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勃然大怒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3,496·2026/3/27

坐在馬車上等了良久,彥依看紫綃只是一個勁的眯著眼靠在墊子上假寐,一點也沒有要談話的意思,不禁頻頻嘆氣。 耳邊隱隱傳來侍衛的交談聲,都提醒著彥依,她們已經進宮了。 素手輕輕撩開簾幕,外面的風景層層向後退去,面前不熟悉的景緻讓彥依心裡莫名的擂鼓,“我們這是要去哪?” 明知道紫綃沒有睡著,彥依越看這陌生的風景越覺得不安,忍不住輕輕開口詢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眼睛連掀也沒掀開一下,女子依舊是半靠在馬車壁上,嘴角隱隱有不易察覺的微笑,看得人脊背發涼。 紫綃這番回答讓彥依和翹搖心裡都打起顫來,翹搖伸出浸滿冷汗的小手悄悄握住彥依的手,眼神瞟了一眼假寐的女子,突然貼近彥依耳邊,細細的說道:“彥依,我看我們一會是要去見皇后了”。 “怕是了”,握住翹搖的手加了幾分力道,彥依低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眼紫綃,她們不是沒求過女子,可是紫綃不放過她們,她們又能怎麼辦? “彥依”,翹搖的眼中浸透亮燦燦的淚珠,目光灼灼的盯著彥依,故意壓低了聲音又湊在女子耳邊細語道:“要是皇后追究起來,你就把責任全都推到我身上好了,反正你是出宮找我的,本不干你的事”。 “翹搖”,女子無端的話讓彥依的眉頭鎖的更緊,腦袋搖的更個撥浪鼓似的,頭上沉重繁瑣的頭飾隨著彥依這番大動作,發出了一串‘叮叮噹噹’的聲響,“擅自出宮會有什麼後果”? 雖然彥依心裡明白,她們此番擅自出宮的懲罰一定不輕,可是具體要被怎麼樣,這會知道了,有個底,心裡才會安心。 翹搖聽彥依這麼一問,便明白女子是對易水國的禮儀半點也不知道。苦笑了聲,重重的看了眼彥依,朱唇輕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去冷宮反省幾個月罷了”。 “真的?”翹搖這一番話反而讓彥依來了精神,抓著翹搖的手,驚喜的喊了出來,這在別人眼裡不輕的罪罰,彥依聽了心中卻很是高興,“要真是這樣,那倒也沒什麼。反正要是坐冷宮,也是我們倆一起,沒什麼不好的,幾個月而已”,唇一挑,彥依頭一次覺得輕鬆了許多。 “所以,彥依,一會你就儘量把罪往我身上推知道麼?”看彥依的神色輕鬆了許多,翹搖也不禁暗呼了口氣,一刻不敢鬆懈,抓著彥依的胳膊,再三叮嚀道,“你是外出找我的,所以不算擅自離宮,純屬被我牽連的”,低下頭,翹搖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暗淡。 側頭看了一眼牆角沒什麼反應的紫綃,翹搖繼續說下去,“彥依,皇后娘娘要是問,你就說你是發現我擅自出宮了,所以要把我帶回去的,知道了麼?”怕彥依一會亂說錯了話,翹搖不放心的一再囑咐。 “可”皺著眉看著一臉焦急的女子,彥依就是隱隱覺得哪裡有不對的地方。雖然自己出宮是為了要把翹搖找回來,可是如果自己按照翹搖這般說的話,不是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到女子身上了?“不行,我不能這樣,皇后本來對你就有偏見,我再這樣一說,難保”,彥依心裡覺得翹搖的話不妥,要是自己真的這樣說了,難保皇后一氣之下讓翹搖受些皮肉之苦。 “沒事的,彥依,沒事的”,看見彥依眼睛裡的拒絕,翹搖抓著彥依的手一個勁的晃,生怕彥依此刻突然改變了主意,“我不過是去冷宮住一陣子而已,皇后反正怎麼都不喜歡我,再罰也罰不到哪去。可是彥依你不一樣,你是太子妃,要是連你都進去了,誰來幫我?恩?你聽我的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這樣,皇后對你的責罰也就會輕一點,到時候,你再趁機把我救出來,怎麼樣?” 偏頭想了一陣,彥依覺得翹搖的話說的也有些道理,她是不怕和翹搖在冷宮作伴啦,只是自己要是早點能把翹搖救出來,那麼翹搖的辦法也不算差。 衝翹搖咧開了一抹笑,彥依的語氣明顯輕快了許多,“翹搖,好,你等我救你出來”。 “恩,彥依,我等你”,回報女子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明明是很開心的時刻,彥依卻覺得心裡莫名的壓抑,好像要喘不過來氣般。 “郡主,到了”,馬車緩緩停在皇后的‘依水宮’門前,領頭的侍衛低低喚了一聲,垂頭站在了馬車旁。 紫綃睜了睜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雙手握得很緊的兩個人,率先下了馬車。 彥依被紫綃臨下車前那一抹古怪的神情看的心裡隱隱發毛,只靠著握緊翹搖的手來給自己一點支援。翹搖彷彿能看穿了彥依強裝平靜下的不安,微微勾唇一笑,輕聲安慰道:“沒事的,下車吧”,這句話說的無比輕鬆,好像要迫使女子相信事情就真的只有這麼簡單而已。 “恩”跟著翹搖的步伐,彥依一步步走在女子身側,彥依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恨過這依水宮不夠大,要是這宮殿再大一些,大到她們永遠也走不到盡頭,那麼,或許。。。? 