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屍傀出現,五皇子出手

皇室讀書十八年,開局迎娶女殺神·小樓觀雪·6,553·2026/5/18

# 第228章屍傀出現,五皇子出手 轟!   一股極寒領域以她為中心張開,迅速與陣旗聯結。   環形山邊緣的溫度驟然下降,翻騰的熱浪被壓制,空氣中甚至凝結出細小的冰晶,但一落入下方的巖漿湖,便瞬間汽化,發出嗤嗤聲響。   陣法成功地將大部分環境高溫隔絕在外,形成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緩衝區,但越靠近湖心,陣法的效果越弱。   楚寒感受了一下,陣法內的溫度雖然依舊很高,但已經在他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他對靈姬點點頭,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灰芒,向著巖漿湖中心那點金光疾射而去!   越靠近湖心,壓力越大。   恐怖的高溫透過太初仙力的防護,依舊讓楚寒感到皮膚刺痛,呼吸灼熱。下方的巖漿仿佛有了生命,翻滾得更加劇烈,不時有巨大的火泡炸開,噴濺起一道道致命的熔巖流。   更麻煩的是,那太陽精粹似乎感應到了外來者的靠近,光芒驟然變得刺目,散發出的高溫再次飆升,周圍的巖漿都被其引動,形成了一圈圈熾白色的火焰旋渦!   楚寒不得不放緩速度,小心躲避著噴射的巖漿和火焰漩渦,同時運轉太初仙力,在體外形成更厚實的防護。   他能感覺到,體內被壓制的毒煞之氣,在這極致陽力的刺激下,竟然有了一絲躁動,似乎本能地抗拒著這純陽之力的靠近。這讓他氣息微微一滯。   「陛下!穩住心神!以力御力,徐徐圖之!」碎虛的聲音通過傳音傳來,帶著焦急。   外圍,靈姬見狀,咬牙催動玄冰鑑,一道粗大的冰藍色光柱射向太陽精粹周圍的火焰旋渦,試圖降低其威勢。   冰火相交,爆發出漫天白霧,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火焰旋渦為之一滯,但太陽精粹猛地一跳,釋放出更熾熱的光芒,竟將玄冰鑑的光柱都逼退了幾分!   就是現在!   楚寒眼中厲色一閃,強忍著體內因冰火衝突和毒煞躁動帶來的不適,抓住火焰旋渦被暫時幹擾的剎那,太初仙力全力爆發,身形如電,直撲那團璀璨金光!   他伸出右手,手上包裹著濃鬱的、試圖模擬包容萬物特性的太初仙力,抓向太陽精粹。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金色光球的瞬間——   異變再生!   下方的巖漿湖猛然炸開,一頭完全由暗紅色凝固巖漿和熾白火焰構成的、似龍非龍、似蟒非蟒的巨型怪物,毫無徵兆地沖天而起,張開布滿熔巖利齒的巨口,向著楚寒攔腰咬來!   這怪物氣息兇悍,竟堪比真仙初期的火系妖獸!它似乎一直潛伏在精粹下方的巖漿中,守護著這天地奇珍!   「陛下小心!」靈姬和碎虛同時驚呼。   楚寒臨危不亂,左手並指如劍,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灰濛濛劍氣斬向怪物頭顱,同時右手速度不減,依舊抓向太陽精粹!   噗嗤!劍氣斬入怪物頭顱,濺起漫天火星,卻未能將其徹底斬開,只是讓其動作一滯。怪物發出無聲的咆哮,更加兇猛地咬來。   千鈞一髮之際,楚寒右手終於觸碰到了太陽精粹!   「轟!」   難以形容的恐怖高溫和純陽之力,順著他的手臂狂暴湧入!即便有太初仙力包裹,楚寒也感覺整條右臂仿佛要瞬間碳化,鑽心的劇痛傳來。   與此同時,那巖漿怪物也咬中了他體外的仙力護罩,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碎裂聲!   「給我收!」   楚寒怒吼一聲,不顧右臂劇痛和護罩即將破碎的危機,全力運轉《太初混元經》,將包容、煉化的特性催動到極致。   那湧入體內的狂暴陽力,被太初仙力強行引導、束縛,同時他左手連連點出數道指風,暫時逼退怪物,趁機將那顆掙扎跳動的金色光球,猛地拉向自己,另一隻手早已準備好的、由碎虛特製的、銘刻了無數封印符文的寒玉匣瞬間打開,將其一把扣入其中!   「封!」   玉匣蓋合攏的剎那,無數符文亮起,隔絕了大部分氣息和高溫。外界狂暴的陽力頓時一空。   而失去了太陽精粹,那巖漿怪物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龐大的身軀頓時失去了支撐和靈性,譁啦一聲散落回巖漿湖中,重新化作普通的熔巖。   楚寒臉色蒼白,右臂衣袖盡毀,手臂皮膚一片焦黑,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晶瑩如玉又帶著焦痕的骨骼,但好在未被徹底焚毀。他強提一口仙力,化作流光飛速退迴環形山邊緣。   「陛下!」靈姬和碎虛連忙迎上。   