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好友?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3,914·2026/3/27

“太子呢?”吃過早膳,彥依懶懶的躺在外室的臥榻上看書,眼神一瞟,看見跑的滿頭是汗的弄影,卻沒看見男人一個衣角,不由得怒火中燒。 “太子他,有事,所以出去了”,偷偷擦了一把額頭上不斷往出冒的汗水,弄影幾乎不敢對上彥依不滿意的眸子。 實話是怎樣,她還真的沒有膽子跟彥依說明白。 她剛跑到雲茯姑娘的房裡,還沒開口,便被太子毫不留情的打斷:“要是彥依的事,就不必通知我了,沒時間”,冷冷的一句話凍得弄影全身發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男人悠閒的吃著葡萄,如果這叫忙的話,那皇上成天日理萬機叫什麼? 真相就只有一個:是太子不願意見太子妃。而這番話,要自己怎麼跟彥依說的出口?偷擦了下冷汗,弄影只得希望太子妃不要撞見太子大搖大擺在院子裡散步的模樣才好。 說到底弄影畢竟還是個小姑娘,道行也比較淺,只不過才說了一個小謊,就嚇得雙腿打顫,冷汗直流,眼神更是心虛的不敢對上彥依審視的雙眸。 明顯不過的反應自然逃不過女子凌厲的雙眸,彥依輕嘆了口氣,隨手把看了一半的書放到了榻上,“太子是沒空來還是不想來?” “太子妃。。”彥依澄澈的雙眸好像看盡了一切,讓弄影沒法臉不紅心不跳的扯出謊言,顫顫的看著女子,卻無法開口。 “罷了罷了,既然他不肯來,我就去找他吧”,利落的穿鞋下地,彥依終於繞過了面前的女子。 她和白雲嵐陵之間總歸要好好談一談,既然躲不過,那索性也就趁早,省的她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 “你剛剛說,他在雲茯姑娘那是吧?”皺著眉站在不斷擦汗的女子面前,彥依顯然有些耐心用盡的樣子,以往白雲嵐陵三天兩頭往自己這跑,如今要見男人一面卻是這麼艱難,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厄,是”,抬眸偷偷看了一眼彥依強裝鎮定的臉,縱使心裡再不願意女子看見那副甜蜜的景象,弄影也只得點頭。 “好吧,我們就去雲茯姑娘那裡”,得到女子肯定的回答,彥依長長的鬆了口氣,抬腳便走在了前面。 這是彥依第一次來到雲茯的別院,不得不承認,這裡的一景一致都體現了女子不俗的品味。整個院子雖然沒有自己的院子那麼恢弘,卻也別有一番風味。院子裡翠綠的竹子把整個院落掩映的更加脫俗,彥依突然覺得只怕只有雲茯那樣清高的女子才配得上住在這裡吧。 漫步在清涼的長廊裡,彥依突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有些邁不開步子。迴廊拐角處的涼亭裡,一身淡藍色衣衫的女子正在悠然的品茶,不知是聽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連在喝水的嘴角都在微微的勾起。 而與雲茯坐在一起的紫衣女子則是彥依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紫綃? 兩人親親秘密拉手說話的態度讓彥依的秀眉緊蹙,何時她們竟然變得如此親密了?彥依搞不懂,一向孤高自詡的雲茯,連對待皇后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怎麼這會卻肯為紫綃一展笑顏? 半個月前紫綃指控的話語突然襲上心頭,彥依想起女子那番言不符實的挑撥,不禁心中一驚,恐怕這紫綃又揹著自己跟雲茯亂說些什麼?本來雲茯跟自己就不太親,對於翹搖的事情又是一知半解,要是真的聽了紫綃的挑撥,那自己可真就是太冤枉了。 有說有笑的聲音在看到彥依不斷走進的身影戛然而止,原本還笑意盈盈的臉頰立刻變得冰冷一片,拒人於千里之外。 