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三十)四千字

皇上,有種單挑本宮?·abbyahy·3,669·2026/3/23

結局篇(三十)四千字 正文結局篇(三十)四千字 正文結局篇(三十)四千字 “阿九……別過來。” 他將頭埋在雙臂之間,聲音嘶啞無力,幾近乞求。 “一碧。” 聽聞他聲音異樣,阿九忙上前,卻看到景一碧身子再度往角落裡挪動,那沉重的鏈子剮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目光落在那扣住景一碧手腳的鏈子,阿九駭然一驚,上前一步,拉住了對方的手。 然而對方的手卻並沒有想象的那般冰涼,反而是一種詭異的灼熱,於此同時身上還有一種惑人的幽香。 在碰到景一碧手的瞬間,明顯的感覺到對方身子突然顫慄起來,緊咬的唇裡發出痛苦呻吟。 “一碧,你怎麼了?” 對方用力的將他對開,整個人再往角落裡縮,“別碰我。” “到底怎麼了?” 如今的身子只能跪著才靠近景一碧,這種姿態對阿九來說十分的吃力。 “他怎麼了?不消片刻,他就會滾在地上,乞求有人寵幸。” 從血泊中渾渾噩噩的爬起來的君斐爭看到這一幕,不由低聲笑了起來,然而那目光依舊陰毒的盯著阿九的腦後,似乎再找準時機隨時發動攻擊。 “你還真是命賤。” 阿九回頭,目光如利刃般落在君斐爭臉上。 原本以為那一槍,至少會讓這個混蛋閉嘴,卻沒想到,竟然又掙扎著爬起來。悶 “我命賤?比不上那個求著人上他的人賤!哈哈哈……你想不想知道,當年他是怎麼求我的?那樣子,才叫賤!” “啪!”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那女子身形竟然快似閃電一樣掠至身前,然後耳邊一聲脆響。 君斐爭只知道臉一陣火辣辣的疼,連同耳根都開始鳴叫。 那個女人,竟然抽了他一耳光。 君斐爭瞪著頭頂上的阿九,依舊蒼白的臉上,還有那一雙清澈冷靜的讓人全身悚然的眼睛。 他記得這個女子,在封妃的大殿上,當他嘲笑景一碧爬龍床上,這個走在前頭的女子突然回過頭來,目光輕輕的掃過,恰好對上,卻是當即心頭一涼。 那個時候,他並不明白這個女子的眼神,也並沒有把一個毫無背景的,甚至姿容並不出色的女子放在眼裡。 而此時,女子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自己時,君斐爭突然明白了當初第一次見面,這個女子回頭的淡淡一撇。 那是恨! “是不是,當初在封妃大殿上,你已經計劃中對付本王了?!” 聽他這麼一問,白衣黑髮的女子,唇邊勾起一絲冷笑,“你錯了!” “哦?” 看著一身狼狽,眼中露出些許茫然的君斐爭,阿九冷冷道,“當時,我就想要你人頭而已!” “你……”如此直接的回答讓君斐爭驚得不可思議,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他聽聞過過那個阿九的殺手做事詭異,卻沒想到,他不過一句話,竟然想要他人頭,而為了這個目的,她竟然花了近一年的時間。 “哈哈哈哈哈……”他站起來,盯著阿九的臉,“哈哈哈哈……你以為你佔據了這個地牢就能真的打敗本王嗎?哈哈,愚蠢的女人和沒有腦子的月離賤-種,本王豈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你們以為本王就六萬兵力嗎?你以為,本王的拿出的六萬兵力就真的被你景一碧追到這個鬼地方,任由你打的一片散沙?” 君斐爭擦去臉上的血漬,扶著石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朗聲大笑,“君卿舞那自不量力的東西竟然此時對楚國發兵,還妄想用你兩萬兵力拿下本王。殊不知,本王‘狼狽的’的被你追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得力幹將恐怕一天前已經帶著七萬大軍佔領帝都,一把燒了那驚豔天下的琉璃宮。” 話說道這裡,連阿九的微微抽了一口氣,當時她本守在帝都,雖然手下有一批人,卻都是被迫浪跡天涯的江湖人士,縱然是沒有兵力鎮守整個帝都。 看到阿九沒有說話,君斐爭得意一笑,“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調虎離山之計!是本王,故意將你景一碧引到這裡來的。” 一時間地牢裡全是君斐爭肆意的笑聲,刺人耳目,而聽到這些,阿九顯然也無力。 若真是如此,那這邊的兵力調遣回去,也是無濟於事,這……遠水救不了近火。 到底是老狐狸嗎? 到底,還是要敗在君斐爭手裡,之前的所做的一切都白費?而現在帝都真的一片血海? “君斐爭。”正當君斐爭得意之際,暗處突然傳來了景一碧虛弱的嘲諷聲,“你懂得調虎離山之計,你以為,皇上他就不懂得‘計中計’嗎?” 雖然是嘲笑聲,可阿九卻明明聽到了聲音裡透著的無奈和自嘲。 “當你暗藏的七萬大軍在進攻帝都的同時,恐怕早有人料到你會這麼做,已經設好了陷進等你人回去自投羅網。” 景一碧閉上眼睛,“還有一招,叫做聲東擊西。” 聲東擊西四個字猶如驚雷一樣擊中了君斐爭,他面上猖狂的笑突然凝固起來,“什麼?