「無妨,皮肉之傷。」楚寒將封印著太陽精粹的寒玉匣遞給碎虛檢查,自己迅速服下幾顆療傷丹藥,又由碎虛現場處理右臂的灼傷。   丹藥與木靈生氣滋養下,焦黑的皮膚開始緩慢脫落,新生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碎虛小心檢查了寒玉匣,確認封印完好,太陽精粹安然在內,這才長長鬆了口氣,老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恭喜陛下!太陽精粹,成功獲取!」   靈姬也鬆了口氣,撤去了陣法,只是臉色略顯蒼白,顯然剛才的消耗也不小。   楚寒看著那寒玉匣,眼中閃過欣慰,但隨即目光投向遠方,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速回皇城。碧瑤和孩子,有救了第一步。」   三道遁光再度升起,迅速遠離這片煉獄般的焚天山脈。   他們並未察覺,在極遠處一座被煙塵籠罩的山峰上,一道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由奇異金屬與木質結構構成的纖細身影,正用閃爍著冰冷紅光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身影的胸口位置,一個微型的、複雜精密的齒輪結構,正在無聲轉動,記錄著一切。   皇城,乾元殿側殿。   當楚寒三人風塵僕僕卻又帶著難掩喜色歸來時,已是獲取太陽精粹後的第五日。   碧瑤半倚在榻上,正由海族侍女服侍著服用安胎藥膳。   她的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些許,但眉宇間仍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憂色。腹部微微隆起,那層淡淡的、與灰氣糾纏的藍光依舊存在,只是似乎比之前穩定了一點點。   「陛下!」   見到楚寒踏入殿內,碧瑤眸中瞬間煥發出光彩,掙扎著想坐直身體。   「別動。」   楚寒快步上前,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在榻邊坐下。他的右臂衣袖寬大,遮掩著下面已經基本癒合、僅留淺淡紅痕的皮膚,但以碧瑤的修為和眼力,依然能感受到他氣息深處的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以及那揮之不去的、令她心悸的陰寒感。   「陛下受傷了?」碧瑤抓住他的左手,觸手溫熱,但她心細如髮。   「一點小傷,已經無礙。」楚寒反握住她微涼的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另一隻手取出那隻散發著淡淡寒意、表面流轉著金色微光的寒玉匣。   「看,朕帶回來了。」   玉匣打開的瞬間,儘管有重重封印隔絕,一股精純、溫暖、充滿勃勃生機的陽和氣息依然瀰漫開來,瞬間驅散了殿內原本隱約的陰冷與藥味,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就連碧瑤腹中那原本有些暗淡的胎元靈光,都似乎明亮活躍了幾分。   「這就是……太陽精粹?」   碧瑤怔怔地看著匣中那枚只有拳頭大小、卻仿佛蘊含著無窮光與熱的璀璨金球,美眸中瞬間蓄滿了水光。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隔著一段距離,感受著那溫暖而不灼人的氣息,眼淚終於滾落下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她緊緊抱住楚寒,將臉埋在他肩頭,壓抑了許久的擔憂、恐懼、以及對孩子未來的愧疚,在這一刻化作無聲的哽咽釋放出來。   楚寒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好了,沒事了,有朕在。有了它,你和孩子都會好起來的。」   良久,碧瑤才平復情緒,從他懷中抬起頭,擦去眼淚,卻又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再次投向那太陽精粹,眼中喜色褪去,復又染上憂思。   「可是陛下……還差扶桑神木心……」   她撫摸著腹部,感受著那依舊頑固盤踞的陰穢邪氣,聲音低落,「此物比太陽精粹更為縹緲難尋,妾身只怕……」   「不要胡思亂想。」   楚寒打斷她,語氣堅定:「既然太陽精粹能在下界尋到,扶桑神木心未必就是絕跡。朕已傳令天下,重賞搜尋。已經有了眉目,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他輕撫碧瑤的臉頰:「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養胎,相信朕,相信碎虛長老。