眼前亮成一片的燈光刺得彥依微微有些睜不開眼,眯了眯眼,紫綃早已經率先進去了,女子只是微微對皇后行了個禮,便又站到了皇后身邊。 距離有點遠,彥依看不清在場所有人的表情,只是模糊的能辨別出,在場所有的目光在她們踏進門的那一刻,便全都集中在了她們的身上。 偌大的宮殿裡,人卻少的可憐,皇后一臉黑色的坐在正前方,手狠狠的交握,不用猜就知道怒意很大,一副隱忍著不發的樣子。 皇后的右側,正是站著一臉得意的紫綃。此刻女子的目光沒有過多的放在彥依身上,而是痴痴的觀察著她身旁男人的表情。 白雲嵐陵黑著一張臉,視線從彥依進門就沒離開過女子身上,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彥依身上打出兩個洞來。 彥依垂著頭,看了眼自己前面,跪在皇后面前的剪秋,就知道白雲嵐陵的宴席是結束了,現在相關人等在這一併秋後算賬來了。 “彥依(翹搖)叩見皇后娘娘”,自知犯了大罪,兩人自然不敢懈怠,雙雙跟著剪秋一起,跪在了皇后面前,垂著頭,等待著女子的發落。 彥依本以為,皇后一張口就會是一頓狂風暴雨的責罵,卻沒想到皇后表面上非常沉得住氣,愣了讓她們跪了半天,卻不說一句話。雖說一句話不說,可那責怪到不行的眼神,也要看的彥依受不了了,幾乎想伏在地上求饒。 “彥依”,半響,女子終於難得開口,一張口聲音便降到了零度以下,“你膽子可真大呵,本宮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皇后這番話像一桶冰珠子,悉數全倒進了彥依的衣服裡,凍得女子渾身打顫。 “娘娘,彥依知錯了,求娘娘開恩”彥依就是再有種,也不敢趁這時候做死不認錯的事,頭重重的在地上叩了兩下,嘴甜的求饒。 彥依眼神側瞟了下一旁的白雲嵐陵,卻發現男人也只是拿那種冰冷到骨子裡的眼神看自己,心裡暗歎了一口氣,恐怕現在連白雲嵐陵也懶得救自己了吧、 “呵呵,彥依,你還真的出乎本宮的意料啊。擅自出宮,流連花街柳巷那種不正經的地方不算,居然還敢找人來冒充太子妃?你的膽子還真的不小,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們易水國這麼大的難堪,呵呵,本宮真是佩服”,高高坐在上方的女子拍著巴掌細數女子的一莊莊罪狀,每說一句,臉色就黑一分,咬牙切齒的樣子,說是要把彥依生吞活剝了也不過分。 “娘娘,彥依知錯了”,皇后這番話說的彥依背後冷汗直冒,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做的事,竟全被皇后看的一清二楚,這次恐怕不會好過了。 “知錯?”皇后眉毛一挑,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冷笑了幾聲,一把把玩弄在手間的杯子扔到了彥依面前,滾燙的熱水撒了彥依一身,透過薄薄的布料,火辣辣的灼燒,彥依愣是不敢抬手去擦拭乾淨。 “彥依,你不妨在這裡跟本宮明說好了。要是我們易水國太子妃的位置真的這麼配不上你的身份,那哀家明日就叫人送你回鳳凰王朝好了,犯不著委屈你”,對彥依胳膊上的紅痕視而不見,皇后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手邊的茶壺都向女子扔過去。 “哼,你要是真的那麼看不上我們太子妃的位置,只管走就是了,本宮還不相信了,少了你彥依,就沒人敢嫁給陵兒了”,氣憤到極致的話一股腦脫口而出,皇后現在討厭彥依到看她一眼都不想。 這丫頭好大膽,竟然在這麼大的場合臨陣脫逃,還找了個‘阿貓阿狗’隨便來代替,想到白雲嵐陵拉著剪秋今晚出現的場面,皇后頭頂就青煙直冒,好,好樣的彥依,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擺了她一道。 表面上不動聲色,默許剪秋暫時代替太子妃的位置,壓制的怒火在宴會結束的那一秒便立刻爆發,一路將兩人帶回來自己的寢宮,皇后才終於顯現出本性來。等了許久,終於人都到齊了,很好,這場好戲可以開始了. 皇后剛剛那番讓人心驚肉跳的話說的彥依幾乎要嚇得魂不附體了,睜大眼睛對上皇后那張怒氣衝衝的臉,彥依第一次明白,眼前的女人是她惹不起的,“皇后娘娘,彥依知錯了,娘娘開恩,彥依知錯了“,伏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彥依發誓她這輩子沒像現在這麼狼狽過,以前自己好歹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現在竟然淪落見誰都要磕頭的這個地步,真是可憐,恐怕上官君臨那個男人看見了自己這番狼狽的樣子,是要笑出來的吧,畢竟他最喜歡看自己出醜的不是麼? 以前在鳳凰王朝沒有機會,現在到了易水國卻機會多的是,呵呵,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哼“,冷哼一聲,不屑的把臉偏到一邊去,彥依這番懇求顯然沒能打動皇后。她要是真的這麼容易就原諒她,她只怕就枉費了‘鐵面皇后’的這個名聲了。 給讀者的話: 朵朵要衝榜,大家給人家點鼓勵啦、、、、、、、