雲茯這番善變的舉動更加加深了彥依內心裡的不安,隱隱的,她總覺得雲茯對自己是懷有敵意的,再加上自己曾一度搶了女子太子妃的位置,彥依認為,女子是有理由會恨自己的。 “太子妃”,看彥依越靠越近,亭子裡悠閒品茶的兩個女子很有默契的對看了一眼,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不約而同的站起來給彥依行禮。 “妹妹無需多禮”,笑著抬了抬手,制止住了雲茯的大禮。眼神掃過紫綃別有深意的笑容,彥依竟覺得後背隱隱發涼。 “太子妃怎麼會這麼有空,竟然來到雲茯這裡了?”顯然彥依的前來並不是女子所期許的,冰冷的臉上不帶一絲笑意,女子高挑眉毛,直接開口。 “我是來見太子的,太子在吧”,目光由紫綃別有深意的臉上調回雲茯那張略顯冰冷的容顏,要不是親眼所見,彥依只會當剛剛女子臉上的笑意是在夢裡。 “太子在書房”,搞清楚了女子的意圖,雲茯也就暗鬆了口氣,緊繃的臉也有了一瞬間的放鬆。 “恩”,瞭然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前方那扇緊閉的朱門,彥依並沒有著急的離開,反而一屁股坐到了面前的石凳上,“妹妹們也做吧,我好想還沒好好的跟你們喝過茶,聊過天呢,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們姐妹好好說說話”。 跟紫綃坐在一起,簡直是彥依最不願意做的事,不過為了搞清楚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女人的意圖,彥依也只得勉強自己強裝笑臉。 兩個女子聽了彥依這番反常的話,臉上皆出現了詫異之色,索性兩人都是極會察言觀色的人,沒等到彥依臉上出現不耐煩,便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彥依身邊。 彥依接過雲茯的侍女滿溪遞過來的茶,放在鼻下輕嗅了嗅,忍不住開口讚歎:“好茶,我原以為妹妹是學富五車的才女,沒想到也這麼懂茶?” “太子妃過獎了,雲茯只不過是略懂一些皮毛罷了”,全副的心思全都放到了自己面前浮浮沉沉的茶葉上,雲茯好像對女子的誇獎毫不在乎。 “懂得如此品茶的人,又怎麼能說是皮毛?”不贊同的輕皺眉毛,彥依忍不住小啜了一口,“這煮茶的水,是冬日裡落在梅花上第一場的雪水吧?”甘甜入口的味道讓彥依忍不住揚眉,一句話道出了奧秘之處。 “太子妃果然是懂茶之人”,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彥依這番話博得了雲茯極大的好感,微微睜大的眸子裡,掩不住女子的驚訝。她原以為彥依只是會繡繡花的嬌嬌女,沒想到也這麼懂茶。 “哪裡,哪裡,跟妹妹比,彥依還差的遠呢。極難收集的梅花雪水加上天山雪蓮的花瓣泡出來的茶,果然非常好”,這兩樣東西中的每一樣都是極難得到,如今卻碰到了一起,味道還真是如預料中的那樣美好。 “這雪蓮花瓣還要感謝紫綃呢”,端起杯子輕啜了一小口,雲茯笑著看了紫綃一眼。 “哦?”兩人間親密的互動看的彥依心裡直發毛,雲茯是怎麼樣的人她不清楚,可是紫綃就再清楚不過了,她怎麼能放任紫綃這個禍害留在自己身邊?怪不得這半個多月沒有去找自己麻煩,原來是在這挑撥離間,冷哼一聲,彥依說的話沒有絲毫的溫度,“看來紫綃郡主跟雲茯妹妹關係很好呢,這麼珍貴的天山雪蓮的花瓣都能拿來送人”。 “呵,我們也只是志趣相投罷了”,穩穩的把玉杯放到了石桌上,紫綃眨著雙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彥依,那神情,真是顯得清純又無辜。 “哦?我還真沒想到原來紫綃郡主和雲茯妹妹會是好友?”聽到紫綃肯定的回答,彥依更加確定了女子的別有用心,以往怎麼沒看見紫綃來找過雲茯,偏偏在自己住在冷宮的那段日子,兩人走的熱絡起來,這樣說來,她還真的不得不懷疑紫綃口中的‘志趣相投’是指什麼了? “不知道紫綃郡主和雲茯妹妹都有哪些相投的趣味呢?”