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一 貼身女奴
燁良摸著下巴,斜眼看著紫綃朱唇緊閉,默默抽泣的樣子,突然覺得心裡說不出的高興。
向來蠻橫無法無天的紫綃郡主,也只要自己治得了。
燁良越看女子那張白裡透紅的小臉越是喜歡,女子櫻唇上溼漉漉的觸感讓他一再留戀。
就算是要被她千刀萬剮也罷,他也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因為他想‘輕薄她’很久很久了。
“你不是要去上廁所?”燁良衝女子眨了眨眼,親眼看著一張俏臉是如何由雪白變得通紅。
紫綃絲毫沒想到男人竟然大咧咧的說出了這種話,一張臉除了紅還是紅。
紫綃嚶嚀了一聲,抬腳繞過燁良便要往外走,卻在經過男人身邊的時候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去哪裡?”燁良眉毛一皺,看著紫綃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竟然覺得分外的美麗。
“當時是去,去”紫綃一番話雷聲大雨點小,‘茅房’兩個字到最後只得化作了喉嚨裡的嗚咽,這男人怎麼這麼過分,明明是他提醒自己要去小解的,怎麼現在又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燁良看紫綃那副彆彆扭扭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語氣無比輕快道:“大小姐,你以為這是皇城宮裡,還有您御用的茅廁?”
燁良一番話說的紫綃幾乎要停止了哭泣,長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只是越發的覺得無望起來。
“你若是不想讓人看見你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最好還是不要出去哦”燁良帶著薄繭的大掌微微一使力,便將女子跟自己的距離拉緊了幾分,“我們軍隊裡的男人都是很飢渴的,若是被大家發現了你是女子,砍頭還是其次,一定先回把你,嘿嘿”。
燁良兩聲別有深意的笑笑的紫綃有些毛骨悚然,後面的內容不用男人多說,她也能猜到個八九不離十。
內急的女子滿臉羞紅,嚶嚀一聲跺了跺腳,燁良這傢伙故意這樣說,是要憋死她麼?易水國堂堂的紫綃郡主竟然是被憋死的,這個笑話一定會傳好幾年。
“你,你陪我一道去”,白如春筍般的玉指顫顫的指著男人堅硬的胸膛,紫綃說出的話堅定不容反駁。
燁良只是挑了下眉毛,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我能陪你去一次,還能次次陪你去?況且,若是讓兄弟們發現軍營裡竟然有陌生女子,讓我如何服眾?”
燁良故意誇大的事情的後果,逼得紫綃沒了對策,“那,那要怎麼辦?”她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了,不放她走的是他,說留不下她的也是他。
“這個嘛”燁良皺眉直直的看了眼紫綃,突然奸笑兩聲,不懷好意道:“若你是我的女人,那兄弟們也就不敢對你不敬了”。
‘我的女人’四個字像是一道響雷,劈的紫綃腦子一道空白,他,他這算不算趁火打劫?
“燁良,你做夢,我,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紫綃氣的渾身發顫,一想到男人竟然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來要挾,就怒氣上揚。
燁良的眼裡飛快的劃過一絲惋惜,好似真的有被紫綃這番無心之語傷到。
勉強扯出一抹不正經的輕笑,燁良試著緩和氣氛:“誰說要你嫁給我了?我的女人也有很多種,端茶倒水暖被窩的,你若想做我的妻子,還得等一千八百年呢“。
‘端茶倒水暖被窩’這幾個字剛一出口,紫綃就氣的恨不得撲過去,這男人當自己是什麼?
“你,你做夢,我怎麼會,怎麼會給你端茶倒水暖,暖。。“紫綃臉一紅,呆在原地只是跺腳。
“我做夢?”燁良嘲諷一笑,轉身便折回了桌子前,憤恨的拿起了一本書,直直的盯著女子羞紅的小臉道:“就當是我做夢好了,你想怎麼做請便,我再也不會攔著你了”。
女人就是這樣,當你對她好的時候,她們就會無法無天的爬到你頭上,以為自己隨便怎麼胡鬧,你都不會生氣,但若是一直對她好的人突然板下臉來,她便會覺得天是塌了下來,一切都沒了主意。
紫綃再刁蠻任性也不過是個女人,此刻燁良突然變得不在乎她了,她也難免覺得心慌委屈。
“你,你。。。”她看男人只是躲在桌案後看書,搖曳的燈光照在男人堅毅的臉龐上,竟然平添了幾分蠱惑的色彩。
風撩起厚厚的簾幕,傳來絲絲的冷意,以及士兵們互相打趣的玩笑話都聽得紫綃有些脊背發涼。
“那,那我只做三個月,等我能走了,我一定會馬上離開”,紫綃猶豫著輕咬朱唇,慢慢磨蹭到了燁良身邊,拉著男人的袖子小聲商量道。
“我只負責端茶送水,其餘的事情我不做”,五指一收,小巧的素手便牢牢的攥住了男人寬大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浮生中最後一根的救命稻草。
燁良出神的看著握著自己袖子的小手,心裡百感交集,滿了三個月之後,她若還是想走,自己若還是留不住她,那也怪不得別人,他一定會親手將她放歸屬於她的自由。
“真乖”燁良像對小孩子似的,伸手輕摸了摸女子細軟烏黑的長髮,表情溫柔道不行,“現在你可以行使女僕的第一個權利,去屏風後面的馬桶裡上廁所了”。
紫綃有些猶豫的看著燁良,突然害羞起來,抓著男人袖子的手不敢有片刻的放鬆,只怕男人會趁自己一個不留神又跑掉了。
“去啊?怎麼又不去了?”女人家的心事他真的猜不透,明明急的不行,又怎麼有功夫在這裡跟自己拖沓?
“那個,那個”,紫綃回頭看了眼偌大的屏風,有些話怎麼也不好意思開口。
“你怕我會偷看?”順著紫綃不放心的目光看過去,燁良漆黑如墨的眼睛裡突然湧起一小簇不知名的火焰,灼灼的像是要燃燒起來。
“不是不是”,紫綃嚇得急忙搖頭,燁良雖然對她無賴了點,但是也不至於流氓到那個地步吧。
再男人催促的目光下,女子終於紅著臉低聲開口:“是,是你會聽到聲音啦”,說完這一句,紫綃再也不敢抬眼看男人半分。
她只聽得燁良輕笑了一聲,看著自己頭頂的目光越發的粘稠,過了半響,男人才站了起來,體貼道:“我去外面巡視一下,這裡是我的營帳,沒人敢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