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大敗仙人
# 第192章大敗仙人
三件寶物合一的異象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漸漸平息。
楚寒站在宗廟之巔，感受著腳下這片土地前所未有的厚重與真實，心中豪情萬丈，但眼神卻愈發凝重。
他能感覺到，世界的「真實化」是不可逆的進程，但完成還需要時間。
而楚河和楚辰，絕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果然，就在異象平息後不久，數道緊急軍情傳來：
「報！啟稟太子殿下，南疆急報！八皇子楚河勾結蠻族，陳兵百萬於邊境，已突破第一道防線！」
「報！太子殿下，萬獸王朝大軍異動，有大規模集結跡象，其先鋒部隊已抵達我國西部邊境！」
「報！太子殿下，皇城周邊發現有很多武者被魔氣控制，他們正試圖攻進皇城，疑似大皇子楚辰所為！」
與此同時，楚寒清晰地感知到，蒼穹之上，仿佛有幾道冰冷而充滿惡意的目光穿透了界壁，牢牢鎖定了他。
不用想楚寒也知道，應該是那幾名仙朝皇子的本尊，已經察覺棋局失控，虛擬王朝正在脫離他們的掌控，估計要親自出手幹預！
「終於要親自出手了嗎？」
楚寒喃喃自語，眼神中沒有畏懼，只有冰冷與決絕。
就在這時，戚靈雲和嚴如玉從太子府方向飛來。
當來到楚寒身前後，戚靈雲開口道：「夫君，出事了……」
還不等戚靈雲說完，楚寒便抬手道：「我已經知道了，現在你們只需聽我的吩咐就行。」
「好，你說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楚寒大聲道：「戚靈雲，現在我任命你為天下兵馬大元帥，統領大燕所有兵馬，前往邊境，務必要擋住楚河與萬獸王朝的進攻！」
「是。」
「嚴如玉！」
「在。」
嚴如玉踏步上前。
「你坐鎮皇城，不要讓皇城產生內亂！」
「是。」
「小青，你立刻通知天狼軍團，可以出動了。」
「是。」
這時，楚昊也匆匆來到宗廟前，看著楚寒問道：「寒兒，現在國難當頭，你有什麼需要父皇做的？」
楚寒開口道：「父皇，現在國難當頭，你立刻下旨，讓大燕所有武者齊心協力，共御外敵。」
「好，父皇現在就去下令。」
命令一道道發出，整個大燕王朝如同一臺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始高效運轉起來。
數日後。
玉門關。
這座被戚靈雲父女鎮守多年的巨城，此刻已化為人間煉獄。
城牆上下，密密麻麻地布滿大燕武者，蠻族武者和南疆武者的屍體。
只見天空中，無數被馴化的兇戾飛禽，以及南疆特有的、色彩斑斕卻致命的蠱蟲，它們匯聚成一片片烏雲，正不斷衝擊著玉門關。
關牆之上。
戚靈雲銀甲破損，秀髮沾滿血汙與塵土，她手持長槍，聲音因連日嘶吼而沙啞，卻依舊清晰地傳遍戰場：
「將士們，穩住陣線！真氣不要斷！弓弩手，瞄準那些驅策蠱蟲的巫師，給我殺！」
「殺！」
在戚靈雲身後，數百名陸地神仙境界的將領，被分散在各處關鍵節點。
他們將自身真氣毫無保留地注入城牆陣法之中，凝聚出一道道劍氣、刀芒、火焰、冰霜，將攻來的飛禽和蠱蟲斬殺。
然而，對方的人數太多了，加上有飛禽和蠱蟲輔助，大燕的軍隊根本不是對手。
在蠻族大軍和南疆大軍後方。
楚河站在營帳前，目光凝視玉門關方向，發出一聲冷笑：「小子，就算你將大燕變成真實王朝又如何，本仙照樣可以將它滅掉。」
玉門關城樓上。
一名副將渾身是血地衝過來，對戚靈雲說道：「元帥！東側第三段城牆陣法出現裂痕，快支撐不住了！」
戚靈雲眼露殺機，厲聲道：「讓預備隊頂上去，然後拆了內側房屋，用巨石滾木填！告訴將士們，太子殿下正在逆轉乾坤，我們多堅持一刻，大燕就多一分希望！」
「是。」
戚靈雲抬頭望了一眼陰沉的天空，她能感覺到，腳下這片土地正在變得越來越「真實」，那種無形的束縛似乎在鬆動，但她和所有將士的修為，依舊被牢牢壓制在陸地神仙境。
她心中焦急萬分：「夫君，快啊……玉門關，快要到極限了！」
大燕西部邊境。
萬獸王朝的大軍身披重甲，駕馭著戰象、犀牛等妖獸坐騎，正對大燕邊境城池發起衝鋒。
空中，無數飛行妖獸遮蔽天日，噴吐著毒火、風刃，與戚天磊率領的飛行傀儡獸軍團絞殺在一起，不斷有傀儡獸冒著黑煙墜落，或是妖獸被密集的弩箭射成篩子。
「將軍！妖族族長突然帶領數萬名妖族人以及妖獸來相助我們，但萬獸王朝的武者似乎有馴服妖族人的手段，他們一直處於下風！」
一名傳令兵焦急地向戚天磊匯報。
戚天磊操控一具飛行傀儡獸，一臉凝重地看向左側方向。
只見無數妖族人，正在幫助他們對付萬獸王朝的軍隊。
