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飛刀

皇修·蕭舒·2,430·2026/3/26

楚致淵先拈起一枚飛刀。 蟬翼般的飛刀好像沒有開刃,觸控到刀尖與刀刃毫不鋒利。 他覺得不應該。 程天風不可能帶兩把沒開刃的飛刀,當玩具? 真氣注入之後,頓生水乳交融感。 但飛刀沒變化。 刀尖與刀刃依舊鈍如紙邊,毫無鋒利感。 他一甩手。 飛刀落到對面書案,“砰”的斜彈出去,落到了地上。 楚致淵疑惑,揚聲道:“鄒芳。” 站在對面的鄒芳飄身將飛刀撿起遞還他。 楚致淵在燈光下細細打量這飛刀。 薄如蟬翼,質地堅硬,冰冷而沉重好像寒冰所鑄。 內有一絲紋理,僅從紋理上看好像一片樹葉。 很像一片柳樹葉剪去半截,然後嵌上刀鍔與刀柄。 刀鍔與刀柄樸實無華。 這些紋理不像鳳文與其他的奇異文字,就是一些紋理,好像傳導力量的通道。 他隨即試著運轉洗劍訣的罡氣,往飛刀凝注。 還是沒用。 他拋了拋這飛刀,超感一直在凝注一直在洞察,毫無收穫。 好像就是兩柄尋常的沒開刃的飛刀。 但他篤定,如果是無用之物,不可能留在程天風身上。 超感竟然也沒洞察出異樣來,還是第一次遇到此情形,反而讓他越發的感興趣與好奇。 …… 飛龍珠放在一旁,身體裡運轉著化龍訣第三層,雖然遠不如吸納龍骨氣息迅猛,但不能總指望龍骨。 往後沒辦法再媷皇帝的羊毛了,以後得到飛龍骨的機會不多。 根本還是要靠自己修行。 有飛龍珠在,有化龍訣的前兩層,進境雖沒吸納龍骨快,仍舊稱得上很快。 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又拿出了那三塊玉玦的殘片,三塊湊在一起能完整還原。 玉玦渾圓,只是沒了光澤。 當初戴在程天風脖子下時,水潤光澤,此時卻黯淡無華。 失去了靈光,也就失去了妙用。 有靈光時,有一層煙霧阻隔,無法洞徹,此時能洞徹無遺。 半晌過後,他放下了三塊玉玦殘片。 怪不得程天風事後沒尋找它們,任由黃誠派人偷偷拿給自己。 應該沒了留存的意義。 與普通石頭沒無異,既沒花紋,也沒力量,察無可察,可以當作廢石頭處理。 如此神妙之物,一旦碎掉竟然變成如此,看來關鍵的關鍵是所蘊靈光。 他心下失望,但仍沒放棄,將兩者放到一起洞察。 飛刀很趁手,讓他蠢蠢欲動,索性推開窗戶,將飛刀射出窗外、射向院中假山的一塊石頭,一次又一次。 有超感在,他能透過調節手上動作從而不斷的校準,讓自己射得越來越精準。 射出一刀,再來一刀,待第二刀射出,第一刀已經被鄒芳撿回來。 鄒芳飄忽如風,速度奇快,倏爾在假山旁,倏爾在他身前,一來一回不停歇。 在射出三十二刀之後,楚致淵已經能做到精準無差。 不過他知道,現在精準,是因為不斷調校,明天早晨再醒來,恐怕又要重新校準。 直到雙手肌肉有了記憶,才能真正做到例無虛發。 他一邊在校準,一邊仍舊洞察著兩刀與玉玦殘片,發現月華之下,兩刀有了些許變化。 玉玦殘片則沒異樣。 若有若無的力量進入兩刀之中,令它們有了微不可察的光澤,肉眼難見卻瞞不過超感。 他推測,月華照一個月時間,差不多就能讓飛刀出現肉眼可見的光澤。 不過自己可等不到一個月時間,於是將兩者都擺到了院中石桌上,甚至頭一次讓聽濤院熄滅了燈籠,讓它們沐浴月華。 自從他獨自一院以來,聽濤院便保持著燈光明亮宛如白晝,不準許有黑暗。 此時,黑暗之中,兩物靜靜躺在石桌上。 