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三件至寶聚齊，大燕王朝化為真實
# 第191章三件至寶聚齊，大燕王朝化為真實
楚寒怎麼也沒有想到，來取山河社稷圖，居然還要進行實驗。
就在楚寒對實驗的出現感到意外時。
眼前突然浮現萬民景象，饑荒、戰亂、繁榮、文明……
無數信息流湧入腦海，考驗他對治國安邦的理解。
楚寒雖以武立身，但身為穿越者，又熟讀這個世界的無數典籍，胸中自有丘壑。
他凝聚神念，將自己對「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文武之道，一張一弛」等理念的理解，融合此界實際，化作一道璀璨的精神之光，射向星空。
星空震動，認可通過。
「第二考，武魄！何以護國安邦？」
眼前場景再變，化為屍山血海的戰場，無數魔物、敵軍洶湧而來，殺氣沖天，直撼神魂。
楚寒傲立當場，地仙境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只見他身體筆直，如同出鞘神劍，斬破虛妄，碾碎殺氣幻境。
「以手中之劍，護身後之民！犯我疆土者，雖遠必誅！」
楚寒大聲說道，聲音響徹整個虛無空間。
「武魄考驗，通過！」
之前那道聲音響起：「第三考，智勇……」
「第四考，仁心……」
一重接一重的考驗接踵而至，皆是直指本心與道基。
楚寒憑藉堅定的意志、強大的實力和超越此界的見識，一一闖過。
同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地面上傳來的戰鬥波動越來越激烈，魔氣與皇室高手的氣息不斷碰撞。
月姬和小青的氣息也在其中，顯然情況危急。
他心中十分焦急。
但動作卻越發沉穩。
……
地面上，宗廟已是一片狼藉。
楚辰憑藉詭異魔功和那股不要命的瘋狂，竟然暫時抵擋住了皇室高手的圍攻。
他死死盯著那口古井，狂笑道：「楚寒！你個縮頭烏龜！再不出來，我就先殺了這兩個女人！」
他魔爪一揮，一道恐怖魔氣直襲守護在井旁的月姬和小青！
月姬公主臉色煞白，但眼神倔強，催動全身真氣準備硬抗。
小青更是咬牙上前，欲以身相護。
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道無法形容的磅礴氣息，猛然自古井之下爆發開來！
璀璨的青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瞬間衝散了楚辰那道魔氣，甚至連籠罩宗廟的陣法光幕，都被這道光柱渲染！
光柱之中，隱約可見一幅浩瀚圖卷展開，江山萬裡，社稷永固的虛影一閃而逝！
楚寒的身影，自光柱中緩緩升起。
他手持那捲古樸的山河社稷圖，周身氣息與圖卷相連，仿佛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威嚴無盡！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萬載寒冰，瞬間鎖定了滿臉驚駭的楚辰。
「楚辰，你的死期……到了！」
楚寒凌空而立，手持山河社稷圖。
那圖卷不再僅僅是古樸，而是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靈韻，仿佛握住了它，就握住了一片縮小的天地。
青金色的光輝從他手中蔓延開來，與整個文武城，乃至更廣闊的天地隱隱共鳴。
「想不到山河社稷圖還是被你拿到了，不過沒有關係。」
楚辰滿臉憤怒，猛地將手中那枚纏繞著生魂氣息的黑色玉佩舉起，
「楚寒！你看清楚了！這是你母妃的一縷本命魂息！我只需心念一動，她便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立刻把山河社稷圖和不朽豐碑交給我！否則……」
楚寒心臟狠狠一縮，她母妃虛弱的模樣仿佛就在眼前。
但他眼神中的冰冷並未融化，反而更加深邃。
他清楚地知道，妥協換來的只會是母子二人乃至整個大燕的毀滅。
「否則如何？」
楚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抬起左手，輕輕一抖山河社稷圖。
「嗡——！」
圖卷微顫，一股無形的場域以楚寒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楚辰猛地感覺周身空間變得粘稠無比，仿佛陷入了泥沼，連調動魔氣都變得異常艱難。
他手中的黑色玉佩更是劇烈震顫，那縷屬於楚寒母妃的生魂氣息，被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緩緩牽引，就要脫離玉佩的束縛！
「想從我手中奪走玉佩？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話音落下，楚辰瘋狂催動魔功，試圖穩住玉佩。
漆黑的魔氣如同觸手般纏繞向玉佩，與山河社稷圖的力量對抗。
「冥頑不靈。」
