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龍皇九變，衍兒破境
# 第272章龍皇九變，衍兒破境
第一幅：青龍騰空，翼展萬裡，瞬息穿越無盡星域。
第二幅：金龍盤踞，鱗甲如山，萬法不侵，神兵難傷。
第三幅：黑龍咆哮，魔氣滔天（實為混沌煞氣），撕碎星辰，吞噬日月。
第四至第九幅則模糊不清，顯然需要更高境界才能窺見。
「龍皇九變，前三變為基礎。」龍皇緩緩道，「青龍變主速度，修至大成可穿梭時空；金龍變主防禦，修至大成可硬抗仙帝全力一擊；黑龍變主攻伐，修至大成可破萬法、滅萬道。」
「你且看仔細。」
龍皇虛影一分為三。
左側青龍長吟，雙翼輕振便引動時間流速變化，快時一息萬年，慢時萬年一息。
中間金龍長嘯，周身浮現九十九層金色護盾，每一層都烙印著不同的防禦道紋。
右側黑龍怒吼，口中噴出的不是火焰也不是寒冰，而是一種灰濛濛的「混沌煞氣」，那煞氣所過之處，連夢境空間都被腐蝕出無數黑洞。
三幅畫面深深烙印在楚衍識海。
「謝龍皇前輩傳授！」楚衍恭敬行禮。
龍皇虛影重新合一，巨大的龍眸注視著楚衍：「孩子，你可知為何本皇選擇你？」
楚衍搖頭。
「因為你身上，有『變數』。」
龍皇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凝重，「歸墟神碑的封印，將在二十五年後鬆動第一層。屆時，深淵災厄的一絲氣息將洩露而出，若無人加固，仙界將在百年內逐步被侵蝕。」
楚衍心中一驚：「二十五年？可我爹爹說……」
「你爹爹的計劃是二十年踏平古魔，但有些事，不是人力可違。」
龍皇道，「神碑解封乃天地規律，如同潮汐，無法阻止，只能應對。而你——混沌龍皇血脈的當代唯一傳承者，是加固封印的最佳人選。」
「可我才四歲……」楚衍小臉發白。
「所以你要更快成長。」
龍皇虛影開始緩緩消散，「二十五年內，你必須將龍皇九變修至第六變以上，修為至少達到仙君圓滿。屆時前往歸墟，以血脈為引，重新加固第一層封印……」
聲音越來越遠。
夢境破碎前，龍皇最後的話語傳入楚衍耳中：「小心古魔族的『萬星血祭』……那不僅是開啟神碑的鑰匙，更是……喚醒『祂』的儀式……」
潛龍淵。
楚衍猛然睜開雙眼！
「衍兒！」碧瑤的聲音從淵口傳來，她感應到兒子突破的氣息，第一時間趕到。
月璃撤去時空結界，微微喘息，維持三倍時間流速整整三年，對她也是不小的負擔。
楚衍從石臺上站起，小小的身軀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他眉心處的龍形印記已經化為混沌色，隱約可見三條小龍在印記中遊走：青、金、黑。
更驚人的是他的修為——
仙君初期！
四歲的仙君，放眼仙界歷史，聞所未聞！
「娘親，月璃姨。」楚衍的聲音依舊稚嫩，但眼神中已有了超越年齡的沉穩，「我突破了。龍皇前輩傳授了我第二重功法，還告訴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將龍皇夢境中的信息詳細說出。
碧瑤聽完，臉色驟變：「二十五年？歸墟神碑會自動解封？」
月璃則抓住了另一個關鍵：「萬星血祭……喚醒『祂』？這個『祂』是指……」
三人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自淵外射入，化作楚寒的身影。
「爹爹！」楚衍驚喜地撲過去。
楚寒抱起兒子，感受著他體內浩瀚的龍皇之力，眼中閃過欣慰與複雜：「四歲仙君……衍兒，你比爹爹當年強多了。」
「爹爹，我要參戰。」楚衍認真道，「龍皇前輩說了，二十五年後我要去歸墟加固封印。在那之前，我必須經歷實戰，儘快成長。」
楚寒沉默良久。
碧瑤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握住兒子的手。
