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四 是人是鬼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571·2026/3/27

皇上是被自己的皇后硬拉來東宮扮演惡人的。 雖然對兒子的窩藏了個風塵女子,還不成體統的接了個孩子進宮;來這件事覺得很火大,白雲昭畢竟還是沉得住氣的人,想事情也比較全面。 一來,這個花魁確實治好了陵兒長久以來的隱疾,聽旁人說兩人過的還很恩愛,這點白雲昭這個做父親的不得不為兒子高興,但是聽到第二點他就怎麼也笑不出來了,白雲嵐陵成天在一個風塵女子身邊打轉,一副離了她就走不動道的架勢這是怎麼回事? 想了又想之後,白雲昭也覺得要開誠佈公的跟白雲嵐陵談一談了。 父子倆本來都約好了時間地點,甚至連兩人最喜歡喝的茶也泡好了,東風一到,只等著一番促膝長談,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卻全然被皇后打亂了。 皇后聽說了白雲嵐陵竟然藏了一個風塵女子在東宮,自然是心裡一百二十分的不願意,白雲嵐陵有多我行我素她這個做母親的不是不知道,所以當白雲嵐陵提出要紫綃依舊住在她自己的宮裡的時候,她也不敢找出什麼理由硬把紫綃塞進東宮去,畢竟白雲嵐陵肯在成親大典的時候出現就已經很給面子了,沒想到他現在居然接近了一個風塵女子,還居然是有了孩子的? 皇后一雙手握的很近,故意趁白雲嵐陵不在的當,拉了皇帝便來東宮興師問罪,她倒要看看那個叫漣漪的女人是何德何能,能將白雲嵐陵栓的這麼死? 皇后本來是想要殺漣漪一個措手不及的,她本以為漣漪一個小小的風塵女子見過的人再多,也總不可能見過皇上和皇后吧?所以皇后本來的計劃就是趁女子屈服在自己和皇上的威嚴下的時候,逼她抱著孩子趕快離開白雲嵐陵。 不過這次的事情,證明是皇后輸得比漣漪還慘。 她徹底的小瞧了彥依,彥依從小便生活在帝王將相之家,見過最多的便是大官了。 而皇后雖然身份尊貴,閱人無數,卻也是頭一次遇到一個‘死而復生’的人,自然剛推門一入,看見抱著孩子的女子,剛想大罵,便被那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你,你,你”,皇后不敢置信的看著同樣一臉呆愣的彥依,說出的話不禁有些結巴起來,“你是漣漪還是彥依?你究竟是人是鬼?” 饒是皇后膽子再大,手腕再毒,大白天見鬼的,還是受不住的想要往夫君背後躲。 彥依絲毫沒想到有人會闖進來,而且進來的還是她最不能見到的皇上和皇后。 幸而她沒有賴床,白雲嵐陵一走,她躺了沒幾分鐘便穿上了衣服,要不然現在可要丟大人了。 皇后的話問的彥依心裡咯噔一聲,傻傻的抱著小木馬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說自己是漣漪吧,那自己敏感的身份皇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的。 說自己的彥依吧,那她要如何解釋自己死而復生這回事?跟上官君臨的關係又要如何像眾人說明?還有這孩子? 彥依有些無措的抱緊了自己手中的小木馬,被白雲昭複雜的眼神看得心裡發虛,男人的目光裡有一種難懂的銳利,彷彿能看清楚事情整個來龍去脈。 “彥依,你真的沒死”,皇上不像皇后那般的緊張無措,雖然見到彥依的那一秒他也確實吃了一驚,不過能讓白雲嵐陵如此死心塌地的女子,怕全天下也只有一個彥依了。 “彥依沒死”,彥依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對上皇上的眸子。 