他從戚靈雲口中得知，楚寒跟妖族族長有交情，如今來幫他們，倒也說得過去。
但萬獸王朝的武者，基本都會馴服妖獸，所以妖族人面對他們，幾乎不佔優勢，為了將萬獸王朝的武者擊殺，他們很多人選擇了自爆。
「妖族的恩情，我戚天磊記下了。」
戚天磊對傳遞消息的士兵道：「去告訴妖族族長，讓他們不要單獨作戰，來和我們會合，一起並肩作戰，對付萬獸王朝大軍。」
「是。」
「另外，所有弩炮，瞄準那些會馴服妖獸的武者，給我轟死他們，只要他們一死，就無法對妖族人產生威脅！」
「是。」
大燕皇城。
嚴如玉挺著隆起的腹部，強忍著不適與擔憂，帶著禁衛軍巡查皇城街道，一旦發現有人作亂，立刻斬殺。
就在眾人都忙著對付外敵時，一道濃鬱的魔氣，悄無聲息地衝破皇城外的陣法，進入到皇城中。
隨後直撲太子府！
「桀桀桀……楚寒，你毀我肉身，斷我前程，我便先殺了你的女人，讓你痛不欲生！」
楚辰怨毒的聲音在太子府上空迴蕩。
太子府內。
小青已經調集天狼軍團，入駐太子府。
就在魔氣靠近太子府時，小青立刻有所察覺。
「敵襲！保護太子府！」
小青厲聲高喝，聲音傳遍整個太子府。
早已嚴陣以待的天狼軍團將士瞬間動了起來，刀劍出鞘，弓弩上弦，一道道強橫的真氣波動沖天而起，結成戰陣，將太子府核心區域護得嚴嚴實實。
然而，那道襲來的魔氣太過詭異與強大，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幾乎是聲音傳來的瞬間，便已如同鬼魅般穿透了外圍的數道防禦光幕，顯化出楚辰那扭曲而怨毒的面容。
他此刻的狀態極為詭異，身形介於虛實之間，濃鬱的魔氣仿佛源自九幽，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寒意。
顯然，仙朝皇子的靈魂已徹底掌控了這具殘軀，並賦予了其遠超從前的力量。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楚辰獰笑一聲，抬手一揮，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神通，只是周身翻滾的魔氣如同衝擊波般向外一蕩！
「轟！」
首當其衝的數十名天狼軍團精銳，連同他們結成的戰陣，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瞬間人仰馬翻，吐血倒飛出去，修為稍弱者更是當場筋斷骨折，氣息萎靡！
「結天狼嘯月陣！」
小青瞳孔收縮，心知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敵，但她沒有絲毫退縮，嬌叱一聲，率先引動體內所有真氣。
剩餘的數百名天狼軍團將士聞令，迅速變換方位，氣血與真氣勾連，隱隱化作一頭巨大的銀色天狼虛影，發出震懾神魂的咆哮，朝著楚辰撲去！
這是天狼軍團的壓箱底合擊陣法，威力足以抗衡甚至碾壓尋常的陸地神仙巔峰。
「有點意思，但……不夠看！」
楚辰眼中閃過一絲屬於仙朝皇子的輕蔑，他伸出那隻完好的左手，五指張開，對著撲來的天狼虛影輕輕一握。
「魔域……吞靈！」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方圓百丈的空間仿佛化作了漆黑的泥沼，濃鬱的魔氣化作無數扭曲的觸手，纏繞上天狼虛影。
那由數百名精銳將士氣血真氣凝聚的銀狼，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發出痛苦的哀鳴，組成陣法的將士，更是感覺自身真氣和生命力都在被瘋狂抽取！
「噗！」
小青作為陣眼核心，承受的壓力最大，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身形搖搖欲墜。
她眼中閃過絕望，差距太大了，這根本不是凡人武者能夠抗衡的力量！
「先宰了你這隻礙事的螻蟻！」
楚辰目標明確，破去天狼嘯月陣後，魔爪徑直抓向氣息萎靡的小青，指尖魔氣森然，眼看就要將其撕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磅礴力量，猛然自宗廟方向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皇城，乃至整個大燕王朝！
這一刻，所有大燕子民都心有所感，仿佛某種一直禁錮著自身的無形枷鎖，砰然碎裂！
腳下的土地前所未有的堅實，呼吸的空氣前所未有的清新，天地間的靈氣變得活躍而濃鬱！
世界的「真實化」，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完成！
