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二十九)四千字

皇上,有種單挑本宮?·abbyahy·3,664·2026/3/23

結局篇(二十九)四千字 女子痛苦的皺起眉頭,然而眼底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只是冷冷的看著頭頂面目猙獰儼然已經瘋狂的男子。. 因為過度用力,已有血絲沿著女子頭皮滲出,滑落在她蒼白白皙的面容之上。 “君斐爭!” 地上幾近昏迷的景一碧突然睜開眼,顧不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衝上來,試圖拉開君斐爭。 “怎麼?不怕血了?”君斐爭回頭看著面色終於露出恐慌的景一碧,“當年蘇眉在我手中,也不見得你如此緊張過。莫非真如傳言那般,你也喜歡這個女人?德” 說著,手頓時收緊,將女子往身前一扯,機率青絲沾血飄落。 “咦……都說榮華夫人伸手過人,怎麼,為了景一碧,你也不反抗了?” 手裡的女子十分的輕,幾乎用不上任何力氣嚶。 陰冷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女子小腹之上,君斐爭眼底突然露出一絲驚詫,那一刻,景一碧目光亦看去,臉色頓時蒼白如雪。 “君五兒的雜種呢?”女子進來時,穿著寬大的披風,將身形籠罩,當時到並沒有注意,而這一刻,那披風落在地上,平坦的小腹一覽無餘。 女子一怔,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以迅不掩耳之勢刺向了君斐爭的胸膛。 君斐爭當即反應過來,在匕首刺來的瞬間,一掌打在女人的胸膛。 女子身子被巨大的力道彈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在溼漉漉的地面上。 疼痛席捲而來,女子卻咬牙站起來,看著君斐爭的眼底寫滿了恨意。 “看樣子,那小雜種沒了?哈哈哈……君卿舞如此小心翼翼的保護,卻依舊讓保護不了這雜種!這是天命!” 君斐爭瘋狂的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宣洩,“他妄圖得到這天下,可這天下終究不會是他。甚至,他哪裡有資格配姓君,所以這是什麼?這是對他的懲罰。” 地牢裡,君斐爭的笑聲猶如鬼魅一樣迴盪,刺人耳膜。 景一碧絕望的閉上眼睛,卻是沒有想到有這樣的結果,“阿九,你走吧。” “本王會放她走?” 君斐爭止住了笑,看著白衣女子,“榮華夫人,你和本王之間的賬目,是不是現在要算清楚呢?” 說著,一步一步的走進女子。 女子抿唇不語,目光有著視死如歸的堅定。 “據說,半年之前,你就開始對本王江南商鋪打了主意,連續幾匹私鹽要麼被劫持,要麼就被水衝,甚至於本王北邊的金礦出事故,你說能和你脫得了關係麼?” “王爺你今日這個下場,不過是罪有應得。本不該就是天命,卻想著坐上皇位。你說我失去皇子是天命,難道你這樣,也不該是天罰。” 女子緊握著匕首,緩慢的說道,“我今日來,也不抱著出去的希望,但是,自然也不會放了你。” 說著,衝上來,匕首直接刺向他心臟。 “你這麼急於求死?”君斐爭冷笑,“想這麼死,哪裡這麼容易。本王自然會讓你生不如死,至少要讓一群人都生不如死。” 說著,扣住女子的手用力一拽,開啟一個機關,將女子推在了地牢裡,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你們兩誰喝?” 那藍色的小瓶子有一樣的幽香,頓時讓整個潮溼的地牢多了一分曖昧,而那味道的飄出來,讓牆上燃燒的火都開始好看起來。 女子楞了一秒,眼底有一絲茫然,卻伸手來拿。 而且這一刻,到是景一碧掙扎著搶了過去,憤怒的盯著君斐爭。 “呵呵……”對上那雙藍色的眼睛,君斐爭忍不住抬頭勾起景一碧的下顎,邪佞一笑,“這個藥,你應該還記得吧。” “你到底要做什麼?!她是榮華夫人,你若是動她,你離開君國的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而皇上,一定會讓人把你碎屍萬段。” “哈哈哈哈……”君斐爭放聲大笑,“我要做什麼?其實你拿到這個藥就知道我要做什麼。至於如何動她,那是本王的事。不過你說的對,只要她一天在我手裡,君卿舞就不敢把我怎樣。” 說著,目光落在那藍色的瓶子上,“我可是成全你,你曾經跟隨我多年,亦深得我寵愛,所以這一份禮物,就當本王送你的,你好生享用,要不然……我手下的死士可是幾個月都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了。” 那手裡……不過是承歡的媚藥。 景一碧忍住要去看那女子的衝動,眼底湧起一絲苦澀,一仰頭,將拿一瓶藥都吞了下去。藥,沒有絲毫的苦味,猶如它飄出的香味那般,入口清甜,然而吞入腹中,卻有千雙手挑撥身體最敏感的神經和。 那是多年前,青樓用來調教月離男童的媚藥。 而他更清楚那種藥吞入腹中,若是不承歡,便是何等的痛苦。 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就像被人啃噬焚燒一般,灼熱,銳痛,神志不清,甚至於虛脫。 