有了太陽精粹,至少能極大壓制你體內的邪氣,穩固胎元,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   碧瑤看著他堅定的眼眸,心中安定不少,用力點了點頭:「嗯,臣妾相信陛下。」   碎虛老人適時上前,仔細為碧瑤診脈,又探查了太陽精粹的狀態,撫須道:「娘娘放心,有此純陽至寶在,老臣可調配藥方,引其一絲精純陽和之氣入藥,緩緩驅散娘娘經脈與胎元外圍的陰穢。」   「雖不能根除,但足以保娘娘與龍嗣平安直至生產,並為後續治療打下堅實基礎。陛下所言極是,時間,我們現在爭取到了。」   聽到碎虛肯定的診斷,碧瑤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帶著母性光輝的柔和笑容。   安撫好碧瑤,看著她服下摻入一絲太陽精粹氣息的特製安神藥後沉沉睡去,楚寒才輕輕退出側殿。   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凝。他快步走向自己的修煉靜室,剛一進門,便悶哼一聲,扶住牆壁,額角滲出細密冷汗。   右臂的皮肉傷在靈藥和太初仙力作用下已近乎痊癒,但真正的麻煩在體內。強行收取太陽精粹時,那極致純陽之力不僅灼傷了手臂,更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猛烈刺激了與他本源糾纏的毒煞暗傷。   原本被艱難壓制的平衡被徹底打破,此刻他經脈之中,太初仙力、純陽餘勁、陰寒毒煞三股力量正在激烈衝突、撕扯,每一次法力運轉都帶來針扎般的劇痛,胸口更是陣陣發悶,喉頭腥甜之意不斷上湧。   他立刻盤膝坐下,全力運轉《太初混元經》,灰濛濛的仙力試圖包裹、安撫、煉化那暴動的純陽餘勁,並重新構築防線,壓制蠢蠢欲動的毒煞。   這個過程痛苦而緩慢,足足兩個時辰後,他才勉強將體內暴亂的氣息暫時撫平,但臉色依舊蒼白,氣息也比之前虛弱了幾分。   碎虛老人不知何時已守在靜室外,感應到裡面氣息漸穩,才輕輕叩門而入。   他再次為楚寒診脈,眉頭越皺越緊。   「陛下!」碎虛收回手,面色無比凝重:「情況比老臣預料的更糟。那太陽精粹的純陽之力過於霸道,雖被陛下仙力煉化大半,但殘存之力與毒煞互相激蕩,反而加劇了煞氣的活性和侵蝕性。」   「如今煞氣已深入骨髓,侵染臟腑,與陛下部分關鍵經脈幾乎融為一體……」   他看向楚寒,聲音沉重:「之前老臣判斷尚有三年,如今看來……若再無根治之法,恐怕最多只有一年半載,煞氣必將全面爆發,侵蝕道基仙源!」   「陛下,你必須儘量減少動手,避免情緒劇烈波動,更不能再接觸此類極致屬性的力量刺激!」   一年半載……楚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冷靜。   「朕知道了。碧瑤那邊,就拜託你了。太陽精粹的使用,務必穩妥。」   「老臣定當竭盡全力。」碎虛躬身。   就在這時,新任暗刃統領影九的聲音在靜室外響起:「陛下,有緊急軍情與密報。」   「進來。」   影九快步走入,將兩份玉簡呈上。   「稟陛下,第一份,是各地暗刃分部及鎮守修士匯總。自我們清理內部『釘子』後,表面一切平靜,但近日發現,原幽影門及其他幾個被搗毀的隱秘據點附近,有極其輕微的能量波動和人員活動痕跡,似有未知勢力在暗中啟用或轉移某些預留之物。   「痕跡非常隱晦,且行動迅捷,未能捕獲活口,僅從殘留的些許氣息判斷,非下界常見路數,疑是其他……仙界來客所留暗手開始活動。」   楚寒接過玉簡,神識掃過,裡面記錄了數個地點的詳細勘查報告,包括被輕微觸動的隱蔽陣法、地面不自然的痕跡、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絲冰冷鋒銳或清靈縹緲的異種氣息。   果然,六皇子楚炎可能只是第一個,其他皇子留下的棋子,也開始甦醒了。   「繼續嚴密監控,但不要打草驚蛇,以追蹤其動向和目的為主。」楚寒沉聲道,「第二份呢?」   影九臉色更加凝重。   「第二份是各地官府及駐軍急報。近三日,大燕境內,北境霜州、西荒漠原、東域臨海三郡,以及……皇城周邊京畿三縣,接連出現詭異的襲擊事件。襲擊者……疑似屍傀。」   「屍傀?」楚寒眼神一凝。   「是,但非尋常煉屍之術所制。」   影九解釋道:「據報,這些屍傀行動迅捷,力大無窮,肉身強悍堪比低階體修,且不懼普通刀劍法術,不知疼痛。」   「更詭異的是,它們中不僅有死去的修士、武者,還有大量妖獸屍身所制!襲擊目標主要是偏遠村落、小鎮的平民百姓,手段殘忍,已有數百平民遇害。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襲擊發生後,當地很快便有流言傳播,說……說這是因為陛下得位不正,殺戮過重,觸怒上天,故降下此等『屍災』以示懲戒。」   「更有甚者,謠傳此乃亡國兇兆,大燕氣數將盡,恐慌情緒正在民間,尤其是事發地區迅速蔓延,甚至有向整個兩儀神州擴散的趨勢!」   