而首當其衝，受益最深的，正是身處皇城，並且與這片新生「真實之界」聯繫最為緊密的楚寒！
宗廟之巔。
楚寒猛然睜開雙眼，左眼倒映山河萬裡，右眼流轉因果絲線。
他感受到了太子府的危機，當下心念一動，與自身完美融合的山河社稷圖之力轟然爆發！
太子府上空。
虛空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一幅浩瀚無邊的青金色圖卷虛影瞬間展開，圖卷之中，山川河流、城池村落栩栩如生，仿佛將一片真實的天地投影於此！
正欲對小青下殺手的楚辰，只覺得周身空間瞬間凝固，他感覺自己如同陷入泥沼，寸步難行！
更讓他驚駭的是，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從頭頂的圖卷虛影中傳來，那圖卷中的山河仿佛化作了真實的牢籠！
「你居然掌控了山河社稷圖，這怎麼可能？」
楚辰發出一道難以置信的怒吼。
他瘋狂催動魔功，試圖掙脫束縛，漆黑的魔氣如同狼煙般沖天而起，衝擊著山河社稷圖的投影。
然而，此刻的楚寒，擁有三件至寶，執掌真實王朝，借用的乃是整個大燕世界的天地之力！豈是他一道被仙朝皇子遠程操控的魔魂殘軀所能抗衡？
「楚辰，你的罪孽，到此為止了！」
楚寒冰冷的聲音透過虛空傳來，如同死神的審判。
下一刻，山河社稷圖投影光芒大盛，吸力暴增！
「不！！！」
在楚辰充滿不甘與恐懼的尖嘯聲中，他那道魔氣森森的身影，被強行拉扯、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徹底沒入了展開的山河社稷圖虛影之內。
圖卷之中，隱約可見一座魔氣繚繞的山峰憑空出現，隨即被無數金色的秩序鎖鏈纏繞、鎮壓，那魔峰的掙扎越來越微弱，最終歸於沉寂。
山河社稷圖虛影緩緩消散，太子府上空恢復清明，只留下滿地狼藉和驚魂未定的眾人。
小青癱坐在地，望著宗廟的方向，長長鬆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殿下……成功了……」
皇城之危，暫解。
但楚寒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仙界那幾位仙朝的皇子，絕對不會甘心輸在他這個凡人手中。
他抬頭，目光穿透雲霄，仿佛能看到仙界。
「如今大燕王朝已經變為真實，我不再懼怕你們，有什麼手段，你們儘管使出來。」
轟隆隆！
他話音剛落，蒼穹之上，便響起一道驚雷，仿佛是仙界那幾位皇子惱羞成怒對他的回應。
楚寒咧嘴冷笑，絲毫不理會，轉身朝著太子府飛去。
之前太子府發生打鬥，他不知道嚴如玉有沒有受到影響。
就在楚寒返回太子府時。
玉門關。
隨著大燕王朝變為真實，戚靈雲和所有守軍發現身上彷佛有某種禁錮消失，體內力量瞬間暴漲，不少卡在瓶頸多年的將領當場突破！
一時間，守軍士氣大振，隨即對南疆武者和蠻族武者展開反擊，很快就扭轉戰局。
九名仙朝皇子的化身，除了楚江和楚寒還存活，就只剩下楚河。
只見他此刻的臉色十分難看，因為他感覺到對此界的掌控力正在飛速流失。
這說明他們虛擬出來的大燕王朝，已經變為真實王朝，他們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我們九人，居然敗給了一個凡人？」
楚河怒極反笑，嘴角還帶有自嘲。
嗚——
就在這時，天地間驟然響起悽厲的風嚎！並非自然之風，而是蘊含著極致寒氣的罡風！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覆蓋，鵝毛般的雪花憑空出現，不是飄落，而是如同億萬冰刃般席捲而下！
氣溫在數息之內暴跌至滴水成冰的程度，呼嘯的寒風帶著能夠凍結靈魂的寒意，刮過戰場。
「咔嚓嚓……」
城牆之上，來不及運功抵禦的士兵瞬間被凍成冰雕，保持著戰鬥的姿勢。
城下洶湧的蠻族大軍和飛禽蠱蟲，同樣未能倖免。
整個玉門關內外，眨眼間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封絕域！大軍別說作戰，連移動都變得無比艱難！
戚靈雲周身燃燒著熾熱的真氣烈焰，勉強抵禦著嚴寒，她看著眼前這突兀而恐怖的天地異變，美眸中充滿了震驚。
「這不是自然現象？難道是仙人手段？」
大燕西部邊境。
戚天磊與妖族聯軍剛剛因為修為突破而士氣如虹，在飛行傀儡獸和妖獸的配合下，一度將萬獸王朝的軍隊打得節節敗退。
可突然間，天空中的太陽仿佛被拉近到了咫尺之遙，毒辣的陽光變得如同實質的火焰，瘋狂炙烤著大地！
溫度急劇飆升，腳下的沙石迅速變得滾燙，甚至開始融化！空氣中的水分被瞬間蒸乾，呼吸都帶著灼燒肺腑的痛感！
