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懲罰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3,283·2026/3/27

皇后剛剛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往彥依心裡捅,彥依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深入骨髓的恐懼。面前這個臉色鐵青的女人一定不會輕饒了自己,皇后身上毫不掩飾的怒氣正隱隱約約的向女子提示這一點。 “皇后娘娘,彥依知錯了,求娘娘大人有大量,饒彥依這一次,彥依再也不敢了”,伏在地上細細的討饒,此刻除了認錯,彥依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跟女子說些什麼。 畢竟皇后說的那些事是真的發生了,找什麼藉口也辯駁不回去。 “哼”,臉一撇,根本不理會地上哭的悽慘的女子,皇后的眼神打量了一旁同樣臉色不佳的兒子,試著說出這番話:“彥依,衝你這麼膽大妄為的行徑,本宮就是將你遣返回鳳凰王朝,恐怕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很好,看見白雲嵐陵聽見自己這番話只是輕皺了皺眉毛,皇后不禁勾起一抹笑,原來這個彥依在兒子心裡的分量也沒那麼重,這樣她至少不用顧忌白雲嵐陵的感受了。 “娘娘開恩,彥依不敢了”,聽皇后的意思,好像有意要將自己遣返,一思及這個念頭,彥依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在鳳凰王朝已經是個活死人了,她也不認為那個叫上官君臨的男人肯讓自己踏上國土半步,說不定自己還沒離開易水國,就會被賜三尺白綾讓自我了斷了。皇后要趕她走,分明是有意要將她逼上絕路啊。 “皇后娘娘,請開恩,太子妃是為了奴婢才出宮的”,一直跪在身邊的翹搖看皇后臉色不善,立刻出來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推,“擅自出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奴婢一個人,太子妃是為了找奴婢才出宮的,還望娘娘明察,要罰,就請罰奴婢一個人好了”,跪在地上的腿輕輕打顫,翹搖很清楚自己說了這番話會給自己招來什麼災禍,此刻,她甚至不敢對上皇后那雙似乎是要噴出火來的眸子。 “哦?”翹搖的話反倒挑起了皇后的好奇心,眉毛一挑,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個女子,唇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彥依是這樣麼?你是為了出宮把翹搖帶回來?” “這”儘管在馬車上兩人已經商量了好久,可是現在要彥依就這麼明白的把罪行全都推到翹搖身上,彥依心裡又隱隱覺得不妥,皇后剛剛都要氣的把自己遣返回去了,不知道自己要是就這般直言不諱的承認了翹搖的罪行,皇后會對翹搖怎樣。 “沒事的”,翹搖側頭看了一眼猶豫不決的女子,輕輕給了女子一個安慰的口型。 “是的,我是要出宮把翹搖找回來”,翹搖溫暖的笑剎那間給了彥依無邊的動力,彥依此刻才明白,原來身邊的女子不但聰明,還是很勇敢,有擔當。 在皇后盛怒的情況下挺身出來,這種勇氣,不是每個女子都會有的。 “但是翹搖出宮是不得已的,她是要。。。”,看皇后的表情越來越差,彥依不禁開口為女子辯駁,希望翹搖的理由可以稍微為女子減輕下罪責。 “呵,我真是小看你們了,了不得了”,彥依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皇后冷笑著打斷,斜著眼定定的看著一身紅衫的女子,臉上的厭惡此刻達到了極致,“一個小小的側妃竟敢擅自出宮,翹搖,後果怎樣,不用本宮多說,想必你也明白吧”,故作漫不經心的撥弄了幾下手上的戒子,皇后說出的話卻又幾分凌厲的味道。 “奴婢知道”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彷彿要花盡了女子全身的力氣,翹搖的牙齒都在輕微的打顫。 “很好”,翹搖的答案好像很得皇后的心思,看翹搖的目光不自覺的又加重了幾分。 “不管怎麼說,太子妃,你擅自離宮已經觸犯了宮規,甚至還隨便找人來代替你參加宴席,哼哼”,冷哼了兩聲,不管誰為彥依求情,這個罪罰一定是輕不了了,“該罰的還是要罰的”。 “彥依知錯,請娘娘降罪”,並不知道自己犯下這等錯事要受何等處罰,彥依只得緊張的渾身是汗,等著女子的審判。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本宮就判你”,目光不自覺的瞟向白雲嵐陵,皇后微微頓了頓,“冷宮禁足3個月”。 “謝娘娘開恩”,聽完皇后的一席話,彥依心裡卻鬆了一口氣,本來看皇后看自己恨之入骨的態度,以為要把自己投到天牢裡坐兩個月呢,沒想到只是去冷宮反省,這樣的懲罰對她來說反而不壞,反正每天都有翹搖作伴,也不是很好? 