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猜測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3,192·2026/3/27

“嫁,嫁禍?”彥依的一番話說的雲茯雲裡霧裡的,腦子變得不甚清明起來,結結巴巴的重複著這兩個費解的字,好像怎麼也理解不透彥依的意思。 “是嫁禍。雲茯妹妹你想想,我的花圃昨夜剛被人毀壞,今日你的金釵就被發現在土裡,這樣說來,事情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事情根本就是你做的,金釵是昨夜你不小心落下的。第二種則是,做這種事的另有其人,你的金釵是那個人故意丟在地上,等著被我發現,好嫁禍於你的”,勾唇一笑,彥依輕輕鬆鬆的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猜測。 “是這樣沒錯”,偏著頭仔細考慮女子話裡的意思,雲茯的眉頭緊皺,“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認準了是別人嫁禍於我,而不是我做的呢?” 雲茯實在無法理解彥依的思維,正常人不都會相信第一種麼,為什麼彥依會相信自己是被嫁禍的呢?這樣不是太麻煩了麼?況且她們之間的感情也沒那麼好。 “很簡單,因為你是雲茯”,眨眨眼,彥依帶著笑意的眸子深深看進雲茯清冷的眼中,“雖然我們接觸的不多,但是憑我對你的瞭解,我敢肯定你是一個清高的女子,這種耍心機的小手段,我相信你是不屑做的,所以我不懷疑你”。 “哦?雲茯還真沒想到,能得到太子妃這麼的高看”,淡淡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彩,顯然彥依這番話說的雲茯心情好了許多,“既然太子妃敢這麼說,那心裡必定是有了那個壞人的名字了?” “恩,不錯,人選倒是有了一個”,不避諱的對上女子晶亮的眸子,彥依好像還在考慮這番話要怎麼說出口。 “可以把那個人對雲茯說說嗎?”衝彥依眨了眨眼,雲茯心裡卻再難平復,彥依今日如此光明正大的來到自己這,又是拿金釵,又是說好話,擺明瞭就是要說那個壞人就在自己身邊,既然這樣,她不妨也來聽聽女子懷疑的物件是誰好了。 “雲茯妹妹真的想知道?”彥依不徐不疾的端起面前的茶杯,透過淺色的杯沿看了一眼一臉堅定的女子,淡淡的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 “首先,宮裡面,能與我有深仇大恨到要把我心愛的花圃毀滅殆盡的,其實屈指可數,再加上來過我冷宮,知道我種花的,也就寥寥那麼幾個人而已,所以其實事情不用多費心思,我就早已能想到大概是誰做的了。”輕啜了口手裡甘香的茶葉,混合著馥碟梅香氣的茶味幾乎要把彥依燻得飄飄然起來。 “今日和弄影在花圃的土地裡發現了妹妹的金釵,說實話,我的確懷疑過你”,淡淡的眸子掃過雲茯臉上一閃而逝的驚訝,彥依在女子的注視下緩緩開口,“不過仔細考慮了兩遍,我又覺得你其實也是被栽贓了。先不說你的性格是如何的清高,單是看你連我的冷宮去也沒去過一次就明白,你是不會知道我種花了的,自然也就不會去做那種沒理的事情”。 彥依的話簡直說到了雲茯的心坎裡,女子面露一絲笑意,對彥依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 “但是你的金釵出現的確實可疑,這令我不禁懷疑,到底是誰能偷到你平日裡不離身的首飾,並且嫁禍給你?這個人到底有什麼企圖?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半個月前,紫綃郡主的一番話傳入了我的腦海。她那個時候對我說,我就是個卑鄙小人,利用了一番苦肉計先除掉了翹搖又打擊了剪秋,我的目的就是掃除白雲嵐陵身邊所有的女人。雖然我不承認紫綃這番話說的是正確的,但是她的話的確給我很大的啟發”,唇邊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彥依轉頭給了女子一眼,“要是那個人的目的也是利用我除掉你,那麼事情就簡單多了。一來,我成了他的幫兇,二來,我錯怪了你,在太子那裡自然也就抬不起頭來,不得不說,這真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計劃”,想到這裡,彥依都忍不住為那個人拍張稱讚,計劃如此縝密,看來她以前是小看那人了。 “太子妃,說了這麼多,你好像還沒告訴雲茯,你懷疑的那個人是誰呢”,臉頰不自然的蒼白洩露了女子此刻近乎崩潰的心情,其實彥依說了那麼多,指的是誰,雲茯心裡早就一清二楚了,只是這時候,不死纏爛打的問個清楚,心裡總是不甘心。 “答案其實呼之欲出了”轉頭給了女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彥依緩緩開口:“和你走的很近,能取到你貼身飾物,又對我心存偏見水火不容,更是想除掉白雲嵐陵身邊所有女子的人,雲茯,我相信你應該很明白,不是麼?” “你,你是說紫綃?”