多年來,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曾經的遭遇可恥,只知道,那是自己的命運。 承擔了命運,自然要承擔屬於這種的傷痛,可此時,面對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回想起當年的一幕幕,才發現,自己那樣的骯髒可恥。 藥物很快就發作,那蒼白的臉頓時多浮起不正常的紅暈,甚至那乾裂的唇滋潤起來,唇齒之間撥出的氣息帶著惑人的氣息。 手指用力的扣住地板,試圖想用內力壓制藥力,然而,君斐爭為了防止他逃脫,早就挑斷了他手腳筋。 細長秀美的睫毛上掛著汗珠,十分的誘人漂亮,君斐爭指甲輕輕的撫過他的眼睫,“如果當年,本王沒有佛那個你走,是不是什麼都不一樣呢?” 景一碧厭惡的想要扭開頭,然而當手指碰觸他皮膚時,那身體卻是根本不受控制的戰慄。 “不要碰他!” 地上的女子頓時明白了什麼,失聲尖叫起來。 “本王可以不碰他。”看到女子如此緊張,君斐爭滿足的笑了笑,“因為,現在他是你的。” 說完,卻不忘記低頭在景一碧耳邊叮囑,“你若不享用她,那本王就將她賞賜給那一幫死士。哈哈哈哈……” 那猙獰的笑聲刺人耳膜,讓君斐爭整個面容都瘋狂的扭曲起來。. 一想到他曾失去的東西,就恨不得將那些痛苦都放在這個女子身上,一點點的償還。 掀開朦朧的雙眸,看著近處眼底露出了恐慌的女子,景一碧抬起手慢慢的靠近……沉重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哧哧的聲響,猶如劊子手執行時摸到的聲音。 女子無助的坐在地上,看著近來面色酡紅的男子,然後被他輕輕的抱在懷裡。 她眼中淚水溢位,亦知道門口就守著君斐爭的死士,那些曾在江湖作惡多端的殺手,雙唇因為最後一絲恐懼和絕望而顫抖。 景一碧的身體滾燙,擁著她的手臂越來越用力,正當她試圖推開時,突然聽到他那虛若蚊吟的聲音,“我們出不去,但是,卻不能毀了她的聲譽。” 灼熱的呼吸蓬勃在脖子上,女子渾身一顫,反手抱緊了景一碧。 原來,聰明如斯的公子,終究認出了她的真實身份。 “可是公子,您不能死。” 女子輕聲道“您要帶著我們回去……” 說著,她閉上眼睛,然後用力的咬下舌頭。 “唔!” 鮮血從嘴裡溢位,一隻手卻突然扼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想尋死?!” 君斐爭惱羞成怒,將女子的臉掐的紫紅,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景一碧,“你是不敢上?那你就看著,本王給你代勞。來人!” 門豁然開啟,十幾個身影應聲進來。 聽到聲音,君斐爭將女子拽起來,“這個君國如今最高貴的女人,就是你們的戰利品,不將她玩得半死,本王就閹了你們。”說著,就將女子往外拽。 “不,你放了她,我求你。” 景一碧扯住君斐爭的一角,顫抖著聲音,“我什麼都答應你,你放了她。” “好啊!那本王就要你看著這些人如何玩死這個女人。” 說著,一腳用力踩在景一碧受傷的手指上。 “砰”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聲巨響從身後響起,沒有等君斐爭反應過來,一股可怕的力量就將他踩在景一碧的那條腿貫穿。 鮮血四濺的同時,他整個人都被彈了起來,然後撞在了刑具之上。 一股熟悉的火藥味從傷口傳來,疼得君斐爭幾乎暈了過去,頭上的刑具剛好落下,將他砸都滿臉是血,染紅了整個猙獰的臉。 抬起沾血的眼,他忙朝門口看去,只見一個白衣人身如青松一樣傲然而立。 那一身白衣,乾淨如雪,給人一種凌然的冷傲。 對方手裡拿著他曾見過的火槍,而那對準他頭顱的槍頭正冒著白煙,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席捲而來,在他完全沒有弄清事實之前,那個人收回槍,輕輕的吹滅了那白煙。 那姿勢,慵懶卻透著力量,甚至十分的熟悉。 將火槍遞給旁邊的人,那白衣長髮的人,終於緩緩側過身子,露出了整個面容,目光冷冷的投在了君斐爭身上。 光潔的額頭下,那一雙眸子猶如子夜般漆黑,卻猶如星辰一樣明亮璀璨,更如要咽喉的匕首一樣閃爍著讓人害怕的寒光。 等那個人從暗處走來,面容清楚的落在眼底時,君斐爭整個人猶如被雨雷擊中,眼底出了震驚就是不可思議。 那竟然是一張和地上女子一摸一樣的臉,唯一不同的是,來的這個女子渾身帶著可怕的殺氣。 更重要的是,她白色的雪衫如何也遮不住她高聳的腹部。 “你……” 君斐爭試圖開口,然而進來的女子目光卻從他臉上掃開,擔憂的落在地上和她一摸一樣的女子身上,“秋墨,你怎樣?” 聲音乾淨,沒有絲毫的慌亂,透著某種能使人幸福的力量。 地上的女子點點頭,“小姐,我沒事。” 門外的暗衛進來,將秋墨扶了起來。 “傻丫頭,以後別這麼衝動。”她抬手將秋墨的淚水輕輕擦去,然後回頭尋找在她走近時,那個暗自躲在角落的男子。 還沒有靠近,角落將自己面容藏起來的景一碧忙用乞求的聲音,“阿九,別,別過來……” 在秋墨出現的那一刻,他早就認出了那並非是阿九本人,而此刻,面臨真的阿九,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從來不想。 ----------------------虐虐分割線--------————這一章,足足四千多字,分章節太痛苦,乾脆四千字一起寫上———至於如何弄死君斐爭?