坐在馬車上等了良久,彥依看紫綃只是一個勁的眯著眼靠在墊子上假寐,一點也沒有要談話的意思,不禁頻頻嘆氣。

耳邊隱隱傳來侍衛的交談聲,都提醒著彥依,她們已經進宮了。

素手輕輕撩開簾幕,外面的風景層層向後退去,面前不熟悉的景緻讓彥依心裡莫名的擂鼓,“我們這是要去哪?”

明知道紫綃沒有睡著,彥依越看這陌生的風景越覺得不安,忍不住輕輕開口詢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眼睛連掀也沒掀開一下,女子依舊是半靠在馬車壁上,嘴角隱隱有不易察覺的微笑,看得人脊背發涼。

紫綃這番回答讓彥依和翹搖心裡都打起顫來,翹搖伸出浸滿冷汗的小手悄悄握住彥依的手,眼神瞟了一眼假寐的女子,突然貼近彥依耳邊,細細的說道:“彥依,我看我們一會是要去見皇后了”。

“怕是了”,握住翹搖的手加了幾分力道,彥依低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眼紫綃,她們不是沒求過女子,可是紫綃不放過她們,她們又能怎麼辦?

“彥依”,翹搖的眼中浸透亮燦燦的淚珠,目光灼灼的盯著彥依,故意壓低了聲音又湊在女子耳邊細語道:“要是皇后追究起來,你就把責任全都推到我身上好了,反正你是出宮找我的,本不干你的事”。

“翹搖”,女子無端的話讓彥依的眉頭鎖的更緊,腦袋搖的更個撥浪鼓似的,頭上沉重繁瑣的頭飾隨著彥依這番大動作,發出了一串‘叮叮噹噹’的聲響,“擅自出宮會有什麼後果”?

