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殺意

皇修·蕭舒·2,548·2026/3/26

楚致淵坐回原本位子,楚致耀用力拍著他肩膀,嘿嘿笑個不停。 其他人紛紛看過來,朝他笑,投來讚歎眼神。 唯有莊親王他們這一輩才穩得住,只是淡淡微笑,好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莊親王笑道:“王爺,承讓啦,那我們便按照約定行事了。” “好。”鷹親王笑道:“四世子隨我們一起回去,可以盡情挑選哪位公主為妃。” 莊親王笑著點頭:“王爺真乃信人。” 鷹親王笑道:“不管是我們大貞嫁公主,還是娶公主,我們兩國都算是自己人啦,都是可喜可賀之事。” “可喜可賀,來來,為我們大景與大貞的未來,共舉一杯!”莊親王站起身,舉起了酒杯。 碧玉杯在燈光下越發溫潤,杯內的美酒輕晃,散發著濃鬱的醇香,久久不散。 “舉杯!” “舉杯!” …… 眾人紛紛站起身,舉杯共飲。 一時之間,奉天殿一片其樂融融,再無先前的劍拔弩張,好像什麼也沒發生。 楚致淵對著門口的黃誠招招手,使了個眼色。 黃誠悄悄湊過來,無聲無息,不惹人注目。 楚致淵口唇翕動。 黃誠連連點頭,朝正北的皇帝楚清泉看一眼,然後輕手輕腳的退下了。 他很快帶著幾個小太監進殿,將殿內的血跡拭去,同時收走了碎成三塊的天隱玦。 程天風端坐於桌邊,低著頭一言不發,臉色陰沉欲滴,不能接受敗於楚致淵之手。 在他先前的認知中,楚致淵便是一個廢物。 雖然武學天賦不俗,卻是個貪生怕死的草包,根本沒放眼裡。 一旦貪生怕死,那便沒有勇猛精進之心,修為自然也不可能精進太速,註定是庸碌之輩。 這樣的傢伙,不配擁有玉京第一美人,玉京第一美人應該被自己擁進懷裡壓在身下才對。 搶了他的女人便搶了,料他也不敢放個屁,只能忍氣吞聲,乖乖的忍了,不敢反擊,奈何不了自己。 可一場切磋,楚致淵卻打破了他的想象。 廢物一般的楚致淵竟也是深藏不露,且碾壓著自己,讓自己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以力不能勝,以巧不能勝,以速不能勝,那該如何勝之? 唯有在境界上碾壓。 可他精進之速也超乎想象,至少比自己更快。 這樣的傢伙,如何戰勝? 自己能不能超過他的境界,先一步進入宗師,從而在宗師境界上碾壓他,一雪前恥? 還有蕭若靈…… 他抬頭看一眼對面的蕭若靈。 蕭若靈正與楚儀說話,巧笑倩兮,眼波流轉,貝齒輕露,說不盡的美麗與風華。 他眼神再次泛出貪婪與佔有之意。 楚致淵皺了皺眉頭。 這傢伙還真是賊心不死,死性不改,大貞程氏一族的好色當真不是虛傳的。 很可能一點兒沒有誇張的成份,或許還美化了不少。 …… “老四,真是萬萬想不到……”楚致耀拉著他說話,不時喝一口酒,敬他一杯。 滔滔不絕,雙眼放光。 好像取勝的是他。 楚致淵反而沉靜自如,好像取勝的不是自己,或者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一想到那個瘦小老者的眼神便飄不起來。 大宗師能將心緒隱藏的很好,可超感何等敏銳,還是讓他感受到了淡淡的殺意。 大宗師的淡淡殺意,絕不能等閒視之。 絕不要以常人的想法去想大宗師,這是他看過大宗師的武學筆記,還有大宗師的事蹟之後得出的結論。 大宗師行事更自由無拘,行事更由心。 