結局篇(二十九)四千字

女子痛苦的皺起眉頭,然而眼底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只是冷冷的看著頭頂面目猙獰儼然已經瘋狂的男子。.

因為過度用力,已有血絲沿著女子頭皮滲出,滑落在她蒼白白皙的面容之上。

“君斐爭!”

地上幾近昏迷的景一碧突然睜開眼,顧不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衝上來,試圖拉開君斐爭。

“怎麼?不怕血了?”君斐爭回頭看著面色終於露出恐慌的景一碧,“當年蘇眉在我手中,也不見得你如此緊張過。莫非真如傳言那般,你也喜歡這個女人?德”

說著,手頓時收緊,將女子往身前一扯,機率青絲沾血飄落。

“咦……都說榮華夫人伸手過人,怎麼,為了景一碧,你也不反抗了?”

手裡的女子十分的輕,幾乎用不上任何力氣嚶。

陰冷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女子小腹之上,君斐爭眼底突然露出一絲驚詫,那一刻,景一碧目光亦看去,臉色頓時蒼白如雪。

“君五兒的雜種呢?”女子進來時,穿著寬大的披風,將身形籠罩,當時到並沒有注意,而這一刻,那披風落在地上,平坦的小腹一覽無餘。

女子一怔,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以迅不掩耳之勢刺向了君斐爭的胸膛。

君斐爭當即反應過來,在匕首刺來的瞬間,一掌打在女人的胸膛。

女子身子被巨大的力道彈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在溼漉漉的地面上。

疼痛席捲而來,女子卻咬牙站起來,看著君斐爭的眼底寫滿了恨意。

“看樣子,那小雜種沒了?哈哈哈……君卿舞如此小心翼翼的保護,卻依舊讓保護不了這雜種!這是天命!”

君斐爭瘋狂的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宣洩,“他妄圖得到這天下,可這天下終究不會是他。甚至,他哪裡有資格配姓君,所以這是什麼?這是對他的懲罰。”

地牢裡,君斐爭的笑聲猶如鬼魅一樣迴盪,刺人耳膜。

景一碧絕望的閉上眼睛,卻是沒有想到有這樣的結果,“阿九,你走吧。”

“本王會放她走?”