楚寒眼中寒光暴漲,怒極反笑:「好!好一個上天震怒!好一個亡國兇兆!殺人煉屍,散播謠言,動搖國本……這手段,倒是比楚炎那套更陰毒,更針對朕的根基!」   他立刻下令:「傳白眉道人、靈姬公主、兵部尚書、刑部尚書即刻覲見!命天衍陣宗、鑑血堂抽調精銳,配合兵部、暗刃,全力調查這些屍傀!」   「朕要弄清楚它們的來源、控制方式、弱點!各地駐軍加強巡邏,尤其是平民聚居區,遇襲立即鎮壓,並安撫百姓,嚴查散播謠言者!」   「是!」   影九領命欲退,楚寒又叫住他:「還有,皇城防禦,尤其是地下,近日可有異狀?」   影九答道:「正要稟報陛下。暗刃地聽小隊按照陛下之前的命令,加強了對皇城地下,特別是皇宮及乾元殿下方的監控。」   「就在一個時辰前,於皇宮核心區地底約三百丈深處,發現了數條新近挖掘的、極其細微的通道痕跡。通道僅手指粗細,內壁光滑如鏡,絕非天然形成或尋常土遁法術所能為,倒像是某種極其精密、高速旋轉的鑽探工具所開闢。」   「通道延伸方向初步判斷,交匯點隱約指向皇宮幾處重要的地脈節點,以及乾元殿正下方區域!」   一股冰冷的殺意自楚寒身上升騰而起,靜室內的溫度驟降。   他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道:「加派雙倍人手,給朕一寸一寸地搜!啟用所有探測陣法、法器!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回報,但暫勿輕舉妄動!朕倒要看看,是什麼魑魅魍魎,敢把爪子伸到朕的皇宮下面來!」   「遵旨!」影九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壓,心頭凜然,快步退下布置。   楚寒走到窗邊,推開窗欞,望向外面看似平靜祥和的皇城夜景。燈火闌珊,夜市喧囂,似乎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暗流已然洶湧而至。   屍傀之禍在民間製造恐慌,動搖統治根基,地下通道直指皇宮要害與碧瑤所在,是赤裸裸的威脅與挑釁。   這兩者,風格與楚炎的張揚霸道、直接針對他本人有所不同,更顯陰損、詭譎,針對的是他的國、他的家、他身為帝王和丈夫的軟肋。   「看來是五皇子出手了,沒想到此人居然還會利用兩儀神州死去的修士,武者和妖獸屍體製作屍傀,手段當真逆天。」   楚寒低聲自語,目光銳利如劍,仿佛要刺破這沉沉的夜幕。   他想起離開焚天山脈時,靈姬似乎有所察覺,曾向他傳音提到遠處山峰有一絲極不自然的、冰冷的窺視感,但轉瞬即逝。當時他急於返回,未及深究。   如今看來,那恐怕不是錯覺。   幾乎與此同時,在那片依舊熾熱未散的焚天山脈邊緣,那座被煙塵籠罩的山峰上,那道纖細的金屬木質身影胸口,精密的齒輪結構停止了轉動。   一道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波動,穿透了空間的距離,將記錄下的所有畫面與數據,傳送向了某個未知的坐標。   在某個光線昏暗、布滿了各種精密齒輪、傳動杆、未完成機關造物以及閃爍靈光圖紙的奇異空間內,一位身著華服、氣質陰冷、面容俊美卻透著幾分非人般精準感的青年,正專注於手中一個由無數微小零件構成的複雜模型。   突然,他面前的空中,光影匯聚,顯現出焚天山脈的景象,以及楚寒三人收取太陽精粹、激戰巖漿怪物、最後離去的全過程。   青年正是仙界五皇子,他的化身乃是大燕五皇子楚凡。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畫面中楚寒焦黑的手臂、蒼白的臉色,以及那被鄭重收起的寒玉匣,嘴角勾起一絲毫無溫度的、仿佛齒輪咬合般精準的冷笑。   「太陽精粹?倒是意外收穫。」   他的聲音平穩而冰冷,如同機械合成,「為了一個女人和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如此拼命……楚寒啊楚寒,你的弱點,果然如情報所言,清晰得可笑。」   他放下手中的模型,指尖輕輕敲擊著面前一張繪製著複雜地下結構圖的玉板,那玉板上,清晰地標註著大燕皇城,以及幾條深入其下的虛線。   「情感的牽絆,是最高效的突破口,也是最脆弱的枷鎖。」   楚凡眼中紅光微閃,那是他修煉的《萬機衍神道》運轉到深處的標誌:「既然你如此看重她們,那本皇子的『禮物』,就更應該投其所好了。」   他微微偏頭,對著空曠的空間下令:「屍蜂集群,投放第二階段指令,擴大襲擊範圍,提高襲擊頻率,重點照顧皇城周邊人口稠密區。地蚓單位加速掘進,按計劃靠近預定節點,做好播種準備。」   空氣中傳來幾聲極其輕微、仿佛機械響應的「咔噠」聲。   楚凡重新低下頭,拿起一件新的零件,繼續他的組裝,仿佛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那微微揚起的冰冷嘴角,預示著一場更加精密、冷酷且針對弱點打擊的風暴,即將降臨大