楚寒冷哼一聲，右手持圖向前一按。
剎那間，楚辰眼前的景象變了。
他不再是身處文武城宗廟，而是置身於一片無盡的山川之間！
腳下是奔騰的江河，頭頂是壓落的蒼穹！
山河社稷圖的力量，直接將他拖入了一片幻境之中！
「幻術？給我破！」
楚辰咆哮。
周身魔氣爆湧，化作無數猙獰鬼首衝擊四周山河。
然而，山嶽巍然不動，江河奔流不息。
這不是純粹的幻術，這是蘊含了真實天地之力的鎮壓！
「噗！」
楚辰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黑血。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攻擊幻象。
而是在與一整片天地為敵！
山河社稷圖的力量極大地壓制了他的魔功，讓他的實力十不存五六！
就在楚辰心神被山河社稷圖所攝，體內魔氣紊亂不堪之際。
楚寒身上突然散發出萬道金光。
這是天地浩然正氣。
只見天地浩然正氣出現後，瞬間凝聚成一柄金色巨劍，斬向楚辰。
這一劍，不僅蘊含著他地仙境的修為，更牽引了一絲山河社稷圖的鎮壓之力！
「斬！」
一道璀璨的金色劍芒，快速落下，瞬間穿透了那被山河虛影籠罩的區域，精準無比地斬在了楚辰握著黑色玉佩的手臂上！
噗嗤！
「啊！」
楚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持玉佩的右臂齊肩而斷！
漆黑的魔血噴濺而出，那斷臂和上面的玉佩，立刻被山河社稷圖的力量捲走，飛向楚寒。
楚辰遭受重創，他怨毒無比地瞪了楚寒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楚寒生吞活剝。
「楚寒，算你狠，今日我殺不了你，來日一定將你斬殺。」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猛地炸開，化作一道比之前更加濃鬱、更加詭異的漆黑魔氣。
這魔氣仿佛具有生命，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竟然衝破了山河社稷圖領域的部分束縛，瞬間遁出數百丈，再一閃，便已到了天際，朝著遠方瘋狂逃竄，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楚寒接過飛來的斷臂和玉佩，小心地將那縷微弱的生魂氣息剝離出來，感受到其中母親熟悉的波動，心中稍安，將其謹慎收起。
他看向楚辰逃走的方向，沒有立刻去追。
窮寇莫追，何況楚辰魔功詭異，拼死遁走，未必能留下。
更重要的是，他剛剛收取山河社稷圖，消耗巨大，且身處文武王朝皇宮重地，周圍還有虎視眈眈的皇室高手。
他手持山河社稷圖，緩緩從空中落下。
周圍，一片寂靜。
文武王朝的侍衛、影衛們，包括聞訊趕來的幾位皇室長老，都震驚地看著楚寒，看著他手中那捲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圖卷，以及地上那截屬於楚辰的、仍在微微蠕動冒煙的魔化斷臂。
月姬公主快步上前，臉上帶著擔憂和後怕：「殿下，你沒事吧？」
楚寒對她微微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隨後，他目光轉向從人群後方緩緩走來的文武皇帝。
文武皇帝面色複雜，目光在楚寒和他手中的山河社稷圖之間流轉。
有震驚、有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深沉的平靜。
「楚寒太子……」
皇帝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手中的，可是我朝『九鼎之墟』內供奉的聖物？」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緊張。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楚寒身上。
楚寒深吸一口氣，將山河社稷圖收起。
他對著文武皇帝，再次鄭重行禮，態度不卑不亢。
「回陛下，此物名為『山河社稷圖』，確是從九鼎之墟內所得。」
他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但楚寒先前所言，句句屬實。此圖關乎我大燕存亡，並非楚寒有意覬覦貴國重寶。」
「它或許曾受貴國氣運滋養，但其本質，乃無主之寶，今日擇主，亦是天意。」
他環顧四周狼藉的宗廟，沉聲道：「今日魔頭楚辰來襲，目標也是此圖。若被其得手，不僅我大燕危矣，以此魔心性，將來必成貴國，乃至整個兩儀神州之心腹大患。」
「楚寒取得此圖，也算是阻止了一場浩劫。」
他知道，他必須把事情說的很嚴重，不然文武皇帝不會輕易讓他帶走山河社稷圖。
楚寒凝視文武皇帝，眼神真誠而堅定：「楚寒不敢忘記承諾。今日取得此圖，承了貴國天大之情。我楚寒在此立誓，文武王朝將來若遭任何劫難，我楚寒，及我身後之大燕王朝，必傾盡全國之力，馳援相助！」