想做就做,沒那麼多的顧忌與束縛,比程天風這種狂妄自大更加的自由無拘。 想到這裡,他看向坐在正北,笑呵呵的皇帝楚清泉。 在外人眼裡,此時的楚清泉很可親,沒有天子之威勢,沒有架子。 可楚致淵眼中的楚清泉,頭頂上那巍然聳立的天子劍時時刻刻散發著致命的威脅。 恨不得拔腳便走。 超感刻意避開天子劍與他,免得自己先受不住。 現在這柄天子劍卻是庇護自己的,有天子劍在,震懾住大宗師,讓他們不敢亂來。 —— 隨後的宴會,雖然融洽而熱鬧,卻也寡淡無味。 程天風低頭沉默,楚致淵沉靜溫和,只有其他人興奮難抑,三三兩兩湊一起喝酒。 奉天殿內嗡嗡作響,而楚明軒的大笑聲不時的壓過其他人。 他實在太興奮,忍不住拉著楚致淵喝了好多的酒,喝得半醉。 明武殿其他的皇子世子也跑過來敬楚致淵的酒,也都喝得醺醺然,樂不可支。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皇帝與皇后離開之後,眾人也開始三三兩兩的離開,還有一些酒興正酣,不肯離去,還要繼續喝,也就由得他們。 楚致淵出了奉天殿,憑著感應找到了兩匹天龍神馬,騎著它們化為兩道金光,眨眼功夫回到府裡,直接將它們帶到後花園,任由它們自己轉悠。 …… 後花園的湖上小亭,一家四口坐在桌邊品茶。 徐徐寒風,吹散酒氣,幽幽月華,寧靜心情。 白寧霜仍舊興奮難抑,雙眼放光,臉頰酡紅。 楚儀也是一樣。 楚明厚與楚致淵卻都很平靜。 楚明厚並沒因為楚致淵的取勝而太高興,反而告誡他這個時候別飄起來,要繼續腳踏實地。 楚明厚道:“淵兒,人生起起落落是難免的,現在你是風光無限,可終究還是會過去,失了謹慎小心,難免會吃大虧,爬得越高跌得越慘。” 楚致淵道:“父王,我明白。” “當初你二伯,資質絕頂,比你現在更風光,所有人都覺得他便是未來的皇帝,現在如何了?” “二伯的資質也絕頂?” “比你還強。”楚明厚點點頭,因為喝了酒,話也格外的多,嘆息道:“不僅天賦厲害,更是穎悟超絕,一歲便識字,三歲便能背詩,五歲便能悟得小紫陽訣的精髓而開始修煉,……總之,就是我們楚氏一族最耀眼的天才。” “那二伯是何境界?” “三十歲時便宗師圓滿,堪為歷代第一人。”楚明厚嘆息道:“可惜,還是被圈禁了。” 楚致淵點頭。 自己二十歲才進入先天,幾乎不可能三十歲到宗師圓滿。 先天圓滿後,尋找宗師之路要卡不少時間,而宗師進境也沒那麼快,正常情況下,不可能三十歲宗師圓滿。 楚明厚道:“總之,你好自為之,事情總有陰陽兩面,越是風光,越是危險。” 楚致淵緩緩點頭,深以為然。 白寧霜笑道:“王爺,你就能掃興,說這些也待過了今天與明天,先高興兩天再說嘛!” 楚儀嘻嘻笑道:“大哥,你太厲害啦,大家都高興壞啦!” 楚致淵笑道:“所以你要好好練功,小歸元步練得如何了,偷懶了嗎?” “練得越來越好啦,”楚儀得意洋洋:“我現在也算是小高手啦。” 她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輕靈,比從前快得多。 楚致淵呵呵笑了。 楚儀頓時不依,覺得他在嘲笑自己,便跟白寧霜告狀。 白寧霜便斥了楚致淵幾句,讓他別太勉強妹妹,練功也要悠著點兒,不能太累。 楚致淵無奈搖頭。 他返回聽濤院後,坐到榻上,從袖中取出兩物。 一是兩柄薄如蟬翼的飛刀,另一物則是三塊玉玦碎片。 PS:更新完畢,每日六更,鼓勵。 ------------