雖然彥依心裡明白,她們此番擅自出宮的懲罰一定不輕,可是具體要被怎麼樣,這會知道了,有個底,心裡才會安心。

翹搖聽彥依這麼一問,便明白女子是對易水國的禮儀半點也不知道。苦笑了聲,重重的看了眼彥依,朱唇輕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去冷宮反省幾個月罷了”。

“真的?”翹搖這一番話反而讓彥依來了精神,抓著翹搖的手,驚喜的喊了出來,這在別人眼裡不輕的罪罰,彥依聽了心中卻很是高興,“要真是這樣,那倒也沒什麼。反正要是坐冷宮,也是我們倆一起,沒什麼不好的,幾個月而已”,唇一挑,彥依頭一次覺得輕鬆了許多。

“所以,彥依,一會你就儘量把罪往我身上推知道麼?”看彥依的神色輕鬆了許多,翹搖也不禁暗呼了口氣,一刻不敢鬆懈,抓著彥依的胳膊,再三叮嚀道,“你是外出找我的,所以不算擅自離宮,純屬被我牽連的”,低下頭,翹搖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暗淡。

側頭看了一眼牆角沒什麼反應的紫綃,翹搖繼續說下去,“彥依,皇后娘娘要是問,你就說你是發現我擅自出宮了,所以要把我帶回去的,知道了麼?”怕彥依一會亂說錯了話,翹搖不放心的一再囑咐。

“可”皺著眉看著一臉焦急的女子,彥依就是隱隱覺得哪裡有不對的地方。雖然自己出宮是為了要把翹搖找回來,可是如果自己按照翹搖這般說的話,不是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到女子身上了?“不行,我不能這樣,皇后本來對你就有偏見,我再這樣一說,難保”,彥依心裡覺得翹搖的話不妥,要是自己真的這樣說了,難保皇后一氣之下讓翹搖受些皮肉之苦。

“沒事的,彥依,沒事的”,看見彥依眼睛裡的拒絕,翹搖抓著彥依的手一個勁的晃,生怕彥依此刻突然改變了主意,“我不過是去冷宮住一陣子而已,皇后反正怎麼都不喜歡我,再罰也罰不到哪去。可是彥依你不一樣,你是太子妃,要是連你都進去了,誰來幫我?恩?你聽我的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這樣,皇后對你的責罰也就會輕一點,到時候,你再趁機把我救出來,怎麼樣?”

偏頭想了一陣,彥依覺得翹搖的話說的也有些道理,她是不怕和翹搖在冷宮作伴啦,只是自己要是早點能把翹搖救出來,那麼翹搖的辦法也不算差。

衝翹搖咧開了一抹笑,彥依的語氣明顯輕快了許多,“翹搖,好,你等我救你出來”。

“恩,彥依,我等你”,回報女子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明明是很開心的時刻,彥依卻覺得心裡莫名的壓抑,好像要喘不過來氣般。

“郡主,到了”,馬車緩緩停在皇后的‘依水宮’門前,領頭的侍衛低低喚了一聲,垂頭站在了馬車旁。

紫綃睜了睜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雙手握得很緊的兩個人,率先下了馬車。

彥依被紫綃臨下車前那一抹古怪的神情看的心裡隱隱發毛,只靠著握緊翹搖的手來給自己一點支援。翹搖彷彿能看穿了彥依強裝平靜下的不安,微微勾唇一笑,輕聲安慰道:“沒事的,下車吧”,這句話說的無比輕鬆,好像要迫使女子相信事情就真的只有這麼簡單而已。

“恩”跟著翹搖的步伐,彥依一步步走在女子身側,彥依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恨過這依水宮不夠大,要是這宮殿再大一些,大到她們永遠也走不到盡頭,那麼,或許。。。?

眼前亮成一片的燈光刺得彥依微微有些睜不開眼,眯了眯眼,紫綃早已經率先進去了,女子只是微微對皇后行了個禮,便又站到了皇后身邊。

距離有點遠,彥依看不清在場所有人的表情,只是模糊的能辨別出,在場所有的目光在她們踏進門的那一刻,便全都集中在了她們的身上。

偌大的宮殿裡,人卻少的可憐,皇后一臉黑色的坐在正前方,手狠狠的交握,不用猜就知道怒意很大,一副隱忍著不發的樣子。

皇后的右側,正是站著一臉得意的紫綃。此刻女子的目光沒有過多的放在彥依身上,而是痴痴的觀察著她身旁男人的表情。

白雲嵐陵黑著一張臉,視線從彥依進門就沒離開過女子身上,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彥依身上打出兩個洞來。