# 第228章屍傀出現,五皇子出手

轟!

  一股極寒領域以她為中心張開,迅速與陣旗聯結。

  環形山邊緣的溫度驟然下降,翻騰的熱浪被壓制,空氣中甚至凝結出細小的冰晶,但一落入下方的巖漿湖,便瞬間汽化,發出嗤嗤聲響。

  陣法成功地將大部分環境高溫隔絕在外,形成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緩衝區,但越靠近湖心,陣法的效果越弱。

  楚寒感受了一下,陣法內的溫度雖然依舊很高,但已經在他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他對靈姬點點頭,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灰芒,向著巖漿湖中心那點金光疾射而去!

  越靠近湖心,壓力越大。

  恐怖的高溫透過太初仙力的防護,依舊讓楚寒感到皮膚刺痛,呼吸灼熱。下方的巖漿仿佛有了生命,翻滾得更加劇烈,不時有巨大的火泡炸開,噴濺起一道道致命的熔巖流。

  更麻煩的是,那太陽精粹似乎感應到了外來者的靠近,光芒驟然變得刺目,散發出的高溫再次飆升,周圍的巖漿都被其引動,形成了一圈圈熾白色的火焰旋渦!

  楚寒不得不放緩速度,小心躲避著噴射的巖漿和火焰漩渦,同時運轉太初仙力,在體外形成更厚實的防護。

  他能感覺到,體內被壓制的毒煞之氣,在這極致陽力的刺激下,竟然有了一絲躁動,似乎本能地抗拒著這純陽之力的靠近。這讓他氣息微微一滯。

  「陛下!穩住心神!以力御力,徐徐圖之!」碎虛的聲音通過傳音傳來,帶著焦急。

  外圍,靈姬見狀,咬牙催動玄冰鑑,一道粗大的冰藍色光柱射向太陽精粹周圍的火焰旋渦,試圖降低其威勢。

  冰火相交,爆發出漫天白霧,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火焰旋渦為之一滯,但太陽精粹猛地一跳,釋放出更熾熱的光芒,竟將玄冰鑑的光柱都逼退了幾分!

  就是現在!

  楚寒眼中厲色一閃,強忍著體內因冰火衝突和毒煞躁動帶來的不適,抓住火焰旋渦被暫時幹擾的剎那,太初仙力全力爆發,身形如電,直撲那團璀璨金光!

  他伸出右手,手上包裹著濃鬱的、試圖模擬包容萬物特性的太初仙力,抓向太陽精粹。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金色光球的瞬間——

  異變再生!

  下方的巖漿湖猛然炸開,一頭完全由暗紅色凝固巖漿和熾白火焰構成的、似龍非龍、似蟒非蟒的巨型怪物,毫無徵兆地沖天而起,張開布滿熔巖利齒的巨口,向著楚寒攔腰咬來!

  這怪物氣息兇悍,竟堪比真仙初期的火系妖獸!它似乎一直潛伏在精粹下方的巖漿中,守護著這天地奇珍!

  「陛下小心!」靈姬和碎虛同時驚呼。

  楚寒臨危不亂,左手並指如劍,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灰濛濛劍氣斬向怪物頭顱,同時右手速度不減,依舊抓向太陽精粹!

  噗嗤!劍氣斬入怪物頭顱,濺起漫天火星,卻未能將其徹底斬開,只是讓其動作一滯。怪物發出無聲的咆哮,更加兇猛地咬來。

  千鈞一髮之際,楚寒右手終於觸碰到了太陽精粹!

  「轟!」

  難以形容的恐怖高溫和純陽之力,順著他的手臂狂暴湧入!即便有太初仙力包裹,楚寒也感覺整條右臂仿佛要瞬間碳化,鑽心的劇痛傳來。

  與此同時,那巖漿怪物也咬中了他體外的仙力護罩,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碎裂聲!

  「給我收!」

  楚寒怒吼一聲,不顧右臂劇痛和護罩即將破碎的危機,全力運轉《太初混元經》,將包容、煉化的特性催動到極致。

  那湧入體內的狂暴陽力,被太初仙力強行引導、束縛,同時他左手連連點出數道指風,暫時逼退怪物,趁機將那顆掙扎跳動的金色光球,猛地拉向自己,另一隻手早已準備好的、由碎虛特製的、銘刻了無數封印符文的寒玉匣瞬間打開,將其一把扣入其中!