君斐爭止住了笑,看著白衣女子,“榮華夫人,你和本王之間的賬目,是不是現在要算清楚呢?”

說著,一步一步的走進女子。

女子抿唇不語,目光有著視死如歸的堅定。

“據說,半年之前,你就開始對本王江南商鋪打了主意,連續幾匹私鹽要麼被劫持,要麼就被水衝,甚至於本王北邊的金礦出事故,你說能和你脫得了關係麼?”

“王爺你今日這個下場,不過是罪有應得。本不該就是天命,卻想著坐上皇位。你說我失去皇子是天命,難道你這樣,也不該是天罰。”

女子緊握著匕首,緩慢的說道,“我今日來,也不抱著出去的希望,但是,自然也不會放了你。”

說著,衝上來,匕首直接刺向他心臟。

“你這麼急於求死?”君斐爭冷笑,“想這麼死,哪裡這麼容易。本王自然會讓你生不如死,至少要讓一群人都生不如死。”

說著,扣住女子的手用力一拽,開啟一個機關,將女子推在了地牢裡,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你們兩誰喝?”

那藍色的小瓶子有一樣的幽香,頓時讓整個潮溼的地牢多了一分曖昧,而那味道的飄出來,讓牆上燃燒的火都開始好看起來。

女子楞了一秒,眼底有一絲茫然,卻伸手來拿。

而且這一刻,到是景一碧掙扎著搶了過去,憤怒的盯著君斐爭。

“呵呵……”對上那雙藍色的眼睛,君斐爭忍不住抬頭勾起景一碧的下顎,邪佞一笑,“這個藥,你應該還記得吧。”

“你到底要做什麼?!她是榮華夫人,你若是動她,你離開君國的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而皇上,一定會讓人把你碎屍萬段。”

“哈哈哈哈……”君斐爭放聲大笑,“我要做什麼?其實你拿到這個藥就知道我要做什麼。至於如何動她,那是本王的事。不過你說的對,只要她一天在我手裡,君卿舞就不敢把我怎樣。”

說著,目光落在那藍色的瓶子上,“我可是成全你,你曾經跟隨我多年,亦深得我寵愛,所以這一份禮物,就當本王送你的,你好生享用,要不然……我手下的死士可是幾個月都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了。”

那手裡……不過是承歡的媚藥。

景一碧忍住要去看那女子的衝動,眼底湧起一絲苦澀,一仰頭,將拿一瓶藥都吞了下去。藥,沒有絲毫的苦味,猶如它飄出的香味那般,入口清甜,然而吞入腹中,卻有千雙手挑撥身體最敏感的神經和。

那是多年前,青樓用來調教月離男童的媚藥。

而他更清楚那種藥吞入腹中,若是不承歡,便是何等的痛苦。

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就像被人啃噬焚燒一般,灼熱,銳痛,神志不清,甚至於虛脫。

多年來,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曾經的遭遇可恥,只知道,那是自己的命運。

承擔了命運,自然要承擔屬於這種的傷痛,可此時,面對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回想起當年的一幕幕,才發現,自己那樣的骯髒可恥。

藥物很快就發作,那蒼白的臉頓時多浮起不正常的紅暈,甚至那乾裂的唇滋潤起來,唇齒之間撥出的氣息帶著惑人的氣息。

手指用力的扣住地板,試圖想用內力壓制藥力,然而,君斐爭為了防止他逃脫,早就挑斷了他手腳筋。

細長秀美的睫毛上掛著汗珠,十分的誘人漂亮,君斐爭指甲輕輕的撫過他的眼睫,“如果當年,本王沒有佛那個你走,是不是什麼都不一樣呢?”

景一碧厭惡的想要扭開頭,然而當手指碰觸他皮膚時,那身體卻是根本不受控制的戰慄。

“不要碰他!”

地上的女子頓時明白了什麼,失聲尖叫起來。

“本王可以不碰他。”看到女子如此緊張,君斐爭滿足的笑了笑,“因為,現在他是你的。”

說完,卻不忘記低頭在景一碧耳邊叮囑,“你若不享用她,那本王就將她賞賜給那一幫死士。哈哈哈哈……”

那猙獰的笑聲刺人耳膜,讓君斐爭整個面容都瘋狂的扭曲起來。.