彥依垂著頭,看了眼自己前面,跪在皇后面前的剪秋,就知道白雲嵐陵的宴席是結束了,現在相關人等在這一併秋後算賬來了。

“彥依(翹搖)叩見皇后娘娘”,自知犯了大罪,兩人自然不敢懈怠,雙雙跟著剪秋一起,跪在了皇后面前,垂著頭,等待著女子的發落。

彥依本以為,皇后一張口就會是一頓狂風暴雨的責罵,卻沒想到皇后表面上非常沉得住氣,愣了讓她們跪了半天,卻不說一句話。雖說一句話不說,可那責怪到不行的眼神,也要看的彥依受不了了,幾乎想伏在地上求饒。

“彥依”,半響,女子終於難得開口,一張口聲音便降到了零度以下,“你膽子可真大呵,本宮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皇后這番話像一桶冰珠子,悉數全倒進了彥依的衣服裡,凍得女子渾身打顫。

“娘娘,彥依知錯了,求娘娘開恩”彥依就是再有種,也不敢趁這時候做死不認錯的事,頭重重的在地上叩了兩下,嘴甜的求饒。

彥依眼神側瞟了下一旁的白雲嵐陵,卻發現男人也只是拿那種冰冷到骨子裡的眼神看自己,心裡暗歎了一口氣,恐怕現在連白雲嵐陵也懶得救自己了吧、

“呵呵,彥依,你還真的出乎本宮的意料啊。擅自出宮,流連花街柳巷那種不正經的地方不算,居然還敢找人來冒充太子妃?你的膽子還真的不小,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們易水國這麼大的難堪,呵呵,本宮真是佩服”,高高坐在上方的女子拍著巴掌細數女子的一莊莊罪狀,每說一句,臉色就黑一分,咬牙切齒的樣子,說是要把彥依生吞活剝了也不過分。

“娘娘,彥依知錯了”,皇后這番話說的彥依背後冷汗直冒,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做的事,竟全被皇后看的一清二楚,這次恐怕不會好過了。

“知錯?”皇后眉毛一挑,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冷笑了幾聲,一把把玩弄在手間的杯子扔到了彥依面前,滾燙的熱水撒了彥依一身,透過薄薄的布料,火辣辣的灼燒,彥依愣是不敢抬手去擦拭乾淨。

“彥依,你不妨在這裡跟本宮明說好了。要是我們易水國太子妃的位置真的這麼配不上你的身份,那哀家明日就叫人送你回鳳凰王朝好了,犯不著委屈你”,對彥依胳膊上的紅痕視而不見,皇后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手邊的茶壺都向女子扔過去。

“哼,你要是真的那麼看不上我們太子妃的位置,只管走就是了,本宮還不相信了,少了你彥依,就沒人敢嫁給陵兒了”,氣憤到極致的話一股腦脫口而出,皇后現在討厭彥依到看她一眼都不想。

這丫頭好大膽,竟然在這麼大的場合臨陣脫逃,還找了個‘阿貓阿狗’隨便來代替,想到白雲嵐陵拉著剪秋今晚出現的場面,皇后頭頂就青煙直冒,好,好樣的彥依,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擺了她一道。

表面上不動聲色,默許剪秋暫時代替太子妃的位置,壓制的怒火在宴會結束的那一秒便立刻爆發,一路將兩人帶回來自己的寢宮,皇后才終於顯現出本性來。等了許久,終於人都到齊了,很好,這場好戲可以開始了.

皇后剛剛那番讓人心驚肉跳的話說的彥依幾乎要嚇得魂不附體了,睜大眼睛對上皇后那張怒氣衝衝的臉,彥依第一次明白,眼前的女人是她惹不起的,“皇后娘娘,彥依知錯了,娘娘開恩,彥依知錯了“,伏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彥依發誓她這輩子沒像現在這麼狼狽過,以前自己好歹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現在竟然淪落見誰都要磕頭的這個地步,真是可憐,恐怕上官君臨那個男人看見了自己這番狼狽的樣子,是要笑出來的吧,畢竟他最喜歡看自己出醜的不是麼?

以前在鳳凰王朝沒有機會,現在到了易水國卻機會多的是,呵呵,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哼“,冷哼一聲,不屑的把臉偏到一邊去,彥依這番懇求顯然沒能打動皇后。她要是真的這麼容易就原諒她,她只怕就枉費了‘鐵面皇后’的這個名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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