  「封!」

  玉匣蓋合攏的剎那,無數符文亮起,隔絕了大部分氣息和高溫。外界狂暴的陽力頓時一空。

  而失去了太陽精粹,那巖漿怪物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龐大的身軀頓時失去了支撐和靈性,譁啦一聲散落回巖漿湖中,重新化作普通的熔巖。

  楚寒臉色蒼白,右臂衣袖盡毀,手臂皮膚一片焦黑,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晶瑩如玉又帶著焦痕的骨骼,但好在未被徹底焚毀。他強提一口仙力,化作流光飛速退迴環形山邊緣。

  「陛下!」靈姬和碎虛連忙迎上。

  「無妨,皮肉之傷。」楚寒將封印著太陽精粹的寒玉匣遞給碎虛檢查,自己迅速服下幾顆療傷丹藥,又由碎虛現場處理右臂的灼傷。

  丹藥與木靈生氣滋養下,焦黑的皮膚開始緩慢脫落,新生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碎虛小心檢查了寒玉匣,確認封印完好,太陽精粹安然在內,這才長長鬆了口氣,老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恭喜陛下!太陽精粹,成功獲取!」

  靈姬也鬆了口氣,撤去了陣法,只是臉色略顯蒼白,顯然剛才的消耗也不小。

  楚寒看著那寒玉匣,眼中閃過欣慰,但隨即目光投向遠方,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速回皇城。碧瑤和孩子,有救了第一步。」

  三道遁光再度升起,迅速遠離這片煉獄般的焚天山脈。

  他們並未察覺,在極遠處一座被煙塵籠罩的山峰上,一道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由奇異金屬與木質結構構成的纖細身影,正用閃爍著冰冷紅光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身影的胸口位置,一個微型的、複雜精密的齒輪結構,正在無聲轉動,記錄著一切。

  皇城,乾元殿側殿。

  當楚寒三人風塵僕僕卻又帶著難掩喜色歸來時,已是獲取太陽精粹後的第五日。

  碧瑤半倚在榻上,正由海族侍女服侍著服用安胎藥膳。

  她的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些許,但眉宇間仍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憂色。腹部微微隆起,那層淡淡的、與灰氣糾纏的藍光依舊存在,只是似乎比之前穩定了一點點。

  「陛下!」

  見到楚寒踏入殿內,碧瑤眸中瞬間煥發出光彩,掙扎著想坐直身體。

  「別動。」

  楚寒快步上前,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在榻邊坐下。他的右臂衣袖寬大,遮掩著下面已經基本癒合、僅留淺淡紅痕的皮膚,但以碧瑤的修為和眼力,依然能感受到他氣息深處的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以及那揮之不去的、令她心悸的陰寒感。

  「陛下受傷了?」碧瑤抓住他的左手,觸手溫熱,但她心細如髮。

  「一點小傷,已經無礙。」楚寒反握住她微涼的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另一隻手取出那隻散發著淡淡寒意、表面流轉著金色微光的寒玉匣。

  「看,朕帶回來了。」

  玉匣打開的瞬間,儘管有重重封印隔絕,一股精純、溫暖、充滿勃勃生機的陽和氣息依然瀰漫開來,瞬間驅散了殿內原本隱約的陰冷與藥味,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就連碧瑤腹中那原本有些暗淡的胎元靈光,都似乎明亮活躍了幾分。

  「這就是……太陽精粹?」

  碧瑤怔怔地看著匣中那枚只有拳頭大小、卻仿佛蘊含著無窮光與熱的璀璨金球,美眸中瞬間蓄滿了水光。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隔著一段距離,感受著那溫暖而不灼人的氣息,眼淚終於滾落下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她緊緊抱住楚寒,將臉埋在他肩頭,壓抑了許久的擔憂、恐懼、以及對孩子未來的愧疚,在這一刻化作無聲的哽咽釋放出來。

  楚寒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好了,沒事了,有朕在。有了它,你和孩子都會好起來的。」

  良久,碧瑤才平復情緒,從他懷中抬起頭,擦去眼淚,卻又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再次投向那太陽精粹,眼中喜色褪去,復又染上憂思。

  「可是陛下……還差扶桑神木心……」

  她撫摸著腹部,感受著那依舊頑固盤踞的陰穢邪氣,聲音低落,「此物比太陽精粹更為縹緲難尋,妾身只怕……」

  「不要胡思亂想。」

  楚寒打斷她,語氣堅定:「既然太陽精粹能在下界尋到,扶桑神木心未必就是絕跡。朕已傳令天下,重賞搜尋。已經有了眉目,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他輕撫碧瑤的臉頰:「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養胎,相信朕,相信碎虛長老。有了太陽精粹,至少能極大壓制你體內的邪氣,穩固胎元,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

  碧瑤看著他堅定的眼眸,心中安定不少,用力點了點頭:「嗯,臣妾相信陛下。」

  碎虛老人適時上前,仔細為碧瑤診脈,又探查了太陽精粹的狀態,撫須道:「娘娘放心,有此純陽至寶在,老臣可調配藥方,引其一絲精純陽和之氣入藥,緩緩驅散娘娘經脈與胎元外圍的陰穢。」

  「雖不能根除,但足以保娘娘與龍嗣平安直至生產,並為後續治療打下堅實基礎。陛下所言極是,時間,我們現在爭取到了。」

  聽到碎虛肯定的診斷,碧瑤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帶著母性光輝的柔和笑容。

  安撫好碧瑤,看著她服下摻入一絲太陽精粹氣息的特製安神藥後沉沉睡去,楚寒才輕輕退出側殿。

  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凝。他快步走向自己的修煉靜室,剛一進門,便悶哼一聲,扶住牆壁,額角滲出細密冷汗。

