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瘋狂提升，神州震動
# 第239章瘋狂提升，神州震動
落鳳坡上空，煙塵漸散，唯有空氣中殘留的狂暴能量波動和刺鼻的血腥味，訴說著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絕殺。
楚寒拄著一截斷裂的陣旗，勉強站立，臉色比紙還白，氣息起伏不定。
他後背肩頭的傷口因剛才的激戰再次崩裂，鮮血浸透了剛換上的衣袍。
體內經脈更是如同被無數細針反覆穿刺，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灼燒般的痛楚。混沌能量種子雖因戰鬥而活躍，此刻卻也因過度消耗而顯得黯淡萎靡。
白眉的狀態同樣不佳，道袍破損，胸前有一片焦黑，嘴角掛著未乾的血跡，那是被仙君自爆餘波震傷所致。
但他眼神依舊銳利，迅速指揮著後續趕到的暗衛清理戰場，加固陣法，並警惕地望向四周虛空，防備可能出現的新的敵人。
「陛下，必須立刻離開此地。」
白眉沉聲道：「方才大戰動靜太大，難保沒有其他窺視者，或楚凡另有後手。據點那邊更安全。」
楚寒微微頷首，沒有逞強。
他強忍著虛弱，親自走到楚凡分身消散之處。那裡空無一物，但在楚寒混沌能量加持的感知下，卻能捕捉到一些極其精純、尚未完全散逸的能量光點，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卻本質極高的神魂碎片。
他又來到那兩具徹底失去活力、如同兩座小山般癱倒在地的雷煞破城獸殘骸旁。
這兩頭恐怖的戰爭傀儡，此刻外殼破裂，內部的能量核心雖然停止了運轉，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殘餘波動，尤其是胸口那顆封印著碎魂煞雷的暗紫色晶體，雖然布滿裂痕，卻仍未徹底熄滅。
「將這些殘骸全部帶走，尤其是核心部件，一點碎片都不要留下。」
楚寒下令：「還有那仙君自爆處，仔細搜索，或許有未完全毀掉的法寶殘片或儲物法器碎片。」
「是！」暗衛們立刻行動起來，效率極高。
很快，戰場被打掃一空。楚寒在白眉的護衛下，帶著最重要的戰利品。
楚凡分身殘留的能量精華、神魂碎片，以及兩顆雷煞破城獸的核心，迅速撤離了落鳳坡，返回了那處隱秘的山谷據點。
回到據點最深處的靜室，楚寒甚至來不及查看碧瑤的情況，便立刻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時間，是現在最奢侈的東西。仙帝的震怒和隨之而來的雷霆打擊，隨時可能降臨。
「白眉，隨我來。其餘人等，在外護法，任何人不得打擾！」
楚寒帶著白眉，進入了據點地底一處新開闢的、布滿了重重加固與聚靈陣法的密室。
密室內，中央刻畫著一個繁複的陰陽轉化大陣。楚凡分身殘留的能量光點與神魂碎片被置於陽眼，兩顆雷煞破城獸的核心則置於陰眼。
「開始吧。」
楚寒盤膝坐在陣法核心，對白眉道：「我會以《混元衍道訣》為引，強行煉化、調和這些能量。過程必然狂暴無比，你需守住心神，在我引導下吸收你能承受的部分，嘗試衝擊金仙瓶頸。其餘核心將領，稍後分批進入外圍陣法區域，吸收散逸出的精純能量。」
「老臣明白！」白眉神色凝重，在楚寒對面坐下，運功調息，將狀態調整至最佳。
楚寒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不顧體內傷勢，全力運轉《混元衍道訣》。
「天地未分，混沌如一，萬氣歸源，混元衍道……」
口訣在心中流淌，那微弱的混沌能量種子被徹底激發，從仙源深處緩緩升起，散發出灰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個微型的混沌旋渦，開始緩緩旋轉。
楚寒雙手結印，猛地按在陣法樞紐之上！
「嗡！！！」
整個密室劇烈一震！陰陽轉化大陣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陽眼處，楚凡分身留下的能量與神魂碎片仿佛被投入滾油的火星，猛地炸開！
精純無比、卻又充滿了楚凡個人意志烙印的仙君級仙力，混合著暴戾、不甘、怨毒的神魂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其中甚至蘊含著一絲來自星辰仙朝皇族的、高高在上的法則韻味！
陰眼處，兩顆雷煞破城獸的核心更是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暗紫色的晶體徹底碎裂，內部被封存的、來自上古戰場的狂暴碎魂煞雷之力，以及驅動傀儡的龐大星辰仙力與煞氣混合能量，如同兩頭被釋放的兇獸，咆哮著衝出！