楚致淵開始歇息。 這一天的經歷讓他感覺過了一年,收穫滿滿又精彩刺激。 —— “我刺!再刺,我再刺!哈哈!” “厲害!” “太厲害啦!” 自從回了國公府,到了後花園的畫舫裡,蕭若愚便興奮的連連揮劍,模仿著楚致淵一般出劍。 彷彿自己化身為楚致淵,一次又一次的打飛程天風,痛快淋漓,不時仰天大笑。 蕭若靈笑吟吟的任由他發洩。 兩個小丫環興奮的打聽當時情形,她們沒資格進奉天殿,在宮外面等候。 此時聽蕭若愚描述當時的情景,也跟著一起興奮。 安國公已然酣睡,在晚宴上喝多了酒,被八大國公的其他七位好一通灌酒。 他們是羨慕嫉妒兼有之,所以化嫉妒為一杯又一杯的敬酒,同時給他說好話灌迷魂湯,讓他醺醺然的來者不拒。 有婿如此,他豪氣幹雲,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氣,便來者不懼。 待喝完了兩盞茶,蕭若靈笑道:“行啦小虎,該歇息啦,明天還要早起練功呢。” “姐,你不高興嗎?” “高興。” “可看你一點兒不激動,好像早就料到似的,姐你是不是提前得到訊息啦?” “沒有。” “那還這麼沉得住氣,不愧是你。” 大姐素來沉靜,波瀾不驚,很少有事能讓她動容的。 “一場切磋而已,勝負很正常。” “這可不僅僅是一場切磋,還是事關我們娶公主還是嫁公主的大事,……娶公主?”蕭若愚說著說著,臉色忽然變了,忙道:“誰娶公主啊?” 蕭若靈問:“你不知道?” “好像聽了一耳朵,沒怎麼聽清。” “他娶公主,過後要去大貞挑選公主,娶喜歡的公主。” “可他已經有大姐你了啊,已經訂親了的!”蕭若愚忙道。 怪不得大姐沒怎麼激動興奮吶,竟然還有這一出! 蕭若靈笑了笑。 蕭若愚忙道:“這可不行,世子妃只有一位正妃,必須是大姐你!……絕不答應大貞公主做世子正妃的!” 蕭若靈嘆道:“這要看皇上的旨意了。” 看到楚致淵給自己出一口惡氣,確實很興奮,可沒想到他竟然還要娶大貞公主。 雖然兩人只是訂親,沒怎麼接觸,沒什麼感情,需要成親之後慢慢培養感情。 可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夫婿,有一種被人奪走了自己東西般的不甘心。 蕭若愚道:“那明天便讓父親上書。” 自己不答應,父親也絕不會答應,一定要據理力爭的,即便皇上也不能亂來,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這可是關乎大姐一輩子的大事,絕不容讓步的。 “嗯,先去睡吧。”蕭若靈道。 蕭若愚道:“那姐你也早點兒睡吧,別胡思亂想,總有辦法的。” “小虎長大啦,會安慰人了。”蕭若靈抿嘴輕笑。 “……那我走啦。”蕭若愚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覺得自己多餘瞎擔心,大姐沒往心裡去。 他飄出畫舫,踩著湖水飄飄而去消失不見。 蕭若靈來到船頭,看著月光下的粼粼湖水。 粼粼湖水映著月光,寧靜祥和。 月光與微微湖光下,她絕美臉龐微微仰起,雙眸深邃迷離。 良久過後,她忍不住嘆一口氣,翩翩而起,如一片出岫之雲飄離而去。 ------------

楚致淵先拈起一枚飛刀。

蟬翼般的飛刀好像沒有開刃,觸控到刀尖與刀刃毫不鋒利。

他覺得不應該。

程天風不可能帶兩把沒開刃的飛刀,當玩具?