楚致淵坐回原本位子,楚致耀用力拍著他肩膀,嘿嘿笑個不停。

其他人紛紛看過來,朝他笑,投來讚歎眼神。

唯有莊親王他們這一輩才穩得住,只是淡淡微笑,好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莊親王笑道:“王爺,承讓啦,那我們便按照約定行事了。”

“好。”鷹親王笑道:“四世子隨我們一起回去,可以盡情挑選哪位公主為妃。”

莊親王笑著點頭:“王爺真乃信人。”

鷹親王笑道:“不管是我們大貞嫁公主,還是娶公主,我們兩國都算是自己人啦,都是可喜可賀之事。”

“可喜可賀,來來,為我們大景與大貞的未來,共舉一杯!”莊親王站起身,舉起了酒杯。

碧玉杯在燈光下越發溫潤,杯內的美酒輕晃,散發著濃鬱的醇香,久久不散。

“舉杯!”

“舉杯!”

……

眾人紛紛站起身,舉杯共飲。

一時之間,奉天殿一片其樂融融,再無先前的劍拔弩張,好像什麼也沒發生。

楚致淵對著門口的黃誠招招手,使了個眼色。

黃誠悄悄湊過來,無聲無息,不惹人注目。

楚致淵口唇翕動。

黃誠連連點頭,朝正北的皇帝楚清泉看一眼,然後輕手輕腳的退下了。

他很快帶著幾個小太監進殿,將殿內的血跡拭去,同時收走了碎成三塊的天隱玦。

程天風端坐於桌邊,低著頭一言不發,臉色陰沉欲滴,不能接受敗於楚致淵之手。

在他先前的認知中,楚致淵便是一個廢物。

雖然武學天賦不俗,卻是個貪生怕死的草包,根本沒放眼裡。

一旦貪生怕死,那便沒有勇猛精進之心,修為自然也不可能精進太速,註定是庸碌之輩。

這樣的傢伙,不配擁有玉京第一美人,玉京第一美人應該被自己擁進懷裡壓在身下才對。

搶了他的女人便搶了,料他也不敢放個屁,只能忍氣吞聲,乖乖的忍了,不敢反擊,奈何不了自己。

可一場切磋,楚致淵卻打破了他的想象。

廢物一般的楚致淵竟也是深藏不露,且碾壓著自己,讓自己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以力不能勝,以巧不能勝,以速不能勝,那該如何勝之?

唯有在境界上碾壓。

可他精進之速也超乎想象,至少比自己更快。

這樣的傢伙,如何戰勝?

自己能不能超過他的境界,先一步進入宗師,從而在宗師境界上碾壓他,一雪前恥?

還有蕭若靈……

他抬頭看一眼對面的蕭若靈。

蕭若靈正與楚儀說話,巧笑倩兮,眼波流轉,貝齒輕露,說不盡的美麗與風華。

他眼神再次泛出貪婪與佔有之意。

楚致淵皺了皺眉頭。

這傢伙還真是賊心不死,死性不改,大貞程氏一族的好色當真不是虛傳的。

很可能一點兒沒有誇張的成份,或許還美化了不少。

……

“老四,真是萬萬想不到……”楚致耀拉著他說話,不時喝一口酒,敬他一杯。

滔滔不絕,雙眼放光。

好像取勝的是他。

楚致淵反而沉靜自如,好像取勝的不是自己,或者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一想到那個瘦小老者的眼神便飄不起來。