聲音朗朗，在寂靜的宗廟前迴蕩，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月姬公主緩緩上前，對著文武皇帝行了一禮，緩緩說道：「父皇，楚寒太子所言非虛。今日若非太子及時取得神圖，擊退那魔頭，宗廟受損恐怕更為嚴重。
「且那魔頭手段殘忍，若真被他得逞，後果不堪設想。太子重信守諾，救我於先，助我朝於後，請父皇明鑑。」
文武皇帝陷入沉默，他目光如炬，盯著楚寒看了許久。
他在權衡要不要強留楚寒。
如果強留對方，必定要跟對方一戰。
但是從剛才楚寒施展出來的實力來看，對方如果要想走，他和文武王朝的強者，未必能留住。
良久。
文武皇帝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
「罷了。」
他揮了揮手：「寶物有靈，自擇其主，強求無益。太子既然立下誓言，望你謹記今日之言。我文武王朝，亦願意與大燕結為兄弟之邦，共御外侮。」
他這是正式承認了既成事實，並接受了楚寒的盟約。
楚寒心中徹底鬆了一口氣，深深一拜：「多謝陛下成全！楚寒必不負今日之諾！」
……
一個時辰後，文武城外。
楚寒和小青緩緩走出城池，月姬公主跟在兩人身後。
「殿下，你真不打算多住一些時日再走嗎？」
月姬公主有些不舍地看著楚寒。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被楚寒的才華折服，心中更是對楚寒神產生愛慕。
但是顧及身份，她並沒有向楚寒表露。
「我也想多留一些時日，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處理。」
「好吧，那你保重。」
「公主也請保重。」楚寒拱手，「此番恩情，楚寒銘記於心。待大燕危機解除，必再來拜訪。」
月姬輕輕點頭，遞過一個錦囊：「這裡面是一些我朝的療傷聖藥和應急之物，或許路上用得到。」
楚寒沒有推辭，接過收起：「多謝公主。」
隨後兩人縱身躍上傀儡獸。
只見傀儡獸張開巨大的翅膀，掀起一陣氣流，沖天而起，朝著大燕的方向飛去。
月姬站在原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空中，傀儡獸背上。
小青看著身旁閉目調息，但眉宇間帶著一絲急切與凝重的楚寒，輕聲問道：「殿下，我們直接回皇城嗎？」
楚寒睜開眼，目光穿透雲層，望向大燕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直接回去，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楚辰重傷敗走，絕不會善罷甘休。」
「至於楚河那邊恐怕也不會安靜。我們必須趕在他們，或者說他們背後的仙朝皇子做出下一步反應之前，找到最後的因果之筆，做好萬全準備！我有預感，最終的風暴，馬上就要來了。」
楚寒與小青日夜兼程，將飛行傀儡獸的速度催至極限，跨越千山萬水。
數日後。
大燕皇城那熟悉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遠遠望去，籠罩皇城的紫色光幕依然穩固，在陽光下流轉著符文光輝，讓楚寒心中稍安。
然而，他敏銳地感知到，天地間似乎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壓抑感，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直接回太子府！」
楚寒吩咐道。
當下兩人操控傀儡獸降落在太子府內。
「我有事情要處理，如果沒有其他事，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楚寒對小青說道。
「是。」
楚寒交代完後，快步走向一處房間。
待到進入其中，他打開一道暗門，走了進去。
只見暗門後面有一條石階，直通地下深處。
楚寒沿著石階一路向下，很快來到一處密室中。
只見密室裡面擺放著一塊散發仙氣的巨大石碑，正是不朽豐碑。
楚寒來到密室後，先是小心翼翼地將母親那縷生魂氣息取出，以自身精純的仙氣溫養，確保其穩定下來，待日後尋得良機再行救治。
隨後，他走向神情凝重地走向不朽豐碑。
等來到不朽豐碑旁邊，他將山河社稷圖取出。
在楚寒看來，既然集合不朽豐碑，山河社稷圖和因果之筆，就能讓大燕王朝變成真實王朝。
那麼這兩件物品在一起，一定有反應。
事實也是如此。
只見楚寒剛把山河社稷圖取出來，不朽豐碑突然一震。
嗡！
下一刻，一股厚重、蒼茫、永恆不滅的灰濛濛光輝，從不朽豐碑上散發出來。
而山河社稷圖則流淌出蘊含天地造化、社稷變遷的青金色光暈。
兩股光芒在密室內交織、盤旋，發出低沉的共鳴之音，整個密室，不，是整個太子府所在的區域，空間都開始微微震顫，天地靈氣瘋狂地向此處匯聚！