河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龜裂，草木瞬間焦枯自燃！
萬獸王朝那些皮糙肉厚的妖獸坐騎，首先承受不住，發出悽厲的哀嚎，紛紛倒地，口吐白沫，活活被渴死、熱死。
就連許多修為稍低的武者和妖族戰士，也開始出現脫水、中暑的跡象，戰力大減。
「水……水……」
有士兵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神開始渙散。
妖族族長顯化出本體，仰天怒吼：「是哪路神仙，行此絕滅之事？！」
高溫扭曲了空氣，視野所及，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大燕皇城，宗廟之巔。
兩處邊境的慘狀，通過山河社稷圖與楚寒心神相連，清晰地映照在他的感知中。
嚴如玉、小青等人也通過緊急軍情得知了邊境的劇變，臉上皆露出駭然與擔憂之色。
「寒兒，邊境出事了。」
匆匆趕來的楚昊，聲音帶著顫抖。
楚寒抬手，制止楚昊說話。
他的眼神冰冷到了極致：「意料之中，棋局已破，棋子脫控，執棋者自然不甘。所以想用這等手段，毀我根基，屠我子民。」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左手掌心浮現山河社稷圖的微縮光影，右手之上因果之筆的毫光流轉，身後不朽豐碑的虛影沉浮不定。
「但他們忘了，或者說，他們從未真正理解……此刻的我，代表的已不僅僅是我個人。」
說話間，他一步踏出房間，身形升至空中，聲音如洪鐘傳遍皇城：「吾乃楚寒，大燕太子，此界之主！」
「天欲降災，我便重整山河！仙欲滅世，我便重定乾坤！」
「山河社稷，聽我號令！」
他左手虛按，磅礴的力量瘋狂注入山河社稷圖。
圖卷虛影在他身後無限擴大，仿佛與整個大燕的疆域重疊。
玉門關，那凍結一切的暴風雪仿佛遇到了無形的屏障，風雪之勢驟然一緩。
西部邊境，天空之中，憑空出現烏雲，遮擋住毒辣的「太陽」，並開始降下甘霖。
乾涸的河床深處，有清泉在社稷圖調動水脈下，汩汩湧出。
「不朽豐碑，定鼎氣運！」
他身後的不朽豐碑虛影光芒大放，一股永恆不動、萬劫不磨的意境擴散開來，穩固著因天災而動蕩的王朝氣運，撫平著天地靈氣的暴亂，守護著億萬子民惶恐的心靈。
「因果之筆，斷其惡因！」
最後，楚寒目光如電，望穿虛空，仿佛看到了那災劫之力的源頭。
他抬起右手，以指為筆，以天地為卷，對著那冥冥中的因果連線，輕輕一划！
「吾以真實界主之名，凡外界惡意幹涉此界自然運轉之『因』，當斷！」
一筆落下，無形無質，卻仿佛有某種連接被強行斬斷！
南疆的暴風雪失去了那惡意的支撐，威力開始自然衰減，逐漸化為正常的嚴寒。
西境的異常高溫，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熱度快速消退，雖然依舊炎熱，卻已回到酷夏應有的範疇。
兩處邊境的毀滅性天災，雖然沒有立刻完全消失，但其滅世之威已被大幅削弱。
楚寒做完這一切，身形微微晃動，臉色更顯蒼白。
同時調動三件至寶，對抗界外仙人的手段，對他的消耗巨大。
但他依舊挺直脊梁，屹立空中，目光掃過腳下劫後餘生、開始重整旗鼓的國土，最終再次投向蒼穹。
「你們這些視蒼生為螻蟻的仙人，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楚寒奉陪到底！」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力量。
這一次，蒼穹之上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面對楚寒的手段，那幾位仙朝皇子已經無可奈何。
楚寒見狀，知道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但大燕暫時是安全了。
他長出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朝著地面墜落。
此時的他，已經筋疲力竭。
「夫君！」
嚴如玉見到楚寒從高空墜落，立刻縱身飛到空中，將他接住。
「夫君，你怎麼了？」
「我好累，好想睡一覺。」
嚴如玉見到楚寒一臉憔悴，露出心疼模樣，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你要是累了，你就睡吧，如玉會一直陪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