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用得著我解釋嗎?皇上他怎麼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全力出兵攻打楚國,而且只派我守在帝都?” 看似調集了所有的兵力攻打楚國,實際上,真正要對付的是君斐爭。 至於,為何將他留在帝都? 頭無力的靠在冰涼的牆上,手指緊緊的扣著地面,才使得自己的聲線稍微的平緩,“你以為你對我設下陷進,可你卻不知道吧,其實——” 他頓了一下,本不想說出這真正的原因。雖然君卿舞根本沒有提及,然而,他跟隨君卿舞多年,又怎麼不會瞭解君卿舞的手段和心思的。 “其實,我才是整個戰局中,真正的誘餌。” 話音一落,終於摸到了牆上掉下的碎片,然後用力的划向了自己的動脈,任由那鮮紅血蓬勃而出。 他才是那個誘餌啊! 從十幾年前,他被送到君斐爭王府的時候,就註定了命運的開始。 君卿舞瞭解自己多年前在君斐爭手中所遭遇的一切,亦知道,這些年來,君斐爭完全不見他放在眼裡,更是看輕他。 因為,將他放在帝都,那君斐爭會輕敵,毫不在意曾經被自己玩‘玩弄’過的月離人。 甚至,亦知道,君斐爭所為的戀人草相約在船上交談,是一個陷阱。然而,他明知道陷阱,明知道自己落在了君斐爭手裡,會受到怎樣的羞辱和折磨,還是義無反顧的前來。就是為了引開視線,讓君卿舞帶兵趕回來從後麵包抄了君斐爭。 所以——他才是這一場戰爭的誘餌。 “一碧!” 阿九突然感覺到不對,跌跌撞撞的衝過去,忙跪在地上,將景一碧的手壓住,“你瘋了麼…” 這下,她才真的看清楚了蜷縮在這個角落裡的男子。 頭髮凌亂的披在身上,衣衫破爛,凝固了暗紅色的鮮血,露出的肌膚卻沒有一處完好,有新鮮的鞭痕,有成年的烙印。 而那張清美如玉的臉,消瘦的不成樣子,藍色的雙眼深陷,嘴唇乾裂,唇上還有凝著血痕的牙印。 被切開的動脈鮮血繼續噴湧而出,而他的手指,儼然少了一隻! 不用問,阿九已經明瞭這幾天來,景一碧所遭受的折磨。 “其實……他們明明可以救你的是嗎?” 她追蹤到這裡,線索突然斷了,似乎有人暗中搗鬼,才開始以為是君斐爭藏得太深。 而此時聽了景一碧一番話,她頓時恍然大悟,“是你,不讓我們來救你,是嗎?” “若不拖延時間,引開注意力,皇上幾乎沒有機會將他連根拔起。” “真是忠臣啊……情願自己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到底,君卿舞當你是一個棋子而已。” 君斐爭絕望的靠在地上,冷聲嘲諷道,可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氣焰。 “阿九……放開我,求你了……我很髒,我不配……” 被阿九緊緊的抱著,那藥力再度復發起來,剛才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可恥的聲音,才割破自己的血管,試圖因為暈血而昏死過去。 難受的推開阿九,可身體力的灼熱還有慾望不停的撩撥著他,忍無可忍,他翻身一頭撞向旁邊的石牆。 “一碧,忍一忍就過去了。” 阿九慌忙將他拉住,然後再度將他抱在懷裡,與此同時,拿出絲巾塞在他嘴裡,讓他毒發的時候,不至於咬舌自盡。 我很髒,我不配…… 猶如刺一樣紮在阿九心頭,她記得十幾年前,十一揹著重病的她到處求醫…… 他記得,十一為了給她換一副藥,被一個齷齪的男人拉進了小屋子。 她的十一啊,當年也哭著對她說,阿九,我好髒…… “十一啊……” 這一刻,抱著痛哭不堪的景一碧,看著他被生生切斷的手指,還有當年被侮辱留下的傷痕,想著為了君卿舞的棋局,奮不顧身的當了誘餌。 那抱著景一碧的手臂,漸漸的收緊,過去和十一一幕幕的交織起來,十幾年來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美好的。” 說完這句話,阿九再也抑制不住,抱著懷中顫抖的人,無聲的哭了起來。 淚猶如決堤的洪水從眼眶中滾落,多年來,從來不知道眼淚是什麼,早就忘記了哭泣是何物,在這一刻,她雖然在哭,聲音去哽咽在喉嚨,撕扯著整個心肺。 她的十一,為何兩世都要如此的委屈自己,為何,兩世都要受到如此不堪的羞辱和折磨? “阿九……” 他沒法說話,因為嘴裡的絲巾被扯出來,說不定因為無法承受折磨而咬舌自盡。 淚水從頭頂女子眼眶中滾落,灼熱如鐵的烙在他肌膚上。 腥鹹的淚水劃過傷口明明會帶來更尖銳的疼痛,可是他卻覺的溫暖的不可思議。 她在為他哭泣……僅僅是著眼淚,那麼,他所承受的一切,都已經值得了。 除了女子悲慟的哽咽聲,地牢裡突然出現了死一樣的寂靜,甚至於那牆上的火苗,都因為門口突然出現的一個人而停止了閃動。 那個人慢慢的走進,紫色的雙瞳看著跪在地上悲傷哭泣的女子時,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蒼涼的苦笑。 “阿九,是你回來了麼?” ------------------------女巫の貓-------------------- 不知道為何,寫到景一碧明知道,自己被君卿舞當成誘餌的那一幕,有些無助的哭泣起來…… 我內心,最愛的,是那個叫景一碧的男子啊……肩負著重任,無法擺脫命運的男子。