彥依一番刨根問底的話惹得雲茯剛有些緩和的臉色又黑了三分。 皺著眉,看著非要問過個究竟的彥依,雲茯不明白,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了,“太子妃未免管得有點太多了吧?臣妾想跟誰交朋友,臣妾跟誰志趣相投,都是臣妾的私事,恐怕沒必要一一跟太子妃說個明白吧”。 “咳,那是自然”本來是向紫綃發難的一番話卻被女子一個輕巧閃了過去,反倒說的雲茯臉上不高興起來,彥依越看紫綃得意的笑,越是覺得紫綃在故意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 “既然太子妃這麼不歡迎紫綃,那紫綃也離開了,雲茯姐姐,你慢坐”,悠然的放下茶杯,紫綃親暱的輕拍女子的肩膀,領著侍女款款離開,臨行前,不忘給彥依一抹勝利的微笑。 越看紫綃令人火大的表現,彥依越覺得心裡發慌,好不容易盼走了女子,她現在也要跟雲茯好好的解釋清楚了。 “雲茯,我不知道紫綃跟你說了什麼,但是不論是什麼話,都請你不要輕信。紫綃向來愛找我的麻煩,現在又來故意跟你親近,恐怕是在利用你來對付我,雲茯你。。。”,身子前傾,伸手拉住女子略有些冰冷的小手,彥依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 “呵,太子妃和紫綃不和我早有耳聞,卻沒想到姐姐竟然是如此有心計的人,竟然跟我說起紫綃郡主的壞話起來”,彥依一番肺腑之言此刻聽到了雲茯耳朵裡,就只是狡辯之詞,神色越發的不屑起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雲茯的話說的彥依臉色發白,不敢置信的看著神色冰冷的女子,彥依不爭氣的連牙齒都在打顫。 “我什麼意思,相信太子妃再明白不過了。究竟是誰想利用雲茯,究竟是誰在背後挑撥離間,現在再清楚不過了,不是麼?”眉毛一挑,雲茯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被女子握的很緊的手,輕輕放下右手中的茶杯,起身便要離開。 “雲茯,等等”,一把拉住了女子欲走的手腕,彥依臉上一片詫異,怎麼聽這丫頭的話,句句都是在針對自己?難道她真的被紫綃洗腦了?連她善意的告誡也聽不進去了麼? “雲茯,我想你對我有誤會,我並不是那種會挑撥離間的人,還請你相信我。若是紫綃郡主真的待你好,真心跟你做朋友,我彥依決無一點微詞,我只是怕你受她利用,成為對付我的工具啊”。 “哼,事實是怎麼樣的,雲茯自會分辨。雲茯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別人說什麼就會信什麼。”冷哼一聲甩開彥依纏住不放的素手,女子連看也不願再看彥依一眼。 “雲茯,既然你說你明白,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反正我今天也只是過來提醒你,要小心紫綃,她不是。。”,過多的解釋反而招來女子的厭惡,雲茯猛然回頭對上彥依焦急的眸子,一把打斷女子的話語。 “太子妃,你不覺得這樣背地裡跟我說我朋友的壞話有些不妥麼?”雲茯一句話就堵得彥依無話可講,“紫綃郡主從來沒在我面前說過太子妃半分的壞話,我們之間也只是談談天地,再無其他,倒是太子妃今日在我面前,一個勁的詆譭紫綃郡主,不知是意欲何為?太子妃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太子妃請自便”。 沒給彥依反應過來的時間,雲茯便怒氣衝衝的帶著侍女離開,空留彥依一人傻傻的愣在原地。 這紫綃郡主果然是高明,想清楚事情的緣由始末,彥依忍不住要為那個精明的女子拍手稱讚。她不用說一句話就讓自己在雲茯面前做了壞人,恐怕自己今日這番話就只會讓雲茯更加討厭自己,反而會令紫綃和雲茯的關係越來越好呢。