「好。」楚寒終於點頭，「你可以加入『破陣先鋒軍』第二梯隊，但有兩個條件：第一，月璃必須全程陪同保護；第二，除非生死關頭，不得動用超過仙君中期的力量，你的血脈太過特殊，過早暴露會引來古魔族不惜代價的圍殺。」
「衍兒明白！」楚衍重重點頭。
楚寒從懷中取出一柄長劍。
劍長三尺三寸，通體紫金色，劍身烙印著周天星辰圖案，劍柄處刻著一個古老的「辰」字，正是星辰仙朝的鎮國之寶，星辰帝劍！
「這柄劍，是辰寰仙帝作為盟約信物暫時借予為父的。」
楚寒將劍遞給楚衍，「劍中蘊藏著星辰仙朝十萬年積累的星道奧秘，也記錄著他們與古魔族交手的所有經驗。你拿去參悟，或許能找到克制之法。」
楚衍雙手接過劍。
劍入手剎那，星辰帝劍竟發出歡快的嗡鳴，劍身上的星辰一顆顆亮起，仿佛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楚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月璃輕聲道：「衍兒身負混沌龍皇血脈，從層次上高於星辰大道。此劍有靈，感知到了更高級的血脈，自然臣服。」
楚衍閉目感應，片刻後睜眼：「爹爹，這劍裡……有一幅星圖。星圖標註了九處特別明亮的光點，其中三處已經黯淡，六處還在閃爍。」
楚寒臉色微變：「拿來為父看看。」
楚衍以神念將星圖投射到空中。
那果然是一幅仙界星圖，九顆光點分布在不同星域，其中三顆黯淡的光點，位置正好對應已經被楚寒摧毀的三處血祭陣眼！
「這是……古魔族九大血祭陣眼的準確坐標！」楚寒眼中精光爆射，「辰寰仙帝果然留了一手！他早就知道古魔族的布置，卻因為內部掣肘無法行動……」
碧瑤急道：「那剩下的六處？」
「其中兩處，靈姬已經用生命換來了坐標。」楚寒指向星圖中某兩個光點，「剩下四處……衍兒，你可能分辨出具體位置？」
楚衍凝神感應，小臉漸漸發白：「可以，但……其中一處，就在紫微星附近！還有一處，在……在凌霄仙都的地下！」
滿場死寂。
古魔族竟然將血祭陣眼埋在了大燕仙朝的都城之下！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楚寒怒極反笑，「表面在星辰仙朝搞政變，實則連我大燕的根基都想挖斷！」
他立刻傳訊戚靈雲、嚴如玉，命二人秘密清查仙都地下。
同時，楚寒看向剩下的三處坐標——分別位於虛空古族遺蹟、九幽冥海深處、以及……歸墟外圍！
「古魔族這是要同時獻祭仙界、虛空、幽冥三界的力量，強行衝開神碑封印。」
月璃臉色凝重，「萬星血祭的真正含義……是以萬顆生命星辰為祭品，打開三界通道，接引深淵災厄降臨！」
楚衍握緊星辰帝劍：「爹爹，我們時間不多了。」
「是不多了。」楚寒眼中寒光如冰，「傳令四朝：全軍進入最高戰備。三年之內，朕要踏平這六處陣眼！」
他看向兒子，拍了拍楚衍的肩膀：「衍兒，你的戰場要提前了。三日後，隨先鋒軍第一梯隊出發——目標，紫微星附近的那個陣眼。」
「這是你作為大燕太子的第一戰。」
「只許勝，不許敗。」
楚衍挺直小小的脊梁，稚嫩的聲音擲地有聲：
「兒臣，領旨！」
潛龍淵外，仙都上空的氣運金龍感應到太子破境，發出震天龍吟。
而遙遠的歸墟深處，血魘魔君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九座祭壇同時震動，血光衝霄！
二十五年倒計時，已經開始。
而楚衍的成長速度，將決定仙界的存亡。
四歲仙君，龍皇九變。
這個孩子肩上扛起的，是萬古的重擔。
凌霄仙都，四象盟臺。
這是仙都城外新築的百裡高臺，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方位，通體以玄晶玉砌成，表面刻滿仙陣符文。
高臺中央，一面百丈高的「伐魔戰旗」獵獵作響，旗面以天蠶金絲織就，繡著四朝圖騰，大燕金龍、妖族天鵬、玄天劍宗劍印、東海龍宮龍紋。
此刻，盟臺上下，旌旗蔽日。
三十萬修士大軍按四象方位列陣，最弱者也有天仙修為，金仙過萬，仙君數百。
他們身著各色戰甲，氣息連成一片，化作衝霄戰意，震得方圓萬裡雲海翻騰。