結局篇(三十)四千字

正文結局篇(三十)四千字

正文結局篇(三十)四千字

“阿九……別過來。”

他將頭埋在雙臂之間,聲音嘶啞無力,幾近乞求。

“一碧。”

聽聞他聲音異樣,阿九忙上前,卻看到景一碧身子再度往角落裡挪動,那沉重的鏈子剮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目光落在那扣住景一碧手腳的鏈子,阿九駭然一驚,上前一步,拉住了對方的手。

然而對方的手卻並沒有想象的那般冰涼,反而是一種詭異的灼熱,於此同時身上還有一種惑人的幽香。

在碰到景一碧手的瞬間,明顯的感覺到對方身子突然顫慄起來,緊咬的唇裡發出痛苦呻吟。

“一碧,你怎麼了?”

對方用力的將他對開,整個人再往角落裡縮,“別碰我。”

“到底怎麼了?”

如今的身子只能跪著才靠近景一碧,這種姿態對阿九來說十分的吃力。

“他怎麼了?不消片刻,他就會滾在地上,乞求有人寵幸。”

從血泊中渾渾噩噩的爬起來的君斐爭看到這一幕,不由低聲笑了起來,然而那目光依舊陰毒的盯著阿九的腦後,似乎再找準時機隨時發動攻擊。

“你還真是命賤。”

阿九回頭,目光如利刃般落在君斐爭臉上。

原本以為那一槍,至少會讓這個混蛋閉嘴,卻沒想到,竟然又掙扎著爬起來。悶

“我命賤?比不上那個求著人上他的人賤!哈哈哈……你想不想知道,當年他是怎麼求我的?那樣子,才叫賤!”

“啪!”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那女子身形竟然快似閃電一樣掠至身前,然後耳邊一聲脆響。

君斐爭只知道臉一陣火辣辣的疼,連同耳根都開始鳴叫。

那個女人,竟然抽了他一耳光。

君斐爭瞪著頭頂上的阿九,依舊蒼白的臉上,還有那一雙清澈冷靜的讓人全身悚然的眼睛。

他記得這個女子,在封妃的大殿上,當他嘲笑景一碧爬龍床上,這個走在前頭的女子突然回過頭來,目光輕輕的掃過,恰好對上,卻是當即心頭一涼。

那個時候,他並不明白這個女子的眼神,也並沒有把一個毫無背景的,甚至姿容並不出色的女子放在眼裡。

而此時,女子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自己時,君斐爭突然明白了當初第一次見面,這個女子回頭的淡淡一撇。

那是恨!