朱唇頃刻間失去了所有的顏色,整張俏臉變得一片蒼白,雲茯的眼睛裡透著不可思議。 “我覺得是她”,收起臉上的笑意,彥依難得嚴肅的看著一臉蒼白的女子,這番話說的堅持無比。 “呵,太子妃,我只能說,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仔細的看了彥依兩秒,雖然不得不承認女子的話很有道理,可是心裡卻怎麼也不願相信女子的這幅說辭。 “哦?不知妹妹還有什麼獨到的見解?”眉毛一挑,彥依絲毫沒有想過雲茯居然會反駁自己。 “我知道太子妃和紫綃之間有很大的矛盾,但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無憑無據的胡亂冤枉紫綃”,收回自己戀在女子臉上的眼神,雲茯難得情緒有些激動,“太子妃剛剛的話雖說聽起來很有道理,但也只是你的猜測罷了,無憑無據的,還請不要那樣說紫綃”。 “雲茯,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被紫綃利用了。無憑無據的,我當然不會跟別人亂說,我今天之所以大膽的說出我的猜測,全也是擔心你受了別人的蠱惑”,看雲茯非但沒有絲毫的領情,反而選擇站在了紫綃那邊,這個想法讓彥依恨得簡直牙癢癢的,她還真是枉做小人了,居然自以為好心的跑過來說這些。 “太子妃,我早就說過,雲茯不是傻子,任何想利用雲茯的人,雲茯都看的一清二楚”,彥依剛剛那番痛心疾首的話說的女子臉色幾乎要差到了極點,兩人之間好不容易有一絲轉合的關係霎時間又消失殆盡。 “可是,我真的是。。。”看著雲茯越來越差的臉色,彥依慌張的開口想要解釋,卻被女子冷聲打斷。 “太子妃,你因為討厭紫綃,所以看什麼都有偏見,你自認為是對的的事情,其實在別人看來根本就是你的一面之詞”冷冷的看了啞口無言的女子一眼,雲茯挑眉繼續:“你剛剛已經說了你的臆測,那雲茯也鬥膽說下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好了”。 “首先,你說這是紫綃郡主為了得到太子所使用的一石二鳥之計,這點雲茯並不認同,要知道,想除掉我的不止紫綃一個,所以單憑這一點,你不能就這樣懷疑紫綃。再者來說,我的金釵,真的可能是個幌子,其實拿到我的釵子並不是什麼難事,並非只有跟雲茯親近的人才能拿到,每天來來往往的丫頭太監那麼多,隨便買通一個人,我相信想要拿什麼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太子妃剛剛那番話我實在是不敢認同,因為你不喜歡紫綃,所以才會如此猜測,同樣的,奴婢也可以做出自己的猜測”清冷的眸子看了眼無話可說的彥依,雲茯朱唇微啟。 “太子妃的花圃被毀,一般人肯定都以為是跟您有仇的人做的,所以自然紫綃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有沒有那麼一種情況,其實根本這件事就是個賊喊捉賊的騙局。花圃根本就是太子妃您故意自己損壞的,金釵也是您放到土裡的,這樣一來,好處就全是您的了。一來,你可以重傷與您不和的紫綃郡主,二來可以趁機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這樣一想來,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清冷的眸子直逼彥依那張血色全無的小臉,雲茯的臉上充滿了勝利者的光彩。 “雲茯,我,不是我。。。”彥依看著面前女子懷疑的眼神,以及聽著女子娓娓道來的話語,不禁臉色一陣蒼白,全身抖得不成樣子,她做夢也沒想到,原來自己竟會被想成這樣? “太子妃,你不必說什麼了,事情怎麼樣,雲茯終會有明瞭的一天,你大可不必現在跟我說什麼孰是誰非”,伸手端過身邊有些發涼的茶,小飲一口,女子臉上抗拒的意味頗濃。 “好,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枉做小人了,我先走了”,看雲茯絲毫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彥依覺得在說什麼也是枉然,起身撫了撫衣服上坐的有些細微的褶皺,女子低頭看了眼閒適的女子,轉頭便要離開。 “太子妃”彥依剛一起身,便被身後女子一聲驚天的大呼小叫嚇得魂不附體,彥依責備的眼光投到身後弄影的身上,在看到女子雪一樣的臉色,也不禁嚇壞了幾分。 “太,太子妃,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小丫頭嚇得眼淚直流,結結巴巴的指著彥依身後的裙子,說的彥依一頭霧水。 “沒有啊?”順著弄影手指過去的方向一看,彥依的心跳差點沒有嚇得停止,她淺綠色的衣衫何時竟然被染成了一片鮮紅色,而且那顏色竟然紅的似。。。血?

