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初會紫綃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897·2026/3/27

“翹搖妹妹,這麼早?”剛一推門便看到了翹搖那張豔麗異常的臉,這讓彥依心裡不禁吃了一驚,轉頭看看,陪著女子一起等的還有膽小害羞的‘剪秋’,“剪秋妹妹,你怎麼也在?”彥依好像記得,昨天皇后沒有讓她跟著她們一起去才對啊? “剪秋是,是給兩位姐姐送行來的”,小姑娘看彥依含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臉不禁又有幾分灼燒,睜著一雙水燦燦的眸子,眼波不住的在翹搖和彥依身上打轉。 “送行?”剪秋這一番話可真的是取悅了彥依,讓女子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怎麼說的跟是要生離死別了似的?瞧剪秋那副期期艾艾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和翹搖去哪裡呢? “恩”,看彥依只是笑,絲毫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心上,剪秋難得的來了脾氣,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團,很認真的解釋道:“彥依姐姐,你別笑剪秋,我是真的很擔心你和翹搖姐姐。紫綃郡主,紫綃郡主。。。”抬起眼睛偷偷看了一下面前的兩人,女子好像還在糾結這話要不要說,看出兩人眼裡的笑意,小姑娘咬咬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張口說道,“紫綃郡主是不好惹的人物”。 “哈,哈哈哈”這次彥依是真的很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了,本來以為剪秋要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沒想到吞吞吐吐半天竟然就只冒出了這麼一句來,“哈哈,剪,剪秋,我知道了,哈哈,紫綃郡主不好惹,恩恩,我知道了”,彥依此刻怕是笑的連眼淚都要飈出來了,如果說以前對剪秋的印象只是害羞膽小的話,那麼現在她要在心裡給女子再加上一條‘可愛’了。 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翹搖,顯然她也被剪秋這番話逗笑了,素手請搗著朱唇,掩蓋著若有若有發出的笑聲。 “你們笑人家”,看兩個人都只是捂唇輕笑,剪秋不禁紅了臉,不依的跺著腳,焦急的神色溢於言表,“我是真的擔心姐姐們,才特意跑來提醒下的,你們居然笑人家”,最後這句話說的十分委屈,本來生性就膽小害羞的女子竟然紅了眼圈。 “好好好,不笑了,我們不笑了”,向翹搖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兩人在看到剪秋那紅紅的眼圈後,很有默契的同時止住了笑意,“剪秋妹妹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會小心點,不惹到紫綃郡主的,你就別擔心了。時間也不早了,翹搖妹妹,我們走吧”。安撫過膽小的女子,彥依回眸看了眼翹搖,輕聲詢問。 “走吧”,對彥依點了點頭,翹搖幾步走到了女子身旁。 “剪秋妹妹,我們先走了”,輕拍了拍女子微微有些顫抖的肩膀,搶在女子反應過來之前,兩人便率先走了出去。 對於像剪秋這樣柔弱似水的女子,彥依發誓,她真的不懂得怎麼去應對。也許像白雲嵐陵那種大男人喜歡剪秋這種,說不了幾句話就臉紅害羞的小女人,可是天地良心,是女人都不喜歡另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分外柔弱。 “齊公公”,兩人剛出東宮的門口,便看到有一老太監早早的在門口等著了,翹搖眼尖的認出了那是皇后身邊的老太監,忙拉著彥依上前。 聽到背後女子的聲音,老太監轉過身來,對著彥依行了個大禮,“太子妃”,而後起身對翹搖微微鞠躬,“側妃娘娘”。 “齊公公不必多禮”不吝嗇的給了面前的老太監一個燦爛之極的笑容,彥依可不想在他這受到什麼無故的刁難,“請問公公現在是來帶我們去紫綃郡主的寢宮麼?” “是,皇后娘娘吩咐由老奴帶二位去”,看彥依對自己說話這麼客氣,齊公公的語氣也不禁放輕鬆,“還請二位跟老奴走一趟吧”。 “走?”雖說都是在一個宮裡,可這易水國的皇宮也不小啊,要真的是讓她和翹搖兩人抬腿走著去,不知道又要累成什麼樣了。環顧下四周,果然沒看見馬車的影子,彥依咬了咬牙,看來這皇后第一天就要給自己個下馬威了。 “是,太子妃”,聽到彥依不敢置信的語氣,走在前面的老太監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了看一臉犯難的女人,接著補充道:“皇后娘娘說,昨個看兩位行禮時,步伐不穩,要多加鍛鍊,特命老奴遣散了要送兩位的馬車,說是步行去是第一步,還有”,目光掃過彥依和翹搖身後的貼身婢女,老太監緩緩張口,“皇后娘娘說,既然是要學禮儀去了,就不必像妃子出行似的,帶那麼多人,侍女什麼的都呆在府裡好了,不必跟著去”。 齊公公的話讓彥依心裡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早知道這皇后有意為難她們,卻沒想到做的這麼過分,馬車不讓乘也就算了,反正也走不死她們,現在連侍女都不讓帶了,這叫什麼意思? 拗不過老太監的固執,彥依嘆了口氣,轉身對一臉焦急的弄影說了句:“你們就回去吧”。 “煩請公公帶路”,看兩個女子走的越來越遠,彥依掉回身,對一臉笑意的老太監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娘娘請”,對兩人諂媚的一笑,齊公公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彥依發現,自己真的是錯的離譜了,自己一開始還抱著‘齊公公年紀很大了,一定走不快’的這種想法,可還沒走一半的路,就被折磨的不行了。這老太監看起來年紀一大把了,走起路來真的是快的不行。沒一會功夫就把她和翹搖拉得遠遠的了,自己和翹搖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可齊公公卻還沒事人似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每到這個時候,那個看似很好說話的老太監總會笑著站在原地等她們趕上,用那種類似於很歉疚的語氣一個勁的重複:“哎呀,兩位娘娘累成這樣要不要休息下呢?可是時間不要太長啊,皇后娘娘有說,一定要按時到,這是。。。。”反正一段話說到最後,她和翹搖都不想再聽下去了,只好違心的擺擺手,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公公請帶路吧”。 如果說以前都是聽別人說,皇后對紫綃有多喜歡,那麼今天,在到了紫綃的‘紫綃閣’以後,彥依是徹底見識了皇后的偏愛。 整座宮殿建立的雖說富麗堂皇,但卻不失清雅的格調,推門進去,小橋流水,假山水榭,一應俱全,真的美得不像人間,可以窺見設計者的巧思。彥依敢發誓,‘紫綃閣’恐怕是整個易水國皇宮裡面,除了皇后的‘依水宮’之外最漂亮的宮殿了,連白雲嵐陵的東宮,恐怕都沒得比。 顧不上欣賞閣子裡的雅緻,翹搖和彥依便被齊公公一路引向了水榭中央。亭子裡的女子身著一身淡紫色薄紗,正在悠然的賞荷品茶,看兩人來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表示知道了,既沒有站起來行禮,也沒有問好,姿態傲慢的簡直不行。 “紫綃郡主,人我給您帶來了,皇后說,就有勞郡主全權負責兩位娘娘的禮儀了”,公公此刻笑的異常諂媚,就差沒趴在地下給女子舔腳了。 “恩,麻煩公公了”,依舊是眼皮也不眨一下,輕輕的吐出這幾個字,女子又一邊悠閒喝茶去了。 等了半天也不見女子說出一句下文來,齊公公尷尬的笑了兩聲,只得告退了,“那紫綃郡主就忙吧,老奴不打擾了,先回皇后娘娘那裡覆命去了”,弓著身子倒退了出去,男人臉上的笑意不改。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相處了一會,紫綃才慢條斯理的從自己的茶杯裡抬起頭,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勾唇一笑,“有勞太子妃和側妃大駕光臨了。皇后娘娘既然讓紫綃來負責兩人的禮儀,我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所以今後如有得罪,還請見諒,紫綃一切也是依禮而為”。 一開口便是不善的語氣不禁讓彥依眉頭輕皺,面前的女子,即使只見過幾次面,她就能判斷,自己和紫綃絕對成不了朋友。不光是女子夾槍帶棍的語氣讓彥依心裡不舒服,剛剛紫綃那種傲慢無禮的態度也讓彥依火大。 還沒有一個人敢讓她等這麼久,紫綃這丫頭未免太不把她們放在眼裡了,怎麼說,名義上她還是易水國的太子妃。 “那我們就先從基本的步法練起?”對彥依黑的不行的臉頰直接選擇視而不見,甚至仔細看,女子的臉上竟然還有三分得意,她好像頗以那能挑起太子妃的怒氣為榮。

“翹搖妹妹,這麼早?”剛一推門便看到了翹搖那張豔麗異常的臉,這讓彥依心裡不禁吃了一驚,轉頭看看,陪著女子一起等的還有膽小害羞的‘剪秋’,“剪秋妹妹,你怎麼也在?”彥依好像記得,昨天皇后沒有讓她跟著她們一起去才對啊?

