條魚似的,也就順便建議了下白雲嵐陵要不要一起,哪知道他是徹底的弄擰了自己的意思。

待男人親自用汗水實踐過他的‘聽錯了’以後,臉上才露出稍有一絲‘愧疚’的表情。

彥依此番累得簡直動也不想動,呆呆的趴在男人火熱的胸膛上,聽著白雲嵐陵有節奏的心跳聲,看著一簾之隔外的女兒在搖籃裡玩的開心的模樣,突然覺得很幸福。

她還要求什麼呢?現在不是最好的了麼?

白雲嵐陵在她身邊,對她如此體貼溫柔,小木馬在他們身邊,這麼漂亮,這麼可愛,甚至白雲嵐陵根本一點也不在乎小木馬是不是他的親身女兒,彥依嘴角微微一勾,抱著男人健腰的手又微微抽緊了幾分。

她還要求什麼呢?白雲嵐陵記得也好,不記得也罷,現在她都不想去計較了。因為男人不管記不記得,都磨滅不了他深愛她們的這個事實,而彥依要的也不過只有這麼簡單。

彥依感覺到白雲嵐陵的手順著自己的腰線一路下滑,來來回回的撫摸,甚至身下,男人健壯的剛流過汗的身子也在緩緩的移動起來。

彥依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應付男人超長的需求了,可憐巴巴的抬起眼,伸出三根手指趕忙求饒:“白雲嵐陵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撫弄在女子腰上的大掌突然頓了下,白雲嵐陵板著臉一臉嚴肅的看著身上的女子,就在彥依以為白雲嵐陵要生氣的抗議的時候,男人突然憋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要幹什麼?”白雲嵐陵的胳膊稍稍一使力,便將女子輕抬了起來,輕輕的放到了一邊的錦被上。

“我。。。”彥依只是垂著頭臉紅紅的不敢說話,她現在都像是一條鹹魚一樣被男人翻來翻去的了,要怎麼辦,還不是白雲嵐陵一句話麼?

白雲嵐陵輕笑兩聲,實在捨不得放過女子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翻身撐在彥依上方,狠狠的蹂躪女子紅腫的朱唇。

“你放心,來日方長,我不會一次吃到撐死”,灼熱的呼吸聲響起在女子敏感的耳邊,燻得彥依連耳朵都紅了。

白雲嵐陵輕笑一聲,張口含住了女子不斷顫抖的耳垂,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解釋:“我剛剛動,不是想要要你了,而是,父皇要見我了,我必須要離開”。

白雲嵐陵一句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原來男人是想趕自己離開,卻又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彥依想起自己剛剛賴在白雲嵐陵身上不起來的模樣,簡直要羞死,她,她竟然還以為?

白雲嵐陵的笑聲越來越濃,彥依索性將漲紅的臉埋進了被子裡。

“好了,不跟你鬧了,我要快點去見父皇了,你和小木馬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恩?”白雲嵐陵早已穿好了衣衫,溫柔的坐在床邊,看著彥依紅的跟煮熟了的蝦子似的縮在被子裡,笑著摸了摸女子流瀉在外的長髮,一遍遍叮嚀。

白雲嵐陵近日覺得他們越來越像夫妻了,他,漣漪,還有小木馬,他們就像芸芸眾生之中很平淡的一家三口,沒有誰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沒有誰的名動天下的花魁,他們只是很普通的一家人,和和樂樂。

彥依一雙手將被子抓的緊緊地,就是不叫白雲嵐陵看去了一分一毫,耳朵裡聽著男人脫口而出的甜言蜜語,心裡也高興的樂開了花,“你早點回來”。

白雲嵐陵含笑著點了點小木馬鼓鼓的雙頰,淡淡的應了一聲,便緩步向外走。

若是不出預料的話,近幾日他就會跟父皇提立漣漪的事情,會有多大的波折,多大的阻撓他早已都準備好了,如果真的有必要,他也可以交出儲君之位,只求皇上能開恩給漣漪母女一個名分。

想起這些,白雲嵐陵的神色更加溫柔,心情也不禁輕快了起來。

步子越來越大,白雲嵐陵此刻只是想盡快的見到皇上,然後好趕回家去見那一對磨人的小妖精。

“父皇,父皇?”心情大好的白雲嵐陵怎麼有功夫注意到一旁小太監冷汗淋漓的樣子,輕敲了敲書房的門,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奇怪了,明明是父皇交代自己來的,怎麼現在卻不在?

“小德子,父皇呢?”白雲嵐陵偏頭看了眼笑的有些尷尬的小太監,眉頭一皺,總覺得事情哪裡不對。

“皇上,皇上不在嗎?”小太監心虛使然,一時間竟然連一個體面的藉口都找不出來。

“父皇若是在的話怎麼都會不回應我?”白雲嵐陵一番話說的想笑,皺眉仔細打量了兩眼急的滿頭是汗的小太監,眼一眯,狠狠的問道:“父皇去哪裡了?你身為父皇的貼身太監,總不可能不知道吧?”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小德子本來就做賊心虛,再加上白雲嵐陵這麼凌厲的目光一看,更嚇得渾身發抖,平日裡的氣度遇到白雲嵐陵是一絲一毫也使不出來了,腿一軟,便顫顫的跪在了男人面前,哀聲乞求他不要再問了。

白雲嵐陵本來覺得沒有什麼,可是現在一看小德子又哭又跪的在自己面前發抖的樣子,便覺得事情不好了。

‘碰‘的一聲推開厚重的朱門,果然,環視整間屋子都不見一個人影。

皇上將自己叫來,還叫的那麼急,自己卻不在,這是什麼道理?

腦子轉了兩圈,白雲嵐陵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不會是?

“父皇是不是去東宮了?”該死,這該不會是個調虎離山之計吧,自己一直將漣漪母女好好的保護在自己的範圍之內,以為她們呆在東宮裡,就會好好的,沒想到災難還會自己長了腿走過去。

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刺痛,白雲嵐陵不敢想見皇上見到彥依會發生什麼事,說不定母后也去了?

母親威嚴的臉出現在男人眼前,驚得白雲嵐陵倒退了兩步,皇后的手段有多硬,他不認為彥依受得了。

白雲嵐陵一刻也不敢耽誤,內力一提,身子輕飄飄的便向東宮衝去,他恨不得自己能再快一點,這樣或許還來得及救彥依和小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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