 “嫁,嫁禍?”彥依的一番話說的雲茯雲裡霧裡的,腦子變得不甚清明起來,結結巴巴的重複著這兩個費解的字,好像怎麼也理解不透彥依的意思。

“是嫁禍。雲茯妹妹你想想,我的花圃昨夜剛被人毀壞,今日你的金釵就被發現在土裡,這樣說來,事情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事情根本就是你做的,金釵是昨夜你不小心落下的。第二種則是,做這種事的另有其人,你的金釵是那個人故意丟在地上,等著被我發現,好嫁禍於你的”,勾唇一笑,彥依輕輕鬆鬆的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猜測。

“是這樣沒錯”,偏著頭仔細考慮女子話裡的意思,雲茯的眉頭緊皺,“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認準了是別人嫁禍於我,而不是我做的呢?”

雲茯實在無法理解彥依的思維,正常人不都會相信第一種麼,為什麼彥依會相信自己是被嫁禍的呢?這樣不是太麻煩了麼?況且她們之間的感情也沒那麼好。

“很簡單,因為你是雲茯”,眨眨眼,彥依帶著笑意的眸子深深看進雲茯清冷的眼中,“雖然我們接觸的不多,但是憑我對你的瞭解,我敢肯定你是一個清高的女子,這種耍心機的小手段,我相信你是不屑做的,所以我不懷疑你”。

“哦?雲茯還真沒想到,能得到太子妃這麼的高看”,淡淡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彩,顯然彥依這番話說的雲茯心情好了許多,“既然太子妃敢這麼說,那心裡必定是有了那個壞人的名字了?”

“恩,不錯,人選倒是有了一個”,不避諱的對上女子晶亮的眸子,彥依好像還在考慮這番話要怎麼說出口。

“可以把那個人對雲茯說說嗎?”衝彥依眨了眨眼,雲茯心裡卻再難平復,彥依今日如此光明正大的來到自己這,又是拿金釵,又是說好話,擺明瞭就是要說那個壞人就在自己身邊,既然這樣,她不妨也來聽聽女子懷疑的物件是誰好了。

“雲茯妹妹真的想知道?”彥依不徐不疾的端起面前的茶杯,透過淺色的杯沿看了一眼一臉堅定的女子,淡淡的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

“首先,宮裡面,能與我有深仇大恨到要把我心愛的花圃毀滅殆盡的,其實屈指可數,再加上來過我冷宮,知道我種花的,也就寥寥那麼幾個人而已,所以其實事情不用多費心思,我就早已能想到大概是誰做的了。”輕啜了口手裡甘香的茶葉,混合著馥碟梅香氣的茶味幾乎要把彥依燻得飄飄然起來。

“今日和弄影在花圃的土地裡發現了妹妹的金釵,說實話,我的確懷疑過你”,淡淡的眸子掃過雲茯臉上一閃而逝的驚訝,彥依在女子的注視下緩緩開口,“不過仔細考慮了兩遍,我又覺得你其實也是被栽贓了。先不說你的性格是如何的清高,單是看你連我的冷宮去也沒去過一次就明白,你是不會知道我種花了的,自然也就不會去做那種沒理的事情”。

彥依的話簡直說到了雲茯的心坎裡,女子面露一絲笑意,對彥依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

“但是你的金釵出現的確實可疑,這令我不禁懷疑,到底是誰能偷到你平日裡不離身的首飾,並且嫁禍給你?這個人到底有什麼企圖?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半個月前,紫綃郡主的一番話傳入了我的腦海。她那個時候對我說,我就是個卑鄙小人,利用了一番苦肉計先除掉了翹搖又打擊了剪秋,我的目的就是掃除白雲嵐陵身邊所有的女人。雖然我不承認紫綃這番話說的是正確的,但是她的話的確給我很大的啟發”,唇邊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彥依轉頭給了女子一眼,“要是那個人的目的也是利用我除掉你,那麼事情就簡單多了。一來,我成了他的幫兇,二來,我錯怪了你,在太子那裡自然也就抬不起頭來,不得不說,這真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計劃”,想到這裡,彥依都忍不住為那個人拍張稱讚,計劃如此縝密,看來她以前是小看那人了。

“太子妃,說了這麼多,你好像還沒告訴雲茯,你懷疑的那個人是誰呢”,臉頰不自然的蒼白洩露了女子此刻近乎崩潰的心情,其實彥依說了那麼多,指的是誰,雲茯心裡早就一清二楚了,只是這時候,不死纏爛打的問個清楚,心裡總是不甘心。

“答案其實呼之欲出了”轉頭給了女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彥依緩緩開口:“和你走的很近,能取到你貼身飾物,又對我心存偏見水火不容,更是想除掉白雲嵐陵身邊所有女子的人,雲茯,我相信你應該很明白,不是麼?”