鬆了一口氣偷偷看了眼自己身邊的翹搖,彥依卻在看見女子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的樣子嚇了一跳,想開口關懷,卻礙於皇后在場,只能用眼神詢問女子到底是怎麼了。 “剪秋,你冒充太子妃出席宴席,雖說是被彥依指使的,可是也確實有錯,本宮就罰你從側妃降到妾,你可有話說?” 彥依抱歉的看了一眼右側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心裡說不出的不好意思,要是她和翹搖都是罪有應得的話,那麼剪秋就是活活被他們拖累的了,自己的餿主意害女子連降一級,彥依覺得自己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奴婢無話可說,謝娘娘開恩”,帶著哭腔的女子只是一個勁得磕頭,好像這樣的處罰,她已經千恩萬謝感激不盡了。 “來人啊,把翹搖拖下去,亂棍打死”,冷冷的目光掃過三人均有些蒼白的小臉,最後定格在彥依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頰上,皇后顯然對女子這番處罰很是滿意。 “亂,亂棍打死?”皇后的話如一道春雷,震得彥依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不斷的重複的皇后的話,疑惑的目光在在場所有的人臉上轉了一圈,好像本不理解這是什麼處罰。 “等等”,眼角餘光瞟到了進來的兩個身強力壯的禁衛軍,彥依一下子慌了,跪著爬了幾步,一把抱住了身子顫個不停的翹搖,死也不鬆手,“怎麼會這樣,翹搖你不是說只是打入冷宮反省幾個月麼?怎麼要,要亂棍打死?” 此刻單是說出這幾個字就夠彥依心驚肉跳了,更別提要她去試著幻想下那個血腥的場面了。 翹搖不斷髮抖的身子,以及蒼白不斷顫抖的嘴唇都隱隱昭示著這不是一場玩笑。 “翹搖,你回答我啊,怎麼會這樣?”不讓女子再逃避下去,彥依使勁的搖著女子本來就顫抖的雙肩,逼翹搖給自己一個答案。皇后剛剛不是問她知道會有什麼懲罰了麼,翹搖明明回答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太子妃,你還不快放手?”眉頭一皺,女子反常的反應引來了皇后的不悅,冷著聲音,對站在一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示意把人分開。 “不行,翹搖”,身子被人用力拉開,前一秒還被自己攥在手裡的手正一點點剝離,彥依不敢置信的看著翹搖眼裡的淚一點點集結,最終融成了一串,大滴大滴的落在了鮮紅的地上,“翹搖,翹搖,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伸手要夠女子的衣襟,卻被輕易的撥開,彥依現在滿腦子全都是被騙了過後的悲傷。 “翹搖你這個騙子,你騙我,你騙我,你不是說只是去冷宮反省麼?你不是說沒什麼大不了的麼,怎麼會這樣?”被侍衛拉開的彥依幾乎要哭的昏了過去,對身後的男人又踢又打,卻還是逃不開男人有力的禁錮。她看向白雲嵐陵,卻發現一言不發坐在那裡的男人臉色更加難看了三分,卻絲毫沒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翹搖,你給我說清楚啊”隱隱明白了女子的苦心,彥依的心像是有人再烤,灼燒的要疼死了。絕望的對著女子哭喊,卻換不來女子一眼,翹搖現在彷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只是靜默的流淚,對周圍的一切都不甚關心。 “皇后娘娘,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華美的外衣被大力的扯破女子也毫不在意,哭著爬到了女子腳下,一個勁的搖著女子的腿,乞求女子大發慈悲,饒翹搖這一次,一次就好。 “娘娘,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您大發慈悲饒翹搖這一次,就一次就好,您要如何罰彥依,彥依都無話可說,只求娘娘不要這樣”,嗓子喊得發不出聲來,眼睛也哭得生疼,不斷浸出的淚水讓彥依看不清所有人的臉,頭一次,她覺得自己竟然是這般的絕望,這般的無助。 “不可能”冷冷的抽回被女子攥在手裡的衣襬,簡單的三個字就打斷了彥依所有的妄想,“翹搖擅自出宮,去那種煙花柳巷之地,丟盡了皇室的顏面,你想本宮可能容忍這種行為麼?” “不,娘娘,翹搖是有原因的,翹搖是為了病重的。。。”,用力的擦了擦臉上溼漉漉的淚水,彥依努力想把事情的緣由始末解釋清楚。 可是皇后顯然對彥依的話絲毫不感興趣,手一揚,便止住了彥依的說辭,“來人,把太子妃帶去冷宮”,實在受不了彥依在這跟自己鬧,女子的眼淚,每看一次她就覺得煩一次。 “不要,娘娘,求你,求你”,自知力道扯不過兩個大男人,彥依索性放棄了掙扎,哭得悽慘的看向白雲嵐陵,嘴唇無助的蠕動了幾下,還沒等女子張口,便被男人絕情的偏頭澆的涼透了心。 “翹搖,翹搖,娘娘求你不要”,彥依哭得撕心裂肺的聲音即使隔了很遠還是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給讀者的話: 求金磚+收藏+推薦+票票、、、、、、、、、、