“剪秋是,是給兩位姐姐送行來的”,小姑娘看彥依含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臉不禁又有幾分灼燒,睜著一雙水燦燦的眸子,眼波不住的在翹搖和彥依身上打轉。

“送行?”剪秋這一番話可真的是取悅了彥依,讓女子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怎麼說的跟是要生離死別了似的?瞧剪秋那副期期艾艾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和翹搖去哪裡呢?

“恩”,看彥依只是笑,絲毫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心上,剪秋難得的來了脾氣,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團,很認真的解釋道:“彥依姐姐,你別笑剪秋,我是真的很擔心你和翹搖姐姐。紫綃郡主,紫綃郡主。。。”抬起眼睛偷偷看了一下面前的兩人,女子好像還在糾結這話要不要說,看出兩人眼裡的笑意,小姑娘咬咬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張口說道,“紫綃郡主是不好惹的人物”。

“哈,哈哈哈”這次彥依是真的很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了,本來以為剪秋要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沒想到吞吞吐吐半天竟然就只冒出了這麼一句來,“哈哈,剪,剪秋,我知道了,哈哈,紫綃郡主不好惹,恩恩,我知道了”,彥依此刻怕是笑的連眼淚都要飈出來了,如果說以前對剪秋的印象只是害羞膽小的話,那麼現在她要在心裡給女子再加上一條‘可愛’了。

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翹搖,顯然她也被剪秋這番話逗笑了,素手請搗著朱唇,掩蓋著若有若有發出的笑聲。

“你們笑人家”,看兩個人都只是捂唇輕笑,剪秋不禁紅了臉,不依的跺著腳,焦急的神色溢於言表,“我是真的擔心姐姐們,才特意跑來提醒下的,你們居然笑人家”,最後這句話說的十分委屈,本來生性就膽小害羞的女子竟然紅了眼圈。

“好好好,不笑了,我們不笑了”,向翹搖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兩人在看到剪秋那紅紅的眼圈後,很有默契的同時止住了笑意,“剪秋妹妹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會小心點,不惹到紫綃郡主的,你就別擔心了。時間也不早了,翹搖妹妹,我們走吧”。安撫過膽小的女子,彥依回眸看了眼翹搖,輕聲詢問。

“走吧”,對彥依點了點頭,翹搖幾步走到了女子身旁。

“剪秋妹妹,我們先走了”,輕拍了拍女子微微有些顫抖的肩膀,搶在女子反應過來之前,兩人便率先走了出去。

對於像剪秋這樣柔弱似水的女子,彥依發誓,她真的不懂得怎麼去應對。也許像白雲嵐陵那種大男人喜歡剪秋這種,說不了幾句話就臉紅害羞的小女人,可是天地良心,是女人都不喜歡另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分外柔弱。

“齊公公”,兩人剛出東宮的門口,便看到有一老太監早早的在門口等著了,翹搖眼尖的認出了那是皇后身邊的老太監,忙拉著彥依上前。

聽到背後女子的聲音,老太監轉過身來,對著彥依行了個大禮,“太子妃”,而後起身對翹搖微微鞠躬,“側妃娘娘”。

“齊公公不必多禮”不吝嗇的給了面前的老太監一個燦爛之極的笑容,彥依可不想在他這受到什麼無故的刁難,“請問公公現在是來帶我們去紫綃郡主的寢宮麼?”