 “太子呢?”吃過早膳,彥依懶懶的躺在外室的臥榻上看書,眼神一瞟,看見跑的滿頭是汗的弄影,卻沒看見男人一個衣角,不由得怒火中燒。

“太子他,有事,所以出去了”,偷偷擦了一把額頭上不斷往出冒的汗水,弄影幾乎不敢對上彥依不滿意的眸子。

實話是怎樣,她還真的沒有膽子跟彥依說明白。

她剛跑到雲茯姑娘的房裡,還沒開口,便被太子毫不留情的打斷:“要是彥依的事,就不必通知我了,沒時間”,冷冷的一句話凍得弄影全身發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男人悠閒的吃著葡萄,如果這叫忙的話,那皇上成天日理萬機叫什麼?

真相就只有一個:是太子不願意見太子妃。而這番話,要自己怎麼跟彥依說的出口?偷擦了下冷汗,弄影只得希望太子妃不要撞見太子大搖大擺在院子裡散步的模樣才好。

說到底弄影畢竟還是個小姑娘,道行也比較淺,只不過才說了一個小謊,就嚇得雙腿打顫,冷汗直流,眼神更是心虛的不敢對上彥依審視的雙眸。

明顯不過的反應自然逃不過女子凌厲的雙眸,彥依輕嘆了口氣,隨手把看了一半的書放到了榻上,“太子是沒空來還是不想來?”

“太子妃。。”彥依澄澈的雙眸好像看盡了一切,讓弄影沒法臉不紅心不跳的扯出謊言,顫顫的看著女子,卻無法開口。

“罷了罷了,既然他不肯來,我就去找他吧”,利落的穿鞋下地,彥依終於繞過了面前的女子。

她和白雲嵐陵之間總歸要好好談一談,既然躲不過,那索性也就趁早,省的她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

“你剛剛說,他在雲茯姑娘那是吧?”皺著眉站在不斷擦汗的女子面前,彥依顯然有些耐心用盡的樣子,以往白雲嵐陵三天兩頭往自己這跑,如今要見男人一面卻是這麼艱難,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厄,是”,抬眸偷偷看了一眼彥依強裝鎮定的臉,縱使心裡再不願意女子看見那副甜蜜的景象,弄影也只得點頭。

“好吧,我們就去雲茯姑娘那裡”,得到女子肯定的回答,彥依長長的鬆了口氣,抬腳便走在了前面。

這是彥依第一次來到雲茯的別院,不得不承認,這裡的一景一致都體現了女子不俗的品味。整個院子雖然沒有自己的院子那麼恢弘,卻也別有一番風味。院子裡翠綠的竹子把整個院落掩映的更加脫俗,彥依突然覺得只怕只有雲茯那樣清高的女子才配得上住在這裡吧。

漫步在清涼的長廊裡,彥依突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有些邁不開步子。迴廊拐角處的涼亭裡,一身淡藍色衣衫的女子正在悠然的品茶,不知是聽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連在喝水的嘴角都在微微的勾起。

而與雲茯坐在一起的紫衣女子則是彥依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紫綃?

兩人親親秘密拉手說話的態度讓彥依的秀眉緊蹙,何時她們竟然變得如此親密了?彥依搞不懂,一向孤高自詡的雲茯,連對待皇后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怎麼這會卻肯為紫綃一展笑顏?

半個月前紫綃指控的話語突然襲上心頭,彥依想起女子那番言不符實的挑撥,不禁心中一驚,恐怕這紫綃又揹著自己跟雲茯亂說些什麼?本來雲茯跟自己就不太親,對於翹搖的事情又是一知半解,要是真的聽了紫綃的挑撥,那自己可真就是太冤枉了。

有說有笑的聲音在看到彥依不斷走進的身影戛然而止,原本還笑意盈盈的臉頰立刻變得冰冷一片,拒人於千里之外。

雲茯這番善變的舉動更加加深了彥依內心裡的不安,隱隱的,她總覺得雲茯對自己是懷有敵意的,再加上自己曾一度搶了女子太子妃的位置,彥依認為,女子是有理由會恨自己的。

“太子妃”,看彥依越靠越近,亭子裡悠閒品茶的兩個女子很有默契的對看了一眼,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不約而同的站起來給彥依行禮。