  右臂的皮肉傷在靈藥和太初仙力作用下已近乎痊癒,但真正的麻煩在體內。強行收取太陽精粹時,那極致純陽之力不僅灼傷了手臂,更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猛烈刺激了與他本源糾纏的毒煞暗傷。

  原本被艱難壓制的平衡被徹底打破,此刻他經脈之中,太初仙力、純陽餘勁、陰寒毒煞三股力量正在激烈衝突、撕扯,每一次法力運轉都帶來針扎般的劇痛,胸口更是陣陣發悶,喉頭腥甜之意不斷上湧。

  他立刻盤膝坐下,全力運轉《太初混元經》,灰濛濛的仙力試圖包裹、安撫、煉化那暴動的純陽餘勁,並重新構築防線,壓制蠢蠢欲動的毒煞。

  這個過程痛苦而緩慢,足足兩個時辰後,他才勉強將體內暴亂的氣息暫時撫平,但臉色依舊蒼白,氣息也比之前虛弱了幾分。

  碎虛老人不知何時已守在靜室外,感應到裡面氣息漸穩,才輕輕叩門而入。

  他再次為楚寒診脈,眉頭越皺越緊。

  「陛下!」碎虛收回手,面色無比凝重:「情況比老臣預料的更糟。那太陽精粹的純陽之力過於霸道,雖被陛下仙力煉化大半,但殘存之力與毒煞互相激蕩,反而加劇了煞氣的活性和侵蝕性。」

  「如今煞氣已深入骨髓,侵染臟腑,與陛下部分關鍵經脈幾乎融為一體……」

  他看向楚寒,聲音沉重:「之前老臣判斷尚有三年,如今看來……若再無根治之法,恐怕最多只有一年半載,煞氣必將全面爆發,侵蝕道基仙源!」

  「陛下,你必須儘量減少動手,避免情緒劇烈波動,更不能再接觸此類極致屬性的力量刺激!」

  一年半載……楚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冷靜。

  「朕知道了。碧瑤那邊,就拜託你了。太陽精粹的使用,務必穩妥。」

  「老臣定當竭盡全力。」碎虛躬身。

  就在這時,新任暗刃統領影九的聲音在靜室外響起:「陛下,有緊急軍情與密報。」

  「進來。」

  影九快步走入,將兩份玉簡呈上。

  「稟陛下,第一份,是各地暗刃分部及鎮守修士匯總。自我們清理內部『釘子』後,表面一切平靜,但近日發現,原幽影門及其他幾個被搗毀的隱秘據點附近,有極其輕微的能量波動和人員活動痕跡,似有未知勢力在暗中啟用或轉移某些預留之物。

  「痕跡非常隱晦,且行動迅捷,未能捕獲活口,僅從殘留的些許氣息判斷,非下界常見路數,疑是其他……仙界來客所留暗手開始活動。」

  楚寒接過玉簡,神識掃過,裡面記錄了數個地點的詳細勘查報告,包括被輕微觸動的隱蔽陣法、地面不自然的痕跡、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絲冰冷鋒銳或清靈縹緲的異種氣息。

  果然,六皇子楚炎可能只是第一個,其他皇子留下的棋子,也開始甦醒了。

  「繼續嚴密監控,但不要打草驚蛇,以追蹤其動向和目的為主。」楚寒沉聲道,「第二份呢?」

  影九臉色更加凝重。

  「第二份是各地官府及駐軍急報。近三日,大燕境內,北境霜州、西荒漠原、東域臨海三郡,以及……皇城周邊京畿三縣,接連出現詭異的襲擊事件。襲擊者……疑似屍傀。」

  「屍傀?」楚寒眼神一凝。

  「是,但非尋常煉屍之術所制。」

  影九解釋道:「據報,這些屍傀行動迅捷,力大無窮,肉身強悍堪比低階體修,且不懼普通刀劍法術,不知疼痛。」

  「更詭異的是,它們中不僅有死去的修士、武者,還有大量妖獸屍身所制!襲擊目標主要是偏遠村落、小鎮的平民百姓,手段殘忍,已有數百平民遇害。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襲擊發生後,當地很快便有流言傳播,說……說這是因為陛下得位不正,殺戮過重,觸怒上天,故降下此等『屍災』以示懲戒。」