皇后剛剛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往彥依心裡捅,彥依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深入骨髓的恐懼。面前這個臉色鐵青的女人一定不會輕饒了自己,皇后身上毫不掩飾的怒氣正隱隱約約的向女子提示這一點。

“皇后娘娘,彥依知錯了,求娘娘大人有大量,饒彥依這一次,彥依再也不敢了”,伏在地上細細的討饒,此刻除了認錯,彥依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跟女子說些什麼。

畢竟皇后說的那些事是真的發生了,找什麼藉口也辯駁不回去。

“哼”,臉一撇,根本不理會地上哭的悽慘的女子,皇后的眼神打量了一旁同樣臉色不佳的兒子,試著說出這番話:“彥依,衝你這麼膽大妄為的行徑,本宮就是將你遣返回鳳凰王朝,恐怕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很好,看見白雲嵐陵聽見自己這番話只是輕皺了皺眉毛,皇后不禁勾起一抹笑,原來這個彥依在兒子心裡的分量也沒那麼重,這樣她至少不用顧忌白雲嵐陵的感受了。

“娘娘開恩,彥依不敢了”,聽皇后的意思,好像有意要將自己遣返,一思及這個念頭,彥依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在鳳凰王朝已經是個活死人了,她也不認為那個叫上官君臨的男人肯讓自己踏上國土半步,說不定自己還沒離開易水國,就會被賜三尺白綾讓自我了斷了。皇后要趕她走,分明是有意要將她逼上絕路啊。

“皇后娘娘,請開恩,太子妃是為了奴婢才出宮的”,一直跪在身邊的翹搖看皇后臉色不善,立刻出來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推,“擅自出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奴婢一個人,太子妃是為了找奴婢才出宮的,還望娘娘明察,要罰,就請罰奴婢一個人好了”,跪在地上的腿輕輕打顫,翹搖很清楚自己說了這番話會給自己招來什麼災禍,此刻,她甚至不敢對上皇后那雙似乎是要噴出火來的眸子。

“哦?”翹搖的話反倒挑起了皇后的好奇心,眉毛一挑,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個女子,唇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彥依是這樣麼?你是為了出宮把翹搖帶回來?”