東方青龍位，十萬大燕仙軍陣列森嚴，金甲映日，長戟如林。
戚靈雲坐鎮中軍，文氣化作淡金色光罩籠罩全軍，每一位將士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西方白虎位，八萬妖族大軍妖氣衝天，飛禽展翅，走獸咆哮。金鵬妖君化作千丈金鵬真身懸浮半空，雙翼輕振便引動空間漣漪。
南方朱雀位，七萬劍修劍氣縱橫，玄天劍宗弟子白衣負劍，凌鋒劍君懷抱長劍立於陣前，周身劍意已凝成實質。
北方玄武位，五萬海族大軍浪潮洶湧，敖烈現出百丈青龍真身，龍吟震天，身後蝦兵蟹將結成玄奧戰陣。
高臺頂端，四方領袖齊聚。
楚寒身著黑金龍袍，頭戴十二旒平天冠，負手立於中央。左側是妖皇，一位身著七彩羽衣、面容俊美如少年的男子，他雙眼深處有日月輪轉，正是妖族至寶「窺天鏡」的投影。
右側是鼎元仙君，這位玄天劍宗宗主今日未著道袍，而是一身銀白劍甲，背懸七劍，劍氣含而不發。
再右側是敖烈化形的人身，頭生龍角，青袍獵獵，腰間懸著一枚「定海珠」。
「今日四朝會盟，非為私利，而為蒼生。」楚寒聲音平靜，卻傳遍百裡，「古魔族以血祭陣眼圖謀三界，欲釋深淵災厄。此戰，關乎仙界存亡，關乎億萬生靈生死。」
他目光掃過臺下三十萬大軍：「諸君願隨朕伐魔，朕在此立誓：此戰若勝，四朝永世盟好，共治仙界。若敗……朕當戰死沙場，絕不獨活！」
「戰！戰！戰！」
三十萬人齊聲怒吼，聲浪震得四象盟臺微微顫抖。
妖皇上前一步，羽衣無風自動：「楚帝豪情，本皇佩服。但伐魔非憑一腔熱血，需有周密戰略。」
他抬手一揮，窺天鏡的虛影在天空中展開，顯化出整個仙界的立體星圖。
星圖上，九處血祭陣眼的位置被標紅，其中三處已黯淡，六處仍閃爍著危險的血光。
「根據楚衍太子從星辰帝劍中破譯的坐標，結合我族窺天鏡監控，本皇擬定了『三路並進』之策。」
妖皇指尖點向星圖：
「東路，由楚帝親率主力十萬，直撲歸墟外圍。這裡是剩餘六處陣眼中最關鍵的兩處，也是距離歸墟神碑最近的位置。摧毀這兩處，可延緩神碑解封至少十年。」
「西路，由李醉月、金鵬妖君、玄龜妖君率領十萬聯軍，聯合星辰仙朝內部反抗勢力。辰寰仙帝已傳密信，星辰仙朝尚有三十七星系未淪陷，可裡應外合，切斷古魔族後援，並摧毀紫微星附近的那處陣眼。」
「南路，由敖烈、凌鋒劍君率領十萬大軍，清剿古魔族在仙界各處的潛伏據點。據情報，古魔族在九幽冥海、虛空古族遺蹟等處還有大量暗樁，必須拔除，防其狗急跳牆發動血祭恐怖。」
妖皇看向楚寒：「本皇將坐鎮妖族祖地，以窺天鏡監控三路戰局，隨時提供情報支援。另，我族『萬妖塔』已全面開啟，可輸送妖兵支援各線，每日上限三千。」
楚寒沉吟片刻：「三路並進，可分散古魔族兵力，但也會削弱我方單路戰力。尤其是東路，直面歸墟魔巢，十萬兵力是否足夠？」
「所以東路需要最強的陣容。」
鼎元仙君開口道，「本宗願出『誅魔七劍陣』陣圖，此陣需七位劍道仙君主陣，可斬準仙帝。凌鋒，你帶三位師兄弟隨楚帝東路。」
凌鋒劍君躬身：「弟子領命。」
敖烈也道：「東海龍宮有『九龍覆海大陣』，需九條真龍血脈主持，我可調八位龍子龍孫，隨楚帝東路作戰。」
楚寒點頭：「多謝二位。既如此，東路陣容如下：朕親率大燕仙軍五萬、劍修兩萬、海族三萬，合計十萬。月璃護衛太子隨行，衍兒的龍皇血脈或許對歸墟陣眼有克制之效。」
他看向妖皇：「西路方面，李醉月前輩劍道通神，金鵬妖君速度冠絕仙界，玄龜妖君防禦無雙，三人配合可應對星辰仙朝複雜局勢。但需提防心魔君，他很可能就藏在星辰仙朝。」
「本皇已為西路準備了『破妄妖瞳』。」妖皇取出一枚琉璃眼球，「此物可窺破虛妄，克制心魔幻術，交由金鵬攜帶。」
「南路清剿任務最雜，但不容有失。」
楚寒看向敖烈和凌鋒劍君，「敖烈道友熟悉幽冥海，凌鋒道友劍道克制魔物，南路就拜託二位了。切記，優先摧毀那處位於幽冥海的陣眼。」
「定不辱命！」兩人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