“妹妹無需多禮”,笑著抬了抬手,制止住了雲茯的大禮。眼神掃過紫綃別有深意的笑容,彥依竟覺得後背隱隱發涼。

“太子妃怎麼會這麼有空,竟然來到雲茯這裡了?”顯然彥依的前來並不是女子所期許的,冰冷的臉上不帶一絲笑意,女子高挑眉毛,直接開口。

“我是來見太子的,太子在吧”,目光由紫綃別有深意的臉上調回雲茯那張略顯冰冷的容顏,要不是親眼所見,彥依只會當剛剛女子臉上的笑意是在夢裡。

“太子在書房”,搞清楚了女子的意圖,雲茯也就暗鬆了口氣,緊繃的臉也有了一瞬間的放鬆。

“恩”,瞭然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前方那扇緊閉的朱門,彥依並沒有著急的離開,反而一屁股坐到了面前的石凳上,“妹妹們也做吧,我好想還沒好好的跟你們喝過茶,聊過天呢,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們姐妹好好說說話”。

跟紫綃坐在一起,簡直是彥依最不願意做的事,不過為了搞清楚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女人的意圖,彥依也只得勉強自己強裝笑臉。

兩個女子聽了彥依這番反常的話,臉上皆出現了詫異之色,索性兩人都是極會察言觀色的人,沒等到彥依臉上出現不耐煩,便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彥依身邊。

彥依接過雲茯的侍女滿溪遞過來的茶,放在鼻下輕嗅了嗅,忍不住開口讚歎:“好茶,我原以為妹妹是學富五車的才女,沒想到也這麼懂茶?”

“太子妃過獎了,雲茯只不過是略懂一些皮毛罷了”,全副的心思全都放到了自己面前浮浮沉沉的茶葉上,雲茯好像對女子的誇獎毫不在乎。

“懂得如此品茶的人,又怎麼能說是皮毛?”不贊同的輕皺眉毛,彥依忍不住小啜了一口,“這煮茶的水,是冬日裡落在梅花上第一場的雪水吧?”甘甜入口的味道讓彥依忍不住揚眉,一句話道出了奧秘之處。

“太子妃果然是懂茶之人”,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彥依這番話博得了雲茯極大的好感,微微睜大的眸子裡,掩不住女子的驚訝。她原以為彥依只是會繡繡花的嬌嬌女,沒想到也這麼懂茶。

“哪裡,哪裡,跟妹妹比,彥依還差的遠呢。極難收集的梅花雪水加上天山雪蓮的花瓣泡出來的茶,果然非常好”,這兩樣東西中的每一樣都是極難得到,如今卻碰到了一起,味道還真是如預料中的那樣美好。

“這雪蓮花瓣還要感謝紫綃呢”,端起杯子輕啜了一小口,雲茯笑著看了紫綃一眼。

“哦?”兩人間親密的互動看的彥依心裡直發毛,雲茯是怎麼樣的人她不清楚,可是紫綃就再清楚不過了,她怎麼能放任紫綃這個禍害留在自己身邊?怪不得這半個多月沒有去找自己麻煩,原來是在這挑撥離間,冷哼一聲,彥依說的話沒有絲毫的溫度,“看來紫綃郡主跟雲茯妹妹關係很好呢,這麼珍貴的天山雪蓮的花瓣都能拿來送人”。

“呵,我們也只是志趣相投罷了”,穩穩的把玉杯放到了石桌上,紫綃眨著雙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彥依,那神情,真是顯得清純又無辜。

“哦?我還真沒想到原來紫綃郡主和雲茯妹妹會是好友?”聽到紫綃肯定的回答,彥依更加確定了女子的別有用心,以往怎麼沒看見紫綃來找過雲茯,偏偏在自己住在冷宮的那段日子,兩人走的熱絡起來,這樣說來,她還真的不得不懷疑紫綃口中的‘志趣相投’是指什麼了?