  「更有甚者,謠傳此乃亡國兇兆,大燕氣數將盡,恐慌情緒正在民間,尤其是事發地區迅速蔓延,甚至有向整個兩儀神州擴散的趨勢!」

  楚寒眼中寒光暴漲,怒極反笑:「好!好一個上天震怒!好一個亡國兇兆!殺人煉屍,散播謠言,動搖國本……這手段,倒是比楚炎那套更陰毒,更針對朕的根基!」

  他立刻下令:「傳白眉道人、靈姬公主、兵部尚書、刑部尚書即刻覲見!命天衍陣宗、鑑血堂抽調精銳,配合兵部、暗刃,全力調查這些屍傀!」

  「朕要弄清楚它們的來源、控制方式、弱點!各地駐軍加強巡邏,尤其是平民聚居區,遇襲立即鎮壓,並安撫百姓,嚴查散播謠言者!」

  「是!」

  影九領命欲退,楚寒又叫住他:「還有,皇城防禦,尤其是地下,近日可有異狀?」

  影九答道:「正要稟報陛下。暗刃地聽小隊按照陛下之前的命令,加強了對皇城地下,特別是皇宮及乾元殿下方的監控。」

  「就在一個時辰前,於皇宮核心區地底約三百丈深處,發現了數條新近挖掘的、極其細微的通道痕跡。通道僅手指粗細,內壁光滑如鏡,絕非天然形成或尋常土遁法術所能為,倒像是某種極其精密、高速旋轉的鑽探工具所開闢。」

  「通道延伸方向初步判斷,交匯點隱約指向皇宮幾處重要的地脈節點,以及乾元殿正下方區域!」

  一股冰冷的殺意自楚寒身上升騰而起,靜室內的溫度驟降。

  他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道:「加派雙倍人手,給朕一寸一寸地搜!啟用所有探測陣法、法器!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回報,但暫勿輕舉妄動!朕倒要看看,是什麼魑魅魍魎,敢把爪子伸到朕的皇宮下面來!」

  「遵旨!」影九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壓,心頭凜然,快步退下布置。

  楚寒走到窗邊,推開窗欞,望向外面看似平靜祥和的皇城夜景。燈火闌珊,夜市喧囂,似乎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暗流已然洶湧而至。

  屍傀之禍在民間製造恐慌,動搖統治根基,地下通道直指皇宮要害與碧瑤所在,是赤裸裸的威脅與挑釁。

  這兩者,風格與楚炎的張揚霸道、直接針對他本人有所不同,更顯陰損、詭譎,針對的是他的國、他的家、他身為帝王和丈夫的軟肋。

  「看來是五皇子出手了,沒想到此人居然還會利用兩儀神州死去的修士,武者和妖獸屍體製作屍傀,手段當真逆天。」

  楚寒低聲自語,目光銳利如劍,仿佛要刺破這沉沉的夜幕。

  他想起離開焚天山脈時,靈姬似乎有所察覺,曾向他傳音提到遠處山峰有一絲極不自然的、冰冷的窺視感,但轉瞬即逝。當時他急於返回,未及深究。

  如今看來,那恐怕不是錯覺。

  幾乎與此同時,在那片依舊熾熱未散的焚天山脈邊緣,那座被煙塵籠罩的山峰上,那道纖細的金屬木質身影胸口,精密的齒輪結構停止了轉動。

  一道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波動,穿透了空間的距離,將記錄下的所有畫面與數據,傳送向了某個未知的坐標。

  在某個光線昏暗、布滿了各種精密齒輪、傳動杆、未完成機關造物以及閃爍靈光圖紙的奇異空間內,一位身著華服、氣質陰冷、面容俊美卻透著幾分非人般精準感的青年,正專注於手中一個由無數微小零件構成的複雜模型。

  突然,他面前的空中,光影匯聚,顯現出焚天山脈的景象,以及楚寒三人收取太陽精粹、激戰巖漿怪物、最後離去的全過程。

  青年正是仙界五皇子,他的化身乃是大燕五皇子楚凡。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畫面中楚寒焦黑的手臂、蒼白的臉色,以及那被鄭重收起的寒玉匣,嘴角勾起一絲毫無溫度的、仿佛齒輪咬合般精準的冷笑。

  「太陽精粹?倒是意外收穫。」

  他的聲音平穩而冰冷,如同機械合成,「為了一個女人和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如此拼命……楚寒啊楚寒,你的弱點,果然如情報所言,清晰得可笑。」

  他放下手中的模型,指尖輕輕敲擊著面前一張繪製著複雜地下結構圖的玉板,那玉板上,清晰地標註著大燕皇城,以及幾條深入其下的虛線。

  「情感的牽絆,是最高效的突破口,也是最脆弱的枷鎖。」

  楚凡眼中紅光微閃,那是他修煉的《萬機衍神道》運轉到深處的標誌:「既然你如此看重她們,那本皇子的『禮物』,就更應該投其所好了。」

  他微微偏頭,對著空曠的空間下令:「屍蜂集群,投放第二階段指令,擴大襲擊範圍,提高襲擊頻率,重點照顧皇城周邊人口稠密區。地蚓單位加速掘進,按計劃靠近預定節點,做好播種準備。」

  空氣中傳來幾聲極其輕微、仿佛機械響應的「咔噠」聲。

  楚凡重新低下頭,拿起一件新的零件,繼續他的組裝,仿佛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那微微揚起的冰冷嘴角,預示著一場更加精密、冷酷且針對弱點打擊的風暴,即將降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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