大宗師能將心緒隱藏的很好,可超感何等敏銳,還是讓他感受到了淡淡的殺意。

大宗師的淡淡殺意,絕不能等閒視之。

絕不要以常人的想法去想大宗師,這是他看過大宗師的武學筆記,還有大宗師的事蹟之後得出的結論。

大宗師行事更自由無拘,行事更由心。

想做就做,沒那麼多的顧忌與束縛,比程天風這種狂妄自大更加的自由無拘。

想到這裡,他看向坐在正北,笑呵呵的皇帝楚清泉。

在外人眼裡,此時的楚清泉很可親,沒有天子之威勢,沒有架子。

可楚致淵眼中的楚清泉,頭頂上那巍然聳立的天子劍時時刻刻散發著致命的威脅。

恨不得拔腳便走。

超感刻意避開天子劍與他,免得自己先受不住。

現在這柄天子劍卻是庇護自己的,有天子劍在,震懾住大宗師,讓他們不敢亂來。

——

隨後的宴會,雖然融洽而熱鬧,卻也寡淡無味。

程天風低頭沉默,楚致淵沉靜溫和,只有其他人興奮難抑,三三兩兩湊一起喝酒。

奉天殿內嗡嗡作響,而楚明軒的大笑聲不時的壓過其他人。

他實在太興奮,忍不住拉著楚致淵喝了好多的酒,喝得半醉。

明武殿其他的皇子世子也跑過來敬楚致淵的酒,也都喝得醺醺然,樂不可支。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皇帝與皇后離開之後,眾人也開始三三兩兩的離開,還有一些酒興正酣,不肯離去,還要繼續喝,也就由得他們。

楚致淵出了奉天殿,憑著感應找到了兩匹天龍神馬,騎著它們化為兩道金光,眨眼功夫回到府裡,直接將它們帶到後花園,任由它們自己轉悠。

……

後花園的湖上小亭,一家四口坐在桌邊品茶。

徐徐寒風,吹散酒氣,幽幽月華,寧靜心情。

白寧霜仍舊興奮難抑,雙眼放光,臉頰酡紅。

楚儀也是一樣。

楚明厚與楚致淵卻都很平靜。

楚明厚並沒因為楚致淵的取勝而太高興,反而告誡他這個時候別飄起來,要繼續腳踏實地。

楚明厚道:“淵兒,人生起起落落是難免的,現在你是風光無限,可終究還是會過去,失了謹慎小心,難免會吃大虧,爬得越高跌得越慘。”

楚致淵道:“父王,我明白。”

“當初你二伯,資質絕頂,比你現在更風光,所有人都覺得他便是未來的皇帝,現在如何了?”

“二伯的資質也絕頂?”

“比你還強。”楚明厚點點頭,因為喝了酒,話也格外的多,嘆息道:“不僅天賦厲害,更是穎悟超絕,一歲便識字,三歲便能背詩,五歲便能悟得小紫陽訣的精髓而開始修煉,……總之,就是我們楚氏一族最耀眼的天才。”

“那二伯是何境界?”

“三十歲時便宗師圓滿,堪為歷代第一人。”楚明厚嘆息道:“可惜,還是被圈禁了。”

楚致淵點頭。

自己二十歲才進入先天,幾乎不可能三十歲到宗師圓滿。

先天圓滿後,尋找宗師之路要卡不少時間,而宗師進境也沒那麼快,正常情況下,不可能三十歲宗師圓滿。

楚明厚道:“總之,你好自為之,事情總有陰陽兩面,越是風光,越是危險。”

楚致淵緩緩點頭,深以為然。

白寧霜笑道:“王爺,你就能掃興,說這些也待過了今天與明天,先高興兩天再說嘛!”

楚儀嘻嘻笑道:“大哥,你太厲害啦,大家都高興壞啦!”

楚致淵笑道:“所以你要好好練功,小歸元步練得如何了,偷懶了嗎?”

“練得越來越好啦,”楚儀得意洋洋:“我現在也算是小高手啦。”

她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輕靈,比從前快得多。

楚致淵呵呵笑了。

楚儀頓時不依,覺得他在嘲笑自己,便跟白寧霜告狀。

白寧霜便斥了楚致淵幾句,讓他別太勉強妹妹,練功也要悠著點兒,不能太累。

楚致淵無奈搖頭。

他返回聽濤院後,坐到榻上,從袖中取出兩物。

一是兩柄薄如蟬翼的飛刀,另一物則是三塊玉玦碎片。

PS:更新完畢,每日六更,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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