一想到他曾失去的東西,就恨不得將那些痛苦都放在這個女子身上,一點點的償還。

掀開朦朧的雙眸,看著近處眼底露出了恐慌的女子,景一碧抬起手慢慢的靠近……沉重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哧哧的聲響,猶如劊子手執行時摸到的聲音。

女子無助的坐在地上,看著近來面色酡紅的男子,然後被他輕輕的抱在懷裡。

她眼中淚水溢位,亦知道門口就守著君斐爭的死士,那些曾在江湖作惡多端的殺手,雙唇因為最後一絲恐懼和絕望而顫抖。

景一碧的身體滾燙,擁著她的手臂越來越用力,正當她試圖推開時,突然聽到他那虛若蚊吟的聲音,“我們出不去,但是,卻不能毀了她的聲譽。”

灼熱的呼吸蓬勃在脖子上,女子渾身一顫,反手抱緊了景一碧。

原來,聰明如斯的公子,終究認出了她的真實身份。

“可是公子,您不能死。”

女子輕聲道“您要帶著我們回去……”

說著,她閉上眼睛,然後用力的咬下舌頭。

“唔!”

鮮血從嘴裡溢位,一隻手卻突然扼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想尋死?!”

君斐爭惱羞成怒,將女子的臉掐的紫紅,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景一碧,“你是不敢上?那你就看著,本王給你代勞。來人!”

門豁然開啟,十幾個身影應聲進來。

聽到聲音,君斐爭將女子拽起來,“這個君國如今最高貴的女人,就是你們的戰利品,不將她玩得半死,本王就閹了你們。”說著,就將女子往外拽。

“不,你放了她,我求你。”

景一碧扯住君斐爭的一角,顫抖著聲音,“我什麼都答應你,你放了她。”

“好啊!那本王就要你看著這些人如何玩死這個女人。”

說著,一腳用力踩在景一碧受傷的手指上。

“砰”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聲巨響從身後響起,沒有等君斐爭反應過來,一股可怕的力量就將他踩在景一碧的那條腿貫穿。

鮮血四濺的同時,他整個人都被彈了起來,然後撞在了刑具之上。

一股熟悉的火藥味從傷口傳來,疼得君斐爭幾乎暈了過去,頭上的刑具剛好落下,將他砸都滿臉是血,染紅了整個猙獰的臉。

抬起沾血的眼,他忙朝門口看去,只見一個白衣人身如青松一樣傲然而立。

那一身白衣,乾淨如雪,給人一種凌然的冷傲。

對方手裡拿著他曾見過的火槍,而那對準他頭顱的槍頭正冒著白煙,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席捲而來,在他完全沒有弄清事實之前,那個人收回槍,輕輕的吹滅了那白煙。

那姿勢,慵懶卻透著力量,甚至十分的熟悉。

將火槍遞給旁邊的人,那白衣長髮的人,終於緩緩側過身子,露出了整個面容,目光冷冷的投在了君斐爭身上。

光潔的額頭下,那一雙眸子猶如子夜般漆黑,卻猶如星辰一樣明亮璀璨,更如要咽喉的匕首一樣閃爍著讓人害怕的寒光。

等那個人從暗處走來,面容清楚的落在眼底時,君斐爭整個人猶如被雨雷擊中,眼底出了震驚就是不可思議。

那竟然是一張和地上女子一摸一樣的臉,唯一不同的是,來的這個女子渾身帶著可怕的殺氣。

更重要的是,她白色的雪衫如何也遮不住她高聳的腹部。

“你……”

君斐爭試圖開口,然而進來的女子目光卻從他臉上掃開,擔憂的落在地上和她一摸一樣的女子身上,“秋墨,你怎樣?”

聲音乾淨,沒有絲毫的慌亂,透著某種能使人幸福的力量。

地上的女子點點頭,“小姐,我沒事。”

門外的暗衛進來,將秋墨扶了起來。

“傻丫頭,以後別這麼衝動。”她抬手將秋墨的淚水輕輕擦去,然後回頭尋找在她走近時,那個暗自躲在角落的男子。

還沒有靠近,角落將自己面容藏起來的景一碧忙用乞求的聲音,“阿九,別,別過來……”

在秋墨出現的那一刻,他早就認出了那並非是阿九本人,而此刻,面臨真的阿九,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從來不想。

----------------------虐虐分割線--------————這一章,足足四千多字,分章節太痛苦,乾脆四千字一起寫上———至於如何弄死君斐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