兩股性質迥異、卻都極端狂暴恐怖的能量，在陣法的作用下，被強行拉扯到一起，碰撞、衝突、湮滅……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嗤」聲和耀眼的能量火花！
整個密室的陣法光幕瘋狂閃爍，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僅僅是散逸出的一絲能量餘波，就讓密室牆壁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痕！
楚寒首當其衝！
「噗！」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金紙一般。兩股狂暴能量通過陣法反衝而來，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入他的經脈、臟腑、乃至神魂！
這比他在上古戰場承受的任何一次衝擊都要猛烈！
因為這不是無意識的煞氣，而是蘊含著強大個體意志和法則力量的高階能量！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撕裂，神魂要被那怨毒的神魂碎片和碎魂煞雷之力衝擊得支離破碎！
「堅守本心！運轉混元！」
楚寒在心中狂吼，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七竅都開始滲出血絲。但他眼神中的瘋狂與堅定，卻燃燒到了極致！
《混元衍道訣》被他催動到目前所能達到的極限！仙源深處那灰金色的混沌旋渦瘋狂旋轉，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如同饕餮巨口，開始強行吞噬、拉扯那兩股衝突的狂暴能量！
混沌能量，號稱能衍化萬氣，亦能歸化萬氣！
此刻，它展現出了其霸道無比的一面！
灰金色的光芒如同最堅韌的漁網，又像是能溶解萬物的溶劑，籠罩向那兩股能量。
楚凡的仙力與意志、碎魂煞雷的毀滅特性、星辰仙力的堂皇、戰場煞氣的陰穢……在接觸到混沌能量的瞬間，都出現了劇烈的抵抗，但很快，便被那灰金色的光芒強行「包裹」、「滲透」、「分解」！
過程緩慢而痛苦。楚寒的身體如同一個戰場，無數能量在其中廝殺、湮滅、被轉化。
他的經脈一次次被撐裂，又在混沌能量的滋養下勉強修復；他的神魂承受著各種負面意志的衝擊，如同風中殘燭，卻始終緊守著一絲清明。
白眉在對面，同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他按照楚寒事先的指引，只吸收那些被混沌能量初步「調和」、「純化」後散逸出的、相對溫和精純的能量流。即便如此，那能量的精純度和龐大數量，也讓他經脈鼓脹，仙源轟鳴，停滯多年的瓶頸開始劇烈鬆動，向著那夢寐以求的金仙境界發起衝擊！
他鬚髮賁張，額頭青筋暴起，全力運轉功法，引導著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衝擊玄關。
一天，兩天，三天……
密室內的能量風暴漸漸減弱，那兩股狂暴的能量洪流，在混沌旋渦不眠不休的吞噬轉化下，終於被逐步「馴服」、「同化」。
楚寒的狀態，也從最初的瀕臨崩潰，慢慢穩定下來。
他的身體如同經過了千錘百鍊的神兵，雖然內裡依舊傷痕累累，但體表卻隱隱流轉著一層溫潤的玉質光澤，那是被高階能量反覆衝刷、又被混沌能量滋養後的表現。最驚人的變化發生在體內——那枚混沌能量種子，在吞噬了如此多的高質量能量後，體積暴漲了數倍！
從之前的「燭火」大小，變成了「拳頭」大小，靜靜地懸浮在仙源中央，緩緩旋轉，散發出更加濃鬱、更加古老的灰金色光芒。
它每一次旋轉，都吞吐出精純的混沌氣息，自動滋養、修復著楚寒的肉身與經脈，甚至開始反哺他的太初仙力，讓原本銀白色的仙力中，也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灰金光澤，品質明顯提升！
他的修為，在水到渠成般，衝破了真仙巔峰的界限，穩穩地站在了金仙的門檻之上！
雖然只是初入此境，境界還需穩固，但那種生命層次的躍遷、對天地法則更清晰的感知，是實實在在的！
更重要的是，他對《混元衍道訣》的理解，對混沌能量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第四天，楚寒驀然睜開雙眼。
眸中，混沌之色一閃而過，仿佛有星雲生滅，深邃無比。他身上的氣息徹底內斂，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如同淵海的感覺。
他看向對面的白眉。
此刻的白眉，周身被濃鬱的白金色仙光籠罩，頭頂隱隱有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虛影浮現！
一股遠超真仙的威壓，正在他體內孕育、升騰！
「破！」楚寒輕喝一聲，一指虛點，一道精純的、調和過的能量流注入白眉眉心。