皇后聽女子坦白的話,愣生生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眸子從彥依身上轉到白雲昭身上,詫異的開口:“那你為何要找讓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呢?” 皇后的話彥依無言以對。 “你知不知道陵兒以為你死了,差點也要隨之而去,你知不知道陵兒有多傷心,你怎麼忍心對他做這種事?”皇后越說越激動,雙手忍不住緊握成拳,氣的雙頰泛紅。 彥依依舊無言,白雲嵐陵的辛苦她可想而知,自己的苦卻無人知曉。 “既然你都走了,還回來幹什麼?當初是你說走就走,不要陵兒的,為什麼現在還要回來?你知不知道陵兒已經娶了紫綃了?” 彥依嘴巴張了張,剛想為自己辯駁,便被皇上沉聲的一句問話打斷,“彥依,孩子是陵兒的?” 白雲昭不愧是統領天下的君主,只是一句話,便問到了事情最重要的核心。 皇后說的話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再跟彥依計較,他在乎的只有這個而已。 彥依低頭看了眼漂漂亮亮的孩子,彥依突然滲出淚水來,頭點的跟搗蒜似的,聲音有些哽咽,“是我們的孩子,小木馬”。 “小木馬”,不成體統的名字聽得白雲昭直皺眉,目光不斷的在彥依懷裡掃視,初為爺爺的心情讓他莫名的激動。 “皇,皇上”,皇后顫著聲,不敢置信的看著白雲昭慢慢的走向了彥依,待看到丈夫輕手輕腳的抱起了小小的女娃,皇后更是嚇得合不攏嘴了。 白雲昭此刻抱著漂亮的孫女,心裡滿滿的全是喜愛,他第一次做爺爺,還是如此漂亮的女娃,心裡怎能無動於衷? “你跟陵兒說了沒有?”白雲昭側眼瞟了一眼一臉緊張的彥依,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 “沒,還沒”,彥依搞不懂白雲昭要做什麼,男人好似一點也不懷疑自己。 自己說自己是彥依,他便信,自己說孩子是白雲嵐陵的,他就真的這般的疼愛,彥依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點讓男人如此信任。 “皇上”,皇后不滿意的一跺腳,連看小木馬一眼都沒看,徑直的便走到了彥依身邊,伸手不滿的指著彥依,有些氣憤的開口:“皇上何時變得如此輕信於人?她說自己是彥依她就是麼?她說這孩子是陵兒的就是麼?若她真的是彥依,那這幾個月她跑哪裡去了?孩子又是在哪裡生的?有誰可以證明這孩子真的是陵兒的?” 皇后一番話說的彥依啞口無言,確鑿的人證物證都落在了鳳凰王朝,而鳳凰王朝是她再也不願意回想的地方。 白雲昭像是沒聽到妻子的問話似的,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全副心思依舊放在了那個咯咯咯直笑的小木馬身上。 “小木馬好可愛,是不是很喜歡皇爺爺啊”,白雲昭寵愛的親了親孩子白白胖胖的面頰,頭一次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寵一個人寵到這樣。 “皇上”,受不了夫君不理自己的樣子,皇后不滿的跺了跺腳,對彥依的怨恨又加深了幾分。 “皇后,若你不想永遠的失去陵兒,就讓彥依留下吧”,白雲昭一句話說的皇后好似又回到了過去的夢魘中。 白雲嵐陵昏迷不醒幾個月,每天都是危險期,每天都要看他還是不是有脈搏,很有可能這一刻還有呼吸,下一刻就停止了,那種日子,皇后每想一次都覺得心寒。 “可是紫綃。。。”紅了眼圈的女人頭一次在眾人面前示弱,一想起自己親如女兒的紫綃郡主,皇后就忍不住唉聲嘆氣。 “母后”沉重的雕花木門別人從外面用力的推開,紫綃一身紫衣站在一片陽光中,蒼白的臉分外透明,“只要,只要嵐陵哥哥高興就好了,紫綃從一開始就沒想住要綁住嵐陵哥哥,紫綃從小到大,想要的,不過都是哥哥的快樂”。 蒼白的面頰下,一滴滴珍珠像是斷了線般的流下,看的人分外心傷。 “我當嵐陵哥哥是我生命中的唯一,哪想他只當我是個過客。。。”。