“是不是,當初在封妃大殿上,你已經計劃中對付本王了?!”

聽他這麼一問,白衣黑髮的女子,唇邊勾起一絲冷笑,“你錯了!”

“哦?”

看著一身狼狽,眼中露出些許茫然的君斐爭,阿九冷冷道,“當時,我就想要你人頭而已!”

“你……”如此直接的回答讓君斐爭驚得不可思議,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他聽聞過過那個阿九的殺手做事詭異,卻沒想到,他不過一句話,竟然想要他人頭,而為了這個目的,她竟然花了近一年的時間。

“哈哈哈哈哈……”他站起來,盯著阿九的臉,“哈哈哈哈……你以為你佔據了這個地牢就能真的打敗本王嗎?哈哈,愚蠢的女人和沒有腦子的月離賤-種,本王豈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你們以為本王就六萬兵力嗎?你以為,本王的拿出的六萬兵力就真的被你景一碧追到這個鬼地方,任由你打的一片散沙?”

君斐爭擦去臉上的血漬,扶著石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朗聲大笑,“君卿舞那自不量力的東西竟然此時對楚國發兵,還妄想用你兩萬兵力拿下本王。殊不知,本王‘狼狽的’的被你追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得力幹將恐怕一天前已經帶著七萬大軍佔領帝都,一把燒了那驚豔天下的琉璃宮。”

話說道這裡,連阿九的微微抽了一口氣,當時她本守在帝都,雖然手下有一批人,卻都是被迫浪跡天涯的江湖人士,縱然是沒有兵力鎮守整個帝都。

看到阿九沒有說話,君斐爭得意一笑,“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調虎離山之計!是本王,故意將你景一碧引到這裡來的。”

一時間地牢裡全是君斐爭肆意的笑聲,刺人耳目,而聽到這些,阿九顯然也無力。

若真是如此,那這邊的兵力調遣回去,也是無濟於事,這……遠水救不了近火。

到底是老狐狸嗎?

到底,還是要敗在君斐爭手裡,之前的所做的一切都白費?而現在帝都真的一片血海?

“君斐爭。”正當君斐爭得意之際,暗處突然傳來了景一碧虛弱的嘲諷聲,“你懂得調虎離山之計,你以為,皇上他就不懂得‘計中計’嗎?”

雖然是嘲笑聲,可阿九卻明明聽到了聲音裡透著的無奈和自嘲。

“當你暗藏的七萬大軍在進攻帝都的同時,恐怕早有人料到你會這麼做,已經設好了陷進等你人回去自投羅網。”

景一碧閉上眼睛,“還有一招,叫做聲東擊西。”

聲東擊西四個字猶如驚雷一樣擊中了君斐爭,他面上猖狂的笑突然凝固起來,“什麼?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用得著我解釋嗎?皇上他怎麼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全力出兵攻打楚國,而且只派我守在帝都?”

看似調集了所有的兵力攻打楚國,實際上,真正要對付的是君斐爭。

至於,為何將他留在帝都?

頭無力的靠在冰涼的牆上,手指緊緊的扣著地面,才使得自己的聲線稍微的平緩,“你以為你對我設下陷進,可你卻不知道吧,其實——”

他頓了一下,本不想說出這真正的原因。雖然君卿舞根本沒有提及,然而,他跟隨君卿舞多年,又怎麼不會瞭解君卿舞的手段和心思的。

“其實,我才是整個戰局中,真正的誘餌。”

話音一落,終於摸到了牆上掉下的碎片,然後用力的划向了自己的動脈,任由那鮮紅血蓬勃而出。

他才是那個誘餌啊!

從十幾年前,他被送到君斐爭王府的時候,就註定了命運的開始。

君卿舞瞭解自己多年前在君斐爭手中所遭遇的一切,亦知道,這些年來,君斐爭完全不見他放在眼裡,更是看輕他。

因為,將他放在帝都,那君斐爭會輕敵,毫不在意曾經被自己玩‘玩弄’過的月離人。

甚至,亦知道,君斐爭所為的戀人草相約在船上交談,是一個陷阱。然而,他明知道陷阱,明知道自己落在了君斐爭手裡,會受到怎樣的羞辱和折磨,還是義無反顧的前來。就是為了引開視線,讓君卿舞帶兵趕回來從後麵包抄了君斐爭。

所以——他才是這一場戰爭的誘餌。

“一碧!”