「轟！」
白眉身軀巨震，周身仙光暴漲，頭頂虛影凝實！一股浩蕩、凌厲、充滿歲月沉澱感的金仙威壓，轟然爆發！席捲整個密室！
白眉，正式踏入金仙境中期！
雖然只是金仙中期，但對他而言，這無疑是脫胎換骨般的蛻變！壽元大增，實力暴漲，對劍道的感悟也瞬間拔高！
「老臣……叩謝陛下成全！」白眉睜開眼，眼中精光四射，激動地就要行禮。
「時間緊迫，虛禮免了。」
楚寒擺手，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你剛突破，需穩固境界。接下來，讓影一、龍武他們分批進來。」
「是！」
很快，在落鳳坡之戰中立下大功的影衛首領影一、禁軍大將龍武等數名核心真仙巔峰將領，被引入密室外圍的陣法區域。
這裡瀰漫著被楚寒初步煉化後、相對溫和卻依舊精純龐大的能量氣息。
楚寒分出部分心神，引導著這些能量，灌注入這些將領體內。
頓時，密室內仙光再次連連爆發！
影一身影變得更加虛幻莫測，氣息縹緲而凌厲，成功突破至金仙初階！
龍武周身血氣如龍，隱隱有龍吟之聲，也踏破了那道門檻！
另有三位根基深厚、積累足夠的將領，同樣成功晉升！
其餘進入的真仙中、後期將領，雖未能直接突破大境界，但修為也各自提升了一到兩個小境界，實力大增！
整個煉化過程，持續了整整七天。
當最後一絲狂暴能量被混沌旋渦吞噬轉化，密室內的光芒漸漸平息時，大燕的高端戰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楚寒，金仙初期巔峰。
白眉，金仙中期。
新增金仙初階將領五人（影一、龍武等）。
真仙中、後期將領實力普遍提升一到兩階。
核心暗衛、陣法師、煉丹師等，也或多或少吸收了散逸的能量，修為精進。
雖然與即將降臨的三十位星辰仙朝老牌金仙相比，依然差距懸殊，但這已經是絕境之下能爭取到的最大的實力躍升！
然而，如此大規模、高強度的能量煉化與晉升，引發的動靜實在太大。
儘管有陣法遮掩，但在第七日能量徹底平息的瞬間，依舊有一股難以完全掩蓋的、混雜著混沌蒼茫、金仙破境、以及一絲星辰與雷霆餘韻的奇異波動，以山谷據點為中心，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瞬間傳遍了小半個神州！
神州各地，無數閉關的老怪、宗門掌教、世家家主，幾乎同時驚覺，紛紛將驚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了燕國邊境方向。
「如此劇烈的能量波動……有人在強行突破，而且是多人同時晉升高階？」
「不止！那能量本質……似有星辰仙朝的韻味，卻又混雜著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混沌的氣息？」
「燕國方向……是那個楚寒？他殺了楚凡分身，難道是在煉化其遺留？」
「瘋了！簡直是瘋了！如此行險，不怕根基盡毀嗎？」
「大燕……實力怕是暴漲了！但這下，算是徹底將星辰仙朝得罪死了！仙帝震怒，三十金仙下界……他們能擋得住嗎？」
「立刻派人去查！密切關注燕國動向！」
「傳令下去，封閉山門，開啟護山大陣，近期不得輕易外出！這場風暴，我XX宗/派不參與！」
神州震動，暗流洶湧。有震驚，有忌憚，有好奇，更有深深的憂慮與算計。
大燕王朝，這個原本在神州並不算最頂尖的勢力，因楚寒一人，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成為了即將到來的仙凡衝突的暴風眼。
山谷據點，靜室內。
楚寒緩緩收功，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以及那茁壯成長的混沌種子，眼神平靜無波。
他走出密室，第一件事便是來到碧瑤休養的房間。
床榻之上，碧瑤依舊沉睡，但面色紅潤，呼吸均勻悠長，眉心那枚淡藍色鱗片光澤溫潤，體內的隕仙煞氣已被清除九成以上，海族本源正在平穩復甦。
最令人欣喜的是，她腹中胎兒的氣息，強健而活躍，甚至隱隱散發出一絲靈性波動。
楚寒輕輕握住她的手，感受著那熟悉的溫涼，冰冷的眼底終於漾開一絲微不可察的暖意。
「快了……瑤兒。等打發了那些煩人的蒼蠅，我們就安全了。」他低聲自語，仿佛在承諾。
就在這時，白眉匆匆而來，臉色凝重。
「陛下，剛剛接到多方密報。神州各勢力已被驚動，紛紛打探。另外……我們在邊境的暗哨，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空間波動，很微弱，但……正在不斷增強，來自天外。」
楚寒抬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巖壁，望向了那無盡蒼穹的深處。
「該來的，終究會來。」他鬆開碧瑤的手，轉身，身上那股內斂的鋒芒再次顯露，「傳令，所有人員，按照第三套方案，即刻行動。大燕，備戰！」