 皇上是被自己的皇后硬拉來東宮扮演惡人的。

雖然對兒子的窩藏了個風塵女子,還不成體統的接了個孩子進宮;來這件事覺得很火大,白雲昭畢竟還是沉得住氣的人,想事情也比較全面。

一來,這個花魁確實治好了陵兒長久以來的隱疾,聽旁人說兩人過的還很恩愛,這點白雲昭這個做父親的不得不為兒子高興,但是聽到第二點他就怎麼也笑不出來了,白雲嵐陵成天在一個風塵女子身邊打轉,一副離了她就走不動道的架勢這是怎麼回事?

想了又想之後,白雲昭也覺得要開誠佈公的跟白雲嵐陵談一談了。

父子倆本來都約好了時間地點,甚至連兩人最喜歡喝的茶也泡好了,東風一到,只等著一番促膝長談,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卻全然被皇后打亂了。

皇后聽說了白雲嵐陵竟然藏了一個風塵女子在東宮,自然是心裡一百二十分的不願意,白雲嵐陵有多我行我素她這個做母親的不是不知道,所以當白雲嵐陵提出要紫綃依舊住在她自己的宮裡的時候,她也不敢找出什麼理由硬把紫綃塞進東宮去,畢竟白雲嵐陵肯在成親大典的時候出現就已經很給面子了,沒想到他現在居然接近了一個風塵女子,還居然是有了孩子的?

皇后一雙手握的很近,故意趁白雲嵐陵不在的當,拉了皇帝便來東宮興師問罪,她倒要看看那個叫漣漪的女人是何德何能,能將白雲嵐陵栓的這麼死?

皇后本來是想要殺漣漪一個措手不及的,她本以為漣漪一個小小的風塵女子見過的人再多,也總不可能見過皇上和皇后吧?所以皇后本來的計劃就是趁女子屈服在自己和皇上的威嚴下的時候,逼她抱著孩子趕快離開白雲嵐陵。

不過這次的事情,證明是皇后輸得比漣漪還慘。

她徹底的小瞧了彥依,彥依從小便生活在帝王將相之家,見過最多的便是大官了。

而皇后雖然身份尊貴,閱人無數,卻也是頭一次遇到一個‘死而復生’的人,自然剛推門一入,看見抱著孩子的女子,剛想大罵,便被那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你,你,你”,皇后不敢置信的看著同樣一臉呆愣的彥依,說出的話不禁有些結巴起來,“你是漣漪還是彥依?你究竟是人是鬼?”

饒是皇后膽子再大,手腕再毒,大白天見鬼的,還是受不住的想要往夫君背後躲。

彥依絲毫沒想到有人會闖進來,而且進來的還是她最不能見到的皇上和皇后。

幸而她沒有賴床,白雲嵐陵一走,她躺了沒幾分鐘便穿上了衣服,要不然現在可要丟大人了。

皇后的話問的彥依心裡咯噔一聲,傻傻的抱著小木馬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說自己是漣漪吧,那自己敏感的身份皇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的。

說自己的彥依吧,那她要如何解釋自己死而復生這回事?跟上官君臨的關係又要如何像眾人說明?還有這孩子?

彥依有些無措的抱緊了自己手中的小木馬,被白雲昭複雜的眼神看得心裡發虛,男人的目光裡有一種難懂的銳利,彷彿能看清楚事情整個來龍去脈。

“彥依,你真的沒死”,皇上不像皇后那般的緊張無措,雖然見到彥依的那一秒他也確實吃了一驚,不過能讓白雲嵐陵如此死心塌地的女子,怕全天下也只有一個彥依了。

“彥依沒死”,彥依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對上皇上的眸子。

皇后聽女子坦白的話,愣生生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眸子從彥依身上轉到白雲昭身上,詫異的開口:“那你為何要找讓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呢?”