真氣注入之後,頓生水乳交融感。

但飛刀沒變化。

刀尖與刀刃依舊鈍如紙邊,毫無鋒利感。

他一甩手。

飛刀落到對面書案,“砰”的斜彈出去,落到了地上。

楚致淵疑惑,揚聲道:“鄒芳。”

站在對面的鄒芳飄身將飛刀撿起遞還他。

楚致淵在燈光下細細打量這飛刀。

薄如蟬翼,質地堅硬,冰冷而沉重好像寒冰所鑄。

內有一絲紋理,僅從紋理上看好像一片樹葉。

很像一片柳樹葉剪去半截,然後嵌上刀鍔與刀柄。

刀鍔與刀柄樸實無華。

這些紋理不像鳳文與其他的奇異文字,就是一些紋理,好像傳導力量的通道。

他隨即試著運轉洗劍訣的罡氣,往飛刀凝注。

還是沒用。

他拋了拋這飛刀,超感一直在凝注一直在洞察,毫無收穫。

好像就是兩柄尋常的沒開刃的飛刀。

但他篤定,如果是無用之物,不可能留在程天風身上。

超感竟然也沒洞察出異樣來,還是第一次遇到此情形,反而讓他越發的感興趣與好奇。

……

飛龍珠放在一旁,身體裡運轉著化龍訣第三層,雖然遠不如吸納龍骨氣息迅猛,但不能總指望龍骨。

往後沒辦法再媷皇帝的羊毛了,以後得到飛龍骨的機會不多。

根本還是要靠自己修行。

有飛龍珠在,有化龍訣的前兩層,進境雖沒吸納龍骨快,仍舊稱得上很快。

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又拿出了那三塊玉玦的殘片,三塊湊在一起能完整還原。

玉玦渾圓,只是沒了光澤。

當初戴在程天風脖子下時,水潤光澤,此時卻黯淡無華。

失去了靈光,也就失去了妙用。

有靈光時,有一層煙霧阻隔,無法洞徹,此時能洞徹無遺。

半晌過後,他放下了三塊玉玦殘片。

怪不得程天風事後沒尋找它們,任由黃誠派人偷偷拿給自己。

應該沒了留存的意義。

與普通石頭沒無異,既沒花紋,也沒力量,察無可察,可以當作廢石頭處理。

如此神妙之物,一旦碎掉竟然變成如此,看來關鍵的關鍵是所蘊靈光。

他心下失望,但仍沒放棄,將兩者放到一起洞察。

飛刀很趁手,讓他蠢蠢欲動,索性推開窗戶,將飛刀射出窗外、射向院中假山的一塊石頭,一次又一次。

有超感在,他能透過調節手上動作從而不斷的校準,讓自己射得越來越精準。

射出一刀,再來一刀,待第二刀射出,第一刀已經被鄒芳撿回來。

鄒芳飄忽如風,速度奇快,倏爾在假山旁,倏爾在他身前,一來一回不停歇。

在射出三十二刀之後,楚致淵已經能做到精準無差。

不過他知道,現在精準,是因為不斷調校,明天早晨再醒來,恐怕又要重新校準。

直到雙手肌肉有了記憶,才能真正做到例無虛發。

他一邊在校準,一邊仍舊洞察著兩刀與玉玦殘片,發現月華之下,兩刀有了些許變化。

玉玦殘片則沒異樣。

若有若無的力量進入兩刀之中,令它們有了微不可察的光澤,肉眼難見卻瞞不過超感。

他推測,月華照一個月時間,差不多就能讓飛刀出現肉眼可見的光澤。

不過自己可等不到一個月時間,於是將兩者都擺到了院中石桌上,甚至頭一次讓聽濤院熄滅了燈籠,讓它們沐浴月華。

自從他獨自一院以來,聽濤院便保持著燈光明亮宛如白晝,不準許有黑暗。

此時,黑暗之中,兩物靜靜躺在石桌上。

楚致淵開始歇息。

這一天的經歷讓他感覺過了一年,收穫滿滿又精彩刺激。

——

“我刺!再刺,我再刺!哈哈!”