“這”儘管在馬車上兩人已經商量了好久,可是現在要彥依就這麼明白的把罪行全都推到翹搖身上,彥依心裡又隱隱覺得不妥,皇后剛剛都要氣的把自己遣返回去了,不知道自己要是就這般直言不諱的承認了翹搖的罪行,皇后會對翹搖怎樣。

“沒事的”,翹搖側頭看了一眼猶豫不決的女子,輕輕給了女子一個安慰的口型。

“是的,我是要出宮把翹搖找回來”,翹搖溫暖的笑剎那間給了彥依無邊的動力,彥依此刻才明白,原來身邊的女子不但聰明,還是很勇敢,有擔當。

在皇后盛怒的情況下挺身出來,這種勇氣,不是每個女子都會有的。

“但是翹搖出宮是不得已的,她是要。。。”,看皇后的表情越來越差,彥依不禁開口為女子辯駁,希望翹搖的理由可以稍微為女子減輕下罪責。

“呵,我真是小看你們了,了不得了”,彥依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皇后冷笑著打斷,斜著眼定定的看著一身紅衫的女子,臉上的厭惡此刻達到了極致,“一個小小的側妃竟敢擅自出宮,翹搖,後果怎樣,不用本宮多說,想必你也明白吧”,故作漫不經心的撥弄了幾下手上的戒子,皇后說出的話卻又幾分凌厲的味道。

“奴婢知道”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彷彿要花盡了女子全身的力氣,翹搖的牙齒都在輕微的打顫。

“很好”,翹搖的答案好像很得皇后的心思,看翹搖的目光不自覺的又加重了幾分。

“不管怎麼說,太子妃,你擅自離宮已經觸犯了宮規,甚至還隨便找人來代替你參加宴席,哼哼”,冷哼了兩聲,不管誰為彥依求情,這個罪罰一定是輕不了了,“該罰的還是要罰的”。

“彥依知錯,請娘娘降罪”,並不知道自己犯下這等錯事要受何等處罰,彥依只得緊張的渾身是汗,等著女子的審判。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本宮就判你”,目光不自覺的瞟向白雲嵐陵,皇后微微頓了頓,“冷宮禁足3個月”。

“謝娘娘開恩”,聽完皇后的一席話,彥依心裡卻鬆了一口氣,本來看皇后看自己恨之入骨的態度,以為要把自己投到天牢裡坐兩個月呢,沒想到只是去冷宮反省,這樣的懲罰對她來說反而不壞,反正每天都有翹搖作伴,也不是很好?

鬆了一口氣偷偷看了眼自己身邊的翹搖,彥依卻在看見女子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的樣子嚇了一跳,想開口關懷,卻礙於皇后在場,只能用眼神詢問女子到底是怎麼了。

“剪秋,你冒充太子妃出席宴席,雖說是被彥依指使的,可是也確實有錯,本宮就罰你從側妃降到妾,你可有話說?”

彥依抱歉的看了一眼右側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心裡說不出的不好意思,要是她和翹搖都是罪有應得的話,那麼剪秋就是活活被他們拖累的了,自己的餿主意害女子連降一級,彥依覺得自己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奴婢無話可說,謝娘娘開恩”,帶著哭腔的女子只是一個勁得磕頭,好像這樣的處罰,她已經千恩萬謝感激不盡了。

“來人啊,把翹搖拖下去,亂棍打死”,冷冷的目光掃過三人均有些蒼白的小臉,最後定格在彥依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頰上,皇后顯然對女子這番處罰很是滿意。

“亂,亂棍打死?”皇后的話如一道春雷,震得彥依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不斷的重複的皇后的話,疑惑的目光在在場所有的人臉上轉了一圈,好像本不理解這是什麼處罰。

“等等”,眼角餘光瞟到了進來的兩個身強力壯的禁衛軍,彥依一下子慌了,跪著爬了幾步,一把抱住了身子顫個不停的翹搖,死也不鬆手,“怎麼會這樣,翹搖你不是說只是打入冷宮反省幾個月麼?怎麼要,要亂棍打死?”