皇后的話彥依無言以對。

“你知不知道陵兒以為你死了,差點也要隨之而去,你知不知道陵兒有多傷心,你怎麼忍心對他做這種事?”皇后越說越激動,雙手忍不住緊握成拳,氣的雙頰泛紅。

彥依依舊無言,白雲嵐陵的辛苦她可想而知,自己的苦卻無人知曉。

“既然你都走了,還回來幹什麼?當初是你說走就走,不要陵兒的,為什麼現在還要回來?你知不知道陵兒已經娶了紫綃了?”

彥依嘴巴張了張,剛想為自己辯駁,便被皇上沉聲的一句問話打斷,“彥依,孩子是陵兒的?”

白雲昭不愧是統領天下的君主,只是一句話,便問到了事情最重要的核心。

皇后說的話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再跟彥依計較,他在乎的只有這個而已。

彥依低頭看了眼漂漂亮亮的孩子,彥依突然滲出淚水來,頭點的跟搗蒜似的,聲音有些哽咽,“是我們的孩子,小木馬”。

“小木馬”,不成體統的名字聽得白雲昭直皺眉,目光不斷的在彥依懷裡掃視,初為爺爺的心情讓他莫名的激動。

“皇,皇上”,皇后顫著聲,不敢置信的看著白雲昭慢慢的走向了彥依,待看到丈夫輕手輕腳的抱起了小小的女娃,皇后更是嚇得合不攏嘴了。

白雲昭此刻抱著漂亮的孫女,心裡滿滿的全是喜愛,他第一次做爺爺,還是如此漂亮的女娃,心裡怎能無動於衷?

“你跟陵兒說了沒有?”白雲昭側眼瞟了一眼一臉緊張的彥依,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

“沒,還沒”,彥依搞不懂白雲昭要做什麼,男人好似一點也不懷疑自己。

自己說自己是彥依,他便信,自己說孩子是白雲嵐陵的,他就真的這般的疼愛,彥依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點讓男人如此信任。

“皇上”,皇后不滿意的一跺腳,連看小木馬一眼都沒看,徑直的便走到了彥依身邊,伸手不滿的指著彥依,有些氣憤的開口:“皇上何時變得如此輕信於人?她說自己是彥依她就是麼?她說這孩子是陵兒的就是麼?若她真的是彥依,那這幾個月她跑哪裡去了?孩子又是在哪裡生的?有誰可以證明這孩子真的是陵兒的?”

皇后一番話說的彥依啞口無言,確鑿的人證物證都落在了鳳凰王朝,而鳳凰王朝是她再也不願意回想的地方。

白雲昭像是沒聽到妻子的問話似的,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全副心思依舊放在了那個咯咯咯直笑的小木馬身上。

“小木馬好可愛,是不是很喜歡皇爺爺啊”,白雲昭寵愛的親了親孩子白白胖胖的面頰,頭一次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寵一個人寵到這樣。

“皇上”,受不了夫君不理自己的樣子,皇后不滿的跺了跺腳,對彥依的怨恨又加深了幾分。

“皇后,若你不想永遠的失去陵兒,就讓彥依留下吧”,白雲昭一句話說的皇后好似又回到了過去的夢魘中。

白雲嵐陵昏迷不醒幾個月,每天都是危險期,每天都要看他還是不是有脈搏,很有可能這一刻還有呼吸,下一刻就停止了,那種日子,皇后每想一次都覺得心寒。

“可是紫綃。。。”紅了眼圈的女人頭一次在眾人面前示弱,一想起自己親如女兒的紫綃郡主,皇后就忍不住唉聲嘆氣。

“母后”沉重的雕花木門別人從外面用力的推開,紫綃一身紫衣站在一片陽光中,蒼白的臉分外透明,“只要,只要嵐陵哥哥高興就好了,紫綃從一開始就沒想住要綁住嵐陵哥哥,紫綃從小到大,想要的,不過都是哥哥的快樂”。

蒼白的面頰下,一滴滴珍珠像是斷了線般的流下,看的人分外心傷。

“我當嵐陵哥哥是我生命中的唯一,哪想他只當我是個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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