阿九突然感覺到不對,跌跌撞撞的衝過去,忙跪在地上,將景一碧的手壓住,“你瘋了麼…”

這下,她才真的看清楚了蜷縮在這個角落裡的男子。

頭髮凌亂的披在身上,衣衫破爛,凝固了暗紅色的鮮血,露出的肌膚卻沒有一處完好,有新鮮的鞭痕,有成年的烙印。

而那張清美如玉的臉,消瘦的不成樣子,藍色的雙眼深陷,嘴唇乾裂,唇上還有凝著血痕的牙印。

被切開的動脈鮮血繼續噴湧而出,而他的手指,儼然少了一隻!

不用問,阿九已經明瞭這幾天來,景一碧所遭受的折磨。

“其實……他們明明可以救你的是嗎?”

她追蹤到這裡,線索突然斷了,似乎有人暗中搗鬼,才開始以為是君斐爭藏得太深。

而此時聽了景一碧一番話,她頓時恍然大悟,“是你,不讓我們來救你,是嗎?”

“若不拖延時間,引開注意力,皇上幾乎沒有機會將他連根拔起。”

“真是忠臣啊……情願自己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到底,君卿舞當你是一個棋子而已。”

君斐爭絕望的靠在地上,冷聲嘲諷道,可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氣焰。

“阿九……放開我,求你了……我很髒,我不配……”

被阿九緊緊的抱著,那藥力再度復發起來,剛才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可恥的聲音,才割破自己的血管,試圖因為暈血而昏死過去。

難受的推開阿九,可身體力的灼熱還有慾望不停的撩撥著他,忍無可忍,他翻身一頭撞向旁邊的石牆。

“一碧,忍一忍就過去了。”

阿九慌忙將他拉住,然後再度將他抱在懷裡,與此同時,拿出絲巾塞在他嘴裡,讓他毒發的時候,不至於咬舌自盡。

我很髒,我不配……

猶如刺一樣紮在阿九心頭,她記得十幾年前,十一揹著重病的她到處求醫……

他記得,十一為了給她換一副藥,被一個齷齪的男人拉進了小屋子。

她的十一啊,當年也哭著對她說,阿九,我好髒……

“十一啊……”

這一刻,抱著痛哭不堪的景一碧,看著他被生生切斷的手指,還有當年被侮辱留下的傷痕,想著為了君卿舞的棋局,奮不顧身的當了誘餌。

那抱著景一碧的手臂,漸漸的收緊,過去和十一一幕幕的交織起來,十幾年來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美好的。”

說完這句話,阿九再也抑制不住,抱著懷中顫抖的人,無聲的哭了起來。

淚猶如決堤的洪水從眼眶中滾落,多年來,從來不知道眼淚是什麼,早就忘記了哭泣是何物,在這一刻,她雖然在哭,聲音去哽咽在喉嚨,撕扯著整個心肺。

她的十一,為何兩世都要如此的委屈自己,為何,兩世都要受到如此不堪的羞辱和折磨?

“阿九……”

他沒法說話,因為嘴裡的絲巾被扯出來,說不定因為無法承受折磨而咬舌自盡。

淚水從頭頂女子眼眶中滾落,灼熱如鐵的烙在他肌膚上。

腥鹹的淚水劃過傷口明明會帶來更尖銳的疼痛,可是他卻覺的溫暖的不可思議。

她在為他哭泣……僅僅是著眼淚,那麼,他所承受的一切,都已經值得了。

除了女子悲慟的哽咽聲,地牢裡突然出現了死一樣的寂靜,甚至於那牆上的火苗,都因為門口突然出現的一個人而停止了閃動。

那個人慢慢的走進,紫色的雙瞳看著跪在地上悲傷哭泣的女子時,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蒼涼的苦笑。

“阿九,是你回來了麼?”

------------------------女巫の貓--------------------

不知道為何,寫到景一碧明知道,自己被君卿舞當成誘餌的那一幕,有些無助的哭泣起來……

我內心,最愛的,是那個叫景一碧的男子啊……肩負著重任,無法擺脫命運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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