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然。
山谷據點內，所有接到命令的人，無論是剛剛突破的金仙將領，還是修為精進的普通衛士，全都神色一肅，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為了家園，為了所珍視的一切，縱使前方是三十位金仙，是仙帝之怒，是星辰傾軋，他們也將……死戰到底！
山谷據點，肅殺之氣瀰漫。
楚寒的命令被迅速執行。
突破後的白眉，氣息愈發淵深，他親自坐鎮，指揮調度，將剛剛獲得力量、尚需磨合的將領與衛士們，編入一道道嚴密的防禦與備戰序列。
資源如水般調集，陣盤、丹藥、法寶的煉製日夜不停，整個據點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
然而，楚寒深知，僅憑大燕目前的實力，即使有了飛躍式的提升，想要正面抗衡三十位星辰仙朝的老牌金仙，無異於螳臂當車。
他必須尋找盟友，將這場即將到來的浩劫，變成整個神州共同抵禦外侮的戰爭。
首要目標，便是東海海族。
碧瑤昏迷未醒，但她是楚寒與海族之間最牢固的紐帶。她體內流淌的高貴血脈，以及腹中孕育的、蘊含雙方精血的後裔，都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白眉，據點交給你。我要去一趟東海。」
楚寒站在碧瑤的床榻前，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對身後的白眉吩咐道。
「陛下，此時離開，是否……」
白眉有些擔憂。仙朝金仙隨時可能降臨，楚寒作為主心骨，離開風險太大。
「無妨。我會儘快趕回。」
楚寒眼神堅定：「若他們在我離開時降臨，你便依託大陣固守，以拖延為主，切不可硬拼。我會感應到，會以最快速度趕回。」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挑選機敏可靠的使者，帶上我的親筆信和信物，秘密前往劍閣、天機谷、離火宗、北冥世家……凡是我之前讓你整理出的、對星辰仙朝素有微詞或曾受其壓迫的勢力，都去聯絡。」
「不必強求結盟，只需陳明利害，星辰仙朝此次下界，名為擒殺我楚寒，實則是仙朝勢力向下界滲透、確立絕對統治的試探。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唇亡齒寒，望他們三思。」
「老臣明白！」白眉鄭重應下。他知道，這是為整個大燕，乃至整個神州爭取一線生機。
楚寒最後深深看了碧瑤一眼，轉身，一步踏出，身影已從密室中消失。
他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遁光，只是將混沌能量包裹自身，身形便融入了天地之間，仿佛一縷微風，一道光影，以一種遠超尋常金仙的、近乎空間挪移的速度，朝著東海方向而去。
混沌能量的玄妙，不僅在戰鬥與修煉，更在於其對天地萬氣的親和與駕馭。
此刻用來趕路，速度之快，令楚寒自己都有些心驚。
短短半日，浩瀚無垠、波濤接天的東海，便已出現在視野盡頭。
鹹腥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濃鬱的水靈之氣。楚寒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海圖上標記的海族核心勢力範圍，位於深海之淵的「水晶宮」方向潛去。
深入海域萬裡，周圍的海水壓力已足以碾碎尋常元嬰修士。
光線暗淡，各種強大的海獸氣息時隱時現。楚寒收斂氣息，混沌能量自然流轉，竟讓他如同水滴歸海，與周圍浩瀚的水行靈氣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避開了諸多海族巡邏隊和警戒陣法。
但當他接近水晶宮外圍百裡時，一道磅礴、古老、充滿威嚴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巨網，驟然掃過這片海域！
「何方神聖，擅闖我海族禁地？」
一個恢弘的聲音直接在楚寒識海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緊接著，前方海水劇烈翻滾，五道身影破浪而出，攔住了去路。
為首者是一名身著湛藍鎧甲、手持三叉戟、面容威嚴的中年海將，氣息赫然達到了金仙中期！
其身後四名護衛，也都是真仙巔峰的好手。他們眼神銳利，周身水光繚繞，牢牢鎖定楚寒。
「人族修士？好大的膽子！」
海將冷喝，三叉戟遙遙指向楚寒，戟尖寒光閃爍，引動周圍海水暗流洶湧，「報上名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