此刻單是說出這幾個字就夠彥依心驚肉跳了,更別提要她去試著幻想下那個血腥的場面了。

翹搖不斷髮抖的身子,以及蒼白不斷顫抖的嘴唇都隱隱昭示著這不是一場玩笑。

“翹搖,你回答我啊,怎麼會這樣?”不讓女子再逃避下去,彥依使勁的搖著女子本來就顫抖的雙肩,逼翹搖給自己一個答案。皇后剛剛不是問她知道會有什麼懲罰了麼,翹搖明明回答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太子妃,你還不快放手?”眉頭一皺,女子反常的反應引來了皇后的不悅,冷著聲音,對站在一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示意把人分開。

“不行,翹搖”,身子被人用力拉開,前一秒還被自己攥在手裡的手正一點點剝離,彥依不敢置信的看著翹搖眼裡的淚一點點集結,最終融成了一串,大滴大滴的落在了鮮紅的地上,“翹搖,翹搖,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伸手要夠女子的衣襟,卻被輕易的撥開,彥依現在滿腦子全都是被騙了過後的悲傷。

“翹搖你這個騙子,你騙我,你騙我,你不是說只是去冷宮反省麼?你不是說沒什麼大不了的麼,怎麼會這樣?”被侍衛拉開的彥依幾乎要哭的昏了過去,對身後的男人又踢又打,卻還是逃不開男人有力的禁錮。她看向白雲嵐陵,卻發現一言不發坐在那裡的男人臉色更加難看了三分,卻絲毫沒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翹搖,你給我說清楚啊”隱隱明白了女子的苦心,彥依的心像是有人再烤,灼燒的要疼死了。絕望的對著女子哭喊,卻換不來女子一眼,翹搖現在彷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只是靜默的流淚,對周圍的一切都不甚關心。

“皇后娘娘,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華美的外衣被大力的扯破女子也毫不在意,哭著爬到了女子腳下,一個勁的搖著女子的腿,乞求女子大發慈悲,饒翹搖這一次,一次就好。

“娘娘,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您大發慈悲饒翹搖這一次,就一次就好,您要如何罰彥依,彥依都無話可說,只求娘娘不要這樣”,嗓子喊得發不出聲來,眼睛也哭得生疼,不斷浸出的淚水讓彥依看不清所有人的臉,頭一次,她覺得自己竟然是這般的絕望,這般的無助。

“不可能”冷冷的抽回被女子攥在手裡的衣襬,簡單的三個字就打斷了彥依所有的妄想,“翹搖擅自出宮,去那種煙花柳巷之地,丟盡了皇室的顏面,你想本宮可能容忍這種行為麼?”

“不,娘娘,翹搖是有原因的,翹搖是為了病重的。。。”,用力的擦了擦臉上溼漉漉的淚水,彥依努力想把事情的緣由始末解釋清楚。

可是皇后顯然對彥依的話絲毫不感興趣,手一揚,便止住了彥依的說辭,“來人,把太子妃帶去冷宮”,實在受不了彥依在這跟自己鬧,女子的眼淚,每看一次她就覺得煩一次。

“不要,娘娘,求你,求你”,自知力道扯不過兩個大男人,彥依索性放棄了掙扎,哭得悽慘的看向白雲嵐陵,嘴唇無助的蠕動了幾下,還沒等女子張口,便被男人絕情的偏頭澆的涼透了心。

“翹搖,翹搖,娘娘求你不要”,彥依哭得撕心裂肺的聲音即使隔了很遠還是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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