“是,皇后娘娘吩咐由老奴帶二位去”,看彥依對自己說話這麼客氣,齊公公的語氣也不禁放輕鬆,“還請二位跟老奴走一趟吧”。

“走?”雖說都是在一個宮裡,可這易水國的皇宮也不小啊,要真的是讓她和翹搖兩人抬腿走著去,不知道又要累成什麼樣了。環顧下四周,果然沒看見馬車的影子,彥依咬了咬牙,看來這皇后第一天就要給自己個下馬威了。

“是,太子妃”,聽到彥依不敢置信的語氣,走在前面的老太監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了看一臉犯難的女人,接著補充道:“皇后娘娘說,昨個看兩位行禮時,步伐不穩,要多加鍛鍊,特命老奴遣散了要送兩位的馬車,說是步行去是第一步,還有”,目光掃過彥依和翹搖身後的貼身婢女,老太監緩緩張口,“皇后娘娘說,既然是要學禮儀去了,就不必像妃子出行似的,帶那麼多人,侍女什麼的都呆在府裡好了,不必跟著去”。

齊公公的話讓彥依心裡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早知道這皇后有意為難她們,卻沒想到做的這麼過分,馬車不讓乘也就算了,反正也走不死她們,現在連侍女都不讓帶了,這叫什麼意思?

拗不過老太監的固執,彥依嘆了口氣,轉身對一臉焦急的弄影說了句:“你們就回去吧”。

“煩請公公帶路”,看兩個女子走的越來越遠,彥依掉回身,對一臉笑意的老太監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娘娘請”,對兩人諂媚的一笑,齊公公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彥依發現,自己真的是錯的離譜了,自己一開始還抱著‘齊公公年紀很大了,一定走不快’的這種想法,可還沒走一半的路,就被折磨的不行了。這老太監看起來年紀一大把了,走起路來真的是快的不行。沒一會功夫就把她和翹搖拉得遠遠的了,自己和翹搖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可齊公公卻還沒事人似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每到這個時候,那個看似很好說話的老太監總會笑著站在原地等她們趕上,用那種類似於很歉疚的語氣一個勁的重複:“哎呀,兩位娘娘累成這樣要不要休息下呢?可是時間不要太長啊,皇后娘娘有說,一定要按時到,這是。。。。”反正一段話說到最後,她和翹搖都不想再聽下去了,只好違心的擺擺手,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公公請帶路吧”。

如果說以前都是聽別人說,皇后對紫綃有多喜歡,那麼今天,在到了紫綃的‘紫綃閣’以後,彥依是徹底見識了皇后的偏愛。

整座宮殿建立的雖說富麗堂皇,但卻不失清雅的格調,推門進去,小橋流水,假山水榭,一應俱全,真的美得不像人間,可以窺見設計者的巧思。彥依敢發誓,‘紫綃閣’恐怕是整個易水國皇宮裡面,除了皇后的‘依水宮’之外最漂亮的宮殿了,連白雲嵐陵的東宮,恐怕都沒得比。

顧不上欣賞閣子裡的雅緻,翹搖和彥依便被齊公公一路引向了水榭中央。亭子裡的女子身著一身淡紫色薄紗,正在悠然的賞荷品茶,看兩人來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表示知道了,既沒有站起來行禮,也沒有問好,姿態傲慢的簡直不行。

“紫綃郡主,人我給您帶來了,皇后說,就有勞郡主全權負責兩位娘娘的禮儀了”,公公此刻笑的異常諂媚,就差沒趴在地下給女子舔腳了。

“恩,麻煩公公了”,依舊是眼皮也不眨一下,輕輕的吐出這幾個字,女子又一邊悠閒喝茶去了。

等了半天也不見女子說出一句下文來,齊公公尷尬的笑了兩聲,只得告退了,“那紫綃郡主就忙吧,老奴不打擾了,先回皇后娘娘那裡覆命去了”,弓著身子倒退了出去,男人臉上的笑意不改。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相處了一會,紫綃才慢條斯理的從自己的茶杯裡抬起頭,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勾唇一笑,“有勞太子妃和側妃大駕光臨了。皇后娘娘既然讓紫綃來負責兩人的禮儀,我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所以今後如有得罪,還請見諒,紫綃一切也是依禮而為”。

一開口便是不善的語氣不禁讓彥依眉頭輕皺,面前的女子,即使只見過幾次面,她就能判斷,自己和紫綃絕對成不了朋友。不光是女子夾槍帶棍的語氣讓彥依心裡不舒服,剛剛紫綃那種傲慢無禮的態度也讓彥依火大。

還沒有一個人敢讓她等這麼久,紫綃這丫頭未免太不把她們放在眼裡了,怎麼說,名義上她還是易水國的太子妃。

“那我們就先從基本的步法練起?”對彥依黑的不行的臉頰直接選擇視而不見,甚至仔細看,女子的臉上竟然還有三分得意,她好像頗以那能挑起太子妃的怒氣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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