“你,你是說紫綃?”朱唇頃刻間失去了所有的顏色,整張俏臉變得一片蒼白,雲茯的眼睛裡透著不可思議。

“我覺得是她”,收起臉上的笑意,彥依難得嚴肅的看著一臉蒼白的女子,這番話說的堅持無比。

“呵,太子妃,我只能說,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仔細的看了彥依兩秒,雖然不得不承認女子的話很有道理,可是心裡卻怎麼也不願相信女子的這幅說辭。

“哦?不知妹妹還有什麼獨到的見解?”眉毛一挑,彥依絲毫沒有想過雲茯居然會反駁自己。

“我知道太子妃和紫綃之間有很大的矛盾,但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無憑無據的胡亂冤枉紫綃”,收回自己戀在女子臉上的眼神,雲茯難得情緒有些激動,“太子妃剛剛的話雖說聽起來很有道理,但也只是你的猜測罷了,無憑無據的,還請不要那樣說紫綃”。

“雲茯,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被紫綃利用了。無憑無據的,我當然不會跟別人亂說,我今天之所以大膽的說出我的猜測,全也是擔心你受了別人的蠱惑”,看雲茯非但沒有絲毫的領情,反而選擇站在了紫綃那邊,這個想法讓彥依恨得簡直牙癢癢的,她還真是枉做小人了,居然自以為好心的跑過來說這些。

“太子妃,我早就說過,雲茯不是傻子,任何想利用雲茯的人,雲茯都看的一清二楚”,彥依剛剛那番痛心疾首的話說的女子臉色幾乎要差到了極點,兩人之間好不容易有一絲轉合的關係霎時間又消失殆盡。

“可是,我真的是。。。”看著雲茯越來越差的臉色,彥依慌張的開口想要解釋,卻被女子冷聲打斷。

“太子妃,你因為討厭紫綃,所以看什麼都有偏見,你自認為是對的的事情,其實在別人看來根本就是你的一面之詞”冷冷的看了啞口無言的女子一眼,雲茯挑眉繼續:“你剛剛已經說了你的臆測,那雲茯也鬥膽說下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好了”。

“首先,你說這是紫綃郡主為了得到太子所使用的一石二鳥之計,這點雲茯並不認同,要知道,想除掉我的不止紫綃一個,所以單憑這一點,你不能就這樣懷疑紫綃。再者來說,我的金釵,真的可能是個幌子,其實拿到我的釵子並不是什麼難事,並非只有跟雲茯親近的人才能拿到,每天來來往往的丫頭太監那麼多,隨便買通一個人,我相信想要拿什麼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太子妃剛剛那番話我實在是不敢認同,因為你不喜歡紫綃,所以才會如此猜測,同樣的,奴婢也可以做出自己的猜測”清冷的眸子看了眼無話可說的彥依,雲茯朱唇微啟。

“太子妃的花圃被毀,一般人肯定都以為是跟您有仇的人做的,所以自然紫綃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有沒有那麼一種情況,其實根本這件事就是個賊喊捉賊的騙局。花圃根本就是太子妃您故意自己損壞的,金釵也是您放到土裡的,這樣一來,好處就全是您的了。一來,你可以重傷與您不和的紫綃郡主,二來可以趁機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這樣一想來,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清冷的眸子直逼彥依那張血色全無的小臉,雲茯的臉上充滿了勝利者的光彩。

“雲茯,我,不是我。。。”彥依看著面前女子懷疑的眼神,以及聽著女子娓娓道來的話語,不禁臉色一陣蒼白,全身抖得不成樣子,她做夢也沒想到,原來自己竟會被想成這樣?

“太子妃,你不必說什麼了,事情怎麼樣,雲茯終會有明瞭的一天,你大可不必現在跟我說什麼孰是誰非”,伸手端過身邊有些發涼的茶,小飲一口,女子臉上抗拒的意味頗濃。

“好,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枉做小人了,我先走了”,看雲茯絲毫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彥依覺得在說什麼也是枉然,起身撫了撫衣服上坐的有些細微的褶皺,女子低頭看了眼閒適的女子,轉頭便要離開。

“太子妃”彥依剛一起身,便被身後女子一聲驚天的大呼小叫嚇得魂不附體,彥依責備的眼光投到身後弄影的身上,在看到女子雪一樣的臉色,也不禁嚇壞了幾分。

“太,太子妃,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小丫頭嚇得眼淚直流,結結巴巴的指著彥依身後的裙子,說的彥依一頭霧水。

“沒有啊?”順著弄影手指過去的方向一看,彥依的心跳差點沒有嚇得停止,她淺綠色的衣衫何時竟然被染成了一片鮮紅色,而且那顏色竟然紅的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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