放置在密室角落的一些普通玉石、金屬，在這兩股神光的交織照耀下，其本質似乎都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變得更加凝實、更具靈性。
楚寒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空間的「真實性」在緩慢而堅定地增強，那種源自世界本源的「虛擬」隔膜，正在被這兩件寶物的力量強行彌合、加固！
「果然有效！」
楚寒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碎虛老人所言非虛，集齊這三件物品，真的能讓虛擬化為真實！
然而，這種共鳴和異象，只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便漸漸平息下去。
兩件神物恢復了平靜，雖然彼此氣息相連，但顯然缺少了最關鍵的一環，無法完成最終的蛻變。
「還差最後一件因果之筆，它究竟在何處？」
楚寒握緊拳頭。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上面有人在敲門。
當下手臂一揮，將山河社稷圖和不朽豐碑收進儲物袋。
現在就差因果之筆了。
這兩件物品他必須隨身攜帶。
很快，楚寒便從通道裡面走出，來到房間中。
他剛把房門打開，小青便氣喘籲籲地說道：「殿下，因果之筆找到了，好像在皇族宗廟。」
楚寒瞪大眼睛：「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就在這時，兩道金色光束，從楚寒腰間的儲物袋內釋放而出，衝向皇宮深處。
楚寒見狀，手臂一揮，山河社稷圖和不朽豐碑同時出現在地上。
只見山河社稷圖和不朽豐碑，此刻不但仙氣環繞，還有金色光芒閃爍，剛才那兩道金色光束，正是來自山河社稷圖和不朽豐碑上。
「什麼情況？」
小青將目光投向兩道金色光束飛去的方向，先是一怔，隨即吃驚道：「殿下，這兩道金色光光束所去的方向，好像就是宗廟所在之處。」
楚寒一怔，隨即欣喜道：「看來因果之筆果真在宗廟，走。」
楚寒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動身前往皇家宗廟。
宗廟，供奉著大燕歷代先皇靈位。
平日裡有精銳衛士看守，閒人不得靠近。
楚寒的到來，引起了守衛的警惕。
但當發現是楚寒後，他們便放鬆下來。
「拜見太子殿下。」
「我要進去參拜先祖，你們守在外面，不要讓其他人靠近。」
「是。」
楚寒帶著小青一步步走入莊嚴肅穆的宗廟大殿，香菸繚繞，一排排靈位靜默無聲，訴說著王朝的歷史。
「儘管是虛擬出來的王朝，這一切看起來都十分真實，仙人手段，果然逆天。」
楚寒心中自語一番，目光落在了最上方，那屬於大燕開國太祖的靈位之上。
只見之前那兩道金色光束進入宗廟後，便聚集在靈位之上。
由此可見，因果之筆應該跟這靈位有關係。
楚寒略微沉吟，催動體內仙氣，注入太祖靈位之中。
起初，靈位毫無反應。
但隨著楚寒仙氣持續灌注，靈位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微光，上面鐫刻的太祖名諱仿佛活了過來。
緊接著，整個宗廟大殿輕微震動起來。
靈位後方那面刻畫著太祖功績的壁畫，其中描繪太祖手持御筆、裁定山河的場景，那支「御筆」的圖案，驟然亮起了璀璨的白金色光芒！
「咻——！」
一道白金光華從壁畫中激射而出，懸浮在楚寒面前。
光芒斂去，顯現出一支長約尺許的毛筆。
筆桿非金非木，呈混沌之色，其上仿佛有無數命運絲線纏繞流轉，筆毫潔白無瑕，卻散發著一種能定因緣、改命數的無上威嚴！
「這就是因果之筆嗎？」
楚寒伸出手，鄭重地握住因果之筆。
就在他握住筆桿的瞬間……
轟！！！
三股浩瀚無邊的力量，從山河社稷圖，不朽豐碑和因果之筆內席捲而出。
根據碎虛老人介紹，這三件寶物擁有三種能力，山河社稷圖，可定王朝疆域，穩固地脈。不朽豐碑，能鎮王朝氣運，抵擋外力侵蝕，因果之筆，可改寫棋局因果，將虛影轉為實相。
此刻，這三股力量開始快速匯聚！
數息後，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璀璨光柱，以楚寒為中心，猛然衝破宗廟殿頂，直貫雲霄！
整個大燕皇城，不，是整個大燕王朝的疆域，都在這一刻為之震動！
天空之中，霞光萬道，瑞氣千條，虛空裡仿佛有無數法則鎖鏈在重塑、在凝實！
所有大燕的子民，無論身在何處，都在這一刻心有所感，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與「踏實」感，從腳下的大地，從呼吸的空氣，從存在的本身，油然而生！
虛擬的壁壘，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瓦解！
大燕王朝，正在從一場仙神編織的夢幻棋局，蛻變為一個真實不虛的凡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