“不知道紫綃郡主和雲茯妹妹都有哪些相投的趣味呢?”彥依一番刨根問底的話惹得雲茯剛有些緩和的臉色又黑了三分。

皺著眉,看著非要問過個究竟的彥依,雲茯不明白,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了,“太子妃未免管得有點太多了吧?臣妾想跟誰交朋友,臣妾跟誰志趣相投,都是臣妾的私事,恐怕沒必要一一跟太子妃說個明白吧”。

“咳,那是自然”本來是向紫綃發難的一番話卻被女子一個輕巧閃了過去,反倒說的雲茯臉上不高興起來,彥依越看紫綃得意的笑,越是覺得紫綃在故意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

“既然太子妃這麼不歡迎紫綃,那紫綃也離開了,雲茯姐姐,你慢坐”,悠然的放下茶杯,紫綃親暱的輕拍女子的肩膀,領著侍女款款離開,臨行前,不忘給彥依一抹勝利的微笑。

越看紫綃令人火大的表現,彥依越覺得心裡發慌,好不容易盼走了女子,她現在也要跟雲茯好好的解釋清楚了。

“雲茯,我不知道紫綃跟你說了什麼,但是不論是什麼話,都請你不要輕信。紫綃向來愛找我的麻煩,現在又來故意跟你親近,恐怕是在利用你來對付我,雲茯你。。。”,身子前傾,伸手拉住女子略有些冰冷的小手,彥依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

“呵,太子妃和紫綃不和我早有耳聞,卻沒想到姐姐竟然是如此有心計的人,竟然跟我說起紫綃郡主的壞話起來”,彥依一番肺腑之言此刻聽到了雲茯耳朵裡,就只是狡辯之詞,神色越發的不屑起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雲茯的話說的彥依臉色發白,不敢置信的看著神色冰冷的女子,彥依不爭氣的連牙齒都在打顫。

“我什麼意思,相信太子妃再明白不過了。究竟是誰想利用雲茯,究竟是誰在背後挑撥離間,現在再清楚不過了,不是麼?”眉毛一挑,雲茯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被女子握的很緊的手,輕輕放下右手中的茶杯,起身便要離開。

“雲茯,等等”,一把拉住了女子欲走的手腕,彥依臉上一片詫異,怎麼聽這丫頭的話,句句都是在針對自己?難道她真的被紫綃洗腦了?連她善意的告誡也聽不進去了麼?

“雲茯,我想你對我有誤會,我並不是那種會挑撥離間的人,還請你相信我。若是紫綃郡主真的待你好,真心跟你做朋友,我彥依決無一點微詞,我只是怕你受她利用,成為對付我的工具啊”。

“哼,事實是怎麼樣的,雲茯自會分辨。雲茯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別人說什麼就會信什麼。”冷哼一聲甩開彥依纏住不放的素手,女子連看也不願再看彥依一眼。

“雲茯,既然你說你明白,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反正我今天也只是過來提醒你,要小心紫綃,她不是。。”,過多的解釋反而招來女子的厭惡,雲茯猛然回頭對上彥依焦急的眸子,一把打斷女子的話語。

“太子妃,你不覺得這樣背地裡跟我說我朋友的壞話有些不妥麼?”雲茯一句話就堵得彥依無話可講,“紫綃郡主從來沒在我面前說過太子妃半分的壞話,我們之間也只是談談天地,再無其他,倒是太子妃今日在我面前,一個勁的詆譭紫綃郡主,不知是意欲何為?太子妃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太子妃請自便”。

沒給彥依反應過來的時間,雲茯便怒氣衝衝的帶著侍女離開,空留彥依一人傻傻的愣在原地。

這紫綃郡主果然是高明,想清楚事情的緣由始末,彥依忍不住要為那個精明的女子拍手稱讚。她不用說一句話就讓自己在雲茯面前做了壞人,恐怕自己今日這番話就只會讓雲茯更加討厭自己,反而會令紫綃和雲茯的關係越來越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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