“厲害!”

“太厲害啦!”

自從回了國公府,到了後花園的畫舫裡,蕭若愚便興奮的連連揮劍,模仿著楚致淵一般出劍。

彷彿自己化身為楚致淵,一次又一次的打飛程天風,痛快淋漓,不時仰天大笑。

蕭若靈笑吟吟的任由他發洩。

兩個小丫環興奮的打聽當時情形,她們沒資格進奉天殿,在宮外面等候。

此時聽蕭若愚描述當時的情景,也跟著一起興奮。

安國公已然酣睡,在晚宴上喝多了酒,被八大國公的其他七位好一通灌酒。

他們是羨慕嫉妒兼有之,所以化嫉妒為一杯又一杯的敬酒,同時給他說好話灌迷魂湯,讓他醺醺然的來者不拒。

有婿如此,他豪氣幹雲,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氣,便來者不懼。

待喝完了兩盞茶,蕭若靈笑道:“行啦小虎,該歇息啦,明天還要早起練功呢。”

“姐,你不高興嗎?”

“高興。”

“可看你一點兒不激動,好像早就料到似的,姐你是不是提前得到訊息啦?”

“沒有。”

“那還這麼沉得住氣,不愧是你。”

大姐素來沉靜,波瀾不驚,很少有事能讓她動容的。

“一場切磋而已,勝負很正常。”

“這可不僅僅是一場切磋,還是事關我們娶公主還是嫁公主的大事,……娶公主?”蕭若愚說著說著,臉色忽然變了,忙道:“誰娶公主啊?”

蕭若靈問:“你不知道?”

“好像聽了一耳朵,沒怎麼聽清。”

“他娶公主,過後要去大貞挑選公主,娶喜歡的公主。”

“可他已經有大姐你了啊,已經訂親了的!”蕭若愚忙道。

怪不得大姐沒怎麼激動興奮吶,竟然還有這一出!

蕭若靈笑了笑。

蕭若愚忙道:“這可不行,世子妃只有一位正妃,必須是大姐你!……絕不答應大貞公主做世子正妃的!”

蕭若靈嘆道:“這要看皇上的旨意了。”

看到楚致淵給自己出一口惡氣,確實很興奮,可沒想到他竟然還要娶大貞公主。

雖然兩人只是訂親,沒怎麼接觸,沒什麼感情,需要成親之後慢慢培養感情。

可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夫婿,有一種被人奪走了自己東西般的不甘心。

蕭若愚道:“那明天便讓父親上書。”

自己不答應,父親也絕不會答應,一定要據理力爭的,即便皇上也不能亂來,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這可是關乎大姐一輩子的大事,絕不容讓步的。

“嗯,先去睡吧。”蕭若靈道。

蕭若愚道:“那姐你也早點兒睡吧,別胡思亂想,總有辦法的。”

“小虎長大啦,會安慰人了。”蕭若靈抿嘴輕笑。

“……那我走啦。”蕭若愚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覺得自己多餘瞎擔心,大姐沒往心裡去。

他飄出畫舫,踩著湖水飄飄而去消失不見。

蕭若靈來到船頭,看著月光下的粼粼湖水。

粼粼湖水映著月光,寧靜祥和。

月光與微微湖光下,她絕美臉龐微微仰起,雙眸深邃迷離。

良久過後,她忍不住嘆一口氣,翩翩而起,如一片出岫之雲飄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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