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論(3)
第128章 論(3)
然而,寡婦再嫁,確實天經地義;嬸孃婚事,侄兒何從干涉?鄒氏的委身曹,或者是弱女子面臨權勢壓迫的屈從,又或者,就算心甘情願,何嘗不是在寂寞的寡居生活裡追求屬於自己的感情?她到底傷害了誰、侮辱了誰,以至於要遭到這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懲戒?
張繡這一槍飽含憤怒,我看他惱恨的,其實更多的是自家實力不濟,被迫投降曹,因此蒙受了種種屈辱。這會好容易抓住個機會反攻倒算,卻又被曹亂軍中跑掉,想來等曹捲土重來,今後少不得還要看人臉色,所以才這般歇斯底里。
所謂嬸孃被霸佔,壞張家門風雲雲,不過是發洩的託辭而已。鄒氏與曹的戀情,在這裡被張繡當做曹欺人太甚的集中表現,雖然根子其實是在雙方實力地位的差距。於是,張繡在這一刻,也就把鄒氏當做了這種恥辱來加以消滅。雖然鄒氏的消滅絲毫不能對他以後的局面有所幫助,但這一刻的惡氣總算是找到了替罪羔羊。
男人把火氣撒到女人身上,也是傳統的風俗。
千百年來,鄒氏作為一個不入流的禍水,在民間藝人的口中和文學家的筆下,遭受著批判與侮辱。這是她的不幸,其實也是中國女性不幸的縮影。”
‘我本飄零人,薄命歷苦辛。離亂得遇君,感君萍水恩。君愛一時歡,烽煙作良辰。含淚為君壽,酒痕掩征塵。燈昏昏,帳深深,淺淺斟,低低吟。一霎歡欣,一霎溫馨,誰解琴中意,誰憐歌中人。
妾為失意女,君是得意臣。君志在四海,妾敢望永親?薄酒豈真醉,君心非我心。今宵共娛悅,明朝隔遠津。天下正擾攘,四野多逃奔。須臾刀兵起,君恩何處尋。生死在一瞬,榮耀等浮雲。當君凱旋歸,能憶樽前人?燈昏昏,帳深深,君忘情,妾傷神。一霎歡欣,一霎溫馨,明日淯水頭,遺韻埋香魂。’
正如歌詞所言,君志在四海,妾敢望永親?曹終究是要圖謀天下的人。他與張繡的交道,縱然摻雜了私人的情感與恩怨,終究還是離不開政治軍事的鬥爭與聯合。兩年後,張繡在賈詡的勸說下,再次歸降曹,兩人結成兒女親家。
過去的樑子自然煙消雲散。曹表現出一代梟雄的胸襟氣度,對於愛將典韋、長子曹昂、侄兒曹安民的死,提都不提,更別說那個早已淡化的鄒氏了。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袁紹和曹決戰在即。袁紹派人聯絡張繡夾攻曹,謀士賈詡卻勸張繡投奔曹。他說:雖然現在袁強曹弱,我們又先與曹為仇,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應該投奔曹。首先,曹奉天子以令天下;其次,袁紹強,我們投過去也不受重視,曹弱,我們過去他們會很歡迎;其三,曹有霸王之志,不會去計較私怨,他正想通過與我們結盟,來向天下顯示他的心胸多麼寬廣。於是在十一月,張繡率眾投降曹。曹果然握著張繡的手與他歡宴,還讓兒子曹均娶了張繡的女兒。
然而,在鄒氏而言,她應該是無怨無悔的。至少在那短暫的夜晚,她用生命為代價,給自己譜寫了一曲並不圓滿,但卻足夠美麗的輓歌。”
無天嘆了一口氣,最後又有些不滿地說道:“老曹梟雄之名可謂名副其實,這段悽美的故事也就到此結束,不過老曹實在是太他媽軟蛋了,居然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所以呢,他的風流,俺要努力發揚,至於他的無情,一律摒棄,老師,我叫無天,編的還能入耳吧。”
“嗯,很精彩,值得表揚,哈哈,洋洋灑灑,毫不拖泥帶水,誰要是嫁給你,我相信她一定會幸福的!”
當然精彩,沒看到那些學生們都已經如痴如醉了麼,粗俗易懂的話語才最符合學生的胃口。
一場演講持續了兩個小時,和易老頭子相比,那些領導們的講話可就無趣之極了,陳詞濫調不絕於耳,放眼望去,撲倒一大片,鼾聲如雷。
爽朗的夜空,繁星閃爍,點綴在無垠夜空之中。
高樓頂,一道人影靜靜盤坐,周身綻放寶輝,無盡星辰之精爭相湧入軀體之中,淬筋鍛骨,凝練每一寸血肉。
突然,兩縷金芒乍現,瞬間閃現在人影面前。
“你們姐妹兩來這幹什麼?”
無天睜開眼,慢慢站起身,輕聲問道。
出現在他面前的兩人正是白天出現在會議大廳的那對姐妹花。
“同學,你。你的真名真的是叫無天嗎?”
姐姐有些遲疑,滿臉疑惑。
“呵,我當然叫無天,怎麼?你們這兩隻小貓咪對我感興趣?”
無天語氣玩味,這對姐妹就是一對貓妖,而且還是六十多年前復生所收養的兩隻小貓。
六十多年前,馬丹娜利用龍珠收服將臣失敗,將臣一怒之下將龍珠給掰成了兩半,兩隻小貓無意之間各自吞服一半龍珠,化形成為了貓妖。
修為不是很高,剛剛達到四階,勉強算是一個高手了。
她們是無法認出無天的,和六十年前相比,無天的面貌變化很大,不論是實力還是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聽著無天承認自己的真名,姐妹倆神色一暗,小美女耳朵動了動,大大的眼睛突然又定在了無天臉上,張大了可愛的小嘴巴,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是。”
“別驚訝,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你叫況貓貓,你叫況淼淼。”無天皺了皺眉,故作嚴肅道:“我當初還以為兩隻小貓貓是一公一母呢,沒想到竟然是兩隻母貓,嗯,看來還是復生猜對了!”
“哇!況大哥,真的是你!”
小美女驚叫一聲,腳步一蹬,一躍而起,直接撲向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